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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出事

作者:梦宝贝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更新时间:2013-1-24 16:11:06 本章字数:40102

秦沫约简静涵一起出来喝茶,并很生气地跟她谈起被叶洛气到的事,还跟简静涵谈到了沈浩和叶洛一起去H市出差的事。

听到H市,简静涵急急出声问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去H市出差的?”

秦沫不懂为什么简静涵会这么紧张,比划着手指算了一下,“差不多有8天时间了。”

简静涵的脸色越发难看,因为那段时间,沈奕也在H市,说是要去参加一个商务会议,可是自己在看到那份报告的时候才发现,那报告不是沈奕做的。

原本是没有当一回事了,只以为他是有事所以让助理给他整理的,这么想来,应该不是那么一回事,难道说沈奕去H市不是为了商务会议,而是为了她?

注意到简静涵的脸色不太好看,秦沫小声地询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简静涵是一个爱面子的女人,就算这么多年来,沈奕跟她一直都是分居的,可是在外人眼里,他们却是商业界的模范夫妻。

摇摇头,“没事,你刚刚说那你想怎么对付叶洛,让她离开啊?”

秦沫摇摇头,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想法,这就是她来找简静涵的原因啊,因为简静涵的坏点子比较多,所以她才找她想办法的,最主要得是,她也知道沈佾的前女友是叶洛,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沈奕现在会跟简静涵被业界公认为模范夫妻,但是她懂,叶洛也会是简静涵心头永远的刺。

“你不是说她有个男友吗?那她还拿什么资格来跟你争沈浩啊?”简静涵淡淡地问着,她可不认为一个男人会有那么好的修养,不介意捡一双破鞋回来穿。

“这就是重点了,她虽然有男友,可是好象两人是分房睡的,我听我哥说啊,好象他们一直都只是住在一起而已,所以沈浩还是有希望跟叶洛走在一起的,还有沈奕……”

“你别胡说,跟奕没关系。”简静涵大声斥责道,见到她突然有点情绪失控,秦沫也被吓到了,很少见到简静涵失控的样子,只要有涉及到沈奕,她就会异常激动。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叶洛……”秦沫小声地转移话题道。

“好的,我知道了。要让男人对叶洛死了那条心,只要让她的丑态被别人看到就行了。”简静涵一语道破,“而且她不是国际知名设计师嘛,最好让记者来一个现场报导吧。”

“你这主意很好,可是……”秦沫又开始烦恼了,自己跟叶洛又不熟,怎么让她跟别人发生那种事被逮个正着呢?

“你不知道这世上有种药吗?可以让人的神志变得不清楚,甚至很想跟男人那个……”简静涵每次都留下一半的话给秦沫自己去猜,当然秦沫也不是笨人。

“那我怎么让她服下呢?”秦沫继续问道,她可不认为叶洛会愿意喝下自己给的东西。

“我赶时间,先走了。”简静涵突然站起身,看了一下手上的钻石金表说道,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回过头看了一眼秦沫,而后问道,“你好象很久没跟你哥联系了吧?”

她虽然只是一个问句,可是却顿时让秦沫茅塞顿开,她可以找哥给她下这药,虽然她知道哥一定不会做的,但是自己可以想个办法让哥无意间帮自己一把。

拨了一个手机给秦博,约他一起出来吃饭,倒把秦博弄得一愣一愣的,自己这妹妹,自从沈浩娶了叶洛后,而自己又认回了叶欣,她就一直在说自己,是不是只要叶洛那妹妹,不要她这妹妹了,然后也跟自己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差。

“今天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约我出来吃饭呢?”

“哥,其实是这样子的,我听说叶洛回国了,而且她已经找了一个新的男朋友,所以我想跟她赔礼道歉,毕竟当年我那么对她,感到很不好意思。”

“沫沫,你终于想通了?”秦博为妹妹能意识到自己过去的做法是错的,感到很欣慰,清亮的声音中难以掩住他此刻的心情。

“是啊,所以可不可以请你帮我约下叶洛和她那个新男朋友一起出来啊,我真心地希望他们可以在一起很幸福,而我相信我也一定会跟浩在一起很幸福的。”

“沫沫……”秦博刚想要跟秦沫说别对沈浩抱太大的希望,因为沈浩不可能会喜欢她的,沈浩是他的兄弟,这么多年了,沈浩什么性格有时候他比沈浩自己好了解他呢。

“哥,那你是答应我的请求了?明天晚上我们去X酒吧见了?”秦沫似知道秦博会说出让她不喜欢听的话来,急急打断。

“好吧。”秦博无奈地同意了,看到秦沫会真心祝福叶洛和陈初然,他的心底真的很高兴,可是听到她对沈浩依旧不死心,他又担心这样下去,秦沫的执著迟早会害了她的一生。

*

叶洛和陈初然来到秦博说好的那个酒吧,马上就有侍者上来带他们到了指定的VIP包厢,叶洛看到出现在包厢里的秦沫时,秀眉不自觉地蹙紧,她不懂为什么,每次看到秦沫的时候,她总会有种不祥的预感,也许是因为之前被她跟简静涵合伙害过多次吧。

秦博也注意到了叶洛脸上的表情似乎不太好,她也许是忌讳秦沫吧,可是今天秦沫是诚心想要跟她道歉的。

“小洛,今天这顿是沫沫想请你们的。”秦博出声打断片刻的尴尬。

叶洛轻笑着,而后跟陈初然坐在他们的一侧,她原本还以为秦博会约自己在这里,可能是因为沈浩,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过来呢。

后来又听秦博说也邀请了陈初然一起,才答应的,却没想到原来是秦沫要请客,就是不知道这顿饭是鸿们宴还是……

心底不自觉地有点防备,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吧,她更希望真的是自己多心了,那样也或者她会跟秦沫成为好朋友,怎么说她也是秦博的妹妹。

而且她跟自己一样,都深爱过沈浩,算起来,她们俩应该是属于同一类人。

一直玩到晚上11点多,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席间,秦沫不停地问起她在意大利的事,以及她跟陈初然之间的事,就好象她跟她之间已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一般。

倒是陈初然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听着,他总感觉这个秦沫,虽然自己是第一次见过,可是她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直倒十二点多了,叶洛跟陈初然都喝了挺多的酒,两人起身想要回去了,秦沫早已逞醉态,一直嚷着要跟叶洛不醉不归,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叶洛只能无奈地连连答应,一直以来,秦沫在自己的眼里,都是那位高傲自大,高不可攀的大小姐形象,可是如今,她却像一个小孩子般地傻笑,嘴里说着醉话。

秦沫见叶洛答应了,咯咯地笑了起来,硬是要她陪自己干最后一杯,说那是不计前嫌了,其实那杯可喝可不喝的,因为晚上都陪秦沫喝了那么多,如果要真想计较的话,又怎么可能会陪她一起喝酒呢。

可惜扭不过秦沫,还是一起干了最后一杯,然后两人搭计程车回去的,刚刚回到家,就发现公寓门口挤了一堆人,叶洛倒也无所谓,虽然自己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不过自己向来低调,那些人应该是不会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跟陈初然绕过一旁低调地走上楼去,其实那些记者早都已看到他们相携上楼,不过谁也没有上前来,因为他们是受人指使才前来的,他们要拍得可不是这种镜头。

叶洛一路上已感觉身体有点发热,以为是酒喝多了,酒精开始起的作用,也就没有太过在意。一回到公寓,她脱下外套,直接走进洗手间去冲凉。

陈初然虽然奇怪于她今天太过异常的表现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现在头有点重,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

然而脑海里却一直在努力地回想着自己之前是不是认识那名叫秦沫的女孩子,为什么自己看到她的时候会感觉她眼熟,似乎自己见过一般。

过了良久,猜想叶洛应该好了吧,陈初然才拿着睡袍走出房间,却发现洗手间的门依旧紧闭着。似乎隐约还听到叶洛的低泣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的幻听,他轻轻敲了敲门,“YELLOW,你没事吧?”

叶洛感觉浑然似乎被大火狠狠地炽烤一般,体内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着,疯狂地流窜着,似乎有一道无形的猛力急着想将她整个身体冲破开来。

虽然整个身子已经泡在水里了,可是依旧难受,似乎连那水都变得沸腾一般下意识地伸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身体。

没有得到叶洛的回应,陈初然越叫越急,“YELLOW,你回答我一声,你没事吧?”

叶洛强忍着心头的痛楚回答道,“没、没事!”然而破碎的声音却泄露了她此刻的痛楚。

“YELLOW,你快开门,你怎么了?”门外的陈初然越来越紧张,他不懂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不安,可是叶洛不可能会出现这么无助的声音。

陈初然紧张地不停去撞门,“YELLOW,你快开门啊,你怎么样了?”

感觉到陈初然撞门的声音,叶洛的心头更加紧张,脸色越憋越红,“不要……”

门已经被陈初然撞开,映入眼帘的是叶洛赤裸着全身,浸泡在浴盆里,她全身通红,那双美丽的纯澈的眼此刻让人感觉到得却是那种迷离诱惑的美,“YELLOW,你……”

陈初然努力地迫使自己别过脸去,不要对叶洛有其他别的想法,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进来的,可是她全身通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这种状况怎么看着像被人下了药似的。

叶洛没有回答他,此刻被下了媚药的她,连说话的声音都软绵绵的,几乎可以融化掉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该死的,你中药了?”陈初然霍地起身冲到她面前,想抱她起来,“初然……”声音中带着点拒绝,就算中了媚药,她也不忘阻止他抱自己离开这水,因为她怕自己一旦离开了这洗手间,就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药了。

陈初然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叶洛,她的全身都红彤彤的一片,像一朵任人采颉的花朵般,“都这样子了,你还想逞强吗?”陈初然直接俯身吻上叶洛的唇。

明明叶洛在心底就想要推开他的,可是中了媚药的身体,却不自觉地,甚至有些不受控制地回应着他的吻,连她自己都开始感觉到她其实是一个放荡的女人,泪水偷偷地爬上脸颊。

陈初然的大手,抚上叶洛的娇躯,那手就似一块冰在她身上游走,让叶洛不自觉地舒服呻吟出声,只是泪水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受她自己心的控制了,她发现她真的要把自己献给陈初然了吗?

他紧紧地抱着他,重重地喘息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得不这么做。”

……

沈浩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都是喝酒到大半夜才回来的,今天依旧也是,当他回到公寓的时候,正好看到楼下的一堆记着开始往楼上走,有点奇怪这幢楼的楼上除了叶洛上过报纸外,似乎没有其他的什么名人了吧。

而且那些明星都会住在高级公寓里,他也不懂,为什么叶洛会选择一间这么普通的公寓住,那么这些记者难道是来找叶洛的吗?

想到这些的时候,他不自觉地跟着走上了六楼,那些记者还站在五楼和六楼的走廊处,见到沈浩出现在这里,有人就把闪光灯对着沈浩拍摄起来,因为他是沈氏企业的总裁,沈氏企业未来的接班人。

沈浩用外套挡住了部分镁光灯,这幢楼一共才八层楼,因为七楼数字不太好,所以一直没有人住,而八楼因为是最顶楼,住得不舒服,所以也一样没有人住。

那么这些记者不用猜了,肯定是在这里守着叶洛的,沈浩走到六楼和七楼的楼梯中间,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叶洛的电话,响了很久,那头才被接起。

一个男人带着浓重很不悦的语气,“谁啊?”

“陈初然?”沈浩对于这么晚陈初然会接到叶洛的电话,他也很不悦,是不是证明她跟他已经同居了呢?

“是我,叶洛现在有点事,不方便接电话。”

“我在你家门口,你开门我进去下,有点事……”沈浩直接小声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陈初然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同意了,“好吧。”其实刚才他早注意到了叶洛眼角落下的泪水,如果她真的不想,自己是不会勉强她的,但是她中了药,自己只能侵犯她了,因为他不想让她撑不住明天死在洗手间里。

现在沈浩来了,是不是证明着所有的一切上天都已安排好了?她终究是不属于自己的。陈初然来开门的时候,原本蹲在五楼转弯那楼梯处的记者倏地站起身,想要拍点什么重要的内容,却只看到里面露出一个陌生的男人,接着是沈浩走了进去。

沈浩注意到了虽然陈初然穿戴整齐,可是他头上的湿发服帖地沾在脸上,似在证明他才刚刚从洗手间里出来一般,“洛呢?”

陈初然指了指洗手间的位置,而后一个字也没有说,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啪”地一声用力甩上了门,他在愤怒,他在生气,生气自己这么多年的陪伴,终究还是走不进她的生命里,她终究还是要离开自己了吧。

如果没有今晚,也许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对她做出那样子的事,因为她一直是自己小心呵护的对象,他清楚地知道叶洛在感情上曾经受过伤,所以他不敢太急进,怕她没安全感,可是也许就是自己这种默默地守侯,最后却让自己只能站在一个哥哥的位置上了,再也成不了她的爱人了吗?

她刚才掉的泪水,深深灼痛了自己的心,他想过她可能会不情愿,只是他一直以为给她一点时间,她一定会试着接受自己的,现在他才发现,有些事有些人,是一辈子也不会改变的,就像她跟他……

哪怕她中了媚药,哪怕她没有男人会死,可是当自己碰她时,她竟然还是那般克制她自己的情绪。

沈浩推开洗手间的门,看到叶洛一个人无力地靠在浴盆里,再想起刚才陈初然那湿漉的头发,心头竟然有股被背叛的感觉。

叶洛脖颈上的吻痕那么明显,“你……你跟他……”沈浩眼底闪着怒火,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叶洛,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想马上掐死眼前这女人,她怎么可以这样子,她怎么可以带着自己的孩子跟别的男人上床。

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叶洛双眼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身影跟陈初然合在了一起,她甚至分不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谁了,“初然,不要这样子,不能……”叶洛软绵绵的声音传来。

瞬间沈浩像是一下子清醒过来一般,看着叶洛红得异常的脸颊,想起刚才陈初然甩门时愤怒的表情,“洛,谁对你下药了?”

一声洛,一下子惊醒了叶洛的意识,自己这样子被他看到了,怎么办?她手脚慌乱地伸手想找一件衣服蔽体,却被沈浩一把拉住,叶洛呆愣地看着眼前的沈浩,为什么从他的眼里没有看到鄙视,没有看到嘲讽,却有着一股淡淡的笑意。

沈浩俯身,拿了一件浴巾帮她擦拭着身体,下一瞬,打横抱起呆愣中的叶洛,“啊……”叶洛不自觉地轻呼出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上沈浩的脖子。

沈浩把叶洛放在床上,叶洛只感觉身体刚刚放松,下一瞬,沈浩的身子压了过来,密麻如雨点般的吻落在她身上,他要把她身上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全部去掉,他要她的身上只能有属于自己的味道。

皓齿不断地在她的舌上,脖子上,胸前啃咬着,他要在她的身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记号,叶洛体内的媚药在离开冰凉的水后,越发觉得体内一阵阵躁热,她开始不停地扭动自己的身子,体内空虚地似乎想找一样东西来填满。

……

*

次日,沈浩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秦博来自己办公室一趟,然后告诉他昨晚所发生的事,要求他马上去查是谁做的。

就算昨晚虽然让自己跟叶洛在多年后修成了正果,可是他还是心有余悸,如果不是自己好奇心作祟,如果不是自己回去得及时,那么她是不是就真的要跟陈初然做出那种事了呢?

秦博听完沈浩所说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马上想到了这事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妹妹所为,却依旧平静地回答道,“好的,我马上去查。”

才出办公室,他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秦沫,“沫沫,告诉我昨天你究竟做了什么?”

“什么啊?”秦沫还躺在床上睡觉呢,昨天虽然自己是装醉的,不过也喝了蛮多酒的,到现在头还隐隐作痛呢。

“你别跟我装傻了,昨晚叶洛中媚药的事,是不是你做的?”秦博马上联想到为什么秦沫会突然跟自己说那些话了,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给叶洛难堪了,她就是认定了叶洛跟陈初然在一起之后才不能跟她抢沈浩了吗?

秦沫在那头沉默了片刻,而后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实话实说了,我就是要让她跟陈初然发生点关系,她都有陈初然了,为什么还一心想着脚踏两只船,难道你忘记了吗?当初她不说一句话离开浩的时候,浩有多痛苦,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看不到浩的改变吗?”

“现在的浩,好不容易快走出她的阴影了,她为什么还要回来破坏这一切?她凭什么带着那个私生子回来,她想干嘛啊?她想离开就离开,她想回来就可以回来,她把沈家当什么了,又把浩放在什么位置了?”秦沫在那头越说越激动,如果当年她没有被人陷害,她早成了沈浩的妻子了,她一定会好好爱沈浩的,不会让他受一点点的伤害,一定会让他比现在幸福十倍百倍。

秦博没有去反驳秦沫的话,只淡淡地说了一声,“昨晚跟她发生关系得是沈浩。”

秦沫顿时失声,片刻后突然大笑出声,自己精心安排好的这一切,最后竟然成全了沈浩和叶洛,老天何苦跟她开这么大的玩笑呢?

挂掉电话后,秦博犹豫了好久,觉得还是应该打电话自己跟叶洛去道歉,以叶洛的聪明,她一定会想到昨晚的事究竟谁是主谋,因为整件事再清楚不过了,拨了一个电话给叶洛,约她在他们公司的楼下的那家餐厅见面。

没多会,叶洛就出现在了那里,秦博招手示意,叶洛走到他跟前,今天的叶洛,穿着一套样装,里面是职业的白领女衬衫,脖子上系着一条细丝巾。

若隐若现的红痕,还是让秦博感觉到了昨晚他们之间发生的战况有多惨烈,“对不起。”

叶洛突然一愣,她着实没有想到秦博会跟自己说这话,而后想起应该是昨晚那药的事吧,其实她也只是怀疑,只是猜测可能会是秦沫,现在见秦博会跟自己说这话,就可以直接感觉应该就是秦沫使的坏。

别过眼避免尴尬,有些不自然地笑了出声,“你干嘛跟我说对不起啊。”

秦博看到叶洛脸上的笑容,心头越发纠结,现在的叶洛,真的变了很多,变得你已经从她的脸上,根本就猜不出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了。

“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

叶洛没有回答秦博的话,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还是要质问他又或者……

“我替沫沫跟你道歉,其实她的本意并不坏,她只是太爱沈浩了,你也爱过沈浩,你应该可以理解沫沫的心理吧,我知道她做了这样子的事,要让你原谅她有点过分,可是你在沈浩心中的地位,如果让沈浩知道是沫沫对你做的这些事,我不敢想象沈浩会怎么对付沫沫,所以……”

“昨晚的事,我只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叶洛淡淡地说道,她不想说自己会不会原谅秦沫,但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底只想把它当成一场梦来看待,她不希望自己对沈浩有太多的奢求,她怕她受不了再次被冷落的那种寂寞空虚感。

“谢谢你。”就算没有得到叶洛的许诺,可是从叶洛的话里他听懂了,她不想去计较,而他,也真心地希望秦沫可以从这件事上去认清一件事,关于爱情,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强求不来。

“你点什么菜了?”叶洛突然问道,她不想继续跟秦博在这里谈论着这个另人纠结的话题了。

“哦……”秦博似乎一下子没有想到叶洛会突然转移话题,而后才轻笑着回答道,“还没点呢,你点吧。”

“WAITER!”叶洛招手让服务生过来,然后熟练地点了几个店里的招牌菜,就开始低头玩着手机,早上沈浩离开的时候,自己还在装睡,在客厅遇见陈初然,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她懂,其实昨晚的自己一定深深伤害到他了。

虽然自己被下了媚药,可是好多事其实她的心底都是有感觉的,她不是一无所知的,包括陈初然之前想为自己解媚药的事,她也懂,只是她没有办法勉强自己去接受他,是真的不能!

送叶洛回公寓后,秦博一个人开着车回家,一路上晚风吹乱一树繁花,也吹皱了秦博担忧的心。想着秦沬居然利用自己,暗地里去给叶洛下药,看着叶洛与沈浩再续夫妻情缘,秦博心头一紧,竟然分不清是在为秦沬担忧,还是在为叶洛心疼了。

他承认当知道秦沬的所作所为时是愤怒的,但是,当知道是沈浩帮叶洛解的药性,当脑海里想象着他们两人缠绵的画面,却是嫉妒的,明知道这份情,与自己无关,却依然无法置身事外。

回到家,见别墅一片漆黑,只有秦沬房间的灯还是亮着的,心底一丝心疼,或许最难过的还是自己这个妹妹吧,尽管她是始作俑者。望看黑暗中那抺惟一的亮光,秦博心中一动,转过身,改变方向往走廊右边走去,来到秦沬房间门口,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小沬,你睡了没有?”秦博轻声地询问,但门内似乎并没有任何声音,秦博摇了摇头,心想妹妹大概还在闹情绪吧,从小被宠坏了的她哪想得到事情的严重性,估计这时应该只为自己没能得逞而生气吧:“小沬,哥有话想跟你说。”

在门口站了片刻,秦博见妹妹房间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心想大概睡着了吧,一定是自己大惊小怪了。抬了抬手想继续敲,却又随即放下,转身准备离去。

“哥,你想说什么?”门突然被打开,秦沬一身粉红色可爱睡衣,微卷的头发自然垂在肩膀处,白净的脸庞上有泪痕的痕迹,原本漂亮的眼睛里,只剩慵懒的眼神,夹杂着一丝疲惫一丝难过。

秦博本有千万种训斥或责备的话语,在看到秦沬如此颓废的样子时,却再是无法脱口而如。心想妹妹本就是在全家人的溺爱下长大,虽说有时刁蛮任性,但心地却是善良的。而从什么时候开始,却也慢慢走向心计的彼岸了。

“我可以进去说吗,爸妈睡着了,我怕吵醒他们。”秦博指了指父母房间的方向,向秦沬小心翼翼地示意着说。

秦沬顺着哥哥手指着的方向望去,见走廊那端父母房间一片漆黑,甚是安静,也不愿在这个时候惊扰了他们,于是冲哥哥点点头,转身走进房间,拉开米色的窗帘,在窗台边坐下。

秦博进门后反手关上房门,走向窗户旁,也找了个位置,顺势坐下。看着妹妹这番模样,心里先前想好的千言万语,在此时却不知如何开口了。

“你是想跟我谈叶洛的事吧?”见秦博迟迟不曾开口,秦沬首先打破僵局,心知哥哥的为难,这些天来,哥哥对叶洛那一份超乎朋友的关心,早已被秦沬看在眼里,只是从不曾点破。因为哥哥从小便是万般疼爱自己,而自己对这个哥哥又何尝不是一样的爱戴呢。自己已是陷在沈浩的情网中不可挣脱,所以不希望哥哥也赴自己的后尘。

“小沬,你跟哥说实话,是谁教你下药的,还有,那药你从哪里来的?”从小看着妹妹长大的,秦博知道她虽然任性,却并不歹毒,那种邪恶的药物不是她能弄得到的,于是想逼问出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更重要的是,因为秦博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妹妹没有变,依然是以前那个单纯善良的小沬。

“哥既然在电话里已经问得很清楚了,又何必再来质问一遍。”秦沬不希望编谎话来骗自己,所以宁愿选择不回答。自己已经为自己的私心利用了哥哥一次,不想让兄妹关系越来越遥远,于是转移话题说道:“哥,你不知道,我有多爱浩,我不能没有他,不能。”

“哥知道,哥是看着你和沈浩一起成长的。”看着妹妹为爱如此饱受折磨,秦博一阵心疼,心想自己妹妹何时受过如此委屈,可是,自从遇到沈浩起,妹妹的心仿佛就只为那一个人跳动了,甚至没有自己:“但你不能因为你的私心,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来。”

“那是因为你还是无法体会我的爱有多深,五年前的婚礼上,当我身受侮辱的离开沈浩,在美国的那段日子,我知道我已经配不上他,我以为我可以遗忘,可以装作大方地祝福他。可是,”窗外,一片漆黑,深不见底,一如秦沬那颗爱不见底的心,慢慢诉说。提起沈浩,提起这段痴恋,秦沬情绪激动起来:“可是,当我五年前回来,再次看到浩时,我发现我做不到,你永远无法理解我对他的爱有多深,无法理解我有多么不能失去他。我爱他,比任何人都更爱他。”

眼泪,顺着秦沬的眼角流下,滴落在地板,不知疼了谁的心。

“可是你的爱只会把他推得越来越远。你不能口口声声说爱他,却又做着伤害他的事。”伸手替妹妹擦试着眼泪,秦博语重心长地说道:“小沬,哥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哥不希望你为了爱沈浩,而把自己变成一个可怕的人,哥只希望,你永远是以前那个单纯善良的小沬。”

“以前?哥也知道那是以前了。”别过脸,秦沬躲开哥哥的手,心里万分难过,不明白为什么连最疼爱自己的哥哥也不能理解自己呢?于是,万分委屈地说道:“如果没有叶洛,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突然出现,如果不是她缠着沈浩不放,沈浩一定不会抛下我的,一定不会。五年前她明明已经走了,为什么又要回来。”

为什么又要回来?秦博心中一阵痛楚,或许秦沬所质问的,偏偏也是他一直在心里想质问叶洛的。五年前不曾察觉的那一丝爱恋,在五年后重逢时不期而至,小沬在单相思苦恋,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看着妹妹的伤心欲绝,秦博心里并不好受,只是理智告诉自己,在这个时候不是心软不是感觉情用事的时候,小沬下药的事毕竟不能纵容的,于是沉重地说着:“小沬,你不能再做伤害叶洛的事了,如果你这次下药的事被沈浩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的。你不要去管叶洛为什么回来,或许,这就是缘份,无可避免的缘份。”

“原来哥今天来找我的目的,是怕我伤害那个女人吗?”秦沬转过身,紧紧看着秦博的眼睛,似乎想一眼看穿:“哥,你也爱上她了对不对?”

“小沬你不要打岔,我们在谈你的事。”一提到叶洛,秦博极不自然地别过脸,不想被秦沬这样子看着,仿佛深藏心底的那一份爱恋,会被她看穿。

“我没有打岔,哥你喜欢她直接追她就好了,只要她离开沈浩,一切问题就不存在了。哥,你把叶洛带走好不好。”秦沬着了魔似的,抓住哥哥的胳膊,心里算计着自己的计划,心想如果哥哥能把叶洛那女人带走,多好,自己就可以和沈浩一起了。

“小沬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清醒点好不好,好好认清你眼前的局势。沈浩眼里只有叶洛,也只爱叶洛,是任何人不可取代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你不要再企图去做那些伤害叶洛的事了,如果沈浩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的。”秦博气急败坏地说着,他觉得妹妹真的被爱情冲昏头了,如果不及时阻止说服她,谁知道她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可惜的是,现在的秦沬,是听不见任何人的劝说的。

“不是这样的,只要那个女人离开,浩就会爱上我的,如果没有那个女人,浩就是我的。”秦沬极端地说着,已说不清是在说与哥哥听,还是说与自己听。一心陷在自己的思维里,那个思维只有沈浩,得到沈浩,哪怕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于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走叶洛,抢回属于自己的浩。

“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只会伤人伤已的。小沬,你还年轻,世界上好男人多得是,你为什么执意要让自己继续这么痛苦下去呢?”你为什么执意如此呢?秦博在心里重复着,宛如在问自己一样,房间里橘黄色温暖的灯光,在此时,却是刺眼。

“那你呢,哥,你又为什么偏要爱上那样一个女人。”秦沬反过来质问,因为她已分不清,眼前这个疼爱了自己二十几年的哥哥,现在在他心里,自己和叶洛,到底谁更重要:“哥今天来找我,口口声声劝我不要去伤害那个女人,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那个女人?”

到底是为了小沬,还是为了叶洛?秦博被问得哑口无言,或许自己也分不清了吧,看着小沬沉溺在自已单方面的爱中,作为哥哥的自己,心是疼的。但是看着叶洛受到伤害,作为朋友的自己,心却更疼。这份感情,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被我说中了,哥没话说了是吧。”秦博的沉默,刺痛了秦沬本就疼痛的心,秦沬知道自己爱得无理取闹爱得遗失了自己爱得找不到出口,可是,她却无比不希望哥哥也受着和自己一样的苦,爱而不得,是所有沉沦在爱情中人的魔咒。秦沬真的痛了,为自己,也为哥哥。

“小沬,我知道我没办法说服你,但是哥依然希望,小沬还会是以前的小沬。”说着,秦博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转身就要离去。

“哥,如果有一天,我和叶洛你只能帮一个,你会帮谁?”见秦博要离去,秦沬突然抛出这样一个问题,或许,是因为好奇,或许,是想寻求一丝慰藉。

秦博刚走到房间门口,伸出去准备打开房门的手,就这样停在门把上。不知道妹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心想不能让她继续一错再错下去了,这次下药事件幸好沈浩并不知道,否则依沈浩的脾气,谁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于是,秦博背对着秦沬,头也不回地答道:“如果是你无理取闹,我不会纵容你。”

秦沬并没有体会到哥哥的用心,早已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恨恨地说道:“那个女人真是厉害啊,抢了我的浩,现在连我哥哥也不放过。”

“你变了,完全不是以前的小沬了。”感受到秦沬话里的那一丝丝恨意,愈来愈浓,秦博既心疼又无奈。

“你也早已不是以前的哥哥了。”看着哥哥毫不犹豫,径直离去的背影,在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秦沬眼底越来越深邃,说不清是难过,还是嫉恨。

这一晚谈话,不知说服了谁,又沉沦了谁。

而这样晚,同样为情所困的又休止他们兄妹俩,在这一片寂静中,同样在情网中徘徊的还有沈浩。

别墅里,灯里通明,沈浩脑海里不断回想着昨天晚上的那一幕,万分庆幸自己及时赶到,想着不知道一夜缠绵后,会不会勾起叶洛的爱恋?但现在所知道的,被勾起的,是自己更深的眷念罢了。也更坚定了他漫漫追妻路的决心。

心越痛,爱越浓,当叶洛双眼迷乱的看着自己时,心里有的只是无限浓浓爱意。叶洛只能属于自己,与陈初然无关,与任何人无关,他一定要把她抢回自己的身边。

想着,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一夜思念一夜憧憬。

而此时的叶洛,却也同样是思绪万千地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想忽略,那一晚缠绵却越是挥之不去,虽说自己被药物控制,但是当那个吻贴近自己时,内心深处竟是欢喜的,于是忘情地回应着,尽管事后的解释是药物作用,但叶洛自己知道,那也是心甘情愿的,在药物的愰子下做了一回真正的自己。

“妈咪,你还没睡吗?”一觉醒来,开灯上厕所的叶子看到妈咪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有些诧异。

“妈咪在想事情,马上就睡,叶子乖,自己睡觉好不好?”叶洛走下床,把叶子抱到旁边的儿童床上。

“妈咪,你是在想爹地吗?”叶子听话说躺在床上,却并不睡觉,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用无比可爱的声音问叶洛:“叶子也好想他哦。要是每天晚上有爹地给我讲故事就好了。”

“怎么,叶子不喜欢听妈咪讲故事了吗?”叶洛伸出手轻轻地敲了敲叶子的额头,宠爱地假意谴责,叶子粘沈浩她是知道的,心知那是父子连心的缘故。

“不是的,叶子也喜欢妈咪讲故事,但是叶子更喜欢妈咪和爹地一起躺在床上给叶子讲故事。”叶子偏过头,躲过叶洛敲打的残害,调皮的说着,表情却无比认真的模样。

听了叶子童言无忌的话,叶洛脑子里马上浮现出和沈浩一起躺在床上的情形,心中竟是有些许的向往。心里想的,尽是这些日子来,沈浩对自己的千般呵护万般讨好,以及那一夜缠绵不休,心头一阵温暖。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准乱讲。”眼角余光瞥到叶子在看着自己偷乐着,叶洛这才知道竟上了一个小孩的当了,心里笑了笑,于是假装生气地关上灯睡觉。

第二天早上,秦博去公司上班时,经过秦沬房间门口时,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抬了抬手想敲门,想看看妹妹想再劝慰她不要去找叶洛的麻烦,但想起昨晚秦沬说的话,手一抖,在快触碰到门时,又缩了回来,拢了拢身上厚厚的大衣,随即转身离去。

而秦沬早已经醒来,听得哥哥在门口的脚步身,故意不去理睬,不想自己的计划被哥哥的三言两语所干扰。

于是,在秦博前脚出门时,秦沬后脚就拦了辆出租车去找简静涵了。

“秦沬,你怎么来了?”早上,刚刚准备出门的简静涵,看着秦沬一身浅色洋装的站在简家别墅门口,微风下,浅色衬得她甚是纯真的模样,但简静涵知道,就是这样一副纯真面庞下,却是一颗被嫉妒蒙蔽了的心,只剩下满脑子的报复。而这,也正是简静涵想要的效果,谁叫她刚好和她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呢。所以,秦沬越是恨,简静涵就越是高兴。

“我是想来告诉你,我们是不是该加快行动了。”秦沬一脸冷漠地说着,因为说实在的,她打心眼是不太喜欢简静涵的,因为如果不是简静涵抢了沈奕,叶洛根本就不可能嫁给沈浩。不过因为两人是对付叶洛的盟友,所以便假意友爱,两人纯属互相利用关系。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先走吧。”听到秦沬的话,简静涵紧张地四处望了望,一副生怕被人听了去的样子,在确认并无他人后。走上前去拉起秦沬就往外走去。

两人一同来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简静涵率先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秦沬紧跟在对面而坐。

“服务员,来怀咖啡。谢谢。”简静涵不慌不忙地叫着服务生,并不理会秦沬一脸急不可耐的表情,微笑地问道:“小沬,你要点什么?”

“咖啡。”秦沬极不开心地随口回了服务生,然后一脸焦急地看着简静涵:“我可不是特意来陪你喝咖啡的,就算你有这个闲情,我也没这个意致。叶洛那个女人一天不走,我可是一天没好心情。你倒好,听说前段时间你丈夫为了人家特意飞回来探望,你倒好,居然比我还沉得住气。”

说完,秦沬不可思议地看了眼简静涵,见她似乎不论何时都是一幅笑意阑珊的模样,正是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让秦沬更沉不住气了,生怕少了一个盟友一个帮手,这样,对付那个女人的胜算就又少了几分。

“今天天气这么好,何必跟自己过不去。”简静涵不紧不慢地说着,端起服务员送来的咖啡,深吸一口气,闻了闻浓浓的香味,然后放下杯子,看着对面的秦沬,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请你喝咖啡吗?”

秦沬莫名的摇摇头,不明白简静涵为何突然这么问。印象里,她对叶洛的恨并不比自己少半分,如果说没有自己,她应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恨叶洛的人了,但为何她今日却是如此淡然。

“因为你太急燥了。”简静涵端起杯子,轻轻了呷了口咖啡,并不急于咽下,而是在口中慢慢回味,似是在享受般若隐若笑着。

“我能不急吗,上次下药的事,我哥哥已经知道了,如果再不抓紧时间赶走那个女人,那……”秦沬急切地说着。

“那沈浩也迟早会知道。”简静涵瞥了眼对面的秦沬,心里万分鄙视她的白痴智商,但也万分感谢她的白痴智商,要不是如此,她又怎会如此好受自己利用呢。

“是啊是啊,浩要是知道了,定不会原谅我的。”被简静涵一语道中心事,秦沬像遇到救命草似的向简静涵求教:“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简静涵并不急着回答,而是慢慢地品着手中的咖啡,秦沬见状,有些恼火,觉得自己在这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简静涵倒好,丝毫不放在心上,于是,便想用沈奕来刺激她:“你可别忘了,你丈夫沈奕到现在可还是对人家恋恋不忘的,我是为我的浩才来找你联手。如果你说你不在乎你丈夫人在你身边,心却在别的女人身上,那你大可以在这慢慢品你的咖啡。”

“你用不着恐吓我,我们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提到沈奕,简静涵微笑的眼底,升起一股浓浓的恨意。尤其是在想到上次他居然为了那个女人,还特意从海外飞回来一趟,心更是像被刀狠狠刺过一般疼:“我说了,你太急燥了,那个女人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么容易打击了,我们只能从长计议,方能取胜。”

知道自己的话终于成功激发简静涵的恨意了,秦沬一阵得意,心情无比舒畅地端起面前的咖啡,也学着简静涵之前的样子闻一闻,品一品,她以为自己一搬出沈奕这张王牌,简静涵就会乖乖和自己合作,殊不知,这些不过都是简静涵计划中的事罢了。

放下咖啡杯,秦沬笑得一脸得意,佯装虚心,实则威胁地向简静涵讨教道:“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从长计议法。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也别太从长过头了,别从长到你先生回来了,你还没计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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