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28 20:34:42 本章字数:3533
出了朝堂,一阵清风袭来,舒安夏顿觉神清气爽,反正原本也是打着太后的主意来的,但是因为惠人的举动,打断了她的步骤,然而,跟燕离歌摊白一说,她心里反而五味俱全。煺挍鴀郠晓
这时,刚刚被派出去的春梅匆匆赶回来,“主子,城外忽然来了很多正规军队,把惠人——不,是南国公主的凤辇给围住了,看样子,像是王爷的人马!”
舒安夏一愣,她早就知道燕离歌和惠人这等计策,根本就唬不住顾瑞辰,可是他们却执意如此做,不知是她想太多了,还是本身人心不古,她总觉得燕离歌如此做,是想借此激怒顾瑞辰。
夺权让燕离歌登基,顾瑞辰虽然得了首功,却也得了燕离歌的忌惮,手握几十万大军,在整个百姓心中,又有不可磨灭的战神形象,怎能让人不忌惮?如今,为了南国公主一事,顾瑞辰如此大动干戈,又岂非——
但是反过来想,以顾瑞辰以往的风格,他明知道是陷阱还往里面跳,除非是胸有成竹,只不过如今是遇到她的事儿,她心里也有些拿捏不准,关心则乱。
“主子,怎么办?”
看着舒安夏蹙眉,春梅就知道情况不妙,假如她能如惠人般聪明,定然能帮主子分担很多。
“凉拌!”舒安夏淡淡说了一声,便朝宫门里侧走去。
春梅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赶忙小跑着追上了舒安夏的脚步。
“主子,难道不出去看看?”春梅愈发着急,这个时候,王爷一个人在外面支撑的应该很辛苦吧,怎么主子跟没事儿人一样,还继续往宫门里面走。
“相公有他自己的考量,不用我们操心,我们还是去看看慈宁宫那位吧!”
慈宁宫
因为燕离歌没有娶妻,而登基之后,又是各种忙碌,太后为了避嫌,放了所有的权,太皇太后也因为打击,从此不问宫门之事,所以今日的慈宁宫跟昔日想比,冷清的多。
待舒安夏来的时候,门口只有两个侍卫,嬷嬷宫女太监一概不见,春梅左右看了看,撇撇嘴,还不如顾府的“睿园”。
舒安夏斜睨了她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率先走了进去。宫里正在伺候的宫女,看到突如其来的陌生人,颤了一下,赶忙往里间跑去。舒安夏也停住脚步,走到这里,就只能等通传了,这是宫里的规矩,之前她跟太皇太后之间,闹了很多不愉快,缘由都是舒思玉,而此时舒思玉依旧在这里……。
“呦,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定北王妃啊!”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人未到,声先至,舒安夏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来了。
翻了翻眼睛,还没等舒安夏接话,尖酸的声音再次响起,“哦,对,忘了,哪里是什定北王妃,王妃之位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舒安夏转过身,帘帐后,一个女子被轮椅推着,缓缓地出来,舒安夏仰起头,定睛看着她。
舒思玉看到这张久别的脸,气儿就不打一处来。手指轻轻地捏了一下没知觉的腿,舒思玉看着舒安夏的目光愈发的冷然。
舒安夏轻轻弯起嘴角,“原来是四姐姐,一开口就能让屋内空气变浑浊的,北国上下可真没几个人呢!”舒安夏轻声开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能气死人。
“你!——”舒思玉双眼瞬间撑大,仿佛要吃了舒安夏一般,如果不是她腿行动不便,恐怕现在已经冲上来,掐死舒安夏了。
舒安夏耸耸肩,脸上满是无谓的表情,舒思玉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仿佛要将她拆吞果腹。
“你们姐妹是天生冤家吗?怎么见面就动嘴皮子”!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舒安夏黛眉一挑,赶忙正了正身子,舒思玉见太皇太后来了,也不再跟舒安夏掐,而是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
这时,帘子掀起,舒安夏低下头福了福身,“参见太皇太后!”
舒思玉低下头,也跟着请了个安。
太皇太后摆摆手,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上了主位,扫了一眼舒安夏,“今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太皇太后没直接用了“你”,没用正常该有的称呼,舒安夏微微蹙眉,太皇太后的态度,早已在她预料之中,根本就不愿意管她的事儿。
“今日臣妇前来,是有事儿相求。”舒安夏也十分“识趣”,既然太后不待见,她何不直接干脆,反正结果早已是她所预料的,只不过这个过程嘛,才是最重要的。
“哀家早已不管俗世,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宫,都跟哀家没关系。”太皇太后端起琉璃茶碗,淡淡地轻铭了一口。
舒安夏嘴角轻轻弯起,心里问候了太皇太后几百遍,她说这个话的意思就是明摆着,你要是想求我封王妃一事,就免开尊口了。舒安夏的眉毛扬得更高了,“求”那是个必要的过程,没有这个过程,怎么能达到她想要的效果呢。
想到这里,舒安夏双眼立即氤氲了一层雾气,声音也沙哑了,“太皇太后——”
听到这个声音,舒思玉打了个冷战,平时那么意气风发的舒安夏,竟然会有这么软弱的一面,带着浓浓地戒备和探究,她跟着看过来。
舒安夏依旧低着头,这么一会儿氤氲的雾气已经从眼角滑落,舒思玉的嘴角狠狠抽搐,赶忙看向太皇太后,生怕她一个心软,就会答应舒安夏,毕竟之前因为她,舒安夏白白立了个功。
太皇太后敛气秀眉,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刻意避开舒安夏的双眼,接着刚才的话道:“如果你是来看望哀家,跟哀家话话家常,哀家十分欢迎。”
太皇太后话音刚落,舒安夏“扑通”一声跪地,“太皇太后,请您做主,给臣妇王妃之名!”
舒安夏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太皇太后一跳,以她对舒安夏的认知,是宁可流血不流泪的性子,怎么如今她终于忍不住了吗?
舒思玉看着舒安夏的动作,鄙夷地看过来,“太皇太后刚刚的话你是没听到还是故意装糊涂?慈宁宫已经不再过问世俗之事,你请回吧!”
太皇太后蹙眉,带着一丝复杂扫了一眼舒思玉,舒安夏感受到太皇太后责编的目光,尴尬地咬了下唇,然后低下头。
太皇太后轻叹了一口气,“不是哀家不帮,只不过这种国事,不是哀家这种妇道人家能管的,况且皇上已经大了,有自己的考量,什么事儿是对朝廷好的,什么事儿是对北国好的,他分得很清!”太皇太后说完,就摆了摆手,示意她累了,舒安夏自便吧!
看到太皇太后“送客”的手势舒思玉可乐了,挑衅地斜睨舒安夏,得意洋洋地看着她,仿佛在说,“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舒安夏没有理她,目光则是停留在从帘幕后面进去的太皇太后,随即舒安夏的嘴角勾起一抹舒适的弧度,心中腹诽:你们等着。
太皇太后走了,舒思玉作为“慈宁宫”的半个主子,嚣张地对着舒安夏冷嘲热讽,舒安夏像是没事儿人一般,不去看也不去理,一切都是顺理成章,舒思玉见舒安夏不理她,而是直接转身准备走,本就不顺的心,更堵得慌了,“你站住!”
舒安夏轻笑着停住脚步,半转过头,“四姐姐是想帮妹妹吗?”舒安夏笑得十分天真无害,就像一个祈盼的大人给糖吃的孩子一般无邪。
舒思玉轻哼着,“想当正牌王妃,下辈子吧!”
舒安夏眨眨眼,“这样啊,那么四姐姐,假如夏儿真的当上了王妃,你会不会吐血啊?”舒安夏语不惊人死不休,虽然笑呵呵地说着话,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气人。
舒思玉压根就没把这句话当成话,听到舒安夏说完,鄙夷地扫了舒安夏一眼,“你这辈子都别想了!”
“那假如我真当上了呢?”舒安夏又问了一遍。
舒思玉轻笑着,将目光下移,看着舒安夏微脏的鞋面,“假如你能得到这个名分,我就替你舔干净鞋上的灰尘,如何?假如你要是做不到,那就对不起了,你要把我轮椅上的灰尘都舔干净!”舒思玉坏笑着盯着舒安夏,一字一句道。
“好,一言为定!”舒安夏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舒思玉就这么斜睨她,一想到舒安夏就要帮她舔轮椅,她就无比的开心。
出了慈宁宫,春梅终于喘了口大气儿,“这个四姑娘怎么不念大家的旧情?明明是同父所出的亲生姐妹,怎能遇到事儿了,却没人帮忙说句好话?”
舒安夏轻轻地笑了一下,没再接话,春梅则是继续絮叨,发泄心中的不满和不公。春梅左右看着,皇宫内执勤的守卫和护卫并没有人数增加,至于外面的情况,现在还不知道,听说她请了一个南国带来的国师。专门合一下惠人和选中男子的生辰八字,不过这些都是走场而已,惠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149 留他一晚
更新时间:2012-12-31 11:12:10 本章字数:4593
是夜,静谧的让人不安。萋鴀鴀晓
因为跟燕离歌有了约定,所以这三天之内,燕离歌无论如何都配合她的工作。于是乎,舒安夏名正言顺的留在了皇宫。
白日里惠人的游街,最后因为燕离歌的缺席而流产,但是回去之后,却未见惠人有任何抱怨,而是笑意盈盈地说,“既然皇上有了约定,就等皇上赌约结束后,再去选。”
惠人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适时的进退,尤其对待燕离歌这样的男人,大吵大闹只会让他失去兴趣,然而善解人意的女子,会得到男人更多的怜爱。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舒安夏冷笑了一声,此时太皇太后的眼线就在她的房门外候着,等着观察着她的情况,燕离歌虽然把三日赌约告诉了惠人,但是聪明如惠人,定然不敢泄露,既然如此,何不让她来泄露泄露。
“春梅——”舒安夏清冷的声音响起,原本在房内来来回回踱步的春梅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她。
“从后窗翻出去,切忌要避开门口那几个人!”舒安夏说着目光扫向门外,春梅跟着舒安夏的视线望过去,从他们住进这个以前皇后娘娘的寝宫开始,门外就时不时地有人出现,虽然她主子不说,但是她们主仆心里都明白。
春梅点了点头,等待着舒安夏的下文,虽然他们主仆这么久的感情已经培养了相当的默契,但是在这么偌大的皇宫里,她主子不说目的地,她也不敢肯定,即使她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似乎是那个皇城最大最权力的中心呢。
“乾清宫!”舒安夏的最后三个字,肯定了春梅心中的想法,春梅兴奋地点点头,灵巧的身子赶忙从侧窗就翻了出去。夜,似乎更深了,舒安夏点了一柱瑰丽檀香,摆上了棋局,泡了两杯进贡的黄菊碧螺春,幽幽的茶香散发着馥郁的香气,任定力再强之人,此时都得心猿意马。
燕离歌进入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幽幽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透着朦胧之感,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女子,半倚在桌旁,手肘支着头,她那灵动的美眸悄然合上,长长的睫毛垂着,似是带些水雾沾在她洁白的肌肤上,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从见她第一面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女子,是极其聪明的,之前的赌约,根本就违背了他的初衷,只不过,只要是她要求的,他就不忍心拒绝。
想到得到她的那份心,没有因为她嫁人而打消,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势,他爱她,虽然没有顾瑞辰爱的方式那样激烈,但是每每想到陪在她身边的,是那样一个优秀的男子,他就无法言语的痛彻心扉。那种痛,让他恨不得掐死顾瑞辰,恨不得悔死自己,恨不得——轻轻地攥紧双手,他虽然得了江山,可是失了她,又有何意义?
那几个权臣谋相全部让他尽快处理掉顾瑞辰,他不是不敢,而是不想,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次冒失,就永远失去了得到她的机会。
轻轻地叹了口气,燕离歌又走近了几步,缓慢地抬起垂着的手,指腹划过她的黛眉,她的俏鼻,她的——燕离歌的手指顿了一下,下一秒,指尖下,原本紧闭的双眸忽地睁开,他的整个人,仿佛瞬间被吸到这对幽深的水眸中。
舒安夏双眼“迷蒙”地眨眨眼,像是一个突然落入凡间的仙子一般,水眸中满是清明,燕离歌心里颤了一下,双拳紧握,多少次,不知道有多少次,他警告自己,一定要控制这份不该有的欲望,一定要把这份感情永埋在心底,但是但凡每次看到这双灵动的水眸,他多少次建立起来的信心,都被击垮。
“皇上——”舒安夏细绵绵的声音传来,燕离歌的身子又是一颤。
看着燕离歌的表情,舒安夏轻弯起嘴角,“下盘棋吧!”
燕离歌呆愣地看着他半响,于是点了点头。正往棋盘的另一侧走的时候,舒安夏忽然起身,燕离歌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舒安夏本身也因为坐得太久双腿发麻,这样一站,整个身子都向前扑去,而燕离歌在呆愣之余出于本地,伸出长臂,舒安夏低着头,嘴角不经意间扯开一抹算计的弧度,整个身子便旁侧摔过去。
几乎是同一时刻,燕离歌的长臂便毫不犹豫地将她揽入怀中,整个身子借着手臂的力度向后倒去,舒安夏的整个人忽然被他圈住,所以倒地的瞬间,她撞上的是一个宽阔的胸膛,而身下的燕离歌,则是闷哼一声。
舒安夏继续眨眼,虽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却也没有立即起来,而是头微微一侧,看着门外的两个人影慌忙地抛开。
舒安夏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从门外看来,她和燕离歌两个人的动作是极其暧昧的,尤其从燕离歌身后的角度,舒安夏忽然起身,在后面看来,就是燕离歌一把拽起了她,而随后她故意摔倒,燕离歌为了不让她受伤,直接把她抱到怀中,倒在地上,从后面的角度,就全然是一个正常生理的男人要对一个“弱女子”行苟且之事,只不过这个正常的男人换做了皇帝,而那个“弱女子”换做了她而已。
身下的燕离歌看着舒安夏的表情,苦笑了一下,他早就知道舒安夏找他来,必然有后招等着他,没想到——轻轻地叹了口气。
舒安夏听到叹气声,赶忙起身,燕离歌依旧温柔地看着她。
舒安夏扯扯嘴角,回到位置上,转头的不经意间,她的眼底快速地闪过一抹歉意,当然,这抹歉意燕离歌根本看不到。燕离歌轻笑了一下,也跟着起身,略带宠溺地开口,“还是那么迷糊。”
舒安夏吐了吐舌头。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舒安夏跟燕离歌摆开棋局,黑子先落,白子跟上,黑子再落,白子环绕——就这样,两个人很快就甩开了刚刚的尴尬,气氛一时间变得其乐融融。
另一边的慈宁宫,两个过去查看的宫女太监慌忙跑了回去。
太皇太后看到两个人的表情,就知道情况不妙。
“说!”太皇太后蹙眉,虽然她知道,舒安夏这个丫头不是省油的灯,只要留在皇宫里,准没好事儿,结果,当面对这个现实的时候,她依然心有余悸。
“刚刚皇上去找了定北王的妻子——”太监一字一句地开始缓缓回忆他今日监视到的一切,旁边的宫女还跟着补充,但是他们说到最后,燕离歌和舒安夏一起滚到地上那段,声音则是越来越小。
太皇太后的脸色越来越青。
“胡闹!这个歌儿怎么这么不懂事!”太皇太后攥着的活扣,咯嘣一下碎了一块,她一甩个胳膊,再次确认般问了一句,“不是那个丫头去请的歌儿?而是歌儿自己去的?”
太监想了想,再次肯定地点点头,旁边的宫女也是点头如捣蒜。
看着两人的表情,太后气得牙痒痒,她原本以为是舒安夏那个丫头使什么计,故意留宫中,没想到歌儿对她还是不死心,看样子,这次的事儿,跟歌儿有很大关系!
看着太后越来越难看的脸,宫女和太监跪着的身子也一直不敢起来,他们就知道,去当个奸细不容易啊,回来还要看主子的眼色,这太后就极其不满意,他们可是一个不小心,又挨了板子。
“你们先下去,继续探!”
宫女和太监一听说可以走了,像得了特赦令一般,慌忙地离开,留下整个人都沉下来的太皇太后。另一边舒安夏和燕离歌下棋下得火热,俨然忘记了时间,待燕离歌落下最后一颗棋子,“朕终于赢了你半子!”燕离歌的脸上满是满足的神情,像是得到了蜜糖的孩子一般。
看着燕离歌这么纯粹的笑容,舒安夏的心里反而更愧疚了,轻轻地笑了一声,“是皇上故意让着我,要不然,皇上早就把我杀得片甲不留了!”因为还要在宫内呆上两天,所以舒安夏尽量弄好跟燕离歌的关系,所以舒安夏没有自称“臣妇”,而是用“我”来称呼。
燕离歌听着她的称呼,心里暖暖的,不知道为何,他只要听到“臣妇”那两个字,他就恨得牙痒痒。
“皇上该早朝了!”燕离歌身边的太监看了看时辰,十分敬业地在门口提醒道。
燕离歌蹙眉,刚要说什么,舒安夏轻笑了一声,朗声开口,“皇上这就去!”
燕离歌扬眉看了看她。
舒安夏俏皮地眨眨眼,“不想让我成为众矢之的的话,请皇上移步乾清宫!”
燕离歌看着她半响,无奈地叹了口气,临走前,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虽然她留他一夜,她别有目的,但是他也甘之如饴。
舒安夏看着燕离歌的孤独的背影,心里也是五味俱全。以前宫里的女子争宠,想法设法的留住皇上,都是用“色”,如今舒安夏用棋艺留了皇上一夜,可是她知道这一夜过后,燕离歌又要面对的是什么。
也许,他自己也知道吧!
150 再来一计
更新时间:2012-12-31 11:12:10 本章字数:4545
仅仅一个早上,整个后宫沸沸扬扬炸开了锅,上从太皇太后,下到宫女太监,无人不知道皇上把定北王之妻留在本应皇后所在的宫中一夜,并且他也是整夜陪伴。萋鴀鴀晓
早朝一上,原本是发生不久之事,结果却有大臣在这个时候不知死活地说出此事,整个朝堂瞬间哗然,燕离歌满脸阴郁,却也丝毫不解释。
几个年迈老臣,瞬间分成了保皇派和批斗派,双方唇枪舌战,吵得燕离歌心烦,直接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自己则是回了乾清宫。
刚到乾清宫门口,燕离歌就看到了一脸怒气冲冲的太皇太后。不用问,他也知道她为何事而来。
低头做了个作揖,“给皇祖母请安!”
“免了,哀家可受不起,不被你气死已经不错了!”太皇太后不耐烦地摆摆手,整个人都散发着阴郁之气。
燕离歌扯扯嘴角,“皇祖母的话让孙儿很惶恐,还请皇祖母明示!”很多时候,遇事装糊涂,才是根本之道,而燕离歌总是能巧妙地运用这一点。
“昨晚的事儿是怎么回事儿?”太皇太后试探地开口,假如他能够实话实说,说明这个小子对舒安夏那个丫头用情不深,那么她只要多找找舒安夏的茬儿,自然就能让那个丫头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是假如他找什么借口,那就说明这小子彻彻底底动了私心,那么她真的要采取行动了。
“这——”早知道太皇太后要亲自问问此事,所以一路上燕离歌已经将说辞想的七七八八了,但是此时,他一定要装得为难,才能表现得更真实。
看到燕离歌的表情,太皇太后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事情已经到了她预计的最糟糕的情况吗?
来不及多想,这个时候,燕离歌清冷的声音已经出口。“昨夜孙儿整夜都在下棋,这么多年了,孙儿第一次碰到如此对手,所以一时间兴奋,就忘记了时间。”燕离歌淡淡地说着,双眼中满是纯净之色。
太皇太后一听他的答案,原本就阴郁的心情更像是埋了一层乌云,她脸色一变,探究和夹杂着浓浓不可思议的眼神,就毫不犹豫地扫了过去。
燕离歌苦笑了一下,但是双眼中却满是纯净。
他是实话实说,只不过这个“实话”,没人愿意相信而已。
“既然没事儿,那明日就下旨,赐死舒安夏!”太皇太后淡淡地说着,语气中虽然云淡风轻,但是说出来的话确实无比的无情。
燕离歌一怔,不可思议地望着她,“皇祖母?”
“现在整个皇宫都在议论你们两个事儿,正所谓红颜祸水,你也知道顾瑞辰的实力,假如不想让咱们好不容易得来的江山易主,你最好赶快下旨!”自从燕离歌即位,她也是极其的不情愿,燕离歌虽然是他们赵家的血脉,可是这么多年,他毕竟是姓“燕”的,她真是怕哪一天,他忘记了这个天下是“赵”家的天下,这个北国是“赵”家的北国。
“先不说舒安夏有什么过错,就单单论她的身份,她是瑞辰之妻,瑞辰为孙儿的登基起了不可或缺的作用,孙儿怎能忘恩负义?”燕离歌赶忙想着对舒安夏有利的说辞。
“天下最大的仇恨莫过于父母之仇和夺妻之恨,你认为昨夜之事,如果传了出去顾瑞辰不会举兵造反吗?”太皇太后一想到顾瑞辰带兵闯进皇宫的样子,整个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燕离歌同样怔忡了一下,“假如杀了舒安夏,孙儿保证比这个结果更糟糕!”
太湖太后眯起眼,既然知道了后果,为何还要这么做,难道他对舒安夏那个丫头的感情就那么深吗?
看着太皇太后的打量,燕离歌直了直脊背,没有再开口。
祖孙俩就在这样的情形下,对视了足足有一炷香,最终,太皇太后叹了一口气,“也罢,不处死舒安夏也成,等会儿就把她送走,今晚立即找个宫女侍寝!”太皇太后的语气生冷,没有丝毫转环的余地。因为燕离歌未曾娶妻,登基之后,也没有纳过任何一个妃子,眼下这情况,他也只能找宫女。
太皇太后说完,狠狠地一甩袖子,就转身离开了。
燕离歌看着渐行渐远的太皇太后的背影,无奈地笑了一下,他果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只不过,让舒安夏立刻离开皇宫,他有如何能开得了口?
舒安夏在皇宫的待遇比顾府还要好上几倍,燕离歌吩咐,他吃的所有的菜肴都要如法炮制地送到舒安夏这里一份。而舒安夏也没有推脱,理所应当地承接了他的好意。
其实燕离歌是满足的,即使舒安夏仅仅接受了他的这样一点小恩小惠,他依旧十分满意。跟舒安夏相处的日子,越舒服,越让他不想放开,很多时候,他反而感谢起这场坑爹的赌约来了。
午膳前脚上来,燕离歌后脚即至,舒安夏笑意盈盈地福了福身,就招呼着燕离歌进来,燕离歌温柔地望着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就跟着她的脚步,来到了房内。
“这些菜都是我最爱吃的,谢谢皇上!”舒安夏轻声说着,夹了一口榴莲酥,久违的味道,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呢。“
”你能喜欢就好,朕还担心招呼不周呢!“燕离歌说着,眼神不经意间触碰到舒安夏天真的神情,他慌忙别过头,担心假如再多看几眼,他会不忍心赶她走。
”那个——“燕离歌狠狠滴咬了下牙,终于决定开口。
”那个——“看着燕离歌躲闪的神情,舒安夏也开了口,两人竟是异口同声。
”你先说吧!“燕离歌本就不知道如何开口,如今看自己抢了舒安夏的白,赶忙推脱让舒安夏先说。
舒安夏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是想个皇上说,容情皇上再让舒安夏在皇宫留宿一晚!“知道燕离歌从未拒绝过她的要求,她也只好厚着脸皮开口,这是她获得太皇太后封妃的最后途径,如果不成功,就只能开着门硬着惠人去做顾府的当家主母了。
燕离歌愣了愣,虽然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他们两个要说的应该是同一件事儿,但是没想到当舒安夏这样抢白说出来的时候,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好!“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总之燕离歌出于本能就答应下来。
舒安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嘴角挂着笑容用完了午膳,因为燕离歌下午无事,便也就留下了继续跟舒安夏对弈,两人不知不觉,又下过了晚膳时间。
另一边的太皇太后,原本派人监视着这边的一切,但是听说了太监和宫女的回报之后,气得当场背过气去,宫女和太监请来了太医,太医诊断之后,说太皇太后是急火攻心,无奈之下,太医院首座亲自做主,让太皇太后好好休息一整夜,任何人任何事儿不得打扰,这样就直接导致了太皇太后原本亲自要赶走舒安夏的计划流产。
是夜,皇宫的甬路上,可以清晰地听到凤辇滑动过石头路的声音,众人心里都明白,这是后宫嫔们承恩的标记,也是后宫每一个女子日日夜夜盼着的凤辇。后宫的每一个人都在好奇,究竟谁能这么幸运,有幸成为皇上的第一个女人。
这个夜晚注定了人人都不能安睡,几个好奇心极重的宫女,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堵住了承恩车的去路,为首地太监,不耐烦地挥挥手,”赶快让开!“
宫女慌忙行礼,却是一个站得不稳,就摔了下去,一股浓郁的酒香袭来,太监神色一凛,”大胆,你是哪个宫的宫女,竟然敢在宫中饮酒!来人,给杂家抓起来!“为首的太监说完,承恩车身后的几个太监赶忙上前,就去抓那个宫女,这个时候,一个灵巧的身影悄然从承恩车后,蹿了出来,直接跳上承恩车,车内的女子双眼瞪大,还未等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
前边”醉酒“的宫女摇摇晃晃地出了很远,看到承恩车这边已经”偷龙转凤“完毕,她也就猛然摇摇头,起身的瞬间,手中的几锭金子,就塞到抓着她两条胳膊的太监手中。两个太监一愣,对视一眼之后,心照不宣地松开了手,而这个时候宫女赶忙顺着小路,盘算着基本安全的距离,便大喊起来,”来人啊,有刺客!“
周围的所有御林军和皇家禁卫军一听到”刺客“慌忙朝着这个方向一拥而上。而这个时候,其它好奇承恩车中到底是谁人的宫女太监们,纷纷也跟着冲了出来,一时间,承恩车周围,一拥而上几百人。
嘈杂的脚步声,掩盖了许多秘密,一枚极细的银针,忽然从承恩车中射出,好巧不巧地盯在马的屁股上。
马儿受惊一甩,承恩车车身几个剧烈的摇晃,车中的女子,就犹如球体一般,滚了出来。
一层好看的玫红色轻纱,显得女子的身材更是惟妙惟肖,女子轻呼趴在地上,缓缓地直起身子,众人屏住呼吸,视线不约而同地向女子的脸瞄去。
151 王妃之位
更新时间:2013-1-1 8:34:55 本章字数:3968
毫无疑问,车中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正是舒安夏无异。萋鴀鴀晓
众人都惊呆了,瞠目结舌之余,实在不知道用何言语来表达此时的震惊。
舒安夏若无其事地起身,揉了揉迷蒙的睡眼,“这是哪儿?”
众人屏住呼吸,盯着眼前这个如仙子般的女人,他们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但是彼此的心中,也大概明白了七七八八,皇上这是趁着人家睡梦中给抬过去了呢,真是——
虽然很多人心中想骂上一骂,却无人敢开口,众人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完全不再状态的女子,水眸先是撑大,再撑大,然后那双纯洁的眸子,染上了深深的受伤之色。
其他人别过脸,不敢再看,而刚刚赶车的几个太监,也跟着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这——怎么会这样?”
一时间,几个太监不知所措,还是为首的太监,遇事多,沉着冷静,眼神一凛,就操着尖细的嗓音,“看什么呢,看什么呢?不想挨板子的赶快各自回宫!”
他的话音一落,其它宫女太监纷纷后退,太监又是猛然上前几步,好似要记住这些看热闹的人的脸,宫女太监们见情况不妙,匆忙转过身从小径跑了回去,他们已经看清了那个承恩车中的女子,这样就足够了!
乾清宫内本来就没有心情去宠幸女人的燕离歌,见人迟迟不来,原本烦躁的心反而平静了不少,轻轻地叹了口气,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他和舒安夏相识的日子。
还记得那是一个雨夜,他不小心中了埋伏之后,是她先发现了奄奄一息的他。
原本他跑入舒府,本是被逼无奈,而她的出现,却让他反而感谢起那场刺杀。这之后不久,他抓到了凶手,第一次,他放过了那个幕后主使,不是因为他心软,更不是因为什么,他的心里,就单单的有一个简单的想法,因为那个人成为了他和舒安夏的牵线之人。
再后来,他做皇上内应,取虎符,再之后——
任何一件他成功之事,似乎都有她的参与,然而他却不知何时,畏惧了,也从那时开始,他失去了永远守护她的机会!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气愤的燕离歌,抱着发痛的额头,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翌日一早——
俗话说的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燕离歌在乾清宫住了一整夜,当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太监拿着早朝服进来,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的时候,燕离歌才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发生什么事儿了?”燕离歌扫了他一眼,淡淡问道。
太监张了张嘴,昨夜皇上的吩咐,他是在旁边的,而且整个过程都是有他参与的,但是他也不知道何时车内的人竟然被掉了包,这个皇上问起来,他要怎么解释?皇上肯定会以为是他擅自揣测圣意,才会有这样的结果,那样他不但丢了太监总管一职,恐怕他的脑袋也要搬家了。
只不过,不说能行么?此事闹得太大,整个皇宫都在说这件事,假如他不禀告,岂不是又多一项欺君之罪?
想到这里,太监总管扑通一下跪地。
燕离歌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事情肯定不小,刚刚蹙起眉,就听到门外又有太监通报,“南国公主求见!”
燕离歌怔了一下,摆摆手,让太监总管起身,太监总管赶忙起来,退去一旁。
刚刚说了句“传”,惠人就急匆匆地进来,简单地行了一个礼,就开口,“皇上,您太着急了,一步步来,她不早晚就是您的,您怎么能如此铤而走险?”
燕离歌一头雾水,“你说什么?”
惠人看着燕离歌的样子,忽然心底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尤其聪明如惠人,简单的一句话,就猜到了另一种不可思议的答案。
“昨夜的事儿,难道不是皇上授意?”
燕离歌眉头蹙得更紧,思忖半响,忽然转过头,看向太监总管。
太监总管扑通一下又跪下,“皇上恕罪,刚刚老奴就准备跟你报这件事呢!”
燕离歌打了“停住”的手势,然后目光清冷地看着惠人,“南国公主还有什么事儿吗?”燕离歌直接下了逐客令。
惠人一怔,死死地咬住下唇,因为这件事有关舒安夏和顾瑞辰,她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于是,惠人厚着脸皮,“皇上,难道您不觉得多一个人多一份智慧吗?”
“朕倒是怕,多一个像公主这么心思的人,会多一份危险,公主无事,请便,朕要上早朝了!”燕离歌这回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惠人的嘴角狠狠抽搐,燕离歌的话太犀利了,在舒安夏未进宫之前,燕离歌看在南国和秦烈舞的面子上,好歹跟她有商有量,结果舒安夏这才进宫两天,皇上对她的态度竟然是天壤之别!
惠人没打算走,太监总管却是提了一步准备送客了,惠人狠狠地一甩袖子,“本宫在舒安夏身边这么多年,非常了解她的脾性,假如不让本宫留下,皇上必定吃亏。”惠人换了一种方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她的亏,朕吃的甘之如饴!”皇上最后留下一句话,已经不耐烦地摆摆手,几个门口的太监和内侍太监,一齐上前赶人。
惠人灰头土脸地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
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燕离歌原本挂笑的脸,骤然沉了下来,太监总管再一次扑通跪地,膝盖传来骨头折断的声音,太监总管呲牙咧嘴地发出了痛苦地低喃。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燕离歌双眼微眯,凛然地瞪着太监总管。
太监总管吸了吸鼻子,开始幽幽地说着昨晚的事儿。
语毕,太监总管见燕离歌的脸色更差了,他赶忙低下头,怕被台风尾扫到。
半响,燕离歌没有开口,只是叫人伺候他穿戴上早朝,从始至终,他也没再说一个字。
另一边的朝堂,自然也是剑拔弩张。
皇宫内的消息,几个时辰就传得沸沸扬扬,版本很多,但大多都是越传越不靠谱。
燕离歌刚坐到龙椅上,几个两朝、三朝元老就开始争辩,直到后来几个一品官员差点大打出手,但是这个过程中,燕离歌始终一言不发。
直到众人发现了燕离歌异状,开始为首的大臣才站出来,“老臣斗胆,请皇上给个说法!”
燕离歌淡淡地看着他,没有开口,大殿内的气氛更诡异了,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喘了气,就会引火烧身。
“酒遇知己,棋逢对手,都是人生一大乐事,皇上和定北王妃彻夜下棋,并未有任何越举,有何不可?”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众人闻声转头,视线旁落,只见太皇太后在一个丫鬟的搀扶下,缓缓地走上来。
“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高呼,虽然大半的老臣最讨厌女人干政,但是太皇太后出来了,他们毕竟没有胆子拂了太皇太后的面子。
“免了——”太皇太后不耐烦地摆摆手,好像这种繁文缛节,在她眼里都是无法忍受之事。
刚刚在出来的那一瞬间,在朝堂之上,太皇太后直接用“定北王妃”称呼舒安夏,原本只是为了避嫌,但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开口说了也就收不回来了。
所以很快,一个老臣赶忙揪出了太皇太后语句中的漏洞,“太皇太后所说‘定北王妃’,据老臣所知,北国目前定北王并未封妃!”
太皇太后嘴角狠狠抽搐,硬着头皮道,“昨夜哀家已经亲口承诺定北王的发妻,舒侯嫡子女舒安夏,正式册封定北王妃,虽然金印和皇上盖章未下,但是哀家也向皇上确认过了,不知谁还有意见?”太皇太后苍老的声音响起,虽然沙哑带着怒气,却不失威严。
“既然是有了封号的一品夫人,老臣等自然无意义!那昨夜之传言,定然就是误会,皇上英明,太皇太后英明!”老臣说着,整个身子都弯了下去,行了个大礼。
燕离歌苦笑了一下,舒安夏的行事手段他是见识过的,他早就猜到了,前夜和昨夜必然是计,只不过,是计又怎么样,温柔乡英雄冢,能跟她那样毫无顾忌地下整夜的棋,能跟她放下身份,放下一切,敞开心扉的聊整夜的天,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不介意,他毅无怨无悔。
太皇太后看着燕离歌的表情,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赶忙给他反复的使眼色,原本刚刚发问的老臣,就是礼部尚书,属保皇一派,所以刚刚那些话,都是有所谓的替燕离歌开脱,然而燕离歌似乎不太领情呢!太皇太后不经意间狠狠地瞪了一眼燕离歌。
而这时,刚刚跟老臣们一起吵架,穿着藏青色朝服的老臣站出来,“皇上和舒——不,皇上和定北王妃,究竟是何事,还请皇上给众大臣们一个解释。”
北国向来是礼仪之邦,礼仪之邦、礼仪之国的最高统治者,都自身不遵从礼教的话,那还如何能服众?
“昨夜何事?朱大人是想说宫女和太监们乱传之谣言吗?从早上到现在,哀家已经处死了至少十个乱传是非之人,所以朱大人再听谁乱造皇上的谣,尽管交来哀家这里处置,绝不轻饶!”太皇太后的话说的云淡风轻,但是却让听的人毛骨悚然。而且她字字珠玑,每句话都在威胁着朱大人,让他识趣儿。
朱大人一听,嘴角狠狠抽搐,半响,他行了个礼,“老臣也是听的下人传言,老臣记得了,下次听到此等传言,定然要严惩造谣之人!”
太皇太后看着这个老死板朱大人终于开窍,给了她一个台阶,她满意地点点头。原本一场质问燕离歌的早朝,因为太皇太后的出现峰回路转。
而太皇太后也亲自拟了懿旨,封舒安夏为定北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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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二更来了
更新时间:2013-1-1 21:30:42 本章字数:3478
舒安夏看着皇帝亲自赐下来的王妃牌子,心里五味杂陈,不管怎样,王妃就这么封了,总算了了一桩心事,接来下她的硬仗在那个一直觊觎他们家相公的惠人。萋鴀鴀晓
舒安夏一直都很纠结,曾经情同姐妹的主仆,如今却要为了一个男人而交火,这一直是她不想看到的,但是,事情已经演变成了她不得不去面对的结果了。她舒安夏好歹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人,岂会让一个女人抢了她相公?
舒安夏一直沉静在自己的思想里,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刻意放轻脚步向她走来的顾瑞辰,直到顾瑞辰把她信手抱进怀里,她才反应过来。
顾瑞辰搂着舒安夏,嘴唇在她额头轻点后宠溺地问道,“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他的丫头自从王妃封下来后一直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他也跟着高兴不起来。其实他知道他家丫头心里在想什么,如果可能他真不希望他家丫头因为惠人这样的丫鬟不高兴。虽然此事已经远远出乎了他们的预料,惠人如今贵为南国的公主,但是对于他顾瑞辰来说,这个公主毛都不是,只要是他不愿意的事,就算皇帝下旨也没有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