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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慕容瑶伽 当前章节:1496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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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卡农

作者:慕容瑶伽

章节:共 3 章,最新章节:下

备注:

卡农是同样旋律的循环往复,然而循环往复中又不相同,所谓青春,就是一天天的过日子,过一样的日子,每天都过得一样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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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序

前言

十一假后,仍然觉得自己的日子不真实。回想一下,我的生活也并不是按部就班的。我是说,不是正常意义上的按部就班。说不准人生还会有多少次意外,我想,在我的二十周岁之前,捋顺一个像点样子的青春,给自己幻想一个美满的未来。虽然仍在迷茫未来在哪,但是,总想着还是写点什么来治愈自己。

嗯,欢迎围观,但是不要给评论,有什么想说的私聊我。

首先声明,这会是个非常平淡甚至无聊的文,但是我想,太跌宕的不是生活。

嗯……以上。

卡农即canon,也被翻译为华音。卡弄个是一种音乐谱曲技法。卡农一词愿意是指教规,宗教法则,规则或者经典之作的意思。在音乐上是指复调音乐的一种写作技法。卡农曲是一种变奏曲,各个声部有规则的互相模仿,各种和声此起彼伏,似断未绝,不同的声音入耳,形成了一种静谧的跌宕。卡农其实是一种音乐形式,然而现在提到卡农,人们都认为是约翰·巴哈贝尔所作的《卡农》。

某个无聊透顶的深夜,突然觉得,青春就是卡农。

☆、上

1992年,秋,J市某产院,一个八斤的女婴降生。那个女婴长得不很顺眼,嘴角是向下的。但是毕竟是自己家的孩子,吴家上下很是欢喜。一周后,找人卜了一卦,说这孩子命中缺水,博学的吴爸爸翻了一天的字典,后来吴爷爷拍板,就叫吴清淮。

一周以后,清淮回了家。由于吴妈妈奶水少,清淮只吃了四个月母乳就忌了。也许是因为母乳吃得不够,清淮一直瘦瘦小小的,老爱生病。

日子呼啸而过,照片记录着清淮的成长,满月,百天,清淮受着许多人的宠爱。

清淮小时候很内向,很怕生,留着男孩子一样的五号头,家里来了生人便会哭闹,所以家里来客人之前,总会把清淮抱到小屋去,等客人走了再抱出来。然而有一个人是很特殊,那就是清淮的舅妈。那日清淮在姥姥家,舅舅带了女朋友回来,全家人都以为清淮会哭一场,然而清淮却出人意料的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盯着当时的准舅妈看,她当时想的是:哇,这个人好漂亮啊……

从此,舅舅和当时的准舅妈身后就总会有个小跟屁虫。当时,清淮管她的舅妈叫东东姨。清淮的东东姨确实是个很好看的人,在清淮当时看来,是这样,眉清目秀,一头乌黑的长发。长发,那时代表了清淮对于美的所有感触。东东姨很喜欢清淮,走在哪里都带着,给清淮买一些好看的衣服,偶尔还会给她化化妆,美滋滋的带出去,笑呵呵的说,看,这是我女儿。

东东姨使清淮对于女孩子该是什么样子有了一些懵懂的感悟。

要说清淮何时开始留起了长发,这和她的一个小小的秘密有关。

清淮和几个邻居家的小孩玩的很好,有个小男孩,唤作文文。文文的大名起的很好,在清淮看来,很像是电视里演的大侠。文文是孩子头,家附近的男孩子都是他领着,疯啊闹啊。因为家附近没有多少女孩,瘦瘦小小的清淮出来时就总是跟着一群臭小子。其实清淮是不爱出门的,然而每天坐在窗台上看着楼下文文带着一群孩子疯闹,觉得心里痒痒的。其实文文是个长得很好看的小男生。

小孩子吗,总会做一些角色扮演的游戏,比如,文文是将军带着一群兵,那么花园里的一个小亭子就是他们的大营,他们偶尔会出去与另一支“军队”作战,这时,清淮就总是留在亭子里的那个。

清淮很喜欢看着文文,看着文文将军一样的得意,看着文文指挥着一群孩子做这做那。

夕阳时分,妈妈们都在楼上叫自家的孩子回去吃饭,楼下的还应一声,便小燕子般的归了巢。某一天,文文家人回来晚了,文文就成了“光杆司令”——别的孩子都回去吃饭去了。清淮不知怎么想的,突然跑上去牵住了文

文的手,用力握了握,然后没敢看文文的表情,飞快的跑回家去,一边跑一边想着,文文的手还真是比自己的大很多啊。

其实清淮是在电视上看到的,一男一女,他们的手紧紧的相握,然后清淮单纯的想着,他们的关系是不一般的吧,他们好像,说了,爱?

那天以后,妈妈再带她去理发。她就死死护着头发,谁都别想碰。

不过,清淮的头发长到了可以扎一个小尾巴的时候,清淮却再也找不到文文了。听奶奶说,文文去上学前班了。清淮不知道学前班是什么,不过下意识的讨厌。还没盼到文文放假,妈妈爸爸就把清淮从奶奶家接走了——清淮的爸爸妈妈希望清淮可以提前一年上小学,直接跳过了学前班。

所以,其实是和文文同一时间上的小学呢,清淮这样想着。

日子没心没肺的过着,清淮在小学里仍然不出众,瘦小,甚至因为内向,不讨老师的喜欢。然而到了二年级时,清淮换了新的班主任,新的班主任是个很好的大女孩,对于班里的每个同学都十分用心。清淮很喜欢她,枯燥的课堂,讨厌的学校,好像也一并可爱了起来。到了四年级的下半学期期末,这个可爱的班主任突然跟全班同学说,下个学期他们要换班主任了,因为自己太年轻,怕带不好他们。清淮突然很难过很难过,每个孩子在放学的时候都和班主任好好的道了别,只有清淮,红了眼圈,背着大大的书包,扭着一股脾气,看都不看她最喜欢的班主任,扭头就出了教室。清淮是在赌气,然而后来,清淮想起这事,总是会想,当时好好告个别多好呢……

五年级对于清淮来说是很恐怖的,先是失去了她最爱的班主任,再其次,她最好的朋友。她的朋友转学了,走之前咬着嘴唇站在她面前。清淮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没哭也没闹。下午很任性的请了假回家,把头埋在被子里,任吴爸爸怎么哄都不出来。

但是清淮没有哭的。

后来,小学毕业进入了初中,日子好像没什么好回忆的。

各种补习班光明正大的闯入了清淮的生活,嚣张的霸占了清淮的所有时间。清淮的脑袋不笨,不需要很用功就能考班级的前十,其实初中的但年对于清淮来说是十分空虚的。她变得很嗜睡,个子也窜的很快。过年走亲戚的时候,亲戚都说,清淮长开了了呀,便漂亮了许多。清淮只是笑笑,礼貌的问好。

回家偶尔照镜子,觉得自己其实长得顺眼多了。

闷热的夏天,中考,清淮压着自费线上了一所重点高中。因为数学不好,清淮学了文。

这个时候的清淮,仍然不知道美,每天头发往后一扎,天天运动服,但是偶尔也开始有了少女的小心思,背着家长偷偷的看《

幻城》《麻雀要革命》……被里面的一种叫□情的东西吸引,心里开始藏着一些带着芬芳的秘密,脑海里总会浮现一些绮丽的梦。然而听话的清淮却没有勇气把他们实现,哪怕实现一个,虽然,她周围的同学,对于男女交往,早就习以为常。

日子悠扬的像是卡农的前奏,悠悠然的,悦耳又让人觉得有些心痒。

在家窝了近两个月,清淮不修边幅的趴在沙发上晒太阳。客厅了换了新的沙发,靠着窗台的地方有个长出来一块的大沙发,躺着趴着靠着都十分舒服,清淮十分中意,名曰:暖阳榻。

然后,不知道意义何在的军训,大家一样都弄得灰头土脸。偶尔清淮站在队伍里四处张望,心里想着,哦,这个美女长得很顺眼,嗯……这个人看起来蛮和善的?

之后就开学了,班主任是个还算年轻的女人,刚生过宝宝。清淮撇撇嘴转过头看窗外,不大喜欢这个女的。

窗外是刚打好的地基,还没盖起来楼房。不知道这楼要改成什么样,盖多高啊……清淮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数学课真是无聊啊……嗯,反正她也是不会的。对于数学,只能说,没缘分啊,看见它就生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愿来世数学为鼠我为猫,生生世世啮其喉,喵~

啊不对,没有喵。

清淮觉得班里的同学挺好的,而且,看起来好像比其他班的同学看着顺眼多了?只是,有个人蛮让清淮奇怪的,她好像蛮看不上自己的?

清淮说这女的叫年绎轩,很普通的一个女生,掉人堆里找不到,貌似入学成绩不错。但是吧,这女的看她的眼神,貌似总是很不屑?交谈什么的,也总是很敷衍的态度。

很奇怪啊,清淮就想,自己没招她吧……

偶尔上课回头看她,她也是一直趴着,睡--上课都不怎么听讲。这样也可以成绩好?清淮望天。

后来,期中考试,清淮看到成绩单。年绎轩这货掉了三百多名,回头好奇的看了她一眼,见她波澜不惊的坐着,淡定的拿着成绩单。这人,真怪,清淮这么想着,就不再关注她了。

只是偶尔有一天,看到她眼睛肿肿的来上学,左脸红了一块,好像是挨了巴掌,没什么精神,脸色也不很好。

再然后,这俩人像是班里的两条平行线,各过各的,只是,好像年绎轩即使没了好成绩,依然很傲慢的样子。清淮皱皱眉,这人。

高中的日子,是青春期不安分因子躁动的时期。可是清淮仍然安安静静个的,听着父母的话,成绩虽然不那么出彩,也不差。学习节奏紧张着,日子好像过的也快了些。

一转眼高二过去了,放寒假了。是的,日子不像往日那样悠闲,而且,日子应该是个腿长得人,溜起来,甚快。

清淮穿

的暖暖的,心里抱怨着大冷的天还要出门,左拐右拐拐进了一个小巷子,看到的场面差点让清淮扔了手里的东西。她看到年绎轩和一个女生,站在巷子里,接吻。吻毕,揽着女生的肩膀,大摇大摆的向愣住了的清淮走了过来,擦身而过之前,还瞪了清淮一眼。被化了弄弄眼线和黑色眼影打了厚厚睫毛膏的眼睛一瞪,清淮心里突然一阵不舒服。那是一种青春期特有的感受,极容易被惹怒,小兽一般。然而其实清淮是怯懦的,看着踩着小高皮靴,大冷天穿着小皮衣小皮裤的年绎轩,她又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也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然而,年绎轩只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整个假期,清淮一想起这个背影,就咬牙切齿。

卡农是个温柔而又跌宕的曲子,就像日子。

高三一开学,排坐,清淮坐在靠墙第一排,很郁闷,更郁闷的是,年绎轩就坐她后面,靠墙第二排,咬牙切齿。

清淮上课总觉得身后气压很低,然而平时说个话什么,态度也没有很恶劣。清淮有时候在想,那天是我看错了?要不是她没认出来我?

其实清淮真是个很乖很乖,或者说蔫坏蔫坏的孩子,她都高三了,连个扣扣都木有。

于是这天,受刺激的她申请了个扣扣,四处加好友。周围被她骚扰了一圈,她瞅瞅趴在桌子上酣睡的年绎轩,抬头望天翻了翻白眼:好像不问有些不好。

所以,加了扣扣。只是没想到,加了之后,从此,多了个soulmate。

清淮晚自习闲来无事,进了年绎轩的空间。看着她的日志,好像她有个很喜欢很喜欢的男孩,但是,不明原因的,分开了。她,好像是很悲伤很悲伤地样子,虽然她好像每天都笑着,嘴里总是不干不净的,看起来很糙很豪迈。清淮抬起头眨眨眼,忍住了没回头,这人好像没那么恶劣啊……

高三最讨厌的永远是晚自习,回到家里,看着一堆习题教材十分厌恶,于是拿起手机,嗯,偷偷带着的手机,上了扣扣。扣扣上没几个人,不过年绎轩在。不如,撩闲一下?清淮盯着手机纠结了n久,然后,还是点开了。

清淮:在吗?

年绎轩:嗯。

清淮:在干嘛?

年绎轩:看耽美。

好吧,忘了说,年绎轩是个腐女,大腐女,据说,在她眼里,男人分三种,攻,受和她老公。老公?奇怪,她不是……

清淮:好吧……你继续……

隔了一会,屏幕上扣扣闪动,清淮一看,呦,年绎轩。

年绎轩:你,寒假的时候,没看到吧?

清淮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纠结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说。过了一会,年绎轩又发过来一条。

年绎轩:看到了也没事儿,我不是纯les,是双。

然后清淮

蒙了--、她,不大懂……

清淮:les……是啥?

年绎轩:。。。。这个les啊,就是#%¥……&,这个双啊@#%¥¥……%……关于#%@¥%……%&

科普活动进行了很久……第一天晚上没说完,第二天白天接着说……

清淮长知识了,太长知识了,不光懂了男女,还懂了男男和女女--#

都说男生建立邦交是非常简单的事,其实女生也是,起码,在这同处象牙塔里的日子里,是这样的。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清淮突然发现,自己和年绎轩挺合得来的,同样的喜欢古典的东西,同样的喜欢古风。

突然有种幸福的感觉,那是一种自己说话终于可以有人听得懂的舒心。

清淮时常想着,年绎轩其实算是,心灵导师?

她们不是一起吃饭一起逛街的朋友,是神交。

高三的氛围其实是压抑的,然而清淮和年绎轩前后桌的时光,是清淮最留恋的。下课时,总有两个女孩子挤在一起讨论一些别人无法理解的事,比如,相思调,思凡,梦望断。她们也总挤在那个小墙角,一人戴一只耳机,神情无比激动,偶尔轻轻的笑出声。

卡农就像是那轻轻的笑声,很好听,有点激烈。

临近高考一个月的时候,清淮突然发现年绎轩整个人的气场变了。以前的她总是有点嚣张的,很豪迈,整天一个姑娘家没羞没臊的,自称爷们,整个糙妹子一只,而现在,莫名其妙的整个人温柔起来,气场柔和了许多,清淮摸着下巴想着,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终于,在清淮的严刑逼供下,年绎轩招了。是个人,男人。

年绎轩当时是这么说的:我觉得我碰到了一个人,他是那种愿意陪我实现各种无聊想法的人,我曾说过我想要流浪,去很多很多地方,在想停下来的时候停下来,有个人能一直陪在我身旁,我觉得他好像就是那个人。

清淮看着年绎轩,听着年绎轩软软的声音,突然觉得想哭,很感动。

其实清淮也有一个自己的秘密,关于另一个人的秘密。

矫情点的说,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有个他。我们暂定代号x君。x君是个和清淮差不多的人,至少清淮觉得是这样的,存在感很低,别人有什么事自己要去拼命帮忙,然而自己有什么心事,从来没人肯听,或者说,没人听得懂。这样的两个人总是很容易惺惺相惜。

其实在这个年龄喜欢上什么人,都是十分正常的,单纯而美好,仅仅是喜欢了,想要在一起了。然而清淮总是考虑很多的,她和x君因为各种凌乱的关系认识的,在一起又会各种凌乱,清淮很纠结。

然而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年绎轩听着清淮断断续续的讲述,只云淡风轻的说:马上成

年了,就放纵一次,喜欢了就喜欢了,只想现在,不想以后,喜欢了就在一起,就算分开了,起码还有个曾经可以回忆。

第二天,年绎轩满脸暖洋洋的笑,跟清淮说,跟他在一起了。

然后,清淮在某个与x君深夜长谈中,突然豁出去了来了一句:我他妈什么也不管了,我就是喜欢你了。

然后,x君愣了。

然后,然后清淮有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男朋友,也就是传说中的初恋。

然而,问题比较棘手,俩人都是初恋,于是,别别扭扭,别别扭扭。然后清淮跑去咨询经验比较丰富的年绎轩,年绎轩只是笑啊笑,然后说,其实,慢慢来就好,只是还不习惯,慢慢的调整,你们会找到你们在一起是最适合的方式。

于是清淮努力的去尝试。

深夜。

清淮:今天学校#%¥……#%&%……

x君:呵呵,是吗?很晚了,睡吧,晚安。

清淮气绝,愤恨的打出两个字:晚安

x君又突然发了条:天气热,多喝水。

清淮心里突然有些甜滋滋的,抱着手机美美的睡去了。

第二天,清淮让x君加了年绎轩的扣扣,心里想着,让年绎轩教教x君怎么能不这么呆!好歹人家年绎轩也是有过女朋友的人呢?想到这里,清淮默默的鄙视了下自己。

又过了几天,清淮与x君聊天,觉得貌似进步还挺大,嗯,成果不错。

年绎轩这几天读书突然用功起来。清淮知道,她要去Q市找她的x先生。

卡农到了□部分,其实会有些让人上不来气。

六月七号是年绎轩的十八岁生日,也是对诸多考生异常重要的一天。

清淮和年绎轩在考场门口等着进考场,x君打来了电话,也没说什么,无非是加油,不要紧张之类的话,虽然没什么,但是,清淮还是很安心。故作镇定的挂了电话,清淮向年绎轩看去,看她低头在发短信,一脸着急。不一会,接了个电话,脸有些红,很短的一个电话,但是却看得出她的心情好了许多,脸上其实还是看得出有些紧张的。

第一场语文,考完说没什么感觉,第二场数学,看着卷子茫然,基本上什么也不会,清淮正在认真思考着,要不要趴在卷子上哭一场以示苦恼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在镇定的答着,于是算了。

第二天,清淮与年绎轩等着进考场的时候磨牙,年绎轩说,你考不好起码还有男人在啊,我昨儿考完,就觉得我男人没了。

清淮哈哈笑着,两人各自去考场的时候拥抱,其实说真的,清淮真不想放开年绎轩,就有种,死也死一块的沧桑之感。年绎轩拍着清淮的背说,没事儿,不就是一场考试嘛,它与你今后的人生完全无关,放心考吧啊!

清淮哈哈一笑,答卷子去了,

觉得状态不错。

下午英语交卷铃响的时候,清淮觉得特别不真实,三年,或者说,十二年,就这么结束了。

老师说的什么高考之后三个月长假使劲玩都是骗人的,等成绩很磨人。然而清淮却似乎被年绎轩大大咧咧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心态传染了。等成绩的一星期,清淮和她的朋友们在一起,每天不着家,做着一些恋爱中的人该做的事,比如,约会什么得。

这一星期,清淮没有找年绎轩,年绎轩也没有找清淮,清淮知道,年绎轩一直在家,没出门。

出了成绩,意料之中,还算满意。第二天去学校取成绩条,从别人那里得知,年绎轩考的并不好,差一点点多本线。清淮心里突然很难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然而年绎轩看来仍然和往常一样,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然后是,报考,激烈的争吵。清淮是想学中文的,起码,不要学高数。然而吴妈妈却坚决要求清淮学会计,并放出狠话,你要是学中文,毕业了没人管你工作的事!你混不下去了别回来求我!

清淮又一次妥协了。其实后来她常常想,我要是再坚决一些,没有妥协该多好。

x君考了个专科的分,年绎轩报了个Q市的三本。

等通知书的那半个月很心焦,虽然放假了,却被禁了电脑电视,手机也减少使用。说是要养眼睛,清淮很郁闷。年绎轩似乎也很忙,好像是忙着打工,当老师,教小孩。

清淮终于有一天受不了和年绎轩仅在扣扣上“互诉衷肠”了,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抱着肯德基早餐去找年绎轩。

年绎轩似乎过得很充实,很忙,说实话,清淮被年绎轩老师般的气场震慑住了。年绎轩让清淮帮忙看会孩子,自己拿着水杯蹭蹭蹭上楼代课去了,清淮盯着一群孩子想,年绎轩还真是像模像样的啊……呀,那孩子真可爱!

恋爱中的人,其实都有些母爱泛滥,就好像清淮,对着一个小帅哥流口水,就好像年绎轩,每天都在惊呼,呀!好想偷一个回去养!

清淮晚上上了回家的车,年绎轩似乎有些舍不得。清淮一路看着车窗外,心想,年绎轩这小日子其实过得也不错。回到家在床上躺尸,突然厌倦了每日“早出晚归”的生活。于是,她也学会了赖床,每天活动范围仅限于餐桌,洗手间,床--。似乎有些腐败啊,清淮照着镜子捏了捏脸,好像胖了。

也许初恋就是这样吧,两个人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讲电话就会一直讲一直讲,讲到手机发热提示电量低,还是舍不得挂电话。往往电话挂了,还会发几条短信。

也许这样的甜腻只属于初恋吧?

盼啊盼啊,好不容易年绎轩辞工回家了,自己却踏上了前往哈尔滨的征程--

。其实哈尔滨倒是没有给自己留下多深刻的印象,只是在路上,陷在卧铺上一悠一悠的困意,以及,不能打电话的焦急。当然,打给x君。走在哈尔滨的街头,总觉得应该带些什么回去。看到一堆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的小物件,清淮蹲□去,一件件的细心地挑着。

其实习惯真的是很诡异倔强的一件事。比如吧,你每天都看到这人在你眼前晃,不觉得有什么,突然好几天见不到,就想的不行。清淮承认,自己思念着好像许久未见的年绎轩,不过,好像并没有甚于x君。

清淮回来的头一件事就是奔向了同样刚回家的年绎轩,俩人坐在一家安静的西餐店里,聊天,像是久违的老友。

☆、下

相谈甚欢。其实,女生还真是很奇妙的一种生物,她们可以不停的说话,说着完全没有中心思想的话。清淮看着眼前的年绎轩,以前老想着自己应该和她两个世界,为何现在就好成这般。

“我觉得,高一的时候,你好像对我很不屑的样子,我也时常纳闷,哪里惹了你呢?”清淮问这句话的时候特真诚。

年绎轩愣了一下,貌似在回忆是否真的有这挡事,下一秒笑开了,脸上是清淮熟悉的,有些嚣张的笑:“我那时候,看得上谁啊。”清淮歪了歪头,这女的还是这德行嘛。

小吃两份小牛排,清淮不得不说,年绎轩这货对于吃的还真是从不将就。俩人挎着胳膊往出溜达,走着走着,年绎轩眼睛贼亮,看着清淮说:“咱俩吃甜品去吧!”清淮瞬间想到一段话,脱口而出:“当一个吃货对另一个吃货说:我们去吃啥啥的时候,一种天然默契就会像烟花一样在他们头顶绽放,两双滞含“口水”的眼睛闪闪发亮。对视只等另一只吃货兴奋的说道:“听起来挺好吃呢”时,默契达到□,然后俩人手拉手出门,场面的感人程度堪比婚礼。”

清淮发誓她看到了年绎轩的眼睛变成了一条缝,真的是一条缝。年绎轩一把拽着清淮的胳膊说:“走,小情人,咱俩走红地毯去。”

清淮乐呵的跟着走了,其实,她的眼睛也是一条缝。两只吃货搜寻目的地未果,然,年吃货不甘心,电话求援,顺利找到目的地。一个布甸下去,两只吃货那个美啊,坐在二楼窗边,俩人闲的又开始磨牙,一低头看到了楼下出的大排档,然后……

她俩没去,只是意淫了一下,然后走进了甜品屋对面的春饼店……

嗯,那天晚上好撑啊,好撑好撑啊……

日子就像卡农,没有太激烈的节奏,似乎每一段都相同,每一段又不同,清淮趴在窗台上,迎着阳光眯起了眼睛,其实时光流逝是有声音的,时而嘈杂,时而动听。

人们对初恋总是有些执着的,就像清淮,她执着的认为,她的恋情需要长者的认同,比如,吴妈妈和吴爸爸。每次清淮提起这个想法,年绎轩总是笑着摇头。清淮知道,年绎轩曾经有过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男生,然而越喜欢,就越难过,就像现在的年绎轩,不知为何,恨那人恨到提都不想提。清淮其实知道的,年绎轩以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忘掉这个太深刻的人。

在清淮毫无准备的时候,年绎轩走了,提着大包小包坐飞机走了,去Q市了。清淮看着年绎轩的短信不知道说什么,锁了屏,望向了窗外,人去方知远啊……其实年绎轩坐飞机刚落地而已。

清淮继续过着懒懒的日子,偶尔和x君出去约个会。然后,清淮这个恋情需要长者认同

的想法,终于在意料之外,掌控之外,付诸现实了--。那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不是个偷情的好日子,清淮和x君手牵手享受着初恋那腻歪的时光,一抬头,瞬间浑身僵硬。吴妈妈在清淮和x君的不远处,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转身继续走。x君意识到清淮的不正常,体贴的问清淮怎么了。清淮深吸一口气,认真的看着x君的双眼说:不出意外,你可能很快就要去我家做客了。

啊?x君傻掉了。

其实x君是个很不出彩的男生,非常的不出彩,很平凡,平凡的扔到人堆里找不到,再加上比清淮高不了多少的身高……清淮其实也常常想,这样的一个男生,自己是喜欢上他哪里了呢。年绎轩这个时候总会跟她说,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啊,感觉突然对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鬼才晓得喜欢什么,就是喜欢了。毫无疑问,在喜欢这种事上,年绎轩要比清淮任性,任性许多。

清淮带着x君在自家的楼下,深呼吸再深呼吸。想起了昨晚,吴妈妈和吴爸爸严肃的坐在自己的对面:吴清淮,明天把你的所谓的男朋友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吧。

所谓的,呵呵,大人们永远认为他们是对的,可是清淮这样的所谓小孩子的感受该放在哪里?是他们说不行就可以不喜欢的了?是他们说你这样做不成熟就可以马上成熟起来了吗?

清淮总是不理解,直到不久之后,年绎轩身体力行的告诉了她何为成熟和幼稚。

清淮实在不想回忆那天昏地暗的几天,就好像,天塌了一样。她的初恋,维持了两个多月,就这么烟消云散。虽然年绎轩总是告诉她,不是她的错。然而,清淮却也总是自责的。

因为,她还有个说不出口的原因:接着这次机会,结束吧,这两个多月她真的很幸福,然而,也更加明确的让她明白,这段感情却是没有未来。如果以后仍要痛彻心扉的亲手做个了断,不如就此,找个漂亮的借口,结束,双方,都没有错,错知错在时间而已。

这段时间,清淮真的很想很想逃离J市,越快越好。年绎轩在军训,总是很忙很忙,每天只说得上几句话,清淮承认,现在无比的想念年绎轩,想抱着她哭一场。

其实,这就是女生的友谊,我难过了,可以在你面前毫无防备毫无顾忌的哭一场,因为,我知道你永远会在。

清淮窝在家里疗伤。

清淮觉得这几天年绎轩很奇怪,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然而,也问不出什么。刚开始,年绎轩很开心的和清淮说着多么喜欢Q市,说着她的室友,然而,突然间,她便沉默了,什么都不说了。晚上,年绎轩从Q市打来电话,与清淮聊了将近两个小时,嘱咐着清淮去上大学要准备什么东西,军训要准备什么

东西,万般叮咛要照顾好自己。清淮觉得很奇怪,只是默默的听着,听着年绎轩细软的嗓音在电话另一端不停的唠叨。突然,安静过了一会,年绎轩哑了声音,说,我过几天就回去了,说不定还能在你走之前见你一面。清淮的心一下收紧了,大概明白了年绎轩这几天的反常。

沉默了一会,清淮说:不开心的话,回来吧。年绎轩挂了电话。

渐渐的入了秋,空气带了丝丝凉意,阳光透过窗,照的清淮昏昏欲睡,下午两点,适合午睡的时间。手机的震动吓的她一激灵,东摸西找找到了手机,是年绎轩的来电。

接起电话,却听到了年绎轩的哭声,低低的,压抑的,年绎轩不说话,只是哭,越哭越大声,越哭越难过。清淮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微微的有些心疼,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说:回来吧,不开心就回来吧。年绎轩哑哑的嗓音低低的回了一句,嗯。便又挂了电话。清淮就坐在午后的阳光里,闭起了眼睛握着手机,她眼前闪现的是年绎轩带着微微的幸福的表情,软软的述说她的幸福的场景,如今看来,恍若一梦。真想揍那个让年绎轩伤心的混蛋一顿。

一天后,清淮离开J市的那天,年绎轩回到了J市。清淮在火车站看到了年绎轩,好像瘦了些,晒黑了,还是以前淡淡的样子,看不出发生过了什么。年绎轩给了清淮一只陶笛,她说陶笛的音色很美,想她了就吹吹看。清淮看着眼前的年绎轩,年绎轩垂着眼。走吧,年绎轩拍了拍清淮,催促她离开,自己却突然掉了眼泪。清淮第一次看到年绎轩的眼泪,这个嚣张的骄傲的不可一世的,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女生,哭了。清淮递了包纸给她,看她慌张的擦了眼泪。

“你看我,嘿嘿,一见到你突然觉得好委屈啊,哭了,真丢脸,快走吧,好好的。”年绎轩笑了,却明明还带着哭腔。

清淮上了火车,仍然觉得做梦一样。火车载着她驶向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未来,清淮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做好准备,然而时间却把她不停的向前推。

清淮木然的看着吴妈妈把床铺铺好,松松软软的,一躺下去会陷进去,很舒服。突然鼻子有点酸,她将在这个地方生活四年。说实话,清淮不喜欢这里的。用她的话来说,这个城市没法给她归属感,不管呆了多久,依然无法让她觉得舒服。有时躺在上铺睁着眼睛看着棚顶想:我吴清淮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现在明明应该坐在靠墙的第一桌听着年绎轩P4里的梦望断才是。闭上眼睛又睁开,依然是棚顶,让清淮一阵阵失落,真的不是梦啊……

军训的这段时间,很累,觉得很委屈,不敢触碰带有回忆的东西,怕自己撑不住。

年绎轩送给清淮的陶笛,清淮就压在枕头下面,偶尔半夜醒来伸手可以摸得到,突然就很安心。清淮总觉得过去就好像是自己的一个梦,是一个幻想,那么要好的年绎轩,要好的Y,要好的Z,甚至X君,都因为自己的梦醒而烟消云散。

庄生晓梦迷蝴蝶,清淮坐在上铺晃荡着腿望着窗外,窗外的风入了耳就成了卡农。清淮不喜欢听钢琴的,可是年绎轩喜欢,最喜欢这首卡农,现在,清淮好像听懂了一点。

每天的日子过的一样又好像不一样,就像卡农,每个休止符都好像一样,细细听着,却总是不一样的。

军训是每个学生都讨厌的事情,然而其实大家都混在一起彼此熟识了,也就好过很多。清淮每每听到财务管理1班集合的时候,总是觉得心里闷闷的。这不是她的梦,也本不应该是她的大学生活,然而,事实却猝不及防的发生,避之不及。

每晚总会和年绎轩说几句话,年绎轩变得淡淡的,很平和,她说,她过得不错。

不错便好,清淮睡着之前迷迷糊糊的想。

食堂总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清淮也无法避免挤食堂的命运。好不容易打到饭找到位置坐下,一抬头,对面坐着个男生,瘦瘦的,大概是军训的缘故,有些黑。男生在默默的吃饭,不曾注意清淮的到来。清淮撇撇嘴,淡定的吃饭。啧,菜都凉了。双脚开始不安分的乱动,动动动,突然踢到了东西。清淮暗道不好,沉思良久,抬头对上了对面男生的眼睛,诚恳的说了声:对不起。那个男生盯着清淮,嗯了一声,又低下了头,然后不一会……又被踢了……男生无奈的抬起头盯着仍然低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努力吃饭的清淮,突然扯了嘴角一笑,好似故意的,拉着长声,低低的声音,说:“吴……”对面的清淮瞬间惊恐的抬头,脑内小宇宙万千羊驼呼啸而过:我勒个去不是吧,认识我?认识我认识我认识我?不是吧?不会吧?他谁啊?不是要寻仇吧,打不过啊年绎轩不在啊,吵架好像不在行的样子,啊啊啊啊,我喊大侠饶命他会不会放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过踢了他两下啊啊啊啊。难道说……他鞋很贵?

嗯,吴清淮死机了,张着嘴愣住了。对面的男生眯着眼看到了正脸,嗯,确定了,笑的更得意了。吴清淮此时重启完毕,毛了,端起餐盘,跑了。男生一直目送吴清淮离去,低头笑笑:吴清淮啊……

清淮虽然是内心时而文艺偶尔2B外表普通的女青年,其实神经很粗,中午的事儿晚上就忘了,回了寝室倒头就睡。

第二天吴清淮发现问题了,那个食堂男生就在隔壁队伍的市场营销2班,并且总是看着清淮,清淮偶尔回头和他对视,他便灿烂一笑

,笑容里带着点坏。清淮扭头,扯了扯嘴角,心里暗道,老娘没看到,老娘什么都没看到。

一天,两天,三天……此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偶尔擦肩而过,清淮会听到低低的嗓音:吴清淮……

“尼玛啊!!!!啊啊啊啊!他到底要干什么啊!”清淮在扣扣上和年绎轩聊天说起此男,抓狂。那边年绎轩不知道在忙什么,半响,回了很贱很八卦的三个字外加一个标点:嘿嘿嘿……

“直接找他问问他要干嘛不就得了。”一向作风彪悍超越年绎轩的Y淡定的如是说。清淮觉得不错。

军训结束,十一长假,吴清淮没得空去找食堂男,欢天喜地的打包特产准备回家度假。

天有不测风云,清淮在火车上看到了笑的一脸欠揍的食堂男。

尼玛啊啊啊啊啊啊!这是清淮在心里咆哮,她多想把水瓶子砸他脸上,上去踹他一脚揍的他满地求饶,然后踩着他学着年绎轩的流氓样一甩头大喝:总看老娘干毛!美女没见过女的总见过吧!猥琐食堂男!

然而事实是,清淮脚步飘忽的坐在了食堂男对面的位置上,沉默了的半响,鼓起勇气抬头,然后又低头,很小声很小声的说:你……你你你……你军训的时候总看我干嘛啊……我不就踢你几下嘛……不要这么记仇吧……

食堂男突然乐了,乐的相当开心,清淮狐疑的抬头看着食堂男。清淮是第一次认真的看着食堂男,其实凭良心讲,食堂男长得不错,很英挺,个子高高的,有些瘦。

食堂男突然又不乐了,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抱着胳膊端详着清淮,清淮沐浴在这种“诡异”的目光中,突然生出了想逃的想法,据本人描述,是一种类似小动物面对天敌的第六感= =

“吴清淮,小时候跌破了额头,现在还留着疤啊,嗯……倒不明显,你没怎么变啊。”

清淮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死盯着食堂男,嘴里喃喃着:“殷……殷……”

童年的回忆瞬间涌现,小小的清淮手短脚短,冬天穿的跟个雪球一般,左脚绊了右脚,向前扑去,头磕在了马路牙子上,鲜血直流。其实伤口不大,连缝针都没用,不过好了以后,清淮的额角上就留了一个浅浅的小坑,不细看是看不到的,很少人知道这件事。

当时在自己身边的是……文文。文文的大名叫做,殷诺文。

彼时两小无猜,竹马青梅,如今一晃十二载,见了面却有些生疏。清淮不知怎么的想起了那个黄昏,还有文文当时比自己大一点的手,脸红了。

苦逼复读的年绎轩只有四天假,第一天在家睡了懒觉,第二天一大早上跑到清淮家楼下等着清淮下楼。清淮在楼上看到了年绎轩的身影,因为真正到了秋天,早上的风让年绎轩有

些瑟缩。年绎轩还是淡淡的样子,好像有些变了,在这短短的不到两个月里。清淮眯起了眼睛,突然想到了梦望断里这样唱的:谁曾盼小楼谁独倚,凭栏惹相思……

接下来的一天,清淮与年绎轩,Y,Z厮混在一起,这样的时光,莫名地使她安心。甜品店的生意不错,焦糖布甸还是一样好吃,清淮满足的眯着眼,还是家好啊。其实,关于清淮,年绎轩,Y,Z这四人,清淮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是如何搅和在了一起并且不论相隔多远总是在人人上不离不弃--#

清淮坐在床边向楼下望去,莫名其妙的想起了X君,好吧,其实从没忘记过。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清淮哼起了卡农,觉得其实十分轻松。

如果你坐在一个妹子/帅哥旁边,你会觉得两小时其实只有两分钟,如果你旁边是个恐龙,那么,两分钟就像两小时。清淮的十一长假就像过了十一个小时,咻一声无影无踪。天杀的,其实清淮不想走,D市无法给她归属感。其实她不喜欢D市的一切,她只喜欢她的家。

在吴妈妈的陪伴下拎着行李走到火车站,听到吴妈妈热情的打招呼:“哎呦,殷妈妈呀,好久不见了啊!”清淮眼皮一跳,抬头看到了殷诺文,笑的那叫一个舅舅疼姥姥爱。清淮眯了眯眼。,啧,怎么看怎么欠揍。

“哎呀,真巧啊!”

“可不是嘛!”

“清淮长大啦,大姑娘了!出落的多好看啊!”

酱酱又酿酿……

清淮听着,觉得特别像相亲一类的,又看看殷诺文,撇嘴,高人!依然是那个舅舅疼姥姥爱的笑!清淮敢肯定,他微笑弧度都没变过。

最后的情况是,清淮在两位妈妈的热切目光中,上了车,后面跟着殷诺文--。

“嗯,没错,是我告诉我妈咱俩一个学校的。”殷诺文一挑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清淮。清淮看着那张脸,怎么看怎么没有小时候可爱,咬牙切齿,我能揍他的,对吧?

一路上殷诺文一闲下来就带着恶劣的笑容很盯着清淮,因为他发觉清淮脸红实在是件非常有爱的事,直到——他惹毛了清淮,清淮瞬间年绎轩附体一回身飞起一脚踹上了殷诺文最柔弱的地方,咳,我是说肚子。殷诺文弯下了腰,痛的直抽泣,抬头,看到一脸愤怒的清淮站在面前,双手抱胸:“戏弄老娘还戏弄上瘾了!当我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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