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宸轩冰冷的目光望着秀儿,冷冷道:“死到临头,还不肯招?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开口的!来人,拶刑伺候!”
轻云染听到刑法,身子不禁瑟缩了一下,刑具很快被呈了上来,当拶指夹住套上秀儿的手指时,她心中还是涌现不忍,一切准备妥当,两名下人便用力的开始向外拉,顷刻间,便听到秀儿凄厉的惨叫声,她不禁想到,如果刚才秀儿将罪推到她身上,那这刑罚,是不是该她来受?!
没过多久,秀儿的手指开始向外渗血,渐渐的越来越多,直到染红了整个刑具,鲜血弥漫,一滴一滴,从拶指上掉落下来,十指连心啊,那该有多痛?
惨叫声不觉于耳,轻云染双拳紧攥,再也忍耐不住,尖叫道:“够了!住手,你们这是屈打成招!”
萧宸轩冷睨了她一眼,寒声道:“轻云染,你纵容你的丫鬟杀害阡雪,你脱不了干系!”
一个无权无势的丫头,与阡雪无冤无仇,突然谋害她,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受人指使,一种是受人威胁,她死也不招供,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这样看来,她的嫌疑最小,恐怕除了她,这府中的女人,都有嫌疑。
秀儿面色苍白,头际冒着冷汗,气弱虚软的说道:“王爷,全是奴婢的错,王妃真的不知情,是、奴婢......啊!”
轻云染心头一热,她相信,秀儿是有苦衷的!她宁可自己受苦,也不愿意拖累她,到底是谁,要陷害她?!
这时,一道柔弱的嗓音,从内室突然响起,“轩,快住手!”
萧宸轩冷凝的表情收敛,摆了摆手,示意下人停下,赶紧走了过去,柔声问道:“阡雪,你怎么出来了,吵着你了?”
苏阡雪摇头正色道:“我从里面听到你们的谈话,大概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觉得,肯定是有人想陷害姐姐,来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萧宸轩眼中飞快的掠过一抹复杂的光芒,“阡雪,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
☆、极致诱惑1
苏阡雪看了看轻云染,软声求情道:“轩,反正,我又没有大碍,既然已经处罚了秀儿,就算了吧,没必要弄出人命。”
轻云染抬起头,看看苏阡雪,淡淡道:“阡雪,你相信我是清白就好,我想秀儿不肯说出主谋,一定是受人威胁所致。”
她眸波一闪,缓缓启音,“不如,我们先扰乱对方的阵脚,引她前来,借此来个瓮中之鳖。”
苏阡雪眸光流转,释然一笑:“我和姐姐想到一块去了。”
转头,对萧宸轩问道:“轩,你觉得呢?!”
萧宸轩侧过头,微微眯眸,直勾勾的望进轻云染眸底深处,眸中浮现一抹深思,对阡雪柔声道:“好!依你!”
然后,对着众人下令道:“把秀儿押下去,关进柴房。”
秀儿被拖下去的时候,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叫了声姐姐,轻云染赶紧走过去,秀儿在她耳畔小声道:“姐姐,秀儿对不起你,要小心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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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芳院,挽琴小榭。
“怎么样了?那丫头招供了吗?”绿琴十分急切的问道。
“主子放心,那丫头嘴硬得很,她的一家人都在咱们手上,量她没胆子供出主子。”梅儿面有难色道,“听说,后来是苏阡雪为她求情,才饶了她的狗命。”
“哼!那死丫头,如果不是她迟迟不肯下手,白白浪费一个月的时间,也不会让那贱-人现在怀着身孕!”绿琴愤恨不已,绞着丝娟的手指收紧,嘴脸扭曲狰狞,“再这样严刑逼供下去,她撑不了多久的!可恶的贱蹄子,居然敢不照我的指示办事!”
“主子打算怎么做?”梅儿拧眉问道。
“绝不能让她活着,梅儿,你赶紧找人把那丫头了结了,到时,说是畏罪自杀,也不会有人怀疑。”绿琴眸色一凛,迸射出一道杀意。
“主子说得有理,梅儿马上差人去办。”梅儿脸上谄媚一笑,心中却隐隐发寒。好个一石二鸟的计谋,一可以成功陷害王妃,二可以除掉苏阡雪这个心腹大患,这真的是经琴主子想出来的主意吗?
与此同时,抚柳小榭里,晴儿正端着一盘冰镇的荔枝走进房里。
软榻上躺着一个妩媚妖娆的女子,她见到晴儿走了进来,将肩头的薄纱往胸前一罩,慵懒的招招手,晴儿会意,赶紧小碎步挪了过去,将托盘房在软榻旁的小桌上,即刻动手服侍起来。
妩柳媚眼如丝,朱唇微启,吹了吹涂着艳红蔻丹的指甲,微微昂头,吞了一颗睛儿递过来的荔枝,淡淡问道:“怎么样了?”
晴儿谨言慎行,秀美的脸上波澜不惊,低头回道:“一切如主子所料。”
妩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冷哼一声道:“凭她那猪脑子,只怕会忍不住干出杀人灭口的蠢事,到时被王爷揪了出来,反倒是连累了我。”
☆、极致诱惑2
睛儿跟了妩柳几年,人已经学得精明事故,淡淡道:“主子是想借别人的手,除了她。”
妩柳眸光流转,扬唇一笑道:“只要透露点风声,自然有人替我操刀,何乐而不为呢?晴儿,收拾一下,陪我去一趟飘香阁。”
晴儿蕴蕴神,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芒,恭敬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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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夜风徐徐吹拂,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
一抹清雅娇小的身影,坐在花园的廊亭里,沐浴在月下的轻云染,周身萦绕着朦胧的光晕,抬首,望向皎洁的夜空,白晳的小脸上,浮现浓浓的愁绪,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心中十分担心秀儿,让她冒着生命危险,引幕后黑手现身,是不得已为之,昏昏沉沉的躺在榻上,不时地惊醒,唯恐听到秀儿毙命的消息。
不由回想过往种种,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她生性恬淡,从不喜与人为敌,遇到不平之事,总是一笑而过,甚至忍气吞声,只为息事宁人。
即便如此,却还是无法阻止别人害她,她一味的忍辱负重,换来的,是她们的肆无忌惮,而操刀的刽子手,就是那丧心病狂的萧宸轩。
以前,是针对她的王妃之位,现在,恐怕已经将目标,转移到她腹中胎儿身上,每日,她喝的安胎药和补药,都是秀儿从尹墨冰的医馆所购,煎药的过程中,一刻都不敢离开,如此谨慎小心,却还是提防不了,层出不穷的祸事。
粉拳紧握,心中暗下决定,事已至此,她不得不反击。
翌日,轻云染起了个大早,稍作一番梳洗,穿上一件月白色的长裙,乌发随意用丝带束起,便立刻踏出房门。
廊道上,瞧见急步走来的杏儿,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见到轻云染,微微俯身,不客气的说道:“王妃,我家小姐请你过去一趟。”
轻云染颔首,她正好要去找苏阡雪,跟着杏儿,坐软轿来到了明月楼,进了厢房,见苏阡雪一脸虚弱的躺在榻上,她上前几步问道:“阡雪,你怎么了?”
苏阡雪朝她摆摆手,以袖掩唇,轻咳几声,“不碍事,只是感染了风寒。”顺了顺气又道:“姐姐,告诉你一件事,谋害我的幕后真凶,轩已经抓住了,对方也已经招供,承认自己要挟秀儿来杀我,以此来陷害你。”
轻云染一愣,心中有些诧异,又有些奇怪,赶紧问道:“凶手是谁?”
苏阡雪轻轻皱眉,低声一叹道:“是轩的第六个侍妾,叫绿琴。昨天下午,怡香姐姐过来告诉我,秀儿的大哥好赌,在赌坊里,欠了一大笔银子,而那赌坊的老板,与绿琴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轩得知情况后,立刻进行了一番调查,果有其事,晚上,想要毒杀秀儿的大娘也招供,是受绿琴身边的丫鬟梅儿指使,如此一来,证据确凿,她是无从抵赖了!轩昨晚已经将她就地正法,这件事,总算是真相大白了。”
☆、极致诱惑3
轻云染眼眸澄澈,淡淡笑道:“这样一来,既洗刷了我的嫌疑,又能让你不必再担惊受怕!如此甚好。”话虽如此,但直觉的认为,事情并不会这么快落幕,总觉得,在不久之后,又会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苏阡雪一阵轻咳,抬头望着她,点头柔声道:“第一次见到姐姐,我就知道,姐姐绝不是那狠毒之人。”
轻云染水眸漾波,微微笑道:“谢谢你这么信任我!呃......”沉吟片刻,她低声道:“阡雪,我有个不情之请。”
苏阡雪微微皱眉,面有难色道:“我知道了,是不是关于秀儿。”
轻云染莹莹星眸泛雾,点点头道:“秀儿这次害你,是被人所迫,妹妹心地善良,就饶了她的性命吧!要是妹妹不想看到她,把她逐出府都好!”
苏阡雪垂下眼眸,轻咳几声,低低道:“我也想帮姐姐,不过,秀儿的事,我没有把握能说服轩,他恐怕不会轻意......”
话说到这,门口一道十分不悦的声音响起,“轻云染!”
闻声,轻云染一怔,这个时候,他不是该上朝吗?慢慢转过头去,垂下眼眸,不情不愿的叫道:“王爷。”
萧宸轩眉头紧皱,目光冷凝,沉声道:“一大早,你来这做什么?”
苏阡雪嘟唇娇-嗔道:“轩,你别这么凶嘛!是我叫姐姐过来的,让她陪我聊聊天,你只许我躺在榻上,我已经够闷了!”
而轻云染一直低着头,仿佛不屑看他一眼。
萧宸轩深邃的黑眸,浮现些许气恼,转瞬即逝,脸上浮现一丝微笑,走到床边,亲了亲苏阡雪的脸颊,温声道:“你和她有什么好聊的?我不想有人打扰你养病。”
苏阡雪眉目含情脉脉,撒娇道:“只是受了一点风寒,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啦!轩,我饿了,留姐姐一起早膳好不好?”
萧宸轩侧目一瞥,转头,对苏阡雪淡淡一笑道:“好。”
厅堂里,一道道精致菜肴上桌,将圆桌几乎摆满,拼除下人,三个人的早膳,气氛有些怪异,苏阡雪先招呼道:“姐姐,你还站着干什么?来坐这吧!”她的手,指着萧宸轩身旁的座位。
轻云染一点也不想留在这用膳,不好驳苏阡雪的面子,并没有顺着她指的位置坐下,而是选择坐在她旁边,她一落座,苏阡雪就殷情的给她夹起菜,笑道:“尝尝看,姐姐,你太瘦了,该好好补一补。”
简单的一句话,却引起了萧宸的绮念,想到她那娇小纤瘦的身形下,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曼纱身姿,喉头不禁滑头,用力甩甩头,试图抛开脑中的极致诱-惑。
看到萧宸轩的奇怪反应,苏阡雪眸光一闪,倾身,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娇媚道:“轩,你也多吃点!”
萧宸轩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调侃道:“你还说别人,我看,你才要好好补补身子。”说完,夹了一块鸡肉给苏阡雪。
☆、极致诱惑4
其间,两个人你来我往,浓情蜜意,苏阡雪怕冷落了轻云染,一边照顾萧宸轩,一边还忙着给轻云染布菜。
轻云染有些顶不住她的热情,礼貌的帮阡雪舀了一碗燕窝芙蓉鸭-子汤,盛到她面前,微笑道:“这汤不错。”
苏阡雪笑了笑,指尖轻触碗沿,端起,舀了一勺,放入口中,眯眼说道:“唔,这汤味道真不错,轩,你也尝......”话未说完,苏阡雪手掐着颈项,极为痛苦的神色,充斥在脸上。
萧宸轩浑身一怔,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搂着她惊叫道:“阡雪,你怎么了?”目光定定的落在轻云染身上,咆哮如雷:“轻云染,你做了什么?!”
轻云染被他吼得浑身一颤,神情诧异,摇头道:“我不知道,她怎么会......”话没说完,就被他愤怒的打断,“你最好祈祷阡雪没事,不然,本王叫你死无藏身之地!”他漆黑的瞳孔瞬间收缩如针,说话的语气,如冰锥般寒冷坚韧。
......
轻云染怔忡几秒,见他抱着昏迷的苏阡雪,箭步如飞的跑了出去,急切的怒喊道:“来人!快来人!”
怎么会这样?低头,看着刚才自己接触过的那个汤碗,俯首深嗅,脸色骤变,美眸眯紧,将碗抬高,见一道磷光飘浮在汤面上,有剧痛!
心骤然一紧,仿佛有一条冰凉嗜血的水蛭,从她的指尖直爬进心灵深处,恐惧和战栗像潮水般涌来,慢慢的侵蚀她的坚强。
突然,以杏儿为首的一干人等凶神恶煞的冲了进来,一把将轻云染扣住。
杏儿眼中闪动着泪光,愤恨不已,咬牙怒视道:“王爷的命令,请你安份的候着这里,等他回来再行处置。”特意加重安份二字的语气,然后,对着几名下人指手道:“你们几个,好好的看着王妃,不让她动桌上的任何东西。”
说完,极为憎恨的看了轻云染一眼,仿佛认定她就是杀人凶手一般,急步跑了出去。
轻云染黑眸一冷,看着杏儿离开的背影,眸中浮现一抹沉思,这个时候,她要去哪?如果,她怀疑自己,是害她小姐的凶手,不是更该留守在此,牢牢看着她吗?苏阡雪,到底是好是坏,她越来越摸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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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医馆,尹墨冰正在研制药剂,一身月白色长袍,白得清雅,白得飘逸,衬得他一双黑眸晶亮如星晨,薄润的双唇泛红,脸上神情专注认真。
门外,一道如同响雷的咆哮声传来,“尹墨冰!”
只闻其声,便知其人,尹墨冰放下手中的药材,赶紧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门口惊慌失措的萧宸轩,眉头不由蹙起,视线落到他怀中女子的脸上,眸中泛起寒霜,沉声问道:“宸轩,发生什么事了?”
萧宸轩一把将怀中的女子,“墨冰,无论如何,你都要救活她!”
☆、极致诱惑5
尹墨冰面色凝重,眸光一凛,淡淡道:“先带她进来再说!”虽然,二人因为上次的事,心中产生了间隙,但救死扶伤是医者根本,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不像他那天才师兄,个性乖舛,亦正亦邪,只救求死之人,怪胎之极。
苏阡雪面色苍白,唇色乌青,嘴角沁血,气息几乎尽绝,命在旦夕。
尹墨冰抬头,看着萧宸轩快要崩溃的神情,面色不禁一冷,当年的惨事,对他影响甚深,他一直没从那个阴影里走出来。
以至于,让轻云染那样善良剔透的人儿,在他的报复之下,受尽折磨,就算自己守住道义,却不能救她脱离苦海,心中的愧疚,日益加深。
而眼前这个女人,外表与明月如出一辙,实在让他觉得可疑,当年的事情,也许,正如他所料,这其中,定有没被调查出来的内幕。
他着手探脉,面色肃穆,片刻,他放下苏阡雪的手腕,萧宸轩连忙追问道:“墨冰,阡雪中了什么毒?”
尹墨冰抬眸,沉声道:“她所中剧毒叫十日蚀心,是一种非常刁钻的剧毒,此毒毒性甚强,虽不会立即取人性命,但毒发时,会让人生不如死,慢慢折磨到第十日,到时,就是大罗神仙在世,也无能为。”
“该死!”萧宸轩幽深的眼眸中闪着烈焰般的杀意,谁这么狠毒要害阡雪,翼希的望着他,问道:“墨冰,你一定有解毒的法子,对吧!”
尹墨冰叹了口气,低声道:“她中的毒,我解不了!这毒,恐怕只有......”话未说完,就被萧宸轩的吼声打断:“你说什么?!解不了......”
尹墨冰眸中浮现一丝缊怒,淡声道:“宸轩,听我把话说完!”
萧宸轩意识到自己行为过激了,十指紧了紧,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哑声道:“你说。”
尹墨冰看到他那激狂的模样,轻轻一叹,道:“世上有医不了病,但是,绝对没有,我师兄上官玥解不了的毒。”
闻言,萧宸轩不禁欣喜若狂,急切的说道:“能否尽快找到你师兄,求他前来救治?”
尹墨冰摇头一叹,“找他,谈何容易!师兄向来行踪飘忽不定,除非他自己主动现身,旁人要想找他出来,比登天还难。没有师父的命令,他是不会主动回谷的。师父他老人家与师娘在南海游历,要联络他,十分困难。”
尹墨冰的一席话将萧宸轩些许的希望给毁灭,心胸一阵阵的抽痛,当年的遗憾又要再次上演吗?不!他不允许,老天再一次从他手中夺走明月!
榻上的苏阡雪发出微弱的声音,“轩,轩,你在哪......”
听到那微弱的呼唤,萧宸轩赶紧来到床边,执起她的手,低声安慰道:“阡雪,我在这,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尹墨冰目光如炬,看着那眉眼,那神态,那语调,简直就是明月在世,是刻意,还是原本就是如此?
☆、极致诱惑6
眼中的怀疑更甚,他能断定,这个女人的到来,会让轻云染受到更大的伤害。
苏阡雪气若游丝的说道:“轩,阡雪的身体好冷......”
萧宸轩赶紧抱住苏阡雪虚弱的身子,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际上,强忍痛楚道:“我抱着你就不冷了!”心中殷切的深唤着,明月,我的明月......
苏阡雪惨白的脸上写满神伤,垂下眼睑,掩去眼中的泪光,“我在府中,从未与人结怨,是谁这么狠毒,欲致我于死地?”
萧宸轩浑身一怔,俯下头,轻柔地吻上她冰冷的唇瓣,嗓音沙哑的承诺道:“别怕!我会想尽办法治好你的,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害你的人!”
苏阡雪微微颔首,缓声道:“嗯!轩,阡雪觉得好难受,阡雪恐怕......”话未说完,她又陷入了昏迷。
萧宸轩心头一窒,猛然地摇晃着苏纤雪的身子,低唤道:“阡雪,阡雪......”
尹墨冰眸中掠过一道黯芒,上前制止道:“宸轩,你冷静点!”
萧宸轩眸中迸发寒芒,怒不可遏的嘶喊道:“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两年前,如果我没有离开京城,明月也不会......现在,阡雪在我眼前被人毒害,我......”
尹墨冰沉吟片刻,斟酌道:“我先配些药,把她体内的毒性压制下,缩短毒发的时间,这几日,我会想办法与师兄联络,你可以去府中调查,看是谁下的毒,说不定凶手,手里留有解药。”
凶手!对了,当时由于事态紧急,所以,没来得及追查是谁下的毒,刚才尹墨冰的提醒,让萧宸轩彻底醒悟过来。
他眸中一片阴蛰,“你说得对,我在这里着急,也于事无补!墨冰,阡雪可否暂时留在你的医馆?”
尹墨冰点点头,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担忧,轻声劝告道:“宸轩,忠言逆耳,有些话,我当你是朋友,才愿告诫你。我只希望,这一次,你不要草率定论。”
萧宸轩颔首,眼中掠过一道阴郁之色,沉声道:“我知道了!”
********************************
轩王府,明月楼。
轻云染被十几双眼睛盯着,稍显得有些不自在,想到以前所住的院落,从未出现过一个家仆,仅是与秀儿相依为命。
兰儿不知所踪,十之八九,遭遇到不测,心里虽不愿相信,但,以她现在的处境,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又如何去替她讨回公道?
心儿短短数日相伴,对自家主子忠心,于她而言,却是包藏祸心之人。
秀儿为人善良耿直,无奈受人胁迫,差点害她蒙受不白之冤,她说得没错,要小心身边之人,身边之人,那苏阡雪算不算是其中一个?
房间的气氛静谧,突然,房门被人猛地踢开,门扉不禁颤颤地晃动了几下,一个颀长健硕的身影,夹杂着一团无法浇熄的怒火而来。
紧随其后的是一身白袍的尹墨冰。
☆、极致诱惑7
当他得知此事,与轻云染有关时,主动要求过来,协助他查明真相。他知道萧宸轩心中存有芥蒂,但是,如果有他在场,只要自己不与轻云染独处,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一干人等跪下叫道:“奴才(奴婢)参见王爷,王爷金安。”
轻云染端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萧宸轩见状,冷冷呵道:“轻云染!”
尹墨冰见萧宸有发难之势,连忙说道:“轩,我先检查一下膳食。”
他的眼角,悄悄与轻云染对上,投以真心一笑,轻云染明眸如水,稍染笑意,他低下头去,认真检查起膳食来。
萧宸轩看着他们若无其事的眼神交流,心头不禁窜起一股无名火,不耐烦的叫道:“墨冰,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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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墨冰抬头,晶亮的眸中闪过一道异光,沉声道:“这些膳食都没有问题,有毒的只有这碗汤。”
闻言,萧宸轩额际青筋直暴,双手紧握成拳,眸中闪着愤怒的火光,怒吼道:“轻云染,每次,在我几乎认定,你是无辜的,而你害人的证据,就会马上摆在我眼前!”
尹墨冰眉头微拧,轻声问道:“嫂子,这碗汤,是你盛给阡雪姑娘的吗?”
轻云染眸光一闪,点头承认道:“是我盛的!但是,我没有在里面下毒,谁会这么笨,在众目睽睽下投毒,让别人揪准我就是凶手。”
尹墨冰抬眸一笑,眸中闪过一道犀利的光芒,“嫂子说得没错,但接触过你个汤碗的只有你和阡雪姑娘,不是你,难道说,是阡雪姑娘自己下毒害自己吗?”似笑非笑的眼神,透着丝丝若有所指的深意。
闻言,萧宸轩冷冷的眯起黑眸,勃然大怒道:“墨冰,你胡说什么!阡雪都快没命了,你说这种荒谬之极的话,是何用意?!”
尹墨冰眉峰一挑,敛敛眼眸,回头一笑,淡淡道:“宸轩,你别动怒,我只是打个比方。”
萧宸轩没有好脸色,幽冷的眸子越发阴森,寒声道:“我不允许你污蔑阡雪,就是打比方也不行。”
轻云染冷笑一声,黑眸中泛着轻蔑嘲弄之色,冷冷道:“轩王爷,尹公子只是就事论事,他又没有一口咬定,是阡雪自己做为。”
萧宸轩剑眉倒竖,锐利阴鸷的眸子,对上她琉璃般的星眸,恼怒道:“你闭嘴!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前,你就是最有嫌疑的凶犯!”
轻云染眸光潋滟,抿唇与他对视,冷笑道:“如何洗刷自身清白,这不劳王爷费心,只望王爷遇事能秉公办理,不要存着偏心护短的心思。”
萧宸轩眼中闪过阴冷的暗芒,冷喝道:“轻云染,你不要以为有墨冰在,就可以万事大吉。你给本王听清楚,你若再胆敢勾-引墨冰,本王就拧断你的脖子!”气愤之言,口吻早已是醋气熏天。
轻云染羞愤交加,愤然而起,大声喝道:“我没有勾-引他!”
☆、极致诱惑8
尹墨冰的手紧了紧,狭长的眸中掠过一道缊怒,“宸轩,我与嫂子真的没什么,你少说两句......嫂子,宸轩就是这蛮牛脾气,你不要与他计较。”
他低低一叹,他对她的成见之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化解的。
轻云染冷哼一声,厌恶的别过眼去,计较!她要是事事计较,早就已经气死了!她现在只想逃离这里,永远不要再见到他。
萧宸轩紧眯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轻云染,想到他们过住的暧昧,心中难免有些淤塞,耿耿于怀的说道:“尹墨冰,你到底是帮她还是帮我!”
尹墨冰没有回答,只是郑重其事的说道:“宸轩,你的王府,谋害事件层出不穷,很显然有人故意对付嫂子。”
萧宸轩狭长的眸中迸射出一道寒芒,阴冷骇人的气势不言而喻,不由联想起两年前的事,心中的恨意翻涌,“对付她,别人为什么要针对她?她私底下,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招人怨恨?!”
尹墨冰摇头,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听我说完,所有一切罪证,都明显的指向嫂子,你不觉得,这太过巧合了吗?如此一来,一是让阡雪姑娘命在旦夕,二是嫂子被当成凶犯锒锵入狱,纵观全局,最后,到底是谁,坐收渔人之利?”
萧宸轩眼中冷洌的光芒一闪,他当然产生过怀疑,但是,一想到事情与阡雪有关,他的心就乱了,敛敛心神,寒声问道:“你是说,凶手是我府中的人?”
尹墨冰叹了口气,淡淡道:“下毒的定是府中之人,但是,幕后有没有人操控不得而知。十日蚀心无色无味,也许,有人早已经将毒涂在碗内。”
萧宸轩剑眉紧拧,疑问道:“如果毒单单下在碗中,那凶手又怎么能肯定,阡雪一定会用?”
经他这么一说,轻云染突然想到,为什么当时,在饭桌上,苏阡雪那么热情的为她布菜,给她和萧宸轩各盛了一碗汤,唯独没给自己,看到这个情形,她才礼回之,是巧合吗?还是自己太多疑了?
尹墨冰温润的眸子闪了闪,淡淡道:“如果凶手的目标,只是你们三人中的任一一个,而阡雪姑娘只是不凑巧,被凶手谋害到罢了!”
......
他这么说,只是为了替轻云染摆脱第一嫌疑,但是,他的真意,恐怕说出来,以宸轩的痴情,是肯定不会相信的。
他已经决定,要帮轻云染脱过这一劫,如果,对方是攻于心计的能手,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招术混淆视线,也不无可能。
但是,对方沉府深重,行事绝对谨慎小心,说不定,早已经想好了退路,恐怕这事情,不会如他所愿,就此完满解决。
萧宸轩眸子一冷,寒声道:“我也是其中目标?”他的话有几分道理,但若是细细推敲,就能发现不对劲。
尹墨冰面容认真严肃,突然问道:“宸轩,还记得上次的西珏断肠吗?”
☆、极致诱惑9
萧宸轩抬眸,眼光一冷,直视道:“你是说......绝刹宫。”思及此,他的神色不禁阴暗了几分,如果事情真是如此,终归到底,是因为他,而让阡雪受到伤害。
尹墨冰微微颔首,沉声道:“他们的目标,恐怕是你手中的东西,对方布局十分严谨,一波攻势一旦失败,第二次的潜伏期极长,只为出其不意,让人防不胜防。用于十日毙命的缓毒,也就说得清了。”
轻云染站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不过,从言谈中,尹墨冰极力为她开脱,仿佛已经断定,此事与她无关,并替她主持正义,心中不由涌现感激。
萧宸轩一抬眼,便看到轻云染对尹墨冰投去\’含情脉脉\’的眼神,不禁怒火中烧,一把将她捉过过来,冷冷道:“轻云染,阡雪要是有什么不测,本王定叫你给她陪葬。”说完,大手一兑,将她推得踉跄了两步。
尹墨冰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挡在轻云染前面,萧宸轩怒目而视,立刻差人将轻云染送回了南枫苑,并指派数名侍卫严加看守。
轻云染望天沉思,这种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她还要被陷害多少次,还有三个月,仅是一天,就觉得度日如年,如果不走,她的未来,将是恐怖的人间炼狱,只有无尽黑暗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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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芳院,抚柳小榭。
厢房内,妩柳对着镜子梳妆,狭长的凤目微眯,红唇轻启,柔声问道:“晴儿,你觉得,这苏阡雪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晴儿微微一怔,垂下眸子,淡淡道:“依奴婢看来,不是太单纯,那就是沉府极深的人。”
妩柳妩媚一笑,那笑却透着丝丝寒气,“晴儿,我很聪明,帮了我很多。我入府两年,步步为营,精心策划,可是,却抵不过一个死人,在他心中的位置,我不甘、不服,却又无可奈何,但是,至少那王妃之位,我一定要到手。有些时候,我总是在想,那个女人,是不是早已知晓我的所做所为,所以,一方面借我的手,铲除异已,等到最后的时刻,我就是成就她目的的替死鬼。”
睛儿心中暗惊,垂下眸子,低低道:“主子宽心!依您的心智,绝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妩柳微微一笑,犀利的目光直射,冷声道:“晴儿,记住,千万不要背叛我!我宁可玉石俱焚,也绝不允许,被他人算计!”
晴儿赶紧跪下,峥峥道:“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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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一个身影娇小的女子站在暗处,手里拿着麻袋,将袋口打开,月光下,无数条冰冷的毒蛇从中窜了出来,在地上游走着,透着丝丝寒气的鳞光反射,让人只觉阴冷和毛骨悚然。
女子嘴里含着银哨,毒蛇们听着独特的哨音行动。
☆、极致诱惑10
整齐的游走,钻窜进入院子里,直达最终的目的地。
轻云染觉得头顶隐隐作痛,恍惚中,她看到了很多人的脸,前生今世,最后,一张冷笑男人的脸,让她陡然惊醒,她直立起身子,用手拭拭额际的冷汗,这时,静谧的房内,地上隐隐传来奇怪的摩擦声,像是某种动作爬行的声音。
她微微俯首,借着月光,看到桌子底下,床沿边,有无数细长滑腻的小蛇正蜿蜒游走,昂立着头,轻吐蛇信,正准备爬到榻上来,一道不可抑制的凄厉尖叫,立即划破寂静的夜空。
突然,有人一脚踹开房间,尹墨冰手中的扇子一挥,雨点般的毒针倾洒而下,地上的毒蛇纷纷被钉住,扭动蜷曲着身子,不消多时,便横死在地上,他箭步上前,玉扇一挥,许多爬上床的蛇,翻滚在地上,顷刻间,便没了气息。
他怕吓坏了他,语气急切,但声音很柔:“云染,你没事吧!”
轻云染已经是恐惧得说不出话来,尹墨冰靠过来的胸膛,她本能依附上去,身子不住的战栗,面色刷白,樱唇颤抖,浑身是汗,紧紧的攥着他温暖的手,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尹墨冰眸中闪过一丝心疼,再也顾不得男女之礼,一把抱起轻云染,跃出了房间,其间,他不停的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云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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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轻云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她心有余悸的靠着尹墨冰,惊魂未定的说道:“好、好多蛇,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蛇?”
尹墨冰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担忧,沉声道:“别怕,它们已经全都死了!”
轻云染手浑身瘫软,但神智已经清醒了,柔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尹墨冰眼波温润,低声解释道:“苏阡雪醒来之后,执意要回王府,宸轩无可奈何,将她接回来了,这几日,我要暂住在王府内,替她压制毒性。今晚夜色不错,刚巧走到这附近,就听到你一声惨叫,这才凑巧救了你!”
实际上,今晚,他是特地来找她的,刚才,就在这附近,他听到一阵蛇哨,不由心中生疑,寻声而去,捉住了一个捣鬼的丫鬟,然后,就听到她的惨叫声,将那名丫鬟点了穴后,连忙冲到院落,顾不得对方是否衣裳不整,就闯了进去。
轻云染淡淡颔首,轻声道:“谢谢你,尹公子。”
尹墨冰晶莹的黑眸,闪动着熠熠光辉,嗅着身上的独特清香,有些意乱情迷,情不自禁的深凝着她,轻声道:“我比较喜欢你叫我墨冰。”
轻云染面有难色,低声道:“王爷几度怀疑,我和你之间有私情,我不想再制造麻烦。”
尹墨冰眸光一闪,淡淡道:“私底下,叫我墨冰,可好?”
轻云染想了想,点头应允,感觉身体恢复一些气力,她轻声说道:“墨冰,我感觉好多了,你可以不用扶着我了!”
☆、分外诱人1
两人在月下搂搂抱抱,虽是半夜,但仍有值勤的侍卫,被他们瞧见,传到萧宸轩耳朵里,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她没有十条命,来承受他的怒气。
尹墨冰怅然若失的松开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低声道:“云染,这王府当中,有人要置你于死地。”
轻云染叹了口气,“我早就清楚,只是没想到,她们会用这么恶毒的招术。”天知道,她生平最怕的就是蛇了,那冷滑的触感,被盯住的感觉,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尹墨冰眼中的锐利之色尽显,稍稍侧目,冲她淡淡一笑,道:“恐怕,事情不会让她们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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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内,已近深夜,烛火摇曳,光线幽暗。
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子,被捆绑在刑架上,一名侍卫上前,粗鲁地将女子的头,狠狠揪了起来,秀美的小脸在疼痛中扭曲。
萧宸轩狭长的眼眸微眯,阴沉的望着对方,神情肃杀阴冷。
尹墨冰半夜前来,将事情告之,轻云染的卧房内,满地的毒蛇尸体,足以证明,有人想要杀她,而他从未想过,凶手竟然是阡雪的贴身丫鬟。
杏儿平时行事跋扈,一幅藏不住心机的模样,如果不是,从她身上搜出来蛇哨,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小丫头,竟然会驭蛇之术。
萧宸轩眉头紧蹙,眸中迸射出锐利的寒芒,冷冷喝道:“老实交代,你是何来历?为什么要杀害王妃?”
杏儿垂下头,面容冷然,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萧宸轩面容阴冷森寒,手中的鞭柄,抬高她的下巴,冷冷道:“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说完,便后退一步,高高扬起手中的长鞭。
尹墨冰站在一旁,突然开口道:“等一下!”
萧宸轩眉头紧皱,回头冷冷的瞪了尹墨冰一眼,问道:“墨冰,什么事?”
尹墨冰轻咳一声,淡笑道:“让我私下和她说几句话,你再拷问不迟。”宸轩的狠厉,他是见过的,他怕到时,把人家折磨得奄奄一息,已经没有气力再回答他的问题,就糟了!
萧宸轩眉头隆起,极为不满道:“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尹墨冰眸光一闪,垦求道:“事出有因,容我日后向你解释。”
关于从她身上搜出来,十日蚀心的解药,这件事,如果告诉他,不知道会要翻涌起多大的波涛。
萧宸轩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尹墨冰的眼神澄澈,接着道:“宸轩,你不相信我吗?只是几句话而已。”
萧宸轩敛敛心神,眸光深沉,长吐了口气,说道:“尽快!”
转身,走向地牢中的椅子,面色凝重的落坐,等侍尹墨冰说完,所有的侍卫,皆退避其后。
尹墨冰倾身,在杏儿耳畔,小声说了几句话,闻言,杏儿眼眸一怔,冷冷开口道:“你不必枉费心机,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分外诱人2
尹墨冰温润一笑,但眸中却泛着丝丝寒芒,沉声道:“现在,不是我求你说,而是你非说不可,事关你小姐的性命。”
杏儿神色一凛,低低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尹墨冰剑眉紧皱,眸光寒冷,低声冷冷道:“你当真如此顽固?即使我要将十日蚀心的解药交给王爷,你也不打算吐露半个字?”
沉默半晌,杏儿昂起头,面色凛然,低低道:“即使你告诉王爷,他也不会相信。”说完,嘴角沁出一丝鲜血。
尹墨冰迅速点住她的穴道,冷声道:“冥顽不灵,你要知道,你死了,只会更加深苏阡雪的嫌疑。”
萧宸轩觉察到不对劲,蓦然而起,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他黑眸紧眯,冷睨了杏儿一眼,沉声问道:“墨冰,这是怎么一回事?”
尹墨冰脸色有些难看,眸中闪过一道冰冷的暗芒,低声道:“刚才,她想咬舌自尽,被我急时阻止了。”没想到,她身边的人,都如此难缠。
萧宸轩脸色一沉,怔怔的看着他,质问道:“墨冰,你对她说了什么?”
尹墨冰薄唇轻启,淡淡道:“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先前我从她身上,搜到了十日蚀心的解药。”
闻言,萧宸轩眼眸一怔,揪住他的衣襟,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怎么不早说,解药呢,快给我!”
尹墨冰紧眯起眸子,面容凝重的望着他,沉声问道:“宸轩,你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苏阡雪。也许,这是她精心策划,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萧宸轩浓眉紧蹙,面色阴冷骇人,寒声道:“尹墨冰,你为什么老是污蔑阡雪,处处针对她,她哪里得罪你了?阡雪现在都快没命了,你说她演戏,为了害人,赔上自己的性命?简直是荒谬!”
“我污蔑她,针对她?”尹墨冰哑然失笑,收敛神色,冷哼一声,道:“萧宸轩,你知道,我向来对事不对人,杏儿手中有解药,这是事实!放毒蛇咬嫂子,一切的一切,都是对着嫂子来的,怎么不让人觉得可疑。”
萧宸轩脸上一片铁青,黑眸中尽是阴鸷的光芒,冷冷道:“这贱婢没有亲口道出主谋就是阡雪,你怎么凭猜测,一口咬定是她。说不定是这贱婢别有用心,故意潜伏在阡雪身边,借此来谋害她。”
他不相信,那么单纯的阡雪,会有如此深沉的心机,如果她要害轻云染,又怎会处处维护她。况且,她对伤害过自己的人,都抱有一个宽容的心,这样善良的她,又怎会去害人呢?
这件事,必定有蹊跷!
尹墨冰摇摇头,冷声道:“我只是怀疑,并没有一口咬定。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
萧宸轩冷冷道:“想让我相信你的说辞,就得拿出更合理的证据来。”
尹墨冰眸光一闪,看了杏儿一眼,沉声道:“她咬了舌,恐怕一时半会也说不出话。即使能开口说话,她也不会吐露任何事。”
☆、分外诱人3
萧宸轩脸色一沉,催促道:“这件事,容后再问。快把解药拿来,我要去给阡雪服下。”他伸手,夺过尹墨冰递来的解药,箭步如飞的走出地牢。
尹墨冰目光凛冽的看了杏儿一眼,转身,跟着萧宸轩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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