医院高级病房区域的专用电梯前,章龄之拉着玺儿的小手,严肃地问玺儿:“妈妈和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玺儿乖巧地点点头:“记得,妈妈要玺儿看见萱阿姨时也不要摘掉头上的帽子。”
“嗯,还有千万不要乱跑。”
“玺儿知道了,可是妈妈,这里面没有太阳,玺儿为什么还要带着帽子呢?”
“玺儿乖,你听妈妈话就行了,如果你不听话,那么妈妈就不带你去看萱阿姨了。”
章龄之拉着蹦蹦跳跳的玺儿进来的时候,习远和佐尚辰谈论公事怕影响苏亦萱正巧刚出去,病房内只有特护和苏亦萱。特护看见有人来访随即出去并关上门。
章龄之放下手上的水果袋子,看着苏亦萱有些不好意思:“亦萱,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病了,到现在才来看你。”
“龄之,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你平时又要上班又要照顾玺儿已经很辛苦了,心意到了打电话过来是一样的,现在专门过来我感动还来不及呢。还有我们的玺儿宝贝有没有想阿姨啊?”
玺儿看见苏亦萱已经挣脱了章龄之的手高兴地扑到床边,好奇地看着,现在听见苏亦萱问她就甜甜地回答:“玺儿天天都有想萱阿姨的,萱阿姨你要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早点陪玺儿玩,玺儿的跳棋可是幼儿园里的第一名噢,小朋友们没有比我厉害的。”小家伙提到跳棋,洋洋自得地抬着小下巴。
“我就说我们的玺儿是最聪明的宝贝了,可是房间里又没有太阳,玺儿怎么不把帽子摘掉啊?戴着帽子阿姨都看不清玺儿可爱的小脸蛋了。”
玺儿偷瞄了一眼章龄之,小—嘴嘟囔着:“这个帽子很漂亮,玺儿舍不得摘下来。”
苏亦萱笑了:“哦,原来是喜欢这顶帽子啊,那等阿姨身体好了给玺儿买一顶比这个更漂亮的好不好?”
玺儿开心的猛点头直拍手。一会儿后她看着妈妈和苏亦萱着聊天,病房里面也没有意思,所以就悄悄地走出了病房。
佐尚辰和习远谈完了公事,挑着眉抱怨道:“大哥,最多再代替你三天,公司的那一大堆事情处理的我头大,再不回来我就甩手走人了。”
“老三,看来你清闲惯了,我考虑让董事会通过由你接手风尚传媒。”
“爸爸扔给了我星城影视,你现在又要把风尚传媒甩给我,是不是见不得我清闲?我郑重声明,不干。”
两个人边说边走向病房,远远地就看见病房的门口一个小小的蓝裙子女孩在不停地转着圈圈自娱自乐。
她戴着一个超大帽檐的同色太阳帽,遮住了大半的眉眼,粉妆玉琢的侧脸微微扬起,佐尚辰不知为什么就这么一眼,心里莫名
的一触。不由自主地脚步急了些走向小女孩。
玺儿听见走近她的脚步声,停下了转圈,看着靠近她的佐尚辰和不远处的习远。
“嗨,小美女!”佐尚辰见她停了下来,担心吓着她了,离她还有几步远停了下来。
玺儿眨着眼睛看着佐尚辰,觉得这个叔叔好漂亮啊,似乎在哪里见过,她兴奋地走到佐尚辰的身前,仰着头崇拜地说:“哇,叔叔好漂亮啊,比玺儿的妈妈和萱阿姨还要漂亮哎。”
佐尚辰心里很排斥别人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他,可这个软濡濡的童音却大大取悦了他,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兴致颇高地蹲下来逗着她:“小美女还知道什么是漂亮啊?可是怎么不知道少戴帽子多晒太阳能长得更健康更漂亮呢?”
玺儿撅着嘴,心里一急地就摘掉了头上戴的帽子,得意地对佐尚辰说:“漂亮叔叔,玺儿是一个健康漂亮的孩子。”
看着这一张得意仰起的小脸蛋,这个和某人一样的眉眼和笑容,准备进病房的习远震惊地停伫在原地,那双幽深如潭的眼眸在佐尚辰和小女孩身上徘徊着,答案在心里呼之欲出。
佐尚辰在看见玺儿这张脸的瞬间,心里的某处轰然坍塌,什么在叫嚣着,一个让他痛了很多年的伤口又被撕裂。
他抖着声线哑声问道:“你和谁一起来的?”
章龄之和苏亦萱说着话儿,突然发现玺儿不在病房里面,就出来找,开门出去就看见一个满目风华的男人抱着一个小小的人儿正不辨喜怒地看着她,她心里一窒,知道原先的世界变了。
习远看着三个消失在病房门口的身影,心里为佐尚辰高兴,他终于是等到那个暗地寻找了几年的人了。推门进去,苏亦萱看见习远疑惑地问道:“章龄之她在外面吗?还有她找到女儿了吗?”
“她和她女儿有事先走了。”
“噢。”苏亦萱心里觉得怪怪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走,还有她的包还在这里,“怎么我感觉怪怪的呢?她的包还在我这里。”
习远感慨就连萱宝这个小家伙也觉得怪怪的还真是不简单:“看来我的萱宝感觉很敏锐哦,奖励你一个吻,然后我们准备出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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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萱身体恢复后出院后的第一件喜事就是参加时装设计大赛的颁奖典礼,她的个人设计作品获得设计大赛春季会部分的特别奖。看着T 台上模特演绎着自己设计出来的作品,苏亦萱激动的眼泪盈满眼眶。
在获奖感言的时候,她深情地凝视着坐在台下人群中的习远,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寂静的颁奖典礼上响起:“……这样的时刻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位对我的人
生有着重大影响的一个人,是他的个人魅力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我,让我改学了服装设计这门专业,是他用爱给了我创作的灵感,成就了我设计的第一步……”
璀璨生辉的灯光下,浅绿色抹胸晚礼服衬托着她的肌肤莹润白皙娇躯纤浓合度,微卷的短发用同色的发带扎起,让原本就明朗纯美的气质增添了自信的灵动。习远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挚爱,心里充满着无比的骄傲和感动。
喜事接二连三。苏亦萱先在谭若言和傅子默的婚礼上做伴娘;接着又被章龄之邀请,在佐尚辰和章龄之的婚礼上做伴娘;还没歇着就又收到楚致远的结婚请柬,不过这次倒不是邀请做伴娘,而是邀请参加婚宴。
结婚的喜日刚巧在苏亦萱和习远结婚的日子后面不远,那个时间正是他们出去度蜜月的时间重叠,习远便做东提前宴请了这一对准新人。
这一顿饭,倒是让楚致远彻底地放开了。回去的路上他拉着杨筱青的手说:“筱青,从今往后我会和你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也许我会永远的把她放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可是我更加不能离开的是你。四年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我已经习惯了生活中有你的存在,我需要你,所以想和你结婚,和你一起生活。筱青,请你再接受一次我的求婚,相信我,我会用以后的人生来爱你。”杨筱青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男人,掩面而泣,多年的等待,这样的结果,她知足了。
“小远,谢谢你。”苏亦萱很感激习远的善解人意。习远但笑不语,揉着她的短发一脸宠溺。用一顿饭解决了一个隐在情敌,他的心情是格外的好,幽深如潭的眼眸闪了闪,接下来就是严麒韦这个伴郎了。
严麒韦对习远的邀请是心知肚明,他委婉地谢绝了。但习远却抛出了苏亦萱这个傻瓜来当说客。如果换做以前苏亦萱约自己吃饭严麒韦不知该有多高兴,可是这顿饭吃了也就注定他当定了他们的伴郎。
苏亦萱听习远说了如果不是严麒韦及时通知他救人,以及准备现金和绑匪周旋,那么后果是什么样根本没有办法想象。苏亦萱听了很感激严麒韦,于情于理都应该请他吃饭谢谢人家。
“谢谢你救了我。如果我的婚礼邀请不到你当我们的伴郎,我会很遗憾的。”
就这句话让严麒韦认命地钻进了习远为他准备好的套子,他耸耸肩还得很大方的给予他们祝福。
“虽然我一度想成为新郎这个角色,但我发现,我能够容忍你在别的男人身边,所以我想应该也能够容忍你嫁给别人。所以亦萱,祝你永远幸福。还有回去让习总不要小气,多准备几套像样点的伴郎服,我那一天争取要抢了他的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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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婚礼前一天按照当地的风俗准新人是不能够互相见面的。习远在苏家是依依不舍地和苏亦萱分别,看着把他送到汽车旁的苏亦萱,忍不住把她拉进汽车里就是一通缠绵至极的狂吻。
指尖抚着她的发,她的脸,唇炽—热地吻着她的幼滑肌肤,沿着她的耳廓啃噬着,不舍的低喃:“萱宝,想到今晚就我一个人睡,我会睡不着的。”
“过了今晚,以后我会晚晚陪着你的。”
“萱宝,谢谢你答应我提前举办婚礼。”
“其实我也算承诺了自己的目标,特别奖也是奖啊,我不贪心的。所以这也不算提前。”
“你这个小家伙,难道让我心里得意一下也不行啊?”
“我——唔——”接下来想说的话都被他浓烈的吻吞没,在唇齿间化成心里的一朵朵涟漪。
两个身影正大光明地站在正对着汽车的露台上看着他们。
“老公,这是什么情况?明天他们还要举行婚礼呢。”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远肯定要把小萱送回来的,其实婚礼的一切都准备就绪,他们明天不会太累的。”
“老公,你就这么的笃定?我怎么有一种预感他们会逃跑似的?”怎么看下面那个火热的男人也不像认识了多年冰冷淡漠的习远,宁芊芊扣紧老公的手臂不明白。
“胡说八道,他们自己的婚礼怎么会逃跑呢?好了,我们进去吧,而且站在这里看了半天就那车的隔光隔音效果我们也看不见什么。”宁芊芊鼓着腮帮子,用那双像芭比娃娃一般大的眼睛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自家的老公,估计他最后的一句才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