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红楼同人)红楼之填房邢氏》作者:醉流苏【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红楼之填房邢氏.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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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醉流苏 当前章节:15402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之后,贾赦便上了折子,请求致仕。自王子腾被贬后,贾赦便坐上了那个位置,人人羡慕,他却胆战心惊。他清楚自己的能力,不敢托大。可是,皇帝给驳了回来,只言道如今天下初定,还需要贾赦为君分忧。贾赦又递,又驳。再递,再驳。于是,贾赦知道了皇帝的真实心意,不敢再递折子了。很抱歉的看了安卉一眼,然后老老实实的给皇帝做牛做马去了。

这一年的会试,林衍终于除了孝,如愿以偿的下场一试。

结果,成绩自是斐然。皇帝看她年少有为,又是林如海的儿子,直接点了探花,算是“父子双探花”了。

对此,贾赦自是暗暗叹气,在他看来,林衍就算是点为状元也不过分。不过,什么都比不过皇帝心里高兴不是?若是不能如皇帝的眼,便是中了状元,也不见得能比得过一个普通的进士。

林衍中了探花之后,正式向贾家提亲,但是,安卉还是不太满意。

贾赦也很头疼,他只拍了拍林衍的肩膀,“小子,祝你好运!你舅母已经否了一百多个人了,从外貌到品行,从家世到父母,总能找到可抨击的地方!”

结果,林衍用一句话秒杀了安卉。

“林衍生同衾死同穴者,非绾绾一人莫属。今生今世,便是断子绝孙,也不做第二人之想。”

林衍厌极了内院的那些争斗,所以,根本从未动过纳妾的念头。至于什么断子绝孙,说的是狠了,却也是心里话,当然,最重要的是为了震住他这难缠的舅母。至于传承香火什么,他本就是被亲生父母遗弃的,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也就无所谓香火不香火了。至于林家的香火,那更无所谓了,他自己都是过继来了,就算生了孩子也没流林家的血。若是真没孩子的话,再过继一个就是了。

在林衍而言,娶妻就只是娶妻而已。只要人到了,其他的,都不重要。话说,人家可是在林家的时候,就对绾绾很有意思的。只是怕唐突了佳人,所以才一直隐忍不说。

安卉星星眼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了一个问题,“不做第二人之想?那你还是处子吗?”

“噗!”贾赦自认在朝堂上锻炼了这么多年,早已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了,结果竟然被安卉简单的一句话给竟得吐出了一口的茶。

安卉意识到自己失言,闹了一个大红脸,忙摆手道:“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还是童子之身吗?”

刚说完,安卉觉得自己头上好像飞过了一群乌鸦。

“咳!咳!咳!”一口茶没吐干净的贾赦被呛了半死。

林衍此刻也是面红耳赤,但是还是点点头,轻声道:“还是!”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贾赦和安卉都目光灼灼的看着林衍,随后贾赦乱没形象的大笑了起来。

安卉没搭理发疯的贾赦,上下打量着林衍,“好小子!我女儿就交给你了!”

“谢舅母!”林衍忙作揖,态度别提有多恭敬了。

贾赦忙跳起来,“我还没同意呢!”

安卉理都不理,嗔怪的看着林衍,“还叫舅母?”

“是!岳母大人!”林衍也不管贾赦,只对着安卉谄媚的笑。当他是傻子呢!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家,当家做主的是他不显山不露水的舅母。据听说,人可是生生否了几个舅父看上的所谓“惊采绝艳”的男子。

安卉这下真的是丈母娘看女婿,甭提有多满意了。

距离贾赦赏赐请求致仕已经半年过去了,贾赦再次上折子,皇帝依旧驳了回来。但是,在第三次上折子的时候,也就同意了。贾赦的年纪真的大了,有些思想已经老旧了,而且,与贾赦相关的几个青年才俊也开始走上朝堂,皇帝也就顺水推舟了。否则的话,他担心有结党营私之嫌。当然,体谅贾赦用心,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当然,贾赦也有自己的打算,这位新帝宏才大略,但是对于权利握得很紧,必不会留一个人在那个位置上呆很久。他若不适时放手,皇帝早晚起疑心。早些放手,反而让皇帝更加惦记那份君臣之情。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共患难的君臣。以今上的个性,必定会弥补他的后人,甚至给予重用。既如此,他何不全了这一世的君臣之情?

更何况,他也的确是累了,是该想享清福的时候了。

正如贾赦索想,他致仕后,皇帝给了诸多赏赐,并且封贾赦为安国公。只是,这个安国公,只是说起来好听,并不能世袭,也就贾赦这一代的事儿。不过,这也不影响他原本该有的荣耀,尤其是对于安卉这个妻子。而且,自己挣来的爵位,比之前,却是要荣耀了许多。

只是,贾赦实在太低调了,除了挂上皇帝亲笔所书的匾额,府里竟没有丝毫的变化。

不过,这也对了今上胃口倒是真的。

不久之后,贾琏补上了知府的缺。官职并不是很大,但是架不住这是京城啊,可不必地方上的知府。一时间,也可谓是炙手可热。

直到很多年之后,皇帝老了,也还在念着当初的那份君臣默契,很是怀念,对贾赦的几个儿子,也是多加照拂,格外的宽容。不过,皇帝因此也得了一个“仁君”、“重情”的好名声也就是了。

林衍和绾绾成亲了,成亲之后的日子很好,除了要面对林黛玉这个促狭鬼。

绾绾被闹极了,直道:“看我不给你找一个头疼夫君才怪!”

也不知是不是绾绾的话被老天爷听到了,之后,林衍碰上了一个讨厌的人。不,准确的说,是一张讨厌的脸。

严格说起来,林衍不讨厌甄宝玉这个人,但是他真的很讨厌那张脸。不仅仅是他,所有人都是如此,特别是林黛玉。终于,在林衍被惹急了之后,把甄宝玉打得鼻青脸肿的,他看着舒服多了。

甄宝玉很痛苦,他不过是想要求亲罢了,怎么落得这么悲惨的下场?他那小舅子说了,再让他看见那张脸,见一次打一次。但是,他就长了那张脸,让他怎办啊?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安卉本有些坐不住的,但是贾赦的一句话让她老实了。

贾赦自言自语,“甄应嘉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安卉回头,“甄什么?他叫甄什么?”

“甄应嘉,字友忠。”贾赦有些不解,但是还是回答了安卉的问题。

安卉蹙眉,自言自语,“甄应嘉?真赢家!”

贾赦忍不住笑了起来,“还别说,真有这么个谐音呢!”

安卉垂眸,可不是她多想,红楼里的人名,可不尽是谐音吗?而且,原著里甄家似乎是起复了?气得还挺诡异的!如果“甄应嘉”就等于“真赢家”的话,林黛玉嫁给甄宝玉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贾宝玉是“假”的,甄宝玉才是“真”的。

“你为什么说,甄应嘉生了一个好儿子?”安卉向贾赦求教。

贾赦得意的清了清嗓子,“是你女婿说的,他说甄宝玉有一身很不错的武功,文采他也试过了,都是上乘之选。”

安卉讶然,她还真没想到甄宝玉会有这些本事,“这么说,林衍也有意把黛儿许配给甄宝玉。”

“只是观察一下而已。”贾赦一边说着,一边轻笑,“林衍说,那小子还不错。虽然有一身武功,但是还是乖乖的让他打得鼻青脸肿。”

安卉苦笑不得,这回她是真的无语了,那都是什么怪癖?幸好他对着自己妻子的时候不会!真的不会吗?回去得好好问问绾绾才行?

脑子里灵光一闪,安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趴在贾赦的耳边,轻声问,“那个甄应嘉不会是今上安排在江南的人罢?”

话说,夺嫡什么的,那是绝对烧钱的活计啊!今上作为夺嫡的赢家,应该也投资进去不少罢?如果甄应嘉不是皇帝人,那么重的罪,怎么可能会起复呢?而且,还是在太上皇驾崩之后!

贾赦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拉着安卉的手腕,嗔怪道:“这话也是能乱说的?”

见贾赦目光闪烁,安卉心里已经答案了。

话说,不愧是以四爷为原型的!老谋深算,有没有?反正江南那边就是一个烂摊子,总得有人贪!既然如此,不如为自己所用!更何况,还能拿来争夺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其实,安卉的心里是非常喜欢四爷的,初来的时候,她还想着,若是能穿越成四爷的妻子就好。不过,回头看看贾赦,这个是最好的,就算给四爷也不换。

贾赦见安卉笑得诡异,忍不住有些动情,立刻便要吻下去,安卉忙躲了过去,压低了声音怒斥道:“这是在马车上!”

说起来,他们两个其实在踏青回来的路上。

一阵风过,安卉倏地瞪大了眼睛,忙道:“停车!”

“怎么了?”贾赦很不解。

安卉微微挑起窗帘,露出一条缝让贾赦看,“你看,那个女人像不像一个人?”

贾赦举目望去,虽然那个女人粗布**,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粉,搔首弄姿的让人恶心,但是,贾赦仍旧一眼就认出此人。不过,他还是选择故意假装不认识,“我怎么认识那种女人?”

安卉放下窗帘,“罢了,可能是我认错了罢!”

其实,安卉并没有认错,这个女人是王氏,现在时暗~娼。王家倒台了,没有人看着她,她本来可以痛痛快快去死了,但是她还是选择了活,虽然她已经不能说话了。在破庙里,她变成了那几个男人的禁~脔,初开始的时候,她自然是抵触,可是慢慢的竟然享受了。于是,**之后,她便成了一名暗~娼。

暗~娼是娼~妓里最低贱的。她们不需要什么才情,甚至不需要长相,只需要有一身的皮肉供男人发泄就醒了。而王氏这种年纪的女人,也只能是暗~娼了。

这些事情,贾赦都是知道的,但是,他不想这些腌H事污了安卉的耳朵,所以不愿意让她知道。

而贾赦不想让安卉知道的,安卉就算看见了,也假装不知道。就如同,安卉知道,因为贾珍的关系,贾赦授意家庙那边,对老太太极尽了折磨,但是就是不让她死,让她活着受罪。

同时,薛家不承认和贾宝玉的婚事,贾宝玉非常苦闷,就和一个女人有了关系,后来,年纪轻轻的他,就得了那种病。安卉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牡丹,也没办法知道。

但是,她晓得,贾赦下令把她移到了老太太那里“静养”。曾经那么和谐的祖孙俩,现在却为了谁多洗一个碗,而破口大骂,甚至大打出手。

贾宝玉得了那种病,贾政却没得,据说,一家三口在江南生活得很好,并且,不打算回来了。

安卉估摸着,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得那种病的人还会增加。要知道,王氏这么做下去,绝对不会有第二个结局。不过,这都不关她的事儿,对吗?她啊,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让自己幸福快乐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汗死!累死我了,本来应该有昨天的一章的,但是昨天停电,没码完,所以我就干脆两天和一块了!我记得有亲说要看邢氏的番外,我现在就去码,如果顺利的话,凌晨应该能码出来,但是,我估摸着,字数不会很多了!

105 番外之邢氏的非人类生活

头痛,心痛,浑身哪里都痛,邢氏觉得简直要被活活痛死了。

结束罢,就是这样结束罢。这无意义的生命,这痛苦的折磨,都结束了罢。

邢氏似乎听到一个声音在蛊惑,蛊惑她放弃。而她,也真的想放弃了。这么想着,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好像飘了起来似的。

不,不是好像,是真的!因为,她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自己!她……这是死了吗?

这一刻,邢氏真的慌了,也后悔了,她的脑海里一遍一遍的浮现着弟弟的模样,那是她唯一嫡亲嫡亲的弟弟,是她和邢家最后的希望。不管怎么样,她身为姐姐,都该好好照顾尚未长大的弟弟啊。怎么能……怎么选择死亡呢?怎么能简单的因为一个男人变心,就舍弃了自己的生命呢?

还记得,他可爱的模样,还记得狠心做人继室的所图,怎的到最后,就轻易的被一个男人蛊惑了呢?太傻的!真的是太傻了!

正在这个时候,邢氏听到“自己”竟然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她惊恐的睁大开镜,难以置信的看着床上痛苦辗转的“自己”。这……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邢氏理出个头绪,邢氏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从床上站了起来,眼睛里带着几分迷茫,不久之后,又变成了然和自嘲的笑。

“何方妖孽?还不速速离开我的身体?”邢氏疾声问道。

可是,对面的女人没有反应,她只顾着自己喝茶,然后寻了一些硬冷的时候。

以前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邢氏只觉得气苦,可是如今她拼命的想要重新得回这些东西,却是枉然。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从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上穿过。下意识的拿手去抓,却落空了。

是的,她现在时鬼魂了,没有办法抓到任何的东西。

很难过,明明很难过,却感觉不到疼,明明很想哭,但是一滴眼泪也没有。

正在这个时候,邢氏看到“自己”下意识的走出房门,待意识到鬼魂不能见阳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阳光,已经将她全身都洒遍了。

可是,她却没有一丁点的不适,什么感觉也没有。这个发现让邢氏觉得有些稀奇,原来,鬼魂竟是不怕阳光的吗?如此,那真是太好了。

邢氏就这样跟在“自己”的身后,眼看着这个占了自己身体的家伙优哉游哉的生活,她真的糊涂了。原本,她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然是一片漆黑,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所以,才会动了“死”的念头。原来,竟是不必的吗?就算被抛弃,被看不起,也还是能活得这样自在吗?

看着如同猫一般慵懒的“自己”,邢氏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她想,或许她真的错了。上天是要她知错吗?这样,就会把身体还给她了吗?真的会吗?

很明显,上天并不如邢氏所想的那样善良。所以,她的期盼注定是要落空的。不,不仅仅是希望落空那么简单,她……她亲眼看到她的男人,她放在心里的那个男人把那个占了她身体的家伙抱在怀里。

她竟不知道,这个男人还能如此轻易的牵动她的情绪。只是,她再也不会觉得心痛了。捂着自己胸口的地方,邢氏糊涂了,她该觉得是幸运吗?为什么一点都不开心呢?

她想要嘶吼,想要让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但是,她知道她不能。这些日子,她已经试验过无数遍了,没有人看到她的存在,她也无法接触到任何人。

占了她身体的那个家伙推拒了贾赦,邢氏看到了她眼中的厌烦。邢氏止不住觉得庆幸,但是很快便化作了愤怒。但是,不管她的情绪如何变化,都影响不到周遭的人,大家都各自生活着。

可是,当她看到那个占了她身子的家伙要和贾赦行房的时候,不禁落荒而逃。是羞,是恼,还是恨,邢氏分不清楚。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分崩离析了。身体,似乎比以前更轻的,只一阵风便把她弄得狼狈不已,差点飞了起来,好在,她反应快,抢在有什么事情之前躲到了假山旁。

蜷缩在假山的一个角落,邢氏很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将来,或许……或许下一阵风便会将她送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也可能……

身体后面觉得有些冷,邢氏有一种被人注视着的感觉。回头,什么也没有。她有些疑惑,但是随后化作苦笑,或许,将死的人会看到她罢?

“你才是将死的人呢!”男人的声音,凉凉的,薄薄的,更多的是一份淡然。明明该是一句赌气的话,但是这个男人说来,竟然觉得云淡风轻得很。

“啊!”邢氏惊叫了一声,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面前会突然出现一个男人,一个非常俊俏的男人,只是眉宇之间带着几分稚气,所以,他故作潇洒的模样,只让人觉得很好笑。

男人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深吸几口气,才算勉强压住自己胸中的怒火,不能轻易动怒,否则的话,只会白白的种下业果,不过,他还是可以适当的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悦,“你最好别笑!”

邢氏满足了男人的好奇心,让他又探知到新的东西,所以,他和邢氏之间有一个因果。因此,他要给邢氏一个好处,来化解这段因果。否则的话,不管他等多年,都要还上了,才能羽化。不必说,他自然不想为这点“小事”给以后增添麻烦。

邢氏大吃一惊,“你能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男人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你是神仙?”

男人摇头。

“妖怪?”

男人又摇头。

“鬼魂?”

男人摇了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

“又点头又摇头,这算个什么意思?”邢氏糊涂了。

男人有些不耐烦,“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男人的话尚未说完,邢氏便打断他的话,急切的说道。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里面都是耀眼夺目的希望。

男人摇头,“这个不成,我不能害人!”

话说,他不可能为了解这个因果,去结另一个更深的因果。那不划算,而且,对他的修为也不利。

邢氏失望的垂下眼眸,声音有些闷闷地,“除了这个,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了。”

男人气结,却不得不强忍着,“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身体越来越轻了?这说明你马上就要消失了,彻底的消失!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教你一些心法,免了灰飞烟灭的结局。”

“你可不可以让时间倒流?”邢氏突然问道,对于男人的提议完全不放在心上。

男人不想说话了,点了点头,但是又摇了摇头。虽然并不是完全不能操作,但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弄不好,就是他灰飞烟灭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总是又点头又摇头的?”邢氏不由得动了三分怒火。虽然遇到一个能看到自己,并且能和自己对话的人很开心,但是这样耍着她玩,她就不乐意了。

“我可以做,但是不能做。因为,我没疯。那么做的代价,不是我能承担得起的。”男人没什么好声气。

听了男人的话,邢氏也觉得自己对第一次见面的人提那样的要求很过分,“那,你可不可以帮我把我爹救出来。”

男人再次摇头,“我不能插手凡人的事情。”

每个人都有他既定的命数,如果强行插手改变的话,势必会受到惩罚的。

邢氏沉默了,面上有些恹恹的,“既如此,你势必也不会昂我照顾弟弟,那我。就真的别无所求了。”

“难道你要任由自己灰飞烟灭吗?”男人不禁带出了三分火气,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他不该让人这么轻易的牵动情绪的。

邢氏笑了,“那不是很好吗?既然不能正常的活着,就该正常的死掉才对!”

“这不是正常的死掉,正常死掉的灵魂会去地府,会被安排下一次投胎。”男人努力保持自己声音的平稳。或许,是因为他多年没跟人类沟通的关系,所欲,对着“愚蠢”的人类,他快要忍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是吗?可惜,我对转世投胎并没有什么兴趣!把今生受的苦,再重来一遍,有什么意义?”邢氏嗤笑着。如果今生都不能幸福,那么,还管什么来世。

“我们直接已经结下了因果,如果你不接受我的好意,我就一直跟在你身边。”男人露出了两排大白牙,故意恐吓邢氏。

可是,邢氏听了不仅不怕,反而笑了,“那敢情好,也免得我一个人寂寞。”

男人说不出话来了,半晌,才咬牙切齿道:“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灰飞烟灭,彻底的消失,怎么会有人不怕呢?

可是,当邢氏真的在他面前一点点灰飞烟灭,却半点求救的意思都没有,一副坦然的时候,男人知道,他输了。所以,他必须要救她。就算两人之间的因果因此结的更甚,也要救她。如果她真的灰飞烟灭,他还不了这个因果,岂不是羽化没门了?

所以,当邢氏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我……我怎么没死?”

男人冷哼了一声,“是我救了你!”

邢氏的眼眸中闪烁着灰败的光芒,“你救我做什么呢?任由着我死去,岂不是更好?”

看着邢氏那因为情绪波动而隐隐开始涣散的身体,男人眼眸中闪过一抹怒火,抬起手,一股强劲的力道送了过去,“想死?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

见邢氏情况好转了许多,男人冷哼一声,“明天开始,跟我学习我师门的心法。”

邢氏刚想拒绝,转而想起,如果自己也有了这个男人这么大的本事,夺回身体应该是易如反掌的。如此一来,就算这个男人不帮忙,也是一样的。

邢氏的心思,男人自然能知道,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想要邢氏活下去,就不能剥夺她希望,所以,只假装不知道。不过,既然知道了,就断然没有由着邢氏借他之力去害人的道理。所以,他首先交给邢氏的便是读心术,然后又教会她隐身和瞬移。

这期间也发生了许多趣事,比如,学会了读心术的邢氏第一个便拿男人做实验。但是,男人怎么可能会让邢氏探知到自己的内心世界?所以,他狠狠地捉弄了一番,直想着那些恶心污秽的画面,把邢氏整得差点吐出来。如果她不是鬼的话,她一定会吐出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虽然生气的几率大大增加,但是,开怀的几率也一样飙高。

当邢氏把三样技能都学会后,趁着男人不再,便转回了贾家。她很轻易的读了安卉的清新,但是,她很后悔。因为,她发现安卉也受害者,而且,安卉的身世比她更可怜。可是,这样就让她把身体让给安卉,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的。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的身体啊!

可是,真的要她不顾安卉生死夺回来,她又实在做不到。

看着纠结的邢氏,男人放心了。他知道,邢氏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只要她知道真相,肯小心的等着自己的身体死去,然后与占了她身体的安卉一起到阎罗殿说清楚,相信她们两个人就能各归各位。时空缝隙的错误,绝对没有让普通灵魂承受过错的道理。

如此一来,他也就算安然的解开了自己的因果,然后回去继续修炼。至于凡间,实在太危险了,下次再也不来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隐隐的有些失落。

邢氏回来,有些失魂落魄。男人作为“不知情”人士,也不好说什么,只得任由她一个人纠结。

之后,邢氏离开的愈发频繁了,男人在心里暗暗叹气,只装作不知道。如今的邢氏已然没有什么危险了,所以男人也不担心什么,任由她出去晃荡。只要邢氏真心接受他的好意,这段因果就算了结了。到时候,他就可以走了。

可是,这一日,正在练功的男人平白的觉得心慌,掐指一算,吓了一大跳,立刻赶了过去。他把自己的一股真气传入了邢氏体内,既是为了引导邢氏修炼,也是为了知道邢氏是否安全。这不,现在就发挥了作用。

他到的时候,正看到邢氏拼命的想要往身体里挤。一个身体,根本没有办法同时承受两个灵魂,脆弱的人性躯体受不住冲击,终于昏了过去。男人趁着这个功夫,总是把同样衰弱的邢氏拉了出来。

邢氏虽然身体不好,但是还是用力的挣扎着,“你放开我,我差一点就成功了?”

“成功了?”男人怒不可遏,“你这样是夺舍!你知不知道夺舍的后果是什么?你真的不怕报应不成?”

邢氏也是怒极,“我夺的是我自己的身体,理所当然!如果说夺舍,也应该是她夺了我的才对!”

“她进入你的身体,是因为你的魂魄恰好离体无主的关系,算不得夺舍。但是,你若夺了她的,那才真真儿是夺舍。”男人强压着怒火解释。

“我要做什么事情不要你管!”邢氏说完,立刻施展法术回到了贾家。

男人叹了一口气,有些颓废的坐下,他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纠结于这一世?没了这一世,下一世总会补上来的,怎么算都没有损失!人类的执着,真的是让他想不透!

男人没有立刻追不过,不是不想管邢氏了,而是知道邢氏的身体,她之前耗损了太多的法力,无法进行第二次夺舍。而且,据他所知,那位安卉姑娘,是个有个良心的,对邢氏一直怀着愧疚。邢氏也是很好的人,她看在眼里,不可能无所觉。

正如男人所想,邢氏看到安卉伤心、自责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她只是想要拿回自己的东西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男人和邢氏冷战了,彼此都不搭理对方。

后来,男人算出邢氏有一次拿回身体的机会,同时,他也算出警幻仙子会帮忙,所以,只假装不知道。当邢氏得回自己的身体,他也就可以离开了。想到离开,男人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很难受。

男人没想到,他这一个疏忽,邢氏竟白白错失了良机,原因很简单,邢氏以及意识到贾赦爱上了安卉,而她对贾赦的爱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所以,她想接着安卉的手把父亲救出来,然后再拿回自己的身体。然后,父慈女孝,过安稳的日子。

只可惜,邢氏不知道,她其实只有这一次重新得回身体的机会。因为她太过小心,也太过谨慎,所以,白白的错失了。

说起来,邢氏做了很多准备,她告诉安卉,自己和她共用一个身体。这样的话,待到事情一了,就算她夺回了身体,安卉也不会怀疑什么。横竖,安卉她本来就是已经“死”掉的人。

邢氏这么安卉自己,希望以此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点,但是,好像效果并不是很明显。

“我劝你,趁早打消那个念头。你与那位姑娘,本身彼此结的是善缘,不管报在哪一世,你们都会受益。但是,你现在却硬生生要把这个善缘种成恶缘,到时候,报应来了,只怕你躲都躲不掉。”男人轻易的看透了邢氏的心思,口气虽然不好,却都是关心。

“来世的事情,来世再说。”邢氏并不把男人的话放在心上,如果真的报应,那她就受着好了。无论如何,今世的父亲必须好好的。

“谁说一定报在来世了?万一今世就遭到报应了,怎么办?那位姑娘,性格看似软弱,实际上最是决绝!对朋友她可以很仁慈,但是对敌人,尤其是恨到骨子里的敌人,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男人强忍着怒火,小声的劝着。

“如果这事命中注定的,我也不惧!我自己的身体,拿回来,是理所当然的!”邢氏见坚决。

不用读心术,男人也看出邢氏是铁了心了。其实,他可以任由邢氏去作耗,不管邢氏的结局是什么,只要邢氏夺回自己的身体,他们之间的因果就算解了。

虽说因此欠了安卉一个果,但是,只要他帮着安卉稳住魂魄,也就消了因。安卉不是邢氏,她的性格和顺一些,没有那么难缠。

但是,他就是不愿意,他不想邢氏有事儿。

所以,他也不顾自己的身份,只在邢氏面前不停的念叨“善缘”、“恶缘”,希望邢氏能够慎重考虑。不管邢氏去哪里,他都会跟上去。

看到安卉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誉和孩子,决绝的割腕自杀,男人又是一阵啰嗦,“怎么样?看到那个女人有多狠心了吧?人是没被逼到那个份上,到了那个份上,爆发力是很恐怖的!所以,我劝你还是放弃你的计划吧!好好的跟她结个善缘,对你和她以后都好!你已经害过她一次了,再有第二次,这个恶缘就结死了,到时候我也帮不了你了!”

邢氏心里惦记着要帮安卉偷的通灵宝玉,也不愿意和男人啰嗦,便发足狂奔,但是,男人还是追上了。

当安卉问邢氏有没有什么忌讳的时候,邢氏鬼使神差的,便说自己怕佛像。其实,她根本就不怕那个。她只是想着,如果安卉不拿那个害她,她就……就考虑放弃,横竖,以安卉的性格必定会照顾好她的父亲。如果安卉动了害她的心思,那也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

“通灵宝玉”,偷了一个,居然又冒出来一个。邢氏自然又再去,这一次,她是特意甩了男人的。虽然男人并没有教给她多少法术,但是男人有很多书,多得他自己都数不过来,她只需要偷看一下,便能学到不少的东西,隐藏自己的踪迹,正是其中之一。

只是,邢氏怎么也没想到,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收了伤。好在,男人比邢氏法力高明太多,终于识破了邢氏的手段。感觉到邢氏有危险,便立刻赶来,虽然邢氏也受了伤,但是并不算严重。

不过,为了给邢氏结个善缘,顺道软化邢氏之前种在安卉心头上的一根刺(邢氏对安卉撒谎,骗安卉说她的孩子还在),所以,故意夸大邢氏的伤势。为了防止邢氏捣乱,特意封了他的穴道。

“你不是一直说我骗人吗?那你刚刚又是在做什么?”在男人刚给邢氏解除了禁制,邢氏立刻便反唇相讥。

男人现在对着邢氏一点也不生气,他很清楚,邢氏有把他气死的能力,所以,高高的跳起眉毛,显得有几分挑衅,“看你这话说的,难道你不是被那两个人打伤了吗?难道你不是需要跟我回我师门一趟吗?我哪里有骗人了?而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你们结了一个善缘!你怎的如此不知好歹?难不成你还想留下来?你看看这些女人有多恐怖?那王氏是你能对付的?”

男人一边安抚,一边吓,势必要邢氏除了那傻念头。虽然他仍旧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对邢氏那么操心,但是,他想做,所以就去做了。身为修真者,他只顺从着自己的心做事,免得生了什么心魔。

邢氏来到了男人的师门,那不是凡间的东西,云山雾绕,好像仙境一般。不,准确的说,那就是仙境。他们被称为修真者,以羽化成仙为目标。

“喂!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啊?”虽然这里的人对她没有什么敌意,但是眼神中的不屑一看便知。所以,就算她在这里吃得好、穿得好、睡得好,她也一样不喜欢。

“我不叫‘喂’,你可以叫我‘风’。”在这里,男人又开始扮潇洒,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

但是,邢氏不喜欢这样的男人,这是她所不熟悉的,所以,她冷笑一声,“你叫什么,与我有甚相干?”

男人愕然,无奈的摇头,不管在人前怎么样,在邢氏这里,他总是没办法保持平静,“再过一段时间,等你的身体彻底好了,我辞了师父便送你回去。”

“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你赶紧去辞了你师父,咱们立刻就走罢?”虽然是提议,但是邢氏的眼睛可没有询问的意思,分明就是做罢了决定了。

男人看都没看邢氏,淡淡的笑,“我们这里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所以,大家并不是看不起你,只是看不上你的修为。”

邢氏初开始有些释然,但是很快便被愤怒掩盖了,再一次河东狮吼,“不准对我用读心术!”

男人眉毛都没动一下,不动如山。话说,自从认识以来,三不五时的这样吼一次,实在没什么威力啦。

向师尊青瓷,并不如男人所想的那么顺利,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师尊便抢先开口了,“风儿,你留下继任掌门罢!为师老了!”

男人的嘴角抽搐,说实话,“风儿”这个称呼,真的是让他火大啊!而且,在他们如此修为的人而言,年龄什么一点都不重要的,好不好?而且,貌似年龄越大,能耐也就越大罢?这又不是凡间,不是留着白胡子的就是没用的糟老头!如果不喜欢那副皮囊的话,换一个也就是了!

“为师是心累了!”

男人脸颊也随着抽搐了起来,说实话,他很想学邢氏来一个河东狮吼。不过,对象是他师父,就算了罢。他到底是以魂魄修行的,骨子里还有些人类的思想,对着自己的师父吼不出来。

“为师就喜欢风儿你这样!”

男人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自己被邢氏挑起的易怒火气压下去,云淡风轻的笑,“我对于宗里的事物没有兴趣,只想一心修炼。横竖,我与雷的修为不相上下,他又喜欢待在宗里,您就把掌门之位传给雷好了。”

“你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哪一次的比试……”

白胡子师尊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已经闪了,举目望去,不见人影,只留下一句话,“徒儿要送朋友回去,特向师尊请辞,请师尊珍重。”

“这个孽徒!”师尊大人恼得直跺脚,但是很快便唤作了诡异的笑容,“一心修炼?有那个女人在,你还能一心修炼吗?”

男人不知道师尊的心思,他只知担心邢氏。其实,他早就已经算到邢氏父亲不在了,只是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所以才一直蛮子。如今,眼看着是瞒不过了。借此机会让邢氏收心,安心的修炼也是好事。纵然不能成仙,有了一身修为,于来世也是很有好处的。

男人猜到邢氏一定会痛苦,但是他没想到邢氏的反应会那么大,思及那个时候,邢氏得知弟弟过世时的反应,男人不禁慌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邢氏在冲动之下铸成大错。

“该死!该死!他们都该死!”虽然被下了禁制,但是邢氏还是拼命的想冲开。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贾赦温柔的把别人当做是她,把她的爹是安卉的爹,邢氏真的受不了了。她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平白的,什么都没有了。

男人不想邢氏憋坏了自己,所以并没有封他的哑穴,任由她发泄,“这一切都是误会,没有想到会演变成今天这样。”

邢氏并不看男人,只是一径的咬牙切齿,“她真的以为我怕佛像,她真的拿佛像来对付我……”

“你骗了她,她已经猜出你想干什么了,所以,她想要保护自己,又有什么错呢?你会读心术,她是凡人,无法反抗于你,难道你竟读不出来吗?”男人温柔的劝说着,见邢氏脸色微变,他轻轻叹一口气,“其实,你根本没有对她用读心术。因为,你害怕,害怕读出她的为难,然后便下不了手了。”

“别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不管是在宗里,还是在他们临时歇脚的小木屋里,邢氏都单纯的像个孩子。但是,只要撞上了她的亲人,她立刻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很是凌厉。只是,若不是说中心事,又何必这般恼羞成怒呢?

“卉儿,在这里,你已经没有亲人了。你跟我走,我教你法术,我们两个一起,天长地久,好不好?”男人之前有和安卉谈过,安卉的态度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心。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不可自拔的喜欢上邢氏了。明白了这些,这才下定决心和邢氏表白。

邢氏怔怔的看着男人,随后嗤笑了起来,“天长地久?两个人在一起,不过三两月的工夫,也就腻了!哪里来得天长地久?罢了!你也不必安慰我,我也不会再去找谁麻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至此,咱们的因果就算了结了!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三两个月的工夫,那贾赦和你的确是三两个月的缘分,但是,他和那位安卉姑娘不是一直好好的吗?”男人并没有见过几对夫妻,下意识的便拿安卉做了例子。直到看到邢氏变了脸色,这才意识到自己伤害了邢氏。

男人是真的在乎邢氏,不由得很是慌乱,“对不起,卉儿,我不是那个意思……”

邢氏苦涩的笑了,深深受到伤害的她,根本就看不到男人眼眸中的深情,“你说得对,是我的问题,和别人无关!可是,不能和别人相处好的我,又能和你相处好吗?求求你,放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等着我的身体寿终正寝罢。”

男人很是着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由得涨了一个大红脸,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怒吼,“你的命是我给的,我叫你怎么样,你就要怎么样,何时轮到你选择了?”

男人的强势让邢氏震惊之余,也苦不堪言。男人几乎是把她当囚犯看管了,一刻也不许离开她的视线。

眼看着男人的师门就要到了,邢氏说不清楚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只是,似乎并不是完全的排斥。被抓到的次数越多,被吼得越厉害,她似乎就越安心一点。

自从离开自己的身体,邢氏一直没有什么安全感,可是,现在那种感觉似乎来了。来自于,男人的怒火。邢氏想笑,她想她或许真的是疯了。不知不觉的,邢氏竟然睡了过去,睡得很沉很沉。

“想要这个女人活命,你就立刻自裁。”清冷中带着凄厉的声音。

男人的叹气声,“雷,你这是何苦?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想和你抢!”

“没错,你不和抢!那是因为,师父已经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你了!”雷的声音如同夜枭一般让人不寒而栗,“别拖延时间了,再不动手,我杀了这个女人!”

这个时候,邢氏已经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时候,她只恨自己没有本事,白白的连累了男人。所以,就算她死,也不会让坏人有机可趁的。

“不许你乱来,这是我们男人的事情!”就算是在这样的紧急关头,男人也还是在注意着邢氏的反应。

见邢氏面上仍然有些迟疑,男人轻笑着开口,“怎么?你竟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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