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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不可替代

作者:梦宝贝 当前章节:1552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更新时间:2013-1-24 16:11:07 本章字数:38541

看着台下所有人都在翻阅手中的报纸,并纷纷议论开来。

“我没有抄袭。”看着台下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仿佛自己真的做出了如此不堪的事情似的。叶洛下意识的呢喃着。

听到身后叶洛的此番反应,女记者转过身,谁都没有注意到她在转身时那一抺一纵即逝得意的笑,面朝叶洛,女记者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确实没有抄袭,因为说抄袭已经是很给你面子呢。”

说着,女记者把手中那份报纸举到叶洛眼前,图片上一模一样的设计,一模一样的两朵蔷薇似在嘲笑讽刺自己般。叶洛喃喃地说道:“怎么会这样?”

女记者死死盯着叶洛的一举一动,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不让她有丝毫的逃避,继而说道:“怎么不会这样,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抄袭,而是剽窃。”

剽窃。女记者的话重重地敲打在叶洛心中,叶洛身子一颤,连连后退两步,身旁的秦博一阵担忧,伸出手准备去扶住她。不想这时台下的记者却像发了疯似的,一窝蜂涌上了台,把两人隔了开来,秦博无力地伸出手,无力地看着叶洛被一群记者团团围住,无力地听着一句更甚一句不堪入耳的问话。

“YELLOW,请问你为什么要抄袭?”

“YELLOW,你是不是没有灵感了,所以去剽窃别人的作品?”

“YELLOW,你之前得的那些奖项不会都是靠抄袭而来吧?”

“YELLOW,你对今天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准备对大家作何解释?”

“YELLOW,你的身份不会是假的吧。还是你根本就不懂设计,一直以来就是靠欺负来赢利这些名誉的?”

……

一句句犀利的问话,逼得叶洛透不过气来,直想逃离现场,却怎么也逃不开。仿佛深陷泥沼,越挣扎越沉沦。叶洛也很清楚这种情况不能开口说任何话,因为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被扭曲。只是伸出手试图挡住这些人,却于事无补。

就在叶洛百般难堪之时,沈浩从会场外赶来。本来这次的新品发布会,作为股东的他也应该参加的,只是今天有一个客户的签单要处理,所以没能来到现场,但是,当他接到电话,知道会场出现了意外时,便不顾一切地赶了过来。尽管放弃这个签单,公司要损失一大笔资金,尽管失去这个大客户,公司的业绩要损失将半,但是,这些跟叶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沈浩一走进会场,看到的就是叶洛被记者层层包围的一幕,心里一阵愤怒,想也不想地就冲了过去,蛮横地拔开两旁的记者,直接冲到叶洛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重重地握住,似在向她无声地传递力量。

沈浩的出现,仿佛溺水中的那根稻草,叶洛再也没有思绪考虑其它,只得紧紧抓住紧紧跟随,只得站在他的身后,痴痴地看着这个男人站在眼前,为自己遮风挡雨,为自己排忧解难。

沈浩把叶浩护在身后,让她可以不用直面记者。东方玉都上属公司沈氏财团总裁,A市的商业界神话人物。沈浩的出现或多或少地镇住了一些记者,在这个人面前他们是不敢太造次的。这个人似乎天生就有一股霸气,只要站在那里,无需任何言语,莫名的就给人一种畏惧,尤其是他愤怒时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更是让人不敢放肆。

“堂堂沈氏财团的总裁,就是这样包庇员工的吗,难怪可以如此毫无顾忌的剽窃。”那名女记者似是不甘心自己苦心营造的气氛被沈浩这么破坏,十分不怕死地向沈浩挑战着。

沈浩瞟了瞟那名女记者一眼,嘴角邪恶一笑,问道:“你好像不是我们公司邀请而来的记者吧?”

“那又如何?新品发布会只要是记者就可以参加。”女记者被沈浩一语道中,略显尴尬。

“不请自来,谁有那闲心去管一个不速之客如何。”沈浩故作不屑地哼哧道。

“那只能说贵公司没有邀请到我们报社记者,是你们的损失。”女记者不理会沈浩的不屑,仍然在那作垂死挣扎般硬撑着,但旁边所有人都看出了她接下来难堪,只有她自己还在自娱自乐着,自以为发挥良好。

“大概也就世纪情缘这种不入流的企业,才请不入流的记者。”沈浩一句话,引来周围一阵哄笑。女记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苦于被沈浩点破是世纪情缘请来的,而乱了阵脚,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沈浩不再理会她,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类无知的人身上,只是转过头,朝着面前的一群记者说道:“大家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给大家,也给我们自己一个交代。关于今天的发布会就到此为止,感谢大家的光临。”说着,扭头看向那名女记者,话头一转:“如果还有人愿意留下来蹭咖啡的,我一定吩咐保安人员赠送。”

说完,拉起身后的叶洛,在一众人的唏嘘声中,转身离开会场。徒留秦博在现场处理接下来的事情,秦博站在台上,从沈浩赶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输了,他知道沈浩今天不来参加发布会的原因,是为了沈氏财团的一个大客户,但现在,在得知叶洛出事后,他还是来了,不顾一切的来了,大有一种不爱江山爱美人的豪情壮志。

“你还好吧?”车上,沈浩关切地问向叶洛,知道今天的事情打击到了她,只是却不清楚这打击有多深。于是无比担忧,生怕叶洛因此而受到伤害。

“嗯。”叶洛并不过多的回答,只是翻着手上的那份在围挤时被那名女记者扔到自己手上的报纸。看着上面的图片,确实与自己的设计是一模一样,如出一撤。为什么会这样,叶洛困惑了。

“我来看看。”看着叶洛死死地盯着报纸发呆,沈浩心疼地握了握叶洛的手,轻轻地抽出报纸,细细研究起来。他对叶洛是绝对相信的,只是事情并非空穴来风,既然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其中必有蹊跷。

当沈浩看到图片下方所备注的那个设计师的名字时,似乎有些许的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而叶洛却也只是陷在自己的分析思绪内,并没有注意到上面设计师一栏,写的是简静如三个字。

“洛,我相信你不会去剽窃,你好好想想,这中间有没有什么漏洞?”

“剽窃?”沈浩无意中安慰的话,却让叶洛忽然想起了刚刚在会场上那名女记者的话:“你根本就不是抄袭,而是剽窃。”想起那两张简直一模一样的设计图片,似乎有什么线索在脑海里挥之即出。

“送我回家。”叶洛不知道自己一时想不起来的是什么,但却强烈的想要回家,沈浩见状并没有多问,发动车子,调了个头就往公寓的方向驶去。

打开房门,一走进家里,一架纸飞机就迎面飞来,直直打在叶洛的脸上,原来是叶子又在客厅叠纸飞机玩了。叶洛低下身,捡起落在脚边的纸飞机,看向叶子,那个线索就这么浮现在脑海里。几天前叶子叠了她的图纸,被飞到窗外的情景闪现在眼前,然后图纸遗失重新设计。

“妈咪,你看我叠的飞机飞得高不高?”叶子小小年纪并未发现叶洛的异样,只当像平常一样跑到她跟前撒着妖。

哪知叶洛此时想到图纸很有可能就是被叶子那样扔出窗外,导致被人捡了去加以利用。心里一阵恼火,用力地推开面前的叶子,叶子一个没设防,扑通一声跌坐在地板上,无辜地看着妈咪。

“妈咪……”叶子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不让眼泪掉下来,虽然他不知道妈咪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但他不敢哭,怕惹妈咪更生气了,可是屁股传来的疼痛还是忍不住让眼泪掉了下来。

“哭什么哭,你惹了这么大的祸还哭。”叶洛大声地质问着叶子:“你跟妈咪说实话,你那天在妈咪办公室叠的最后一架纸飞机,是不是一张画着耳环图案的图纸。”

“不是。不是那张。我没有拿耳环图案的”叶子虽然不懂设计,但也还看得懂图案,知道纸上画的是什么图什么图的。他那天并没有拿妈咪所说的什么耳环图案的图纸,于是一边抽泣一边回答。

“你还不承认。你现在连撒谎也学会了是不是,我真是后悔带你回来。”

说完,叶洛生气地坐在沙发上,不去理会叶子仍然坐在地板上,此刻被叶洛这么一吼,再也忍不住,已是哇哇大哭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停好车从后面跟来的沈浩,还没进门就听到叶子的哭声,心里心疼得一把跑了进来,看到客厅里的这番情景,不明所以。

“爹地。”看到沈浩走了进来,叶子哭得更委屈了。沈浩走过去,抱起叶子,叶子趴在他肩膀上,边哭边说道:“妈咪不要叶子了,妈咪不要叶子了……”

沈浩说不出的心疼,轻拍着叶子,出声怜爱的哄道:“叶子乖,不哭。妈咪不会不要叶子的,妈咪今天心情不好,叶子原谅妈咪好不好,爹地一会儿陪你叠纸飞机玩。”

叶子在沈浩的轻哄下,渐渐安静下来,或许是哭累了的缘故,居然趴在沈浩肩膀上,就这么睡着了。

叶洛坐在沙发上,看到叶子睡着了,默默走进房间拿出一条毛毯,走到沈浩面前,替叶子轻轻搭上。

从外面买完东西回来的陈初然,刚好看到这一幕,在他眼里,却是格外温馨,仿佛房间里的那一家三口,是一个多么和睦的三口之家,第一次觉得自己仿佛一个外人,一个观众一个过客,第一次从心里深深地意识到,他们才是一家人。或许,自己是该认清现实了,就算叶洛口口声声说着对沈浩的恨与不爱,但实际上,那已经是一种爱了。

想到这里,陈初然转身离去,想把这一刻的浪漫与温馨时光,留给他们。而自己,或许是该退场了。以前总是告诉自己,是因为担心叶洛担心叶子没人照顾,现在好了,连借口都是多余的了。

原来,A市的深秋比自己想象中冷,秋风阵阵,陈初然伸出手,拉紧身上的大衣,虽是白天,但街上行人似乎不是很多。好像大家都不愿意出门来吹这冷风似的。

不觉中,似乎走了很远很远,绕过一条长长的街道,看到前面似乎有一家酒吧,想起自己自从来到A市,貌似就没有进过酒吧,还记得那时在罗马,他与叶洛、简静涵经常会去附近的一家清吧,喝着酒谈着心。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不然,为什么想起来,觉得那么遥远呢。一转眼,叶子有一个爹地了,一转眼,不知道简静如那小妮子什么时候会回来。

如此想着,已经走了进去,里面一片喧哗,跟罗马的那个清吧不一样,清吧是以安静为主,而这里,似乎是一片狂欢盛景,一群人肆意地挥霍着青春,肆意地嚎叫着,当然,也有个别人,在一群喧哗声中,只是静静地坐在吧台前静静地喝着酒,静静地注视着周围的喧闹,似是一个看客,比如说眼前那名穿着灰色大衣的男子。

陈初然刚走进去,便发现了已经坐在那里独自喝着闷酒的秦博,不想竟然在这里会遇到他,于是,走了过去。

“嗨。一个人吗?”陈初然走到秦博面前,顺势在他对面坐下:“我可以坐这里吗?”

“已经坐了,有什么不可以。”见到陈初然,秦博也略感意外,心想他不是应该守在叶洛身边吗,怎么一个人来到这里,于是诧异地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今天叶洛心情不好,你不是应该陪在他身边吗?”

“那你呢,新品发布上发生那么大的事,你不抓紧时间去调查处理,却来这里喝闷酒。”陈初然同样打趣地讽刺着。两人却是心照不宣地碰了碰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说不清是什么原因,让原本互不理睬的两个人,竟然一起开怀畅饮,或许,都仅仅只是为心中那一份失落吧,为同一个的失落,便有了同样的情绪,同样的感伤。

夜幕降临,叶洛见陈初然还没回来,有些焦急,因为她知道陈初然从来不会这么晚还不回,更不会像白天一样把叶子一个人丢在家里,想问叶子陈初然去哪了,但又不忍心叫醒叶子。只好让沈浩把叶子放回房间去睡。

沈浩温柔地放下叶子,轻轻地帮他拉上被子盖上,温柔得让叶洛看得感动不已。多么希望这一刻能够永恒,但理智仍然在告诉她不可能,告诉她这只是假象,告诫自己不可以再一次的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轻轻地带上卧室的门,沈浩回到客厅,看到叶洛不安的神情,坐到她身边,轻揽过她的肩膀,屋住她的手,安慰道:“不要担心,一切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从现在开始,你就在家里休息。好好陪陪叶子,自从你回来,就忙于工作,都没有陪过他。”

“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对不对?”听了沈浩的话,叶洛无比难过,这才意识到自己对叶子似乎太苛刻了,一直习惯了把他交给陈初然,却忽略了这对大家都不公平。

“你很称职。别多想,明天我想带叶子去游乐场,你一起去好不好,叶子应该很开心的。”

“嗯。”叶洛本想拒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沈浩深情的眼神,那个不字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似乎拒绝便是一种罪过般残忍。

得到叶洛的首肯,沈浩开心的笑了,想把她紧紧拥在怀里。不想却被手机铃声破坏,沈浩看也没看,便按下接听键。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一阵怒训声:“你这个不肖子,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道今天的这个大客户对我们沈氏财团的重要性吗,你居然临阵逃脱,把别人晾在酒店里,连个解释都没有。你要气死我,我真是瞎了眼,才把公司交到你手上。”沈括越说越气,当他今天接到老友,也就是那个大客户的电话时,听说了沈浩的行为,尤其是当得知他又是为了叶洛那个女人时,气得只差点没中风了。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把公司交到别人手上嘛,我不稀罕。反正你儿子又不只我一个,谁知道你哪天又去街上随便捞出多少个私生子来。”一听到父亲的声音,沈浩本就不高兴,听他似乎一副后悔没把公司交给沈奕的语气,更是冷漠地讽刺着,似是在宣泄自己对沈奕认祖归宗这件事依然是耿耿于怀。

“你……”电话那头,沈括似乎再也撑不住,本就血压高的他,被沈浩这一刺激,在安惠贤的尖叫声中当场就倒地,。

而沈浩在电话这头完全不知状况,因为沈括在倒地前,不小心按了挂断键,所以在沈浩看来,以为是老爷子被自己气得挂掉了电话。

叶洛抬起头,担忧地看向沈浩,沈浩微微一笑,安慰道:“没事。老爷子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今天真的把客户扔下不管吗?”叶洛的问话让沈浩一愣,他没想到电话老爷子的话被叶洛听得一清二楚。正想着怎么敷衍过去,因为不想让叶洛为自己担心,在他眼里,男人生来就是保护自己心爱女人的,而不是给她增加烦恼。

见沈浩不回答,叶洛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她不想沈浩因为自己而与家人有任何冲突,虽然她知道沈浩与家人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依然不希望自己再去加剧这种矛盾。

“你回去吧。何必在我这自讨没趣呢。”说着,叶洛推开沈浩环住自己的右手,站了起来,背对沈浩径直回到房间,重重的关门声,把沈浩孤单地关在门外。

陈初然从酒吧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从口袋里拿出钥匙熟练地打开房门,房间一片漆黑,叶洛和叶子应该已经睡了吧。陈初然伸出右手,熟练地按下客厅左边的开关,这才发现沈浩居然还坐在沙发上。

“你还在啊。”陈初然先是愣了愣,有些不自然地问着。原想打破尴尬,却感觉问出来更显气氛尴尬。似乎这一句本也是沈浩来问他似的。

“你回来了,我走了。”沈浩似乎并不愿过多地与陈初然单独相处,或是交谈,也只是淡淡地回了句,起身便向门外走去。看着沈浩离去的背影,陈初然无奈地摇摇头,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沈浩。

黑暗中,公寓里,卧室的窗帘缓缓拉开,叶洛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沈浩的车子离去,其实在她走进卧室的那一刻,心里便未曾平静过。沈浩在客厅傻坐了多久,她就在卧室里傻坐了多久。

回到家中的沈浩,发现家里格外安静,便以为是太晚了,父母都睡了,并不在意,只是径直往右拐去,直奔自己的房间,就在这时,却见保姆张妈行色匆匆地走了过来,一脸着急地说道:“大少爷,你总算回来了。”

“张妈,发生什么事了吗?”张妈在沈家待了将近二十年,也是沈浩从小就熟悉的,沈浩知道她遇事向来沉静稳重,印象中从未见她如此慌张过。

“大少爷,老爷今天下午住进医院了,夫人现在还在医院守着呢,你的电话一直没打通,只好让我留在家里等你回来。”说完,张妈就转身离去产,在沈家多年,她早已是熟识了所有人的脾气,知道只把话说到就行,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就让少爷自个儿去决定吧。她终究是只是一个佣人,而佣人尽好自己的本好就好了。

张妈离开后,沈浩推开自己的卧室走了进去,按下墙上的开光,房间在一片柔和的灯光下,倍显温馨,这是记忆中叶洛喜欢的风格,所以他也就一直保留着。

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勺下,看着天花板,想着叶洛,想着叶子,也想着父亲。那是一个多么固执且倔强的老人,那么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曾经自己是多么地崇拜爱戴他,可是,这些在沈奕出现的时候,通通都变了。

“沈浩,过来,这是你的弟弟沈奕,以后你们兄弟俩要好好相处。”

沈奕认祖归宗那天,父亲的话仍是沥沥在目,好好相处?如何能好好相处?我们兄弟俩隔着的不仅是上一代的恩怨,更多的,也有自己身上的情仇。

突然想起张妈刚才说他手机打不通,于是掏出手机来看,才发现是被自己不小心给按了关机键,难怪今天一下午手机这么安静。皱了皱眉头,按下开机键,手机在一片铃声中启动。刚一启动,就见未接来电几十个,全是母亲打来的,短信也有好几条,点开来查看,也是母亲发的:“你父亲病重,速回。”

看了这条短信,沈浩生气的把手机扔向一旁,为什么总是这样。这么多年来,母亲对自己的冷漠沥沥在目,记忆中的她似乎从未对自己说过只字片语的温暖,就算有什么事也只是简单的就事说事。就像这条短信一样,短短的七个字,似乎就连标点符号都不愿与自己多说似的。

片刻后,沈浩压抑着心里的不痛快,拿起手机,关上灯走出房间,直奔停车场,发动车子驶出别墅往医院方向开去。因为心里有再多的不痛快,却仍然敌不过血脉相连父子连心的那一份割舍不断的亲情,再多的怨恨再多的不满,这一刻,只希望能尽到人子的责任,更何况他还是被自己给气的。

来到医院,到护士站问清病房后,推开门,就见母亲趴在父亲的病床上,已经是累得睡了过去,而父亲也是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输着液。

沈浩进来的时候,刚好输完,见母亲还未醒来,便伸手按了呼叫铃,安慧贤被一阵铃声惊醒,抬起头来,便见沈浩站在身旁,张张口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见护士推门而入,麻利地拔掉针头。

护士离开后,沈浩与安慧贤四目相对,并没有母子般的温存,反倒是略显尴尬。沈浩假借咳嗽着转过头,走到另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安慧贤见也地不语。

良久,沈浩看着病床上父亲,忽然发现何时起,竟是白发沾满双鬓,心里一阵难受,忽然觉得他真的老了,觉得此时的他只是一个需要儿女关心的孤独老人。于是,打破沉默,向安慧贤问道:“他,怎么会一下子病得这么重?”

安慧贤先是愣了愣,然后看了看丈夫,才慢慢回答:“他血压一直偏高,今天……”

说到这,安慧贤顿了顿,本是想说今天还不是被你给气的,本想借此骂沈浩又是为了那个女人把父亲都气得住进了医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沈浩看向他父亲眼里所流露出来的那份急切的关心,心头突然一软,责备的骂再也无法说出口,便说道:“今天也是一时情绪过于激动,医生已经用了药,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只是暂时还不会醒过来。”

其实在沈浩的预料中,也知道母亲定会借题发挥怒骂自己,可是居然没有,安慧贤难得的平静让沈浩无比吃惊,转过视线隔着病床望去,只见安慧贤也是一脸不自然地别开脸。

“你先休息吧,我来守着就好。”

看着沈浩此番行为,安慧贤居然有丝毫的感动,忽然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忽略了很多本不该忽略的东西,忽然觉得在很多时候,是不是自己过于执着了,而那些陈年往事,在岁月的蹉跎下似乎慢慢在沉淀。

次日,A市各大媒体纷纷报道国际著名珠宝设计师,东方玉都首席设计师YELLOW,公然剽窃世纪情缘设计图的新闻,并且都不约而同的给了头版头条,一时间,YELLOW再次成了A市的风云人物,东方玉都也再次被推上珠宝界的浪尖上,流言蜚语漫天飞扬,似乎这一天如果有谁不知道YELLOW,便是一种无知,如果有谁不报道这条新闻,便是一种失职。

公寓里,叶洛习惯了早早地起床,简单的梳洗过后,习惯性地拿起手拎包,在门口准备换鞋去上班,这时,陈初然从他的卧室走了出来,看到叶洛的举动后,问道:“你要去哪里?”

“上班啊。”叶洛不明所以地回答,不知道陈初然今天为什么问这么弱智的问题。因为不想迟到,所以并不抬头多问,只是自顾地换着鞋子。

“你今天还是不去公司的好。”陈初然知道叶洛一觉醒来,定是忘了昨天发生的事,只是习惯了每天的作息时间。于是提醒道:“现在东方玉都楼下应该围满了记者,就等你的出现了,我觉得这个时候,你并不适合去上班。”陈初然边说边暗自观察叶洛的神色,生怕一不小心惹她伤心了,他知道这对一个设计师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正是因为这样,或许我更应该去。”听到陈初然的话,叶洛先是愣了愣,是啊,自己居然都忘了昨天发生的事了,但是倔强如她却并不因此而退缩,倔强地说道:“如果事发之后,我只是一味地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那么,岂不是默认了自己剽窃的事实,更是落人话柄,给某些人装了空子。”

陈初然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叶洛,如果她是那么容易妥协的女人,或许很多事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了。于是,只得点点头默认她的离去产,但是却仍然不放心,觉得自己应该送叶洛去公司,便说道:“嗯,那我送你去吧,我实在不放心。”

叶洛不再坚持,点点头随着陈初然一同往楼下走去。当两人来到东方玉都的公司楼下时,确实如陈初然所说,记者已经把一楼大厅围得严严实实,人手高举一台摄影机,似乎专程在等着叶洛的出现,大有一种只要叶洛一现身,大家便齐心协力把她一举擒获的架势。

“我看,我们还是回去的好。”车上,陈初然试图作最后的劝导,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在这种架势下,如果叶洛走过去的话,会出现什么样的场面,先不说那么不堪入耳的提问了,仅是人多势众就足已击溃一个人的坚强。

“既来之,则安之。”短短六个字,此刻由叶洛口中说出,更像是一个强大的信念,那就是不管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她叶洛既然来了,便不曾有半分退却。

“初然,你先回去吧,叶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下车前,叶洛不忘遣陈初然回去,因为她着实不愿意陈初然远远地看着自己难堪,因为那对于一直深受着她的陈初然来说,比让自己难受还要难受。更何况,叶洛也确实是不太放心叶子一个人在家。

“嗯。”面对如此倔强的叶洛,陈初然觉得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只怪是自己无能,没有保护好自己恨不得用生命去保护的人,让她一个人这么孤独地站在了风口浪尖上。

“快看,YELLOW。”

“YELLOW来了。”

叶洛刚走下车,才走出几步,有些眼尖的记者就已经发现了,随着一两个人的惊呼声,所有记者齐刷刷地涌了过来,刹那间,已是把叶洛团团围住。

车上,陈初然担忧地眼神望过来,手已搭上车门准备下车,恨不得一把带走叶洛逃离现场,但是远处的叶洛,却是冲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陈初然握紧的拳头重得地落在方向旁上,良久,在一O片挣扎中发动车子离去,而眼睛却死死地盯住后视镜里的叶洛,死死盯着,直到变成一个黑点,直到完全看不见。

“YELLOW,请问你对于被指挥剽窃一事有什么想法?”

“YELLOW,你对此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YELLOW,关于你此次作品剽窃事件,导致东方玉都的股票直线下降,请问东方玉都会为此向你提出赔偿吗?”

面对记者的层层拷问,叶洛并没有乱了手脚,从头到尾,只是标准性的微笑着面对所有镜头,迈出的每一步,也是自信而不张扬的。或许,长期的公众生涯,已经磨炼了她临危不乱的心里素质,已经把她打磨得坚贞不催。

“抱歉,现在是我私人上班时间,不方便回答。有任何问题我们会召开记者发布会,请大家到时再一一提问。”叶洛得体的回答,折服了在场的每一位记者,他们没想到处在这种劣势下她还能镇静自如,换作一般人,要么是躲在家里不露面,要么一露面便是眼泪汪汪或是一身狼狈的了。

“你以为不回答,就能逃避问题吗,你以为等你们编织好所有借口再来召开一个什么记者发布会,就可以掩盖你做下的丑事吗?难道东方玉都就是这样纵容剽窃的。”人群中,一名记者突然冲到最前面,用最犀利的言辞质问着叶洛,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咄咄逼人。

叶洛放眼望去,只见不是别人,正是新品发布会上的那名女记者,当时叶洛只当她是为了抢新闻而紧紧抓住自己不放,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此人大有一副专程为针对她而来,似乎早有准备早有预谋,又似乎是受人指使般,纠住她不放。

“对不起,对于你的问题,我想我可以选择沉默。”说完,叶洛转身离去,不再理会这些无谓的纠缠,向电梯口走去,记者虽一路紧追不放,却也不好挡住她去路。

来到电梯前,叶洛抬起手,优雅地按下按钮,电梯门很快打开,叶洛抬腿正欲走进去,这时,背后突然有人大叫着叶洛的名字,凶猛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叶洛的胳膊,用力地拉过她,叶洛不设防地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侧过头想看清是谁这么放肆,就在这时,突然开了盖的可乐淋向自己的脸部,一时间,所有人都惊呆在现场,就连那些好事的记者都忘了按快门。

当秦博带着保安人员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个场景,挥了挥手,保安迅速带走那名闹事者,秦博心疼地走向叶洛,心疼地扶起她,心疼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可乐。

当他接到陈初然电话时,起初是一阵不解,虽说昨晚两人在酒吧无意间偶遇,并在一起畅饮了一番,之后便互留了电话。但没想到这么快陈初然就有事找自己。

“喂,秦博吗?”车上,陈初然思量再三,还是拿出手机,决定给秦博打个电话,因为他实在不放心。想着刚刚围向叶洛的那黑压压的一群记者,心里就直哆嗦着呢,为叶洛直捏一把汗。

“是我,陈初然,你一大早就打我手机,找我有事吗?”接通电话的秦博万分不解,略显意外。

“叶洛去了公司。”陈初然平静地说着,他知道现在不是紧张的时候,得赶紧把叶洛的情况告诉秦博,自己出现或许不合适,但秦博不一样,他是东方玉都的负责人,更是YELLOW的合作人。

“什么,她来公司了,我昨天不是特意交代了你,今天千万不能让她来上班的么,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少记者守在公司楼下等着她的出现?”秦博一听说叶洛来了公司,心里急得团团转,原以为昨天特意交代了陈初然,今天叶洛一定不会来,看来是他和陈初然都太低估叶洛的倔强了。

“我知道,刚刚我送她过去时就看到了,可是我拦不住,叶洛她……”不等陈初然说完,秦博就挂断了电话,急忙打电话叫来两名保安人员,一起往公司楼下赶去。

谁知,还是来晚了,眼睁睁地看着叶洛就这么被人欺负,秦博恨不得把那人抓过来碎尸万段,可是,现在能做的,却只是赶紧带她离开。

“叶洛,我们走。”秦博扶起叶洛,在她耳旁温柔地说道,他现在只想带她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不用理会这些是是非非,不会被记者找到。

“不行,我不能走。我要回公司,我要给大家一个交代。”叶洛推了推秦博扶着自己的手,传达着自己抗拒。

“为什么这么执着?这些事情公司会处理的?你现在需要休息。”秦博心疼地说着,他忽然发现,眼着这个女人就是有让人为她发疯的能耐,都已经这样了,却还是不肯乖乖听话。

“这不是执着,我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东方玉都,也是为我自己,如果我只是一味地躲避,那更会落人口实,更会让人抓住辫子大做文章说我默认了。”叶洛艰难地向秦博分析着,也更加向他坚定了自己的立场。

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哪怕被可乐沷的液体还粘在眼皮上滴落着,但眼神里传递的却是不可抗拒的坚持,那种坚持,让秦博内心彻底瓦解,再也熬不过她,只得扶着叶洛,在一群记者的目视下,转身走进电梯。

秦博让叶洛去先手间洗把脸,然后自己回到办公室,给秦沬打了个电话。

“喂,小沬,你现在在家吗?”

“在呀,哥,有什么事吗?”秦沬在接到秦博电话的时候,就已经猜会是什么事了,因为刚才她可是一直守在电视机前看现场直播的,这么精彩的A市大新闻,她怎么会错过呢。要说整个A市,看得最尽兴的除了简静涵,大概就剩她了。没有什么,比看情敌难堪更值得让人开心的了,心情在刹那间都舒畅了不少,连日来的憋屈在此时此刻看来,真是算不了什么。

“你赶紧帮哥送套衣服过来,给叶洛穿的,你和她身高差不多,你的衣服她应该能穿。”秦博在电话里细心地吩咐着秦沬,因为刚刚他注意到叶洛身上的衣服也被可乐弄脏了,应该及时换下来才好,所以就想到了秦沬,虽然他知道秦沬与叶洛向来不和,但在此时,他实在找不到更好的人选帮忙,总不能打电话让叶欣知道吧,别说叶洛不会同意,就是他自己,也私心的不想让母亲过多的担忧。

“衣服?给叶洛穿,凭什么呀,哥你居然让我专程给那女人送衣服过去。”秦沬假意惊讶地说着,假意不满地发泄,其实心里早乐开了花,她正巴不得去现场亲眼看看那个女人的狼狈模样呢,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呢,但为免引起哥哥的怀疑,还是不免先要演演戏。

“小沬听话,哥一时跟你解释不清楚,你快送套衣服过来就是了,就当帮哥一个忙好不好。”秦博不知道秦沬此时的花花肠子,于是忍不住哀求着秦沬。

“好了好了,我送去就是了。”秦沬见戏也演得差不多了,也实在不忍心哥哥的再三请求,于是就借势而下,装作委屈地答应了。

半个小时后,当秦沬拿着衣服给送过去的时候,帮博正在电梯口等着呢,一副焦急的模样让秦沬很是不痛快,觉得哥哥对那个女人的关心早就超过了自己。

秦博把衣服拿给叶洛的时候,叶洛并没有过多的询问,只是感激地对秦博说了声“谢谢”。秦博倒也干脆,本来也正犹豫着怎么样跟叶洛解释衣服的来源,叶洛不问倒也正好化解化的尴尬。

送完衣服的秦沬正准备离去,却见简静涵正远远地站在东方玉都楼下的不远处,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里?”秦沬不解地走向简静涵,简静涵见到秦沬,似乎并不惊讶,只是扯了扯嘴角,得意地笑着。一种仿佛一切都在她掌控中的感觉。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简静涵反问着秦沬,其实在刚才秦沬拿着衣服过来的时候她就看在眼里,因为今天早上的一切根本就是她在暗中策划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听出简静涵画音里的一丝弦外音,秦沬有些许不满。心想她们两人合作的惟一目的,就是联手对付叶洛,只要能成功赶走叶洛,其它的,都不重要。但简静涵今天似乎却不止这么想。

“没什么意思。”看着秦沬有些许的恼怒,简静涵露出她那招牌式的笑容,笑得一脸灿烂,一副无公害的模样,说道:“现在各大媒体都在报道那个女人剽窃事件,你说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呢,当然是早早地就来看她的笑话啰,谁知道这笑话才刚看到一半,就见到你拿着衣服来充好人了。”

“原来今天早上的记者是你安排的?我在家看到早间新闻时,还正纳闷那女人怎么仇敌这么多,我都没来得及出手,就有人先下手为强了。原来是你啊,你不是一直都不屑于亲自动手吗,看来我真得向你多多学习。”秦沬说着,忍不住流露出一副鄙视的样子,因为她只是想给叶洛一个教训就是,只是想赶走她就是,但没想过还要趁人之危落井下石之类的,看来,要比狠,她永远比不过眼前的简静涵,简静涵是存心要致叶洛于死地。

“秦沬,别在我面前装善良,不要忘了,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别在关键时刻乱发你的善心,如果没有你,我们还拿不到那张设计图呢。”听着秦沬话里的一丝不忍,简静涵知道这丫头迟早得坏事,于是,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立场,看着秦沬眼底的一丝犹豫,简静涵心生一计,眼底深处露出一抺凶狠,心想得给她下剂猛药了,于是,往前走了几步,走到离秦沬更近的距离,附在她耳旁轻声说道:“新品发布会那天,听说沈浩为了英雄救美,许下重诺,要彻查事情的真相。真不知道他要是查到了蛛丝蚂迹,又会如何呢?”

一听到沈浩的名字,秦沬眼底闪过一丝哀伤,那些叶洛带给自己的伤害沥沥在目,那种失去沈浩的痛苦不堪而言,简静涵见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得意地扯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转过头,紧紧地盯着秦沬的眼睛,观察她的所有表情。

这时,一阵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两人的各怀鬼胎。简静涵打开包包,拿出手机来看,上面显示着沈奕的名字,于是看了眼秦沬,便转过身,熟练地按下接听键。

“喂,奕……”一接到沈奕的电话,简静涵整个声音就变了,连整个面部表情,在刹那间都显得格外温柔贤慧。

“静涵,我明天就要回A市了,上次听你说等我回来给我个惊喜,是什么?”电话那端,沈奕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听不出他的丝毫情绪,他早已习惯了这种与简静涵相处的方式,不愠不火,不冷不热,仿佛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如同完成任务般应付着。

“等你回来,你就知道了嘛,奕,有没有想我啊?”简静涵电话里甜美的声音,非但没有让沈奕感觉到一丝甜蜜,反而有一种莫名的不安,似乎在这甜美的背后,有着巨大的阴谋。

“那好,我还有事,我先挂了。”而沈奕似乎并没有心情与简静涵玩情侣竞猜游戏,只是冷漠地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挂断的忙音,简静涵温柔的笑脸顷刻间僵化,如一个变脸戏剧演员般专业。

“我想,我们要抓紧时间,尽快赶走那个女人,否则……”转过身,简静涵一脸坚决地对秦沬说道,眼底深处喜出一丝凶狠与仇恨,似是要把某人生吞活剥才解气似的。

“否则,等沈奕回来,就更难缠了。”秦沬一脸鄙视的表情看着简静涵,但转念一想,想到叶洛为自己带来的种种伤害,以及失去沈浩的那些疼痛,于是配合简静涵愤怒的表情,说道:“我可不希望到时候为我们的计划,多增添一个阻碍,如果可以,应该提前实施下一步了吧?”

本来被秦沬打断自己的话,又听她故意说到沈奕的讽刺时,简静涵脸上一阵难堪,强忍着心中想抽她两耳光的冲动,知道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好歹很多事还得利用她去做。不过在听到秦沬后面的话后,心里的气愤这才平复下来,于是稍稍调整情绪后,说道:“嗯,我已经计划好了,是这样的……”

说着,简静涵四处望了望,在确定没有闲杂人等后,走近秦沬,附在她耳边悄悄说着自己接下来的计划,秦沬边听边得意地笑着,似乎已经在幻想着叶洛落荒而逃的情形了。

与此同时,东方玉都里,紧张的会议正在进行着,会议上,大家就叶洛设计图纸一案进行了分析,一部份人认为应该查出真相,还叶洛一个清白,也还东方玉都一个清白,而另一部份人却认为,叶洛已经为公司造成不良的负面影响,应该负起她应负的责任,不要迁连公司。

“秦总,我觉得,YELLOW是我们东方玉都特聘的首席设计师,不管出现什么状况,我们都应该与她站在同一战线上,而不是有利用价值时就用,用完了就弃之不顾,这样,恐怕会让公司的所有职员心寒。”

“你这纯属是感情用事,我们作为东方玉都的一员,凡事都应该以公司为重,而不是谈及什么个人英雄。正因为YELLOW是我们特聘的,她的职责就是为我们设计新品,打出市场,而现在非但没有,反而使公司蒙受损失,我们才更应该为此向媒体向公司所有职员作出解释,东方玉都不应该留任何有损公司利益的人。”

……

正在双方互不相让,气氛升级到极为严重之时,叶洛推门而入,她依然一脸微笑依然笑容可掬,乎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似乎她还是那个刚从国外回来时光芒万丈的国际珠宝设计师,似乎她现在所面对的不过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会议。

“你怎么来了?”秦博无比担忧的看着叶洛,而叶洛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示意自己很好,让他不用担心。

从叶洛出现的那一刻起,会议室便鸦雀无声,一片安静。叶洛优雅地走到秦博身边,面对争执不休的两帮人马,优雅地微笑着,说道:“很抱歉,我来迟了,让大家为我的事徒增苦恼。我今天之所以坚持要来公司,就是为了要给大家一个交待。对于相信我的人,我万分感激,对于不相信我的人,我毫无怨言。我只是希望大家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查明真相,还东方玉都一个清白,也还自己一个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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