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疼得太过钻心刻骨,曾有一霎那,轻云染的知觉,已经停止运作,但很快,无比的灼痛,传遍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像是撕裂的皮肉进行缝合后,再被撕裂、绞碎,让人痛不欲生!
火辣辣的灼烫,顺着皮肤蔓延至心灵深处,人的精神力,已经达到极限,霎时,脑中响起一阵刺耳的嗡鸣,她的心神,支离破碎!
畜生!
一声几不可闻的怒骂,她昏死了过去。
牢卫将刺骨的冰水,毫不留情的泼下,轻云染头歪歪的垂向一边,意识迷离,睁不开眼睛,头痛欲裂,意识和身体几乎拼凑不起来,火热和冰寒交替着,让她仿佛游走在地狱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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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墨冰换上一身夜行衣,打算夜探地牢,他确定,苏阡雪故意透露云染被关进了地牢的消息给他,那个蛇蝎女人,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他十分清楚。
顺利的潜入了地牢,突然,一声凄厉的痛苦惨叫,打碎了地牢的宁静,他的心猛然一震,以最快的速度朝声音所在的方向赶去。
眼前的场景,让他心如刀绞,看着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轻云染,心中升起生平从未有过的愤怒,等他反应过来,那该死的牢卫,已被他割去了双臂,血流如注!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惨叫,惊恐的看着他。
庆幸自己并未失去理智,立刻了结他的性命,他不相信,一个小小的牢卫大胆动用私刑,除非是有人授意,他蹲下身,立刻封住他的穴道止血,留下他的狗命,以便日后,追查此事!
他迅速走到刑架前,剑峰一走,将捆绑住她的手镣、脚镣,瞬间斩断,轻云染的身体像一团棉絮,软软的坠落,他连忙将她抱住,她的衣裳被凉水沁透,心疼的望着她,扯下蒙面的布巾,柔声轻唤:“云染,云染......”
轻云染迷离的意识,还未真正苏醒,身体仿佛被人肢解过。
☆、墨冰的好5
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耳畔,那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好像永远不会停止,她感到自己被人无比疼惜的环抱着,生怕弄疼了她,随着对方一起移动。
她缓缓睁开眼,对方的样子,渐渐从迷雾中剥离开来,头软软靠在他的肩头,看着他光洁的下巴,沙哑的低唤:“墨冰......”
尹墨冰侧目,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身上沾染的血迹,触目惊心,心里一阵绞痛,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云染,对不起,我来迟了!”
轻云染的嘴张了张,一滴泪从眼角潸然落下,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每次,在她有危难时,都是他伸出援手,他的恩情,她无以为报。
尹墨冰神情复杂,眸中掠道一道杀气,沉声道:“不要说话,你的伤很重!”
轻云染睫毛轻颤着,身体被疼痛的感觉所占据,她虚弱的闭上眼睛,希望能就此沉睡下去,现实有太多的事,让她无法面对!如果一开始,她遇到的人,是他,该多好......
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戳进心房的柔软处,鼻子泛起涩然的酸楚,像波浪一层一层涌过来,肩上的痛疼加俱,灼痛难忍......她将痛苦的呻-吟,如数的吞进肚子里,最终,抵挡不住这煎熬,又昏死过去。
尹墨冰察觉怀中的人儿,身子陡然软了下来,他心头一紧,加快前行的速度。
如果,查出这件事与苏阡雪有关,他一定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队侍卫举着火把,朝这边赶了过来,像在搜查着什么人,尹墨冰眼眸一冷,看了怀中的轻云染一眼,迅速将身体隐蔽在暗处,戴上脖颈下的面罩,伺机行动。
这时,一名侍卫上前向王旗禀报道:“大人,刚才地牢的侍卫传来消息,王妃被人劫走,里面看守的牢卫,被斩去了双臂!不过,性命暂时保住了。”
王旗眉头紧皱,没想到,对方的动作如此迅速,刚才接到密报,称今晚会有人劫狱,沉吟半响,冷冷道:“继续搜!对方带着伤者,逃不了多远......”
众名侍卫立刻回答道:“是!”
王旗眸光冷厉,指着几名侍卫,沉声道:“你们几个,陪我去牢里走一趟!”
尹墨冰担心云染的伤势,不想再耽搁,从袖口处,抽出数枚银针,夹在指缝中,咻地投射而去,瞬间,数名待卫被倒下,每个人的颈处,都被淬过麻药的银针击中。
此举,引起侍卫们一阵惊慌,还未分清攻击来自何方,又有数名侍卫倒下,尹墨冰连发数针,未多时,一队人马全军覆没。
尹墨冰眸光凛冽,要是从前的他,这些人早已毙命,收敛目光,抱着轻云染,纵身跃起,绝佳的轻功,踩着屋檐,消失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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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云染秀眉紧蹙,紧闭着双眸,长长的睫羽轻轻颤动,在雪白的肌肤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墨冰的好6
身体仿佛被浸在冰潭里,又好似让烈火炙烤着,冷热在六脏六腑中交错,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痛苦呻-吟,好难受,好痛!
一阵阵剧烈的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透出可怕红光的烙铁,伴随着烈焰般的灼烫热流,朝自己的眼睛压来,蓦地,眼前一片黑暗。
“不!不要......”轻云染发出一声惊叫,猛然从噩梦中醒来,睁开覆着迷雾的双眸,突然,手掌间传来温热的充实感,让她急促的呼吸,渐渐缓和下来。
“云染,别怕,我在这里......”尹墨冰的声音很轻,温润的声线,有着让人安定的力量,明亮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咝......”轻云染倒抽了一口凉气,眯着眼,额头隐隐沁出细法,稍微动作,牵动她身上各处的伤口,肩上的烫伤,手腕的刺伤,身上的鞭伤都在叫嚣着,疼痛不间断的袭-来。
“你先别动,免得伤口又裂开了!”尹墨冰心切的制止道,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眼中浮现一丝复杂,“给你上了药,感觉好些了没?”
“上药?”轻云染顿时有些傻眼,看看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裳,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人,难不成,是他帮她擦的药?那身体岂不是被他......
“衣物是婢女替你换的,药膏也是她帮你擦的!”尹墨冰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谢谢你,墨冰!”轻云染尴尬道,苍白的面容染上一抹红晕,她不露痕迹地抽回手,像这样暧昧不明的气氛,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他对她的保护,让她很感动,不由对他渐生好感,但是,这个男人,值得更好的女子,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无法容纳对方的深情。
“不用这么客气!”尹墨冰淡淡道,手中的柔软触感不在,他陡觉哪里缺失了一片,心中不禁生起一抹苦涩的浪潮,差点将他淹没。
轻云染微微垂眸,睫毛轻轻扇动,眼中闪过一丝愧色,小声道:“除了谢谢二字,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此次你救我出来,如果让他知道,一定会......”
尹墨冰笑了笑,打断道:“他现在怪我,日后肯定会感谢我的!”
想到此事还未完全结束,他必须弄清事情的始末,他抿抿薄唇,低声问道:“云染,宸轩是怎么中毒的?事情的经过,可否告之与我!”
轻云染微微一愣,一阵复杂的情绪爬上心头,点头应诺,将自己在房中被人打晕,而后出现那一幕,简单的复述了一遍。
尹墨冰的眉头紧皱,面色十分凝重,沉声道:“你说自己被人打晕,但当时,房中只有你一人,门外还有侍卫看守,这很难让人相信,你所说的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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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冰会不会和云染在一起,我不能保证,但染离开王府后,会有一个非常完美的男人出现,喜欢美男的亲们不要错过了!
☆、墨冰的好7
轻云染神色一紧,点头道:“我当时就是这般想的,就算把这件事说出来,王爷也不会相信,只怕会认为,我为了洗脱嫌疑而撒谎!后来,他问我和绝刹宫是什么关系?我说不知道,他就下令将我关进了地牢。”
尹墨冰眸光一凛,猜测道:“宸轩手里拿着的玉佩,是你的?”
轻云染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点头道:“是一个朋友相赠,有什么问题吗?”
尹墨冰黑眸一闪,一抹寒光从眸中暗暗掠过,看向轻云染时,恢复如常,淡淡道:“没什么,你好好休息吧,待会儿,要去王府一趟,外面,有个叫双儿的婢女,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她。”
轻云染睫毛轻眨,见他要走,蓦地拉住他的衣袖道:“墨冰,你可不可以帮我把那个玉佩拿回来,它对我很重要!”没有它,她连最后的退路也没了。
尹墨冰一愣,看到她泫然欲泣的神态,心一阵抽痛,点头颔首道,“好。”说完,便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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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轩苑,房内一片寂静,服侍的丫鬟伫立在侧。
萧宸轩缓缓睁开眼,视线在头顶的纱幔上停留了一会儿,立刻坐了起来,守在旁边的丫鬟反应过来,欣喜的叫道:“王爷,您终于醒了!”
萧宸轩浓眉紧皱,面色有些苍白,目光冷蛰如冰,沉声问道:“本王昏睡了几日?”
丫鬟身子一抖,诺诺的回道:“回王爷,您昏睡了五日。”
萧宸轩黑眸狠眯,掀开被褥,迅速下榻着衣,一旁的丫鬟欲要服侍,他阴沉着脸,摆手让她退下,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他现在,一心想在惩治那个可恶的女人,要让她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沉重的代价。
门口的侍卫见到萧宸轩,惊讶的跪下道:“王爷!”
萧宸轩置若罔闻,迳自赶往地牢,途中,他脑子不由自主的想到,地牢的湿气很重,而她大病初愈,这几日,肯定不会好过,心底竟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丝心疼,甩甩头,一个想要杀了他的女人,他何必关心,面容即刻恢复到平日的阴冷。
一入地牢,找遍牢中各个角落,却未见到轻云染的身影,他的怒气,瞬间爆发,对着守卫一阵冷喝,“人呢?”
驻守的侍卫惊恐的跪下,战战兢兢的回道:“回王爷,五天前,有名黑衣人劫狱,将王妃救走!”
萧宸轩的面容,顿然变得阴沉可怕,像欲来暴风雨的天空,布满阴霾黑暗,他紧握双拳,怒不可遏地锤击在地牢的墙面上,墙壁顿时被锤出一个凹洞,而他的指骨上,出现了狰狞的血痕。
侍卫浑身一怔,硬着头皮说道:“因为王爷一直昏迷未醒,此事发生后,无法向您禀报!这几日,王待卫长在全力追查王妃的下落,可惜,一无所获!”
忽地,宛如一阵狂风骤雨席卷,萧宸轩面容震怒,掀翻了牢中所有的东西!
☆、墨冰的好8
他对待卫冷喝道:“什么叫一无所获?立刻叫王旗来见本王!”
“是,王爷!属下马上就去!”侍卫被吓得魂飞魄散,立刻站了起来,仓惶失措的跑了出去。
“可恶!”萧宸轩低咒,面容因愤怒而变得扭曲,双拳紧攥,锤靠在墙上,是谁救了她?
尹墨冰,还是绝刹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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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医馆。
萧宸轩脸色阴冷骇人,目光紧紧的盯着尹墨冰,冷声喝道:“尹墨冰,仅凭银针,就能伤我府中数名待卫,这件事,只有你办得到!”
尹墨冰目光冷厉的看着他,冷冷道:“是我又如何?你还记得那天,将云染接走时,我提醒你的话吗?”
萧宸轩不禁愣住,定定的看着他,那句话在脑中回荡。
——萧宸轩,你若是不好好待她,即使与你为敌,我也要带她走!
萧宸轩狠眯起眸子,眼中闪动着冰冷的火焰,寒声道:“尹墨冰,我被她毒害是事实,而她又与绝刹宫有关联,我只是将她关入地牢,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
尹墨冰眸光一凛,冷冷道:“云染若是继续留在地牢,恐怕现在,你可以替她准备身后事了!”
萧宸轩黑眸一眯,面容阴沉下来,语气变得冷硬,“这话是什么意思?”
尹墨冰眸中凝聚起冰寒的杀气,冷冷道:“你把她关进地牢的当天,有人对她私下用刑,你可知道?”
萧宸轩浑身一怔,眼中满是震惊与心痛,语气暗藏着阴冷森寒的气息,震怒道:“我没有下过用刑的命令!”
尹墨冰眼中一片冰寒,沉声道:“不管你有没有下令,她被人折磨是事实!”想到当时她的惨状,他不禁红了眼眶,如果当时,自己能早点赶到,她就可以避免这些苦难!
萧宸轩既震惊又愤怒,五脏六腑像在被烈火焚烧,如果让他知道,是谁私下对她用刑,他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尹墨冰眼神深沉如海水,冷冷道:“一个小小的牢卫,又如何有那么大的胆子私自用刑,除非是......”
萧宸轩眸中闪过一丝痛楚,冷然道:“受人指使。”
尹墨冰的眼神阴晦幽沉,低低道:“有件事,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要告诉你,云染在你进房之前,曾被人打晕过,事后,发生过什么,她也不知道!”
萧宸轩面容一沉,眼神变得阴冷,“这是她告诉你的?”
这件事,她没有向说起,不过,说了又如何,以当时的情况,他是不会信的,即使是现在,也还带着怀疑。
尹墨冰清冷的目光直视,淡淡道:“因为明月,你憎恨她,一直对她存有偏见,无可厚非!但是,她入王府将近半年,受过多少次伤害,你心里清楚,为了替明月复仇,冤枉她,对她的折磨,也该够了!她本性善良,与世无争,若是阴险狡诈之人,绝对不会,让自己吃这么多苦!宸轩,你何不放她自由,让彼此都好过?”
☆、墨冰的好9
从始至终,他的语气都是极淡,但字里行间,却透着冰寒之极的凌厉。
萧宸轩呼吸一窒,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双拳紧攥,抿唇不语,他不想放手,不想给她自由,因为,因为他......对她......
看到他的反应,尹墨冰不禁摇头,转过身,沉声道:“没有她的允许,我不会告诉你,她的下落!若你执意逼问,休怪我不念往日情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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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楼。
苏阡雪躺在软榻上,尹墨冰的确有些本事,一连几天,她都没能查到轻云染的下落。
看了看窗边,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款款起身,走到窗边的玉台旁,取下灯具上一层纱罩,若隐若现的纱网中,出现一只奇异的彩蝶,在狭小的空间里翩然飞舞,这是一只才孵化不久的蝶蛹。
她得意的挑眉,淡笑道:“玲珑,是时候了!”
伫立在一旁的玲珑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问道:“主子,这追香蝶,真有这么奇妙吗?”她的话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苏阡雪眸中掠过一道精光,冷笑道:“试试不就知道了!”得到这个东西,她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
这种追香蝶,不仅飞行的速度是普通蝶的数倍,对一种香粉的味道,特别敏锐,就算是远隔千里,也一样能轻易找到,她已经在轻云染的身上,撒下了那种香粉,就算尹墨冰将她藏得再好,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玲珑沉默不语,只是怔怔地嘴角的冷笑,眸子一暗。
苏阡雪将东西递给她,冷声交代道:“派一个能隐藏自身气息的好手,跟着追香蝶,找到她所在位置后,马上通知我!”
玲珑垂下头接过,赶紧应道,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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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儿端着盘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忽地,她的眼神一冷,大叫道:“什么人,出来!”
将手中盘子一扔,朝着可疑的方向,举起右手,一排袖箭,从手腕中飞射而出,袖箭被如数打了回来,咚咚咚!刻在了廊柱上,双儿身形一闪,避开了攻击,面色变得凝重,对方的身手不低。
房中,传来轻云染关切的声音,“双儿,发生什么事了?”
双儿镇定心神,立即安慰道:“轻姑娘,没事,你好好歇息吧!”
一个晃神间,黑衣人突然现身,朝她发动了攻势,几枚暗器齐齐攻向她,双儿神情一凛,欲回房中保护轻云染。
黑衣人一剑向她挥来,双儿的头不由向后仰,立即抽出腰侧的软剑应敌,却被他牢牢缠住,脱身不得。
这时,厢房里的轻云染将手中的书册放下,突然,一个黑影从窗户里闪了进来,黑衣人看着她的目光阴冷森寒,手中的剑刃泛着森冷的利光。
轻云染浑身一怔,手紧紧揪住衣摆,眸子闪过一丝惊慌。
☆、墨冰的好10
见对方没有扑上来砍杀她的意思,随即镇定下来,冷声道:“你们有何目的!”
黑衣人用剑抵住轻云染的颈项,迅速点了她的穴道,身子不禁一软,对方便挟持着她,从窗户里飞跃而去。
而门外的双儿听到一声哨音,与她纠缠的黑衣人突然抽身离开,她目光一凛,看到一名黑衣男子抱着晕厥中的轻云染,从房中跳了出来,绝妙的轻功,她暗叫不好,提步上前去追,对方手一扬,毒粉倾洒而下,双儿用衣袖去挡,再放下时,已经看不见对方的身影。
双儿眸光一冷,立刻抽回软剑放在腰际,这里地势隐蔽,对方怎么会找到这里?莫非,公子来这里时,被人跟踪,她摇摇头,不可能!就算对方武功再高,公子该有所察觉才对!樱唇紧抿,她必须尽快跟公子禀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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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女子蹲下身,抬起昏睡中轻云染的下巴,娇美的脸庞覆着寒霜,唇角勾起一抹冷洌的笑,随即狠狠的扔下,对旁边的男子命令道:“给她解开穴道。”
黑衣男子立即照办,轻云染悠悠的醒过来,抬头,看着眼前的粉衣女子,眸中掠过一丝冷然的情绪,冷厉道:“果然是你!为什么捉我来这?”
苏阡雪美眸微眯,冷冷一笑,道:“为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轻云染心头一凛,周身止不住的寒气上涌,冷声质问:“你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害我,我到底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苏阡雪阴冷寒蛰的目光,直射向她的眼睛,愤然的揪住她的头发,冷声笑道:“轻云染,你是故意装傻,还是,真没发现他对你的情意?”
轻云染目光如炬,冷冷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她口中的\’他\’,指的是萧宸轩,那真是大错特错!那个有仇必报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对她产生情意,应该是无边无尽的恨才对,因为,至始至终,他都在折磨她,为的就是替明月报仇。
苏阡雪脸色变得冷若冰霜,目光阴肆的盯着她,突然,仰头大笑,高亢又激狂的笑声,比剑还要锐利,不禁摇头道:“真是自做孽,不可活!”
萧宸轩碰上这样迟钝冷情的女人,活该他注定要一世孤苦。
原本,她对他的温柔有些心动,但是,看到这个女人,她突然明白,这个男人的心,早就被别人的女人占据,复仇的怒火也彻底点燃。
她要让他痛不欲生,钟爱的女子被自己折磨得遍体鳞伤,永远也不会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爱意,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最后,让滔天的妒忌驾驭理智,亲手杀了她最心爱的女人。
而他,在失去至爱后,财富、地位、女人、子嗣,也会通通化为乌有,最后,将孑然一生,伴随着无尽的悔恨与痛苦,凄惨而死。
......
☆、三天三夜1
只有这样的惩罚,才够慰藉,惨死在他手中,全族族人的在天之灵。
而她轻云染,注定是这场复仇的棋子,轻云傲带给她的羞辱,她会无数倍的加注到他心爱的妹妹身上。
看着苏阡雪的神情中,充满嗜血狰狞之色,轻云染不禁有些心惊胆寒,这个女人和萧宸轩一样,带着病态的报复心理,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虽然现在,她仍是一头雾水,为什么苏阡雪一再针对她?
苏阡雪低头看她,咧唇一笑,白牙森森,寒声问道:“你很疑惑,我为什么要害你?事到如此,也无须隐瞒,因为我要复仇,而你,是一枚重要的棋子!是时候,让你发挥作用了!”
轻云染镇定自己的情绪,冷凝的望着苏阡雪,淡问道:“复仇之后呢,你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苏阡雪紧紧眯眸,娇美不可方物的脸庞,倏地,冻上一层寒霜,反手一个巴掌挥去,“沦不到你来说教!”
轻云染吞掉口腔中的腥重,冷笑一声,道:“因为我知道,复仇不能改变什么,已经失去的东西,不可能再回来!你大可杀了他,解心头之恨,为什么非要牵连无辜的人?”
苏阡雪美目一怔,眼中迸射出寒厉的光,冷睨了她一眼,“你认为自己是无辜之人?王府里死的女人,她们之中,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她蓦然转身,对黑衣人命令道:“绝刃,你先退下!三日后,按计划行事!”
绝刃垂下头,冷冷的语气森寒,“是!”说完,便退了出去。
突然,轻云染被掐住下颚,只觉得喉咙一堵,一个异物滑进了胃里,没多久,她就感到浑身燥热不已,瞳孔不禁收缩,怒不可遏的望着始作俑者,愤然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苏阡雪柔美一笑,声音却寒冷如冰,“当然是春-药,它叫‘三日销-魂’,我就好心告诉你,这药的厉害之处,能让贞洁烈女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没有人能抵挡住它的药力,如果没有和男人整整交合三日,必死无疑!我劝你,不要白费功夫!不过,你放心,尹墨冰很快就会过来救你,就算你身上伤疤无数,我想他是不会嫌弃的!”
依尹墨冰个性,只是她还是萧宸轩的王妃,他绝对不会对她做出逾越之事,但若危及她的性命,那就难说了!况且,由来他做,对萧宸轩的打击最大,最好的朋友与心爱的女人的背叛,比什么都痛苦吧!
这样一来,正好可以除掉尹墨冰这个心腹大患,何乐而不为?
轻云染眸中闪动着愤怒的光,双拳紧攥,冷冷的看着她,“卑鄙!”
苏阡雪面容陡然阴沉,清冽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冷哼道:“我成就你和尹墨冰的好事,你该好生谢我才对!”
只是可惜,不能亲眼看到,他痛不欲生的脸......
轻云染面容凛然,冷声道:“苏阡雪,我不会事事让你如愿,你做了这么多坏事,一定会有报应的!”
☆、三天三夜2
他不能拖累尹墨冰,自己死了,一切不都解决了!
苏阡雪眸光阴暗,嘴边挂着一抹狞笑,“我不怕报应,轻云染,我就好好享受吧,这可是我最后的仁慈!”说完,冷然转身,迅速出去了房间。
轻云染滑坐在地上,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身体仿佛着了火,软软的没有一丝气力,渐渐的,神志有些不清醒了,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跳到冷水里泡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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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墨冰一身白衣,青丝翻飞,衣袂飞扬,上空有雄鹰带路,身后,紧跟着双儿,一路沿途追踪,脚施轻功,眼看四方,畅通无阻,并未发现有人埋伏。
他神色一冷,看来对方是有意引他前去,不过,即使前面是龙潭虎穴,为了云染,非闯不可。
这时,双儿的声音突兀响起:“公子,你此番前去,恐有危险,不如,向王爷禀报此事,将□□轻姑娘的凶手揪出来,免得后患无穷。”
要说公子也真是奇怪,好好的南昱小王爷不做,偏偏跑到东祈国来当大夫,经营一家小小的医馆,能有什么作为?
尹墨冰摇了摇头,淡淡道:“不必!”他不想再因为自己的半点犹豫,而让上次的事重演,他不想再对她说那句:我来迟了!
双儿眼前一亮,大叫道:“公子,就是这了!”她长吹一记口哨,雄鹰长啸一声,飞了下来,乖巧的站在了双儿的肩头。
尹墨冰颔首,他的神色有些凝重,这里竟是轩王府最东边的地界,出声交代道:“双儿,你在外面守着,顺便查探下四周的情况!”
说完,飞身而下,脚尖点地,迅速夺门而入......
房间里,有些阴暗,隐隐约约传来女子的轻吟声,他举步向里走,见到里面的情形,着实有些震惊。
轻云染瘫坐在地上,微垂着头,靠在床檐边,她的脸上,泛着一股妖娆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着,红唇微微开启,呼吸声越来越沉重,胡乱撕扯着身上的衣裙。
尹墨冰胸口震颤,呼吸一窒,急步上前,将她扶到榻上,轻轻唤道:“云染,醒醒......”
轻云染听到像是梦中传来的声音,闻到对方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不禁一阵颤抖,使出全身的力气推拒对方,她紧揪着胸口,体内汹涌的情潮,已经越来越难控制,不禁喃喃叫道:“走开!别理我......”
尹墨冰赶紧捉住她的手腕,快速跳动的脉搏令他一怔,三日销-魂!
这么霸道的春-药,眼神不禁变得冷洌,除了男女交合一途,别无他法,而为其化解药性的一方,必定会经脉暴裂而死。
他本心无杂念,但看到她微眯的眸子,透着迷蒙的诱惑,粉颊绯红如花,胭红的唇闪动着水嫩的光泽,娇艳绝伦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心驰神往。
☆、三天三夜3
轻云染轻轻的娇媚低吟,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微敞的领口,白肤如雪,心怡的女子,在自己面前,露出期盼的神情,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蓦然,唇上传来一阵火热的触感,不知何时起,轻云染自制力已经瓦解,迷失了神智,身体由着药力行动。
尹墨冰情不自禁地浅尝她的美好,她的味道像泉水一样清新甘甜,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馨香,顷刻间,摧毁了他的意识,他难以自控地吮吻起来......
突然,门外传来双儿清脆的声音,“公子,双儿已经仔细查探过了,并没有发现埋伏!”
尹墨冰猛地放开轻云染,彻底清醒过来,他怎么可以趁人之危?
即使,心中存着是为了救她的念头,这么做,是不得已而为之!
可是,她呢?真正的本意如何,是否愿意,清醒之后,她该如何面对?
..................
思绪一顿,门外,响起双儿惊恐的声音,“轩王爷!”
“尹墨冰!”冰冷又愤怒的声音响起的同时,门被人用掌力震碎,发出巨大的声响。
尹墨冰神色一冷,点了轻云染的穴道,抱着她从房里走了出来,“宸轩,你怎么会来这里?”
萧宸轩眸中闪动着阴蛰冰冷的光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把她给我!”
尹墨冰迟疑不决,萧宸轩已早不耐烦到极点,猿臂一伸,欲夺过轻云染,尹墨冰倏地转身,沉声道:“你冷静点,听我说,云染她中了三日销-魂,半个时辰之内,没有人给她解药性,她必死无疑!”
萧宸轩面容一震,一股无法言喻的痛楚,袭上心头,双拳紧攥,沉声道:“我替她解!”他绝不允许,别的男人碰她!
尹墨冰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低声道:“你应该知道,如果替她解除药力,你会全身经脉暴裂而死!”
萧宸轩眸光凝聚,语气沉重:“我很清楚,把她给我!”
说完,一把夺过轻云染,转身离开。
尹墨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五味杂陈,他自小耳力过人,若是有人追踪,他不可能没有察觉。
而萧宸轩为了要得知她的下落,不让自己发现,居然用绝息功,封住了气脉多时,他真的是不要命了?
迷迷糊糊中,轻云染感觉有人靠近自己,轻轻将她抱起来。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拒绝了,那火热的情-欲,已逼得她浑身发热,她不自禁的依靠着那个充满阳刚之气的躯体。
萧宸轩抱着轻云染,一路轻功飞驰回到王府,将她轻放在床榻上,解开了她的穴道。
轻云染蹙眉,星眸紧闭,六脏六腑像是着了火,热气不断的往外涌,浑身难受不已。
萧宸轩皱着眉,一方面担心云染的身体,一方面为终于见到她而安心。
他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抚上她粉嫩的双颊,柔软的触觉,让他的心里,也变得温暖而祥和,温柔似水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
☆、三天三夜4
轻云染有些无措的挥手探索着,突然,手被一个清凉的大掌握住,她不禁低喃:“谁?”
这个时候,只要是男人身上的任何东西,对她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轻云染长长的羽睫微微眨了眨,像一只凤蝶轻轻的敛了翅膀,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睫上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光点,柔美沉静中,隐现着风华绝代的美。
随着睫羽轻轻颤动,引得那被沾在睫羽上的水珠,也跟著晃动,眼帘泫然欲泣的模样,惹得凝望着她的人的身子一阵发颤紧绷。
轻云染粉颊嫣红如火,她知道,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自己也快要陷入媚-药所带来的欲-望中。
闻到对方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她的身子一阵颤抖,却又不能推开他,只觉得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像是一块冰被炙热化了水,瘫软无力,只能任对方予取予求。
此刻,萧宸轩眼中的轻云染,美得无法让他移开视线。
她的眉形秀丽,睫毛很长,紧闭的瞳眸上,犹沾着颗颗晶莹泪珠;
鼻子小巧挺直,朱唇微启,那一身肌肤极白极香,纤细的柳腰不盈一握,而那在衣衫下若隐若现的双峰尖挺突出,彷佛在诱-惑人去亲她似的......
散发出一股致命的芳香和吸引力,教他忍不住胸口一紧,身下的渴望也猛地膨胀起来。
萧宸轩依靠在床头,轻轻的触摸着她的脸颊,低低道:“轻云染,你真会给本王惹麻烦!”
轻云染听到不太真切,不断的思索着,对方是谁?
缓缓睁开眼,努力想看清对方的样子,眼前,却是朦胧一片,她想捉住那一抹冰凉,耳畔,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
萧宸轩倒抽一口凉气,松开她的发带,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他挑起她的一缕秀发低嗅。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如丝绸般柔滑的质感,让他爱不释手。
萧宸轩此时,也感觉到身体里一阵火热的灼烫,他望向轻云染,虽然自己没有中媚-药,但看着心爱女子这样娇-媚如火的模样,他宛如中了世上最顶级的媚-药。
上品的催-情香料,配上最烈、最霸道的春-药,谁能抵挡得了这诱-惑?
世上无药可解。
除了拥抱她,占有她,与她抵死的缠绵,即便是失去生命,也心甘情愿。
突然,轻云染感觉唇边传来湿滑的触感,痒痒的,似有人舔-吻她,呼吸之间,那人竟带着特有的魅-惑气息,让她有些迷醉。
她想都不想的舔了舔,张嘴咬下,可就在咬住的瞬间,一块又滑又嫩的东西,主动伸到她的嘴里,缠住了她的小舌,用力的吸-吮。
软嫩滑滑的,很像久远记忆里的果冻,带着淡淡的清香。
萧宸轩一边继续贪婪地吻着,一边用两只手开始解她的衣带,而后,将她托起来,她的上衣滑落在身下。
轻云染上身只剩下一件小肚兜,她现在已经完全被媚-药控制了,她环抱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亲吻。
☆、三天三夜5
萧宸轩放开她的嘴唇,滑向她的脖子,轻轻吮吸着,听着她的娇唤声,他抬起头,解下了她最后的一道”屏障”。
轻云染神智还在迷迷糊糊中,不知何时起,衣裳褪尽。
萧宸轩的呼吸变得急促,赤-祼相贴的肌肤的火热令他战栗,对她的渴求,越来越强烈。
她的眸子迷蒙诱人,粉颊绯红如花,胭红的唇,闪动着水嫩的光泽。
他情不自禁俯下,采摘他梦寐以求的甜美。
眼中渴望的神情,俯下身贪婪得吮吸着,她滑腻的软舌,被他的舌头粗暴的吸卷了过去,紧紧纠缠着。
纤秀的黛眉、紧闭的眼眸、挺直娇翘的瑶鼻、线条优美无伦的腮际、玉润晶莹的稚嫩耳垂无一不让他的双唇更加灼热,他难以自控地狂吻狠吮起来。
看着她娇媚柔美的小脸,绯色的小脸上满是迷惘,经过吮吸的红唇变得娇艳欲滴。
突然,他有种血脉贲张的炽热感,浑身发热,情不自禁得拥得她更紧。
轻云染眼神迷朦,长发狂乱,闪耀着莹莹的光芒。
萧宸轩呼吸一窒,她好美......
美得让他只能紧紧把她拥入怀里,他恍然明白,彻底爱上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思即此,他的唇封下来,象是要把她挤碎似的紧窒的拥抱,令她动弹不得。
弥离之间,轻云染感觉对方的手和唇舌在她身体上,点起了一簇又一簇的火焰。
肌肤的摩擦中,一阵又一阵火一般的热力袭上来,不谙情事的她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却换来炙热如火的身体,更难以承受的刺激与战栗。
感觉对方的舌尖舔上自己的唇角,温软灵动的舌,似要将自己所以的一切,一饮而尽。
脑中不由轰地烧起来,本就染上一层绯意的脸,一时烧得绯红,心下似是纷乱,又似是空白,却是下意识地伸出了手去推拒。
太过强烈的掠夺感,让她潜意识里产生了一丝惧意。
原始的情-欲如潮水般漫上来,让青涩的女子,羞窘中不免带了恐慌。
雪白如玉的美丽胴-体,难以忍受地颤抖着,却没有足够的力气去推拒身上的男子。
只无措地任着他的动作,为自己带来一股股陌生而不可抗拒的快-感。
唇舌交缠,身体厮磨。
萧宸轩看着眼前横陈在眼前的美好胴-体,眼神是自己看不见的炽热浓烈,大手轻巧灵动地在那雪白滑嫩的身子上游走轻抚,引来身下人急促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
他低低一笑,将毫无遮蔽的精壮身躯,缓缓压上去,轻轻的在那闭合却不停轻颤的羽睫上,印下温柔一吻,声音低哑而魅惑:“染儿,把眼睛睁开,我要你看着我......”
药效让轻云染的理智,已魂飞天外,她虽然睁着眼眸,却看不清对方的容颜,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象,她怔怔地望着他,似乎是明白,又似乎是茫然。
轻云染只觉体内像是燃起了一股火焰,烧得自己十分难受。
☆、三天三夜6
而那游走在自己肌肤上的手掌,亦是在身体四处点起簇簇火苗,和着体内的烈火,那种炙热滚烫焚身如火的感觉,那一波波狂涌而上的陌生情-潮,几要让他承受不住。
听到耳边的声音,闭着的眼轻轻张了开来,清亮的眸,却早已是雾气弥漫,水色迷离,看得萧宸轩心头一跳,全身的血液,皆冲到腹下汇聚,几乎便要隐忍不住。
但想到以往那毫不怜惜的情爱,身下之人无助恐惧的眼神,却还是生生将火般的欲-望暂压了下去,低声诱哄道:“染儿,你现在感觉如何......”
轻云染睁着一双水雾朦胧的眸子,脑中却早已被那火焰,烧得有些糊涂。
好半天,才将萧宸轩的话意会过来,不由茫然的睁着一双水色潋滟的眼瞳。
有些惧怕,有些渴望,似乎自己也不明白此刻的感受。
萧宸轩轻柔地吻上她的唇瓣,一遍一遍地柔声低语着:“染儿,不要怕,相信我......”
耳边重复着温柔的低语,终于让轻云染的身体不再紧绷。
虽是被身体里的欲-望,烧得不是很清醒,却仍能觉到自己的双手,被萧宸轩的手紧紧握着,十指相扣。
那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原比不上体内的火热。
但不知为什么,他偏清晰地感觉到了,而随着那温度渐渐地传递过来,心中的害怕,亦慢慢地平息下去。
而心头的恐惧一去,那股强大的浪潮,便铺天盖地地汹涌上来。
晕眩中,轻云染只觉对方湿热的唇舌,在自己身上游走,自颈,至胸,至腹,一路啃咬着自己的锁骨,又在自己胸前一阵亲吻,而后,却是渐而向下......轻舔游走。
轻云染只觉脑中轰的炸响,身体里边的大火冲天而起,彻底焚去了最后的理智,眩晕的旋涡中,终于,无可忍耐地呻-吟出声。
萧宸轩低下头,凑上去,含着她已红肿的唇,送上一记长长的深吻。
深吻中,将身下人的双腿缓缓分开。
虽然轻云染服下催-情之药,但萧宸轩还是怕伤了她,虽然忍得很辛苦,浑身都似火一样的核焚烧,像是要爆炸一般的发疼,却也记得尽着最大努力,让轻云染不觉得难过。
察觉他的手指,缓缓探入,虽然身体火热,渴求愈烈,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微惧,颤抖着声音唤道:“不......”
萧宸轩抬起眼来,朝她微微一笑,然后,俯下身去,压上她的唇,又是一番辗转缠绵。
本就被体内情潮烧得迷迷糊糊的轻云染,自是被吻得更是晕眩,而这一番长吻之下,萧宸轩的手指,亦是准确无误的没入了那紧窒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