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红楼同人)红楼之填房邢氏》作者:醉流苏【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红楼之填房邢氏.txt

第 62 页

作者:醉流苏 当前章节:1511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牡丹轻轻的摇头,“傻瓜,那得把多少眼泪咽回肚子里,才能练就这个本事啊?所以,还是不要像我比较好!”

“牡丹,我……”彩云有些手足无措,她觉得自己好像无意间触碰到牡丹的伤口了。

牡丹不在意的摇了摇头,笑容始终没有消失,“谢谢你给传消息,有什么变故的话,我们再联系。”

转到无人的小胡同,牡丹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多少年来,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怎么哭。

原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流入唇边的咸涩,让她认清楚了这个事实。明明说好了,要帮助自己喜欢的人幸福、快乐,可是为什么看着他们在一起,她的心就那么那么的痛呢?既然是痛,为什么又觉得是幸福呢?

在牡丹一个人痛苦的时候,贾政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赵氏。他本不想说,但是那样的事情,他实在不忍心让牡丹再说一次。真的,不能再那么自私了。她是一个好女人,不该受这些。

赵氏泣不成声,不过,她还是断断续续的把自己的误会说清楚了。

夫妻俩冰释前嫌,抱在一起久久的不愿意松开彼此。

有了这些变故,贾政的行程被取消了。

不过,赵氏仍旧有自己的安排,“老爷,不如我和孩子们陪你一起去看……看山看水罢?”

“这怎么行?如果我们都走了,这个家怎么办?还有,环儿还在读书,跟着我们奔波,岂不是白白耽搁了?”贾政想也不想的否决了。

“这个家的情况,我不说,老爷你也知道,常年处于入不敷出的状态,如果不是有老底子在那里撑着,恐怕早就不行了。如今,我虽然缩减了很多开支,情况也大大好转了。但是,真的值得吗?我们一家就这么几口人,有必要住着这么大的宅子,养着那么多的下人吗?咱们家,已经陷入了最低谷,不是吗?”关键时刻,赵氏这段时间管家练出来的本事就显现出来了。

“这个……”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贾政无言以对中。

“还有环儿,以老爷的学识,还怕教不了环儿吗?而且,咱们也不可能一直走着,找到合适的地方,咱们便买一个小院子,买几个丫鬟下人,把环儿送到附近的书院去读书不就成了吗?”

“我……”贾政继续无言以对,

“老爷不说说,学里很乱吗?咱们家现在这个情况,让环儿待在学里,真的好吗?莫要学了什么不好的毛病才好!而且,我记得,大嫂的安安也没在学里读书,去读的书院,不是吗?”

贾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他真的很后悔,不该和赵氏说太多的。那个时候,他总怕自己走之后贾环会吃亏,所以才特意嘱咐了赵氏。并且,把学里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也说了出来。不曾想,如今竟成了让他哑口无言的利器。

“老爷,你究竟还在担心什么?”将贾政所有的理由都驳斥了一通,赵氏很不解的问道。

贾政无奈的低下头,“好罢!就按照你说的做。这里,本不该是我们的,也是时候还给他原本的主人了。”

他们都商量好,可是,贾探春却要留下来看家。

“后年,女儿就要参加选秀了。如果女儿也跟着去了,只会白白的耽搁功夫,实在不值得。”

这个时代的交通工具落后,随随便便就能在路上走个三五个月,一来一回大半年的时间是很正常的事情。贾探春此言,也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赵氏下意识的向贾政看去,她什么都计划好,唯独漏掉了这个。

贾政也很头疼,见赵氏慌张的样子,直叹了一口气,“没关系,不过就是费些工夫而已。”

“父亲别为女儿操心了,又不是女儿一个人在家,无碍的。女儿若是出去,路上耽搁大家的工夫不说,若是没学好规矩,选秀的时候冒犯了什么不该冒犯的人,就糟了。”

贾环蹙眉,“我们请大伯母递了牌子,求了自行婚配的恩典,那选秀就是走个过场罢了,哪里会冒犯什么人?难道,姐姐竟想要入宫伺候不成?莫不是见咱们家出了个娘娘,心里羡慕着?”

虽然还小,但是听得多了,懂得自然也就多了,他上下打量着贾探春,好像想要看透她的心思似的。虽然大家都说原谅,但是骨子里已经刻下的东西,哪里能那么轻易的抹除呢?

贾探春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红,眼眸中也染上了一层怒意,随后都化作一抹水汽,“父亲,母亲,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告退了!”

赵氏忍了又忍,但是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孩子,你别动那样的心思,咱们好好找个普通人家,挺好的……”

“罢了!”贾政打断了赵氏的话,“如果这事孩子自己的心愿,就由着她去罢!”

说到底,对于这个女儿,贾政还是失望了。

贾探春的脸上如同调色板一般,霎时间变换了几种颜色,但是最后定格在苍白上,她微微俯身,“女儿告退!”

“姑娘,到现在,你为什么还不说实话?”一直在贾探春身边伺候的侍书这个时候开口了。

贾探春的声音冷冽,言简意赅,“闭嘴!”

侍书却不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爷,太太,你们都因为姑娘曾经说了那样的话恼了姑娘。可是,你们知不知道,在那之前,姑娘差点被人毁了清白,惊骇之下,才会……”

赵氏上前拽住贾探春的胳膊,“真的是那样的吗?”

虽然是问句,但是赵氏心里已经相信了。一则,王氏既然能安排人害她,自然有能力害贾探春;二则,无论如何,她都把自己的女儿往好处想的。

贾探春眼眸中的泪水滑落,“我听说,那个人只是被父亲废了,还没有死。你们若是不相信,可以查证……”

贾政恨极了那个男人,一开始,他想要杀了那个男人,但是,后来他改变了主意,他要那个男人痛苦的活着。所以便命人将那个男人废掉,然后打断他的双腿,把他仍在大街上行乞。当然,这个灵感是皇帝那道圣旨所赐予的。

赵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跌倒。她怎么也没想到,竟连凶手都是一样的人。

“我承认,我真的很坏,但是,也没有坏到为了丁点利益,就……”

赵氏越想越像那么回事,她还记得,当时王氏是逼着她女儿动手的。所以,贾探春之所以说那些话,都是为了不动手。这个她长时间来无比避忌的问题,如今终于找到了合理的答案。压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总算是放下了。

侍书在这个时候痛哭了起来,“老爷和太太看起来对姑娘很好,但是实际上心里早就远着姑娘了。所以,不管姑娘做什么,在你们看来都是为了权势。可是,姑娘跟我说过,老爷今非昔比,宫里的那位就算不对老爷下手,也必定不会放过太太和三爷。而姑娘能做的,便是用自己的年轻美貌,与那位制衡,也算是赎罪了……”

“姐!”在侍书声泪俱下的诉说中,贾环也落下了眼泪。

赵氏更是一把将贾探春抱在怀里,“我的女儿,对不起,对不起……”

贾政的眼神晦暗不明,面沉如水。此时的他,只觉得头疼不已。他不知道贾探春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贾探春想要进宫,如此,他便成全她好了。横竖,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

贾探春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其实,她是真的被王氏威胁了清白。这一点,她并不怕调查。

只是,如果说她当初的那些话是迫不得已而说出来的,那她就真是太亏良心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她的确就是那么想的,每次因为身份问题而遇到什么难处时,她也会忍不住那么想。虽然她知道不对,但是却总是忍不住。所以,才会在那个时候,冲口而出。

后来,她真的后悔了。因为,那些话实在是太伤人的,看着母亲受伤害的样子,她的心的确狠狠地痛了。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她并不能重来一次。

所以,她只能安排侍书在这样的场合下说出“实情”。

她希望,借着这个来“博可怜”,以此来掩盖她所犯下的过错,换来一个重新和家人修好的机会。这些日子,表面上大家都说不计较,但是,实际上,真的能忘记吗?当然不能!否则的话,贾环也不会冲口而出那样的话。而且,父亲严重的审视,母亲若有若无的回避,也是瞒不了人的。

她想,要回以前的亲情和爱。

而且,一个没有娘家支持的女子,不论是嫁给任何人,都不会幸福。

她融入这个家庭的时间本就不长,所以,她的父亲其实一直都不是特别的疼爱她,尤其是对比绾绾之后。所以,对于自己的家和父母,她是有所埋怨的。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就算她不奢望父亲的全心宠爱,也不能让他恼了她这个女儿。

尤其是,相对于父亲来说,兄弟更为重要,毕竟,以后她依靠兄弟的时间比父亲更长。所以,她必须要趁着贾环还小,赶紧把他心中的那根刺□。

种种原因之下,才有了今天这些事情。

不要问她究竟是前者更重,还是后者更重。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样答案,是她自己也不敢去探知的。

她恨王氏,因为王氏开启了她心中的恶,让她连自己都不敢去探知自己的内心,让她就算面对着自己的最亲最亲的人,也都用上了算计。

最终,贾政带着赵氏和贾环离开了京城。走之前,他和贾赦在一起谈了很久。

不久之后,在那个挤满了乞丐的小破庙里,五六个行为猥琐的乞丐舀水浇在了王氏的头上、身上。

王氏一下子惊醒,如今的天气虽然已经缓和了,但是毕竟是夜里,那样一桶冷水浇下来,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怒道:“你们在干什么?”

“到了这一步还这么嚣张啊!”一个男人在王氏的小腹部踹了一脚,怒道。

身边的另一个男人笑了,“我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够辣!”

说罢,两个人对诗一笑。

他们两个人说话,其他人也没有闲着,上前撕衣服的撕衣服,舀抹布抹脸的抹脸,王氏用力的挣扎着,尖叫着,可是,全都没有用。

“啧、啧、啧,外面说的果然没错,这个女人,还真有几分礀色。”

猥琐的男人,猥琐的笑,“那不是便宜了我们兄弟了?”

王氏大叫,“来人啊,救我!”

她记得的,皇帝有派王家的人看着她,以防她自戕。所以,如今能救她的人,就只有她的那个他根本就不怎么认识的堂哥或者是侄子了。

男人们哄堂大笑,“你以为王家的人现在还一直看着你呢?据我们所知,他们自打确定你绝了自杀的念头之后,每夜都趁着你睡着了之后,出去花天酒地!”

王氏的脑子里“轰”得一下一片空白,身体止不住的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冷的。

“这个女人身上也太脏了!兄弟们,咱们把她抬出去洗洗罢!”

王氏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身体已经被男人们抬了起来,她的身上不着寸褛不说,那些男人们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甚至再那最私密的地方一通的摸掐。

这样的屈辱,比之前任何时候更甚。此时的她,恨不得立时死掉了。她拼命的挣扎着,却只是徒劳无功。绝望的泪水滑落,换来却是那些男人们更大的笑声。

“省着点眼泪,省得一会儿被我们干的时候没得用!”

就这样,她被抬着扔到溪水里。她想要干脆溺死,但是男人们早就防着这一招了,她根本挣脱不得。也是在这个时候,有几个男人火速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露出那些恶心的东西。

“不,不要!你们这些王八蛋快放开我,否则的话,王家的人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曾经,她把王家恨死了,如今,她能依持的也只有王家了。

“不要?谎话精!你这里都湿了,明明就是很想要!”一个男人一巴掌扇在那秘密的地方,然后把证据舀到王氏跟前。

上下涮洗了一下,男人们将王氏抬到岸上,在她的腿弯出狠狠地踢了一脚,逼着她跪趴在地上,“你这样的女人,就只配用这样的礀势,像狗一样。”

王氏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体便被贯穿了,凄厉的叫声立刻划破的天际,“啊!”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都不是王氏所能掌控的了,她如同海洋里的一叶小舟,随着海浪起起伏伏,不能自已。如今,她只能断断续续的说出,“杀……杀了我……”

没有多久,第一个男人解决了,他身后的男人笑了,“这么快?我可听说了,这个女人饥渴了很久,你这个样子,只怕是不能让她满意的,看我的!”

之后,王氏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当眼泪,口水,还有那些东西流作一地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死了。任由着那些人摆弄着她的身体,甚至是鞭打着蹂躏,自此,她只求一死。不过,死亡是非常奢侈的东西。当初的“赵姨娘”不止一次的求死,可是,最终她还是失败了。失败的她,最后迎来了光明,但是王氏却不能迎来那种东西了。

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留下两个男人将她抬回了破庙。

这个时候,负责看管王氏的王家哥哥已经回来了,正为了找不到王氏而头疼不已,四处打转。

看着王氏的身体,他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虽然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人,慌忙转过头去,死死的抓着其中一个人的胳膊,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做这种事情,你们就不怕……”

“我们怕什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无所有的乞丐最是嚣张。

王家哥哥并不乐意和这种人打交道,但是,这件事情让王子腾知道,他只怕也不好过,所以,他不得不强行按下心中的厌恶,“这个女人再怎么样,也是王子腾大人的亲妹妹,你们这么对她,就不怕他找你们算账吗?”

“他不会知道的,只要你不说。”男人啧啧怪笑。

王家哥哥心中一动,其实他也不想让王子腾知道,要不,他在这里废那么多话干什么。这件事,说到底,都和他脱不了关系。只是,一时间,他实在想不到处理的办法。说实话,他可一点都不认为这乞丐是自己冒出来的,背后必定有指使的人,那个人,自然也该想好了退路。所以,他只需要合作就好。

“我可以不说,但是,那个女人也不会说吗?”

男人得意极了,笑起来,愈发的显得猥琐了,“听说,前面有间医馆里有一种药,喝了以后会变成哑巴。”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意思什么的很明显了。

王家的这位哥哥不是傻瓜,自然明白。只是,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如果他去买那种药的话,就会被牵扯到这件事情里来。如果他不去,势必又将面对王子腾的怒火。

一时间,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了。

抬起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破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原来,那人趁着他心神大乱自己,挣脱了他的控制,轻易的逃脱了。看着迷昏的王氏,他厌恶的皱起了眉头,眼眸中含着凌厉的光芒。

没有犹豫多久,他简单的乔装改扮一下,便买了迷~药和哑药。

在他累了半死,在天色刚刚开始亮起来的时候,他将药灌进了王氏的口中。

喉咙处的烧灼痛楚让昏迷的王氏恢复了意识,待她看清楚灌药的人是谁的时候,不禁瞪大了眼睛,用力挣扎起来。

王家哥哥见王氏醒来,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过,王氏那点子仅余的力气,也实在不够看得紧,他紧紧地按着王氏,最后硬逼着王氏将药都灌了进去。

王氏的眼睛好像要从眼眶里掉下来一样,死死的瞪着王家哥哥,如今的她,眼睛里干涩一片,泪水好像流干一样。

“仁二哥,你在干什么呢?”

这位王氏弄不清楚身份的男人,名字叫做王仁。此刻的他,刚刚将要碗什么的清理掉,突然听到叫声,不由得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呢?叫得那么大声!”

“我是来接蘀你的呀!”

“那个女人好像病了,你去看着罢!”刚刚做了坏事,王仁的目光闪烁着。

接班的王家哥哥也不爽了,“病了?真麻烦!用不用请大夫?”

“我已经请过了,只是伤风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王仁如此说着。

接班的王家哥哥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她待在破庙里,也省了我很多事儿。”

此时此刻的王氏,已然发不出任何声音了,一再的实验之下,她除了让自己的喉咙更痛以外,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她的这个症状,在新来的王家哥哥眼里,自然也是伤风的表现,完全没放在心上。

与此同时,贾家大房这边,各种和谐美好。

“英雄每多屠狗辈,由来侠女出风尘,古人诚不欺我。”听了贾政那边的情况,安卉尤其对牡丹感兴趣,沉默了半点,最后那这一句作为总结。

正在喝茶的贾赦若不是修养良好,差点给呛着了,“你这都是看的什么书?”

安卉微微挑眉,她哪晓得是哪本书里看来的。

贾赦有些头疼的抚额,摇头嘟囔着,“你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安卉一边煮茶,一边轻声问,“什么道理?你可别欺负我!”

如今的天气,在安卉看来是最好的,在午后,在小院子里摆上几个小茶几,一边欣赏美丽的花儿,一边煮着茶,旁边还坐着慵懒的丈夫,实在是最美好不过的了。

别人休沐大都是约了朋友一起出去玩乐,但是贾赦的休沐从来都是在家里,从不出门。虽然熟悉的朋友常常舀这个笑话贾赦,但是人家仍旧是雷打不动的在这里。因为,在他看来,他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给了朝廷和朋友,这好容易盼来的休沐,自然是要陪着妻儿的。

只是,于茶之一道,他的孩子们都没一个得他遗传的。所以,他只能和安卉两个人在一起煮茶。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的时候,他有点失望也有点郁闷,但是,现在他却很庆幸。

亲昵的拂了拂安卉额前的碎发,这才道:“我一定要我的书给藏好了,可不能让孩子们随便看。”

安卉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那你可得找个大点的地方,我怕小了装不下。我瞅着,你不能让人看的书还真不少。”

贾赦中指弯曲,立时便要赏安卉一个爆栗。

安卉早有准备,立时便闪到一边去了。

“你还能跑了?”贾赦微微眯起眼睛,立刻起身去追安卉。

安卉笑着想躲,但是到底慢了贾赦一步,被贾赦一把拽过来,狠狠地在额头上赏了两个爆栗,“本来只想打你一下,可你偏偏要躲,再多赏你一下。”

安卉揉着自己发红的额头,“你这个人真不守信用,说了不欺负我的。”

“我说了吗?”贾赦的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

安卉语结,话说,他似乎真的没说,好像一切都是她在说的。

这么想着,安卉觉得自己又不小心掉到贾赦的陷阱里去了。话说,或许是这日子过得太舒坦了,贾赦越来越像个孩子,总是跟她闹。害得她每次回过神来,都是一阵恶寒。只是,对着那么孩子气的贾赦,她就忍不住弱智了。

“真是的,就会欺负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好不好?”安卉抱怨着。

贾赦微微眯起眼睛,再次威胁性的举起了手,“你还敢说!”

安卉忙躲,“不敢了,不敢了……”

这样,又惹得贾赦一阵开怀,而安卉又是一阵恶寒。

正闹着,秋风突然在拱门外朗声禀告着,“老爷,您身边的长随说有要事禀告。”

安卉闹了一个大红脸,也不知道秋风听到什么没有。

“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事儿?”贾赦自言自语,但是害怕真的耽搁了什么大事,所以,对着安卉道,“我去看看就回来,不用担心。”

安卉敛起了笑容,如同平常一样,走到贾赦面对,为他整理了一样仪表,轻声道:“今天是休沐日,他既心急火燎的禀报,必定是什么大事。如果需要出门的话,一定带件厚一点的袍子,如今晚上凉。”

贾赦也不像之前那样调笑,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尽量不出门。”

“那是最好的,快去快回!”安卉嘱咐着。

一路上,贾赦就在想着,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就绝对不出门。只是,他不知道,他虽然不用出门,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小事儿。

就算是在自己的家里,长随也是附在贾赦的耳边轻声的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说了出来。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情,都是涉及到非常机密的事才会如此。

“贾探春!”贾赦瞪大了眼睛。

那么大的事情,竟然是贾探春在后面摆布的?这一点,贾赦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毕竟,她还是个孩子!而且,出手也太过歹毒了!

如果那件事情真的是贾探春所做的话,那么她将来只怕是一个比王氏更加恐怖和恶毒的女人。那些个女人,真是一再的刷新他对“心如蛇蝎”的认知啊!

“仔细的查,一定查清楚后面是不是还有什么人。”贾赦的面色沉重,思考了一下,又道,“不过,还是以保证我们自己不被牵扯进去为大前提。”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总觉得下手好像太狠了点,不过,这应该给最重的一次,不过比这个再重口了!

ps:我很抱歉,因为我个人问题,连续两天没更新,今天在这一章,应该是有史以来最肥的,希望能作为补偿!

104、104大结局

经过多日的调查,还有,半个多月的监视,贾赦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其实,贾赦很清楚,王子腾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愈发的不想和已经近乎一无所有的王子腾杠上。那,不仅仅是对他一个人不利,对整个贾家都很不利。

如今的王家,已然是一盘散沙,大家内斗的不亦乐乎。如果王氏的事情曝光出来,新仇旧恨,就算王家人不愿为王氏出头,也定然会为了维护家族尊严而和贾家对上。如此一来,王氏一族便能达到前所未有的团结。王子腾是个人精,岂会不知其中的奥妙?他必定会一力的鼓动族人,借此使得族人将以前的嫌隙放在一边,达到巩固自己地位的目的。

虽然说事情是贾探春做下的,但是,有谁会相信呢?这笔账,势必要算在贾家的身上!

有了这个喘息的机会,王子腾就算不能立刻将王氏一族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中,也能摆脱如今的困境,平白的“杀”出一条“血”路来。

这个结果,贾赦无论如何都是不想看到的。所以,他不得不小心谨慎,以期在适当的时候给予恰到好处的反击。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王氏已经彻底的对王子腾死心,而且,那样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如何宣之于口。所以,一直都没“说”。

而王子腾虽说每月初一都要看管王氏一天,但是到底恼了这个妹妹,而且,自己也是焦头烂额,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管王氏。有的时候,他甚至会想,如果王氏死了,或许他就不会这么烦恼了。当然,这样的念头只有他自己知道,对任何人,他都不会吐露半分。不过,这只是为了自己的形象和名誉,并不关王氏什么事。所以,对于王氏突然“不”开口说话,他也只当王氏“没脸”开口,并不放在心上。

只是,这放心是放心了,但是,贾赦对于贾探春的忌讳却越来越深了。

他之所以如此,并不是贾探春的手段如何了得,而是惊骇于贾探春的狠辣。如果贾探春的手段能让贾赦这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忌讳的话,贾赦也就不用担心了。说到底,贾探春都是个小姑娘,手段还稚嫩得很,否则的话,贾赦初开始的得到消息时,也不会立刻知道是她做的。所以,贾赦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见闻的广博,一个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将来只怕是个祸患。一个不好,王氏的“今天”便是贾探春的“明天”。

贾赦并不喜欢贾探春,可以说常来常往的几个孩子里,贾赦最无感的就是贾探春。自己家里的就说了,林黛玉他真心怜爱,樱邮羌窒Т旱男∶儿,取得了贾珍的同意后,安卉看着她那双“剪水秋印保就给取了这么个小名儿,在家平日里都称呼这个名字)惯是个会撒娇,又活泼开朗的,他也忍不住多疼几分。唯独对贾探春,他总觉得她心思太过深沉,很不喜欢。

不过,贾赦怎么说也是姓贾的。身为贾家人,他不能眼看着贾探春长成一个如王氏一般累及全族的人。所以,就算很不想管这档子事儿,但是,因着贾政不在家的原因,他这个大伯都少不得要费一番心思了。

“王氏被强~暴的事儿,是你操纵的,对吧?”命人将贾探春唤来,贾赦开门见山的询问,没有半点的婉转。

贾探春愣住了,眼眸中又一闪而过的惊骇,一则是没想到事情这么快曝光,二则是没想到贾赦会如此的“直接”,一时间有些慌乱,但是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大伯说什么呢?侄女听不懂!”

那样的事情,就算是对着贾赦这个大伯,贾探春也绝对不会承认。别说是贾赦,就算是贾政亲自来问,得到的也是一样的答案。

好在,贾赦并不是要逼贾探春的供,所以,对于贾探春的矢口否认,并不放在心上。他一向不喜欢晚辈对他说谎,这事儿若是搁在他几个孩子身上,他势必要大怒。但是,贾探春并不是他的孩子,他并不十分在意她品行。对于贾探春,在贾赦而言,只要他不给家族惹祸,其他的并不重要。所以,站在外人的角度上,贾赦甚至有些“欣赏”贾探春的镇定。不过,愈是如此,贾赦就愈是心惊,愈是觉得自己将行之事是十分必要的。

“你若真的恼恨了王氏,尽管禀告长辈,长辈自然会酌情处置。如此的莽撞行事,岂不是给人可趁之机?这次,如果不是我一直看着王氏,只怕你这次就陷入沈氏的陷阱,白白搭上自己不说,定是要累及父母族人的!”说着说着,贾赦不禁动了几分真气,面上也严厉了起来。

贾探春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薄薄的的嘴唇轻轻地蠕动着,却没有发出声音,而且,脸色也并不算好。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不晓得贾赦口中的“沈氏”是谁,更不晓得贾赦所说的“陷阱”是什么。所以,为防是圈套,她只能保持沉默。

贾赦不知道贾探春此刻在想什么,也不需要知道,他只是冷然道:“你可知道王氏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贾探春微微蹙眉,轻轻摇头道:“侄女不知!”

“你当然不知!”贾赦斜撩了贾探春一眼,满满的失望,“你要向王氏复仇,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王氏的**子与王氏一向不对付,如今更是因为王氏而被王子腾迁怒,只把一腔怒火都聚在了王氏的身上。只是,她十分聪明谨慎,所以就算恨到了骨子里,也没有动作。直到你下手,她才在背后补了一刀,毒哑了王氏。既给自己出了气,又能在关键的时刻,把这个栽赃给贾家。”

那沈氏在王氏还未嫁入贾家的时候便与王氏面和心不合,后来,“滴血认亲”一事,被王子腾迁怒了的沈氏,更是把王氏记在了心里。所以,不久之前,王氏向她求助,她便很“大度”的把一切都禀告了王子腾,并且,“贤惠”的劝说王子腾照顾一下他“可怜”的妹妹。

当然,那个时候的沈氏也没安什么好心肠。说到底,她是要王氏猖狂。所谓,“天若欲其亡,必先使其狂”,沈氏就是要王氏狂。一个男人,就算再怎么没用,被女人逼急了,也会爆发出来。而沈氏的目的,就是要看着王氏被休。

如今,沈氏的几个女儿都已经嫁人了,而王子腾又入了内阁为相,便是王氏出了什么事情,也断然影响不到她的女儿。至于王家其他的人,她还真不在乎。

那个时候,王子腾正是春风得意到有些飘飘然了,看到王氏被贾政整得那么惨,便做出了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出事以后,对于沈氏这个“始作俑者”,王子腾自然是迁怒不已。被扫了面子的沈氏,直觉得王氏是个扫把星,更把她恨到了骨子里去了。

所以,在贾探春派人“不着痕迹”的说王氏原本如何的“美貌”、“高贵”的时候,蛰伏在一旁的沈氏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于是,她便在背后“帮”了贾探春一把。说起来,她总还是有些顾忌王子腾的。所以,就算出事了,事情也是贾家人做下的。

可以说,如果不是王氏心冷如雪的,她的计划是非常完美的。看到妹妹那个惨样,同时,也为了制造一些外部矛盾来缓和族里的矛盾,王子腾势必要为王氏做主。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等到王子腾知道“**”的时候,除了感叹“时不我待”,恼怒王氏“丢人现眼”之外,再也不能有其他了。

贾探春倒吸一口冷气,这样大的事情,她竟完全不知道?!

在贾探春的计划里,她只是“说”出了一些“事实”,一些有不轨之心的男人对了龌龊的念头,与她并不相干。而且,她想着,以王氏的性格,遇到那样的事情,也断然不会说出去。父亲和母亲都不在家,她本身又是一个尚未长大的孩子,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怀疑到她身上。所以,才下定了决心做了这许多的事情。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背后竟有人利用了她。而且,利用得那么彻底。

这么想着,不禁多了几分惊骇,忙跪倒在地,“大伯,救我……”

贾赦看着贾探春慌乱的样子,在心里暗暗地的叹气,直直的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审视。

贾探春见贾赦一直不说话,愈发的慌乱了,恭恭敬敬的叩头,“大伯,侄女知道错了,求求您……”

“罢了!起来罢!”贾赦面上有些疲惫,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你父亲走的时候特意拜托我来照顾你,我岂能看着你落入他人的陷阱?你留下的尾巴,我已经收拾了。无论如何,以后切不可如此了。莽撞行事,不仅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

贾探春羞愧的低下头,不管怎么说,这次的确是她太大意了、太轻敌了,“是!侄女受教了!”

看着贾探春略显苍白的脸色和明显慌乱的眼神,贾赦微微松了一口气,如此一来,贾探春应当不会再轻易犯蠢了。不过,还是要派人把她监视牢了才行。趁着这些日子,善加引导,如果她真的受教也就罢了,如果她死不悔改,那他这个伯父就少不得狠心在她的婚事上做点什么了。

“回头,我命人把之前封了的拱门重新开启,你时常过来和姐姐妹妹走动走动,也免得一个人在家烦闷。”虽然贾政表明态度要把大宅子还给他,但是,贾赦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家,并不想搬动,所以很客气的婉拒了。正是因为如此,贾政愈发的愧疚了,却是贾赦没想到的。

且不说贾政不在,贾赦自该照拂贾探春,便是为了防备贾探春,贾赦也要把她多栓在身边。所以,重新开启那道已经封闭多年的门,也就势在必行了。

贾探春不知道贾赦的打算,但是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大**子李纨又是那样沉静的性子,她一个人在家的确是无趣得很。开启了那扇门,两府来往也就方便了许多,也能有姐妹们说说话,她岂能不乐?

“谢谢大伯父!”贾探春笑了起来,也露出了几分小女孩的模样。

且不说贾赦这边如何,安卉此时可是非常的开心。

这些年轻松自在、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安卉感觉时间过得飞快,这不,别的不觉得,连惜那圆滚滚的肚子就是最好的说明。时间,在她不知不觉中飞逝了。

不过,因为保养得宜的关系,安卉看起来依然很年轻。就连贾赦,因为生活顺心,安卉又一向注意养生,也比同年龄段的人显得更年轻健壮一些。如今,贾赦和贾政站在一起,竟让人恍然生出一种,贾政比贾赦要大的错觉。

“看你这丫头,又赖在你娘亲怀里了。”按住欲起身请安的连惜,安卉笑着捏了捏楚楚的鼻子。

这天气说热就热了起来,不过,也还没倒要用冰来取凉的地步,所以,楚楚愈发的喜欢赖在连惜的身边了。若不是连惜如今挺着一个大肚子,她恨不得挂在连惜的身上才好。

说起来,楚楚之所以能和连惜相处的这样好,也还是有些故事的。

因着那一天的那一场雪仗,楚楚和连惜对彼此都有了一些好感,连惜更甚。不管是出于对贾琏的心意,还是出自于因怀孕而泛滥的母爱,连惜对楚楚都多了几分包容之心。所以,纵然心里有疙瘩的楚楚对她非常的冷淡,她都百折不饶的亲自楚楚,对她的衣食住行都十分的关心。

这些,贾琏自然是看在眼里的。见妻子这样懂事,贾琏心里十分的欣慰。因为初进衙门,有很多陌生的事物要上手,所以他免不了对家里的人就有了些疏忽。所以,当他忙罢了,这才发现不管他的妻子如何的示好,女儿就是个油盐不进的性子。

想着妻子怀孕了还要做这些事情,他有些心疼;看着楚楚不知好歹的样子,贾琏只觉得像极了王熙凤,心里又有些生气;同时,考虑着女儿以后的人生,又有些烦躁。所以,一向好脾气的他,竟然有些忍不住的自己的怒火了。

这一日,他亲自到了楚楚的住处,却没有和往常一样亲昵的将女儿抱在怀里疼爱,而是冷冷的看着她,“你要耍性子到什么时候?你母亲对你还不够好吗?非要让别人骂你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吗?”

在衙门里日久,贾琏潜在的威严也都给激发了出来,板着脸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严肃。

楚楚毕竟是小孩子,见父亲这样,不禁骇然,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这一刻,只觉得父亲果然是有了母亲和小弟弟以后就不疼爱她了。心里苦涩,却说不出话来。

到底是自己疼爱了多年的女儿,看到楚楚这个样子,贾琏止不住的心疼,脸色也软和了许多,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孩子,这些日子,爹爹冷眼看着,你母亲是真心对你的好的,你这个样子,早晚让她寒了心。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楚楚毕竟是女孩子,再加上自小身体不好,又是被贾琏教养着,性格也颇为和顺,所以,就算心里气苦,也不敢顶嘴,只是低着头笑声的抽泣,“母亲……母亲她……”

“她怎么了?”不是贾琏怀疑连惜,只是看到女儿这个样子,他就忍不住担心,生怕女儿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了气。

楚楚能够听出贾琏的疼爱和关心,心中的苦涩顿时减少了许多。不过,也因此更加的委屈了,“母亲她并不是真心疼爱女儿的。”

贾琏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一方面担心连惜真的薄待了他的女儿,另一方面,也怕楚楚如他当年那般错信谗言。想到这里,面上也不由得带着几分急切,“为什么这么说?”

虽说急切,却也很严肃。因为,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能轻松。但是,接下来,楚楚的回答让他哭笑不得。

“母亲她……表面上说疼我,心里却远着我,她……从来不会像祖母对叔叔和姑姑那样,从来都不会摸我一下,连手都不肯拉一下……”楚楚说这话的时候,小小年纪的,竟带着几分哀怨。

对于自己的母亲,楚楚从小就不是很亲近,所以,对于连惜的示好和亲近,她并不排斥。

不是她没良心,纵然是亲生母亲,也要努力的维护亲情。可是,王熙凤嘴里说疼她,却三五日见不了一次面,见了面也不顾是说些场面上的话。因为,她总是那么那么的忙,忙得没有时间来关心她。当然,这也不能说王熙凤不疼她,毕竟是唯一的女儿,怎么会不疼?不过,王熙凤表达疼爱的方式,不过是送些漂亮的衣服、可口的吃食、珍贵的补药一类。可是,这些在小孩子的眼里,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远不如母亲抱她一抱,亲她一亲来得实在。

后来,王熙凤出事的时候,身为女儿,楚楚自然希望母亲回来。可是,她并没有和贾琏闹。一则是隐隐的知道母亲犯了大错,不能被原谅,二则是不想看到父亲为难的样子。因为贾琏相对比较空闲的关系,楚楚和父亲的关系远比和母亲更亲近一些。

连惜进门,楚楚无法阻止,只能接受。所以,就算心里有些排斥,也担心父亲会被抢走,却也不敢说什么。横竖,她的父亲跟她说了,无论如何都不会委屈了她去。楚楚相信自己的父亲,因为贾琏从来没有骗过她。

时间久了,连惜慢慢的也被楚楚接受了,虽然平儿总是在楚楚耳边说三道四的,但是楚楚都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只是,听得多了,也就不知不觉的记住了一些。所以,在贾琏之前训斥她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带入了“被遗弃”的角色。

不过,如果不是对连惜这个母亲有了期待,楚楚又怎么会失望、自怜呢?

“你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吗?”贾琏含笑看着自己的女儿,只觉得自己期盼已久的和谐马上就要到来了,“如果想知道的话,就跟父亲走!”

楚楚心里虽然不解,但是到底还是跟了上去。说实话,对于父亲口中“真正的原因”,她隐隐的很有些期待的。

站在门口,楚楚这才发现父亲竟带她到了母亲的卧室,面上的表情一再的变换,心里很是纠结。虽然她很想知道原因,但是要她厚着脸皮去问,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贾琏也不管她如何的纠结,只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连惜正在房间里看书,见贾琏进来,忙含笑起身,“夫君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外面还冷罢?先喝杯热茶暖暖罢?”

说着,亲自斟了一杯热茶,微笑着奉到了贾琏跟前。

贾琏大刺刺坐下,很自然的接了过来。因为连惜小女人的个性,愈发的激起了贾琏大男人的豪情,只对门外踌躇不前的楚楚道:“还不进来?”

连惜讶然回头,这才发现楚楚正站在门外,忙道:“快进来!怎么站在门口?外面风大,可别着了风寒!”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