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第二天的下午,佐尚辰才从昨晚的醉酒中彻底清醒过来,他斜躺在夜歌底楼大厅偏暗处的休闲区沙发上,狭长的凤眼闪动着百般聊赖的光,像个隐形人般从楼上下来后就没听见他吭过声。不是过来寻他的魏子眼尖,不然根本就不知道那处还隐着像佐尚辰这样爱热闹的人。
夜歌的下午是安静的,没有夜晚那么精彩纷呈,除了偶尔会有几个客人走过大厅,其他时间都显得冷清而单调。
魏子摸—着下巴不懂佐尚辰怎么憋得住几个小时都没有吭声,换做是其他人魏子也不会这么奇怪,可这事情搁在佐尚辰身上那就绝对就是个异数,谁见过性格活跃喜欢新奇刺激的佐三少沉默的?
既然行为这么反常,那么真相只有一个:他有事。
魏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佐尚辰一改常态,不过,想到佐尚辰结婚的那天倒是被吓得不轻,那个和佐尚辰结婚的女人不就是他这些年一直在找的那位吗?怪不得他前几日通知自己不要再派人去找了,原来这人已经找到了。
魏子不懂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份感情,能够让人人都认为的W市有名浪荡公子哥佐三少洁身自好,纯良的就连魏子有时候都难以想象,他就是那个不停地开娱乐场风流邪魅的佐尚辰。
佐尚辰把—玩着手机,蹙着好看的眉峰,最终还是听从自己的心,尝试着发了个信息给章龄之:昨晚喝醉了。
就在他半天看不到回应的时候,后者回了句:知道了。
他的第一个反应真想立刻砸了手机,第二个反应照旧,只听“嘭——”手机被他狠戾地砸到了地上,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大厅里的服务生和坐在他对面的魏子都吓了一跳。不过,就佐尚辰现在的反应魏子心里来了句,谢天谢地,因为有反应总归比没有反应好,生气归生气,至少佐尚辰活了。
时间如水,流逝着。
天若有情度假村里一片热闹欢腾,习远和苏亦萱的主场婚礼不久就将在这里举行,章龄之领着玺儿和习嫣过来的时候,已有各界名流逐一到场。她们在观礼席上落座,章龄之不用刻意去找,就看见一身黑色礼服的佐尚辰正在和几个人商榷着什么。
这段时间对章龄之来说如履薄冰,几乎在数着过日子。快有一个月没有和他碰过面了,明明他们每天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但就像是打时间差般,他们竟然一次也没有遇到过。
刚开始的几
天她还以为真的是时间差,后来她发现他有时明明就在房间但就是不出门,玺儿放学的时候他会去接,等她等在门外时,玺儿下车后却告诉她爸爸有事先走了,她顿时明白了,他是故意避开她的。章龄之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就像那次昏迷后醒来他的转变一样让她措手不及。难道那梦已像昙花一现般到了尽头?
她不敢去问,愈发的不敢有丝毫的差池,识趣地住进了他卧室隔壁的房间,虽然那是一个简单的套间,却什么都有。
不管多晚他都会回来睡觉,睡在隔壁的章龄之每晚在听见他回卧室的声音后就会入睡,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进卧室前都会在卧室的门外停留一会。
习远山和佐雅琴有时电话过来,想看玺儿了,章龄之就会在玺儿学好舞,洗完澡后带她去那边吃晚饭,不过在那里她同样也见不到佐尚辰的人影。
婚假结束回到公司上班,她以为这下总会碰面了吧,可身为他的特别助理,当遇到公事需要请示时,电话里他会提示她用传真。就像在公司的三年遇不到佐尚辰一样,想遇上一次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妈妈,妈妈,伯伯和萱阿姨——”玺儿摇晃着她的手臂,章龄之连忙回过神,顺着玺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湖面的巨型投影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对笑容可掬的新人,才知道习远竟然带着亦萱“逃婚”了。
婚宴上,佐尚辰和苏亦萱的哥哥一起撑起了婚宴,章龄之看着一桌桌敬酒的佐尚辰,那越发酒色染红的脸,不免为他的身体担心着。
习嫣尾随着章龄之的目光,再看看三弟,眨巴着狭长的丹凤眼靠近章龄之:“你说,干嘛好男人都生在我们家呀?这不是逼着我嫁不出去吗?”
对上章龄之闪烁的眼神,习嫣心里叹息着,这别扭的一对明明都在乎对方,可就是相互折磨着,还是她这个局外人看得真切。如果等她从法国回来,他们还是这个样子,她一定要想想办法,不然错失了也许就是一辈子。
章龄之的注意力已经都到了醉的脚步不稳的佐尚辰身上,看着起哄的一群宾客,还有依旧豪迈碰杯的佐尚辰,她真想替他喝。
佐尚辰敏锐地感觉到章龄之的注视,他心里一动,薄醉的酒意让他放下了自傲,借着酒意对她一笑,可她眼里的不自然和立即转移的视线,却让佐尚辰心里一沉,闪动的流光都顷刻暗淡下来。他自嘲地把杯中的酒一仰而尽,刚才算不算是他的自
作多情?
婚宴快要结束的时候,醉得不轻的佐尚辰被就近送到了度假村的度假别墅里休息。
佐雅琴不放心的对章龄之说:“老三这次代替他大哥吃了不少的苦,喝多了也不是小事,你就把玺儿交给我留下来照顾他吧。”
习嫣立刻附和着:“龄之你就快去吧,万一他要吐啊或者喝水什么的也有人照顾。”
章龄之端着现榨的西瓜汁进屋的时候,佐尚辰正仰面横躺在床上,可能是胃里不舒服,老远就听见他呼哧呼哧浓重的呼吸声。
到洗漱间里温了块毛巾出来,趴在床上给他擦脸,并轻声唤着他:“佐尚辰,如果没有睡着的话,就起来喝西瓜汁解酒。”
“章龄之?!”佐尚辰怀疑的把眼睛睁得有些大,“你不是要走吗?怎么,知道我喝醉了想让我同意你走?告诉你我其实没有醉,我清醒的很呢。”
章龄之被他吓了一跳,这是喝醉了的胡言乱语吗?两个人互瞪了几秒,章龄之逃避地惊觉从床上下来,去拿杯子。
她的逃避让佐尚辰猛地坐了起来,涨红着一张俊脸怒吼起来:“是我佐尚辰配不上你吗?为什么你一次又一次地践踏我的自尊呢?如果我这样的真心待你,你还想着离开的话,那么把玺儿留下,现在你就可以走了。既然不稀罕我,我又何必一味的稀罕你呢?”
他话里的意思怎么像控诉自己的薄情呢?章龄之想不通,握着杯子的手有些抖:“你醉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先把西瓜汁喝了。”
以后再说?自己什么也不去计较,忘了过去她的抛弃和编造的谎言,她现在又想再一次抛下他,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那种,佐尚辰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是什么做的,石头吗?
“我偏不喝,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他忽地又重重向后一仰。
“佐尚辰你不要闹好不好,酒精伤肝脏的,有什么等喝完了再说,不然我会担心的。”
他的呼吸似乎更重了,寂静的屋内都是他长长短短的呼吸声,半天,他瓮声瓮气地来了句:“你喂我。”
佐尚辰靠在抱枕上,狭长的的凤眼似眯非眯,任由章龄之一小勺一小勺地喂着西瓜汁。
“喝完了,你走吧。”看着空掉的杯子,他状似赌气般抽掉抱枕,歪斜着继续躺回床上。
这个家伙任性起来还真像个孩子,
章龄之无奈地揉他的太阳穴:“这里痛吗?”佐尚辰撇着嘴,装作没有听见。
章龄之也就由着他了,按摩了一会,看他放松有了睡意,她就开始脱他的鞋,再脱黑色的礼服。佐尚辰一把抓住她解衣服扣子的手:“女人,干嘛脱我衣服,趁我喝醉了想非礼我吗?”
章龄之不想和醉酒的他计较,挣脱开他的手,继续手上的动作,脱衣裤时他倒也算配合,最后总算松口气地准备给他盖上被子。
“把我脱得快要光了,你就准备这样的走吗?”章龄之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拽住手臂一个巨大的力道直接摔到床上。
他栖身而上,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的她快要喘不过起来。
“唔……”她刚想说些什么,就已经被他狠狠地堵住嘴唇,唇—间的浓烈酒味混合着他的独有气息,和来势凶猛的不明情绪一起逮住她的哪儿就亲到哪儿,反反复复啃噬着她的下巴和颈部的细腻。
游弋在身上的手灼—热迫人,挑开她裙衫的扣子,伸进去大力地抚摩她柔—滑的肌肤,捏上一对雪白。
这股凶猛来得突然猛烈,章龄之根本就招架不住,胸上的大手带着怨气地一捏,她吃痛的刚张嘴,他就吸住她的舌不放,拼命地吮、搅。
唇—舌缠—绵,片刻的功夫她就被剥的干净。酒意上头,佐尚辰的头很晕,可迫切的需要让他拉住她纤细的腿大大的敞开,和自己的下部贴合在一起。他醉意的眼涌动猩红的情—欲—火光,咬牙切齿地对着她说:“章龄之,我现在很想要,给我。”
他的声音和肢体的动作一致的和谐,根本就不等她的回答,强而有力地贯穿她。他架起她的腿,情绪越来越高涨,发了狠地要她,挺动的动作又猛又狠,次次进攻都冲撞到底,撞得章龄之呜咽着,像是化成了一滩水,在他身下只能无力的呻—吟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