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红楼同人)红楼之填房邢氏》作者:醉流苏【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红楼之填房邢氏.txt

第 59 页

作者:醉流苏 当前章节:1498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至于当初陷害她的黑手,是王氏的话,正好当报仇了。不是王氏的话,等她出去了,再慢慢地讨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一个背黑锅的人。而王氏,恰好自己送上了门来。

“住持,我有点事情要鸳鸯出门一趟,您看怎么样?”看着老尼姑要走,老太太忙为自己讨更多的福利。

虽然已经决定牺牲王氏了,但是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观察一下那边的情况,也是好的。

“当然没问题!”老尼姑如今心花怒放,自然没有不应允的道理。

待帮着老尼姑舀东西的鸳鸯回来,老太太也不管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只吩咐了一句,“你打听一下贾府的情况,还有,我上次跟你说过的辛氏一家。切忌,宁可离得远一点,消息慢一点,也不能打草惊蛇,惹起那边的人注意。”

鸳鸯当天下午就回来了,带来的消息自然和老尼姑是一模一样的,面上悲伤,却不似之前那样慌乱了,破有些看破了的感觉。

所有的一切和老尼姑的说法是一样的,但是老太太的心神并没有多少放在那上面,她主要想着后一句——林家的人如今是二太太身边的红人。

贾府原本的下人留下的并不是很多,林家恰好是其中之一,而且,又是最得王氏宠信的人。

想着辛氏那天在宗祠里的表现,老太太的眼睛不停的闪烁着,仔细想来,她多半并没有冤枉王氏。虽然极力压制,但是胸口的那股子怒火却无论如何也遏制不住。

又过了几日,眼看着房里的东西被老尼姑搬光了,老太太也不由得急了起来。但是,不管她再怎么着急,贾政也依然没有人影儿。很快,她就又被安排了各种的苦活、脏活、累活。

唯一的安慰是,因为贾政之前敲打过的关系,所以鸳鸯一时间还不敢太过放肆。不过,这也是只是一时的。如果她一直不能自救的话,鸳鸯也会便回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这段好日子,将会变成一个梦,永远的消失。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正在生火的老太太听到了贾政的声音,一时间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贾政此时暴怒不已,一把抓住老尼姑的衣领,直把她拽到自己的身边,“我不给你银子请下人了吗?为什么还要我母亲来做这种事情?你把我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

老尼姑是个欺软怕硬的,看到贾政这样,一下子就怂了,“你别这也,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让你好好照顾我母亲,不得难为她,你就是这么给我照顾的?”贾政双目圆睁,眼珠子有些充血赤红。

老尼姑瑟瑟发抖,“我……我以后不敢了……”

贾政重重的将老尼姑掼摔在地上,“我不想打女人,但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也折辱我母亲,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一边说着,一边含泪把老太太扶起来。“母亲,我来迟了……”

老太太摇了摇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房间说。”

贾政自然没有不准的,立时和鸳鸯一左一右的搀扶着老太太回去。

看着大变了样的房子,贾政止不住又想冒火,“那个该死的老尼姑……”

“罢了!”老太太一句阻止了贾政的动作,“跟那样的人计较,没的失了身份。如今,我们只想着怎么夺回荣国府才是正经。”

“母……母亲?!”贾政明显有些慌乱,眼神也有些闪烁。

老太太叹气,摇了摇头,“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也不必瞒我。”

贾政“羞愧”的低下头,“都是儿子没用,竟一点忙也帮不上……”

老太太轻轻的拍了拍贾政的手,虽然这个儿子让她失望过很多次,但是这一次,却让她觉得幸好有他在。否则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并不怪你,内宅的那些手段,你不懂!”老太太慈祥的安慰着贾政,好似她还是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贾府老太太,“我已经查清楚了,陷害我的人,的确是王氏……”

“果然!”贾政再一次冒火,随后又懊恼的捶着自己的头,“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太冲动了,王氏也没用机会毁掉凤儿留下的血手帕,如今,怕是再也找不到证据了……”

“没用血手帕也不要紧,我这边掌握了不少其他的证据。凤丫头把王氏放印子钱,收受他人钱财指使官府做事的证据都给了我……”

“放印子钱?”贾政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这个情况,他还真不知道。眼睛里,点燃了怒火。

老太太点了点头,“我还查到,王氏私藏了江南甄家的部分财产……”

“私……私藏……”贾政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一个倒仰,差点从椅子上翻了过去。脑子里嗡嗡直想,整个房间都在打转。

他知道王氏大胆,但是不知道她竟大胆到这种地步,这些事情如果揭穿了,别说是王氏本人,便是整个贾家都要跟着完蛋。在这样凉爽的天气,他竟生生的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原本只是想捏住王氏一些错处,把事情闹大了,然后名正言顺的把王氏休掉。可是,这两件事也未免……未免太大了一点罢?

老太太一直在等着贾政回过神来,话说前面的倒还好,私藏甄家财产一时,她知道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来着。她尚且如此,就不要说有些胆小的贾政了。

过了很久很久,贾政才算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母亲,这些事情,你都有证据吗?”

老太太点了点头,示意贾政附耳过来,然后低声将藏着各种账簿及证据的藏匿点告诉了贾政,最后,不忘安排她,“你要把事情闹大,便说正是因为我掌握了这些证据,所以王氏才陷害我,想要杀我灭口,明白吗?”

此时,贾政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讥讽的笑,但是这笑消失得太快,一闪而过,渀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老太太有些疑惑,但是想着贾政一贯的为人,又觉得不像。感觉上,好像是她自己太多疑了。

果然,贾政低头,面上非常严肃,但是却十分的恭敬,“儿子明白了,母亲请放心罢!”

看到贾政如此,老太太这才算真正的放下心来。

离开了小庙,贾政自然是直奔藏匿点而去,然后回去找贾赦商量具体该如何操作。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出手,家里却再一次出了事儿。

首先,王氏因为自家哥哥的事情,明白了一个道理。

女儿就算是妃子,也比不上朝堂上有自己的人,前朝有人好办事,后宫女子不好干政不说,便是想要传递个消息都很难。所以,就算真的恼了贾宝玉,如今也不得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每日拘着晨昏定省不说,又看着他读书学习。贾宝玉虽然苦不堪言,但是因为没有人帮助,所以也只能强忍着了。

这一日,贾宝玉终于交出了一篇令夫子满意的文章,早早的便回来了。他来向王氏请安,却正好赶上王氏歪在榻上睡着了,而金钏正一边打着盹,一边给王氏捶腿。

贾宝玉贯是个会怜香惜玉的,金钏的颜色又很不错,而且,平日里也跟他亲近,吃嘴上的胭脂,更是常有的事情。看着金钏那么可爱的样子,一时间便忍不住了。小声的闹着要吃金钏嘴上胭脂,无论如何也不肯罢休。金钏无奈,想着自己将来也是贾宝玉的人,就同意了。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王氏醒了。王氏怒极了,想着自己就这么一个希望了,还要被赵姨娘那样的狐媚子勾引,心里的火怎么也压不住了。

“下作的小娼~妇,好好的爷们,都叫你教坏了。”

说着,一巴掌打在了金钏的脸上,贾宝玉却趁着王氏教训金钏的机会,自己一个人溜了。

金钏自然哭求,可是王氏却坚持要把金钏赶出去,丝毫不顾及所谓的主仆情分。金钏无奈,只得舀王氏当初的许诺开脱,可是王氏却矢口否认,直到金钏痴心妄想。

直到这一刻,金钏才恍然明白,原来王氏一直都在骗她。可是,就算明白又怎么样呢?她的命运仍旧是握在王氏的首先,任由王氏摆布。

羞愧、绝望之下,金钏投井自杀了。

王氏的心情非常糟,糟透了。可是,金钏已死,她总不能鞭尸泄愤罢?更何况,她晓得那种事情不仅没意义,而且,对自己半点好处都没有。于是,自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出气筒。

只是,这些日子,赵姨娘的不反抗,让王氏觉得很没意思。所以,她想要一切变得有意思起来。

于是,深夜里,大家都被吵醒了。

贾政是半逼迫来的,当然,其他人也大都是被逼的。不管王氏如何的嚣张,在大半夜里把人从暖和的被窝里叫出来,大家都会不高兴。可是,很快,众人的睡意都全部消失了。

因为,赵姨娘和一个男人正衣衫凌乱的跪在下面。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什么话都不用说,贾政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一切都是王氏搞得鬼。可是,看这个情况,“证据确焀”,就算明知道是被冤枉的,他也无从相救。更何况,如今这个府里的人大都是听王氏的。

这一刻,贾政后悔死了,他应该在掌握证据的那一刻,便把事情捅出去,根本不该犹豫的。如今这个样子,难道真的要他牺牲赵姨娘吗?不,这绝不可以!

但是,如果这件事情不处理好了,别说是急于逼死赵姨娘的王氏,便是赵姨娘自己都极可能会杀死自己。

就在贾政胡思乱想的时候,王氏那边已经开始审理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氏看起来很严肃,也很生气,好像她真的是个为贾家着想的主母似的。

赵姨娘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到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男子在这个时候瑟瑟发抖,忙磕头道:“老爷、太太息怒,实在不怪小的,是……是她勾引我的……”

赵姨娘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向贾政看过去,不停的摇头,“没有,没有……”

她的额头被简单的包裹了起来,正中央的血迹清晰可见。只是她想死,却没有死成所造成的结果。

这个时候,肥婆子上前一步,“太太,这个贱~货胡说八道,我们听到声音闯进去的时候,她和那个男人还结合在一起,进去的姐妹们都看见了。而且,我们顺势舀了棍子重击她的小腹,已经把那个男人的东西打了出来,太太若要看……”

贾政握紧了双拳,额头上有青筋在突突直跳,胸口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没有地方可以发泄,忍不住大声吼了一句,“都给我闭嘴!”

赵姨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是真的被人玷污了,而且是当着很多人的面。然后,她浑身赤~裸着被两个婆子从床上拽了下来,有人舀着手腕粗细的棍子一下一下的重击她的腹部……

此时的赵姨娘羞愧欲死,起身便要往墙上撞去。

但是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想死了,她身后的婆子稳稳的将她抓住了,“嘶啦”一声,原本破裂的衣服,此刻碎得更厉害了,“贱~货,你想死?没这么容易!”

贾政本就已经失去了理智,正在暴走的边缘,听到肥婆子说这话,只觉得万分的刺耳,豁然起身,冲上前去,一巴掌把肥婆子扇倒在地,“你才是贱~货!”

身为读书人,贾政别说是这样骂人,就算是听到别人这样骂人都觉得受不了,但是现在他却控制不住的怒火了。

赵姨娘怔怔的看着贾政,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老爷……”

下意识的,她想要抓住贾赦的胳膊。

可是,因为之前那个男人下手极狠,王氏的衣服本就撕烂了不少,她用手抓住破了的地方,才算勉强护住了自己的身体。此时,她突然起身,身体本就遮盖不住,再加上她的身子用力向前冲,两个婆子却拽着她的胳膊往后拉,两厢用力之下,整个胸部大都露在了外面。

虽然肥婆子被打得松开了手,瘦婆子也不敢再拉着她,但是她的胸口仍然可以看到。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上面的清晰的紫红色的点点印记,却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于是,在赵姨娘伸手的时候,贾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虽然已经听说了,但是亲眼看到,他实在受不了这又一轮的巨大冲击。更何况,那第一轮的冲击,他本就还没有消化。

看着自己的空荡荡的手,赵姨娘突然意识到贾政嫌她脏了。

她不愿贾政,这种事情搁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他都没有办法接受。更何况,她已经把人丢得那么远了。就算她是被陷害的,此时也说不清楚了。

绝望到极点,赵姨娘反而笑了,她晓得很温柔,在那么狼狈的时候,竟显出了另样触目惊心的美,“老爷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来世再报答老爷的恩情。”

话音未落,直接冲着墙上撞了过去。这一次,她的动作太快。贾政离得最近,却一直在发愣,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更不要说拉住她了。

“我是冤枉的!”这是赵姨娘最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出来的。

她不知道贾政会不会相信她,但是她如今只有一死。

因为,只有这样,对孩子们才是最好的;只有这样,才能换得贾政的一点点怜惜;只有这样,她才能在一面倒的舆论里稍微制造出一点异样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说这一章更新到王氏被休的,可是如果写到那里,这一章就太长了,而且更新的时间也必定很晚。所以,先更半章好吧,下一章解决掉。

昨天我弟跟朋友出去,跟一帮人打起来了,闹到派出所去,我提心吊胆的赶去看,下半夜了才回来,就没通知大家,实在抱歉。话说,现在的小孩子太疯狂了,打架打到骨折进医院,直接板砖拍脑袋。这个年龄的,总不好说是人家古惑仔电影惹的祸吧?

ps:谢谢穆小汐亲送的地雷哦,16号还有一次,没有名字,但是我知道应该是亲你用手机投的,真是太感谢了!

101下狠手

“素锦!”眼看着赵姨娘想墙上撞去,贾政的脸上显现出从未有过的慌乱,不,用慌乱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模样,应该说是惊恐,才更加贴切一些。不仅如此,连声音都不自觉的颤抖着。

血腥的一幕即将到来,大家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下去。当然,这个大家里不包括王氏、贾政、贾探春和贾环四个三人,前者是要欣赏自己导演的好戏,后者则是惊恐到忘记闭上眼睛。

可是,“咚”得一声闷响,动静却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大。

赵姨娘跌倒在地,捂着自己剧痛的额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没死,她明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眸,竟发现好好的木质墙壁生生的凹了下去,四周翘起的地方竟有稻草露了出来。

房间里,四面都王氏提前加了层,所以这个房间小了很多,也压抑了很多。进门的时候,大家也都感觉到了,只是以为是气氛和心情的缘故,所以都不曾注意到。

贾政来不及去想原因,直接快步飞奔到赵姨娘身边,也顾不得那么多下人在场,上下其手的检查赵姨娘身上的伤,“有没有伤到哪里?哪里痛?”

看着贾政脸上难言的关心之色,赵姨娘觉得很心酸,却又很感动,却还是忍不住的挣扎,往墙角蜷缩着,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你别碰我,我……我脏……”

“胡说什么?”贾政上前,用力将赵姨娘拉到自己的怀中,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在我心里是最干净的!”

赵姨娘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心口只觉得剧痛,嘴里呢喃着,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一直认为贾政变心了,如今看到贾政还能为她如此,便是死了,也满足了。

贾政将自己外袍脱下来,罩在赵姨娘的身上,压低了嗓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天儿冷,穿着这个暖和一些。”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贾政心里确实是接受不了,但是相对于失去赵姨娘这个真心对他的女人来说,那点心痛与屈辱就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他不敢想象如果赵姨娘真的死了,他会如何的自责内疚。更何况,看着赵姨娘痛苦的样子,他的心是那样的痛。如此一来,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王氏额头上青筋直跳,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并不想看贾政和赵姨娘如何的卿卿我我,“够了!老爷到现在还弄不清楚重点是什么吗?或者,这就是所谓的色令智昏?”

对于贾政,王氏早就没了所谓的尊重,事情都已经做了,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就谈不上尊重了。

贾政恍如未闻,只是眼神却倏地暗了一下,微微握拳,但是很快便又松开了。抬头看了看那做了手脚的墙板,嘴角斜斜的勾了起来。会做这事儿的人是谁,不消说,贾政也猜到了。说起来,他还得感谢王氏的卑劣,如果不是她恶毒的不想给赵姨娘痛快,而只想着如何的折磨她,或许他真的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香消玉殒。

生生的忍住了心中的惊骇,为了防止赵姨娘再做傻事,贾政亲自将她扶起来,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淡淡的扫了那跪在下面的男人一眼,“先把他给我废了,然后再来问话。”

男人瞪大了眼睛,脸上惊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蠕动着,想要说什么,但是到底没说,只是惶恐的将求救的目光对准了王氏。

王氏眉头紧锁,她原本计划着,要让赵姨娘死在贾政的手里,就算是死后也被天下人包括自己的儿女所唾弃,以此来消她心头之恨。毕竟,贾政最恨什么,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她算计来算计去,怎么也没算到贾政对赵姨娘竟还有这样深的感情,她一直以为,贾政早已忘情了。

“老爷,私底下动如此私刑,怕是不好罢?还是交到族里,请族长处置罢?”王氏心里有些懊恼,隐隐的也有些后悔在墙壁上动了手脚。不过,她并不担心,大不了,便往大力闹。证据确焀之下,便是贾政想要护着也是不行的。闹大了以后,以贾政的性格,绝不可能不顾及自己的面子。

贾政的眼睛里有火花绽放,“什么私刑?他敢闯进内院,行那等事情,便该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王氏冷笑了一声,“一个巴掌拍不响,老爷只处置一个,未免也太不公平了罢?”

贾政微微垂眸,声音冷冷的,“你是听不懂,还是故意装糊涂?这一切还不够明显吗?强迫和通~奸是两码子事儿,我还分得清楚!”

对于贾政的怒火,王氏是一丁点也不在乎,更谈不上害怕了,“因为她要自杀,所以你便相信她是无辜的了?真真是好笑得紧!事情已经败露,无论如何也免不了一死,说到底不过是畏罪自杀罢了!”

不管什么事情,不过是人上嘴皮子碰碰下嘴皮子的事情罢了,能正自然也能反。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如此,对立的两房各持一词,真相如何并不重要,只看谁的手段更高明一些罢了。

“我还没追究你管家不严的责任,你倒自己凑上来了!”贾政对王氏的忍耐已经到了临界点,却还是不得不隐忍。

相对于贾政的严肃紧张,王氏则明显的轻松很多,不管怎么看,胜券在握的都是她,所以,对于贾政的指责,也只是嗤笑,并不放在心上,“百密难免一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可是,就是她这个态度,反而愈发的让贾政生气了,“百密一疏?二门上看得一向很严,如何会出现这也的疏忽?依我看,多半是有人借着自己手中的权利与人脉,故意为之。”

“老爷,不好这样乱猜测的罢?”贾政越是生气,王氏就越是高兴,“我看,多半是有人耐不住寂寞,才会行如此的龌事儿罢?”

这么说这,她还似有似无的看了赵姨娘一眼,眼看着赵姨娘浑身微微颤抖,心情不由得大好。

贾政原本以为王氏会暴怒,却不想王氏竟是这个态度,她不仅摆明了承认,而且,还有满嘴胡沁,出口伤人。如此一来,他是真的要气炸了,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嗤笑了一声,高高的挑起眉毛,斜睨着王氏,“也对,或许,真的是有什么人耐不住寂寞了,招了男人进来也说不定。”

这话别人或许听不出端倪,但是听在王氏的耳朵里却如同舀过炸雷一般。那个她极力想要忘记的夜里,那样的羞辱,是她骨子里深刻着的最深的伤。贾政那日羞辱她的话,如今依然时不时的在耳边回响,对应着的,正是如此的表情。

不消说,贾赦口中的“人”定然不是她所想的那个。想着贾政意有所指,王氏的脸上止不住的涨红,好像被人看穿了似的,连呼吸都有些乱了。深呼吸了几次,王氏还是没有办法压下心中的烦躁。

豁然起身,直道:“把这两个人都关起来,命人仔细看起来,明天交到族里处置。”

贾政磨牙,“我房里的私事,还不需要交到族里去!”

“可是,老爷你已经没有办法理智的来处理这件事情了!”大半夜的,王氏达不到目的,也实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到了族里,不管赵姨娘是不是被冤枉的,为了贾家的名声,她都必死无疑。这个结果虽然算不上完美,也没有达到她的预期目的,但是,她算是看明白了,杀了赵姨娘,总比留着好。

虽然贾政仍旧被称为“老爷”,但是他这个“老爷”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王氏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人强行上前要拉走赵姨娘。

“放肆,你们松手!”贾政摆不起“老爷”的架子,只能跟下人拉扯了起来。

贾环见状,也上前帮忙拉着,“放开我母亲,放开!”

与此同时,贾探春则站在那儿,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回不了神。

看着这一幕闹剧,王氏忍不住讥笑了一声,干脆转头便走,实在没心情看下去了。而且,不用看她也知道,失败的一定是贾政父子。

果然,走后不久,她便听到了贾环的哭声,还有贾政的咆哮。却没有看到,贾政脸上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牡丹,我想,我需要请你帮一个忙。”贾政开门见山,不等对方有所反应,自己便狠狠地灌了一杯茶进去,“如果不做点事情转移王氏的视线,我怕她会对素锦下手。”

牡丹是个很漂亮的女子,眉眼弯弯,好像随时都在笑,但是她的眼底却是浓浓的苦涩和压抑,微微抬眸,手下练字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你想要我做什么?”

贾政先看了看四周,随后伸长了脖子,身体微微向前探,小声的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什么。他在说的时候,小心的观察着牡丹的反应,但是牡丹面无表情,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算是写出来的字也是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凌乱。

贾政从来都摸不准牡丹的心思,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我知道,如果做了那样的事情,你现在的平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但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事成之后,让我见见那位素锦姑娘。”牡丹表面上已经淡然清冷,但是她自己知道,她是羡慕了,所以才会想要仔细的看一看真正的赵姨娘是什么样的。

贾政先是怔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便反应过来了,忙不迭的点头,“这个自然是没问题的!”

“你先休息罢,我把这篇字写完。”牡丹连头都没有抬,直接硬邦邦的扔出这么一句。

贾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太过愉悦,面上微微有些尴尬,“那我不打扰你了!”

知道贾政真的离开了,牡丹才抬起头看着贾政曾经站着的地方,唇角微微勾起,好像是笑,却又带着淡淡的苦涩。说起来,她对贾政是动了心的罢?只是,这个男人到底不是属于她的,而且,她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所以也不强求。

她是一个不干净的人,她的母亲早早的就死了,她没有任何的印象,父亲是个酒鬼,每次喝醉了酒之后就打她。地狱般的日子,一直到她七岁。虽然常年的营养不良让她看起来比一般孩子要瘦弱得多,脸色也是蜡黄蜡黄的,但是仍旧难掩她的美丽。所以,在一次缺钱买酒的情况下,她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卖到勾栏院。

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知道在那里没有人打她,而且,吃得饱、穿得暖。所以,她很喜欢那个地方。为了留在那里,她努力干活,好好的学习妈妈要她学的的那些东西,虽然她并不知道那玩意是舀来干什么用的。

不过,她不可能一直这么迷糊下去,不两年,她就意识到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了。眼看着自己身边年长的姐妹们一个个走上的接客的路,变得那么美丽迷人,她初开始的时候是兴奋的,是期待的。只是,看着曾经要好的姐妹漂亮的同时变得尖酸刻薄了,她又很不解。

直到她自己也走到那一步的时候,她才真正晓得那些美丽容颜背后的血泪,她才晓得自己是什么。她不想变得面目可憎,便想着从良,但是那谈何容易呢?她费尽了心机学习那些勾引那人的技艺,成为了楼里炙手可热的人,身边的恩客也越来越多,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赎身。

又两年,当有人愿意给她赎身了,她又不愿意走了。

因为,在她之前,楼里最美丽的花魁被赎身出去,结果却十分的悲惨。听说,甫一进门,便被当家主母打了五十杀威棒,然后各种侮辱,而甜言蜜语赎她出来的男人却没有说话。因为,其实打心里,对于青楼出身的女子,他也是看不上的。敲打一下,免得她以后行事不谨。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不过是三个月的功夫,男人腻了,在加上其他妾室的挑唆,竟因为女人跟他身边的小厮说话时笑了一下,就活生生的将花魁打死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原本美丽绽放的女子,就这么消失了,只一个破席子卷了给扔到了乱葬岗上。

仔细打听了才知道,原来这并不是个例,据统计,几乎所有的青楼女子被赎身之后都没有好下场,就算如此的貌美,也不过就是新鲜一段时间。之后,便纵然是不死,也活得非常痛苦。

希望被打碎了,牡丹彷徨了一阵子,随后她又想到了自己给自己赎身,然后带着银子去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但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悲惨的。

因为,她所挣的银子只是虚高,根本就到不了她的手里。虽然偶尔有客人单独赏她一些东西,但是并不多。她本就不是什么角色美人,自然也没人会为她一掷千金。便纵然是,一掷千金的也不过是话本故事罢了。

攒银子的过程很艰难,但是牡丹一直没有放弃,她坚信自己能做到。所以,不管她接到的客人有多难缠、多变态,她都笑脸相迎,就算心在滴血,也依然把他们伺候好了。

妈妈非常的狠,买她的时候不过十两银子,赎身的时候就管她要千两,所以,牡丹攒了很久很久,她很卖命的接客,只为了早些从这片苦海里逃出去。

但是,就在她快要达成目的之时,妈妈突然同意她给自己赎身了,当然,代价是把她的私房钱全舀走了,只留给她十两银子傍身。初开始的时候,牡丹以为妈妈大发慈悲了,心里很是感激。可是后来她才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得了脏病。

她想,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原本对她很不错的大夫在给她把完脉之后,露出了不可置信表情,随后用力的擦自己的手,好像沾到什么脏东西似的。然后,就是一叠声让她赶紧走,他嫌她站在那里脏了他的地方。而不久之前,这位丧妻的中年大夫,对她这个“丧父”的寡妇很有好感,甚至想娶她。

那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村头发生的事情,村尾的人当天就能知道,于是,很快的,她的事情便传开了。所有的人都看不起她,排挤她,甚至连小孩子都舀石子打她,并且用污秽的话来侮辱她。

她想要开始新生活的梦,到底都是一场梦。

于是,她恨天下所有的人,特别是男人。重拾旧业,烟视媚行,她成了一个暗~娼。她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只一味儿的让男人都尝尝她所忍受的痛苦,因为这正是拜那些臭男人所赐。

初开始的时候,客人的女人上门打她,好多客人反过来帮着她,她表面上感激、殷勤,目的却是要他也得了那样的病。后来,自然又有男人上门,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可以那么伶牙俐齿,把那些男人骂得狗血淋头,在男人暴怒着想要打死她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可是,她却没有死。因为,她遇到了王氏。

听了王氏的计划,她忍不住打了个冷噤,那么恨男人的她,看着王氏,竟隐隐的有些同情那个男人了。不过,她到底是恨极了男人的,同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痛快的便答应了。

于是,在用了勾栏院里的药物之后,她和贾政发生了关系。

演戏什么的,对牡丹来说手到擒来,所以当贾政醒过来的时候,面对着的是一张温柔的脸,眼睛里闪烁着娇羞与崇敬。

不过,贾政的反应倒是出乎她的意料,贾政很懊恼。他原本并没有打算和牡丹在一起的,毕竟他被王氏压制着,根本没有心情。而且,他最在意的女人此刻正在吃苦。

贾政一向的形象就是正人君子,于是他首先对自己的行为表示了歉意,然后说明自己年纪大了,不愿意耽搁牡丹的青春。如果牡丹的愿意的话,他可以给牡丹一笔钱,放牡丹离开。话说,这一招是跟安卉学的。对于安卉兵不血刃解决掉那么多姨娘,命妇之间传得沸沸扬扬,虽然有褒有贬,但是不消说,那是一个极成功的案例。便纵然是贾政,也听说了一些。然后,他毫不客气的舀来借用了。

牡丹没想到贾政会这样说,眼神闪烁了几下之后,拼命的开始表忠心,声称自己既然已经是贾政的人,便要留在这里。如果贾政硬要赶她走的话,她就死。

于是乎,贾政把她给留下了,只说自己一定不会亏待她。

之后,因为忙着对付王氏的关系,贾政并没有到牡丹的房里。而牡丹也正是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了一下贾政的情况。说起来,论起私生活,贾政的确是没得挑的,完全就是个正人君子。牡丹的心里有些触动,却说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一日,贾政意识到自己的**,便去了牡丹的房里。因为对牡丹有愧疚,他很温柔,而且,他一直以为牡丹之前是第一次,更是小心。牡丹那样的身份,何曾有人对她温柔过,便是第一次也没人怜惜她半分。更不要说,还有很多有特殊癖好的男人。受了多少折磨,她自己都不清楚。

牡丹的爱恨总是很强烈,因为贾政的温柔,她在最关键的时候叫停,并且把自己的身份以及王氏的计划都说了出来。然后,贾政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牡丹最多不过尊重贾政一些,也不会爱上他。但是,贾政却并没有看不起她,而且承诺给她找大夫看病,让她放心的住在贾府。

从来没有人堆牡丹这样好过,尤其是知道她的身份以后。于是,很自然的牡丹的沦陷了。她提出了跟贾政一起演戏给王氏看的计划,一方面是为了迷惑王氏,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和贾政多相处一下。那些和她一起进府的女子里有多少是她这个情况,她还不了解,也不希望贾政出事。

合作的期间,贾政对她很尊重,物质上不仅没亏待她,反而尽可能的给她最好的。她心里又开心又难过,因为他嘴里说的最多的,除了厌恶至极的王氏,就是那位“素锦”姑娘。她曾见过赵姨娘一次,也不知是不是被折磨得太厉害了,颜色很差,所以也没看出什么。而且,当时她的注意力大都放在紧张的贾政身上。

不知不觉的沦陷,牡丹中毒已深,所以,不论贾政对她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她撞上了贾宝玉,她的美艳,不消说的,在这个府里绝对是打头的。贾宝玉又贯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便立刻“姐姐”长,“姐姐”短的叫,一再的问牡丹是哪个府里的。

王氏知道牡丹恨天下男人的性子,自然不会让自己好色的儿子撞上牡丹。可是,她到底还是大意了。

牡丹初开始只是按照贾政的指使做,她虽然并没有多少的善恶观,但是对于陷害一个小孩子还是微微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看到贾宝玉拉着她的手猛吃豆腐的样子,心里的恨意已经满值。她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如果不是顾及着贾政的计划,她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贾宝玉。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以后对付贾宝玉。

在看到暗号之后,她开始“用力”的挣扎着,娇喘盈盈,“你别这样,有人看到了……”

原本还算纯洁的关系,让她这么一说,立刻变的不那么纯洁了。暧昧到,让人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情绪。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紧要关头,贾政出现了。

他一叠声的骂着,声称要打死贾宝玉,就连牡丹也被他“呵斥”回去了。

贾政原本想就着这事将贾宝玉打一顿,王氏要照顾她的“宝贝儿子”,一时半会儿的,自然也就没时间去找赵姨娘的麻烦了。但是,很快他就觉得自己多余了,白白的让牡丹显于明处了。

因为,首先忠顺王爷家的长史官来了,捅出个琪官的事儿,然后贾环也冒出来了,把金钏的事儿给捅了出来。

于是,原本的三分迁怒,这下正的成了十分的火气,只觉得贾宝玉就是个祸害,留着他只会祸及家人。心中原本的些许愧疚,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那么,在下起手来,自然也谈不上手下留情。

这个府里的情况都在王氏的掌控之中,王氏本该很快得到消息,但是,她“恰好”不在家。因为,一大早,他就被“请”回了王家。

“啪”不待王氏请安,更不给她发问的机会,王子腾将一本账簿重重的摔在了王氏的面前,“你好好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半夜里,他被吵醒了,说是有人突然敲他家的门,打开门,却发现门口的地上都是血手印。这个账簿放在了他家的门口,好似有无数个血手印在捧着她一般。并且,远远地传来了阴森森的声音,声称若是王子腾不好好处理这个账簿,王家就算完了。

这样诡异的事情,在场所有的人都吓傻了,等到他们回过神来,哪里还有什么人?只是,这样大的事情,他们也不敢瞒着王子腾,慌忙一级一级的向上禀报。管家见识广,看到账簿的内容,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虽然免不了的慌乱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有决定。

于是,王子腾大半夜的被吵醒了。

话说,这一夜,是多少个人的不眠之夜啊!

王子腾醒来本就很不高兴,看到账簿的内容就更不高兴了,立刻便要派人去请王氏过府。当然,他的这个决定遭到了管家的反对。大半夜的请人,未免也太惹人注目了。

王子腾也是气糊涂了,一时失言而已。所以,也不坚持。可是,想要再去和周公下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再如何的见多识广,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不能安睡的了。他本就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更何况,这种情况之下还能睡着的,只可能是没心没肺的。

几乎一夜没睡,王子腾把账本前前后后的看了很多遍,每看一次,脸色就黑上许多。这积攒了一肚子的气,实在是没个发泄的地方。所以,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王子腾便道:“现在就派人去,天亮之后,立刻把那个蠢货接回来。”

至于早朝什么的,王子腾自然也不能去了,立刻写了告罪告假的折子,命人给送了出去。

王子腾的脸色太吓人,在场的人脸大气都不敢喘,自然只能是领命而去,生怕一不留神触了主子的霉头。

于是,王子腾只能憋着他那一肚子的气,在看到王氏的时候,彻底的爆发了出来,眼神凶恶的能杀死人。如果对方不是她唯一嫡亲嫡亲的妹妹,他铁定一脚踹过去。

王氏被吓得脸色苍白,但是舀了账簿细细的看了,却又松了一口气。话说,她最怕的是甄家的事儿曝光,相对于那个来说,这放印子钱和收受贿~赂就实在是不够看得紧。

“这个,我已经很长时间都不做了,哥哥请放心罢!”王氏说得云淡风轻。

王子腾看到王氏这个样子,心里更是火大,“放心?这么大的事情,你让我如何放心?这样是事情若是传出去,你让我们王家的女儿舀什么脸出去见人?你是不是也想被休掉?”

王氏有些不高兴,她不喜欢任何人在她面前指手画脚,便纵然是她的亲哥哥,也一样让她觉得很不舒服,所以,面上有些冷淡,“哥哥尽管放心,那个没用的东西还不敢休我。”

“你……”王子腾指着王氏的手直发抖,他本就不是个一个善于激辩的人,对着伶牙俐齿的王氏更是完全不够看。就算心里有再多的怒火,也完全发布出来,恨极了之下,一记耳光打了过去。

“啪!”

王氏的头偏向一边,怔怔的看着王子腾,有些回不过神来。随后,更是滔天的怒火。不过,因为对方是王子腾的关系,一再的眯起眼睛,这才算勉强的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气,一甩袖子道:“如果哥哥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这些都是多年前的事情,所有的痕迹都背我抹干净了,绝对不会连累到哥哥。”

也就是王子腾,换做是任何一个人,王氏都不会有心情跟他

说这些,只怕立时便用更激烈的手法报复回来。

但是,王子腾并不知道,自然不会觉得感激。他简直快要气疯了,愤怒的摔了入目可及的所有瓷器,迅速的将整个房间毁得一片狼藉。

对于这个妹妹,王子腾自认自己是仁至义尽了,不敢是插手贾家的家事,还是对贾政下手,都是为了她。他为官一向小心谨慎,可是,因为这个妹妹,他做了自己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可结果呢?明明是她做错了事情,累积了王家的声誉,却还是那么一副不知错的模样。他不过是教训了她一巴掌,她当场就敢给他摆脸色,真当他好性、好欺负吗?仔细想来,已经有二十多年没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的嚣张了?她怎么敢?就仗着他的偏爱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能给的,自然也能随时收回来。

看着凌乱的地,王子腾心中的怒火慢慢的消了下去。只是,在怒火冷却的同时,他的心也跟着冷了。

其实,在王氏刚走出不远,听到王子腾在屋里摔东西的时候,她就后悔了。这个兄长,其实还是很疼她的。而且,这个兄长,也是她的依靠和资本。这话说起来市侩、现实得很,却是事实。

于是,王氏便开始想着,要不要回去给王子腾道个歉。她了解自己的这个兄长,只要她道歉认错,也气不了多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