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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桃花妖 当前章节:1494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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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王爷魔爪:七夜掠夺》作者:桃花妖

简介:

“王爷,我绝不侍寝!”

他怒,“不管你说什么,也阻止不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更阻止不了今夜,我要占有你的事实。”

三天三夜的抵死缠绵,却成了生死相离的最后一面。

四年后归来,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俊美非凡的男人,更有一个像极了他的小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好笑的看着她,“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怒视,“你用不着假惺惺!”

依旧温柔,“张嘴!”

☆、一夜掠夺1

东祈皇朝,天启六年六月十八。

京城显得格外热闹喜庆,只因皇上胞弟轩王爷与丞相三女于这日大婚,一大早,京城最繁华的几条大街,被汹涌的人潮,挤得水泄不通,众人都想一睹轩王爷的风采和大婚事宜的隆重气氛。

整个婚礼由皇室一手精心操办,隆重盛大且热闹非凡,其浩荡之势丝毫不亚于当朝天子的大婚。

皇城至轩王府一路的大街小巷,处处张灯结彩,礼花升腾绽放,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锣鼓声,响彻云霄。看热闹的人群里,响起一阵阵欢呼声,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热闹景象。

大婚前日,轩王府的大门上,就挂满了红绸鲜花,王府内,梁柱皆刷了朱红的新漆,楼台亭阁和树枝上,都挂满了红绸、鲜花和灯笼,到处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婢女下人来来往往,忙得不亦乐乎。

在布置得花团锦簇、喜气洋洋的新房里,身穿大红锦袍、凤冠霞帔的新嫁娘轻云染,安静地坐在喜榻上,听到喜婆与婢女走出房门的声音,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她怎么也没想到,古代的婚礼,如此繁琐累人。

揭开绣有龙凤呈祥的红盖头,随手扔到榻上,迅速站了起来,大红喜烛跳跃的火焰,映照出她清雅秀美的小脸,鬓发如云,星眸如水,鼻若琼瑶,樱唇皓齿,颊生微涡,手如柔荑,冰肌胜雪,浑身透着一股清新淡雅的气息。

乌黑如墨的长发,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由华贵夺目的凤冠,高高束起,发顶上,插着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行走之际,身上的环佩叮当作响。

这种极妍的容貌,即使在现代,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只不过,此时她的表情,没有新嫁娘该有的羞涩喜悦,眉宇间,反倒有抹像是准备迎接一场大战的凝重。

喜房内,一件件精雕细琢、镶金嵌玉的紫檀木家具,透着典雅的神韵,尽显奢华富丽,紫檀木刻的窗柩,被绯红的珠帘,挡住了少许月光,她缓步走向窗户,支起窗架。

恰时,窗外吹进一阵夜风,她轻抿樱唇,将手伸出窗外,任指尖在微风中轻渗,嗅着随风而来,飘缈清淡的花香。似乎稍稍缓和她郁卒的心情,淡笑抬眸,鬓边两缕散发似不经意垂下,薄如蝉翼,风轻轻一吹,愈发显得娇媚。

一轮弯月散发着淡淡的柔芒,高悬在天幕上,欲隐欲现的星光,有着喧嚣后的宁静,眼中的一切,都如此美好,思绪不由像风一样飘散......

突然,一阵清脆悦耳的铜铃声响起,她蓦然回首,只见喜榻上悬挂的风铃,发出的叮咚声,像泉水一样滑过心田,让人感觉心情愉悦,心中有点诧异,轩王爷的房间里,居然放有这样女儿家的饰物。

下一刻,贴着大红‘囍’字房门被推开,一抹从容尊贵、高大挺拔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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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重声名:此文为本人原创,今在腾讯更换笔名发表,如有疑问,可留言询问

☆、一夜掠夺2

轻云染凝眸望去,在摇曳的喜烛光中,看清了他的样子,来人有着刀削般的俊美脸庞,身着一袭新郎喜服,显得十分英挺俊逸。

头上束着镶嵌明珠的紫玉冠带,墨染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洒而下,顺滑的垂落在脑后,饱满丰颐的宽额,微挑的眉峰泛起冰霜,散发出桀骜不驯的气息,狭长深邃的黑眸,像寒夜的星辰,尖挺的鼻梁,显示着他的孤傲和冷漠,紧抿的薄唇,刻画出他的冷酷与无情,高大挺拔的身材,暗藏如同黑豹般优雅慵懒的气质,似乎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这个男人,是他的夫君,也是掌握轻家生死大权的人。

萧宸轩冰冷的视线,在轻云染身上稍作停留,便迅速挪开,只见他弧形优美的薄唇动了动,冷漠挖苦的声音传来,“王妃如此不甘寂寞,竟敢自揭喜帕!”

轻云染微微一愣,蝶羽般的长睫微垂,淡笑间还以颜色,“夫君言重了!妾身迟迟未等到夫君驾临,以为夫君打算今夜落榻别处,所以,才大胆自行揭了喜帕。”

萧宸轩冷哼一声,冷漠的语气饱含讥讽,“王妃莫非是怪本王冷落了你?”

轻云染抿唇,强压下心中生起的恼意,微微俯身道:“妾身不敢。”

萧宸轩嗤之以鼻,冷笑道:“王妃为何不敢?本王刚才还在猜测,王妃会不会,因为不满意这门亲事,意欲逃走?!”

轻云染睫羽微颤,唇瓣轻启,淡淡道:“夫君说笑了!妾身只不过吹吹风而已。”

萧宸轩唇角擒起一抹冷笑,似讥似讽的说道:“王妃好兴致,洞房花烛夜,临窗吹冷风。”

轻云染淡漠不语,微垂着头,掩去眼中的不以为然。

萧宸轩不予理睬,大步流星的走到床边,喜服一掀,阴沉着脸坐下,片刻,他抬起冰冷的黑眸,冷声命令道:“过来!”

他的影子,被烛光映照在地上,拉得很长,俊美的脸庞像大理石般冰冷,黑色的双眸里隐隐有冰焰在跳动。

轻云染怔忡片刻,震慑于他周身散发出来噬骨冷意,缓缓走到床边,素冷着一张俏脸,垂下眼眸,将目光投射在地上,站在床侧,一动不动。

萧宸轩轻挑英眉,稍微侧过脸,一字一句冷冷道:“还愣着干嘛?把衣裳脱掉,躺到榻上!”

轻云染眉头紧蹙,樱唇轻抿,不发一语,一种强烈的羞辱感向她袭-来,对方的眼神冷漠残忍,似乎是精明的猎人,在估量猎物的价值,这样的男子,却是她的夫君,果真如传闻般,寡情薄性。

“要是不肯动手,让本王代劳好了!”萧宸轩轻哼一声,狭长的黑眸微眯,眼中升起一抹不悦,薄唇轻抿,狠狠捉住她纤细的手腕,所用力道,足以将她的骨头捏碎。

手腕痛楚持续袭-来,轻云染忍不住痛叫一声,拧眉抬眸,意外对上他的视线,对方的眼眸,像一个无底的黑洞,里面似乎藏着刻骨的恨意,幽沉阴晦,一不小心,就可让她万劫不复。

☆、一夜掠夺3

一阵衣料被撕裂的声响,衣裙在他掌中,化成碎布四处散落,他毫不怜惜的将她压在身下。

“张开!”他的声音冰冷无比,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即使现在是炎炎夏日,她也感受不到一丝暖意,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失神片刻,他残忍地夺取了她的清白。

“啊!”剧痛让轻云染忍不住惨叫一声,粉片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肉中,深刻见血,一滴屈辱的眼泪,悄然从她的眼角滑落,迅速隐于鬓发中。

因承受痛楚,而扭曲的小脸,苍白如纸,些许散乱的发丝,在摇晃的床榻中摆荡,摇摇欲坠......

一阵阵噬骨的痛楚,让云染的脑子变得混沌起来,她安慰自己,忍一忍就好了,忍忍就好了......她下意识的闭上眼,在眼睛快合上的瞬间,头顶冷冷讽刺的声音响起。

“装什么贞洁烈妇,在我眼里,你连娼妓都不如!”萧宸轩神情邪肆,单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薄唇吐出污言秽语。

“唔!你......走开!”轻云染眼眶噙着泪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她已经痛得说不出反驳的话。

“觉得痛是吗?别急,本王会让你更痛......”萧宸轩俯下身子,唇角逸出一抹冷笑,凶狠的神情,让人不寒而栗,阴冷的目光,像根毒针,将她钉住,动弹不得。

“不要,求你......”轻云染双手推拒,他的目光,让她犹如坠入冰窑,瞬间感觉全身冰凉,寒冷得直打哆嗦。

然而,灼痛,一直向上蔓延,仿佛五脏六腑在被火焚烧,她的身心,在冰与火的煎熬中,无法逃脱.......

萧宸轩冰冷无情的盯着她,冷漠的眼中,没有一丝波动,亦没有一丝沉沦情-欲之色,冷酷的声音回响在她耳际,“往后你跟府中的侍妾一样,只准叫我王爷。”说完,毫不怜惜地掠夺。

一整夜,他不顾她才经人事,换着花样折腾,害她差点死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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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暖暖的阳光,透过纱窗,洒在轻云染的苍白的小脸上,直到晌午时分,她才悠悠的从梦中醒来。

身下受伤的地方,灼痛万分,像是有一把火在炙烤,撕裂的剧痛仍在,又新添一抹尖锐的绞痛,实在让人难以忍受,不一会儿,身上就出了一层汗。

她感觉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小手缓缓滑行,触手的是红艳欲滴、柔软滑溜的锦缎,很凉!

在榻上躺了好一会儿,身子才恢复些许气力,她拧着眉头,忍痛撑起身子,才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她的长发如丝缎般垂落,柔如轻雾的的双眸,注视着床头的鸳鸯双枕,眼眶湿润,瞧见散落一地的衣物,脑中立刻闪过,昨晚如同噩梦般的画面,粉嫩的娇靥变得惨白无比。

深吸一口气,想到现下的处境,不禁自嘲一笑,她有什么时间自哀自怜。

☆、一夜掠夺4

一手揪紧被褥,护住胸口,端坐起来,白晳粉嫩却淤痕累累的后背,裸-露在外,分外惹人心疼。

许是外面有人听到里面的声响,没过多久,门被推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丫鬟,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隔着幔帘,轻声唤道:“小姐,你醒了吗?”

闻言,轻云染赶紧缩进被子里,粉白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润,问道:“兰儿,现在什么时辰了?”她突然想到,按照惯例,府中的侍妾都得向新王妃请安,要是错过了,只怕会招人话柄。

“都已经午时三刻了!”兰儿马上回道,知道小姐已经醒了,她快步上前,意外瞧见床边一地的碎布,一向早起的小姐,居然睡到午时才醒,想是,昨夜王爷一定很疯狂,思及此,清秀的脸庞,不禁染上一抹红霞。

“已经这么晚了!”轻云染叹了口气,低声问道:“兰儿,府中的侍妾有没有前来请安?”

兰儿摇摇头,见她气色不好,忧心道:“小姐......”

轻云染忍住酸涩,摇摇头道:“我没事!兰儿,替我准备一下,我想沐浴。”经过昨夜一番折磨,浑身早已酸痛不堪,如果不用热水泡一泡,今天别想下床走路,况且,腿间的粘腻,让她感到极不舒服。

兰儿贴心笑道:“早就为小姐准备好了,兰儿先拿件衣裳给小姐。”说完,她转身走向衣柜,拿出一件裹身的衣裳,披在了轻云染身上。

垂眸间,意外瞧到小姐身上大大小小的淤痕无数,不像夫妻间欢爱过的印记,倒像被凌虐过的伤痕,脑中思绪千回百转,不禁皱眉问道:“小姐,王爷昨晚上,是不是对你动了粗?”

轻云染避重就轻道:“兰儿,爹爹不是交代过,到了王府,能忍则忍!”这里毕竟不比相府,凡事都要有分寸,况且,轩王爷一早就表明自己的态度,她还不如他府中的一个摆设。

看到兰儿眉头紧皱,为她气愤难消,心中有些感动,至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有一个人真正在关心她,握住她的手安抚,“兰儿,一点也不疼,只不过,看上去有点吓人罢了!”

兰儿愤愤不平的报怨道:“可是,王爷也太欺负人了!”

轻云染抬首,柳眉微颦,淡淡道:“好了,兰儿,别生气了,快扶我去浴室。”

兰儿扁嘴轻应,扶起轻云染走向浴室。

浴室里,飘着淡淡的龙涎香,屏风后,放着一个很大的木桶,里面热气氤氲,微微晃漾的水面,漂浮着许多花瓣,木桶旁的架子上,放着沐浴用的桂花胰子(香皂),准备得十分妥当。

兰儿探探水温,柔声道:“先前怕小姐醒来时,没有热水沐浴,兰儿过一会儿就添上一桶热水,这下,水温刚刚好。”

“兰儿,麻烦你了!”轻云染感激一笑,交代道:“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出去休息吧!”

“好的!兰儿守在外边,要是有事,小姐叫兰儿便是。”

☆、一夜掠夺5

兰儿微笑点头,顺从的退了出去,体贴的将浴室的门关上。

待兰儿走后,轻云染将薄透的衣裳脱下来,露出绝美的酮体,如果没有那些难看的青紫,将是一尊完美的玉质雕塑。

踩在凳子上,抬脚踏入桶中,将身体完全浸泡在水中,温热的水缓解她身下的酸痛,轻轻解开了头顶盘绕的发髻,让如瀑布般的黑发都散落下来。白嫩的手指将发丝梳成一缕缕,然后,涂上带着桂花香气的古代香皂,细细的揉搓起来......

洗完头发,再将身上各处,都细心地清洗一遍,轻轻闭上眼,惬意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将身躯在水中完全舒展开来。

沐浴完毕,轻云染换上了一件软银轻罗百合裙,仿佛带着清晨露水的痕迹,手挽薄雾色拖地烟纱,袅袅婀娜的窈窕身段,清雅之中,平添一份飘逸的气息。

待发干之后,兰儿帮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

头顶的发丝,绾于脑后,用白色的发带紧紧束起,两颊旁,分别垂着一缕青丝,剩下的发丝,顺滑的披在身后,髻中斜插一枚小巧精致的宝蓝吐翠孔雀吊钗,质地玲珑剔透,细密珍珠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望着镜子中的人儿,身材纤细窈窕,肌肤白晳胜雪,秀发乌黑柔顺,星眸顾盼生辉,樱唇红润饱满,气质雅致秀丽。

虽不是绝色倾城,但也算是清丽脱俗,按说这样的相貌,应该很得男人怜爱才对,但是,轩王爷对她的态度,仿佛是对待杀父仇人。或许,纵使她有绝世美貌,憎恨厌恶她的轩王爷,还是会对她不屑一顾。

突然,兰儿的声音响起:“小姐,这身月白色的衣裙会不会太素净了,小姐才新婚,还是穿红色比较吉利。”

轻云染回过神,转头淡笑道:“就这样挺好,清清爽爽,夏天穿得太艳,会显热。”

正当她准备起身之际,门外来了下人通传,说轩王爷请她去大厅午膳。

轻云染和兰儿互看了一眼,尽管王爷讨厌她,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或者,只是准备给她一个下马威。

兰儿打开门,门外等候的下人,将轿子停在院子里,见到轻云染之后,躬身说道:“王妃,请上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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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轿窗照进来,肌肤稍感灼烫,暖风吹拂,桂花的清香扑面而来,鸟儿在树梢上,声声鸣唱,美妙悦耳,妖娆的花儿,在炎阳之下,依旧绚烂绽放,蝴蝶舞动着美丽的翅膀,在娇艳的花从中嬉戏。

轩王府府邸,占地面积广阔,不仅院落众多,偌大的后山,还将京城名景‘碧湖\’包揽其中,回旋的明廊暗弄、亭台楼阁、青砖铺路,花石为阶,白玉雕栏,啼鸟清鸣,庭院天井、峭壁假山、小桥流水、花园池塘,朱扉紫牖、精雕门楼,富丽堂皇,美仑美奂。

☆、一夜掠夺6

轻云染暗叹,怪不得要用上轿子。约莫十分钟的时间,软轿停靠,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她缓缓下轿,忍着腿根的酸痛,迈着优雅的步伐,步入春色无边的大厅中,要不是早知道,她们是府中的姬妾,她还以为,自己到了选美现场,四色美人,真真是堪比花娇。

突然,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王妃姐姐真是明艳动人啊!”

说话的是腻在萧宸轩怀中的美艳女子,梳着飞月髻,头插亮晃晃的孔雀钗,眉镶金钿,很是娇艳,一身镂空淡紫轻丝鸳鸯锦月牙裙,绛红色百蝶戏花罗裙,明艳艳的粉红绣鞋轻佻露出。

轻云染刚想说话,女子却对萧宸轩暧昧眨眼,青葱玉指抚弄上他健壮的胸膛,暗暗挑拨,似嗔非嗔道:“难怪,王爷会让姐姐如此劳累,已至于睡到晌午才醒。”说完,便发出一声娇笑。

轻云染脸色平静,忽视几名姬妾略带挑衅的目光,步履悠然的走到萧宸轩跟前,俯身淡淡道:“妾身给王爷请安!”

萧宸轩看都没看她一眼,抬起怀中女子的下巴,语带讽刺道:“霓裳,王妃在床-上的表现,又岂是你能相比的?”话音一落,眼角悄悄向轻云染投下一瞥,勾唇冷笑。

轻云染垂下眼眸,对他们的话置若罔闻。倒是身旁的兰儿,双拳紧攥,心中甚是气愤,轩王爷的话,不是暗喻她家小姐,比青楼里的妓-女还浪-荡么?

兰儿正要说话,轻云染赶紧扯住她的衣袖,对她摇摇头。

这时,一名模样柔美的女子娇-嗔道:“王爷好偏心啊,眼中只有霓裳姐姐一人,连怡香正眼都不瞧一下,好过分哦!”

只见她从胸口抽出丝娟妩媚一捂嘴,满堂顿时香飘四溢。

她与霓裳的相貌相比,较为细致些,颇有江南女儿家的娇弱,烟葱绿的薄烟纱小袄,碎花翠纱露水百合裙,头发蓬松如雾还别了一朵鲜花,淡扫蛾眉薄粉敷面,楚楚动人的小脸,润泽秀丽。

萧宸轩勾唇一笑,“怡香吃味了?”单手扣住怡香的细腰,她转了个身,卧倒在他膝上,他俯身,在她颊边送上一记香吻。

这一幕,让一名娇俏女子羞红了脸,她身穿一袭粉红色长裙,胸束金银丝绸罩衣,嵌宝银凤簪,斜插在蝴蝶髻上,水汪汪的眸子,泛起秋波,红唇粉润欲滴,略施粉黛,分外的娇美动人,她叫可馨,萧宸轩的侍妾之一。

末座有一名蓝衣女子,端坐在侧,肌肤白晳,身上穿着双蝶戏花的淡蓝外衫,下身着绢丝玲珑罗裙,腰束天蓝色攒珠缎带,头发松散的挽起,发间斜斜的插着个鎏金穿花戏珠步摇,旁侧垂着一串蜜蜡,娇媚风情而不失端庄,她叫雅芙,也是萧宸轩的侍妾之一。

轻云染有些诧异,眼前这个看似风流多情的男人,与昨晚,折磨她一整夜的冷面罗刹,是同一个人吗?或许,这只是作戏吧!

☆、一夜掠夺7

想到快要午膳之际,却被逼着看这场让人消化不良的文艺戏,她不禁有种想转身走掉的冲动,可是,能走吗?

唯有忍一时,风平浪静。

自动屏蔽他们打情骂俏的声音,深呼吸吐气,轻咳一声,大声问道:“王爷打算何时用膳?”

萧宸轩的俊美无瑕的脸庞转过来,黑眸泛起一丝讥笑,冰冷的眼神里,流转着璨璨的霜冷邪魅,只见他薄唇一掀,似笑非笑道:“王妃不打算给本王敬茶吗?”

轻云染一愣,垂眸,微微抿唇,淡淡道:“妾身岂敢!”

转头,招呼兰儿泡茶过来,兰儿先麻利的泡好一杯热茶,放在茶盘上,将盘子递到轻云染身侧。

轻云染双手接过,端起茶杯,递到萧宸轩面前,柔声道:“王爷,请用茶。”

萧宸轩抬眸勾唇,将手从怡香的腰侧抽回,缓缓伸出手,在快触到茶杯的瞬间,呯的一声!茶杯蓦然碎裂,瓷片纷飞,有些扎进了轻云染的手中,滚烫的茶与血顺着她的指缝,滴滴哒哒落到大厅上。

这一突发状况,震惊了所有人,鸦雀无声。

灼痛让轻云染的心骤然一抽,萧宸轩冷眉轻蹙,黑眸泛起冷洌之色,一声怒呵:“来人!把这贱卑拖下去,仗责四十大板!”

闻言,轻云染浑身一怔,手中传来的灼痛难忍,眼看兰儿被一干下人拖出门外,不禁星眸泛雾,转头,大声叫道:“慢着!王爷为何要罚兰儿?”

“她伤了本王的王妃!这罪状还不够大吗?”萧宸轩冷哼一声,眼神阴冷凛厉之极。

“这......许是茶杯的原因,意外发生的事,错不在她!”轻云染秀眉紧蹙,手上传来的刺痛,让她微微抽气,“况且,只是一点小伤,妾身不在意,恳请王爷饶她这一回,免去她的责罚!”

“照王妃的意思,倘若事情只要不是故意为之,就算铸成大错,也不需要责罚咯?”萧宸轩冷笑,眸波泛霜,“拖下去!”

“你蛮不讲理!”轻云染不禁气结,脸色一阵青白,咬牙切齿之际,忧心如焚,要是伤筋动骨的四十大板下去,兰儿铁定没命。

“王妃才是胡搅蛮缠!”萧宸轩反唇相讥,唇角擒起一抹冷笑,眼神冰冷的凌迟着她,将手中几块茶杯碎片拂掉。

轻云染咬唇,忍着腿间传来的酸痛,转身,大步向外跑去,萧宸轩见状,并未吩咐下人拦截,只是冷冷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眼中的憎恶加俱。

兰儿被两个大汉左右钳住臂膀,动弹不得,用力拖曳之下,地上留下一道脚痕。府中下人对于刑罚已是驾轻就熟。

转眼间,每人手中就各拿一根棍子,两人用棍架住兰儿的头颈,一人抬仗,准备向兰儿打去。

轻云染不顾还在淌血的双手,拉住对兰儿施仗刑的人,厉声叫道:“不许打!”

行刑的下人一愣,拧眉无奈道:“王妃,请不要为难小的,奴才也只是按王爷的命令行事。”

☆、一夜掠夺8

王府之中,王爷最大,他的命令,就算是王妃阻挠,他也不能违抗。

这时,躺在地上的兰儿,抬起头来,对轻云染微微一笑,“小姐,兰儿不会有事,不用为兰儿担心,四十板子,兰儿挨得起!”

“兰儿,四十板子下去,你会,你会......”轻云染眼中泛起泪花,刚才那茶杯炸开,一定是他做了手脚,就算如此,府中,不可能有人替她们说话,她越是不受王爷待见,府中的姬妾越是得意。

如今的情形,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兰儿受重罚。

小手攥紧,咬牙抿唇,身影伫立在院中,泛起水雾的眼中含恨,转向大厅,投到左拥右抱的男子身上。

大厅里,霓裳、怡香妖娆的身躯紧贴着萧宸轩,一边殷勤替他夹菜,一边香艳的以嘴渡食。

然而,轻云染耳边响起的,却是兰儿不能自抑的惨叫声。

这时,管家吴叔走到他身后,低头说道:“王妃,王爷说,如果您再不回厅中,他就不等您用膳了!”说完,吴叔恭敬的躬身退下。

轻云染一声冷笑,管不了那么多,下一刻,她猛地朝兰儿身上扑去......

萧宸轩长眉微挑,斜着眼眸,暗中注意院中发生的事,见轻云染不顾自己安危,扑到婢女兰儿身上,替她挨下一仗。

黑眸不禁一眯,神色骤变,恼怒的光芒在黑眸中闪动,似灼热如火,似冷峻如冰,连周遭的空气,也仿佛变得冷洌起来。

“王爷,尝尝这块西湖糖醋鱼......”离萧宸轩最近的霓裳,感觉一道寒气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萧宸轩突然沉下脸,怡香也察觉到不对尽,不禁柔声问道:“王爷,怎么了?是饭菜不合味口么?”

萧宸轩英眉微蹙,薄唇紧抿,对问话置若罔闻,冷不防推开缠绕在他身上的二人,站了起来,怒目横扫身旁的几名美妾,冷声喝道:“都给本王滚下去!”

闻言,雅芙微微抬眸,安静的放下碗筷,用丝娟拭找嘴角,款款起身,安静的跟着贴身丫鬟离开了厅堂。

霓裳和怡香二人皆是心有不满,但看到萧宸轩的神情之后,不得不退下,可馨见状,便跟在身后,一同出了厅堂。

萧宸轩大步流星的走出大厅,迳自向轻云染的方向走去。

行刑的下人见王爷亲临此处,纷纷俯身下跪,诚惶诚恐的叫道:“奴才见过王爷!”

他冷漠的眼神未做停留,蛮力将身子虚软的轻云染拽了起来,英眉怒挑,一声令下:“把这丫头关进柴房,三天不准给水和食物,其余的人退下!”

一时间,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萧宸轩和轻云染二人。

萧宸轩狭长的眼眸里乌云密布,冷声怒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违抗本王,无视本王的命令?谁给你的权力!你真当自己是王府的女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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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掠夺9

轻云染垂着头,一语不发,刚才所承受的疼痛,还在折磨着她。

萧宸轩见她如此反应,额际青筋浮现,单手钳制住她的下巴,抬起,略一用力,满意看到她的小脸,因疼痛而变得扭曲,他口中逸出一声冷笑,极尽嘲弄道:“在本王眼里,你不过是个玩物!”

轻云染感觉下巴快要被他捏碎了,剧痛难忍,她嘴含轻笑,淡淡讥讽:“王爷怎么像个无知妇孺,气极败坏的口出恶言?”

萧宸轩冷眉染上寒霜,怒极反笑,“好个巧舌如簧的贱-人!”

轻云染抬眸,毫不畏惧直视他的眼睛,反唇相讥:“和王爷比起来,我甘拜下风!”

萧宸轩凌厉的眉峰微微挑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向下,蓦然,他掐住她纤细的颈项,稍加施力,见她的脸色渐渐惨白,冷喝:“你找死!”

轻云染黛眉轻蹙,清澈的明眸,泛起一层薄雾,她感觉呼吸十分不畅,将心中生起的恐惧压下,大声质问道:“王爷要怎样才肯放过兰儿?”

萧宸轩挑挑眉,眸中掠过一道诡秘的光,松开手中的力道,薄唇轻勾,冷冷道:“本王就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肯跪在这里,不吃不喝一日,本王就放了那贱婢。”

轻云染轻轻咬唇,眼中闪过一丝隐忍,明知他是想故意折磨她,却无法不答应,随即讨价道:“我跪可以!不过,王爷须向我保证,一旦我做到了,王爷就得马上放了兰儿,并找大夫给她治伤。”

在古代,丫鬟的命,还不如一头牲口值钱,兰儿本就受了刑,伤口要是不幸感染引起发烧,身体变得虚弱,加上三天不吃不喝,她铁定没命!只要她忍上一天一夜,兰儿就有生还的可能,这点牺牲,值得!

“轻云染,你真是让本王感到意外!”萧宸轩勾唇冷笑,琉璃般的眼眸,尽是阴冷之色,“既然你为了那个贱婢如此煞费苦心,本王就成全你!”

轻云染垂眸,将眼中的水光掩去,双膝跪在滚烫的地上。

萧宸轩微微一怔,这个女人只会装可怜,博取同情,未曾想,她会为了一个小小婢女,愿意长跪于此。

脑中的思绪千回百转,这一定是她使的苦肉计,他才不会上当!

黑眸染上缊闷的怒气,他倒是要瞧瞧,这个虚伪女人,在他面前,到底要做戏做到什么时候?抬头看看天上的烈阳,不出半个时辰,就能见分晓,冷唇轻抿,他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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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酷热难耐的盛夏,湛蓝的天空见不到一丝云彩,火红的太阳狂吐着热浪,无情的炙烤大地,压抑的炽热,仿佛,要将世间一切点燃,树梢间,响满恼人的夏日蝉鸣。

一个时辰过去,轻云染一动不动的跪在炎阳之下,此时,她全身已是汗流浃背,轻薄的夏裳湿透,从额际滑到下巴的汗珠,最终掉落在地上。

☆、一夜掠夺10

晶透白晳的面部肌肤,染上不正常的潮红,灼如繁雪初放的花朵,分外妖娆治艳。

相较于,在不远处树荫下自在逍遥的男人,一个犹如身处地狱,一个犹如置身天堂,身旁不仅有婢女为其摇扇,石桌上摆放着沁人心脾的冰块,以及可口的夏日甜点,冰镇的银耳莲子羹,既解暑又清凉爽口。

不知何时起,周遭的空气,犹如烧熟的油炙热烫人。

轻云染只觉得头痛欲裂,她不时舔着自己早已经干裂的嘴唇,口中有着割喉般难耐的干渴,身躯震颤,手上传来的钝痛,膝盖已经痛到麻木,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分不清,这折磨人的感觉,到底来至于何处?

突然,一阵狂风卷着桂花香气迎面扑来,掀转起她的发带,她面部潮红,但表情冷凝,虽跪在地上,却姿态高傲,披散的长发从肩上倾泻而下,鬓畔的发丝,被狂风刮起,向后飞扬,配上艳若桃李的红颊,散发出令人心颤的美丽。

萧宸轩被眼前的景象蛊惑住,突然觉得心中某一处弦,被狠狠地震动了一下,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她身上。

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她,第一次,发现她有如此冷漠疏离,却令人心旌神摇的一面,似乎,她本应该就是这样的倔强,这样的......让他动容。

萧宸轩眉头紧拧,双拳紧握,抨除不该存在的浮乱情绪,转身,大步走向侍妾怡香的住所,为这心中突生的怒火,急需找人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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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云染觉得今天的阳光,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毒辣猛烈,黑色吸热快,平时那惹人侧目的美丽青丝,在这炎阳之下,倒成了让她痛苦的帮凶,头顶像是有块烙铁重压,她就像一条暴晒在烈日之下的小鱼,张着嘴,奄奄一息的在地上挣扎。

没多久,她感觉胃部一阵翻江倒海,早上和中午都米粒未进,胃中没有任何东西供它闹腾,仅是一阵阵火燎般的抽痛,似乎是渴到了极致,她不禁捂胸干呕起来,吐了半天,吐的都是酸水,吐到最后,连胆汁都吐出了。

口中的味道,苦涩伴酸,极为难受。

她的眼眶,因呕吐潮红,身体经过狂吐后,变得很虚软不堪,使不上一点力气,突然,头昏目眩的感觉猛地袭-来,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摇晃。

恍惚间,昨夜的噩梦,渐渐浮现,他冷笑邪魅的脸,像魔鬼的爪子,掐住了她的咽喉,让她感到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神变得迷离,眼前的景物,变得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她半眯着眼,忽闻到一股桂花香。

虚弱的身躯,软软地倾斜,摇摇欲坠,似乎快要昏倒之际,一个冷漠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让欲将昏厥的神智,猛地清醒过来。

“怎么,就受不住了?”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的萧宸轩,居高临下站在她面前,替她遮住一抹毒辣的阳光。

☆、恶劣惩罚1

他眯着眼眸,对她冷冷一笑。

轻云染晃着头,将撑起昏沉的意识,抬起头,眯着眼,淡淡道:“多谢王爷关心。”

萧宸轩挑眉,冷嘲热讽,“王妃无需自作多情,本王只是来告诉你,倘若,你没能跪满一天一夜,本王是绝对不会放人的!”

“王爷要是不放心,派个人守在此处便是。”轻云染觉得喉头干裂,说完整句话,有如吞沙般难受。

“王妃如此深明大意,本王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倒想帮帮王妃!”萧宸轩笑得异常温和。

此刻,轻云染巳时有些意识不清了,低垂着头,没有回话,萧宸轩面无表情的大喊一声,“来人!”

话音一落,院子里便窜出几名下人,快速的聚了过来,最前面的一个下人,神色慌张的提着一桶水跑了过来。

轻云染微闭上迷离的水眸,就在她的意识,慢慢散去的时候,一桶冰水,把她从头到脚淋了个遍,她浑身一颤,打了个激灵,意识也随之清醒,一股无法抵挡的寒冷,直达她的四肢百骸。

夏日的井水甚凉,何况是化了冰的水。

轻云染的脸上,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牙齿打架,好冷!水滴顺着她的脸庞流下,潮湿的黑发,轻透的衣裳,曲线必露,纤瘦的身躯,看起来,不胜孱弱。

轻云染心中一阵悲愤,这个贱-男人,不光是心灵扭曲,简直是变-态之极,连一个弱女子,也能下如此毒手。

“感觉如何,我的王妃,是不是替你解了暑意?”萧宸轩冷淡开口,锐利森冷的目光,像一根毒箭,刺入她的胸腔,令她几近窒息。

轻云染一边冷战,一边轻笑道:“劳王爷费心了!”

萧宸轩嘴角僵住,为她的倔强,也为她的不屈服,狂烈的怒火,无法抑制的燃烧起来,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审视她淡漠冷凝的表情,“你当真这么想?”

“王爷想叫我如何回答?”轻云染对他虚弱一笑,眸缝由睫羽覆盖,像一道经过剪裁的阴影,投射在他眼中,微湿的黑发垂落,远远望去,像一块幕布。

“轻云染,你当真以为本王治不了你!”萧宸轩咬牙切齿叫道。他不知道,轻云染眼神涣散,意识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对外界任何声音,都没了反应。

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轻云染只觉眼前一片黑暗,后颈使不上力,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仰头晕了过去。

其中一名下人,有些看不过去,吞下一口唾沫,颤巍巍的说道:“王、王爷!王妃好像昏过去了,不,不如......”抬眸,瞧见王爷阴沉暴戾的眸光,不由心里咯噔一下,硬生生住了口。

萧宸轩闭闭眼,绝了心中的怜悯,松开手,将她虚软的身子,扔在地上,口中下达冰冷的命令:“泼醒!”

“是,王爷!”三名下人脊背发直,不敢造次,两人看守,一人去打冰水。

......

☆、恶劣惩罚2

“给本王听着,只要她再昏过去,就用水将她泼醒,直到她跪满一天一夜为止!”萧宸轩面无表情的抛下一道残酷的命令,便拂袖离去。

一阵噬骨的冷意从头顶袭-来,让轻云染悠悠转醒,她趴在地上,颊侧染土,只觉浑身滚烫,头痛欲裂,喉头干渴,仿佛数日不曾饮过滴水般,胸闷欲呕,说不出话,她试图起身,却发现四肢虚软无力,她知道自己发烧了,瞧见一旁的水桶和守卫,嘴角不禁逸出一丝苦笑。

自己终归是太傻,把事情想得太简单,现下,不光救不了兰儿,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眼睛一闭,又昏了过去。

她在迷离中昏厥,在冰冷中苏醒。

不知过了多久,就连冰水也无法将她泼醒,其中一名守卫发现异常,踌躇片刻,便向王爷的住所跑去......

轻云染躺在榻上,全身发烫,满是汗水,眼眸紧闭,眉头紧皱,手指不停地揪扭床单,似乎是被梦魇住了。

梦中的黑影,像一张巨网,将她缠绕,仿佛有抹炙热的视线,将她全身钉在墙上,不能动弹,有种快要被吞噬的感觉。

不一会儿,她感到身体变得好冷,像是处在寒冰之上,冷洌刺骨,从骨髓里透出血液冻结的痛楚,让她呻-吟出声。

唇上有硬物碰撞,她的下巴被捏住,嘴微微张开,一股苦涩的汁液,流入口中,她一阵猛烈的呛咳,许多药汁泼洒出来,顺着下巴,流到颈窝。

紧接着,有一个滑溜溜的东西钻了进来,伴随而来的苦涩药汁,一滴不露的流入嘴里,滑入喉道,对方如法炮制,一碗药,如数的灌进她口里。

身体渐渐有了知觉,她的小手,迷迷糊糊的向前伸去,意外摸到一个温暖的手掌,想也不想的紧握住,不肯松手,嘴里发出梦中的呓语,“好暖!”

手的主人一怔,却没有甩开,任由她握住,他掌心传来的温暖,让轻云染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昏昏沉沉的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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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云染在梦中游离,黑眸仿佛带着水样的雾气,看东西都是朦胧一片,她微微抬眸,看到前方有个高大模糊的身影,正背对着他。

他一袭月白色绵袍,气质尊贵高雅,背影有些熟悉,她微微眯眸,背对他的男人,仿佛有所感应,蓦然,他转过身来,她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她欢喜的跑过去,扑进那人的怀里,缓缓抬起头来,软语倾诉:“二哥,我好想你,你怎么回京......”话未说完,眼前温柔男人,突然变成那个恶魔王爷!

心下一骇,陡然惊醒,轻云染眨眨眼,适应周围的光亮,头顶上方的花纹云帐,幔上垂掉着一串风铃,偶尔发出叮铛声响。

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显得有些寂静,她轻咳一阵,掀开被褥起身,身体有些虚弱,脚刚踩在地上,身体便瘫软下来,大口的喘气。

☆、恶劣惩罚3

在床头坐了好一会儿,感觉力气恢复一点时,才勉强站了起来。

这时,门外有婢女轻轻敲门,待轻云染回应后,方才推门而入。

婢女见轻云染坐在榻上,正想起身,便体贴地走过去,扶她起来,她麻利的帮轻云染着衣,一边柔声道:“王妃,奴婢名叫心儿,兰儿姐姐有伤在身,不便伺候王妃,往后,就由奴婢伺候您。”

轻云染秀眉紧拧,着急问道;”兰儿怎么样了?”

心儿眼中一片平静,如实的回答道:“兰儿姐姐没有性命之忧,受的只是些皮外伤,休养一段时间会好,王妃无需太过担心。”

听了心儿的话,轻云染的心稍稍平复一些,对她道了声谢,她从没想过,轩王爷会这么好心放了兰儿,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让他改变了主意?

“我睡了多久?”轻云染觉得这一觉睡得她骨头都快散架了,心儿轻声道:“回王妃,您睡了将近一天一夜!”

“现在什么时辰?”轻云染揉揉头疼的额际。

“快巳时了。”心儿柔声回答,轻云染轻抿干涩的唇,转头说道:“心儿,麻烦你帮我打盆水来,我想梳洗一下。”

“是,王妃!”心儿俯了俯身,恭敬的退下。

梳洗完毕,心儿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长发披肩,配上一身夏季薄透的月白衣裙,整个人有股清姿飘渺的神韵。

轻云染眨眨眼,对着镜子瞧了瞧,甚是满意,站在身侧的心儿满眼嫉羡,不禁赞叹道:“王妃,你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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