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们从开始就一路抱怨,虽然自己装作不知道,却也是听见了的,自己知道这样很辛苦,该不该让这么多人陪着自己受苦?
“耶!”
“娘娘真好”
“累死我了”
大家一下子都瘫坐在地上,脚尖终于踏实的着地的感觉真好。
大家个个喜出望外,一边揉脚一边说笑。
花一笑不多大理会他们,只是自己跑到一边继续练习自己的那一部分。
脚上的泡已经起了不知多少次都被压碎了,现在都成了茧了,踩上去虽然感觉不到多少撕裂的疼痛,却是开始刺骨的痛。
算了,在坚持一下吧,明天过去了就解放了。
为什么,她有一种明天过头会彻底放松的感觉?
☆、一夜未眠
这一夜,花一笑没有睡,只是呆呆的坐在窗前,想着过往。
看着外面安静的夜色,她觉得为什么那么感伤?
她以为这一夜没有睡的只有她一个。
曾不知,千子唯一直站在窗外守了她一夜。
他在这最后的时光,怎么会在睡觉上面浪费掉?
他怎么会不知道,明天过后,自己的身份就会被拆穿,也就是说,明天过后,自己想留下来,都没了理由。
为什么就算这样,一直看着她,也总是看不够?
若嫣也没有睡,谁也不知道,她在千子唯后面盯着他的背影,发了一夜的呆。
这个痴情的男人,为什么把百分之九十九的位置留给了花一笑,剩下的百分之一却也不愿意给自己?
剩下的百分之一留给了,他们的回忆。
风流世也是一夜未睡,可是,他又在做什么?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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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典这天,阳光异常的明媚,好像是把前几天阴天剩下的阳光,一起补上了。
皇宫里处处张灯结彩,丫鬟太监们个个忙碌却喜笑颜开。
大殿上,群臣簇拥,高朋满座。
里面有着个各国的使者,皇亲国卿,后宫佳丽。
当然其中最数养眼的还是后宫佳丽。
她们其中有多人,还从未见过风流世的面,只是听说风流倜傥,英气逼人,于是在这一天自然是竭尽所能把自己打扮的无比抢眼。
大殿的最高处,坐着风流世,旁边是太后,在旁边是戏妃,小皇子则和风流世坐在一起,他两岁了,看起来倒是乖巧的很。
花公公今天也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看起来精神振奋的样子,他满脸都是喜悦,像是自己过生日一般。
等到大家都坐下了,花公公清了清嗓子,宣布“皇上23岁庆生大典正式开始。”
“砰砰砰。”几声巨响,把美丽的烟花送上蓝天。
蓝天立马被渲染成五颜六色。
“咚咚咚”满天的锣鼓声响起,震耳欲聋,场上掌声响起。
“刷刷刷”全部的人都整齐的站起来,举起酒杯,满脸虔诚,“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响声响彻云霄。
“……”风流世举起酒杯头一仰,一口饮尽。
“众爱卿平身。”
“宣歌舞!”花公公尖着嗓子。
然后便是一个祝寿舞蹈,这个舞蹈气势磅礴,蔚为壮观,但是这里面没有花一笑,她正在准备自己的表演。
这个开场舞只为了活跃气氛,风流世期待的,是她的出场,这些只做尽兴罢了。
曾不知,这时候,御林军那边有一些动静。
因为在排查身份的时候,查出了楼兰国有两个使者,当然其中有一个是假的,但是由于今天是皇上的庆典,不能引起骚动,所以御林军首领并未上报,而是直接去抓人。
千子唯怎么会不知道,他看见御林军向他这边逼近,若嫣拉拉他的衣袖,他却是不肯走,因为,她还没有出来,他怎么能走?
突然场上安静下来,因为一个节目完了之后,下一个节目迟迟不上来,把众人凉在这,好不尴尬。
ps:虫子最近坐车到处跑,没来及更新,对不起啦,这一周完结,大家期待吧,嗯,滚去码字
☆、倾世红颜,绝世舞蹈
就在大家窃窃私语之际,一缕白纱从天际飘来,正好落在大殿的舞台中央。
大家睁大眼睛,纷纷仰头。
一个穿着抹胸短裙(天鹅舞的裙子),全身缠满丝带的女人像是在天空中盛开的花,顺着白纱缓缓,旋转,跳跃,降下。
像一只美丽的天鹅,从天而降。
惊呆了世人的眼。
全场的人,无一不对她的降临感到惊叹不已,赞赏不已,这是一个美得足以忘记周围一切的女人。
大家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说话,忘记了眨眼睛,忘记了时间地点,只是竭尽所能睁大眼睛,看着她缓缓飘落下来。
花一笑群神的丝带在空中飞舞,旋转旋转,微微扬起的下巴,像极了一只美丽的天鹅,美得不染一丝尘埃。
风流世,也看傻了眼,他的眼里除了赞美,更多的,是爱。
有人说,一个男人有没有爱上的人,就看眼睛,爱上一个人,男人的眼睛就变得温柔似水,里面总是装满了女人的影子,心疼的不忍在对她凶狠,心疼的忘记了自己的脾气,心疼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千子唯更是看得忘记了一切,包括,旁边已经站满了御林军。
她有多美丽?在他心里?
就像是黑夜里面突然升起的月光,美丽皎洁,看过一次,再也不愿呆在黑夜,每天都期待着光明。
而此时,太后旁边的戏妃,却是在惊叹的同时,瘪了瘪嘴,嘴角闪过一丝狡猾的微笑。
花一笑出场后其他的穿着天鹅装的宫女也簇拥到了大殿中央,没有音乐,没有任何响声,像是一场美丽的哑剧。
但是人们更愿意看见这样的哑剧。
她们在场中央,一个抬手,一个下巴微扬,一个眨眼,一个转身,一个抬足,一个跳跃,都牵引着大家的目光。
原来最美的东西永远不是富饶的音乐做背景的东西,而是美丽的单纯而纯粹的共鸣。
大家都全部沉寂在这样的美好中,难以自拔,却不知这时候危险的降临。
远处戏妃早就安排了人在屋角,瞄准了机会,一只银针向花一笑飞去。
花一笑在场中舞蹈着,与风流世目光对视的瞬间,她却忽的躲闪了,她目光在寻找,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
可是转了好几圈,都没了他的影子。
她只记得自己在旋转下降的时候,每次对着他的时候,他就站在人群中对着自己浅浅的笑。
可是当她到了地上,再一个转身,他便了影子。
她的心忽然就纠在了一起。
为什么,只是这最后一眼,她却有一种用别的感觉?
为什么只是一眼的回眸,她却觉得隔了一生一世?
她慌了。
她傻傻的站在正中央,手上继续着动作,思绪却不知飞去了哪里。
根本没有注意到,危险的靠近。
“丝”当她抬脚跳跃的时候,一只银针插进了她的脚尖。
她的眉头一下子紧蹙起来,脚尖着地的瞬间,一阵撕心裂肺的感觉袭遍全身,她微微的顿了一下,却是以为只是踩到了什么小石子,没多在意。
因为一个更高难度的动作在等着她。
这一次,她要从几个宫女的包围下,跳出来,脚尖着地,立在地上,这是最后的一幕。
可是,为什么身上有奇怪的感觉?
感觉怎么和自己死了一样?全身都在撕心裂肺了?那么不对?
可是舞蹈讲究最后的完美,大家如此辛苦排练,她不想因为自己一个人毁了这支舞蹈。
☆、美好的东西,都是悄无声息的
用尽最后的力气,花一笑1腾空一跃,冲出包围,一下子出现在天际。
“啊!”全场惊呼!
身子纷纷向后仰。
风流世眼中也闪过一丝捉摸不定的目光。
太后更是睁大了眼,吓得难以名状。
戏妃也是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
花一笑还以为她们被自己的表演所折服,感到惊叹,并没有在意,稳稳地落在地上。
可是脚尖传来的撕心裂肺,让她不禁“啊---”了一声。
“刷刷刷”全场的御林军纷纷赶来,竖起长矛,拉起弓箭,无数的盾挡在风流世面前纷纷对着一个人。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遍全身,花一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因为太痛了。
手一下子抓住一个东西,软软的,毛茸茸的---尾巴!
嗡!
花一笑像是被所有人剥光了衣服躺在中央,宫女们瞬间四处乱窜,场中央就剩下她一人。
“妖怪啊!”
“护驾!”
“妖怪!”
“快捉起来!”
“保护皇上!”
“拿火来!”
……全场乱成一片,尖叫声,哭喊声,咒骂声,奔跑声,摩擦声,兵器交接的声音,连成一片。
花一笑那里顾得上那么多?她的身子已经开始撕裂了,有多难受?
一次比一次难受,这一次算是顶峰了,她痛的再也没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气息微弱。
只是他们的咒骂声以及要把自己活活烧死的声音,不绝于耳。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这样了(银针),只是她知道,自己的所有秘密一下子公诸于世了,她再也没了逃脱的机会了。
只是最后一眼,在她闭上眼前,她望向了风流世。
她在向他祈求,哀求,恳求,她有多痛?像是有一千根针扎在自己的眼睛上那么痛。
可是在他眼里,她看见了一种叫做绝望的东西。
他根本没有救她的意思,只是站在远处疑惑的看着这一切,觉得不可思议。
花一笑被这样的眼神,狠狠地刺伤了,这样的眼神,比身体上传来的痛,还要猛烈一万倍。
头倒下去那一刻,她听见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如果她没搞错的话,那是自己的---心。
她的嘴角挂着笑,真的扭曲的五官上面扯着大大的微笑。
她在嘲笑自己,嘲笑这可笑,可悲的一生。
有种预感,这一次,自己的生命,或许就是终结。
她倒在大殿中央,身上的丝带自然的散开,像一朵洁白无瑕的百合花,盛开,盛开。
而百合花中间,是一只美丽的天鹅,安静的睡去。
到最后,这个舞蹈都是完美的,完美的无可挑剔,即使中间躺着的是一只被万人诅咒的狐妖,也丝毫不影响这个造型的美感。
果然,美丽的东西,都是悄无声息的,正如安睡的她。
风流世站在最高处,傻傻的看着她,脑海里面有无数个场景像是过电影一般,让他大脑一片混乱。
他震惊了,因为她的舞蹈,为她的美丽所动容。
但,更让他感到吃惊的,是---它是一只狐妖。
☆、他怎么知道竟是永别
当所有的人都拿出东□□砸这个小狐妖时,风流世站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白色的人影就扑向了她。
“狐儿,别怕。”千子唯穿过士兵的长矛,护着她。
可是现在身无法力的他,怎么能躲过众人的长矛?他除了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再也无力逃跑。
他刚才就已经走了的,却在看见她倒下的瞬间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
他知道这一回头便是死,因为身后就是一大群御林军,自己的身份也是假的。
他知道这一回头便是再也无法出现在她面前,因为没有记忆的他怎么可能奔向她,自己再也无法隐藏。
可是,他还是冲了回去,那么不顾一切。
因为她便是他的一切,那么其他的都算不上一切了。
“狐儿,别怕。”他心疼的看着她因为过于疼痛才晕过去的脸。
她的痛,只有她知道,因为看见她这样子,他比她更痛。
千子唯抱起她,死死地盯着周围妄想上来刺死他们的人,眼里发出了绿色的光芒,他只有无比愤怒的时候才会发出这样的光。
而这样的目光,直直的对着一个人---风流世。
他捧在手心的宝贝,却被他一次有一次伤害,他算个什么东西,值得她去爱?
他愤怒的目光果然是吓到了一片人,纷纷把长矛对着他,他是逃不掉的。
“快走!”若嫣的声音响起。
大家把目光纷纷转向后面,这个有着红色尾巴的大蛇妖怪。
然后场面开始异常混乱起来,杀的杀,跑的跑,叫的叫,哭的哭……
千子唯来不及考虑那么多,就抱着花一笑飞奔。
他知道,若是在留下来,恐怕等不到花一笑醒来,他们都要成了肉酱。
“子唯!”若嫣抵挡住千百只长矛,一回头,就看见千子唯抱着花一笑奔跑,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虽然,她早就预想到了是这样的场景,但是现实的残酷还是让她掉了泪。
一个是他捧在手心的女人,一个是捧他在手心的女人。
可怜,可悲,他最后记住的也不过是自己捧在手心的女人,而自己也不过是他生命中的过客,还只是匆匆一憋,就没了踪迹。
这一生,子唯,里面包含了多少对他的恨,就有多出几倍的,对他的爱。
他不知道自己为了他,出卖了自己的尾巴,现在法力早已不如从前,早已无法抵挡这漫天的攻击,但是自己还是无法,看着他受伤的样子。
千子唯怎么会是如此狠心的人?他也是有心的,一直对她冷漠,是因为不想让无辜的人受伤,也是为了不伤害她。
自己的心是不可能改变的,就算花一笑也无法改变,更别说她。
千子唯心也为她痛了一下,但是看见怀里面,她苍白的脸,他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他想着她就算再弱,从这些刀剑下面逃出去的本事应该还有吧,况且现在自己不走,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她顾不上那么多人的。
“对不起。”千子唯望了她一眼,第一次正视她,他怎么知道竟是永别。
☆、只有一个办法
若嫣看着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却是听不见他说了什么,但是她却满足的笑了。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看着自己,在他的眼睛里面终于有了自己的倒影。
“我爱你,你要幸福。”若嫣淡淡的说了一句,却是发自肺腑。
嫉妒羡慕恨了这么久,到此刻如此豁达,原来自己等得不过是他的一个回眸,知道自己曾经也算是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的女人,她等得原来是这个,并不是他来爱自己。
因为知道,这样会有多奢侈。
然后便卷进了这无尽的战争中。
千子唯抱着花一笑快速奔跑,却也是在中途被射伤了好多箭,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身后各种兵器的声音剧烈的厮杀,军队整齐的步伐在他身后逼近。
现在怎么办,自己真的是插翅也难飞出这个皇宫了。
最后千子唯被逼到了皇宫禁地。
他想也没想,就往里面冲了。
然后军队的脚步却在皇宫禁地外止步。
皇宫禁地众所周知,是只能或者进去,死了也不能出来的地方,他们既然进去了也就是说没了活路。
士兵们可不想冒这个险。
“他们进去了吗?”风流世领着军队也赶到了这里,看着幽深的皇宫禁地,他狠狠地皱起了眉头,他的心在痛。
各种事缠绕着他,他无法去思考,但是他知道一点,不管她是人是妖,必须先救活她。
“皇上,这里面有吃人的妖怪,咱们若是进去便只有死路一条。”御林军首领忧心忡忡的看着里面,只是看一眼都觉得毛骨悚然。
风流世沉思了片刻,拿起剑,自己就冲了进去。
“皇上!”大家都在劝着皇上,但是明显劝不住,大家只有硬着头皮跟进去。
“嘘,听什么声音?”风流世愣在原地,不前进,仔细的听着前方传来的动静。
千子唯听见有人进来了,只好一步一步往里面退,退到那个放着千年寒冰床的屋子里面,他竟然都被吓住了。
里面缠满了剧毒的琉璃蛇,墨黑色的琉璃社纷纷吐着信子,这是琉璃湖特有的剧毒蛇,身长而细小,被咬上一口都是致命的。
千子唯一下子退了出去,自己现在全没了法力,这些蛇完全不听自己的命令,是见人就咬,但是一退出去他便看见了轰轰烈烈冲外面奔进来的士兵。
这下是出去是死,躲在这里面也是死。
他竟然都觉得慌乱了,看看怀里的她,完全没有恢复过来,还在昏迷中,若是冲出去,只有送死,只有暂时避开官兵,让她恢复过来,自己引开官兵,她或许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狐儿,你怕你怕?”千子唯心疼的看着怀里的她,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既能避开士兵一会,又能逃离蛇毒。
千子唯最后的目光瞄向了那张千年寒冰床。
本来是用来给她修炼的,此刻,却是唯一活下去的避难所,琉璃社属热性,最讨厌冰寒,所以只有床的空间内才没有蛇,而这个屋子是有机关的,外面的人也一时间打不开。
这段时间刚好可以给花一笑恢复身子。
☆、一点就着的身子
可是,这段时间能持续多久?多久之后,她才能恢复过来,谁知道呢?
“碰。”千子唯按下机关,石门瞬间锁上。
蛇见到动静纷纷往后退,趁此空隙,千子唯一个跃身,抱着花一笑滚在了床|上。
一闻到血腥的气味,毒蛇立马像弹簧一样冲上来,却在靠近寒冰床的一瞬间直线掉下。
蛇像是飞蛾扑火一般,顽强,不放弃,前赴后继的扑上来,却是直接被反弹在地上。
发出了各种鞭子鞭打在地上的声音。
千子唯抱着她,躺在这千年寒冰床|上,身下寒气入侵,他现在的身子也不能抵抗这寒气,只觉得冷的刺入骨髓。
可是,他却那样的知足。
狐儿,是不是,这便是本尊和你最后一次躺在一起?
好冷,真的好冷,可是,本尊的心却从来没有如此暖和过。
“嗯……”花一笑开始梦呓,她虽是昏迷,却也是感到了寒冷,不住地往千子唯的衣服里面缩。
就像曾经的曾经,他慵懒的躺在树上,自己躲在他的衣服里面安静的睡觉一样。
冰冷的鼻子碰到他胸膛的一刻,他的浑身流过一道电流。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放进自己的衣服里面,把脚也放在自己身上,到最后,整个人都在他身上了。
他只是看着她熟睡的脸蛋,微微笑。
她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婴儿一般的味道,让他着迷,这也是最初他喜欢上她的原因,从来没有一个人,只是静静的呆在他身边,他就觉得好安心。
她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她现在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女人了,他的小宝贝长大了。
他修长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最后滑向她的颈项,却停在那里,不敢前进。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身体有了一些特别的反应,那样的反应告诉他,他想拥有她,占有她。
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所以他的手就那么停在那里。
“冷……”花一笑梦呓一声,又往他身子里面钻了一点。
是的,下面的寒冰是让人冻得无法动弹,可是此刻他的身子却是很热,心也在狂跳不已。
他愣住了,手一下子弹开,再也不敢碰她。
因为再碰,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对她做出什么事。
他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把脸别向另一边,不敢再看她。
可是她不安分的小手竟然在他的胸膛上四处乱抓,因为冷,让他下身开始有了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他一下子羞红了脸,他第一次有这样的反应,500年的等待不过是一个成熟的过程而已,而现在的他不仅成熟了,而且也应该是发|情期了。
这是这些,他都不懂,只是最原始的反应。
“狐儿,你别再……别再……难受……”千子唯竟有些带着哀求,让她的手别在乱动,他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了。
“冷……”花一笑脑袋是晕的,哪里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冷,就一直往温暖的地方钻。
“狐儿,你……”千子唯有多无语,现在自己全身都要燃起来了,她竟然还在挑逗自己,这个一点就找的身子,是能够随便调戏的吗?
☆、为了给她温暖,放肆自己的疯狂
“蛇蛇,蛇蛇,蛇蛇……”花一笑开始呼唤着他的名字,也只有当自己感到不安时,她才会叫他的名字。
总是在危险的时候,想到的是他。
花一笑脑袋开始一点一点清晰了,然后,往事一幕幕就涌入脑海。
蛇蛇和若嫣成亲了,再也不会理自己了,他的脑海里面再也没了自己的影子了,再也不认识自己了。
想到这些,她就觉得心里无比委屈,比今天风流世见到她被众人唾弃不过来救她还要委屈。
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蛇蛇,蛇蛇,蛇蛇55555”竟然到最后躲在他的身子里面哭起来。
千子唯愣住了,心跳停止了,呼吸停止了,眼睛也不敢眨了。
他怕,怕一眨眼,她就在自己面前消失不在了。
他怕,怕一呼吸,这一切都是幻觉。
他怕,怕心跳的过于猛烈,一切都像是泡影。
他没有想到的,想到了她会和风流世永远在一起,想到了自己很快会死去,想到了自己再也见不到她,想到了她会呆在另一个人的怀里,就是没有想到她会在自己的怀里哭,念着,自己的名字。
是心里有自己的意思吗?
也或者,只是在危险的时候想到自己。
也或许只是自己的名字更顺口一些。
也或许只是在梦中想到了自己。
不管怎样,自己也觉得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好幸福,幸福的想掉眼泪。
“蛇蛇。”花一笑突然爬上来,盯着他,惊奇的。
根本忘记了他是失意的人,只是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他,她便脱口而出。
千子唯愣住了,这样的距离,让他有一种冲动---
炙热的唇覆上她的唇,她只是睁大了眼睛,根本没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呜呜……放开我”花一笑开始反抗,身子却瞬间被他的手臂紧紧地禁锢住,再也无法动。
他疯了,禁锢这么久的对她的爱。
他疯了,才会不让她反抗,只能用身体表达自己的感情。
他疯了,风道世界里面只有她,容不下别人。
……
“蛇蛇,不要啊。不要。”花一笑先是反抗,后是苦苦哀求。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她现在脑子一团糟,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些,自己刚刚才被一个男人深深伤害,连灵魂都在痛,此刻又要被他伤害吗?
为什么每个人都可以不顾她的感受?
她伤心欲绝,只是傻傻的忍受千子唯的手在自己身上,无尽的索取。
“对不起。”这是千子唯在喘息中,唯一说的话。
他已经到达了疯狂的境地,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现在,他全身都被烧灼的难受,下体也是肿胀的难以自已。
原谅他,最原始的兽|欲,源于最深处的爱。
他一伸手把她翻到自己身下,自己的身体就覆了上去,然后撕裂她的衣服……
她不知道的,此刻,他有多痛,痛的不能呼吸。这是天谴,是上天给的惩罚。
但是他知道的,自己不能停下来,她需要温暖,而自己,是唯一的产热机器。
他甚至不敢去看,看她的痛,因为只会让自己更心痛。
为了让给她温暖,为了让她活下去,他才会放肆自己的疯狂。
☆、一夜缠绵
大手伸向下面,缓缓抬起她的腿,在进入的最后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可能这便是自己生命的终结了。
天谴,天谴,天谴,怎么能让自己活下去?胸口的疼痛那样明显。
是继续在她面前装作自己失忆,让她恨自己,还是什么不说让她活下去后,一个人幸福,不要记起自己而舍不得?
最后,他选择了后者。
“啊……”当他贯穿她的那一刻,花一笑只觉得身体被撕裂了,脑袋开始天旋地转了。
她有多恨身上这一个人,所以拼命的捶着他的胸,确实无力反抗。
他不是蛇蛇,蛇蛇怎么会舍得自己这么痛?
他不是,绝对不是。
花一笑哭得泪流满面。
谁也不知道她到底为了什么而哭。
随着千子唯精壮有力的身体对她的撞击,花一笑的身子也渐渐热起来,不可否定的是,她的身子很喜欢他的身子。
只是理智上,她拒绝和他的融合。
“别哭。”千子唯在她身上喘着粗气,看见她哭,他好心痛,他现在本来就痛,身体却无限的疯狂,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放开我啊。放开我”花一笑哭着,求他。
千子唯满眼血丝,血脉膨胀,他怎么可能放了她?
放了她,不是给她生路,而是推她走向绝路,她这样的身子,在这里待上半小时都成问题,更别说,一夜。
千子唯用余光瞟了瞟石门,下定决心,让她恨自己也好,至少能让她活下去,至少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去而悲伤。
他粗重的喘息声盖过了她的哭喊声。
他挺动着身子,在千年寒冰床|上,在千万只剧毒蛇的观看下,上演着冬日里的干柴烈火。
“叫,我子唯。”千子唯低沉的在她耳边喘气,身子仍是有力的律动。
“……”花一笑把头别到一边,不再看他,任他在自己身上驰骋,死也不叫他的名字。
“叫我,子唯。”他的律动开始加快,让她更加皱起了眉头---痛。
“叫我,子唯。”
“叫我子唯。”
千子唯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喘着气,念着自己的名字,她却始终不肯开口。
这一夜外面灯火璀璨。
这一夜里面除了喘息声什么都听不见。
这一夜,他要了她不知多少次,在这千年寒冰床|上上演着,一幕幕让人脸红心跳的旖旎。
床旁边的蛇也开始安分下来,累倒在一边,瘫软的等待着这两个人下来。屋子里面的寒气让蛇都渐渐安分下来,聚在一起,取暖。
屋子里面发出的最后的声音,便是“叫我,子唯。”
可是花一笑始终没有开口。
她不知道他就是蛇蛇,不知道他根本没失忆,之所以不告诉她,就是知道这一夜便是自己生命的终结。
她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放纵,要了她一夜,还拼命的让她叫他的名字,因为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身体上传来的激情,让她好几次都沦陷在里面,可是理智却飘浮在外面。
她不知道为什么身子会有那么强烈的想要靠进他的欲望,只是让自己理智上对他满怀恨意。
☆、他走了,留下她一个人1
当第二天的阳光渐渐温暖这个冰冷的事物,她才缓缓睁开眼。
一睁开眼,看见的便是一条一条冻死在石屋的琉璃蛇,重重叠叠绕着床堆成了一座山。
这样的场景让她吓得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她全身都在发抖,意思是,昨晚,和自己在一起的,不仅有身边的蛇蛇,还有这上万只毒蛇?
身边的人?
花一笑从一个怀抱钻出来,便看见他苍白得发青的脸。
淡淡的眉,苍白的嘴唇,如诗如画的脸上竟起了一层薄冰。
他那样安静的躺在那里,嘴角还挂着一丝丝微笑,但是脸上却是悲伤。
他---死了?
心瞬间僵硬了,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劈成了两半。
虽然昨晚,他把自己折腾的要死,自己恨死了他,发毒誓要恨他一辈子。
咒骂着他早点死去,咒骂了一万次。
可是看见他僵硬的脸,她怎么觉得世界都毁灭了?
一夜的疯狂,油尽灯枯,她怎么会知道他是为了救她,把热量全给了她,自己最后冻死在她的怀里。
错,是最后冻死,还把她抱在怀里。
“狐儿,对不起,我爱你”这是他失去意识之前,最后的一句话,可惜,那个时候她根本没听见。
花一笑眼睛一下子移到千年寒冰床|上,那一抹血色绚烂的触目惊心。
呵,呵呵。呵呵呵。
他要了自己一夜,夺去了自己的处|子之身,然后就这样子潇洒的离开?
“醒醒……”花一笑失神的望着他“冷若冰霜”的脸。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自己活下来了,伤害自己的人死了,为什么却感觉心空了一大片。
找不到方向了。
“醒醒,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不能这么不负责。”花一笑眼眶里全是泪,却倔强的仰起头,不让泪掉下来。
她不要在他面前哭,自己是恨他的,怎么可以在他面前哭?
“醒来啊,还要不要脸了,上了我就没事一般走了,你醒来啊!”花一笑破口大骂,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失态,自己像是发了疯一般,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她应该恨他的,可是为什么他走了,自己这么伤心,像极了一个失去男人的寡妇,无尽的只有抱怨。
她不想他死。换句话说,她爱上了他。
即使他到最后这么伤害自己,还是,不想他死。
“你醒来啊,醒来啊”花一笑哭得鼻涕眼泪都往他身上擦,只是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心疼的为她擦干眼泪。
“蛇蛇,你醒来,求你了,你醒来,求你……”花一笑哭着,摇着他的身子,拼命地想把他弄醒,可是他却像是一个冰雕一样,一动不动。
最后花一笑把手指放在他的鼻子前面一碰……
如同一道闪电,她中了电击一般,愣住了。
他是真的死了,已经—没了—呼吸。
这一下,花一笑只是狠狠的流眼泪,不敢发出声音了,世界变成了静音,她的蛇蛇将永远离开她了。
☆、大结局(1)
没有给她丝毫反映的机会。
她还没有惩罚他对自己犯的罪。
她还没有把他骂到狗血淋头。
她还没狠狠的打他,把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痛,狠狠的报复回去。
她还没问他是不是也喜欢上了自己,即使失忆过后。
她还没问他后来的后来他发生了什么事,他是不是真的和若嫣成了亲。
……
眼泪绝了堤,再也无法停止,她蹲在他身边,哭得像一个孩子。
为什么就这样走了?
为什么就留下了自己?
为什么!!!
自己,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我爱你,蛇蛇,这句话又将告诉谁?
老天,你真的对自己“太好”。
自己爱上的人,伤透了自己的心,自己还在傻傻的以为爱着的是他。
爱上自己的人,被自己狠狠地伤透了心,自己到最后才发现,自己爱的竟是他。
可是命运多么会开玩笑,当她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花一笑抱头痛哭起来,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个世界了。
她曾经欺骗了世界,这个世界就加倍的欺骗她。
她还一直以为,自己深爱的是那个人,可是直到他死,才发现,自己唯一不能失去的,是他,不是别人。
可笑吗?
好好笑!
只是笑得泪流满面,千疮百孔。
“轰”一声巨响。
石屋子轰然倒塌,一阵烟雾腾起来。
花一笑并不感到惊讶,惊讶什么,现在的一切,对自己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他都不在了,自己的心便再也没了。
花一笑顶着两只熊猫眼,看着从石门那端走出一个人影。
那么高大,英俊潇洒的,身影,整个人都像是被灯光渲染一般,帅的不可思议。
风流世。
自己是迷恋上了他的外表,还是他的怀抱的温暖,所以一直把这个当成了爱,骗了世人,也骗了自己。
如果,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奔上去,钻进他的怀里,叫着他相公吧。
多么可笑的自己,自己的心明白的这么晚,伤害了最爱自己的人,也伤害了自己最爱的人。
这一刻,她平静了,真的平静了。
不就是自己是妖怪吗,不就是一个死字?
死对自己来说,没有生命的区别,有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当屋子里面站满了拿着盾牌的士兵,而他手持利剑站在最前面,她忽然的有些想笑。
笑自己这无知的一身。
“来了?”花一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了这么一句,以前不是总是有好多话,好多话跟他说吗?
如今却只是一句,来了,就没了下句。
“你……没有受伤吧。”风流世犹豫着,放轻语气,看着她的样子,他完全忘记了她是一只妖怪的事实。
那一刻,他真的就只是想跑上去,拥抱她,感谢,感谢她还好好的活着。
可是她却如此冰冷的语气,只让自己觉得绝望。
“我……很好。”花一笑说完这句,泪如雨滴,自己很好,可是,有一个人很不好,他已经死了。
“……”看见她哭,他的心揪在一起,却不敢上前,原谅,她是妖,他不能这么上前去,他要担负起的是一个国家的命运。
☆、大结局(2)
花一笑知趣的下了床,走向他。
很明显的,他后退了一些,士兵更是刷刷刷的拿起武器警惕地看着她。
花一笑心愣了一下,但又觉得没什么,顺手拿起一根绳子,把自己的手绑在后面。这对自己来说小菜一碟,当然自己绑的,一定能解开。
可是她却并没有解开的意思,没必要了,就这样吧。
风流世看见她这样的举动,心为她疼得要死,却是觉得她是彻底的对自己失望了,好像是仅仅一夜,两个人却隔了一个世纪那么远。
他只是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凉。
看着他一脸内疚,一脸心痛的样子,花一笑却突然轻松地笑了,自己真的没什么。
这样的没什么,却是对他最大的触动,只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真正死心,才会觉得一切伤害都无所谓了。
回天牢的路上,两个人都异常安静。
风流世肚子里面有一万个问号,对她有一万种情绪,却是不敢打破这样的沉默。
花一笑不想说话,真的什么都不想说,她沉寂在另一个人的死亡里面,无法自拔了,不想再解释,不想再说。
解释给谁听,说给谁听,挣扎给谁看?
活下来,给谁希望?
所以,放弃吧,一切,只因为他的离去。
一路上都是满满的从各国赶来的军队,听说这边出现了妖怪,为了没掉妖怪,不祸害世人,各个国家一下子团结起来。
纷纷派来军队,各种较为先进的武器,各种法师,各种斩妖除魔的方式。
各种咒骂声,各种鄙夷的目光,各种嘲笑,各种侮辱。
风流世站在她旁边,对她有千言万语,却是开不了口。
看着她受着这样的委屈,都不流一滴眼泪,他怎么会不心疼,心疼得要死。
但是,他要保卫的是这个国家的安慰,自己就算是有一千个想救她的心,也是没有办法的。
只是,看着她死去?他怎么能?他有多痛苦,这样的无能为力。
走到天牢门口,花一笑走了进去,风流世站在门口,看着她悲伤绝望的背影,心一阵一阵抽痛,最后还是忍不住上前拉住她的手。
“……”花一笑淡淡的转过头,看见他一脸的深情,却是没了心情去领受,想要甩开他的手。
风流世满眼是伤,却是怎么也不放手。
“皇上,小心”身后御林军好意提醒。
“……”风流世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犹豫了片刻,像做了什么决定,拉起她的手就往外面奔跑。
一路上撞翻了多少士兵,撞翻了多少兵器,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忍心,她一个人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