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龄之没有办法让自己的手不颤抖。这个男人不仅有着精致的五官邪魅到心乱,就连身材比例也是恰到好处的匀称感性,恰如其分的肌肉纹理把白皙的肤色打造得不夸张的阳刚。
她慢慢的神情恍惚起来,曾经她也这么给他脱过衣服,比起记忆中年轻的身体多了成熟男人的魅力,那些过往的痴缠,口干舌燥的相拥,在记忆里都是一幕幕封存的珍藏。永铭于心。
她从来没有幻想过会成为他的妻子,甚至女朋友,待在他的身边不管有多长的时间,她都能回忆一生。
佐尚辰凤眼出神地看着解扣子的她,讥诮的眼光早就随着她的轻盈萦绕的呼吸消失,那若有若无的淡雅体—香围绕着他,就像吻她时的淡雅香气,他的感官全部放开,竭尽所能的去体会她带给自己的感觉,窸窸窣窣脱衣服时偶尔指尖触碰到的温度逐渐让他温暖起来,眼神也酝酿着温柔。
他更近地凑近她,用手把她的发髻散开,看着一头如云的长发倾泻在圆—润的肩头和耸立的双—峰间,黑色的发尾半遮半掩着白润的肌肤,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她此时清丽中带着勾魂摄魄的妩媚。
他有些喘,眼里也积聚着欲念的红痕,手伸向她的耸立圆滑,指尖快要触及又微握成拳地收了回来,垂到身体的两侧。
他很想赞美她,却想不到赞美的词,想到她长发甩动坐在他身上迷离摇曳的样子,就像一只妖精,吸尽他的精,血,迷惑他的心智。
他想要她,想再一次看见她的长发为他甩动摇曳。
他又逃避要她,怕再一次陷入,万劫不复。
半天挣扎着佐尚辰说了句:“以后都把头发放下来吧,发髻不适合你。”
“啊?”章龄之沉浸在往事里,他的话让她一愣,迎上他的目光,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佐尚辰敏锐地察觉她在走神,那双镌刻在他心底的琥珀色眼眸迷蒙着看不清的晦涩,没有记忆中的鲜活,木然的让他眼底刚刚燃烧起来的激情,又很快地冷却下去。他差点忘了她不爱他,二货的自己还在死灰中等待奇迹的复燃。
好看的唇线自嘲地勾起,他轻轻地拨开她脱到了他平底—裤的手,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走进了洗漱间。
章龄之凄然地坐到床头,洗漱间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听得她很扎心,没想到全—裸的自己对他竟然没有半点的吸引力,他不为所动的推开了自己。章龄之,你在幻想什么?他只是为了玺儿才将就的娶你,你有哪一点能够配得上他?
幸好刚才没有表现出爱慕他的样子,不然不知道又要受到他怎样的嘲讽。她萧瑟地蜷缩起上半身,一动不动地听着沐浴的水声,
视线涣散地看着地毯上的花纹。
围着浴巾的佐尚辰皱着眉,章龄之的萧瑟成了他眼里的痛,压制想抱住她安慰的冲动,随手把手里的一条大毛巾扔给她:“遮住自己出去吧,你的房间在隔壁。”冷水已经冲走了身体为她点燃的悸动,他心疲惫的只想静静的休息。
章龄之用毛巾遮住身体,慌忙往外走,快到门边时,一波袭来的眩晕她头重脚轻地脚下一滑,摔倒在门前的垫子上。
“见鬼,我说你存心的吧。”他的声音焦躁地响起,“嗨!章龄之——”
章龄之看见他光着一双脚丫站在她的身边,顾不上坠地的疼痛,她狼狈的手摸索着,想找寻支撑起身体的物体快点爬起来,还没等起来就眼前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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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为什么还在睡呀?爸爸,妈妈她病了吗?”
“妈妈昨天被那么多的热气球吓到了,所以赖床想睡觉。”
“妈妈胆子真小,玺儿昨天就和奶奶姑姑一齐坐热气球的,好好玩啊,玺儿不怕。”
“玺儿是最最勇敢的好孩子,当然不会怕了。那我们出去让妈妈好好休息,今天爸爸送你上学。”佐尚辰抱起趴在床边的玺儿吧嗒亲了下她的小脸蛋,“走咯,我们先下去吃早餐。”
“佐先生,陈老师已经到了。”
“知道了,你让她等会。”佐尚辰把土司涂上果酱拿给玺儿,玺儿咬了一口濡声濡气的说:“爸爸,我更加喜欢蓝莓味的果酱。”
“老常,你记下来,以后芒果味道的果酱就不要买了。”
“知道了佐先生。”老常连忙掏出随身的记事本,这家里新添了两口人,喜欢什么忌讳什么,他都先记下来,只是芒果味的果酱不是佐先生平时喜欢的吗?
“爸爸,妈妈喜欢吃芒果。”玺儿倾听着他们的对话,喝着牛奶的嘴砸吧两下突然冒出这句。
“夫人就不要去吵醒她,她醒之前家里不许吸尘,中午让厨房准备清淡点的菜。”
想到昨晚她再次昏倒,佐尚辰脸色就凝重起来,也就是想整整她,让她终生难忘,所以在明知道她有恐高症的情况下故意安排婚礼跳伞。只是没想到时隔多年,她的恐高症比当年他知道的时候更严重了。想到医生昨晚检查后对他提的建议,如果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够久,那么他一定会想办法帮她克服心理上的障碍,尽量把恐高症降到最低。
用纸巾擦擦手,他抱着玺儿走出餐厅的时候,扭头对老常说:“芒果味的果酱还是照买吧,记得买水果的时候再买点芒果回来。如果有事就打我电话。”
“那佐先生中午回来吃饭吗?”老常其实心里是不想这么问的,
今儿个可是佐先生和佐太太新婚后的第一天,可怎么听先生都像不准备回来似的。
佐尚辰看着被他抱在手上的玺儿顽皮地玩着他的领带,笑得眉眼弯弯,极淡的琥珀色晃着他的眼睛,他冷冷地说:“我的就不要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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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怡蓉自从佐尚辰约见她,问她愿不愿意做私人家教来教小孩子舞蹈的时候,就处在憧憬的梦中。至善集团里想挑出位会跳舞而且跳得好的少说也有一桌,就不说集团了,他佐三少就是请W市顶级的舞蹈老师也是一件小事,可他偏偏选中了自己。
她激动的坐在会客厅里,不时偷偷拿出镜子检查一下自己化的妆,或许这就是她时来运转的征兆,虽然他刚结了婚,而且还有了孩子,可丝毫不减他的身价。这个邪魅到妖冶的男人就算没有钱,也一样能吸引人,不知多少女人私下里想和他共度一宵。
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机会接近他,那个看起来古板毫无特色的小秘书,怎么会满足W市有名情场浪子的心呢?传闻中亚实业的那个傅总裁对女人的兴趣不超过一星期,而这位三少爷更离谱的是只有一晚。所以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孩子,凭他怎么会轻易的结婚呢?
如果她也能有一晚的机会,也许……
“陈老师,佐先生在车上等你。”有人进来适时打断了想入非非的陈怡蓉,她连忙淑女的拿起包站起身表示的感谢。
“佐经理早上好!”陈怡蓉拉开保姆车的后门,看见坐在里面的佐尚辰很优雅地问好。
刚准备进去,就被佐尚辰不悦地拉上门:“你坐前面。”
在副驾驶座位上坐好的陈怡蓉转过头,微笑着和以后要教的孩子打招呼:“你好小公主,我以后就是你的老师,我姓陈。”
刚才只顾看佐尚辰也没有看清他身边的这个女孩,现在她看清了,一个长得几乎是佐尚辰缩小版的女孩子,正用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她。怪不得那个小秘书会成功,这个孩子不用做亲子鉴定,一看就知道是谁的。
“我不是小公主,我的名字是佐玺。”玺儿不怎么喜欢这个看到爸爸就两眼放光的老师,她发现和爸爸在一起,那些阿姨都喜欢用这样放光的眼睛看着爸爸。
她有次偷偷和爸爸说了,爸爸还表扬了她,说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和妈妈有这样的特权,以后再看见谁这么看他就不用和她客气,瞪回去。玺儿现在很想瞪这个陈老师,想到她以后是自己的舞蹈老师,就没有这么做。
“玺儿愿意在家里让老师教跳舞,还是去上次爸爸带你去过的舞蹈房?”佐尚辰知道这个小丫头在想什么,对着玺儿眨眨眼睛。
“玺儿想在
家里,不然妈妈看不见玺儿会担心的。”玺儿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悄悄地说,“我偷偷瞪她。”
佐尚辰忍住笑,玺儿现在和他在一起已经越来越放松了,多年的分离并没有留下多少的痕迹。
看着刻意装扮过的陈怡蓉和她做作的举止,佐尚辰敛住心里鄙夷,换上一贯桀骜不羁的表情:“为了方便,以后我也和女儿一样称呼你陈老师。你的工作每天下午四点半来这里教一个小时,周六周日休息,我付你星城影视的双倍薪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