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云染微微一笑,问道:“墨冰,为什么我会到你府上?”她记得当时,因为失血过多,算是陷入了休克状态,能活过来已属万幸。
尹墨冰沉默半晌,低声道:“是我跟宸轩要求的,王府太不安全!”
轻云染抬起头,收敛去眼中的冷意,看着尹墨冰,说道:“我明白了!墨冰,你还欠我一个原因!”
尹墨冰眸光闪了闪,深吸一口气,叹道:“云染,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受不了刺激,但是,事到如此,说与不说,也没多大分别!当初,我劝你打掉孩子,是因为你的孩子,早已胎死腹中,是被一种叫做紫草的药物所至!”
轻云染双目瞠大,抑制不止眸中的悲伤,哽咽道:“我早就预感,保不住这个孩子!没想到是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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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勾引我2
尹墨冰眉头紧蹙,眯起眸子道:“原本查出一些眉目,但线索,却在她身上噶然而止......”
轻云染粉拳紧握,连忙追问道:“什么线索?”
尹墨冰避重就轻的说道:“紫草若是药量较少,只是吃一次两次,对胎儿没多大影响,时间一长,才会造成胎儿窒息而死!我猜测,是你身边的人所为,你的丫鬟秀儿交代说,她每天在你的安胎药里放了一点珍珠粉......”
轻云染心口一震,珍珠粉!脑中的思绪千回百转,不禁哑然苦笑,终究是自己不够谨慎,让人钻了空子!
谁知道,那么老实的秀儿也会......难道,落水事件,只是一场博得她的信任的苦肉计,秀儿想取她性命,该有很多机会,何必饶这么大一个弯子?
尹墨冰面色凝重,低低道:“本想查实,秀儿却说珍珠粉已经用完了!”
轻云染眼眸一冷,唇角带着一丝苦涩,道:“那盒珍珠粉是苏阡雪送给我的!”因为当时防备她,所以一直没用,哪里知道......
尹墨冰黑眸一闪,追问道:“那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轻云染秀眉微颦,低声回道:“只是我,秀儿,苏阡雪,还有她的婢女杏儿知道!”
尹墨冰叹了口气,抿唇不语,秀儿、杏儿已经死无对证,仅凭云染一面之词,萧宸轩恐怕不会相信。
轻云染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端倪,心若明镜的说道:“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即便没有苏阡雪,他也不会允许我把孩子生下来......结果都是一样。”
尹墨冰眼底闪过一抹涩然,是啊!有些事,冥冥之中注定!
他敛敛心神,打算尽早结束这个话题,正色道:“你现在,静心养好身子比较要紧!”
轻云染抿唇一笑,显得格外柔美动人,感激道:“墨冰,谢谢你!”
尹墨冰的俊脸浮现淡淡的红晕,稍不自在的垂眸,低声道:“时辰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轻云染点头轻应,目送他的背影离开,眼中闪过一丝愧色,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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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王府,明月楼。
房中静谧的气氛,突然,被一道响亮的巴掌声打破。
玲珑脸上赫然印着五个指印,面容冷凝的垂下头,赶紧跪到地上,沉声道:“主子恕罪!”
苏阡雪微微眯眸,眼含冰霜,“你多此一举,差点坏我全盘计划!你向来谨慎,但这次,太让我失望!”
玲珑头垂到地面,低低道:“奴婢该死!”
苏阡雪冷看了她一眼,收敛起心中怒气,冷冷道:“罢了!量他也不敢透露半句,起来吧!”这事情已经让王爷起疑,她必须减少行动。
玲珑眸子一闪,叩谢道:“谢主子不杀之恩!”
苏阡雪眉头紧拧,望着窗外的月色,低低道:“那个女人被尹墨冰带出府,要一个月后回来,孤男寡女,容易日久生情,王爷怕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你勾引我3
她勾起唇角,尹墨冰原本是想帮她,却不知,这样做,更让王爷心中介怀!有些时候,亲眼所见未必是真,但依王爷的性子,若是他亲眼看到,他们两个人做出有违礼义廉耻的事,恐怕,凭他们说破嘴皮,也不会相信!
心中不由冷笑,这一回,是他们自己自掘坟墓!
玲珑抬起头,眸中闪过一道讶然,“主子的意思是......”
苏阡雪眸光流转,笑了笑道:“不急!等轻云染回府,计划已经部署得差不多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你俯耳过来......”
玲珑心神一凛,凑近她,听到她的吩咐,神色紧了紧,道:“是,主子!”
苏阡雪冷睨了玲珑一眼,警告道:“这次,可不允许出任何差错!”
玲珑浑身一怔,低低道:“奴婢定当谨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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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乍暖还寒。
清风阁厢房里,传出一阵悦耳的琴音,房内,一位穿着月白色衣衫的女子正在抚琴,清雅出尘的身影,让人赏心悦目。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轻云染在尹府生活得平静安宁,但事与愿违,一场突如其来的灾祸,正秧及丞相府上上下下。
兰儿看着轻云染冷凝的表情,琴音中有太多杂念,不由轻唤道:“小姐,早些睡吧,明日,王爷还要......”
轻云染眉头微拧,冷声打断道:“我知道了!”一个月的期限已到,明日,萧宸轩便会过来接她,想到这,琴音噶然而止。
兰儿沉默,而小姐的夫婿,轩王爷本性冷酷无情,不爱护小姐也就罢了,还处处与她为难,更别提,他会帮助小姐度过这个难关。
两天前,丞相被皇上以通敌卖国的罪名关押,丞相府也被抄了,若是定案,这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尹公子毕竟一介平民,这几日,为小姐四处奔走,一有消息,便过来告之,但眼中透出的凝重,足以说明一切。
轻云染心中明了,起身将琴收好,轻声道:“夜深了,就寝吧!”
兰儿点头,走到窗边,忽地,一道黑影从眼前掠过,她揉揉眼,原来是窗外的树枝摇动,迅速将窗架抽了下来。
待房内的烛光熄灭,从树后,走出一个高大身影,一双狭长深邃的黑眸闪动着复杂的光芒,静静的看着一片黑暗的窗柩,神情带着几分愧疚。
许久,他身手迅捷的潜入房门,悄无声息的走向内室,迳自来到床前停驻,伸手拨开纱帐,凝视着榻上的女子的睡颜。
每日看她安然入睡,已成必备的习惯,只是,这偷偷摸摸的方式,要进行到几时?睡梦中的小脸,眉头依旧轻蹙着,他伸手想去抚平,赫然想起她眼中的厌恶,手却腾在半空中,讷讷的抽回,似乎自己又开始失控!
静静的看着她半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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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勾引我4
翌日,轻云染起了个大早,这一个月来,她不是没想到过逃,但是,这样做,就太对不起尹墨冰了!人却在他府中丢了,萧宸轩一定不会放过他。
她看着大门口,早早停好的马车,眼中不禁升起一股厌恶。
尹墨冰站在轻云染身旁,眼中波澜不惊,但失落的心情,不可抑制的涌上心头,抬眸,看向萧宸轩,见他从马车里跨了出来,神色平静,但从身上散发出的紧绷感,让他显得格外紧张。
萧宸轩定定的看着她,轻云染迅速别开眼,眸中的恨意无比浓烈,一看到他,心中就忍不住,想起那一幕,原本以为,一个月的心情沉淀,她能以平和的心态去面对,但是,不行,她做不到!
尹墨冰看着轻云染,神情复杂,转眸,淡淡道:“宸轩,丞相一案,牵连甚广,云染再留在此处,确实妥当,你......”
萧宸轩拧眉,不耐的打断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我自有分寸!”
尹墨冰的语气极淡,但警告的意味十足,“宸轩,记往我说过的话!”
萧宸轩眸子一眯,点头应道,随后,瞥了轻云染一眼,低低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上车!”
轻云染不愿理会他,转头,含着秋水的眸子望着尹墨冰明澈的眼睛,多了几许复杂,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感激道:“墨冰,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再见!”最后一声再见,仿佛有种决别的味道。
尹墨冰表面镇定,心头却却掀起了一层巨浪,是酸涩,还是苦楚?他不得而知,良久,他勾起一抹浅笑,微微颔首,“云染,保重。”
萧宸轩面色陡然阴冷,看着他们依依不舍的表情,以及只言片语中,透露出的浓情蜜意,让他的五脏六腑,像是被烈火焚烧一般难受,他紧咬牙根,蓄积已久的怒气,有被引爆的危险。
他蓦然擒住她的小手,用力一拽,轻云染一个趔趄,猝不及防撞上他健壮的胸膛,她眉头紧皱,手腕传来一阵灼痛,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叫道:“别碰我!”
萧宸轩剑眉泛起冰霜,坚硬的双臂,故意环紧她的身子,沉声道:“你是我的女人,我爱怎么碰,就怎么碰!”刻意加重\’我的\’两字的语气。
尹墨冰微微拧眉,低低道:“宸轩,你动作不能温柔一点吗?”
萧宸轩眉梢含怒,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蓦然转身,单手撩起车帘,将轻云染迅速地拖进车厢,对车夫冷喝一声:“起启。”
车夫不敢怠慢,鞭声一响,骏马嘶叫一声,便狂奔起来。
而被忽视的兰儿,可怜兮兮的追在马车后头,又急又气的大喊道:“王爷,小姐,还有奴婢呢!”
听到叫声,轻云染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大叫道:“停车!”
萧宸轩漠然的转过头,冷冷道:“她自己可以走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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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勾引我5
轻云染不禁气结,撩开窗帘,看着尹墨冰兰儿和愈来愈小的身影,心中一阵愤概,冷声质问道:“你是故意的!”
萧宸轩黑眸微眯,妒忌的光芒在黑眸中闪动,冷哼一声,道:“我是故意的又怎样?”要不是,她与尹墨冰二人,将他无视得彻底,他也不至于这般难受。
轻云染厌恶的撇开眼,不想再和他讲半句话,沉默让气氛凝滞,她察觉偌大的车厢内,只有他们两个人,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许久,萧宸轩冷淡的嗓音骤然响起,“身子好些了没?”听似冷漠的语气,但其中不乏安切之意。
轻云染垂着头,不冷不热的回道:“王爷问错人了吧!”
萧宸轩的黑眸染上愠色,钳住她纤细的下巴抬高,逼她与他对视,冷冷道:“轻云染,你别不知好歹!”
轻云染收敛起眼中的情绪,冷若冰霜的视线,望着他深邃阴冷的眼眸里,一字一句清晰道:“我说错什么了?王爷当初敢做,事后,又何必假惺惺关心我的身体?你以为,杀了人,说句对不起,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萧宸轩看见她冰冷的眼神,心神不由一怔,她这是什么意思?
埋怨他杀了那个孽种?心底升起一股狂怒,手不自觉的使力,冷喝道:“好一张利嘴,你不怕本王拔了你的舌头!”
轻云染痛的咬紧下唇,眼中原本掩去的恨意,不可遏止的浮现,倔强的仰起小脸,毫不畏惧的瞪着他,“王爷要做的事,谁又拦得了?!”
她冷笑一声,继续道:“轻家已经落败,有个罪臣之后的王妃,岂不是让人笑话,王爷为何趁机休了我,好给阡雪姑娘一个名分!”
不愿委屈苏阡雪当妾,正妃之位又让她给占着,真是讽刺!
萧宸轩眸中掠过一道红光,下意识的吼道:“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你爱上尹墨冰了,对不对?”
轻云染下巴吃痛,眼中掠过一丝厌恶的情绪,冷冷道:“我喜欢他又怎样,他是个正人君子,温柔和善,比你好百倍千倍!”
萧宸轩只觉胸口被利器剖开,怒到极致,嘴角反常的勾起一抹冷笑,寒声道:“好个两情相悦,把我的兄弟迷得团团转,轻云染,你好本事!”
轻云染目光有些怔忡,原本以为,他会一怒之下,将她给杀了!反正,再入王府,也只会沦为他发泄怨恨的对象。
轻家这场飞来横祸,搞不好家人都会因此没命,而她,不愿意受到他的庇护,这种恩惠,让她觉得恶心,如果可以,他宁愿和二哥死在一起。
萧宸轩见她闷不哼声,那空洞无情绪的眼神,让他的心止不住的抽痛,他眨眨眼,掩饰着眼底的伤痛,扬唇冷讽道:“哑巴了!”
轻云染的眸中没有一丝感情起伏,冷冷道:“我总有不说话的权力吧!”
萧宸轩眉头一皱,正打算好好教训她一顿。
☆、你勾引我6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头,传来车夫恭敬的声音,“王爷,王府到了!”
闻言,萧宸轩轻应道,伸手一把扣住轻云染的柳腰,将她横抱了起来,车帘被车夫拉开,见状,轻云染眉头紧蹙,气怒交加的大叫道:“萧宸轩,你放开,我自己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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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苏阡雪身姿娉婷伫立在门口,芙蓉粉面,略施粉黛,轻点朱唇,如云的发髻上,插着一朵红彤彤的海棠,长长的流苏珠饰点点垂下,在鬓间摇曳,身穿绯红的丝锦彩蝶衣衫,外面罩着嫣红的罗纱,远远望去,仿佛画上画的仙女般,盈盈含笑。
看着萧宸轩抱着轻云染,从马车上跨了下来,仅仅有一瞬间的晃神,随即笑开了唇,迎了上去,柔柔道:“轩,姐姐,你们可回来了!”
萧宸轩抬眸,看着苏阡雪一眼,微微蹙眉,这身打扮,太艳丽了!
察觉到怀中的人儿的不自在,他怔忡几许,将轻云染放了下来,转眸,低声问道:“阡雪,你怎么在这?”
苏阡雪柔柔的眼波一转,淡笑道:“知道轩今天要接姐姐回来,阡雪特地叫人倍了酒菜,掐着时辰出来看看,没想到,这么巧......”
萧宸轩颔首轻应,目光中有几分复杂,眼前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死去旧爱的化身,一个时时拨动他的心弦,却也让他气得半死,她们三人在一起,总让他有说不出的怪异感。
沉默片刻,眉头微拧,淡淡道:“进去再说吧!”
轻云染的身形未动,苏阡雪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眼中噙起水雾,低低道:“姐姐,莫不是还在怪阡雪?当时,是因为阡雪太伤心了,才会......”
萧宸轩见她要旧事重提,面色陡然阴沉下来,冷冷打断道:“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那件事,就像是一道伤疤,再揭开来,会鲜血淋漓。
苏阡雪美眸一怔,定定的望着他,以前,他可从未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过话,是因为她提及轻云染的伤心事,他才出言呵斥的吗?
思及此,垂眸,掩去眼中的暗芒,收敛起怒气,抬头,可怜兮兮的瞅着轻云染,小声道:“姐姐,原本就是一场误会,真凶已经伏法!不要因为这件事,而让我们之间产生间隙,好吗?”
轻云染心中冷笑,你会演戏,我不会吗?她佯装起笑脸,淡淡道:“阡雪妹妹言重了!你也是受害者,只怪我自己识人不清......”
萧宸轩黑眸紧眯,实在看不惯她露出那么虚假的笑,一把抓过她的手,拉着她,迳自向正厅大步走去,而独留苏阡雪怔忡在原地,银牙几近咬碎。
轻云染感觉手腕快被捏碎,咬牙忍着痛楚,冷冷道:“萧宸轩,你发什么神经,放手!”他让苏阡雪难堪,而苏阡雪,多半会把气撒在她身上,这是间接在害她!
萧宸轩眉头紧拧着,回头看了她一眼,冷喝:“闭嘴!”
☆、你勾引我7
他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因为来得莫名,所以格外烦躁。
苏阡雪小碎步跟了上来,不明所以的问道:“轩,你怎么了?”
萧宸轩微微一怔,刚才他又失控了,全然只想着让轻云染离开,却忽略了阡雪的感受,他不知如何解释,轻叹道:“阡雪,对不起!刚才我......”
苏阡雪笑了笑,体贴的说道:“是我多事了!你有一个月没见姐姐,定是有许多话要说的!不如,我差人把膳食,备到明轩苑好了!”
轻云染冷眼旁观,眸中闪过一道疑惑,苏阡雪相较以前,显得更大度了,把萧宸轩一个劲往她身上推,不知道在玩什么把戏?
萧宸轩眸波一闪,点头道:“阡雪,你身子不好,还是回房好好休息吧!”
苏阡雪柔柔一笑,眼睛向正厅一瞅,轻唤道:“玲珑,回去了!”玲珑忙从正厅里走了出来,陪着她一同离开。
然而,他们走到回廊的拐角处,苏阡雪身形停驻,樱唇紧抿,眸中闪过一道忿然的情绪。
她才离开一个月,却让他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双拳不由紧攥,既然如此紧张她,那就让他尝尝心痛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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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轩苑,满满一桌子色香味极佳的精致菜肴,正温热的冒着香气,加上醇厚香浓的美酒,不禁让人食指大动。
轻云染坐在椅子上,气得咬牙切齿,偏偏被点了穴道,浑身动弹不得,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不断攻击他,萧宸轩被盯着极不自在,浓眉怒挑,冷冷道:“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
轻云染琉璃般的黑眸,死死的盯着他,眼神中夹杂着丝丝恨意,恨不得眼神能化成利刃,将他一刀一刀跺碎!
萧宸轩黑眸一暗,敛敛心神,手指在她身上一点,解了她的穴,轻云染一得到自由,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冰冷的瞪着他,怒斥道:“卑鄙!”
萧宸轩面色陡然阴沉,剑眉微微隆起,冷哼一声道:“谁叫你不肯乖乖跟我过来!”
轻云染冷目以对,气愤的紧攥双拳,萧宸轩眸光一闪,神情怪异的望着她,命令道:“呆站着干嘛,还不快给本王布菜!”
轻云染秀眉微颦,眼中掠过一抹憎恶的情绪,讽刺道:“王爷四肢健全,自己不会夹吗?非得让人伺候着!”贱男人!想要人伺候,干嘛把丫鬟全都撵走。
萧宸轩眉头紧皱,眸中闪过一道不悦之色,冷喝道:“叫你做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轻云染厌恶的偏开头,她的忍耐到极限了,真的没办法和他同处一室,转身,正打算离开,怎料,手肘被人死死扣住,蹙眉回头,对上萧宸轩脸阴沉的脸,只见他薄唇紧抿,冷斥道:“你想去哪?不要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坊来了?”
轻云染咬唇,用力甩开他的钳制,冷冷道:“王爷是不是存心想找我麻烦?我出去替王爷叫丫鬟进来服侍,何错之有?”
☆、你勾引我8
萧宸轩剑眉泛霜,知道她说的都是推脱之词,拧眉不悦道:“不许去!本王就要你来服侍!”
轻云染暗暗磨牙,冷目以对,嗤之以鼻道:“我为什么要伺候你?”
萧宸轩冷洌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怒气,言之凿凿道:“就凭我是你的夫,是你的主宰!”
轻云染面容冷凝,嘴里逸出一阵冷笑,目光凌厉的射向他,轻蔑的说道:“萧宸轩,你不仅记性差,还很自以为是!你凭什么认为,在对我做了那么残忍的事之后,我还能心平气和你相处!”
萧宸轩像是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眸瞳仿佛染血,怔怔的望着她,心头腾升起一股巨怒,声音如寒铁般冷硬:“轻云染,我忍我多时,你不要得寸进尺!”
轻云染冷冷一笑,讥讽道:“常言道,树无皮必死,人无脸无敌!王爷也算是个中高手了。”
萧宸轩气得面容铁青,胸口起起伏伏,不断的吸气吐气,半晌,反常的收敛起浑身的戾气,一把捉住她,将她按压在椅子上,大声喝道:“吃饭!”
轻云染冷面回绝道:“我不吃!”眸中闪动着轻蔑的冷意,这个残暴的男人,居然会忍气吞声,简直是天下奇闻!
萧宸轩黑眸狠眯,眼中一片阴蛰,恶劣的威胁道:“轻云染,你再说一个不字,看我怎么收拾你!”
轻云染紧咬下唇,双拳紧握,愤然道:“萧宸轩,你别欺人太甚!”
萧宸轩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迅速的凑上去,打算好好惩治惩治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轻云染皱眉,嫌恶的把头向后仰,顺手拿起桌上一盘热菜,筐到他头上,酱汁顺着他的脸庞流到下巴,有些顺着头发末梢,一滴一滴的落到地面,溅起一朵油花。
萧宸轩扬手抹脸,面容一阵青白交错,眸中泛起阴森凛洌之色,发出一声暴吼:“你找死!”他的手迅速伸向她的领口,掐住她的喉管,手中劲道因为气愤而加重。
轻云染感到一阵窒息,胸膛内的空气渐渐变得稀薄,她张大嘴,面色几乎青紫,眼前一阵模糊,胸口恶心欲呕,眼里分泌出晶莹的液体,顺着眼角滑了下来,砸到萧宸轩的手背上。
灼烫的温度,让萧宸轩神情一怔,目光渐渐清明,手慢慢松开,落下,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倏地握紧。
轻云染瘫软的跌坐在地上,发出一阵猛咳,眸中有着化不开的恨,她久久未抬头,突然,听到萧宸轩冰寒无比的声音,“轻云染,你讨厌我也好,恨我也罢!这辈子,你别想逃离我,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你一起!”
她的心头一阵悸颤,尽说不出话来反驳。
许久,开门关门的声音响起,她的身子不禁瑟缩起来,这个恶魔,死都不肯放过她!不,她一定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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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快要离开王府了,敬请期待!
☆、你勾引我9
明月楼的花园里,玲珑迅速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她走到给鱼儿喂饵的苏阡雪旁,俯首在她耳畔说了几句话。
苏阡雪神情立刻阴冷下来,眸光中闪过一道狠厉,冷冷问道:“没吃?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玲珑摇摇头道:“不是,听丫鬟们交代,王妃和王爷发生了争执,她把菜倒在了王爷头上,王爷一怒之下,叫人把所有的菜肴都撤走了,所以......”
苏阡雪手不自觉的收紧,随即冷冷一笑,道:“罢了,有的是机会!玲珑,你去把晴儿叫来!”
玲珑俯俯身,垂眸道:“是,主子。”说完,迅速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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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云染看着门外的侍卫,气愤的在房中跺步,绞尽脑汁地想着对策,望着窗外,天渐渐暗了,心里不由自主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萧宸轩把她扣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打算今晚对她做那件龌龊事吗?
不行!她不能让他得逞,以防万一,她决定铤而走险!将头上的珠钗抽下来,解开腰带,将衣裙脱了下来,纤瘦的身子只着肚兜与亵裤,撩起裤摆,将钗尖对着大腿内侧用力一刺,咝......
好痛!她紧咬着牙根,鲜血顺着腿侧缓缓流了下来。
萧宸轩武功高强,她若是仅凭,一根小小的钗子就想夺取他性命,无疑是以卵击石,而最终的结果,一定会像上次一样,被他强行占有!她只好用这种伤已的蠢办法,拒绝与他同房。
拾起床头的衣裙,正打算穿上,突然,感到后颈被重重一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萧宸轩推门走了进来,没能看到轻云染的身影,眸色不禁一沉!
他快速进入内室,看到榻上的纱幔落下,若隐若现的娇美身躯躺在榻上,唇角不禁勾起一抹淡笑,伸手撩开纱幔。
见到她诱人的模样,不禁倒抽了口气,她美丽的双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排扇子,安静地轻合着,红润的嘴唇微嘟,恰似一颗诱人樱桃,鲜艳欲滴,发髻有些松散,身上只穿着贴身的衣物,露出雪白的玉颈,晶莹粉白如莲藕的纤细手臂,以及毫无瑕疵的玉腿,惹人无限遐思......
他从未见过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眸色越来越暗,视线向下,发现腿侧已经干涸的血迹,他心神一怔,急忙轻拍她的脸颊,大叫道:“轻云染,轻云染!”
一个让人讨厌的声音在耳边晃荡,轻云染缓缓睁开眼睛,后颈传来一阵疼痛,视线对上那张深恶痛绝的脸,眉不自觉的紧皱,身子感觉有些冷,看到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内衣,不禁瑟缩了一下。
刚才怎么回事,她不是被人敲晕了吗?什么事也没发生,心中一阵奇怪,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萧宸轩轻咳一声,佯装不在意的问道:“哪里受伤了?”
☆、你勾引我10
看着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肩上,轻云染不禁皱眉,冷睨了他的咸猪手一眼,厌恶道:“把手拿开!”
看到她厌恶的眼神,萧宸轩脸色陡然阴沉下来,像是故意激怒她似的,将手伸到她的胸口,往里面探索,那雪白柔滑细嫩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托住那抹柔软,轻轻揉捏......
轻云染脸颊一阵青白交错,愤怒的拍打他的手,双手护住胸前,气怒道:“不要碰我!”
萧宸轩的目光陡然变得幽深,眼眸中腾升的欲-望之火熊熊燃烧,讥讽道:“你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
轻云染羞愤交加,反驳道:“我没有!”勾-引他,她宁可去死!
她赶紧拿起床头的衣裙,准备下榻,怎料,萧宸轩高大的身子压了下来,暗哑的声音,泄露了他极度的渴望,“想走,没那么容易!”
轻云染紧咬下唇,眼眶发红,身体在不安的扭动着,恐惧袭上她的心头,促使她叫道:“萧宸轩,你不能碰我!我今天,不方便......”
萧宸轩眸光一闪,手不自觉的僵了僵,想到刚才她腿上的血迹,停下动作,不禁低咒一声:“该死!”
轻云染赶紧翻身下榻,着衣,她得马上离开这里,不然,难保这个变态兽性大发,不顾她的身体,强行占有她!
身后陡然响起一个声音,“等等!”
轻云染只觉脊背发凉,双拳紧攥,他不是又改变主意了吧!皱眉转头,没好气的问道:“王爷还有什么事?”
萧宸轩猿臂一伸,将她抱进怀里,冷硬的说道:“今晚就睡在这,我不碰你就是了!”
轻云染眸中升起抗拒的情绪,下意识的回绝道:“不!”
萧宸轩眼眸一暗,单手抬高她的下巴,气怒道:“轻云染,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怎么浑身是刺,明明是好意,也要被你曲解!”
轻云染心中冷笑,觉着眼前这个男人,极度自我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凭什么他的一点点妥协示好,她就要欣然接受,仿佛要感激涕零的主动献身,才够配得起他的屈尊纡贵。
那以前的伤害呢?只是一个小小的妥协,就一笔勾消了吗?
她冷冷的声音响起:“放开我!王爷的好,我受不起,也不想受!”
萧宸轩面容变得阴冷,眼中一片晦暗,手加重力道,轻云染下颚剧痛,闷哼一声,失神片刻,他烫热的气息,猛然压了下来,冰冷的薄唇,紧紧的封住了她倔强的小嘴,舌尖强硬的撬开她的贝齿,他可以感受到她的反抗,他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不让她有丝毫逃避的空间,霸道的舌在她口中攻城掠地,汲取着她唇内的芳香气息。
突然,他的面容变得震怒,倏地放开了她,唇角紧抿,神色阴森,目光寒洌,语气冰寒到极点,“轻云染,你果然恨我入骨!”
轻云染被他的目光震慑,脊背寒气直窜,冷冷道:“你想说什么?”
☆、墨冰的好1
萧宸轩神色一暗,眼眸中闪过一丝伤痛,他立刻将身上几大穴道封住,脚下虚浮,手不禁扶上床榻,倏地,他呕出一大口鲜血,满口的血水弥漫,阴蛰的目光似利刃,紧紧的盯着她,厉声道:“好厉害的胭脂醉!”
轻云染猛然一惊,后退了几步,冷冷道:“别以为吐几口血,就了不起......”
萧宸轩眸光阴沉冷洌,唇角勾起一抹讽笑,“你不要装糊涂!你嘴唇上涂的胭脂醉,对女人没有任何毒性,对男人来说,却是致命的毒药!”
轻云染美眸一震,指尖下意识地轻触唇瓣,浑身犹如坠入冰窖,冷意袭上心头,寒气刺穿骨髓,神智为之一震,她使劲摇头,大声道:“我没有做过,我没有下毒害你......”
刚才被人敲晕,却没发生任何事,她已经觉得奇怪,唇上被涂毒,一定是那个人所为!但是,对方为什么要除这样害她?若是想取她性命,直接一刀杀了她不是更直接吗?
萧宸轩面色惨白,黑眸一片阴晦寒冷,眸中闪过一道血光,血牙森森,如厉鬼降世,冷冷道:“你不要再狡辩了!你恨我打掉你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打算杀我泄愤,奈何自己不会武功,所以,只能趁我不备用毒,好恶毒的心思!”
轻云染看着他阴蛰嗜血的目光,不由浑身一震,他的眼神,犹如一道彻骨的冰刃破空而来,森森阴寒,仿佛欲将她劈成两半,眼中透射出的绝顶恨意,不同于当初的憎恨,而是,一种被伤害,背叛,直至癫狂的极端愤怒。
她敛敛心神,劝自己要保持冷静,深呼吸,镇定道:“萧宸轩,没有做过的事情,我绝不会认!你冤枉我,只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你好好想想,我哪来的毒药......”
萧宸轩眼下乌青,目光阴森骇人,嘴唇周围布满血渍,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量,让他站了起来,步步蹒跚,缓缓走到轻云染跟前,掐住她苍白的小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说!你和绝刹宫是何关系?”
轻云染心头一颤,不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没有一丝心虚,沉声道:“我不知道什么绝刹宫,你没有毒害你!”
她的确想过杀他,可是杀了他又如何,宝宝能活过来吗?如果可以,她定要叫他受到良心的谴责,折磨得他寝食难安,至死难忘!
可是,现在看来,他根本毫无悔过自新的想法,虎毒不食子!他为什么能这么狠心?难道,杀掉自己的骨肉,他都不会感到一丝心痛吗?
萧宸轩面色如铁,黑眸紧眯,目光森寒,高大颀长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语气寒冷之极,冷声质问:“你还在装傻!那这是什么?”他手上拿着的是她从未离身的玉佩。
轻云染面容一怔,立刻伸手去夺回,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大叫道:“还给我!”
萧宸轩手里握着玉佩,面色越来越阴沉,直视的目光森寒若冰。
☆、墨冰的好2
他痛苦闭上眼,扬声大喊道:“来人!”
闻声,数名侍卫冲了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况,几许怔忡,萧宸轩双拳紧握,声音冷硬如冰:“把这贱-人拖下去,关进地牢!”
轻云染被两名侍卫粗鲁的架了下去,她没有誓死反抗,只是目光冷冷的盯着萧宸轩,心中冷笑,就算要死,也不能冤屈而死,她绝不认罪!
看着娇小的身影被拖走,萧宸轩的视线变得一片模糊,神智被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侵蚀。
倏地,口中呕出大量的黑血,他封住毒素蔓延的速度,却阻止不了气极攻心,最后,不支的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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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轩苑,厢房内灯火通明,人影在烛光中摇曳。
尹墨冰面色凝重的坐在床边,躺在榻上的萧宸轩双目紧闭,面如枯槁,眼眶下一片黑紫,整个人没有一丝生气。
施针将他体内的大部分毒血排出体外,少许毒素淤积在体内,已给他服下解毒药丸,这几日,能不能醒来,全靠他的意志力!
像胭脂醉这种的剧毒,虽然毒性猛烈,但以宸轩的强厚内力,绝对可以封往毒素扩散,但为何还是毒气攻心了?
低首,看到他手中紧握着的玉佩,尹墨冰的目光不禁一冷,杀手榜排名第一\\’冷修罗\\’的追魂玉,宸轩怎么会有他的东西?
苏阡雪候在外间,早已是等得不耐烦了,她眼眸一眯,和玲珑走了进来,脸色苍白的看着尹墨冰,泣声问道:“尹大夫,轩怎么样了?”
尹墨冰面色平和,望了苏阡雪一眼,淡淡道:“苏姑娘务须太过担心,宸轩无性命之忧,近日就会醒来,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让人打扰!”
闻言,苏阡雪松了口气,樱唇轻抿,眼眶中隐隐泛着水光,低声道:“那阡雪就放心了!多亏有尹大夫,要不然,阡雪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尹墨冰眸光一闪,淡淡道:“这是在下份内之事。”
苏阡雪秀眉紧皱,垂眸,眼中闪过一道暗芒,叹了口气道:“我没想到,姐姐竟然这么恨轩,竟对他下此毒手!”
尹墨冰黑眸一凛,并不打算与她虚与委蛇,开门见山道:“宸轩这次中毒,我觉得事有蹊跷,她是不是凶手,还有待查证!”
苏阡雪怔了怔,眸光中闪过一道愠色,淡淡道:“尹大夫对姐姐会不会太过偏袒了,事关人命,怎么能因为心存好感,而判定此事不是她所为?”
尹墨冰淡然一笑,眸光锐利,沉声道:“苏姑娘的话,不也是显得太过武断,事事都讲求证据!”
苏阡雪面色渐渐阴冷下来,低低道:“姐姐下毒害轩是事实,况且,轩在昏迷前,已经将她关进了地牢!”
尹墨冰眸光一暗,云染被关进地牢?那岂不是......
......
不好意思,女主又要受虐了,汗,但是也说明染要逃离这个牢笼了,后面会狠虐男主!
☆、墨冰的好3
苏阡雪见他的眼神变了,眸光漾起一抹冷厉,继续道:“阡雪要奉劝尹大夫两句话,这毕竟是轩王府的事,外人不便插手,姐姐是轩的王妃,尹大夫要是和她太过接近,难免招人闲言碎语,有损姐姐的清誉。”
尹墨冰黑眸微眯,正色道:“苏姑娘的话,在下记住了!虽然这是轩王府的事,但我与宸轩相交多年,他的事,我不能不管。”
苏阡雪唇角扯起一丝僵笑,温声道:“阡雪心直口快,若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还望尹大夫见谅!夜深了,尹大夫今晚就留宿府中吧!”
尹墨冰颔首道谢,转身,退了出去。
苏阡雪看着他急步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男人,心爱的女人受难,再怎么装镇定也没有,只需一个细微的动作、眼神,就可以看出端倪,偏偏有了这层牵拌,再聪明的人,也会变得愚蠢。
......
不喜欢女主被虐的,跳过后面一章......=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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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潮湿的地牢里,散发着森冷阴寒的气息,微弱的烛火摇晃,坚实的墙壁上,映照出一道颀长的赢弱身影。
轻云染被绑在刑架上,额际湛出豆大的汗珠,顺着颊边滴滴滚落,苍白的唇瓣被鲜血染红,她的身上有多处鞭伤,头发凌乱的黏在脸上,月白色的长裙早已破烂不堪,上面布满恐怖狰狞的血迹,她虚弱的的喘着气,只能在心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名凶神恶煞的牢卫,手持着长鞭,眼神阴险凶残,紧盯着轻云染美丽的脸颊,阴侧侧的威胁道:“王妃,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轻云染眼前一片模糊,疼痛占据她大半的思维,但她不能就此认输,缓缓抬起头,气虚游丝的说道:“我没有做过,死都不会认!王爷只是叫你们将我关押,并没有要你们动刑逼供!你这是烂用私刑!”
牢卫的神情陡变,重重的一巴掌呼过去,打得轻云染的脸颊,立刻肿了起来,他冷哼一声,轻蔑道:“你现是谋害王爷的阶下囚,别在我面前摆王妃的臭架子,不肯招供!好,我看你的嘴巴硬,还是骨头硬!”
轻丞相通敌卖国,罪无可恕,她现在,除去王妃的身份,不过是个卑贱的罪臣之后,比奴隶还不如!即使王爷醒了,追究下来,那个主子,也定会为他求情,她在王爷心中的份量,府中的侍妾无人可比,等这件事一过,他就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想到这,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阴笑。
轻云染脸上一阵刺痛,她艰难的撑起眼眸,看到对方凶恶的目光和举措,浑身不禁一颤,哑声道:“你要干什么?”
牢卫冷笑转过身,翻弄着火炭上烧红的烙铁,张牙舞爪的火星,从漆黑的煤炭中喷溅,烧的几乎透明的刑具,泛起腥红色的火光,让人心胆俱裂。
☆、墨冰的好4
轻云染的呼吸一窒,双目瞠大,眼中布满惊恐之色,毛骨悚然的感觉袭遍全身,无奈身体被禁锢着,动弹不得,不!谁来救救她......
牢卫凶狠的眯着眼,手举起烙铁,在她面前晃荡,划过一道火痕,粗声叱道:“说还是不说!”
轻云染猛地摇头,牙根紧咬,眼角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发出孤雁般的呜咽,嘶叫道:“我没有做过!”
她不能挣扎,也无力挣扎,绑住她的手镣,内侧有一排细密的铁针,深深扎进她的血肉,针尖分毫不差地抵上腕骨上,只要手稍微挣扎,她就能感觉到针尖刮过骨头的剧痛。
牢卫的表情万分狰狞,毫不留情的将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压在轻云染的肩膀上。
刹那间,皮肉烧焦的气味与青烟蔓延开来,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凄怆惨叫,身体不可遏止的挣扎起来,扯动手镣,双重的痛楚夹击,宛如五脏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