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流世发现他就会嫌弃自己,无比嫌弃,还会将自己的尾巴砍掉。
也不知过了多久,花一笑只觉得自己手就被咬的没了知觉。
全身都像被车碾过一样的疼。
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没死?
吼!
真不知道是该庆祝呢,还是庆祝呢?
反正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
开玩笑被发现了,还不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花一笑仔细听着床|上的动静,终于他妈的安静了,爽够了?
她真想一刀子一个,床|上纠缠了一夜的两个裸|体!
可是,现在自己的囧样,好像根本没资本。
算了。
花一笑咬咬牙,开始匍匐到窗边。
由于人太矮,身子又疼,根本翻不出去。
想了半天只好像一只猴子一样双腿夹着窗帘,往上爬,爬到窗口---
“扑通!”她想一个炸弹一般,砸向了地面。
“妹妹的,疼死姐姐了!”花一笑缩成一团,五官扭曲的要命,习惯性的去揉疼得要死的屁股,却意外发现---
偶的尾巴哪里去了?
花一笑警惕的四处搜索,未果。
最后眼睛盯在窗户上---
那粉红色的狐狸尾巴,正在窗帘上,挂着,在微风中向她招手。
吼!尾巴怎么断了!
哇呜呜~~~
某笑委屈的用手擦着眼泪,却发现---
“啊!”尼玛手怎么也裂开了!
哇呜呜~~~
这是要闹哪般啊?
某笑在窗外趴在地上,哭得昏天暗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什么。
“狐儿。”突然耳朵里面传来一个熟悉且温柔的声音。
“蛇蛇。”某笑的声音是哽咽的,那个该死的蛇蛇终于出现了。
“狐儿,你怎么了?”耳朵里面的声音很是急切。
“哇呜呜,我变成妖怪了,哇呜呜”花一笑顿时觉得什么委屈都出来了,干脆捶地捶胸。
突然,腰间一双温暖的双手将自己拦腰抱起,温柔的放在怀里。
花一笑一抬头,便看见了千子唯如画卷般的脸庞,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狐儿,谁欺负你了?”千子唯抱着她,一点都不嫌弃的为她又是擦眼泪,又是擦鼻涕,又是擦血。
“他们都不喜欢我,我是妖怪,哇呜呜~~”花一笑越哭越猛,好像要把肠子都给哭出来。
“谁敢喜欢你,只有本尊能喜欢你。”千子唯,并不在乎别人,他只在乎她,觉得理所当然的,她也只在乎自己。
没有想到她还在乎别人,心里有些不悦,但还是只是微微皱了眉头。
“谁要你喜欢,我要别人喜欢我,呜呜呜~~~”花一笑用小手擦着鼻涕,手还在他身上到处擦。
拿到眼前一看,全是血,又哭起来。
“谁不喜欢你,我就杀了谁。”千子唯突然就心疼了,看见她一脸的委屈,真想去杀人。
“你杀得了吗?又不止一两个。”花一笑不依不饶,就是不停止哭泣。
千子唯愣住了,忽而微笑着,盯着她的眸子。
“如果天下人不喜欢你,我便杀光天下人。”
☆、100你必须好好保护它!
吼!
花一笑突然停止了哭泣,他说的是认真的吗?
好吓人,比自己都狠?
可是,不行,不能让他杀了自己的相公。
“开开开,开玩笑的啦。呜···”到了最后,花一笑不敢哭了,她怕他真的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所以最后只好开始在他怀里呜咽。
“你又干了什么事?为什么尾巴断了?”突然千子唯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很是不悦。
至于到底是什么变化,他一眼便能看出来。
“我我我---”花一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发火了,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尾巴断了,结结巴巴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
伸出手指了指挂在窗帘上的粉色小尾巴,然后缩回他的怀里,不敢出声。
千子唯眯起眼看着窗帘上的尾巴,随着往里面看去,便看见了一男一女两个赤|裸的身体。
抱着她的手紧了紧,重重的呼吸,眼睛发出绿色的光芒。
“什么人?”突然的突然,不知哪里冒出一个官兵,拿着长矛,就这么洋气的走过来,脸上是抓住小偷一般立了大功一样的兴奋。
某笑张了张嘴,把头缩回他怀里,并没有惊慌,只是默默地为此仁兄的人生感到悲剧。
“嗖。”千子唯只是在他靠近的时候望了他一眼,他便烟消云散。
吼!
某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面前空荡荡的地面。
她知道他很凶,只是没想到这么凶。
“蛇蛇,我们回去好不好,狐儿好痛。”花一笑捏了捏他的手臂,示意他离开。
因为她知道,他要是不离开,不知道还会杀多少人。
他的眼神,现在就是杀人的目光,好吓人。
在她的呼唤下,他的思绪终于抽了回来。
他低下头,认真的对着她--
“以后再也不能让自己的尾巴断掉,要不然,本尊会很生气”
他知道尾巴对于她意味着什么,所以绝不容许那样的事发生。
“我又没要它掉,它自己掉的,关我什么事。”花一笑埋怨着,哼,干嘛凶自己,自己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为什么到现在还要被你教训。
“你必须保护好它!”千子唯再次强调,却是见她不高兴,不再多说。
花一笑把头别在一边,两只手捂住耳朵,皱起眉头,再也不想听他啰嗦。
千子唯不说什么,抱着她缓缓地往皇宫禁地走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无语。
“狐儿,你是不是最喜欢长大呀?”千子唯首先打破了冷凝的气氛。
“哦,干嘛说这么刺激的话题”花一笑突然来了精神,但是还是不想理他,又瘪了下去。
“你已经长大了一点了,你没发现吗?”他伸出手,在她的脸蛋上四处的触碰着,脸上露出心疼的笑容。
“真的?”突然想到自己刚过了生,是该长大一点,有什么意思,自己不过是从5岁变成了6岁,“哦,我过生日了,你要是说的这个好像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不是,你真的长大了,你看你的皮肤都裂开了。”
PS:加群哈:119688790
☆、101长大的秘密
“是疼得裂开了好不好!”花一笑伸出手把裂开的皮肤给他看,但是下一刻,自己也愣住了。
为什么现在自己一伸手都能碰到他的脸了,以前自己还要踮起脚,在他怀里才够得到?
花一笑把手缩回来,开始仔细的观察着身上的变化---身子好像是长大了(除了某个地方没有动静)。
“呵呵,所以狐儿不是妖怪,忽而是在长大,不要担心。小笨蛋。”千子唯细长的手指抚摸着她身上的肌肤。
“长大?为什么我突然就长大了?”花一笑觉得奇怪了,为什么自己长大了?最好笑的是,只张大了一点,也没变成大人啊,有什么意思!
“狐儿,乖,你要慢慢的长大,以后别再让自己突然长大了,这对你身体很不好。你终究会长大的。”他疼惜的抱着她,看着她身上的肌肤,有种说不出的喜爱,他就是爱她,没有理由的,从第一次在后宫禁地见到她。
他喜欢她身上的味道,他喜欢她的可爱,他纵容她的霸道,他保护她的一切,甚至是莫名其妙的小脾气。
看见她,即使是这个样子的她,他也喜欢的要命。
“蛇蛇,上次,我吃错药那一次我就变成了大人,为什么呀?”花一笑不解的仰着脸蛋看着他。
“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本尊是不会告诉你的,你今后要是再敢弄断自己的尾巴,我就不饶你。”他不能告诉她,九尾狐在遇到生命危险时就会断尾求生,断一次尾巴就会长大一次,但是根据不同的危险程度,长的程度不同。
至于长大了为什么会再次变小,他也没弄明白这个事情。
这件事时千万不能让她知道的,要不然,她那么迫切的想长大,说不定会为了长大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这样的事,他绝不容许!
“···”花一笑对着他使劲的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再也不理他。
切!不说就不说,自己还不想问呢,真是···
“今天回去先洗澡,你看你像只小花猫。”他抱着她眼看就要到后宫禁地了,他深深的望了一眼那里,然后嘴角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笑容。
“洗澡?耶耶!!”她扬起小手就差拍掌了,突然想到什么,她凑到他耳边---
“你想偷看我!哼,休想!你个色蛇蛇!”除了相公之外,谁也不能看自己的身子。
这个坏蛋,上次就被他偷窥了,这次他还想?
“呵,你的身子我早就看过了,本尊记得你有多少印记,就连多少根汗毛本尊都知道,你觉得本尊还有偷看的必要吗?”千子唯无奈的笑笑,真是可爱,又天真,自己未来的妻子,这些自己都不清楚,还算什么?
“你!哼!”花一笑低下头赌气,不说话了,他竟然都知道,该死!“你不许说出去!”
“本尊说给谁听?本尊可不希望别人也知道你的身体,你只是本尊一个人的。”
“谁是你的,我有相公!”
“呵···”千子唯冷哼一声,并不说话,而是开始解开她的衣服。
☆、102我不介意一并喜欢了
花一笑愣住了,看着他那熟练的动作,三下两下就把自己从衣服里面剥了出来。
她望望自己赤|裸的身体,再望望他---
然后思绪抽回来--
“啊!你个变态蛇蛇!”
“你给你把衣服扒了,你不觉得自己在这个衣服里面憋慌了吗?”千子唯看着她生气的摸样也是很可爱。
“哦,是有点。”花一笑忽然觉得他有些细心,他怎么知道自己长大了这个衣服的确容不下自己,但是上帝作证,自己现在恨死这种细心地男人,自己纯洁的身体就这样被玷污了!
“你下次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错,没有下次,以后不许脱我的衣服!”
花一笑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衣服,把自己所谓的重要的地方遮住。
“乖,别闹,快洗澡。”
“咚”花一笑觉得自己被腾空跑了出去,然后降落在某个池塘里面。
天啊,不会是那绿色的池子吧,杀了自己吧,她可是死都不愿意吸一口那周围的空气。
她憋足了气,她才不要碰这污浊的池子。
“怎么不睁开眼睛?乖,有我在,你会被淹死的。”千子唯游到她身边,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抚摸着她的小脸蛋。
“靠死,自己是不想呼吸这里的污浊的空气,更不想那恶臭的绿水跑进自己的嘴巴好不好!还有自己是游泳健将。”当然这些话没说出口,因为她怕自己一张嘴,那恶心的东西就跑到自己嘴里了。
那样子还不如让她去屎!
“这个池子是我为你做的,还喜欢吗?”千子唯微笑着,等待她睁开眼,迎接他给她的惊喜。
亲手做的,池子?神马意思?
花一笑半眯着眼,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然后猛然睁大了眼睛。
哇塞,这个,这个,这个简直就是一个水晶宫殿嘛!
自己有没有做梦?
周围都是千年冰雪铸成的院子,旁边还有一个美丽的水晶宫殿,自己身处的---水晶温泉!
某笑的嘴长成了一个O型。
大手笔啊,大手笔。
“这些都是你做的?你把那个池子弄成了温泉?”
“恩。”
“你一个人?”
“嗯。”
“为什么?”造这个太不可思议了。
“因为你不喜欢之前那个。”他很直接,没有隐讳。
“额···”
“你难道喜欢原来那个?”
“不不不,还是这个好!”
只是他为自己做这个,自己除了感动,更多是愧疚。
他不会真的真的喜欢自己吧?
“你真的喜欢我?”花一笑有些不安,她虽然也是莫名巧妙地接受了很多陌生人的礼物,但是这样的礼物,怎么就让自己觉得消受不起?
“嗯。”
“我这么小?”
“你会长大的。”
“我很坏。”
“我喜欢你使坏。”
“我喜欢骗人。”
“我喜欢被你骗。”
“我又笨,又邪恶,又讨厌,又爱干坏事,又没优点,又不讨人喜欢,又没钱,又没地位,又没--为什么喜欢我?”他确定自己不是在发疯?
“好复杂,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这些你的附属品,当然喜欢你这些东西,我不介意一并喜欢了。”
☆、103蛇蛇是变态
“额···”花一笑别过头,对于这种完全是人情世故讲不通的人,她第一次觉得很无语啊,简直没有办法。
怎么才能让他别再喜欢自己呢,自己又不喜欢他?
花一笑露出一个小脑袋,看着周围他为自己做的一切,没有了办法。
如果,如果没有风流世,自己会不会喜欢上他呢?
可能吧,自己那么贪恋美色。
唉···
“在想什么?”一条长长的尾巴伸过来,拦腰把她卷入了他怀中。
“蛇蛇,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尾巴---”花一笑低下头看了一眼,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自己不怕蛇,但是水蛇就另当别论了。
“怎么?”千子唯显然脸色有些不悦,这个小家伙总是很嫌弃自己引以自豪的尾巴。
在自己看来,它是那么美丽,那么威武,是自己骄傲身份的象征。
“呵呵,没什么,就是有点,吓人。”花一笑怕他爆发,急忙陪着笑,然后趁他不注意拼命地往岸边游去。
“···”千子唯没说话,只是心疼的摇晃着自己的尾巴,表情极其委屈。
只是慢慢地游到了岸边,上了岸,就看见花一笑藏在衣服里面之露出两个小眼睛,那样子可爱极了。
“怎么,我的暖床宝宝不会穿衣服啦。”千子唯打趣的看着她瞪着自己的眼睛,又笑了。
妈妈还跟自己说她们蛇家族是不会笑的,可是因为这个小家伙,自己都笑了好多次。
“我不是你的暖床宝宝!而且我会穿衣服。”他是把自己当成白痴了?可恶!
“你还不承认好吧,本尊今晚就证明给你看”千子唯坏笑着,走进了她,就要伸手来抱她。
“你你你想干什么?”花一笑惊讶了,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衣服,也不用穿了。”他把她从衣服里面捉出来,一把抱在怀里,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神心里有一种胜利感。
“为什么?”花一笑瞪着他,警惕着他。
千子唯突然就停下了前进的步伐。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地吹着气。压低了嗓子。
“待会,难得脱。”
吼!某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她盯着他,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她在思考,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他他他想猥亵儿童?
“啊!你个变态,我就说你是变态,你果然是变态。”某笑在他怀里又是哭又是闹,不停地捶着他的胸,发现没有什么作用。
因为他一直看着自己坏笑,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她干脆开始了撕咬!
那姿势活像一只恶狗!
“崆峒”一声,花一笑便被扔到了床|上。
疼死了疼死了!
靠!这是一个寒冰床!
不禁疼,而且冷,花一笑急忙拱起屁股,像一只小狗一样,准备爬出去。
不料还没爬几步,就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呵呵,蛇蛇,我们商量一下。”花一笑在盘算着怎么办,尽量拖延时间。
“···”他不说话,只是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怀里。
“我今年才6岁,就算,就算我是长大了一点也最多9岁,你看我是不是年龄太小了一点,做这种事---”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好笑的看着自己。
☆、104他想,自己是真的恋爱了
“哦。”千子唯脸上除了微微的笑意,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这样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挣扎,自己就很开心。
“你说的那种事,是哪种事?”他追问道。
“额?就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生孩子···”杀千刀的,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怎么生?”千子唯总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摸样,还假装一脸的单纯。
“这个,就是,男的在上面,女的在下面,然后---”这样电影倒是看过,自己有没有亲身经历过,还真不好解释。
“然后怎么样?”他的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放大---
它能够清晰的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以及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
她突然就结巴了,只是呆呆的望着他红红的唇,吞了吞口水。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她转过脸,红根都开始发红。
要死了吗,自己怎么见了谁都没有抵抗力,为什么,就连他,自己都要如此邪恶的吞口水,她真心是对自己很无语。
“然后呢---”他再次靠近,这次唇间的温度就那么一阵一阵的从她的耳边传到全身,然后全身一阵颤抖。
“就就就---”她不知怎么说了,好像逃,但却是被他按住,根本逃不出去,她觉得自己太邪恶了,而感到自责,可是,怎么办?
他越来越近了。
“是这样吗?”他暧昧的说完,一下子吻上了她的唇。
唇被堵住的那一刻,她脑袋一下子翁了,然后天旋地转,不省人事了。
他的吻那么温柔,与风流世的霸道截然不同。
温婉轻柔,如同蜻蜓点水,却又是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她都无法拒绝这样的魅惑。
自己肯定是中了邪,才会这样安静的任他亲吻自己,从下午直到晚上。
他总是轻轻地,柔柔的,慢慢地亲吻,不知什么时候结束,甚至让她有些不想结束。
终于他放开了她。
因为摸到她的手脚冰冷。
“你个笨蛋,只知道享受,都忘记调节体温了吗?”他皱起眉头,把她的身子全部搬到自己身上,紧紧地抱住,温暖着她。
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他又笑了,仿佛拥有了世界一样满足。
“啊!你个坏人!”她被他强吻了,而且自己还不知羞耻的没有反抗!
她恼羞成怒,怒视着他,却看见他一脸幸福的笑。
恨!恨!恨!
她一头扎向他的手臂,然后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肉!
“额···”千子唯皱起眉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感到惊讶。
自己从未被什么东西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更没有谁敢伤害他的一个手指头,这次却被她突然地咬了。
当然惊讶的并不只是她的举动,更是,自己竟然没有发怒推开她。
只是看着她气氛的脸蛋,忍受着她带给自己的痛。
过了不知多久,她终于满意的抬起头,擦擦嘴角的血迹。
“以后不许碰我,要不然哼!”她得意的看着他手臂上两排带血的牙印。
“···”他只是看着她,完全没有思绪反应过来。
他想,自己是真的恋爱了。
☆、105她在发小脾气
他的眉毛轻轻地舒展,笑容顿时布满了整个脸庞。
“你,你笑什么?”花一笑猛地拉起衣服遮住自己的身子,紧张的看着他。
“开心。”
“开心?”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的手臂被自己都咬的流血了,他说开心?“你不痛?”
花一笑用手指碰了碰,他被自己咬伤的地方,感到惊奇。
“痛。”他微笑着。
“痛你还这么开心?”花一笑真心觉得自己遇到了神经病。
“不知道。”千子唯突然低下头,有那么一瞬间像个孩子,还有些娇羞。
以前不知道什么是恋爱,只是听妈妈说,爱便是疗伤药,即使痛,也感到高兴。
原来这是自己的恋爱,原来恋爱就是这个样子。
“额,懒得理你。”花一笑钻进衣服里面,安静的享受着他带给自己的温暖。
“过来一点。”看她独自躺在旁边瑟瑟发抖,他皱起了眉头,严肃的警告她。
“我不!”她头也不回,抱住衣服不放手,丝毫没有过去的意思。
“不许不听话。”他一只大手便把他捞了过来,塞进自己的怀里。
“男女授受不清啦!”她还是想挣扎,推着他,当然一切都是白费功夫,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怀抱。
“我就喜欢和你授受不清。”
“当然咯,你是变态。”她还是不忘回他一句。
“···”他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以对,自己不是变态,自己就是喜欢她而已,就是喜欢和她呆在一起而已。
他的眼神有些暗淡,但是瞬间又恢复了光亮,因为她在身边,她就是自己的,这样就够了。
他抱紧了她,把头靠在她的头上,沉沉的睡去。
睡到半途,花一笑就行了,看见他安静的睡着,脸色是白纸一样的颜色,长长的睫毛安静的垂下来,五官是那样的,英俊。
然后,某笑觉得自己又邪恶了,怎么可以连睡觉都那么帅气,简直可以和自己的相公一拼。
“喂,喂!”她突然就想使坏把他弄醒,因为这是她的原则,她睡不着别人也别想睡着。
“嗯”他在梦中,发出梦呓。
然后又把她抱紧了紧。
“死蛇蛇,快醒来。”
“嗯。”
“我冷!讨厌这该死的寒冰床,我喜欢软软的有被子的床!”她又开始发小脾气,不知为什么心情烦躁起来,就想找个人出气。
“哦”他终于睁开了眼睛,便看见她气嘟嘟的小脸,就那么瞪着自己。
“乖,这寒冰床是为你疗伤的,不要嫌它冷。”
“疗伤?人家都要冻死了,讨厌!讨厌!就是讨厌!”她在一边不依不饶,她是想他了,所以才会突然醒来然后如此焦躁。
她不知道他醒来了没,有没有发现自己不在,有没有惊慌,有没有不安,有没有想自己。
“乖,别闹。”他拉起她的手,放到嘴边哈着气,却在下一刻僵住了---
她哭了。
他慌了神,她怎么一下子就哭了。
“别哭,等你伤好了,咱们就不睡这个床了。”他以为她是因为太冷而发脾气。
“不--”她哭闹着,转眼脸上挂满了泪水。
看得他心一阵一阵的抽痛。
☆、106龙颜大怒
“···”千子唯只是看着她,却不说话,他不明白怎么安慰她,就连她哭他只知道着急,也不知怎么办,只是傻傻的一边为她擦眼泪,一边心痛的不能自已。
这一夜,她哭闹了一夜,直到清晨累了,才沉沉随去,而他一直看着她,一夜未眠,就连眼睛都不敢眨,他怕一眨眼,她又开始流眼泪了,那样他会揪心的痛。
他一夜都在为她哈着气,把她的身子全塞在自己的衣服里面。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这水晶宫,他笑了,因为她小小的脸蛋终于在阳光下开始泛着红晕。
她的身子恢复了,他知道。
他低下头,轻轻地在她脸上啄了一下。
************
冷宫,冷清的大□□,只剩下凌乱不堪的衣服,以及被蹂躏一夜的梅妃。
风流世已经不见了踪影。
梅妃慢慢睁开眼睛,便看见了这落寞的一切,但是嘴角却微微翘起。
一切都很顺利,除了没有找到那个小孩的尸体,让她良心有一丝丝的愧疚,这样就无法给她解药了。
不过只是有一丝丝的愧疚,她死了也好,这样一切都死无对证,还免得以后把这事拿出来烦人。
“来呀,皇上去哪了?”
“回娘娘,皇上早朝去了。”一个小丫鬟急忙跑上来,那样的殷勤,让这个女人的虚荣心一下子得到了满足。
古人说得好,对于女人来说,得宠者,得天下。
还真是这样,这女人,不靠才华,不靠美貌,唯有得到皇上的宠爱,才是王道。
这后宫佳丽三千,尽管皇上风流,不偏宠,但是子嗣却一个也没有,要是自己这次怀上了皇上的孩子,母贫子贵,自己的日子便是在这个皇宫里面光宗耀祖了。
“那,那个小皇后呢。”
“小皇后不知去向。”丫鬟低着头,不敢正视她。
“我不是问她,我是问,皇上有什么反应。”
“皇皇皇上,很生气。”
“哦?怎么个生气法?”梅妃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看了。
“皇上说,就算把皇宫掘地三尺也要把小皇后找出来。”小丫鬟看她脸色发青,瑟瑟的站在旁边。
“什么?”梅妃一下子站起来,狠狠的看着窗外,然后甩开被子,生气的走出了冷宫。
她知道他也许会找她,只是不知道他竟是这么在乎这个小孩子。
这个小孩子何德何能,看来的确有些本事,竟然会勾住皇上的心。
朝堂上。
风流世听着大臣们在下面不知说着什么,心思完全没法集中在政事上。
“皇上,XXX县城遭遇了洪水,臣建议发粮赈灾。”蔡大人走到前面。
“她为什么逃跑?”
吼!全场官员一愣,完全不知皇上在说着什么。蔡大人更是不知怎么回答,傻傻的站在原地,气氛很是尴尬。
“你们说,一个小孩子能藏在哪里?”风流世突然站了起来,情绪很是激动。
“皇皇上,您说的是什么小孩子?”蔡大人纳闷了。
“就是小孩子!”
“老臣不知啊。”蔡大人吓得瑟瑟发抖,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猛地冲下来,把他脖子拧断。
“不知道,找不到,朕养你们吃白饭的吗?”
“啪啪啪”风流世俯身一扫,把桌上所有东西扔到了门外。
然后甩袖而去。
留下全身颤抖的大臣们,莫名其妙的吓破了胆。
☆、107他想杀了她
“皇上。”一出门便撞见一个人,那人吓得脸色骤变。身子一歪,就要像柱子上倒去。
按照这个力度根本不至于倒下去,只是她赌一把,赌皇上会拉住她。
梅妃尖叫一声便倒了下去。
只是过了半秒钟,她身子都快倒在了地上,他却没有丝毫拉的意思。
“空”一声,她便撞到了墙上,顿时额头上就流出了浓浓的血。
在暗自后悔的同时,她委屈的眼泪汪汪望着无动于衷的他。
“皇上。”
他面部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始终是青着脸,没有一丝血色。
“你昨晚到底有没有见到她”半天他终于说了一句话,却是询问关于她。
“臣妾不知道。”梅妃捂着额头,脸上挂满了泪,心里无比委屈,也是对花一笑无比怨恨,她何德何能竟然让皇上大发雷霆。
“你不知道?”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让她身子抵在柱子上,“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来冷宫的目的,你故意靠近她是什么目的?不就是想和朕上|床吗?利用了她?”
他的眼神那么凶残,看得梅妃毛骨悚然。
“没,没有,我没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明显颤抖的厉害。
“没有?你利用完她,就把她弄走了,说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说!”他怒吼着她,完全没有顾忌一夜的风流,那是她还是自己身下辗转陈欢的人!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用那么大的力度,把她往死里弄,梅妃觉得呼吸困难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他想杀了她。
梅妃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他竟然想杀了自己,为了一个小孩子,他竟然完全没有念及自己是她一夜的暖床工具。
真是可悲,她突然就觉得自己那么悲哀,心那么痛,那么绝望,而这一切都是花一笑造成的。
她没进宫之前,他对自己宠爱有加,自己还怀了他的孩子。
对,就是她。
“是她利用了我!”梅妃突然大叫起来,想要挣脱出去。
“你说什么?”风流世愣住了,但转即便又醒悟过来,“你想狡辩什么?”
“我没有狡辩,这一切,一切都是她再利用我,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梅妃一脸的虔诚,那样的虔诚,让极度疯狂的他也开始想听听这样的谎言。
“你最好让我百分之百的相信,要不然,你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这是他的最后极限。
他放开她,好让她好好地把这件事说清楚。
“咳,咳咳···”被放开的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脑子在飞快的旋转,她也只是一说,怎么让这个聪明绝顶的皇上相信,还得费自己一番功夫。
“那天她托人带信叫我去,说是做了很多错事,想要弥补我,我原本不想去,但是想着她一个小孩子能反省自己的错事是好事,就去了。”
“···”风流世没说话,只是又回忆起了她做的那些错事,想起来就觉得喘不过气。
“后来,她也没说怎么弥补我,就说让我在她过生那天去给她过生,就会弥补我,我本来不想去,但是她说她过生,这么小,又是一个人呆在冷宫怪可怜,我就答应了。”
“但是后面她说的话就奇怪了,我知道今日才明白。”
“她说什么?”风流世听到这句话不禁皱起了眉头。
☆、108只有一种方法能泄愤
“她说她再也受不了这里的生活,她想要逃出去。她说你风流成性,她受不了。她说大家都不喜欢她呆这里没意思。她说她要回家,再也不出现在这里。她还说---”梅妃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吓得都不敢说下去了。
“她还说什么?”他压低嗓子,尽量不让别人听出他声音的哽咽,但却是暴露无遗。
“他还说不要你去找她,她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衣食无忧,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生活,她讨厌住在这个地方,她讨厌你。”梅妃一口气说完,看见他冷冷的表情背心都在发冷。
“讨厌我?”如同晴天霹雳砸向他的脑海,他放开她,转过身,从来没有觉得心这么累过。
他缓缓地走在长廊,一直没缓过神来。
呵,原来她讨厌自己,所以总是逃跑,总是藏起来让自己无法找到,原来她讨厌自己。
讨厌自己又怎样,关自己什么事?
她以为自己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小孩子,以为自己会在乎?
自己后宫佳丽三千,缺她一个小孩子又如何。
她怕是高估了自己。
逃跑?有本事跑了就不要回来,自己绝不会再去找。
只是为什么心还是有些不安,有些慌张?
他愣住了,但是下一秒便走向了戏水宫。
他只有用女人来安抚自己的心!
*************
戏水宫。
门外站满了丫鬟,都在低头耳语,有说有笑,还时不时望一下屋内。
“皇上。”戏妃还在梳妆打扮,怎料皇帝就闯了进来,一把抱起她,然后就扔在了床|上。
丫鬟们见势,便知趣的纷纷退到门外。
“皇上你怎么了?”面对突如其来的宠幸,戏妃真是受宠若惊。
但是惊讶之余早已为他解开衣服。
开玩笑这可是后宫女人每天最盼望的事,才不管他是为什么,有原因是好,没原因更好。
“卡次”一声,风流世就把她的衣服撕碎,全给仍在了地上。
戏妃姣好的玉体就那么妖娆的躺在他的身下,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他的姿势。
戏妃非常配合的勾上他的脖子,纤长的玉腿缠在他腰间。
他愣了片刻,嘴角泛起一股微微的自嘲。
原来自己在后宫是这么受欢迎的男人,没有一个女人见了自己不神魂颠倒,所有女人都心甘情愿的在自己身下娇喘。
那些想逃跑的算什么,自己女人有的是,还是各个都身材姣好。
完全不给戏妃适应的机会,没有调情,没有安抚,只有长驱直入---
“啊!”随着戏妃在他身下发出骄人的呻|吟,他满意的微笑,然后开始无尽的索取,无尽的疯狂。
戏妃被他弄得娇喘连连,他却突然在享受的同时,脑海里面浮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是那个小孩子死死咬住自己脸的模样,那样的可爱,那样的可恶。
该死,自己在想什么,自己是变态吗?
风流世暗骂自己一句,发现身下的她已经兴奋的不能自已,加快律动,猛地抽动几下,然后撤离她的身体。
“皇上!”戏妃在床|上看着他下了床,开始穿衣服,心里那个急,却只看见他离开的背影。
☆、109不用找了
御书房。
昏暗的黄色灯光下,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龙椅上,目光游离。
昏暗的光线把他的五官深深的映在地面。
他的眼睛很深邃,深邃到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就那么静静的坐着,不说话,不眨眼,失了神。
“皇上,刚才士兵来报---”花公公进来弯着腰,不知这算不算暴风雨前的宁静,有些害怕,不知该不该跟他说。
“什么事?”他半天不耐烦的吐出这几个字。
像一只随时可能发怒的狮子。
“是关于小皇后的。”花公公看见他脸上突然的凶狠,吓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想听。”他淡淡的吐出这几个字,语气里面透露着威严,让花公公甚至不敢去问,也不敢多说,便慢慢退出了御书房。
“等一下。”花公公正要跨出门口的时候,他叫住了他。
是有转机?花公公回过头,脸上挂满了笑容,等待着他问关于小皇后的消息。
不料---
“以后皇宫里面不准有任何人提起她的名字,提起者斩。”他狠狠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放在龙椅上的手似乎要把椅子给捏碎。
吼!花公公看见他的怒气,不敢多说,只是频频点头---
“是是---”说完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跑到门口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皇上是怎么了,前几日不是还那么关心小皇后,说什么挖地三尺都要找回来,今天却突然生这么大的气?
君心难测啊!
花公公叹口气,只好把刚得到的关于她的消息吞进肚子里。
风流世只是这样坐着,脑海里仍是她挥之不去的影子。
他拿起旁边的酒杯,一口饮尽。
“哦,万一有一天笑笑不见了你会怎么办?”她说这句话的表情,他至今还记得,只是当时只是当她说的玩笑话。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她早就准备好了逃走,还在询问自己,真是可恶。
又是一杯酒下肚,他竟有些醉意。
“笨蛋,朕就把你找回来。”这句自己的回答还久久的回响在他耳边。
真是可笑啊,她当时肯定都把自己嘲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自己还傻傻的说要去找她。
“还找你干什么!”他猛地把酒杯砸在门上,碎成一地,连同他仅存的对她的期望的心。
他还以为她真的就这样在自己身边安静的长大,乖乖的做他的皇后,不在惹是生非,不再胡闹,不再动不动就孩子气,不再突然消失,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一个人的想法。
他对她的留恋到今天便是截止了,他可不是一个痴心的人。
他再也不想见到她,再也不会去想她,就当她从未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一般。
“皇上。”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梅妃。
“喝酒伤身。”她缓缓地走过来,夺取他手中的酒杯。
却看见他看着自己异样的眼神,那样的眼神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狮。
风流世微微勾起嘴角,一把揽过她的腰,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
“皇--”后面的字还没说出来,她的嘴便被他炽热的唇堵住了,然后屋子旋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