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善人欺9
总管林嬷嬷挑到最后,挑中了她,她性子柔顺,也只得遵从。
闻言,轻云染微微蹙眉,心中涌起一股失落的情绪,虽说,自己是能安宁一阵子,可是,兰儿怎么办呢?
秀儿看到轻云染脸色凝重,不由提议道:“不如,让奴婢去打听打听,和奴婢住在一起的小姐妹,都比奴婢进府早,她们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也好!”轻云染的眼上泛起一丝希望,“秀儿,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奴婢知道!”秀儿点点头,然后,看看外头,回头道:“王妃,都已经午时三刻,奴婢该去准备午膳了。”
轻云染听到秀儿的话,才觉腹中已是饥肠辘辘,便点头说道:“你不说,我都忘了,去吧!”
秀儿微微俯身,便走了出去,轻云染突然想到一件事,唤住秀儿道:“秀儿,等等!”
秀儿回头问道:“王妃,还有什么事?”
轻云染淡淡一笑,轻声道:“把我的梳妆盒拿来。”
秀儿点头,转身到包袱里寻梳妆盒,找到后,快步跑到床边,递给了她。
轻云染低下头,里面的东西都是从丞相府带过来,没想到,这些平时都不怎么稀罕的物件,还能帮上大忙。
轻云染拿出几见首饰,递给秀儿,轻声道:“拿着,打听消息的时候用。”
秀儿有些为难的看着轻云染,“王妃,拿这么贵重的东西......”
轻云染摇头道:“财产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必要看得太重!”
秀儿点点头,依言收下道:“王妃,奴婢出去了,您身子不方便,自儿要小心点,凡事等奴婢回来再说。”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轻云染淡笑应诺,等秀儿一走,脸上的笑也随之落下。
抬眸看室内,只觉满目苍凉,一张圆桌上,布满是灰尘,还有几个瘸腿的椅子,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
抬头望去,只看到墙上布满了蜘蛛网,自己身处的雕花大床,床架上面除了灰尘,还是灰尘,木板棉絮中,透出一股霉味,垫在身下的棉絮很薄,硬邦邦的床板,咯着骨头隐隐做痛。
都说环境造就人的心情,的确如此,身处在显示凄凉的地方,很难让人产生快乐的情绪。而且,人在生病的时候,心灵总是特别脆弱。
她抿唇苦笑,对这样不坚强的自己,有些讨厌,转头,外面的天气,艳阳高照,似乎能驱散一些心中的负面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秀儿回来了,头上身上湿漉漉的,脸肿得老高,嘴角沁着血,额头上青紫一片。
手里端着两个破齿的小碗,里面盛着泡水的米饭,上头掺了几片青黄的菜叶子,似乎还发出一股子馊味。
“秀儿,你怎么了?”轻云染面对这情景,脸色有些怔忡。
“王妃,奴婢对不起您,奴婢......呜......”秀儿说着说着,眼眶发红,泪水从眼中掉落,一滴一滴的掉进碗里。
☆、人善人欺10
轻云染眉头微拧,轻声安慰道:“你别哭啊,先把饭菜放到桌上,再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秀儿抽泣点头,将手里的碗放到圆桌上,将事情的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秀儿先是去了厨房,正好碰上以前住过一间房的姐妹情儿,并向她打听了兰儿的事,开始情儿吱吱唔唔的不肯说,秀儿心领神会,拿出了首饰塞给她,叫她把知道的说出来。
不巧,这个举动,被经过的一个叫满儿的丫鬟瞧见,她是府中侍妾怡香的贴身丫鬟,为人精明刁钻,平时很得怡香的喜欢。
满儿瞧见她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奇上前,发现了秀儿手里的贵重首饰,也许是出于妒嫉,硬说秀儿的首饰是偷的!
一个刚进府没多久的丫鬟,手里怎么会有这么值钱的首饰,的确可疑!
满儿叫来总管,强行对秀儿搜身,秀儿不肯,拒理力争,告之首饰是王妃所给,此话一出,引来他们大笑,说她偷了东西,连谎都不会撒,还说王妃身子残了,被王爷打入冷宫,是不是要靠巴结丫鬟过活。
秀儿气不过,和她们争执起来,毕竟她势单力薄,最后,身上的首饰全都被总管缴走,还挨了一顿打。
心灰意冷的来到厨房,厨房忙得热火朝天,厨房的大娘狗眼看人低,随便盛了两碗昨天剩下的冷饭给她,捡了几片菜叶子放在上面,秀儿哭着求大娘,王妃身子还伤着,吃这些馊食怎么行?
大娘不耐烦的叫骂几声,把秀儿赶出了厨房,冷言冷语也就罢了,居然还拿着一盆洗菜的水泼在秀儿身上,受到这样的奚落,是人都会含恨离去,秀儿咬着唇,再求着大娘给两饭碗。
听完秀儿的哭诉后,轻云染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狗仗人势,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现在只有一个残破的身子,不受王爷待见,高高的城墙,把守森严,连逃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何况,她若是逃走了,不知道会出现怎样的传言,说她在王府里不受王爷宠爱,耐不住寂寞,和男人私奔了,相府的颜面该往哪放?
轻云染垂眸,这就是她不争的结果。
皇宫后院,豪门大宅,每天上演着争权夺利的戏码,也许她们之中,有些人原意不想争,但是,却更不想落得一个凄凉的下场,孤独的住在一间破房子里,吃着残羹冷饭度日。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想争,那个男人,根本不值得她争取,如果不想下辈子过得凄凉,她就自己努力改变。
轻云染淡笑的看着秀儿,轻声道:“别哭了,我不怪你,首饰没了就没了,只要你人没事就好,快把脸擦擦!”
秀儿脸上挂着泪痕,红肿的脸上带着怔忡,看着轻云染,瘪瘪嘴,感激得落下泪来,“王妃,你真的不怪奴婢?”
“不怪!对了,你的伤要不要紧?”轻云染拧眉问道,秀儿摇摇头,“奴婢皮粗肉厚,挨下打没事。”
☆、要个女人1
闻言,轻云染苦涩一笑:“那就好,我肚子都饿坏了,把饭端过来吧!”
秀儿忙不迭的点头,笑了笑,转身去拿碗。
轻云染接过秀儿递来的饭,闻着有股馊味的饭菜,确实没什么食欲,但是,她想要活下去,挨苦是必然的,等自己身体好了,一切都会好的!
“王妃,对不起,奴婢......”秀儿为难的看着轻云染,轻云染抬头问道:“怎么了?”
秀儿喏喏道:“厨房的大娘没有给奴婢筷子。”
轻云染微微一愣,苦中作乐道:“我们不是有手吗?”说完,她率先抓起一口饭塞进嘴里,大大咀嚼,笑看秀儿。
秀儿泪不禁落了下来,抓起一口冷饭装进嘴里。
轻云染脸上在笑,心里在淌泪,这饭菜的味道实在是难以下咽。自己一个人吃苦也就算了,还要连累这样一个花季少女,实在心中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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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日子依旧清苦。
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是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能够下床行走,有时,还能做些不太费体力的活。
每天吃着残羹冷饭,人的体重极剧下降,开始不习惯,到后来,肠胃已经被煅炼着无比强大了,就算吃了烤老鼠肉,也没有产生不良反应。
轻云染推开院门,外面较来之前显得更荒凉,已近夏末,原本青绿的草变得青黄,地上的草因为没人修理,都长得半人高了,抬眼望去,王府的墙院太高,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秀儿原本想将庭院里的杂草清理干净,但被轻云染制止,她是想等伤好之后,和秀儿一起清理,这样才公平。
虽然,秀儿一直认为自己是奴婢,这些都是她该做的,但经过一段日子的相处,轻云染除去心结,将秀儿当成姐妹一样看待。
在空庭院已经快二个月了,秀儿出去打听兰儿的消息,也是一无所获。
秀儿看着站在院外的轻云染,一袭清纱白衣,美好的像是不染凡尘的仙子,堂堂王妃,过得日子却比下人还不如,王妃纵使不说,她也知道,她的委屈与不甘,这两个月,她两次去领例钱,每次都被轰了出来。
但是,过日子,不想办法弄点银两,整天吃那种猪都不愿吃的馊食,一两个月也就算了,但是,时间一长,就算她受得了,但是,身体虚弱的王妃又怎么受得了?
轻云染回过头,看到秀儿正一脸愁苦的看着她,不禁问道:“秀儿,怎么,有事?”
“没什么!”秀儿回过神,摇头道:“姐姐,今天身子感觉怎么样?”
“别担心,我很好!”轻云染微笑道:“我正打算把这院子修茸一番,让这显得不那么冷清。”
她打算去问总管要一把大剪刀,把杂草清理清理,要是一株一株的拔,太费时,也太费力,最重要的是,修剪出来的草坪会好看些。
☆、要个女人2
每次都是让秀儿出去受气,是时候,为她出口恶气了。
轻云染一衣月牙白纱裙,素面朝天,秀儿跟在她身后,空庭院外围有许多侍卫看守,从院子里出出进进,都要经过他们的盘查。
空庭院就相当于王府的冷宫,凡是住到这里的女人,无论是王妃,还是侍妾,都是王爷丢弃的女人,但是,侍卫从来都不敢进来,即使是王爷丢弃的女人,王爷也不会允许侍卫和他的女人有不合宜的接触。
侍卫们看着轻云染的从院子里走出来,一袭白衣,身姿款款,步步生莲,巴掌大的小脸上越显苍白,清瘦的模样,任谁见了都心疼。
侍卫们低头拱手道:“见过王妃。”
轻云染淡淡一笑,点头道:“辛苦了!”说完,便和秀儿步伐优雅的离去。
秀儿心里十分不安,自己被人奚落也就算了,要是王妃也被人看轻,她这么柔弱的女子,怎么和别人争得过?
“姐......王妃!”秀儿想着这是外面,连忙改的称呼,“要不,您在院子里休息,让奴婢去就好了。”
轻云染眉头轻蹙,摇头道:“我身体早就好了!整天躺在榻上,不是废人也要变成废人了!”
“可是......”秀儿欲言又止,轻云染淡笑,“别可是了,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娇弱,咱们先去找吴管家。”
秀儿见轻云染态度坚绝,便不再多话,别看她平时冷冷淡淡的模样,但只要是她下定决心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轻云染脸色平静,但心中也有些浮乱,去找吴管家,必然要经过萧宸轩的院落,老天保佑,千万不要碰上,想着想着,步伐变得有些迟疑。
这时,一个巧笑倩兮的女子迎面走来,肤如凝脂,媚眼如丝,如瀑青丝梳成飞月髻,云鬓边斜插一朵海棠珠花,碎珠流苏直垂在肩头,身着玉翠色的纱裙,媚态横生的姿态,十分惹人侧目。
紧接着,她身后跟上来另一个美貌女子,满头青丝挽成繁复华丽的碧螺髻,上面斜插一枝白玉点翠孔雀簪,从雀嘴里挂下的金线流苏一直垂至肩际,行动处步步流金,很张扬的打扮。
她们的身旁,都有两名婢女紧随,恭敬的低垂着头,一幅唯唯诺诺的模样。
走在前面的女子见到轻云染,眼中闪过一抹诡谲的光芒,转瞬即逝,娇滴滴的朱唇轻撅,微微翘起,娇笑道:“这不是王妃姐姐吗?”
轻云染微怔,女子稍微走近,她看到她嘴角下,有一颗十分勾魂的小痣,熠熠生辉。
后面的美貌女子一脸幸灾乐祸,不屑的瞥了轻云染一眼,嘴角轻勾,浅浅的讥笑漾起:“啧啧,瞧瞧这身子骨,怎么这么孱弱,好像一不小心,就能被风给吹走,王爷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穿得这么朴素,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丫鬟呢。”
“你们是?”轻云染微微颚首,并没有把她们的讽刺放在心上,只是奇怪,她们怎么会认识她。
☆、要个女人3
“妾身妩柳,见过王妃!”女子微微俯身,妩媚笑道。
“妩柳姐姐,走吧!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有必要以礼相待吗?”美貌女子哼笑,连做做样子都不屑,眼中夹杂着轻蔑之色。
轻云染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忽视她的冷嘲热讽,妩柳!府中有名分的侍妾之一,霓裳特地上门来告诉她,她又怎么会忘记。
妩柳妩媚的眼波流转,柔柔道:“绿琴,王妃毕竟是王妃,你不可......”
一直站在一旁的秀儿护主心切,终于忍不住出声,为轻云染报不平道:“绿琴主子,你怎么可以对王妃不敬!”
秀儿的话还没说完,啪地一声!绿琴便挥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主子说话,哪轮到你这个贱蹄子插嘴!”
秀儿被这重重一耳光扇得站不住不脚,身子踉跄的向地上跌去。
轻云染惊叫一声,“秀儿,你没事吧!”看到秀儿脸上殷红的五指印,秀眉微蹙,星眸中酝酿起一股怒气,转头,一巴掌挥过去,重重的打在绿琴的脸上,她眼中中冷洌,如寒冰湛骨,冷声呵道:“你够了没有!”
“你敢打我?”绿琴捂着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轻云染。
“我为什么不敢!”轻云染冷笑。
“贱-人!”绿琴眼冒厉光,扬手要回她一记耳光。
轻云染抬手抓住她的手碗,“你给我记住,我才是轩王妃,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妾,我这个当主子的都没说话,你凭什么对我的丫鬟指手划脚?”
她的眼中,迸发出从未有过的锋利光芒,这是她的奇怪脾性,自己吃亏不要紧,但是,她容忍不了在乎的人受欺负。
“王妃?笑死人了,你算什么王妃,王爷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不过是府中一个摆设而已,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绿琴娇美的脸渐渐铁青,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手紧握成拳。
“即使如此,我还是当今皇上亲赐,名义上的正王妃,你们再受宠,也只是一个’妾’。连侧妃之位都坐不上。”轻云染冷笑,说话时口吻极淡,但是,抓住她们不甘不服的心理,直挫痛处。
“你、你这个可恶的小贱-人!”绿琴的鼻子都气歪了,嘴张了张,大口喘气,不是妩柳拉着她,只怕她会愤怒上前,撕了轻云染的嘴。
“你刚才辱骂我,打你一耳光,算是便宜你了!”轻云染视线转向躲在一旁看好戏的妩柳,冷若冰霜的眼眸淡扫,“这座王府,只有王爷一人有权力处置我!你们,不够格。”
“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妩柳扯着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闪过一道犀利的精光,眼前的女人,和传闻中唯唯诺诺的王妃大相迳庭,明斗只会让自己失了先机。
“王妃姐姐,是绿琴妹妹错了,您就原谅她这一会吧!”说完,便拉过绿琴,眼神警告道:“绿琴妹妹,你刚才不是说,要去赏荷吗?我们现在就去吧!”
☆、要个女人4
“可是,妩柳姐姐,即便闹到王爷那去,她也......”绿琴气不过,鄙夷的看了轻云染一眼,妩柳微微低首,在绿琴耳畔低语:“不要造次。”
待她们走后,秀儿走到轻云染跟前,笑道:“姐姐,刚才你好厉害!”
轻云染轻吁了一口气,“没什么,以后该我受的委屈,一定不会叫你挡。”她也不过是逞强罢了,王爷的心思,怕是她越受人兑挤,越落破越好。
秀儿秀眉微拧,微肿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忧虑,“不过,姐姐,秀儿只是个奴婢,你不必为了我,跟主子们置气。要是,她们以后报复你怎么办?”
“傻瓜,该来的挡不住!”轻云染轻叹一声,淡笑道:“咱们不能把正事忘了,快走吧!”
“诶!”秀儿点点头,看着轻云染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漾开一朵笑花,姐姐变得坚强了,也勇敢了,该为她高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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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波荡漾的水面上,亭亭玉立的荷花莲蓬,散发出阵阵幽香,沁人肺腑,托浮在水面上的荷叶,青翠欲滴,滚动在荷叶上的水珠,犹如翠玉盘中的珍珠,明净柔润,一阵微风拂过,使人感到一种暑气全消的感觉。
八角亭里,坐着两位美艳的女子,石桌上摆满了茶水,糕点,让人垂涎欲滴的冰镇水果......
“笨手笨脚的贱卑,你是怎么端茶的?”绿琴看着衣裙上,被洒下几点茶渍,秀眉怒挑,一个巴掌呼上去,打得小丫鬟头猛地一偏,嘴角湛血。
“妹妹,何必跟下人一般见识。”妩柳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要不是这女人没什么脑子,可以供她利用,她才不会应付这么愚蠢的女人。
“还不滚下去!”绿琴怒气冲冲的叫道,小丫鬟逃命似的跑了。
绿琴侧头,秀眉紧蹙,不悦的问道:“妩柳姐姐,刚才你干嘛非要拉着我走啊,那贱蹄子吃了一个多月的苦头,连嘴都变得刁钻了。平白无故的受了她的闲气,现在一想起来,真恨不得把那贱-人的嘴给毒哑。”
妩柳抿嘴一笑,摇摇头,娇媚的眼波,淡淡地看向气愤难消的绿琴,低声道:“妹妹这般浮燥可不好,毕竟她说对,她现在是王妃,我们只是妾。王爷的性子,你又不是知道,他心里哪会有我们,就连最得宠的五姬,一个送到军营了去了,一个赐了毒酒,扔到了乱葬岗。尸骨无存。”
“可是,妹妹就是不服,一个死了的女人,占着王爷的心也就罢了,现在,凭什么让那样的贱-人,占着王妃之位,我实在是......”绿琴紧咬着唇,手中的丝帕几乎被撕裂。
“王爷纵使厌恶她,但是,却从未对她动过杀心,从这点就可以看出,那个女人的手段不一般,你要是,没摸清楚情况,莽撞的冲上去,闹到王爷那里,还直不准是谁吃亏呢。”
☆、要个女人5
妩柳轻抿一口茶,反正已经除掉了两个,不急于一时。
“那依姐姐之见,我们该怎么对付那个女人?”绿琴平复一下心情,渐渐冷静下来,看着妩柳,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主意太多了,恐怕要让妹妹牺牲一下。”妩媚红唇微启,吃下一颗荔枝,然后,拿起丝绢拭拭唇角,笑得如水面涟漪般柔美。
“说来听听。”绿琴微微愣了一下,眼波含笑,这骚狐狸,总当她是蠢货,装傻充愣只不过是她的一种伪装,哪天让她尝尝,被人背后插一刀的滋味。
“你附耳过来。”妩媚眼眸精芒一闪,绿琴心里的小花招,她清楚得很,也无需点破,无论是谁,都会有心机,或多或少,或愿意使用,或不愿,前提取择于争夺的东西,到底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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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空像浸了水般清澈,透着淡淡的蓝雾,几朵白云缀在蓝天上,轻盈飘逸,柔和的阳光冲破云层,绽放出美丽耀眼的光芒。
八月的栀子花,在明媚的阳光中静静摇曳,吐着最芬芳的清香,一阵清风掠过,花瓣细细碎碎地纷扬着。
轻云染的星眸漾起一抹暖色,笑涡隐显,一扫近日来的阴霾,仿佛,那日与侍妾绿琴发生的不愉快插曲,早已忘记。
阳光像一层薄薄的光幕,轻洒在她苍白的脸庞上,好似有一团轻柔的光晕,萦绕在她周身,衬得她白晳的肌肤仿若透明。
她蹲在用碎石垒砌成的花圃里,细心地在将土掩埋好,看着这些美丽的花儿,安全的驻扎进院子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
八月生长的花卉偏少,她只能用盆栽的形式,将它们从别处移植过来,花费了很多时间精力与心血。
她和秀儿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将宫庭院里的杂草清理干净。
每天,都有许多事情要做,很累!但是,过得很充实,就是最近味口有些不好,变得嗜睡,早晨不想起来,一到中午就开始犯困,夏季的天气,确实让人如此,身体在阳光也不能待太久,不然,会产生头晕,想吐的症状。
秀儿拭擦额际的汗珠,拿着像火钳一样的大剪子,在修剪墙上的蔓藤,偶尔回头看看轻云染,眼中带着淡淡的羡慕。
姐姐无论何时何地,都美得好像是一幅画。
不仅变得坚强,还充满朝气活力,仿佛脱胎换骨一般,难道远离王爷,吃苦也变成了快乐?行事也渐渐有了王妃的架子,去过几次去厨房之后,连朱大娘见了王妃,都变得没有以往的跋扈。
现在,都是姐姐做饭,每天从厨房拿些剩下的菜,极普通的菜肴,经过姐姐的巧手,都会变得非常好吃。
即便是不受王爷宠爱,对姐姐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影响。现在想想,自己比起姐姐来,实在是没用。
秀儿低头微叹,感觉喉头有些渴,抬头看看时辰。
☆、要个女人6
随后,秀儿大声叫道:“姐姐,休息一会吧!”
听到秀儿的叫唤,轻云染微笑点头,洗洗手,给花儿洒完水后,站了起来,突然觉得有些昏眩,幸好秀儿走了过来,眼急手快的将她扶住,关切道:“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可能是蹲久了,休息一会就好!”轻云染摇摇头,这种症状持续了几天了,她知道自己有些中暑了。
秀儿将轻云染扶到门院的台阶上,上面摆着一张破旧的桌子,轻云染坐到椅子上后,着手揉揉太阳穴,深吸几口气,希望能缓和一下恶心的反应。
“姐姐,凉茶来了!”秀儿端着茶壶放到桌上,倒好茶递给轻云染。
“谢谢!”轻云染接过,轻抿了一口,感觉舒服了些。
“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叫大夫来看一看吧!”秀儿柳眉微皱,提议道。
“只是有一点中暑,不要紧的!”轻云当摇头,如果请大夫过来,势必会惊动那个残暴王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哦,姐姐这两天,就好好休息吧,院子里的活,让秀儿来就好了!”秀儿贴心道,看姐姐的样子,不像是中暑,倒像是......
“你也别累着,慢慢来!”轻云染淡笑,看着院子经过她们的努力大变样,有种打了胜仗的自豪感。
秀儿拿起蒲扇替轻云染煸风,暖暖的温度,不禁让人昏昏欲睡。
看着轻云染睡着了,秀儿从里屋拿出一件秋衣,披在她身上,想到待会儿,还要去厨房拿菜,放姐姐一人在这,应该没问题吧!
筹措了一会儿,拿起提篓,便出了院门。
只是她没看到,待她一走,一个颀长的身影,从高高的墙外,轻轻一跃,步履轻盈的跳了进来,落地时,脑后的长发微微撩起,墨染的青丝与锦带在空中飘舞,徐徐散落在男子宽阔的肩上。
男子发若流水,剑眉似墨,斜挑入鬓,额如美玉,眉若弯墨,目似曜玉,鼻梁高挑,唇瓣润薄,下颌饱秀,整个人似琼玉琢成,剔透而明艳。
如此俊美的五官,嵌在一张完美的脸上,着实让人惊艳不己。
微挑的眉峰,掩不住脸上的狂傲之气,犀利清明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周身恍若有淡淡的光晕萦绕,绝美无铸的脸上,散发着玩世不恭的邪佞。
目光扫视四周,似乎自己闯入了一个空置的院落。
抬眸,瞧见不远处,有一个正昏昏入睡的女人,狭长深邃的眼眸微眯,逐步靠近,微微一愣,他的目光,在距离她五步外定格。
细碎的阳光,透着树缝,照在女子精致的小脸上,像覆上一抹朦胧薄雾的轻纱,头上简单的挽了个发髻,用白色的发带束起,犹如一朵浮云冉冉飘现,瀑布般的青丝倾泻在肩头,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帘般垂了下来,密密地覆在眼睑,投下一抹淡淡的阴影,胸口在浅浅的呼吸中起伏,暖风轻轻吹拂......
☆、要个女人7
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在空气中,若有若无......
楚曜风仿佛受到蛊惑一般,情不自禁的伸出手。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手指在粉嫩柔滑的脸颊上轻轻一挫,霎时出现一个凹陷的小涡,触感像是剥了壳的荔枝,仿佛一掐便能湛出水来。
轻云染柳眉微皱,嘤咛一声,侧了侧身,樱唇抿了抿,继续安眠,楚矅风挑眉一笑,骚扰她的兴趣更浓,俯下身,在她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气。
轻云染觉得有些痒,睁开朦胧的睡眼,眼眸像是水雾中初绽的纯白玫瑰,纯净清透,她与对方四目相对,眼底除了惊讶外,还充满了迷惘与不解。
唇上突如其来的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惊愕,对方身上有股淡淡的熏香,如兰似麝,味道很淡,却比酒还要醉人,在空气中飘散开来,霸道地钻进她的鼻子里,她的脑袋变得有些晕眩,他灵巧的舌,在她唇上来回逗弄,并没有强行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其中。
轻云染心下一凛,知道自己被一个陌生的俊美男子给侵犯了,正打算对色狼施以惩戒时,对方却早一步离开她。
楚矅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眸波转动,流光潋滟,邪魅的舔舔唇,放荡不羁的本性,显露无疑。
他原本只是打算戏弄她一番,顺便能品尝一下她的味道,没想到,她的味道却出乎意料的甜美,让他欲罢不能。
似乎,有些迷恋上她身上的芬芳香气,眼前的女子,清丽脱俗,像是未经打磨的宝玉,唯独欠缺一分光芒。
轻云染怔怔的看着他,翦翦星眸如秋水漾波,掀起一圈圈涟漪,透着一股寒气,她冷声质问:“你是什么人?轩王府也敢乱闯!”
楚矅风对她的问话置若罔闻,邪魅的眸中掠过一道精光,霸道的长臂一伸,搂住了轻云染的蜂腰,将她从躺椅上抱了起来,笑道:“女人,你的反应很有趣!”通常女人看到他,一般情况下,都会有些羞涩,哪像她,横眉冷对!
轻云染气愤难当,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盛怒的红晕,双手用力锤打他,大声怒斥道:“yin贼!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对我无礼!”
她微不足道的攻击,对他来说,如同搔痒,他的拥抱越是霸道,顿时让她心急如焚起来,想这宫庭院地处偏僻,就算她大声呼救,也未必能招来侍卫。
况且,要是侍卫到此,看到他们两人,这般暧昧羞人的姿势,一定会产生误会。她不甘寂寞,勾搭野男人的传闻,定会大相迳走,到时,她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楚矅风朗声一笑,捉住她的洁白光滑的小手,环在她腰间的大掌,施力收拢,目光犀利的看着她道:“如果你是轩王的女人,我大可跟他要了你。”
轻云染怒不可遏的骂道:“无耻!”居然把她当成货物一样,想要便拿走,许是太过气愤,倒忘了深究他与轩王爷是什么关系?
☆、要人女人8
“女人,像刚才那样乖得像个小猫,会比较惹人喜欢。”楚矅风邪佞一笑,皓齿如上弦月般清亮,顺手捏了质量她的粉颊,“不过,你恼羞成怒的样子,也别有一番滋味。”
“谁要你喜欢!你再敢轻薄我,我就要你付出惨痛的代价!”轻云染咬牙切齿的怒斥道,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悲,连骂人的词汇,都匮乏得可以。
“哦,说来听听,怎么个惨痛法?”楚矅风眉峰轻扬,显然她这虚张声势的威胁对他来说,无关痛痒,反而,有意无意的,贴着她的耳窝吹气,俯首,看她有些松散的胸口。
“下流!”轻云染俏脸涨得绯红,如果不是双手被他攫住,不然,她早就一巴掌招呼去了。
“本公子风流不下流!”楚矅风眸色变得幽深,冷邪的嘴角浅浅勾起,完全不知含蓄为何物。
“呸!不过是披着人皮的色魔,还自命风流!”轻云染眼中掠过一丝轻蔑,皱眉鄙夷道,一想起,刚才他的强吻,心中就愤怒不已。
“女人,你的名字!”楚矅风微微挑眉,眼中的笑意加深,本来以为这小家伙,是温顺可人的小茉莉,没想到,却是火爆辛辣的朝天椒。
轻云染秀眉紧蹙,抿唇不语,俏脸紧绷,打也打不过他,脸皮又那么厚,骂他也不起作用,简直就是无赖。
“不说?”楚矅风眼角的妖魅更甚,俊脸凑近一分,“真的不说?”呼出的温热气息,吹拂在她脸上,“当真不说?”
“滚开!”轻云染死命挣扎,身子还是动弹不得,不得已,只能将颈向后仰,以尺来逃避对方的侵袭。
“脖子伸那么长做什么?”楚矅风见状,从喉间逸出一阵大笑,亲啄一下她的颈窝,道:“不说也罢!说不如做,我这就去找轩王,向他要你!”
正在这时,一个冰寒之极的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不必了!本王在此!”
萧宸轩一袭白底金绣的蟠龙锦袍,颀长高大的身影,伫立在院门口,身后跟着数名侍卫,他箭步上前,走到离轻云染三丈处。
轻云染浑身僵硬,心头猛地惊悸,眼中满是惊涛,无法言语。
闻声,楚矅风回头,收敛起脸上的玩世不恭的笑,放开轻云染,笑道:“轩王,别来无恙!”
萧宸轩一瞬不瞬的望着轻云染,眼中一片刺红,噬血的狰狞,好像要迸出火光来,转眸,冷冷颔首:“楚王为何不从正门进来?让本王好找!”
轻云染僵硬的身体不禁一颤,她始终没有摆脱那段恐怖的记忆,即使是害怕,但还是不服输的抬眸与他对视。
“你怎么知道本王在这?”楚矅风打破这诡异的气氛,邪魅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随行的侍从行云交待,你抵达王府后便不见了踪影,本王猜测,你定是已经进了王府。”萧宸轩冷冷回应,经过盘查,才得知他到了此处。
“正好,本王正打算向你要个女人!”
☆、要个女人9
楚矅风邪肆一笑,霸道的峰眉一扬,眼眸炙热的看向轻云染。
萧宸轩黑眸一眯,迳自走到轻云染跟前,扬手毫不留情的掴了她一耳光,暴怒道:“荡-妇!竟敢背着我勾引楚王。”
“轩王,你......”楚矅风眼中一冷,十分心疼的看着轻云染,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颊,但马上被轻云染驳回。
“我没有!明明刚才是他轻薄于我,你为人丈夫,不为自己妻子讨回公道,反而还要让过错怪罪在我身上,简直不可理喻!”
轻云染脸上赤红一片,火辣辣的刺痛,但她依旧倔强的昂起下巴,像是一朵坚忍不拔的傲霜雪莲,在强劲的风中绽放夺目。
“你这个淫-妇,明明是你抱着楚王不放,本王亲眼所见,你还敢污蔑楚王轻薄你?!”萧宸轩怒形于色,眼中迸发出深刻尖锐的怒气。
“你说是就是吧!”轻云染咬着唇,不再解释,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一丝信任,眼中所见的事实,都可以扭曲成另一个样子,心寒如冰。
“这下又承认了!”萧宸轩瞧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知悔改的样子,肺都快气炸了。
“轩王!”楚矅风勾唇浅笑,一把勾住轻云染的肩,深切道:“能把这个女人赠予本王吗?”
“不行!”萧宸轩反射性的拒绝,看着楚矅风扒在轻云染肩上的手,几乎咆哮如雷,后觉口气太过僵硬,顾而冷声说道:“她是轻丞相的女儿,本王才新婚不久的王妃。”
“王妃?”楚矅风挑眉淡笑,眼中闪过一抹不置信的光彩,“不会吧,轩王的新婚娇妻,怎么会住在这么荒败的院落?”看来,这王妃做得实在窝囊!
“楚王,把你的手放开!再怎么说,她是本王的王妃,怎能让你随意搂抱。”萧宸轩脸色阴沉下来,眸中一片晦色,隐隐有冰焰在跳动。
“是本王冒犯了!”楚矅风淡笑,双手举了起来,但眼中所表现出来的笑意,可是一点也不觉得冒犯,反而,有种想将对方气得暴跳如雷的戏耍心态。
萧宸轩怒不可遏,一把从楚矅风身旁将轻云染夺回怀中,一手紧握成拳,一手死死的捏着轻云染的腰侧,“贱-人,给本王等着,待会收拾你!”
“要杀要剐,悉随尊便!有你这样的丈夫,死与不死,又有什么分别?”轻云染视死如归,和他生活在一起,无疑是身处地狱,她真的已经尽力了,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只想远离这里,远离这个让她痛苦的男人!
“做了这等无耻之事,你还有胆子顶嘴!本王看你嘴硬,还是骨头硬?”萧宸轩暴怒,眼神恨不得将轻云染吞进肚子里嚼碎,大叫一声,“来人!把这贱-妇拉下去,仗责五十大板!”
“且慢!”楚矅风大叫道,萧宸轩眼中闪过一道冷洌的光。
“轩王,这样对侍王妃不妥,你知道,本王平时放荡惯了,并不知晓王妃的身份,冒犯之处,还望轩王原谅。”
☆、要个女人10
楚矅风眼神一冷,他的本意,可不是想让轻云染受罚。
“楚王,这是本王的家务事,你不要横加干涉!”
萧宸轩口吻还算客气,但是姿态,已经没了刚才的风度,整个人剑拔弩张,暴戾恣睢。
“本王最见不过美人受苦了,像王妃这么清丽脱俗的女子,你也忍心去重罚,本王看着可心疼了。”楚矅风汕笑,眼中一道犀利的光芒掠过。
“轻云染,你厉害啊,才一会的功夫,就找到楚王这个靠山!”萧宸轩黑眸一眯,看着轻云染的眼中冰冷一片。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轻云染忍痛昂起头,眼角向楚矅风投下一瞥,原本他轻薄她,心里对他十分厌恶,但是,从为人处事来看,只不过性子放荡不羁了些,心地可比萧宸轩这个恶魔好多了。
“你往哪看?!”萧宸轩揪住轻云染的衣襟,一手扳正她的下巴,与她对视,心中一团闷气,堵在胸口不处发泄,可恶的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当着他的面,对楚矅风暗送秋波,眉来眼去,根本没把他这个丈夫当在眼里,置他的夫威何在?
“我看哪里,是我的自由!”轻云染偏开眼,一脸倔强的看向别处,就算去看脏东西,也不屑看他。
“轩王就卖本王一个面子吧!”楚矅风的耐心已经耗尽,看到他们之间,若有似无的情意流窜,心中居然涌起一股极为不悦的情绪。
“楚矅风,你要为了这贱-女人与本王翻脸。”萧宸轩抬眸,咬牙切齿的怒呵道,“你可知道,朋友妻,不可戏。”
“本王只是怜香惜玉罢了。”楚矅风挑眉,淡淡道:“况且,今日本王前来,正是与轩王有要紧事相商,若是为了王妃,闹得不愉快,本王也......”
“此事改日再议,楚王今日请回吧!”萧宸轩怒哼一声,打断他的话,并下了逐客令。
“你这是要赶本王走?本王还想留下来,跟王妃畅谈几句!”楚矅风看着萧宸轩冰寒的脸上,隐隐有暴发之势,忍不住在心中吹了一记口哨,看冰山变火山,真是有趣。
“楚矅风,不要逼本王动手!”萧宸轩暴怒的吼道,额上的青筋暴凸,俊美的五官已经有些扭曲,脸色阴沉得犹如黎明之前的黑暗。
“好了,本王与你开个玩笑。本王告辞!”楚矅风拱手淡淡道,略有深意的看了轻云染一眼,本来以为,她只是轩王府一个不受宠的侍妾,却没想到,她竟是萧宸轩的王妃,他本就是轻狂之人,从不在乎世人看法,自己喜欢的东西,一定要弄到。
况且,他看得出来,萧宸轩十分厌恶她,来日方长,他总有机会。
“斩庭,送楚王。”萧宸轩浓眉紧蹙,冷冷道。
“王妃,改日再见!”说完,楚矅风对轻云染眨眨眼,邪魅一笑,步履缓慢的走出了宫庭院。
从始至终,萧宸轩一直阴沉着脸,活像有人欠了他五百万两银子。
☆、强行索取1
待楚矅风一走,萧宸轩凶神恶煞的怒视着轻云染,大有将她生吞活剥之势,“人都已经走了,还看?信不信,本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莫明其妙!”轻云染秀眉紧皱,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着些什么,她明明不是在看楚王,而是看到秀儿,被侍卫拦在门口不能进来,心中有些气恼,偏偏在他眼里,就成了对楚王依依不舍的眼神。
“贱-人,不要以为楚王帮你,你就能逃出本王的手掌心。”萧宸轩一把拽过轻云染,箭步如飞的向院子外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轻云染感觉手快被他捏碎了,他的步伐又快又猛,她跟不上,脚下一个踉呛,被萧宸轩连拖了几米远,身上的白衣沾满了泥渣。
“王爷。”众侍卫见状,纷纷涌了上来,秀儿紧追其后惊叫道:“王妃。”
“滚!”萧宸轩一声怒吼,吓得众人退避。
萧宸轩怒眉一拧,将轻云染从地上抱了起来,脚下如腾云驾雾,一路飞驰,四周的景物,频频倒退,来到他平日练功的寒潭,将她扔了下去。
轻云染还没来得及反应,扑咚一声!身子已经掉进一个冰寒之极的冰潭中,呛了几口水之后,浮出水面。
好冷!她浑身打着哆嗦,扑腾着手脚,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冻得唇色发紫,牙齿打架,身体只有两个字形容:麻木。
“把他碰过的地方洗干净,“萧宸轩轻蔑的看着她,冷酷道:“既然你这么缺男人,本王就成全你!”
“疯子!”轻云染怒骂了一声,僵着身子向岸边游去,冻得红通通的小手刚接触到岸边的青草,就被萧宸轩一脚踩住,剧痛倏地传来,只听见冰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没洗干净,别想上来。”
紧接着,萧宸轩将她的手向潭中一踢,“啊!”轻云染受不住痛,手猛地缩了回去,还没来得及怒骂,头顶就被人施力向下重压。
轻云染被迫整个身子栽进寒潭中,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从鼻子中冒出许多气泡,吞了好多水,脸上、手上、身上都被冻得像是被刀棱切锯的裂痛,几近窒息,生不如死。
临近死亡的煎熬,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哆嗦,她在绝望中晕眩,在生命的最后几秒,救生欲来得又快又猛!
轻云染顶着剧痛,双手伸向头顶,揪住萧宸轩的手,使出全身仅有的力气,一把将他从岸上拽了下来,要死,也要拖这个畜生不如的恶魔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