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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顾小丫 当前章节:154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3:00

文弱书生愤愤地瞪了蓝衣长袍男子好几眼,被噎得哑口无言,旁边的人纷纷侧目,点头称是。

“是啊,早就听说舒府六小姐品行德行都是北国典范,舒三小姐之事,跟六小姐有什么关系?”旁边一个老者赶忙接话。

“就是,不能因为一条臭鱼就腥了一锅汤啊!”围着的人议论纷纷,也不约而同向那个文弱书生投去鄙夷的目光。

文弱书生觉得憋屈,愤愤地扔下几两碎银便离去。

他刚走出“醉香楼”的大门,就被人用麻绳包住了头,他闷哼一声,还未等大叫,嘴巴就被什么东西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股强大的拖力,从他头顶袭来,他的整个身子被拖着数米,然后一阵僵硬的乱棍,从他身体四面八方打来。

文弱书生乌鲁乌鲁地求饶,别人也听不清,终于在他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回去告诉一起跟你到处败坏舒府和舒府六小姐名声的人,小心你们的狗命!”

文弱书生慌忙点头,微微能动的手半弯着,作出求饶之势。醉香楼的顶层最大的房间里,两个绝顶男子相对而坐,一个一身玄色长袍,面色清冷,另一个一身黑衣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调侃意味儿十足。这两人,正是顾瑞辰和南国皇子秦三元。

“小顾子,想不到堂堂的顾家军主帅,现在大半精力都用在一个女人身上,为了这么一个小事儿,竟然动用了顾家军最顶级的三百军士,小心你属下因此事心生不满,直接反了你!”秦三元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戏谑道。

“顾家军只有服从,没有质疑,这好戏你绝对看不成!”顾瑞辰淡淡扬眉,幽深的黑瞳中满是睥睨天下的云淡风轻。

这时,有人试探地敲门,顾瑞辰扬扬眉,示意门口的手下开门。

只见刚刚在下面说得眉飞色舞的蓝袍男子快步走进来,正对着顾瑞辰毕恭毕敬的行礼,“主子,刚刚那个已经处理过了,他老窝里,有三十多个浑水摸鱼散播谣言一起败坏舒府名声和舒六小姐名声的人,全部都处理了,属下追查了过去,这批下命之人,是公主府的管家。”

“那最开始散播舒若香有孕之人呢?”顾瑞辰端起青花瓷杯轻缀了一口,淡淡道。

“还没查到,只是——”蓝袍男子为难地看了一眼坐在主子旁边戏谑的笑着的男子,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只是那些人从开始就只说舒三小姐未婚先孕之事,并未故意败坏六小姐名声,主子不是说,不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六小姐之人,并未说——”

蓝袍男子还未说完话,秦三元就缓缓开口,“这次的事儿不就让人趁火打劫了吗?如果不是你们主子反应快,舒六小姐的名声早就被舒三小姐连累毁了!”

蓝袍男子一听秦三元的话,冷汗涔涔。

顾瑞辰扬扬眉,斜睨秦三元,他明知顾家军还没查到之人,绝对是棘手之人,他还故意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

蓝袍男子张了张嘴,毕竟主子还没发话。

顾瑞辰蹙眉,思忖半响,缓缓道,“继续查,查出结果不要轻举妄动。”

蓝袍男子领命,瞬间消失在顾瑞辰和秦三元面前。秦三元讪讪地笑了笑,吃了一口茶,“北国的秋天真是冷,想想我们南国,现在到处都是鲜花盛开!”

“那就滚回你们南国去!”顾瑞辰挑了下眉,语气不善。

秦三元嘴角狠狠抽搐,“我找到了当日抱走我妹妹的婆子,她说我妹妹脸上有块胎记,所以她印象特别深刻——”

秦三元说到“脸上有块胎记”之时,顾瑞辰猛然转头,幽深的黑眸中是满满的波涛汹涌,秦三元被顾瑞辰的眼神吓得怔忡了一下,后面要说的话也憋了回去。

“怎么了?你不会是见过脸上有胎记的女人吧?”秦三元脑中忽然蹦出来一个想法,他立兴奋地抓住顾瑞辰的手腕,扬声道。

顾瑞辰张了张嘴,眼神避开了秦三元,“没见过!”

秦三元双手立即垂了下来,撇撇嘴,不过那个婆子说,当年她把她卖给了一个姓“倪”的小户人家。

顾瑞辰听到这里,脑袋“轰隆”一下,他屏住气,也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秦三元又细细碎碎地念叨了一堆,但是最后东扯西扯,扯到了北国的冬天,在顾瑞辰的“夸大其词”下,秦三元决定再找一个月妹妹,如果找不到就回国,明年春天再来。

顾瑞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但是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这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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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舒府,当舒浔易听到舒若香怀有身孕之时,拎着佩剑满府找舒若香。

舒若香吓得尿了裤子,又犯了病,本来躲到二夫人的“琴瑟园”,却不想,作为嫡母的二夫人,也怕被舒浔易收拾,最后死皮赖脸地将舒若香送到了老太太的“福康园”。

老太太虽然不屑,却也不想在舒府闹出人命,无奈之下,便收留了舒若香,但是前提是二夫人必须一起呆在“福康园”,等着舒浔易的兴师问罪。

在朝廷上吃了一肚子鳖的舒浔易,拎着剑走进“福康园”之时,看见坐着轮椅的二夫人就先扇了十个大嘴巴,二夫人的脸登时就肿成猪扒脸,舒浔易还是不解气,非要杀了舒若香。

老太太看着舒若香可怜,毕竟也是个有身子的人,不由得说了几句好话。舒浔易在盛怒之下,连老太太也不买账,直接斥责,气得老太太脸色铁青,差了下人直接把舒若香弄了出来。

舒浔易看到舒若香的那一刻,氤氲的怒气又一股脑地冲了上来,拔剑就刺了过来。这一幕,正好被来舒府求亲的宁安伯和宁安伯夫人看到。

宁安伯夫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冲到舒若香身前,双臂一撑,闭着眼挡住了舒浔易的剑。

舒浔易一看清来人,慌忙收剑,向旁边一甩,不偏不倚地割上了二夫人的手臂,二夫人吃痛惊呼。

舒浔易凌厉地瞪向她,二夫人立即闭嘴咬住下唇,用手狠狠地捂住不断喷涌的鲜血。

宁安伯夫人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她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当舒浔易那紫青色的脸上那双暴怒猩红的眸子映入她眼帘的时候,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整个人向后退了几步。

这时宁安伯赵奕然赶忙走上前,象征性地拉了一下舒浔易的胳膊,“舒侯息怒、息怒——”

舒浔易一看赵奕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胳膊一甩,脸更臭了。

赵奕然尴尬地动了动嘴,宁安伯夫人赶忙给他使眼色。赵奕然本也憋了一肚子气,但是一想到他们赵家要断子绝孙,赵奕然立即把涌出来的火气憋了回去,“舒侯,都是臣教子无方,宁安伯府万死也难辞其咎,只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您就算杀了舒三小姐也难辞其咎,不如咱们冷静地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解决对策吧?”

舒浔易听着,憋了半响,死死地瞪了舒若香一眼,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舒若香身子一个激灵,胆怯地退后几步,手臂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宁安伯夫人“心疼”地抓起舒若香的手,“慈爱”地笑着,“孩子,别怕——”。

舒若香感受到宁安伯夫人“温暖”的双手,忐忑的心平静了不少,她轻轻地咬了下唇,点头。

宁安伯夫人笑意盈盈地看着舒若香,拍了拍她的手,叫她放心。然后松开她的手,转过头的瞬间,宁安伯夫人如雷霆般变了脸,眼底满是阴狠之色,等着她的孙子生了,看她怎么收拾这个勾引她儿子,坏她宁安伯府名声的贱蹄子!

一直处在盛怒中的舒浔易并未注意到宁安伯夫人脸色的变化,坐在轮椅上的二夫人更加不可能看到宁安伯夫人的脸色,唯有老太太……

老太太轻轻地蹙起眉,心里冷笑,这个宁安伯夫人,果真是两面三刀……

众人都纷纷落座之后,宁安伯便直奔主题。

“舒侯,您看,德安和贵府三小姐之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而三小姐已经有了我们宁安伯府子嗣之事,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这眼看着三小姐的肚子就大了,这件事拖久了,对谁都没好处,咱们是不是就做主,把孩子的事儿给办了?”宁安伯看着舒浔易的脸色,试探地说道。

“这事儿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还有什么好商量的?本侯已经想好了,要么就赐她一碗毒药,要么就赐她一碗堕胎药,然后送去‘法青寺’陪她四妹妹去!”舒浔易冷冷地扫了舒若香一眼,如是道。

舒若香一听,身体猛然一颤,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她猛然摇着头,“不,不——”

舒浔易脸色铁青,冷然瞧着她。

宁安伯夫妇一听要给舒若香堕胎药,登时就急了,“舒侯,万万不可!”

舒浔易斜睨他,没有说话,而一旁坐着的老太太,却是冷哼一声,“有何不可?我们舒府的事儿,跟你们宁安伯府有何关系?你们夫妇还来插一脚,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宁安伯一看舒府的老夫人也过来参一脚反对,立即想起了之前舒老太太去伯府吃瘪这事儿,宁安伯不由得狠狠剜了他夫人一眼。

宁安伯夫人本就觉得憋屈,被她这么一瞪,更是有苦难言。憋了一口气,宁安伯夫人赶忙起身,缓缓走到老太太面前,重重地行了个大礼,“老夫人莫怪,之前是晚辈不懂事,今日妾身和老爷前来,不单单是为德安的事儿,还有贵府三老爷和妾身的嫡女的亲事,老夫人您看——”

宁安伯夫人欲言又止,满脸的“真诚”。有些话,说得恰到好处便可,多说无益。

老太太一听,宁安伯夫人当着他们的面,主动开口把嫡女嫁给舒正易,明摆着就是向她示好,让她帮宁安伯府说话。

不过以舒正易目前的身份,真的娶了宁安伯的嫡女,确实会对他的仕途有大大的帮助,再加上那日舒正易误送情书给宁安伯二伯嫂一事,虽然是长公主也压了下来,但是难保宁安伯夫妇哪天不被逼急,旧事重提,所以只有他们两家结亲,才能高枕无忧。

想到这里,老太太清了清嗓子,“这件事,也确实该谋划谋划,从长计议。”

舒浔易一听老太太松了口,身子紧了一下,一想到那个本该继承侯位的嫡子舒正易,舒浔易张了张嘴,脸色也有些缓和,“母亲的意思是——”

“你三弟也不小了,现在好歹也是个从二品的户部左侍郎,没有个正妻撑脸面,怎么行?况且现在户部尚书一职空缺,妻子也是皇帝任职考虑的方面。”老太太权衡着方方面面,缓缓道。

舒浔易轻蹙着眉,眸中神色不明。

一说到“户部尚书”,宁安伯的脸上露出了喜色,上次他听九皇子提过,说长公主比较中意由舒正易来接,而恰好皇后一派,他也听说顾瑞辰建议过皇上,要把“户部尚书”一职给舒正易,两个大头双方都不反对,那舒正易的胜算就大了,有了一个一品大员的户部尚书当他的女婿,那他重回朝廷掌权之日,也就不远了。

想到这里,宁安伯赶忙开口,“这件事本伯也十分赞同,舒家三老爷年轻有为,舒家有是传承的勋贵之家,如果这回能促成伯侯两家联姻,那绝对是大大的喜事!”

宁安伯夫人也赶忙帮着附和,“就是就是,能跟舒府联姻,那是宁安伯大大的荣幸!我们伯爷早就准备好了一百抬嫁妆,就等着舒府去提亲呢!”

老太太一听“一百抬”嫁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舒正易娶了个填方而已,他们伯府就算不出嫁妆,他们舒府也不能挑理,而现在宁安伯夫人承诺“一百抬”嫁妆,那可是给足了面子。

想到这里,老太太也头脑一热,“那我们侯府三日后便去下聘礼!”

这回宁安伯夫妇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有了喜色。双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什么时辰下聘礼,什么时辰合八字之类的细节之后,宁安伯夫人终于坐不住了,“老太太,至于舒三小姐和德安的婚事——您看,能不能用姨娘之礼——”

“砰——”宁安伯夫人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一声清脆的瓷碗碰碎的声音打断,宁安伯夫人循声望去,迎上了二夫人那张杀人般的脸。

081 陷入险境

更新时间:2012-11-21 14:19:39 本章字数:8808

二夫人咬着牙,狠狠地瞪着宁安伯夫人,她的手中还握着扔了一半的茶托,“宁安伯府就这么有诚意?若香好歹也是个侯府嫡女,比你伯府嫡女要高上一等,你凭什么要求我们若香当姨娘?”

舒若香脸色惨白,死死地咬住下唇。.原本对嫁入宁安伯府还有些期许,赵德安那张俊逸的脸、健硕的身子,依旧让她念念不忘,尤其是刚刚宁安伯夫人对待她的态度,更是让她坚定了要嫁入伯府的决心,然而,才多一会儿,宁安伯夫人竟然说了如此伤人的话,当个姨娘?难道她真的不堪到做个正妻都会让他们宁安伯府丢脸的地步吗?

舒若香咬着牙,恨恨地摇头。

舒浔易的脸色沉了沉,以舒若香现在的情况,别说是姨娘之礼,就算不行礼,按照通房开脸直接收入房中,她们也说不上什么,尤其是宁安伯府娶了一个如此臭名昭著的媳妇,本身就要被耻笑,如果真的是以正妻身份,那朝中……。

轻轻地叹了口气,将心比心、换位思考的话,舒浔易反而有些同情宁安伯。

宁安伯夫人一脸的无奈和愧疚,咬着唇看着二夫人,眼中多了份祈求,“老爷在朝中——也算是有地位的人,而且德安将来也是要继承世子之位的,如果他以正妻之礼娶了舒三小姐,那么将来德安在同僚面前如何抬得起头?”

听到这句话,舒若香本就苍白的脸色,突然如死灰一般,在宁安伯夫妇眼中,她真的已经不堪到当个正妻都要影响丈夫仕途的地步,那么她嫁过去,除了日日被刁难、夜夜被埋怨,还能有什么好果子?

二夫人一听宁安伯夫人如是说,更加恼火了,手中抓着的瓷茶托也扔了出去,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股脑的吐了出来,“我们家若香怎么了?配了赵德安就给他丢脸了?他现在都是个废人了,皇上会让个太监继承世子之位吗?他还能娶到正妻吗?哪个勋贵之家会把女儿嫁给他?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舒若香一听“废人”、“太监”吓得水眸撑大,不可思议地瞪着二夫人。

宁安伯夫人一听二夫人的话,“腾”地一下站起来,本带着一丝愧疚之心,现在转为浓浓的怒气,登时就火了,声嘶力竭,“你说谁是‘废人’?谁是‘太监’?如果宁安伯府不娶,本夫人倒想看看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能嫁给谁!”

“你——”二夫人咬牙切齿,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

“冰琴,住口!”

“慧婉,住口!”

舒浔易和赵奕然异口同声,彼此对望了一眼,一个侯爷一个伯爷,脸上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尴尬之色。

老太太冷冷地看着唇枪舌战的二夫人和宁安伯夫人,堂堂的侯府之府的正妻,还不如市井小民的礼仪,让她的老脸往哪儿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舒浔易狠狠地剜了二夫人一眼,警告意味十足,二夫人咬着唇,低下了头。

舒浔易转过头,刚毅的脸上强扯出一个笑容,“老三的婚事,也是为难你们宁安伯府了,而且贵夫人说的话也在理——”

“惭愧惭愧,内子见识浅薄,让舒侯见笑了!”还没等舒浔易说完,赵奕然便打断了他的话,赶忙表示歉意。

舒浔易叹了口气,拍了拍赵奕然的肩,“这样吧,就先以姨娘之礼,把舒若香和赵德安的婚事办了,反正现在舒若香已经有了身孕,如果到时一举得男,再给她升个位份,如何?”

二夫人一听舒浔易如此说,火气又上来了,一抬头刚要发作,舒浔易凌厉如杀人般的目光扫射过来,二夫人憋了憋嘴,强忍着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赵奕然见舒浔易给彼此台阶下,于是也赶忙点头同意,并且承诺,只要舒若香能一举得男,定然给舒若香升位份。

宁安伯夫人虽然对给舒若香升位份这个承诺十分不满,但是一想想,如果舒若香真的能给她生个男孩儿,他们赵家就有后了,想到这里,火气也就消了不少。

老太太也对此建议无异议,点了点头。

舒若香看着能为自己做主的人都答应让她当个姨娘,完全呆愣在那儿,身体僵硬得一口气没上来,翻了个白眼,就晕了过去。时间转眼到了翌日一早,二夫人虽然因让舒若香当姨娘一事对宁安伯府有极大的意见,但是自己的女儿还要在宁安伯府生活大半辈子,气归气,二夫人还是正经八百地开始准备嫁妆。原本礼部尚书来求亲之时,二夫人已经准备了一百五十抬,但是一想到舒若香以一个姨娘身份嫁过去,就觉得亏,二夫人左思右想,就在琢磨着怎么把这些嫁妆动动手脚。

这时一个大丫鬟过来报备,说老太太和舒浔易在“福康园”等她,一肚子气的二夫人愤愤地放下手中的配子,一脸不善。

三房的舒浔易要娶宁安伯府的嫡出小姐,先不说这辈分搞乱了,就单单要配得上宁安伯府的一百抬嫁妆,舒正易的聘礼就不能少拿了。现在的舒府今昔不如往日,舒正易本身俸禄虽不少,但这些年的姨娘不少娶,却没存下什么底子,老太太虽然有些私房钱,但也不会毫无保留的拿出来,这样他们的主意定然就要打到她的身上。

把她的女儿嫁出去当姨娘,还想打她的主意?门都没有!二夫人冷笑着,让小厮把她推到了“福康园”。

正在跟舒浔易交谈的老太太,一看到二夫人来了,老脸上立即扯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赶忙对二夫人招手,“媳妇啊,你可算来了,快过来暖和暖和。”

二夫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心里却是阵阵冷笑,她微微一低头,“给母亲问安了!”|自从二夫人的腿不能用之后,府内的礼仪基本上都免了,只是用嘴问候问候便可,今日老太太一看二夫人这么毕恭毕敬,还低着头,俨然是要跟她划清界限、拉开距离呢,想到这里,老太太脸色一沉。

舒浔易也看出了些端倪,责备地给她使了使眼色。

二夫人努努嘴,但还是让小厮把她推到了老太太身边。

老太太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

二夫人假意陪着笑脸,跟老太太话家常,两人一来二去也说了半个时辰,舒浔易看看了时间,就让下人传膳。

膳食上来,二夫人一看,满桌子都是她平时最爱吃的,虎骨、金丝卷等,二夫人扬扬眉,心里的防范意识更加严重了。

膳食虽然丰盛,但是一顿饭下来,食之无味,老太太、二夫人和舒浔易各怀心思,但是从开始二夫人的态度,老太太还是没能拉下老脸来说事儿,二夫人讪讪笑了笑,心里暗自庆幸自己聪明。

夜晚,舒浔易十分难得的留宿“琴瑟园”,二夫人激动万分,自从她行动不便之后,舒浔易压根就没碰过她,一听说舒浔易要留宿,她赶忙沐浴薰香,又用抽丝净面,折腾两个时辰,才上了床。

舒浔易将她抱起,温柔地亲吻她,二夫人异常兴奋,几个月都没有享受过的感觉,如今,又回来,她仿佛又回到了她得宠的那段时间……

舒浔易虽然被弄得很不舒服,但是看着二夫人一脸的享受,再想想他接下来要说的事儿…。不自觉地,他强忍着,又迎合了二夫人一阵子。

事后,二夫人和舒浔易安静地躺在床上,二夫人仰着头,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侯爷,你还记得咱们以前,每次结束后都要一起沐浴不?”

一听她的话,舒浔易轻轻蹙眉,刚刚为了迎合她,他不但没享受到,反而身心疲累,他也该是时候把那几个通房丫头,挑挑拣拣,找两个合适的升了姨娘了。

见舒浔易不说话,二夫人动了动,将头枕着舒浔易的腋窝,纤细是玉臂环上了他的腰,嗲声嗲气,“侯爷,妾身跟您说话呢——”

舒浔易一听二夫人这口气,登时起了一身鸡皮,但转念想到老太太交给他的事儿,舒浔易还是压住胃中的翻腾,大掌握住二夫人在她腰间捣乱的小手。

炽热的大掌带着温暖的感觉瞬间包围了二夫人的全身,二夫人舒府地娇嗔了一下,“侯爷,你好坏——”

“冰琴,你嫁给我的时候,可曾嫌弃过我是庶子?”舒浔易侧过身子,另一只大掌也附上了她的细腰轻轻摩挲,饱含深情的声音,缓缓从二夫人头顶袭来。

二夫人赶忙摇摇头,她嫁给他的时候,他已经继承了侯位,管他是嫡子庶子,能以长子身份继承侯位,那也是他的本事。

见二夫人有了反应,舒浔易继续道,“我是虽然是庶子,但也是长子,从小兼顾着照顾弟弟妹妹,为家族争光的责任,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拼命的读书,拼命的习武,拼命的讨父亲母亲的欢心。我父亲是个心粗的人,家里大小事情全部都交给了母亲,应该说,整个舒府,母亲就相当于大家长。”说到这里,舒浔易顿了顿,居高临下地瞄了一眼二夫人,见二夫人在仔细地听,脸上也是一副了然的表情,于是舒浔易继续道,“老三是母亲唯一的儿子,也是舒府的正牌嫡子,当时所有的人都认为,老三会继承这个侯位。”

二夫人扬起头,心疼地看着舒浔易,“妾身知道,一个庶出的身份,能够走到今日,定然吃了不少苦头!”

舒浔易嘴角轻拉,摇了摇头,“冰琴,你错了!当年的父亲,非常属意老三,坚持让老三继承侯位,而且老三也是唯一的嫡子,名正言顺,但是只有一个人反对老三,而支持我继承侯位,才改变了父亲的想法,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二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本能地摇摇头。

“母亲!”

二夫人瞠目结舌,不可思议地瞪着舒浔易。老太太当年疯了吗?反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而去坚持让一个庶子继承侯位?

舒浔易努了努嘴,鼻子有些酸涩,即使现在让他回想起当年的场景,他仍然记忆犹新,母亲为了他,和所有家族的长辈们唇枪舌战,最后在一片谩骂反对声中,排除众议将他扶上侯位,并为了巩固他的侯位牢固,花掉了她大半的嫁妆和积蓄。老三也因此,而怨恨了母亲,远走江西。

床地之间,舒浔易不自觉地用起了“我”字相称,让二夫人一时间心猿意马起来。二夫人静静地听着舒浔易的话,顺其自然地接口,“是啊,从一点来说,母亲确实无私,侯爷也该好好照顾老三。”

听着二夫人如是说,舒浔易忽然激动起来,握着二夫人的手紧了又紧,“冰琴,我就知道你最好,我就知道你最理解我,现在咱们报答母亲的时候到了,老三的聘礼,咱们长房就给办了,如何?”

见舒浔易如此激动,出于本能地,二夫人点了点头,舒浔易激动地吻住了她的红唇,两人又是一阵**……

翌日,舒浔易早早起床要去早朝,二夫人要起床伺候,被他制止,舒浔易在她脑门落下一个轻吻,“昨晚累坏你了,再多睡会儿!”舒浔易轻笑着说道,躺着的二夫人身体一颤,双颊嫣红,害羞地点点头,舒浔易的大掌“爱怜”地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今日老三聘礼的事儿还要麻烦你多操心,别累坏了身子,注意休息!”舒浔易说完,轻笑着大步离开了“琴瑟园”。

而身后的二夫人,脑袋“轰”地一下炸开,她昨晚答应侯爷准备老三的聘礼了吗?为何她全然无印象?整个一上午,二夫人过得无比憋屈,她左思右想终于想起来好像在他们亲吻的时候,侯爷说过这么一句话,然后她就迷迷糊糊的答应了……

懊恼地咬着下唇,二夫人的整张脸比炭还黑。

这时,丫鬟过来通报,“二夫人,礼部尚书府把聘礼送过来了,老太太请您过去清点一下——”

二夫人的水眸忽然一亮,“你再说一遍!”

丫鬟看着二夫人的反应,吓了一跳,吞吞吐吐的又说了一遍,“礼部尚书府的聘礼——”晚上的侯府就变得喜气洋洋,舒浔易和老太太看着二夫人仅用一天时间就给三房准备出来的聘礼——整整堆满了小半个房间。

老太太一下子合不拢嘴,一扫之前的阴霾,舒浔易也大跌眼镜,对二夫人的态度更是热络了,直接说晚上要继续留在“琴瑟园”。

二夫人虽然脸上满是精光,心里却也十分忐忑,毕竟这些聘礼是……。如果被发现,不但她的名声毁了还会连累到舒府,加上这阵子连续发生的事儿,她的地位也就不保了。

轻轻地拧起秀眉,这礼部尚书府的聘礼,和舒冬烟的嫁妆,再加上三房的聘礼——还有侯爷替舒安夏及笄礼留着的那几件宝贝——加起来,可不就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了。二夫人的嘴角又扯开了弧度,脸上满是精光。且说舒安夏这边,最近几日总是觉得心神不宁,今日一早顾瑞辰过来,也是心事重重,她总觉得顾瑞辰有什么事瞒着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

但是她知道顾瑞辰是个有分寸的人,既然他不想说或者还没想好的事情,她也就不多逼问,只不过那个紫瞳男人赵志安,让她心里总是觉得有个疙瘩。就算在科技发达的现代,能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都不多,何况是古代?会不会,那个紫瞳男人,跟她的离奇穿越有关?

想到这里,舒安夏心里更加无法平静,心中努定一个想法——夜探伯府。

夜更深了,宁安伯府,一个灵巧的身影,像狸猫一样窜了进去,凭着那日的记忆,舒安夏很快就找到了赵志安的园子。

还是跟平日一样糟粕,园子的外面隐隐传来阵阵腐烂味儿。

轻轻的压住翻腾的胃部,舒安夏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忽地,舒安夏的耳朵一动,身后有几下轻微的响动,舒安夏身子一紧,刚要转身,一阵强劲的风从耳后袭来。

舒安夏身子赶忙向前一翻,跃开了数米,一把凌厉的软剑又跟着招呼上来。舒安夏瞳孔一缩,从腰间抽出匕首,挡了一下,软剑顺势弹了几圈,袭击她的人踉跄地后退数步。

两人退开了些许距离,舒安夏这才看清了袭击她的人,竟然是个一身大红衣衫的女子。女子五官精致,但脸上却满是戾气。

舒安夏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打量着看她,那日她看到这个园子的主人,印象中,是有腿疾的,而且从整个园子四周的状况,园子的主人是极不得宠的,按表面情况来看,园子内伺候的下人都是少之又少,又怎么会养得起这种武功不赖的美女暗卫?

舒安夏轻哼了一声,如此看来,这个园子的主人绝对有问题。

就在舒安夏打量红衣女子的同时,红衣女子也是回看她,看了几眼,红衣女子的水眸忽然一亮,下一秒,一股浓浓的杀气浮上她的眉梢。

待舒安夏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杀气,红衣女子已经窜了上来,软剑凌厉的划出几道剑光,四面八方地朝着舒安夏袭来。

舒安夏蹙眉,剑影在她眼中已经幻化成数把寒剑,虽然舒安夏的动作快,身子伶俐,但是对于有真气有内功的正经八百的练武之人,她那就是小儿科。

随着剑光,舒安夏的身子向后连续翻转几周,数个空翻划过,舒安夏已经开始气喘。

红衣女子没想到舒安夏会些功夫,当她看到她连躲开她数剑之后,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女人的第六感告诉舒安夏,眼前这个红衣女子要对她出杀招了。

“我没有恶意,只想弄清楚一些事情!”舒安夏瞳孔一缩,她今日是来找紫瞳的,没必要跟这个陌生的无关女子生死相搏。

“敢像花蝴蝶一般在主子身边转,你就必须去死!”红衣女子咬牙切齿,说道这句话的时候,恨不得将舒安夏拆吞果腹。

舒安夏一怔,这女子的语气怎么就像被抢了丈夫的怨妇一般,她微微蹙眉,还未等再次开口,凌厉的剑势,又如暴雨般扫来,不同于之前的两次,这次的剑势更加急,更带杀意。

舒安夏快速退了数步,手臂轻轻一甩,一个精致的瓷瓶滑入手中,舒安夏用手指翘掉瓶塞,就在她第二次翻转的时候,对准红衣女子洒了出去。

红衣女子反应极快,轻盈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弧度,便躲开了舒安夏洒出的粉末,下一秒,她从袖中抽出一条红色丝巾缠住鼻子,朱唇轻启,“贱人,今天就解决了,免得整天担心主子的药引!”

舒安夏听着红衣女子幽幽出口的怪异话语,脑中闪过一抹疑问,但是她已来不及多想,指尖又捏出几枚金针,跟着迎了上去。

红衣女子的嘴角弯起一抹算计的弧度,身子前倾的那一刻,袖中甩出了一个汝窑茶碗。

一股浓烈的气味儿扑鼻而来,舒安夏瞳孔一缩,是绿矾稀释的味道。舒安夏一咬牙,她不能再纠缠下去,这个女人又难缠又狠。

下一秒,红衣女子嘴边阴狠的笑意扩大,她的手臂一扬,整个汝窑茶碗,便顺着她软剑走的方向,快速地向她飞来。与此同时,一阵刺耳的箫声划破长空,在园子内响起,舒安夏额角一抽搐,头部撕裂般的疼痛向她袭来。

舒安夏咬着牙,水眸撑大,眼看着那个离她越来越近的汝窑茶碗,她的双腿向被绑住铁锁一般,牢牢地固定在这块土地上。

082 双重人格

更新时间:2012-11-21 14:19:40 本章字数:8857

又是一阵尖锐的刺耳声,好像有什么重物碰撞过来,箫声急转直下,紧接着几个厉害的拨转,箫声戛然而止。.*.与此同时,那个汝窑茶碗在空中猛然碎裂开来,舒安夏眼看着茶碗中的液体,四面八方向她溅来。

舒安夏瞳孔一缩,她尽可能地背过身去,灌铅般双腿死死向后拖。忽然,一道极快的黑影闪过挡在她的面前,将她牢牢抱住,茶碗中溅出的液体全部洒在黑衣人的背影上。

黑衣人闷哼了一声,舒安夏咬着唇,一股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舒安夏吸了吸鼻子,水眸扬起,望向他。

顾瑞辰回应地眨眨眼,黑色面巾包裹着唇瓣轻轻动了下,“丫头——”

这时,原本停止的箫声再次响起,打断了顾瑞辰将要说出的话,不同于前面的调子,这次的调子又急又蹙,大有十面埋伏那种凛冽的杀气之势。

舒安夏的头又开始嗡嗡作响,刚刚缓过劲儿的四肢又开始麻木。舒安夏咬着牙,尽可能地收紧双手,抓住顾瑞辰的衣襟,顾瑞辰的肌肉也是紧绷,从他眼底那几抹波涛汹涌,舒安夏已经隐约猜到这个箫声的主人,武功不在顾瑞辰之下。

箫声越来越大,一**无形的压迫滚浪般压了过来。舒安夏的头,一钻一钻地疼了起来。顾瑞辰眯起眼,环着她腰的双手撑开,缓慢上移,他的手掌紧绷,手背的青筋凸显。

舒安夏见识过顾瑞辰的武功,在此等箫声的影响下,顾瑞辰的双手移动都是如此费力,难怪她会头痛欲裂。

舒安夏忽然想起刚刚攻击她的红衣女子,眼神上瞥,那个红衣女子也好不到哪儿去,捂着胸口,脸色惨白,身体趔趔趄趄,扶着树站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一般。

这时,顾瑞辰的双手已经移动到了她的脸侧,忽地一用力,他的大掌扣上了舒安夏的双耳。一股极强肿胀感从脑部袭来,虽然压得她耳膜很难受,但是脑袋却不似之前那么疼。

不知是不是她眼花,她竟然看到顾瑞辰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痛苦之色,转瞬即逝,两个人的身子就这么僵着,等待着对抗着箫声的结束。

忽地,箫声一个颤抖的急转,紧接着一个红色影子向他们飞来,因为听不到声音,舒安夏的四肢渐渐有的知觉,她用力抓住顾瑞辰的衣襟,拽着她往后退。

顾瑞辰收起她耳畔的双手,改抱住她的腰,旋转着飞出了数米,便把她放下,她的耳畔传来若有似无的声音,“丫头,小心!”

紧接着,又是一阵掌风袭来,顾瑞辰的身子已经窜出了数米,跟那个大红身影纠缠着起来。

舒安夏蹙起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忽地,不远处同样穿着一身红衣的女子映入了舒安夏的眼帘。她的脸依旧苍白,依然是捂着胸口。

舒安夏瞠目结舌,怪不得她会觉得怪异,原来这个跟顾瑞辰交手之人,并不是那个跟她交过手穿着红色衣衫的女子。这个跟顾瑞辰交手之人,动作更加凌厉,招招现杀机。

顾瑞辰却没有直接出招,而是尽量闪躲,好像在试探他的武功路数。

红衣人的动作越来越快,一黑一白两给一前一后追逐的身影,“砰”地一下闪过一道红光,将两个身影分开,顾瑞辰连退十步,才稳住了身子。

当后来的红衣人也站稳,舒安夏才看清了那人的脸,她的脑袋“轰”地一下炸开了。

眼前这个也是一身红袍的男子,不正是那日她看见的紫瞳赵志安吗?不过不同于那日,今日的他,眼睛是黑色的!更令人吃惊的是,此时此刻,他修长的双腿,好好地站在地面上,虽然小腿下侧已有些变形,但是依旧不影响站立。

身后捂着胸口的红衣女子也是满脸惊诧,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这个极其邪魅的红衣男子。

“主——主子——是你吗?”红衣女子颤抖开口,虽然只是看着背影,但是以她的主子的熟悉程度,哪怕只是在她面前轻轻闪过的影子,她也能确定是她主子无异。

红衣女子的话,更加印证了舒安夏的想法。

赵志安斜睨红衣女子,眼底闪过一抹暴戾之色和一股浓浓的不耐烦。“红蝶,你找死吗?”他的声音冷得如万年寒冰,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红蝶嘴唇颤了颤,身子出于本能地后退了几步。

赵志安则是冷冷地盯着顾瑞辰,眼中的警告意味儿十足。[].

顾瑞辰轻笑了一声,笑声还未落下,他的身子就像狸猫一般,窜了出去,赵志安赶忙闪身躲开,下一秒,顾瑞辰在空中来了个漂亮的翻转,长臂一捞,将舒安夏搂入怀中,然后从袖中丢出一个碧绿瓷瓶,扔向赵志安。

一股凌厉之气从赵志安掌心射出,直接拍上了瓷瓶,瓷瓶空中碎裂,发出“碰”的巨响,紧接着一阵白烟飘出,伴着一股刺鼻的腥味儿。

赵志安和红蝶不约而同地掩住鼻子。

眼看着那两个离他们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红蝶懊恼地低咒一声,“主子——”

赵志安冷然翘了一下嘴角,“不用追了,今晚的警告已经足够了!”

红蝶怔了怔,没在说话,视线则是落到赵志安的双腿上,眼底满是浓浓的不可思议。今晚的主子奇怪的不得了,不但眼睛便成了黑色,而且双腿也能站立,这…。

赵志安淡淡看了红蝶一眼,大掌一个翻转,便落到了红蝶的腰间,紧接着,红蝶身子一轻,双腿悬空。紧接着,他踢开了他的房门,直接抱着红蝶入了内室……。

红蝶呆愣地看着那张令人魂牵梦绕、近在咫尺的脸,实在不敢相信此时此刻的一切是真的。

红蝶思忖的瞬间,赵志安已经抱着她到了床边,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红蝶摔倒床上,自己的身子也压了上去。

赵志安的表情冷冷的,嘴角却挂着戏谑的笑意,他没有立即行动,而是手指捏着红蝶的下巴,使劲地摩挲。红蝶虽然吃痛,但是主子是第一次跟她如此亲近,她的心比打了鸡血还要兴奋。看来是她误会主子了,她还以为主子对那个舒家这个六小姐有什么特别的不同之处,没想到——

红蝶嘴角上扬,双臂主动抱上了赵志安的脖子。刚刚那个女子,确实有一双灵动的双眼,是那么的勾人,但是一想到主子刚刚对她的狠绝,他忽然觉得,那个女子的脸,竟然不是那么可憎。

赵志安轻轻地眯起了眼,大掌极其粗暴地在她胸前狠狠地捏了一把。红蝶吃痛呻吟了一声,赵志安眼底沉了一分,不知是不是红蝶眼花,她似乎看到赵志安幽深的黑眸竟然泛出了一抹紫色?

赵志安的眉毛动了动,大掌一扬,衣料被撕碎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寂静,软香玉体轻轻扭动,室内一片旖旎春光……。翌日清晨,赵志安幽幽转醒,看着一片狼藉的床榻和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他瞳孔一缩,暴怒声响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睡梦中的红蝶被怒喝声惊醒,朦胧地睁开双眼,当赵志安那双带着毁天灭地怒意的紫瞳,瞪向她之时,她朦胧的睡眼骤然撑开,身子还忍不住地颤了颤。

赵志安掀开被子,上下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登时紫瞳中闪过一抹杀气。

红蝶慌忙地抱住自己的身体,出于本能地跟他退开些距离,一骨碌,便成床上滚下来。赵志安随手抓了一样东西,对着红蝶就砸了过去。

红蝶长长的睫毛垂着,眼里满是受伤。“主子,是您抱着红蝶进来的,您怎么可以……。”

“胡说八道——滚——给我滚——”赵志安一听红蝶的话,更是愤怒,如果不是他手头实在没东西,恐怕红蝶的身子又要千疮百孔了。

红蝶死死地咬着下唇,如烟水眸落在赵志安的腿上,他的腿好像又不会动了,整个身体斜斜地靠着双臂支撑,一股浓浓的疑问袭上心头,红蝶随手抓上自己的衣服包住裸露的身子,安静地走了出去,她一定要弄清这是怎么回事!至于顾瑞辰和舒安夏这边。顾瑞辰抱着舒安夏离开了宁安伯府,用轻功走了数米,舒安夏就发现了顾瑞辰的不对劲儿,平时他带着她,走一两个时辰大气都不会喘一口,而今夜从宁安伯府出来之后,顾瑞辰在确认身后并无追兵之时,速度就慢了下来,知道舒安夏发现他额头渗出的大颗汗珠,她赶忙让他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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