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露在外面的肌肤,早已冻得麻木,浑身的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四肢无力,身体好冷,好像要死一样,天旋地转......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入目全是一片雪白,鹅毛一般,洋洋洒洒,纷纷落下。
雪花,轻轻的落到她的脸上,已经感觉不到冰凉,身体,僵硬无比,好像不是自己的,双腿早已经没了知觉。
她的胸口,隐隐作疼,每一次呼吸,随着胸腔的起伏,就痛得更厉害,终于,压抑不住,逸出一声沙哑破碎的低-吟。
听到突然响起的声音,萧宸轩惊喜的转过头来。
苍白如纸的脸庞,迅速凑到她跟前,边压抑着咳嗽,边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轻柔的握住了她的手,“染儿,你醒了......”
轻云染怔怔的看着他,良久未动,不知不觉间,她的眼眶湿润了......
他的眉毛,眼睫上,都结了一层冰晶。
☆、他的女人3
头发上,更是覆着一层厚厚的积雪,俨然一个雪人。
身上保暖的裘衣,早已经盖到她的身上,高大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低头,看着搭在她手背上的双手,红肿得像是被毒蛇咬过,隐约可见指尖湛出的血污。
胸口的衣襟上,沾染着大量的血痕,一片暗红,衬得面色越发惨白,发紫的唇角,挂着干涸的血迹。
她的心,不由剧烈的颤动了一下。
萧宸轩看着她湿润的眼眶,不由慌了神,揽住他的肩,急切的问道:“你怎么了?染儿......”
轻云染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口,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中五味杂陈,微微垂下眸,掩去心中的伤痛。
他这么做,根本挽回不了什么。
如果爱,是伤害之后,再来弥补。
那么世上,就不会有这么多有缘无份的人了。
突然,一阵沙哑的咳嗽声响起,压抑着沉重的血腥气。
轻云染心中一紧,沙哑干涩的声音,从喉咙里迸了出来,喉头如同针刺般,“你怎么样?”
萧宸轩一边重重的咳嗽,一边转过头去,将欲吐出来的血,重新咽了下去,深呼吸,背上的伤,让他痛得说不出话,许久,终于止住了咳嗽。
他回过头,露出一丝淡笑,声音沙哑的说道:“我没事。”
轻云染想到他可能感染了风寒,愣了愣,连忙将围在自己身上的那件裘衣解下,披在他的身上,淡淡说道:“我自己有。”
缓缓的别过头去。
四周刮着冷嗖嗖的风,她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双腿似乎已经没了知觉,也许是摔下来的时候断了,或者是被冻得麻木了。
不管怎样,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在,她会在饥寒交迫的孤独中死去。
脑海里,一个男子的身影突然出现,他的面容,渐渐清晰,俊美绝世的五官,露出一抹温软的笑容,时刻温暖着她。
是的!
她要相信,上官玥一定会来救她的,她坚信着。
萧宸轩看着她走神的样子,心中,刚刚升起了一丝希望,瞬间消殆,眼神不由黯淡下来。
他压下心中的酸涩,缓缓说道:“染儿,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避风雪!”
轻云染回过神,微微颔首,望着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份不由自主的心酸。
两个人默契的沉默下来。
良久,轻云染看着他红肿的双手,有些愧疚,皱眉淡淡道:“我自己可以走!”
萧宸轩变了脸色,一把搂住她,沉声说道:“我拖着你走,会快一些!”
轻云染看着他的黑眸,坚定的摇头,“不要!”
萧宸轩不理解为什么她要拒绝,难道是嫌他走得太慢?
轻云染挣扎的站起来,但是,还没有坚持一秒,她就踉跄的倒了下来。
萧宸轩眼明手快的接住了她,由于动作太大,牵扯到背后的伤,额际隐隐冒出一层冷汗,他暗暗咬牙,沉声说道:“染儿,不要逞强了,你的腿,已经冻得没知觉了!”
☆、他的女人4
轻云染垂下眸,倔强的说道:“不能走,我自己可以慢慢的往前爬!为什么一定要依附于你,你的情况,比我好不了多少。”
她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腿,希望能恢复一点知觉。
萧宸轩看不下去,面容一冷,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解开自己的衣袍,将冰凉刺痛的小脚,放进了自己的腹部。
一股暖暖的热潮,顺着她的脚心,传到了她的心里。
轻云染涨红了脸,想抽抽不回,想躲躲不了,只有咬着唇,别过脸去,不在看他,只是她没有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隔着视线,他的背后,沁湿的鲜红,凝结成了一层细碎的血冰。
脚,渐渐恢复了知觉,行走起来,还是有些瘸拐。
她看着他不便的身体,默默扛起他的臂膀,萧宸轩面色变得十分难看,刚想拒绝,却听到轻云染冷淡的声音:“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不想欠你的情。”
萧宸轩看着她的侧脸,紧攥双拳,心如刀绞,自己还算是一个男人吗?
如此的倔强,和从前的她,如出一辙,为什么不能学着温婉一点呢?
他是男人,受一点伤,没什么大不了。
身为女子,依附自己的夫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这样的举动,是不是说明,她从未把他当着夫君看待。
这样痛苦的心情,仿佛五脏六腑都在焚烧,他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以此缓解心中的压抑。
就这样,走走停停,前行了数百里,出现了一面光滑如镜的崖壁,原来,他们随着山体裂缝中,跟着积雪,一同坠落到崖底。
萧宸轩凝神看去,只见宽阔的壁面上,有个小小的洞口,若不仔细观察,极难发现。
他心下惊喜,哑声说道:“染儿,我看到一处洞穴!”
轻云染侧过头,看着他惊喜的脸,轻扯起一丝微笑,稍纵即逝。
两个人艰难的来到洞口,洞壁触手所及之处,布满一层薄薄的寒霜,两人缓慢的前行,不远处,有一团微弱的亮光传来。
他们加快了前进的速度,终于,抵达了通道的尽头。
这是一座面积较大的洞穴,刚才所看到的那团亮光,是洞穴中央顶端一个碗口大小的孔,将山上的天光,折射下来所至。
洞穴不是由一般的岩石所组成,而是坚硬且极寒无比的万年玄冰,经过透明冰面的重重反射,将偌大洞穴照得一清二楚、如同白昼。
他们赶紧寻了一个地方坐下,总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轻云染让萧宸轩在洞里好好休息,她行动还算方便,打算出去找些充腹的食物,无奈没有任何收获,只好靠吃一些积雪充饥。
然而,幸运未至,恶运却接踵而来。
............
从下午开始,轻云染就开始发烧,脸颊浮现一股奇怪的潮红,手臂上,还出现了一层红色的斑点。
萧宸轩心急如焚,苦于不懂半点医术,心烦意乱,即便是懂,这里也没有看到可以治病的药草。
☆、他的女人5
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愤恨自己的无能。
他拖着一大块雪块移了进来,冰冷的手抚在轻云染的额头上,忧心的问道:“染儿,觉得怎么样?”
轻云染看着萧宸轩焦急的黑眸,轻轻的闭上眼,喉咙很痛,她吞咽着口中仅剩的唾液,吃力的问道:“萧宸轩,为什么要跟着跳下来,是想弥补吗?”
............
她不要,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愧疚,这么做,无非是想弥偿自己,可是,这样的补偿有什么用?
自己都无法好好行动,不旦救不了她,还将自己给拖下水。
萧宸轩苦笑一声,脸上的表情凄怆,平静的说道:“不是弥补,只是身体,不由自主的行动了,根本来不及阻止,他比我更早做出了决定,也许,是本能使然吧......”
说到这时,他住了口,有些话,放在心里会比较好,说出来,反而会让她觉得虚假,他只是,不想她害怕,不想她孤单一个人。
即使是死,也想陪着她一起......
轻云染看着他的表情,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时,一阵冷寒的气息,从身体里窜了出来。
萧宸轩看到她的脸色,渐渐发白,连原来粉润的双唇,都变成了紫色,心里好难受,他慢慢爬近她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了她。
轻云染不由怔住,想挣扎,无奈怎么也挣脱不开,气虚的叫道:“萧宸轩,你放开我......”
她说得好不坚定,也许,真的是太冷了,让她极度的渴望温暖,他的拥抱,给了她心理上的安慰。
半晌,他清冷的声音从头顶轻轻传来,“好点了吗?”
轻云染没有回话,躺在他怀中,头反而更晕了,缓缓的睡了过去,醒来时,她感到嘴唇异常的干涩,不禁舔了舔唇。
萧宸轩一直守在她身边,见她醒了,连忙用嘴融化一小块雪,顺着他冰冷的嘴唇,流进她干涸的嘴里。
她恼怒的拒绝,自己又不是废人,为何非要让他来?
只要在这个时候,他会显露出他霸道的本色,急力的争取这个权力,僵持了许久,她只好妥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何苦呢?
萧宸轩见她的表情有些许软化,嘴角不禁勾起,继续咬下手中的雪球,在嘴里化开,一口一口喂给她。
渐渐的,她的胃,有了些许暖意。
良久,她听到他沙哑的声音,“染儿,也许,这个时候对你来说,是十分痛苦的,但是,对我来说,却是那么的幸福......”
如果有一天,他必须面临死亡,能和心爱的女子一起,也算是一种幸福,只要最后一眼,能看着对方,将对方的样子刻进心里。
.......
关于上架的原因,无非一句话,就是为了生活,爷爷去世,奶奶住院,样样要用钱,不让我加V,就是剥夺我的劳动成果!
上架后,更新一定会保证的,今天大奉送30更,至于那些骂人,口下留德,我不想和没素质的人说话,敬谢不敏,慢走不送!
☆、他的女人6
待到来世,他一定会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看出她,再也不让此生的遗憾,留到下一个轮回。
听到他的话,轻云染脑中一幕幕画面闪过,不禁冷冷的别过脸去。
她沉声说道:“萧宸轩,我们是不可能的,你死心吧!过去,你对我所作所为,我可以既往不咎,唯独两件事,我怎么也无法谅解,宝宝被你打落的那天,我的心已经死了......”
萧宸轩眉目间宛然死灰,拼命地深呼吸,却还是无法压抑心中的悲痛。
“染儿,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大错已经诸成,我不想再狡辩什么,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只要她答应给他机会,他还是有希望的,他会终其一生,来关怀呵护她,给她唯一的宠爱,让她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轻云染冷淡的望着他,清澈的目光,如冰刃般直扎进他心底。
“萧宸轩,晚了,一切都晚了,你怎么还不明白,从焕儿离开的那天,所有的机会,都没了......”
她以可以勉强自己忘却痛苦,可是,无法给他一次机会,因为,只要看到他,她就会想起,心底最伤痛的记忆。
萧宸轩浑身一怔,听到她轻柔声音的同时,有一丝冰凉的冷风吸入心肺,那里如同被冰霜侵染。
他拽紧了手心,指节压得咯咯直响,痛苦的表情,凝固在他的脸上,眼眸中神色似绝望、似痛楚,狂乱地交织不定。
突然,轻云染冷得浑身直哆嗦,难受地躬起了身子,抽搐地吸着凉气,萧宸轩见状,紧张的低问道:“染儿,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碎破的呻-吟,象针一样刺痛他的心,沙哑的声音,突然生生地被掐断,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的身旁,已经没有他的身影。
轻云染的身子抽搐了一下,紧咬着唇,手指凭空抓挠着,却抓不住什么东西,除了那寒冷的空气,再无其他。
她蜷缩在寒冷的冰面上,裹着有些破烂的裘袍,全身瑟瑟发抖,喃喃自语,“好冷......”
紧抿着干裂的唇,发出微弱地呻-吟,喉头像是着了火一般,她的喉咙好渴,仿佛血液都沸腾起来,把人焚烧殆尽。
她费力的撑着身子,吃力地爬了过去,看着似近似远的雪花,眼前一阵模糊,不知道过了多久,口中传来沁凉的冰水,明明那雪水化进了嘴里,却解不了半分的渴,胸口一阵紧绷,重重的压抑着她的心。
萧宸轩虚弱的声音轻轻的传来,“染儿,好些了吗?”
闻言,轻云染僵硬地侧过脸,挪动着身体,忽然,觉得喘不过气,猛地咳了起来,他体贴的替她顺气,许久,平息下来,轻轻的闭着眼。
干渴,如火烧一般。
突然,腥甜温暖的汁液,涌进她的嘴里,舌尖品尝着那味道,眉头紧紧蹙起,猛然睁开眼,看着他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容,胸口传来一阵蚀痛。
她用力的抽开他的手,带出一道血花飞溅。
☆、他的女人7
她急忙扯下头上的发带,麻利的替他的手腕包扎,气恼的叫道:“你疯了吗?”
这里没有食物,只有雪,他们最多勉强支撑七天的时间。
现在已经过去二天了,他还在做这些无意义的事,耗费自己的生命,因为自己的拒绝,他连命都不愿意要了吗?
萧宸轩望着她,脸上没有一丝后悔,气若游丝的说道:“还渴不渴?”
看到她紧张的表情,他忽地笑了,她对他,并非完全无动于衷,只要知道这点,他在绝望的深渊,仿佛看到了一点光明。
但她接下来的话,让他立刻陷进了地狱里。
轻云染面容冷凝,轻抿着薄唇,冷漠的看着他说道:“麻烦你不要再做这种愚蠢的事!”
萧宸轩的手抖了一下,眸子迅速黯然下来,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是被压抑而压抑不住的痛苦。
******************************
三天过去了,心中的希望,一天一天再减少。
轻云染变得很虚弱,但是,萧宸轩看起来,比她还要虚弱,他的面容一天比一天消瘦,她只好靠睡眠来减少消耗,迷迷糊糊地睡去。
朦胧中,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温暖而厚实的大掌,似乎是一种无法触摸的温柔。
轻云染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软软地唤了一声冷,忽然,对方紧紧地抱住了她,结实的手臂绕过她的身体,把她整个人都拥在怀中。
她摸索着将手伸过去,温暖的拥抱,在寒冷的夜晚,听见他心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安心又平静。
十指交缠,用力地握着。
萧宸轩看着怀中,平和的小脸,轻轻的笑了,但是,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背后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狰狞地发着疼。
这两天,他都偷偷出去寻找食物,光是吃雪,支撑不了多久的!
.........
等到第四天,还是没有人来接援。
轻云染有些绝望了,这里是雪山的崖底,纵使上官玥再厉害,也不可能从悬崖上跳下来救她。
萧宸轩见她醒了,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丝喜色,连忙拿出几个鲜嫩欲滴的红色果实,笑着放到她手上。
轻云染怔忡的看着他,鼻尖微微发酸,低声问道:“你是从哪里找的?”
萧宸轩没有回话,只是催促她道:“没有毒的,快吃吧!”
轻云染迟疑的拿起其中一个果子,轻轻的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萦绕在口中,散散扩散,这是这几天来,她尝过的最美妙的味道。
她抬头看他,拿起其中一个放到他手里,他摇头,“我已经吃过了。”
轻云染知道他在撒谎,但是,又说不出体贴的话劝服他,只好将咬掉半边的果实递到他嘴边。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眼中浮现淡淡的笑意。
一个清脆声音的陡然响起,果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那声音,有些奇怪。
萧宸轩细细的聆听,眉宇间浮现一丝疑惑。
☆、他的女人8
他用指骨轻轻的敲打冰面,声音与其他地方的冰面有些不同。
轻云染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萧宸轩示意她稍安务燥,仔细观察发现,这块冰砖并不是连在一起的,他用力的将这块冰砖移开,赫然出现了一个冰梯,直达下层。
轻云染惊讶的看了萧宸轩一眼,主动扶着他,缓慢的走了下去,下面的空间与上面相比,要狭小一些。
中央端坐著一具枯骨,身上衣服早已破烂不堪,显然是去世很久。
轻云染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骷髅,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害怕,强自镇定的将萧宸轩扶了过去。
萧宸轩的看着她小脸刷白一片,握住了她的手安慰。
他们环顾四周,并没有太多发现。
这俱枯骨的前方,摆着一个金盒,那金盒色泽澄黄纯净,看来是由纯金打造而成。
萧宸轩试着将盒子开启,盒边细缝封得极密。
他费力打开后,见盒内放着四颗白色丹丸,每颗约有拇指般大小,寒气逼人,还散发出阵阵令人心旷神怡的淡雅花香。
淡淡的莲花香气,莫非,这就是并蒂莲所制成的‘四圣莲’,不旦是治疗内外伤的疗伤圣药,而且,还是迅速助其增涨内功。
他将盒子放下,瞥见枯骨身旁有本蓝皮册子,书封上写着四个显现的大字:‘炙阳神功’。
他心中陡然一震,记得无情真人曾说过,想要治愈他身上的筋脉恢复,只有天下第一高手玉无邪,自创的独门武功‘炙阳神功’,才可以办到。
但是,由于玉无邪在五十多年前就已经失踪了,这门神功,自然也跟着失传了。
他想恢复健全之身,只能是痴人说梦。
后来,无情真人又感概的说道,即便是学了那门功夫,也未必是好事。
当年,魔门天尊玉无邪为一名女子如痴如狂,为了救她,孤身前去力挫九大门派,哪知那名女子是正派人士,派来擒获他的棋子。
众人使计让他全身筋脉尽断,散去一生功力,四大护法拼死将他救出,幸得年轻时的医仙所救。
三年后,他自创出这本炙阳神功,血洗九大门派,并亲手杀了那名女子。
之后,江湖上,再没有他的消息,他消失得无影无踪,世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没想到,他会在这里,遇到已经死去的玉无邪。
轻云染见他看得发呆了许久,不禁问道:“你没事吧?”
萧宸轩回过神来,眸中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低声说道:“没事,染儿,你去上面休息一下,我想在这里单独待一会。”
轻云染看他的样子,心中有些奇怪,还是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萧宸轩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心中生起一丝希望,如果自己恢复功力,他便还有机会与上官玥一较高下。
随即,翻开了书册的第一页,此功共有十层,一层比一层难修,最后一层,更是关键所在。
他想到了四圣莲,如果与有这圣药相助,练起功来,一定事半功倍。
☆、他的女人9
他拿起一颗冰丸服食,过了半晌,不觉身体有异,然后,才坐上右边那方玄冰开始打坐练功。
四圣莲果然是疗伤圣药,他运功不过一个时辰,便觉神清气爽、内息顺畅,内外之伤已然痊愈。
练至第九层心法时,丹田中阳气大盛,丰沛不绝的内力,充盈著四肢百骸,就连原本奇寒无比的座下玄冰,都顿时变得温暖起来。
但是,当他练到第十层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痛疼。
轻云染在上面等了许久,见底下一直没有动静,以为出了什么意外,便小心翼翼的从冰梯上走了下去。
她看到萧宸轩站在冰室的中央,而且,身形变得有些怪异,她有些不敢相信,惊讶的唤了一声,“萧宸轩!”
萧宸轩恍惚的转过头来,一个黑色的眼瞳像是染了血般,阴蛰噬人,另一个看似如常,却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一明一暗,惊悚骇人。
突然,他一掌失控的向前劈出,像是有股炙热的火焰肆虐。
那冰墙,顿时被切出一道狰狞的裂口,紧接着,他又一掌打到了冰墙上,震动着整座山洞摇晃。
些许悬挂在洞顶的冰锥被震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耳边炸开。
轻云染惊恐的睁大眼睛,不禁瑟缩着身子,心中十分害怕,刚才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脚下一个踉跄,她摔倒在地上。
萧宸轩那蒙着血色的眼瞳紧紧的盯着她,眸中似乎略过一丝混乱的情绪,他不由自主的向她走去。
轻云染赶紧爬起来,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的抓住他,尖声大叫道:“萧宸轩,发生什么事了?”
萧宸轩身体各处传来一阵剧痛,他痛不欲生的仰天长啸。
他奋力甩开轻云染的手,感觉体内有一股炙热的真气流窜,如同火山喷溅而出的岩浆,焚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却无法将其压制住,那种痛苦与煎熬,非常人所能忍受。
轻云染惊骇的望着萧宸轩,刺骨的冷,袭击着她的神经,同时,也麻木了她的知觉,对方发狂凌空打来一掌,猝不及防的将她震飞。
头,重重的撞在了冰墙上,一道鲜红的血痕赫然出现,顺着她缓缓下滑的身影截止。
胸口好似断裂开来,一阵翻江倒海的痛猛烈冲来,那种痛,是刺入骨髓般的强烈,那种痛,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肺,都好像裂开了......
嘴巴紧紧地抿住,她几乎不能呼吸,胸口下面疼痛欲裂,这样的剧痛,让她生不如死,也许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了......
轻云染拼命地忍耐着,血水从喉咙里面翻上来,满口腥涩,疼得指尖都痉挛,她睁大了眼睛,用惊恐而怨怼的目光瞪着萧宸轩。
那样的眼神,像是,只是轻轻一凝眸,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萧宸轩眼眸中泛起一种赤红的颜色,浓郁似血,手陡然震颤了一下,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他面容骤然变得扭曲,直直的盯着她。
☆、他的女人10
躺在地上的人儿,身子痛得一阵颤抖。
心疼如毒蛇般缠绕过来,他的心,被绞了起来,猛地,跪了下来,手颤抖的抚上她的脸颊,用嘶哑的声音哀叫道:“染儿,我的染儿......”
一种强烈的痛苦,象火焰一样在瞬间燃烧起来,仿佛要把他的魂魄,都焚成了灰烬,痛得快要死去......
轻云染的眸中流转着朦胧的水色,却滴不下来,她紧蹙着眉头,勉强自己发出微弱的声音:“你怎么了,你的眼睛......”
他怎么突然能站起来了?
他的眼睛,怎么变成一黑一红,如此邪佞的模样,头一次看到,他的眼神似乎没有焦距,神情如同失去心智的人。
萧宸轩额头上汗水淋淋,他紧紧的捂住头,那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的将心底最深的牵挂剥离,眼前的女子的面容愈来愈模糊。
倏然,他发出凄厉地惨叫,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已经走火入魔......
轻云染怔忡住住,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但是,看到他这幅癫狂的样子,她无法袖手旁观,遂然使出全身仅有的力气拉住他,忍着胸口的剧痛,扯着嗓子叫道:“萧宸轩,你发什么疯,快醒醒!”
突然,萧宸轩血眸迷乱,似失了神智,他用力地掐住了轻云染纤细的脖子,狂乱地吼叫着,“我不会让你走的,不会让你走的......”
轻云染痛苦的扭曲着脸,口中艰难的挤出破碎的字,“放、开......”
萧宸轩恍然清明,他身子陡然僵硬住,倏地,松开了手。
他的眼眸,渐渐地转为赤红的颜色,指腹轻抚着她的樱-唇,嘶哑地喊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染儿,染儿,求你,不要离开我......”
他健壮的躯体,覆盖住身下的那个可人儿,紧紧的缠绕,深深的喘息,炙热而猛烈的吻着她的嘴唇。
一股独特的花香传来,仿佛,一瞬间化开了,清洌的甘甜在口中回荡。
他深深的吻着她,和着血腥味的热吻,如同狂野的暴风雨,舌在唇齿之间缠绵摩挲,疯狂的啃咬,想要将她一口一口地吃掉。
.....
冰层折射的月光,清冷的落在她的脸上,那双朦胧如雾的黑瞳,死死的瞪着他,带着冰冷彻骨的恨意。
萧宸轩吻得愈发深沉,破碎的心仿佛拼凑不完整,他攥紧双拳,指节咯咯作响,象是要把自己的骨头捏碎。
几滴暗红的血珠,从指甲尖上渗了出来。
良久,他将她紧紧拥住,牢牢的压制在他身下,她的头,无力的垂下,长发如黑色的瀑布,在晶莹剔透的冰面上散开,纠结着他的墨发,十指紧紧相扣,纠缠不清,喉间的血腥气,渐渐漫了开来。
他另一边黑色的眼瞳,显得十分明亮,像是璀璨的宝石一般,深深的凝视着她,痛苦而纠结,似乎将要与她生死离别,口中凄怆的呢喃着,微微颤抖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
☆、狂野侵占1
夜色妖娆,如血雾般,慢慢散开......
突然,洞外,吹来一阵寒风狂肆的吹拂,掀开那蓝皮册子,书页的最后,染着鲜血的纸上,写着一排醒目的黑字。
练此功者,欲用其利,先挫其锋,走火入魔。
功成之日,天下无敌,性情大变,忘情弃爱。
******************************
天边渐渐露出一抹曙光,透着顶端的洞孔折射而下,倾洒在酣睡的两个身上,浅浅的镀上一层淡金色光晕,构成一幅无比温馨的画面。
长长的羽睫轻轻眨动,幽暗深邃的眸子,与淡金色的晨光,融合出一种炫目的蛊惑,他轻轻扬起眸......
眼前一片朦胧,仿佛置身于一片大雾之中,过了许久,四周的景物,才渐渐清晰起来。
这里不是轩王府,而是一个满是冰块的山洞。
洞中湛骨的寒气愈发重了,显得特别的冷。
.........
突然,身下传来一阵轻微的瑟缩,他垂目看了看,俊眉微微皱了起来,眸中掠过一丝诧然,他的身下,躺着一个正在酣睡的女子。
女子身上的白纱衣裙,被撕扯成碎布状,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光点微微颤动,宛如折翼的蝴蝶一般。
晨曦中,她的肌肤晶莹剔透,如白瓷美玉般,细腻得吹弹可破,那上面,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而他裸-露的胸膛,紧紧贴着女子,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柔软。
他的思绪,猛然一滞,这个女人是谁,如果这里是青楼,他一点都不会奇怪,可惜,这里是一个沓无人烟的山洞。
低头,仔细审视着女子的相貌,一张清秀的脸,面容白晳清丽,五官并不精美,但,就是这张清秀小巧的脸庞。
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美丽,难以挪开视线。
她就像是一朵清新的白兰,身上纯净清雅的气质,让他感到十分舒服。
长长的青丝,如瀑布般披散开来,白的肤,黑的发,红的痕,丝丝缕缕,透着缠绵过后妖娆。
晶莹纤细手臂,精巧圆润的脚趾,泛着粉红色泽的......
带着致命诱-惑的画面,映入他的眼中,下腹立即涌起一阵紧绷,几乎让他无法克制。
他勾唇一笑,微微俯下身,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清香,非常熟悉,他无法忘却,这种味道,仿佛在哪里闻到过。
指尖痴迷的抚上她的眉眼,只是,这个女人是谁呢?即使有种熟悉感,他能肯定,并不认识她,自己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种茫然无措的惶惑感涌上心头,此刻的情景,究竟该如何解释?
他定了定神,眼眸微微眯起,脑中不断的思索着,依旧没有关于这名女子的任何记忆。
他深吸一口气,用裘衣盖住她的身子,缓缓起身,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袍,看到上面布满大大小小的裂口,满是血渍,眉心不由紧紧拧起,如此残破!
☆、狂野侵占2
他好像,失去了一些重要的记忆。
面容有些阴郁的穿上衣袍,顿觉胃中一片饥肠辘辘,看来,自己是许久没吃过东西了。
环顾四周,只见中央冰台上坐着一股枯骨,脑中的记忆很是混乱,他竭力想理出一个头绪来,却仍是一片迷雾。
这时,女子紧紧蹙起了眉头,渐渐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苏醒的感觉,一半寒冷,一半炙热......
意识渐渐的恢复,轻云染迷茫的张开眸子,轻轻的眨了眨眼,感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浑身无力,酸痛不堪。
昨晚残破的记忆,一点一点的,在脑海中拼凑起来。
她的眼眸,不由自主的瞪大,昨夜,不知道她醒来过几次,每次,都是承受不住的再次昏迷。
朦胧间,只记起那个混蛋,在她身上肆虐......
抬起头,迎上一道充满探究意味,杂夹着欲-望的眼神,下意识的低头,看着身上凌乱的衣裙,以及半裸的身子。
心中的愤怒升腾起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赶紧整理起来,无奈被撕得太破碎,即使是穿上,也显得十分的窘迫。
那双闪着水晶光泽的眼眸,睫毛浓密纤长,她眨眼的刹那,仿佛有股电流,直撞进心房最柔软的位置,让他莫名的心跳加速。
萧宸轩捂着胸口,想抑制住这奇怪的感觉,怔怔地看着她,低沉的问道:“你是谁?”
轻云染愤恨的咬着唇,他竟然问她是谁?昨天晚上,到底是谁,像是一只发了疯的猛兽,将她压在身下......
一股怒气直冲上头顶,抬手想要甩他一巴掌,酸软的手臂才举起,就被他劫住,她紧抿着唇,想抽回,却被他死死的扣住。
萧宸轩握着她的小手,指腹接触到她细滑的肌肤,着迷于这冰凉柔嫩的触-感,一时之间,竟舍不得放开。
见他不肯松手,还轻轻的抚摸起来,轻云染不禁涨红了脸,气愤的叫道:“萧宸轩,你这个混蛋,放手......”
萧宸轩玩味的挑眉,好大胆的女人,勾起唇角,笑容中带着一丝冷邪,“你不旦直呼本王其名,还辱骂本王,不要命了?”
轻云染冷漠的看着他,不屑的撇嘴道:“骂了你又怎样,荒山野岭,摆什么王爷的臭架子!”
萧宸轩的心,被她不屑的目光,刺痛了一下,随即松开手,面容恢复正色,冷笑道:“姑娘也非清白之身,这种事,早就已经驾轻就熟,何必如此气愤。”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看着她受伤的眼神,胸口,没来由感到窒息。
轻云染面容变得青白,死死的咬着唇,忽而冷笑道:“萧宸轩,我是不是清白之身,与你何干?”
萧宸轩紧握双拳,甚是气恼她的不在意,女子的清白,在她眼中,原本是如此浅薄之物,那她过去,也是如此的随便......
他不敢想,也不愿意多想,竭力压下心中的愤怒,是啊,对方自甘堕落,与他何干呢?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狂野侵占3
可是,这一波一波压抑不住的愤怒,又是从何而来?
轻云染眉头紧紧颦起,冷睨着他,他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愧疚的情绪,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她一样,他真的不记得她了?
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试探的问道:“你不认得我?”
萧宸轩狐疑了看了她一眼,将眸中所有的情绪敛起,冷冷勾唇:“本王见过的女子何其多,不曾记得有你。”
轻云染眸子微弯,唇角勾了起来,这下好了,他不认得她,至此以后,两人就再无瓜葛,不再产生任何牵扯!
她轻轻抿唇,直直的望着他,深吸一口气,郑重的说道:“那好,昨天的事,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萧宸轩看着这个女人,当听到他说不认识她时,脸上毫不掩饰的欣喜,是为何故?看到她极力想与他撇开关系的模样,心里像是被堵了棉花般难受。
压下心中不悦的情绪,他轻笑了起来,倾身,单手轻挑起她的下巴,薄唇轻启,醇厚磁性的声音,低哑的响起:“要是本王不允呢?”
只有他厌弃别人,哪容别人厌弃他!
轻云染紧紧的盯着他,冷冷一笑,讥讽道:“王爷不要告诉我,对我一见倾心,不能忘怀。”
萧宸轩微微拧眉,目光幽暗深沉,似笑非笑的说道:“是又如何?”
轻云染睁大眼睛瞪着他,咬牙切齿,久久不语。
眼前的男子,是记忆中的那个残暴男子,样子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是,给人的感觉,变了许多,仿佛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的眼中,阴冷的戾气消失了,却多了一份狂狷邪魅。
萧宸轩看着轻云染可爱的表情,狭长的眸子微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但黑眸幽邃得像深潭一般,彷佛可以贯透人心,直达心底深处,让人不寒而栗。
他抚着她的脸颊,眸光冷洌,一字一句的说道:“这冰天雪地,有个女人在身边,总归是好的,做了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不会亏待!”
轻云染瞪了他一眼,气愤道:“谁是你的女人!”
不耐烦的皱眉,想推开他,却使不出什么力气,都饿了几天了,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和他争吵。
想到上层还有几个果子,不禁轻轻的舔了舔唇。
萧宸轩看到她的眼睛,眼眸掠过一丝幽暗的光芒,突然,笑了起来,忽地放开她,转身,施展轻功,飞了出去。
轻云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先是一阵错愕。
回过神来,发现山洞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眼眸,不轻意的扫过对面那俱枯骨,骷髅上的眼睛黑洞,仿佛一直在盯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害怕。
突然,一阵冷冷的寒风吹来,她吓得环抱着身子,跑到了山洞的上层。
面对这样一个冰冷的地方,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一望无际的雪,生存的希望渺茫。
这个时候,有一个人作伴,总比没有的好。
☆、狂野侵占4
虽然恨萧宸轩,巴不得他死掉,可是,当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恐惧来得如此强烈,占据着她内心最脆弱的位置。
她蜷缩一个角落,身上的衣裳被撕得破破烂烂,风一吹,冷得直哆嗦。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感觉身体都僵硬了,缓慢的站了起来活动筋骨,秀气的眉头紧拧,嘴里不停的骂道:“可恶的混蛋,最好冻死在外头!”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蓦地响起,调侃的语气中,无不讽刺,“本王以为你快饿晕了,没想到还有力气骂人。”
听到声音,轻云染蓦地抬起头,看着洞口,由远至近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见他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放下,对她笑道:“本王刚才好像看到谁,正翘首以盼的等本王回来。”
轻云染微微皱眉,走了上去,看着他,低声问道:“你怎么找到这些的?”
他莫名其妙的恢复行走之后,好像很多事都改变了,吃雪充饥的日子,都过去了吗?
萧宸轩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这个问题很重要?”
轻云染忍了好久,突然问道:“那你打算怎么生火?”又没有打火石,这里的地面上还覆着一层冰。
萧宸轩看着她,戏弄的念头一起,微微挑眉,露出一抹邪气的笑,“亲本王一下,本王就告诉你。”
闻言,轻云染嘴角一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气闷的转过头去,瞧他这无赖样,真想把他一脚踹出去。
萧宸轩见她别扭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没有说话。
着手将覆在地面的冰敲碎,直到看见下面的岩石,将木柴堆好,再拿起一根易燃的树枝,暗自运功,没多久,那树枝竟燃了起来。
火光刹时亮了起来,温暖了整个洞内。
轻云染转过头来,没看到他是如何生火的,心中更是疑惑,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他和以前真的不同了。
眼前的男人,墨黑的发丝有几缕轻垂额前,深邃而精致的五官,俊美而坚毅的脸庞,剑眉之下,一双墨黑清澈的眼眸,深邃得宛如渊潭,时而冷洌,时而邪佞,时而温和,高挺的鼻梁优雅有型,坚毅的薄唇微微含笑,倨傲的下巴稍稍扬起,人的性格发生变化,连气质都会改变吗?
如果,两个人一直被困在这里,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呢?
火光摇曳,映衬得她白晳的小脸,双颊隐隐透着一抹温暖的红晕。
萧宸轩望着轻云染,眸中闪动着困惑的光芒,分不清为何心中会生出这样的情绪,他,无法扔下她不管。
刚才,出去寻找木柴时,他顺便去查探了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