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馅饼的味道好得超出傅子默的想象,倒是没有看出来她还有这一手的好厨艺,就着牛奶他一口气吃了三只。
餐厅里一个是胃口大开,一个是小口小口地咬着似乎馅饼难以下咽,他们谁也不说话,除了咀嚼食物发出的声音,静的诡异。
谭若言从看见他开始心情就降到了冰点,勉强吃了一只也就没有再动,本来她也就纯粹打发时间而已,并不是有多想吃馅饼,现在对着恶—魔更是胃口全无,看着他接连吃了三个,她有点意外也很心痛,她可不欢迎自己憎恨的人吃她亲手做的东西。
“看来子乔以后有福了。”傅子默吞下最后一口的馅饼,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谭若言,离开了餐厅。
谭若言露出一抹嗤笑,真不懂这个男人的心理,一边在和弟弟的未婚妻发生关系,一边还无所谓这种让人恶心的关系。
其实当傅子默说出这句话之后,心里就涌出一阵不舒服,他捏了捏眉心,归结于刚才三个馅饼吃得有点多,积食了。
磨磨蹭蹭的拖延着时间,等谭若言沐浴出来,就被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傅子默甩掉了身上的睡裙,抱着压到了床上。
看着身下女人白嫩如上等羊脂玉的热辣酮—体,他黑釉的眼眸已经染上了情—欲的红潮,真是难以相信纯美的外貌□材会这么让人热血沸腾,只要看见她,不需要挑—逗,他就有了欲—望,这样的失控感觉让一向喜欢掌控全局的傅子默很不安。
见她紧闭着眼睛,他有了故意逗弄她的意思,感性的唇刷过她的脸颊,吮上她白嫩精致的耳垂,感觉着她的颤抖和躲避,他恶劣地伸出舌尖舔—弄起来,舌尖滑动着挺进她的耳朵,鼻息之间的热气合着舌尖的动作,引来身下她强烈的颤栗。
还真是一个敏感的小野猫,他微微眯起眼睛,不易察觉地笑了。
“宝贝,我现在开始吃你喽。”他情—色地低语着,俯身固定住她的小脸,噙住了她软糯的双唇,一番双方力量悬殊的较量之后,他最终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唔——”就在谭若言涨红了小脸,觉得腹部的气都快被傅子默给抽光的时候,他总算把唇游移到了别处。
还没等她缓过气,胸前已经被他给占据,双手贪婪地揉捏着白嫩,一对高耸在他的手上变换着各种妖娆诱惑的形状。
谭若言感到胸前湿漉漉的一凉,恶—魔可恶的唇已经含住了她高耸上的一粒粉红,吸—吮、啃噬,舔—弄,极尽挑逗之能事。
这般强烈磨人的前—戏折磨不要说依旧青涩的谭若言受不了,就是开发透了的熟女也没有谁吃得消这样的攻势。
谭若言咬着唇努力地克
制着自己不发出难受的声音,可是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已经沿着小腹向下流淌,这种陌生让她害怕,害怕自己会迷失在他制造的情—潮里。
她是医生,知道现在自己的这种反应说明了什么,她心里不想迎—合他,可是有些东西岂是不想就不想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向他敞开,一头扎进情—欲的漩涡。
傅子默吞噬着她的美胸,手已经从胸前滑到了她的双—腿内侧,摸索着手指顶进她的紧—窒,缓缓地拨弄几下,那处就已经水润嫩滑,幽径中仿若有一股超强的吸力,吸引着他的手指越来越深处的挺动其中不能自拔。
“啊——”她的双唇终于承受不住地发出让她羞愧的呻—吟,这一声呻—吟让做足前—戏的傅子默体内的火焰似乎在瞬间燃烧燎原,一声低吼,他拖住她修长的一双美腿,挺腰把自己的昂长炽热插—进她的潮湿……
“啊!疼。”内壁被强大的昂长撑开挺进,一阵没有办法忽略的疼痛,让谭若言疼得小脸皱成一团,手推搡着他的腹部,想让他退出去。
可是尝到甜头的傅子默岂肯就范,他的声音压抑暗哑:“乖,抱紧我的腰,我保证马上你就不疼了。”
他邪肆地前后推动着自己的腰杆,感受着她紧/窒得像天鹅绒般的幽深,层层叠叠包裹的收缩,让傅子默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
呻吟声不间断的从谭若言的口中溢出,细细的腻腻的声音打在傅子默的心上,让他骄傲地更是加快了身体抽撤的速度,一心想带领着她一起到达天堂。
长夜漫漫,卧室内火热满屋,床随着大力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晚充满脸红心跳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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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有什么东西研磨着她的身体,痒痒的、麻麻的,谭若言挥动着手臂想赶走影响她睡觉的东西。
“啪!”当手臂真的挥舞到物体时,她已经被惊得她立刻睁开了眼睛,手臂上的触觉告诉她,打到的是一个人。
“怎么?趁机发泄对我的不满?”醇厚的男声带着刚睡醒的低哑,伴着热热的气息,一脸轻佻地压到她的身上。
“走开!”他的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都压着她,让她的呼吸有些困难,就算是为了交换资料,可是她不习惯和他除了交易之外的肢体亲密。
他倒也不恼,阖上噙着欲念的眼眸,利落地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一个挺身,生硬的异物已经大力地挺进了她的蜜道,晚上内壁残留的体—液足够软滑,让他的挺动并不费力,几个来回间已经酥爽得让他闷哼出声。
“傅子默,你不上班吗?”
谭若言真是不知道这个家伙是
不是没有进化好的禽—兽,一大早就精—虫上脑。无奈地随着每一次抛起落下,口的热度已经让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痉挛。
“宝贝,好好地迎—合我一次,这是我索取的最后一餐,完事后我就把资料拿给你。”
傅子默埋在她的秀发中,眼睛一直阖着没有睁开,凭着一个星期对她身体的熟昵,他轻易地掌控着她的敏感点,下腹狂放地攻击着。
今天就是约定的最后一天了,还以为要呆到晚上,没想到过一会就能够离开这儿了,谭若言睁开一双已经开始闪动着希望光芒的眼眸,一份欣喜控制不住的在心中蔓延开来。
傅子默虽然头埋在她的发丝间未动,但她的细微变化他反而清晰地感觉到了,陡然升腾的不快让他身下的动作狂暴起来,胸膛毫不怜惜地挤压着她的一对丰盈,双手托住她的翘臀,冲刺得越来越急切,完全抽离,再暴虐地刺入她的最深处。
该死的女人,就这么盼望早点离开他吗?哪一次甩女人,那些女人不是痛哭流涕,依依不舍,她竟然因为离开高兴成这样。
傅子默挫败地反反复复狂野地进出着她的身子,发泄着情绪,随着他每一下沉重的撞击,她娇小的身躯几乎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激烈速度,发出破碎的呻—吟。在她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中,傅子默总算找到了一点征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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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乔工作的地点在W市的邻市,一个星期都没有打通谭若言的手机,想想不放心,专程四个小时的车程赶去了谭家,就在知道她去旅游的时候,谭若言的电话就到了。
傅子乔心里是忧喜参半,等赶到了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看见那个没有办法真正靠近的女人时,凭着一个警官的敏锐直觉,傅子乔知道谭若言这次约出来见面不会给他带来好消息。
谭若言已经点了一杯拿铁,正慢慢地品着,看见落座的傅子乔,展颜一笑:“警察的速度就是快,怪不得现在再棘手的案子都侦破神速,令我们普通的市民赞叹。”
“瞧你这话说的,过来的路也不远。”傅子乔唤来服务生也要了一杯拿铁,谭若言从来没有用过这样轻松的语气和他说过话,傅子乔嘴上说得随意,那放在腿上的手已经紧张得不觉握成了拳头。
谭若言从身边的包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微笑着推到傅子乔的面前:“对不起,我想了一个星期,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的好。”
看见丝绒盒子,傅子乔的心一抽,果然,盒子里面的东西不用看也知道,那是爷爷给她的祖传玉镯:“为什么?告诉我一个理由。”
他并没有拿盒子,却抓住了她的手,他相信谭若言不是出尔反尔的人,
刚开始就没有人逼迫她答应婚事,也就一个星期的时间,其中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理由,我只是发现我不适合和任何人结婚。”谭若言抽回了她的手,端起了杯子。
傅子乔观察着她的神色,看见谭若言坦然的样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也许她真的只是因为永远忘不了那个人,所以拒绝自己。
“我不想逼你,因为结婚是一辈子的承诺,如果你已经打定了注意,我会尊重你的决定。但有一个要求,就是能不能过几日再说,毕竟对长辈我们也要注意说话的技巧不是?”傅子乔只想拖上几日,看看事情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没有关系,傅爷爷那头我一个人去承担就好了,如果成就一个不幸的婚姻,他以后会更加恨我的。”
傅子乔端着杯子的手有点僵硬,很想说,你凭什么就认定和我结婚会不幸福呢?但话到了嘴边,他硬生生地给咽了下去,现在争论这个根本毫无意义。
出了咖啡馆谭若言对傅子乔摇摇手:“手镯你先不要给傅爷爷,明天我会和他解释清楚的。再见子乔!”她上了自己的小轿车在傅子乔的注视中绝尘而去。
不远处一辆隐在阴影里的黑色加长林肯的车窗缓缓地下降,车上的男人锐利的黑眸闪动着冷冽的寒光看着这一幕。
他沉声吩咐着司机:“跟上前面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