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元冷笑一声,想要将火引到他身上吗?门儿都没有!
随即,秦三元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你不是我皇妹,你到底是谁?”秦三元声音冰冷,目光中蹦杀出浓烈的杀意。
惠人本能地退后一步,然后扯起一抹尴尬的笑容,“皇兄您说什么呢?”
秦三元忽然从腰间抽出一个什么,猛然向惠人打去。惠人来不及躲闪,那枚硬物就狠狠地打在惠人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袭来,惠人手不自觉地摸上那个硬物打到的地方。
“这个是‘蛊催’。”
惠人一听这两个字,脸登时惨白如纸,刚刚恢复建立起来的一点信心,被秦三元这两个字打击得体无完肤。
“蛊催”顾名思义,蛊毒的天生克星,血蛊造就出来的身体特征,是她身体里能量最强的部位,而“蛊催”恰恰就可以毁掉整个部分。
因为刚刚秦三元的力度,绝对划破了惠人的脸,而惠人的那张脸却没有任何一滴血滴出来,那也就是说,“蛊催”的破坏和毒素已经彻底被惠人的红斑所吸收,假如没有蛊中之王耗费至少七成功力救她,惠人就会浑身溃烂而死。
舒安夏原本不懂蛊毒,但是自从在御花园知道惠人练了蛊毒之后,她就开始研究,所以,她当然知道“蛊催”的作用和结果。
陈太医一直观察整个过程,当然也明白了这其中的原因,所以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去给太皇太后配药了。
舒安夏则是轻笑了一声,对着燕离歌福了福身,就往外走去。
燕离歌和秦三元也不在说话,跟着往门外走,因为他们几个心里都清楚,如果不出意外,惠人最多能再活三日。
惠人原本想着秦三元骗她,但是看到他们几个都不在纠结太皇太后下毒一事,反而是直接离开,她登时就蒙了,腿一软就晕了过去。
看着紧跟着她一起出来的两个男人,舒安夏动了动嘴,却最终没发出声音。
秦三元蹙眉看了几眼两个人,心下明白了些许,便挑了挑眉,告辞的话也没说一声就离开了,门前只剩下舒安夏和燕离歌。
为了避免尴尬,舒安夏采取主动准备告辞,然而她刚刚褔身,还未开口,燕离歌就堵住了她将要说的话,“不知王妃可有时间陪朕走走?”
舒安夏半张着嘴,想了半天之后,终是叹了口气,“好”。
两人一路无语,燕离歌脚步放慢,舒安夏也跟着放慢,燕离歌加快,舒安夏也跟着加快,总之舒安夏一直保持在燕离歌的身后。
燕离歌十分懊恼,终于不满地开口:“一定要这样吗?”
舒安夏眨眨眼,“君臣有别!”
“难道就不能像朋友一样吗?”燕离歌没敢说别的,只是用了“朋友”二字,但是天知道,他说道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又多么痛。
舒安夏摇头轻笑了一下,“即使做了朋友,又能怎么样?”
燕离歌的嘴角狠狠抽搐,定睛看着舒安夏,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例如不舍之类的,结果,他盯着看了很久,舒安夏的脸上依旧平静。
燕离歌无奈地叹口气,“朕想知道,朕哪里输给了顾瑞辰!”
舒安夏怔忡了一下,她没想到顾瑞辰会赤裸裸地问出来这句话,虽然这个是他们两人心目中一直不可触摸的一部分,但是如今被他说出来,她心里反而有说不出的烦躁。
她缓缓地攥起双拳,心里翻腾了几次。
“臣妇累了,皇上也累了,臣妇告退!”舒安夏直接避开燕离歌的问题,行了礼,也不等燕离歌应,她转身就走。
忽地,身后一阵淡淡的杜若香气袭来,下一秒,带着浓浓怒气的长臂,就直接环上了她的腰,她一个趔趄,跌入了那个刚毅的怀抱。
156 久违喜讯
更新时间:2013-1-7 20:47:54 本章字数:4816
舒安夏手腕一转,要让用力推开他,只见他的脸上划过一抹极浓的受伤之色,舒安夏微微蹙眉,怔忡了一下,也就在这个怔忡的瞬间,燕离歌一个用力,就把舒安夏紧紧地困在怀中。萋鴀鴀晓
舒安夏抿起唇,没有在挣扎,而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皇上请自重!”
燕离歌苦笑了一下,抱着她的双臂微微一颤,却也没有松开。
“朕后悔了,朕不想放手了!”第一次,燕离歌第一次肯自己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不为其他,只是因为面前的是舒安夏,他不想在忍受心痛的感觉,不想再一个人默默离开。
舒安夏微微蹙眉,刚要开口,忽然她的胃里一阵翻腾,她猛然转身,避开燕离歌,对着身后就狂吐起来。
燕离歌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浓浓的受伤之情,“你就这么讨厌朕?”
舒安夏摇摇头,本想解释,她是——
结果还未再开口,胃里又是一阵抽筋。
燕离歌的眉头越拧越紧,眸中也快速地闪过一抹复杂,两人这一推半就间,一个人影匆匆向这边跑来。
新上任的太监总管一看眼前这个阵势,顿感事情不妙,一滴冷汗顺着额角就滑落下来,皇帝冷冷地扫他一眼,眼中的警告意味十足,但是却没有作出任何指示,这让太监总管进也不对,退也不对。
原本,一直无妃无后的皇上,假如要是抱着个女人,以他们的机灵,定然要上前恭喜,但是眼下这个情况,此女子非同一般啊,不用看脸,淡淡看她婀娜的背影和傲骨的气质,就知道此女子,除了定北王家中妖娆,还能有何人呢?
太监总管懊恼地在心里低咒一声,此时的定北王妃是背对着他,而皇上也不耐烦地转过头不再看他,既然这样,就让他悄悄地飘走吧——
努定了主意,太监总管一步步向后退去,但是老天就是爱捉弄人,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能塞牙,何况是现在,他刚刚退到一半,脚下就不知道踩上了什么,发出“咯吱”一声响声,原本背对着他的定北王妃忽然一个激灵,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猛地将皇上推开了数米。
燕离歌的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转瞬间,冷冽地扫向太监总管。
这回,他刚刚放下的心,又被纠了起来,氤氲的冷汗,顺着额角眉心,滑了下来。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本是想减少存在感,但是定北王妃已经回头,在加上皇上那杀人般的眼神,他再转头若无其事的离开那是幻想,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跪地。
舒安夏微微拧起眉,在这个宫中,最多的就是八卦,虽然燕离歌现在没有后宫,但是这些宫女太监也难保不会乱传,假如这件事传出去,不但印象燕离歌的帝王形象,还会让顾瑞辰无比难堪,想到这里,舒安夏的眼底不经意间闪过一抹杀意。
毕竟在宫中混了这么多年,太监总管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不正常,要是换做以往,也许他几句马屁的好话或者什么就昏过去了,然而眼前这两个人无论是从身份还是地位上,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粉身碎骨,更何况,他还看到如此不该看的一幕。
“老奴什么也没看见,如果皇上不信,老奴愿意自挖双目!”说着,太监总管从怀中掏出一个极短的匕首,对着自己的双眼就刺去。
“住手!”舒安夏淡淡出声,眼看着那只短匕首只离着他的双眼有半毫厘,舒安夏心里暗暗惊叹的同时,心中也肯定了,眼前这个太监不会多说一句话,毕竟在宫中擅自带兵器利器,本身就是死罪,然而,他肯在皇上面前掏出自己的匕首,就是像皇上表示衷心,他可以随时随地杀他,当然对于一个明智的主子,绝对不会枉杀一个对自己衷心的奴才,所以,他走了一步险招。
其次,假如舒安夏不叫停,那么这个匕首百分之百会刺入他的双眼,因为他心里知道,一双眼睛换得一条性命,还是值得的。当然,舒安夏不知道的是,太监总管他在赌,他赌众人所说的定北王妃的睿智和良善,所以他赌赢了。
“滚——”燕离歌低沉的声音从舒安夏身后传来,原本就郁闷的心被这个太监搞得更加阴郁,太监总管知道皇帝说的是他,他赶忙行了个告退礼,匆匆就退了出去。
舒安夏被太监这么一搞,也被燕离歌放开了,两人对视了一阵子之后,无语。
燕离歌审视的目光流连在她身上良久,终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舒安夏也背过身,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
舒安夏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刚刚胃里的翻腾,她很清楚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这么久了,她终于盼来了她的——
轻笑着摇摇头,她依稀记得之前太医说她的宫寒之症,正所谓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靶,她可是懊恼了一阵子,虽然一种用药调理,但是总决定缺了点什么,现在,她可终于决定踏实了,一定要挑个合适的时机,有纪念意义地告诉顾瑞辰。
一想到这里,舒安夏就弯起了幸福的笑容。
出了皇宫,舒安夏没有直接回顾府,而是去了医馆,想来赵志安也醒来了,他与惠人之间的关系一直萦绕在舒安夏的心头,这个伯府的二公子很不单纯啊。舒安夏知道惠人的目的很简单,无非就是想嫁给顾瑞辰,但是赵志安,看起来就更可怕些,舒安夏思量后觉得,赵志安与惠人联合起来演的戏无非是一个想牵绊住她,另一个是直接抢相公。舒安夏直觉认为惠人后面的人应该是哪个来自南国有着野心的人,会不会赵志安也是?如果真是这样就麻烦了,以赵志安的武功,连顾瑞辰都未必是他对手,那么——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舒安夏来到医馆,掌柜看着走进医馆的舒安夏慌忙把手里的纸条捏成一坨藏进衣袖里心虚地道,“王妃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吩咐小的一声便可。”舒安夏目光犀利地看向掌柜,刚才掌柜放纸条的一瞬间虽然很快,但丝毫没逃过她的眼睛。舒安夏不由得开始思量,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把她身边能用的人都给收买了?
掌柜接收到舒安夏犀利的眼神,慌忙低下头,反而显得更加的心虚。
“我送过来的公子可有醒来?”舒安夏连忙平静地问道,好似刚刚看见的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
“回王妃,还未曾醒来。”掌柜低眉顺眼的回到。
舒安夏一怔,心道,没有道理的,她自己下的针比任何人都清楚,按照她当初下针判断,这会儿赵志安应该醒了啊?会不会那个环节出了问题?想到这里,她缓步进了房,跟她一起来的春梅看到她这样急切也被吓倒了,也跟着追了进去。
果然,舒安夏奔到内室,看向躺在床上的赵志安与送来时一样,她连忙抓起赵志安的手把脉起来,把上赵志安的手,舒安夏的眉头越皱越深,有人动过手,这是舒安夏唯一把出来的结果。但是用的什么手段她没办法探测到,只知道对方在动手之前用了内劲,导致赵志安到目前为此昏迷不醒。
是谁?能在医馆让人毫无知情的情况下下手?舒安夏闪了下,刚才进医馆时掌柜的慌张,莫非……
舒安夏回想了一遍,然后她装着无事一样把赵志安的手放回原位,她不动声色的转眼看了看跟着进来的掌柜,她不记得她有让掌柜也跟着进来,看来,规矩已经不能约束一些人了。
“掌柜的,我可有对你不薄?”舒安夏决定试试掌柜,如果真如她想的那样,她的医馆还是得换个可靠点的人来,记得当初这医馆的掌柜可是顾瑞辰安排的,按道理,不是可靠的人顾瑞辰根本就不会考虑,除非有人花大价钱或者其他什么手段买通了他?
“王妃不曾为难过在下。”掌柜楞了一下想了想回答道。
“很好,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最近医馆可有陌生人来过?”舒安夏平静地说道。
“回禀王妃,我们医馆前厅都是陌生人来看病,至于这位公子安顿之处,并不曾有陌生人进来过!”掌柜巧妙的回答舒安夏,而舒安夏已了然,她之所以这么问,也是故意的。眼前的掌柜内心不似他的外表那么单纯,三言两句就想让自己置之事外,不错,有点意思。
“没事了,这位公子继续安顿在这里,只要他人醒来,立即派人通知我。”舒安夏平静无波的继续吩咐着。
“小的明白了,王妃可是要走了?”掌柜深怕舒安夏再呆下去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于是顺口便问道,这一问就问出了问题。只不过舒安夏心照不宣,既然掌柜有二心,且看看他所做是为何。
“把医馆最近的用药记录和账本派人送到王府,本王妃要看看最近医馆的生意怎样。”舒安夏吩咐到,既然掌柜不曾主动交代,那么他背后的人肯定承诺了更多的东西,她只能在别的地方找突破口。
吩咐完一系列的事,舒安夏协春梅便出了医馆,一出医馆,舒安夏原本平静的脸突然严肃地对春梅说:“派人盯紧掌柜的一举一动,无论大小事情一律回报!”春梅原本不解的疑问瞬间明白过了,这医馆的掌柜有问题,随即便领命先走了。
在外面折腾了一天,身子着实有些乏了,舒安夏轻轻叹了一口气,放缓了脚步。她还没思索到,如何跟顾瑞辰说这个消息呢。
舒安夏回到顾府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她寻思着还是往老太君的住所走去,老太君的身子状况每况愈下,在顾府,唯一给过舒安夏温暖的老太君,她不希望老太君在夕暮之年,还承受这样的暗害,至于害老太君的人是什么目的,可想而知。想必跟顾瑞辰的心里已有所计较了。
去到老太君的住所,伺候老太君的婆子朝她行了个大礼,舒安夏现在是王妃的身份,府里的丫鬟婆子自然也知道,这伺候老太君的也是位通晓事理之人,何况她跟在老太君身边自是晓得这位王妃的为人怎样。舒安夏亲自扶起这老人问道,“祖母可有好转?”
那老人恭敬的回到,“老奴已经服侍老太君服药,目前还没清醒过,老身恳请王妃再替老太君看看?”说着又向舒安夏行了个大礼。
舒安夏立即扶起老人说道,“陆嬷嬷辛苦你了,祖母的身体我自是会上心。”说完舒安夏便走至老太君的榻前,老太君安然的躺在床上,脸色无异,舒安夏便信守拿起老太君的手把脉起来。
手指附上老太君的脉搏,舒安夏心里一紧,有人在老太君的药里加了另外一种很普通但是不容易看出来,对老太君的身体无害的药,防止老太君提早醒来,太医院的太医不会这么做,他们把不得老太君赶紧醒来,好找顾瑞辰邀功,除了太医院的太医接触老太君频繁,还有就是打着伺候老太君之名,频繁出入这里的六姑娘?那么,她是抱着怎样的目的?
另一方面,这人无疑是帮了舒安夏一个大忙,她前面跟太皇太后说过,要等老太君清醒后才能主持与惠人的婚礼,不管怎样,这人是间接的帮了她一个大忙。
伺候老太君的老人原本听到舒安夏的一声咦再加上此刻舒安夏沉思的表情便以为老太君的病情又加重了,连忙焦急地问道:“王妃,老太君是否——?”
舒安夏把老太君的手放回被子里,转过身来对这老人,舒安夏思量了一下,眼前这老人的焦急她看在眼里,对跟着老太君身边这么久的老人她还是给予了充分地信任。便说道,“老太君无大碍,有人大概不想让老太君早点清醒,所以使了点手段,对老太君的身体并没有影响!”随后舒安夏又想了想继续说道:“嬷嬷,除了太医跟六小姐接触过老太君,可有其他的人还进过老太君的院子?”
老嬷嬷想了想回到,“除了太医六姑娘,大夫人和几房夫人也来看过老太君,王妃是怀疑这些人中有人动了手吗?”
“这不好说,不能说来了的就有嫌疑,有些没来的也逃脱不了的。”然后舒安夏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笑意一闪而过,继续对老嬷嬷说:“麽麽,要想找出这人一点都不难,这样……”然后招手让老嬷嬷离她近些,她附在老麽麽耳边轻言的交代着。
157 瑞辰坦白
更新时间:2013-1-20 10:04:26 本章字数:5454
老嬷嬷边听边点头,她内心觉得非常不可思议,随即对舒安夏露出了佩服的神情。蝤鴵裻晓
从老太君的院子出来,舒安夏随即回到了自己的睿园,还没进门便看见春梅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在看到舒安夏时,春梅立即小跑了过来,对舒安夏说道:“王妃,已经安排好了。王爷回府了,正向奴婢问起你呢!”
舒安夏微笑地点头,然后快步的向院子冲去,跟在她身边的春梅看到她这样的反应,也不仅莞尔。
舒安夏推开门便看见朝着她伸出手并微笑着的顾瑞辰,舒安夏忽然明白古人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真正含义,她幸福地扑进顾瑞辰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他,从前世到今生,顾瑞辰是她唯一的温暖,她的归属,给予这个男人,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两个人相拥着,一个拥抱胜过千言万语。
盈盈暖意萦绕在舒安夏的心底,手掌悄然地滑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貌似今日还不是时机呢!
而抱着舒安夏的顾瑞辰,也是别有心思。之于惠人的公主身份,顾瑞辰决定对舒安夏坦白,他曾经是担心过如果一旦跟舒安夏说出了他的怀疑,那么势必会影响舒安夏的一些决定,如今他们是夫妻,他觉得夫妻间不应该有秘密,有什么他们都一起面对,更何况舒安夏的身份牵扯着惠人的一些决定,所以他更应该为此做些事情,让她家丫头无忧。
“夫人,有一件事我埋在了心里很久,一直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顾瑞辰下颚摩挲着舒安夏的额头说道。
舒安夏拥抱着顾瑞辰的手紧了一紧说道:“夫妻本是连理枝,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呢?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做,我都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心里很安慰。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独自拿主意的,不管有什么事,我都希望我们能同进退。此生不与你分离。”舒安夏难得说这样的一些话,她是聪明的,所以平时不会说这些,大概是因为有了身孕而多愁善感,同时她也是感觉到了顾瑞辰的不安,所以她说了平时不用说顾瑞辰也明白的话。
顾瑞辰听到舒安夏的表白,他的心里划过一股暖流,一种甜,暖的感觉充斥着他的整个胸膛。他忽然觉得,他与舒安夏的灵魂是共鸣的,为此,有什么不能对她深言呢?
“夫人,秦三元你是知道的,他的身份你也知道,是南国的王子,而他出现在北国最重要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他失散的妹妹,也就是南国真正的公主。一次我外出公事,正遇他遭追杀,我救过他,作为回报,他才在我身边做个自由的暗卫,而暗卫的这个身份也有利于他在暗处打听妹妹的下落,公主的失踪对于南国的皇室来说,是不能说的秘密。”顾瑞辰缓缓地说着,他说的这些,与舒安夏所预计的差不多,她疑问地看着顾瑞辰,她不认为顾瑞辰会为了秦三元的身份这个问题特别向她言明,应该是其他的事,果不其然,顾瑞辰接下来说的话才是重点。
他说:“曾经秦三元无意中对我说过,他的妹妹左边脸有一块红斑胎记,五岁地时候失踪,连同失踪的还有他的姑姑以及一个婢女。”说到这里顾瑞辰看了看舒安夏的脸,只见她面无波澜,只是作为一个倾听者在听顾瑞辰说一段尘封的故事,只是她不知道,这个故事的重心一直是围绕着她而展开的。
直到顾瑞辰在说到脸部有红斑胎记时,舒安夏下意识的用手摸着曾经左边有红斑胎记的地方,随即愣了愣,她突然明白顾瑞辰要跟她说这些的目的了,舒安夏的脑中“轰”地一声响起,难道顾瑞辰觉得她才是南国的公主,而惠人是知道这事,所以假冒了她的身份,亦或是惠人背后的人利用这点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顾瑞辰一看舒安夏的表情便知道他跟舒安夏说这些的目的,随即两人都陷入了沉默,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舒安夏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夫君是觉得我才是南国的公主么?可如今我脸上已经没有红斑胎记痕了,你确定肯定么?”
舒安夏突然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怪圈里,她突然手脚发凉,顾瑞辰大概是体会到了她心境的变化,然后用手安抚似的轻抚着她的背,舒安夏感受到了顾瑞辰的心痛以及他带来的温暖,她才慢慢从那种怪圈里跳了出来。
“夫人,秦三元当初说的时候,我便深究过你的身份,何况那时候我见你时,你脸上确实有红斑胎记,只不过大概是因为有人想隐瞒你的身份,所以故意弄上去的红斑胎记,而不是天生的。这可见当时那人也只是想保护你,能这么为你的,肯定是你的亲娘。”顾瑞辰继续分析到。
舒安夏听着顾瑞辰的分析,然后想到了什么一样,不确定的问顾瑞辰,“夫君看是觉得我不是舒府倪姨娘亲生的?”
只见顾瑞辰点了点头,“在怀疑你的公主身份的时候,我就去调查了这件事,你还记得舒府的五姨娘么?曾经是你母亲身边的丫鬟,后来不知怎么的成了五姨娘。”舒安夏点了点头,这事她是知道的,听说那时候五姨娘是跟惠人一起到舒府姨娘倪冰身边的。
“这五姨娘的身份有点意思,相信秦三元已经去查了,等他的好消息吧。”顾瑞辰胸有成竹地说到。
舒安夏听到顾瑞辰胸有成竹的声音,也安静了下来,如今她想得要更多,这个身体的身份还真是复杂,在舒府时从小被欺负,只有她的灵魂到来后这种情况才好转,如今,又这么冒出一个公主身份,要是按照这个身份曾经的样子,保不齐又会被各种利益所左右。
但随即舒安夏又觉得,如今自己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不管怎样,从她到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的,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个公主身份么,还不能把她怎样,她唯一不能肯定的就是她外来者的身份一直都是瞒着顾瑞辰的,她一直都在想要不要把这些隐藏在自己内心的秘密也告诉顾瑞辰,但是她也不能肯定顾瑞辰会不会被吓到,虽然顾瑞辰够聪明,但是要接受一个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灵魂,相信还是会被吓到,所以这事她还是打算再放一放,或许会有更好的时机让她把一切都告诉顾瑞辰,但绝不是现在这个多事之秋。
过了一刻钟,秦三元从窗子外面翻身进来,还没落地,顾瑞辰随手抄起一个茶杯就朝他扔过去说:“有门不走走窗户,难不成你是梁上君子!”
秦三元嬉笑地接过手里的碗,然后走至桌边,自己为自己倒满了茶喝着,一杯茶见底,他再把空杯子放在桌子上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座下真诚地对顾瑞辰说:“多谢你提供的信息,告诉我,你让我去查舒府五姨娘的身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顾瑞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查到了些什么?”
秦三元摇了摇头道:“舒府的五姨娘也是个聪明人,你知道要在聪明人身上查到一些东西是很困难的。”秦三元自是没有真实地告诉顾瑞辰他所查到的信息,因为这事牵扯到他们南国内部的一些事情,即便是救过他性命的顾瑞辰,他也不便多说。如今他南国内部暗潮汹涌,局势很不明朗,他找妹妹的唯一目的就是希望妹妹能阻止内乱。因为在妹妹出生时有过说法,说她才是南国未来的女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预言,导致有野心的人朝妹妹出手,在南国皇帝多番心思之后,才让自己唯一的妹妹带着刚出生不久的妹妹逃匿,希望长大的公主会回到南国重振南国的繁华。
几年前,南国皇帝自是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所以才与皇后商量,告诉他了实情,说他还有个妹妹,是南国未来的希望,因此他才遵循皇帝旨意,出来寻妹。阴差阳错中自己几经生死,最后被顾瑞辰所救才在北国短时期的呆了下来,以便更好的寻找妹妹。
他是南国皇子,却被人预言,南国由女皇继承,如果预言是真的,那么——
想到这里,秦三元拧着的眉头更深了,叹了口气,便又回到这件事上。
顾瑞辰自是不相信他的话,面色平静地说:“既然如此,顾府不欢迎你!”顾瑞辰翻番眉毛,揽过舒安夏就往里屋走。
“别——”秦三元无奈地跨步上前,扯住顾瑞辰的袖子。
秦三元跟着顾瑞辰这么久,自是知道他说到做到,除非顾瑞辰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不然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他说这样的话。他沉思了很久,从国内局势,到他出来这么久也没打听到妹妹的下落,然后想着顾瑞辰若真知道一些寻找妹妹的下落,那么这个时候他就必须说真话。
看着秦三元拽着他的手,转瞬间他又是一脸犹豫和沉思,顾瑞辰转过身。
这时的秦三元终于做了决定般:“舒府五姨娘是王妃母亲的丫鬟,通过一些手段成了舒寻易的妾侍,但是后来据说不得宠,所以一个人住在偏远的院子,但好像她也不争宠,就安稳地过着自己的日子。”
顾瑞辰眉头一皱,“这些本王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呢?”
秦三元摇了摇头。他自是没查到五姨娘的身份,不然他也就不会安然地坐在这里了。
顾瑞辰分析了下眼前的局势,在一切还没查清楚的情况下,他也不能贸然地告诉秦三元他的妹妹就是眼前在他面前坐在自己身上的王妃舒安夏。但是以惠人等人的手段看来,他目前也要快速采取行动才是,惠人背后的人肯定是南国朝堂内部的人,他的目的是想利用惠人接近他,从而取得他手里的兵权,从而统一南北。
想到这点,顾瑞辰心里很不舒服,别人怎么着跟他都没有关系,他最在乎的是把他家丫头牵涉进去就不可原谅,因此他毫无顾忌又无比阴谋地对秦三元说:“舒府的五姨娘是你南国的公主!”
听到顾瑞辰的话,秦三元哐当一声,从椅子上跌倒在地,然后连忙慌乱的爬起来,无比惊讶无比惶恐咽了咽口水对顾瑞辰吼道:“你是说,你是说,你是说,舒府的五姨娘是我的妹妹?南国的公主?难道她是易容?”
顾瑞辰扬了扬眉,不置可否。舒安夏看了看眼前的两人,也浅笑说不语。
无论从年龄上还是容貌上,五姨娘都不可能是南国公主,但是顾瑞辰一直以“睿”著称,所以他说的话,秦三元还是八九分相信的,因为,这个五姨娘假如真的是他妹妹,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五姨娘易容。
想到这里,秦三元再也装不住平静,一个箭步,就蹿了出去,剩下屋内的两个人相视一笑。
舒安夏叹了一口气,双手环上了顾瑞辰的腰,将头贴在他的胸前,这个坚实的胸膛,可是她的依靠呢,“相公,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五姨娘是特别的,而且她对我,真的真的——很关心!”
在舒府内,五姨娘的表现让她很疑惑,她那么一个明哲保身的人,却会为了她屡次站出来,她浓浓的感激之余,当然更多的是疑惑,而如今,既然五姨娘跟她的身份有关系,而顾瑞辰也恰恰怀疑到了这一点,就让她不由得联想到如此。
“嗯——”顾瑞辰微微颔首,浓重的鼻音传了出来。
舒安夏轻笑了一声,“她会不会是——”
“姑姑!”
顾瑞辰接下来说的两个字,跟舒安夏的心中所想一拍即合。
158 西华侯亲
更新时间:2013-1-20 10:04:27 本章字数:4582
虽然是怀疑,但是也确认了有八九成,所以两人再说出这句话之后,忽然沉默了。蝤鴵裻晓
顾瑞辰微微蹙眉,想当初,他与秦三元去到南国皇宫,通过一系列的阴谋阳谋才见到倪冰母子,也是从倪冰的口中,顾瑞辰知道了舒安夏并不是倪冰亲生,从而证实了他的怀疑。
倪冰对他说,原本舒安夏嫁于他的那天,她就准备告诉舒安夏不是她亲生的,但因为种种原因,没来得及说出口。原本以为等舒安夏回门时她便有机会对舒安夏亲自说出口的,但是她与儿子在舒安夏刚回门时便被秦武烈带到了南国。
至于舒安夏的真实身份倪冰也是不知情的,不然她也不会傻傻地跟着秦武烈去南国从而成了秦武烈想要控制舒安夏的棋子。
这么一想顾瑞辰便豁然明朗,秦武烈定是从哪里知道了舒安夏的真实身份的。所以才有着一系列的布置。想到这里,顾瑞辰脸色一沉。随即又想到秦三元这会儿肯定已经去找五姨娘了,他家丫头的身份会不会是五姨娘透露给秦武烈的?
两人相互依偎着的短短几分钟,舒安夏想了很多。从前世到舒府,从舒府到伯府,从伯府到皇宫,再到她如今的身份。一切的一切就像一张网,把她困了进去。不过,舒安夏本就不是舒府那个柔弱的舒安夏,她是来自21世纪的灵魂。因此,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或者还会有更多的身份,如今她只认她是顾瑞辰妻子这一个身份了,想通了这些,舒安夏便从惊奇中恢复过来对顾瑞辰喊道:“相公……”她突然很感激上天能让她与顾瑞辰相识。
“嗯……”顾瑞辰看着舒安夏如释重负的表情便知道她相通了,随即轻摸着她的碎发问道:“夫人可要见见倪夫人?”
“怎么?她从南国回来了?”舒安夏急忙问道。她曾经怀疑过倪冰为什么能轻易出现在南国的皇宫,如今听顾瑞辰这么说,自是要见一面的。何况这么久以来,通过与倪冰在舒府的相处,她早已当她是亲生母亲,不管自己如今的身份如何变,她还是认这个母亲的。
“嗯,有秦三元在,带回他们还是很容易的。”顾瑞辰一边说着,心思却流转到另一边,假如不带回倪冰,实际上还有另一种方式的,但是顾瑞辰还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娇憨似的嘟嘴地对舒安夏说:“夫人,你都不奖励下我么?”
舒安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顾瑞辰这表情摆明了就是想要讨要蜜糖的孩子嘛,然后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顾瑞辰的嘴巴就亲了过去,原本她想着浅尝即止的,那知道顾瑞辰硬是扣紧了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顾瑞辰看见舒安夏被她吻红了的嘴,然后轻手用手指摩挲着。而舒安夏更是羞得低下了头。
直到春梅在门外的声音响起,他们彼此对望一眼,舒安夏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媚丝让顾瑞辰下身一紧,接着只见他极其痛苦的忍耐着扬声气闷地:“进来!”
春梅听到顾瑞辰的声音,忐忑不安的推门进来,首先抬眼向舒安夏看去,只见她家王妃脸红的就是不看她,反而把脸埋进他们家王爷的胸膛。春梅翻了个白眼心想到,看来她是打扰了她家王爷与王妃的好事,所以他家王爷才这么憋屈。
突然春梅从一道犀利的目标里惊觉了起来像顾瑞辰看去,只见顾瑞辰极其不耐烦的盯着她,好像说你最好有重要的事,不然,脸色阴沉着——
春梅一惊便低下头说到:“启禀王爷,王妃,西华侯府的大夫人到了。王爷吩咐过奴婢,说人到了便来通报。奴婢不是故意来打扰王爷王妃……‘亲热’”两个字春梅实在是说不出口,便在哪里吱吱呜呜的。
舒安夏一听到春梅这么说,更是羞得不行。但是一听到“西华侯府”她还是不由得愣了一下,西华侯府是最近蹿起来的贵族,是燕离歌最器重的一脉,然而,他们来访顾府干什么?
顾瑞辰并没有对西华侯府的拜访有任何意外,而是感受到了他家丫头的不好意思,于是用手捏了捏她的腰然后对春梅说到:“请他们去前厅,我们随后便来。”
待春梅一出去,舒安夏便仰起头,眨巴着眼睛,“为何西华侯府会来拜访我们?”
顾瑞辰轻笑了一声,缓缓地吐出来两个字,“姻亲!”
舒安夏瞠目结舌,怔忡间,已经被顾瑞辰抱着带着去了,一直没照镜子的舒安夏,当然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么迷人,诱人的红唇嘟着,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身上淡淡的清香,勾着顾瑞辰千思百转的心思。
两人簇拥着来到前厅的时候,西华侯和夫人一起起身迎了上来,一时间让舒安夏误以为,西华侯和夫人才是这里的主人。
西华侯虽然深得盛宠,但是在位份上还是低顾瑞辰两级,自然看见顾瑞辰和舒安夏要行礼,顾瑞辰摆了摆手,坐上了主位,丫鬟婆子纷纷上了茶之后,西华侯还未开口,西华侯夫人便抿抿唇,“这顾府就是不一样,光摆设就这么有品味,想必定是出自王妃之手!”
舒安夏扬扬眉,这个慈眉善目的妇人,倒是十分会讲话,舒安夏弯弯嘴角,“夫人过奖了。”舒安夏淡淡应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西华侯夫人一听被自己猜中了,立即来了精神,“我就说嘛,谁能有这样的蕙质兰心,除了王妃此等出众女子,定无其他,今日真是亏了侯爷带着妾身前来,否则的话,还看不到如此高水准的作品,可真是人生一大憾事!”西华侯夫人越来越来劲儿,说的口沫横飞,双眼炯炯然。
舒安夏淡淡扯起嘴角,继续听着西华侯夫人夸着,她越夸越来劲,奉承的话越讲越让上瘾,直到后来,西华侯都实在听不下去了,然后大掌用力地再下面捏了她一下,她才住了嘴。
见她不再说话,舒安夏轻轻地端起漆色鸳鸯盖茶碗,轻铭了一口,顾瑞辰没有接话,而是侧过头,宠溺地看着舒安夏。
舒安夏优雅地放下茶杯,刚刚喝过的茶水在她水润的红唇上留下了一些透明的光泽,让人恨不得一亲芳泽,顾瑞辰袖子下的手轻轻握紧,转过眼神,落到西华侯脸上,西华侯赶忙陪笑。但是淡淡抿了一下唇,清脆的声音缓缓出口,“本王妃替大夫人多谢西华侯夫人的夸赞。”
西华侯夫人本以为舒安夏定会赞她,结果舒安夏一出口,她的真个面部表情完全僵在那儿,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刮子,这是的西华侯嘴角也狠狠抽搐,他没想到他夫人刚刚声情并茂的一番话,竟然表错了情,有点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的嫌疑,毕竟,据说真个顾府的大夫人向来跟定北王妃不合,而定北王更是疼爱妻子出名,这样一来,定北王妃的耳边风,随便吹吹,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里,西华侯已然是冷汗涔涔,顾瑞辰始终没有开口,而是淡淡地看着西华侯,但是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西华侯夫人反应倒是快,很快就从呆愣中转过来干笑了几声,然后深情地望了一眼西华侯之后,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道,“侯爷,咱们还是说正事儿吧!”
舒安夏嘴角的笑意更大了,这个女人不简单!能在被挖苦了一下之后,表现得这么坦然和从容,还能适时地转移话题却不见一丝迥然之色,实在不简单。
西华侯不留痕迹地剜了她一眼,然后又笑着点点头,转头望向顾瑞辰,“今日臣夫妇二人前来,是有一件事跟王爷王妃商量,不知王爷王妃的意思——!”
顾瑞辰始终绷着脸,终于在西华侯说明来意之时,有了一丝了然,“西华侯请讲!”
“小儿陆子烨在正规军中任先锋,今年二十有二还未婚配,臣素闻顾家女儿各个出众,尤其是王爷庶妹顾佳婷,贤良淑德,温柔有持,而且也尚未婚配,不知可否许给小犬做正妻?”西华侯拉长了音,说着就看向顾瑞辰。
顾瑞辰的表情依然淡淡的,没有应,也没说话,而是淡淡地拿起刚刚舒安夏喝过的茶水杯,抿了一口。
舒安夏的脸颊不由得泛起红晕,娇嗔地剜了他一眼,但是转头看过西华侯夫妇的目光,也友善很多。
虽然说,西华侯夫人有些势力,但是他们看在顾瑞辰的面子上,肯过来求一个庶女作为侯府的正妻,也算是给面子,所以舒安夏的眼神中,多了分笑意,至于顾瑞辰,以舒安夏对他的了解,此时的他,大脑必然以高速的旋转速率转着,评估着这桩婚事的利和弊,毕竟顾佳婷是顾瑞辰唯一一个同母所生的亲妹妹,虽然顾瑞辰平时并不与她亲近,但是舒安夏不难想象,顾瑞辰这种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自然心中会有其他考量。
想到“不善于表达感情”,舒安夏自己囧了一下,顾瑞辰面对她的时候,怎么就不能羞涩一点呢?
舒安夏的脸更红了。
这时的顾瑞辰忽然倾身过来,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娘子这又是想什么呢!脸这么红,真恨不得一口吞了你!”
舒安夏身子颤了一下,这下子,她彻底自燃了,而顾瑞辰挑逗玩她,反而自己像是没事儿人般,直了直身子,在西华侯夫妇眼中,仿佛刚刚顾瑞辰凑近舒安夏,是为了征询她的意见,尤其是顾瑞辰嘀咕了之后,重新坐正身子,表情肃穆,“这件事,本王认为不妥!”
159 心理之战
更新时间:2013-1-20 10:04:27 本章字数:4632
西华侯一怔,他的儿子乃堂堂侯府嫡子,娶一个庶女为妻,本就是这个庶女的万般荣耀了,这个顾瑞辰竟然拒绝?实在是太狂妄太狂妄!
顾瑞辰这话音才刚落,西华侯的表情就立即变得凝重起来。蝤鴵裻晓
舒安夏赶忙打了个呵气,打破尴尬,“久闻正规军中有个英勇无比的少年先锋,原来竟然是西华侯府公子,真是失敬失敬。”舒安夏笑着出声,打断了沉寂。
西华侯听到舒安夏夸自己的儿子,紧绷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抚了抚自己的胡须,脸色一派骄傲之色,舒安夏暗暗观察着,从西华侯和夫人的态度上看,对于这个儿子,他们还是十分认可的,看样子,假如顾佳婷嫁过去,算是一门好亲事。
心中有了一丝判断,舒安夏淡淡转头看向顾瑞辰,顾瑞辰仍然是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舒安夏眨眨眼,一个转身的动作,就不留痕迹地在袖子下捏了捏顾瑞辰的手。
顾瑞辰撇撇嘴,似笑非笑地瞄了她一眼,但是脸上表情依旧没有改变。
西华侯觉得有些面子上挂不住,又说了几句便起身要告辞,而西华侯夫人明显不想白来一趟,反复给他使眼色,一时间,几个人陷入了尴尬的局面,这个时候,舒安夏瞄了一眼时辰,遂轻铭了一口茶,“侯爷和夫人在这儿用个膳吧,顺便让佳婷出来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