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戏中人之宫廷彩虹》作者:圣的真红【完结 番外】 > 戏中人之宫廷彩虹 书香门第.txt

详见第79章的大清之梦。.9

作者:圣的真红 当前章节:1494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不错,你就是那个新来的?”郎卡傲慢地斜眼上下打量了弘晓一下,“哪里学的?”

“回将军,正是!”弘晓陪笑,“我在中原生活过,在那里学的。”

“把手伸出来!”

啊?弘晓奇怪地怯怯伸出手,没想到郎卡抽出腰间的刀就砍下来,幸亏弘晓也学过武,抽手得快,不然一定血溅满地,他吓得大叫起来:“将军饶命!”

“哼!敢在本将军面前说谎!”郎卡用弯刀指着弘晓的鼻子,“你的手根本不象是厨师的手,说,这点心是谁做的?”

他的观察可真是敏锐!弘晓一滴冷汗,看来是小看了这家伙了!怎么办?若是将虹彩说出来,怕她更会被看穿,还是想法蒙混一下:“回将军……”他刚想说些什么,门口一阵骚动,一个小兵居然将虹彩揪了过来:“禀报主人,这个奴才在门口鬼鬼祟祟的!”

啊呀~~~~弘晓埋怨地看了虹彩

一眼: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虹彩无奈地回了他一个眼神,我担心你啊。

弘晓现在也只能坦白:“他是奴才的弟弟,这点心是他做的!他是个哑巴,怕失了规矩冒犯了尊驾,所以才由奴才替他端出来!”

“真的吗?”郎卡冷冷,“把手伸出来……”

不是吧,又来?弘晓担心地握起虹彩的手慢慢抬起来,他想若是郎卡又发疯地砍下来,至少他能用最快速度替她挡下。

出乎意料,郎卡这次倒是没有砍,他一眼就看见虹彩手上的佛珠和金刚绳,奇怪地一把抓起她的手,夺下来。虹彩急得几乎脱口而出要说:还给我!但是弘晓立刻挡在她前面,然后不顾一切从朗卡手中抢回佛珠和金钢绳,紧紧抱在怀中。

他居然敢和郎卡将军抢东西?!整个屋内立刻惊呼小叫起来。

完了!弘晓知道这下一定是凶多吉少了。没想到小说里当卧底是那么容易,事实上确实如此危险,他暗中苦笑自己的天真,只有将佛珠和金刚绳先塞回虹彩的手中:“放心,有我保护你!”然后一手悄悄去拔藏在腰间的匕首。

虹彩又惊又怕,只能先躲在弘晓身旁,心中暗暗祈祷:佛菩萨请帮助我们度过难关。

郎卡一脸鄙视,也倒没怎么生气,因为那是佛珠和金刚绳,是佛教的圣物,他亦是佛教徒,这里的藏民几乎都是,他的手上也有活佛亲自加持的金刚绳,只是佛珠人人可有,金刚绳却是十分稀有难得的,一个黑奴才怎么会有?可见不是一般的人,他挥挥手让正欲上前抓弘晓和虹彩的小兵退下:“这金刚绳是怎么来的?”

“回将军!是奴才的爹娘留下的,阿杰视它为父母在身边一样珍贵。他小时候体弱多病,因为有金刚绳的保护才得以续命,离开它,他就活不了,所以奴才才斗胆抢回!”弘晓回答,他说得倒都是真话。虹彩咬唇一个劲地点头。

“离开了就活不了?本将军倒是要试试!”郎卡冷哼,“把金刚绳交给我,看看他死不死,若是他没死,你就要死!”

虹彩焦急地望向弘晓:怎么办?

弘晓抱紧她,他不能让她出事!咬牙回顶:“将军,我们虽然是奴才,但和将军一样也是有人疼有人爱的。我爱惜弟弟胜过自己,如果将军一定要一个人死,那么我愿意代替弟弟,但是……我不能这么做,因为弟弟不能说话,要是没有了我,他该如何生活?所以我也不能死,只有请将军看在佛祖慈悲的面子上放过我们兄弟!”

他的不卑不亢,倒叫郎卡吃了一惊,换做别的下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就凭他的勇气,他对弟弟的情谊,值得他放他一马:“很好,下去吧!”

“谢谢,将军!”弘晓立刻带着虹彩离开。

郎卡望着两人携

手的背影,不由想到自己的表妹阿扣!阿扣是莎罗奔唯一的女儿,她金川第一美女,但是莎罗奔为了利益将其嫁给了小金川的土司泽旺。泽旺长得丑陋,根本配不上阿扣,她不愿嫁,来求助于自己,如果他能有那个黑奴才一半的勇气,就一定会同叔叔据理力争,但是当时他作为下任土司的继承人,想的也只是自己的利益,联合了小金川,对于日后统一整个西川有莫大意义,所以他只能对她说爱莫能助。阿扣出嫁后不甘现状与泽旺的弟弟私通,泽旺要教训他们,阿扣逃回大金川,莎罗奔索性将泽旺拿下,一并控制了小金川,然后借此开始南征北讨,正式拉开想统一西川的大计!皇上不允许他们做大威胁朝廷,派兵围剿,但是他们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怎么可能认输!

弘晓和虹彩回到分配给他们休息的小屋,还有点惊魂未定。想到弘晓如此奋不顾身保护自己,虹彩感动地流泪:“弘晓,对不起,我一直连累你,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所以,求你不要再为我冒任何险!”

“有你这几句话,知道你那么关心我,弘晓死而无憾了。”弘晓低下头轻轻回了句。

“不要……”虹彩心急地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不吉利的话……”手指接触到弘晓的唇,他明亮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涩,虹彩的心不知道为何狂跳起来,立刻红着脸转过身,天啊~~~~为什么我会对他的表情如此敏感?明明已经选择了皇上,而且我的确是喜欢着皇上,可为什么还那么在意弘晓?不行,如果我继续这么暧昧不清,我便是对不起皇上,也会害了弘晓,我一定要坚强,不可再依靠弘晓,躲在他身后,变得越发软弱!既然是我要来找皇上,就要靠我自己的力量,不但找出地图救皇上,还要找到哥哥,保护好弘晓!

☆、置死地而后生

虹彩虽然下了决心,但是苦于无从着手。第二天,她依然在厨房和弘晓做着伙夫。一个小兵跑进厨房,“喂,哑巴!说得就是你呢!将军要你做些精美的点心亲自送过去!”

做些点心倒没有问题,要亲自送?虹彩和弘晓忐忑不安地对望一眼。弘晓担心之极,就偷偷跟着他们,可还没有出厨房的门,就被门口的小兵拦住:“干活时间,不可以乱走,回去!”弘晓捏拳,刚想硬闯,虹彩却回过头,她向他微笑了一下,坚定地点点头,然后目光落在手腕的佛珠上,似乎在说:放心,我没事!有菩萨保佑。

虹彩随小兵七拐八拐,走进一道门,居然是郎卡在和几个女人泡在水池中嘻戏,他们都没有穿衣服,举止相当轻浮。虹彩急忙扭头回避,将点心交给小兵,打算马上离开,但是脑海中却浮现她进门第一眼的情景:水没过郎卡腰际,烟雾弥漫中,她似乎看见他的胸前有图案,而那黑色的线条十分古怪,不象是画,很象是地图!她恍然大悟:难道山碉地图居然纹在了他的身上?虹彩立刻回头,想再看清楚,回头的瞬间正好和郎卡打了个照面,四目相对,他的目光锐利而深沉。虹彩怕被他看出端倪,立刻再次扭头回避,匆匆逃开。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回眸的刹那,光彩满溢,可不象是愚笨的奴才该有的。难道是我看花了眼?郎卡若有所思。

回了休息室,弘晓紧张地拉着虹彩问长问短,得知她真的没事才放心。虹彩又告诉他,她怀疑地图纹在了郎卡的身上!

“你说什么?地图在他身上?那怎么偷啊?”弘晓吃惊,“难不成要将他迷倒再描画下来?”

“只有这个办法了!”虹彩苦恼,“可是每次他身边都有很多人,而且食物也由人先试毒才给他食用,要下药迷他太难了,除非……”

“除非什么?”弘晓追问。

“除非是他不设防的人……”虹彩想到那些和他嘻戏的女人,“他的女人!要是能卖通他的女人就好了!”

“但是这谈何容易,她们为什么要帮我们出卖他?”弘晓摇头,“这可是丢命的事!”

“这个再考虑,关键是你有没有迷药?若是连迷药都没有,即便有人肯为钱死,也是没有用的!”

说到这一点,弘晓得意:“所以说行走江湖,什么都要其全。”他打开自己的大包裹,里面还有一个独立的小包,小包里都是瓶瓶罐罐的药粉香料药油。他找了会拿出一个小瓶,“就是这个,洋金花汁!只要喝上一点,就立刻昏睡过去,太医用它做麻醉的,比迷药力道大多了!”

有药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接近那些女人!

隔天,因为虹彩做的点心很合人心意,郎卡又叫她在他洗澡时送点心过去。

一次,虹彩按捺住自己的情绪,想看个仔细,可热气弥漫,所以就端上点心直接走上前,才发现今天居然只有郎卡一人在水池中,她刚觉得有些不妥,打算回头离开,郎卡却一把将她拉入了水池。

虹彩不懂水性,在水中慌乱地挣扎,不留神居然忘了自己不能说话,喊了:“救命!”

“你果然是个女子,居然会说汉语?”郎卡一把将虹彩揽进怀,用水洗掉她脸上的烟灰,在互相混乱地纠缠中,郎卡看清了她的真实样貌,那是让人看过就不会忘怀的面容:水莹灵动的双眼,白皙润滑的肌肤,小巧红润的双唇,雪白的贝齿……中原细致的女子在金川本就少见,那份出尘的美感,更是绝无仅有,让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放开我!”虹彩使劲推开他的双臂,无奈他的力量是那么强大,居然纹丝不动,天啊~~~我该怎么办?她只有大叫了:“救命~~~~~~~~”

郎卡好笑,叫有什么用?谁会来救你?他刚想按住她的嘴,门口却冲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居然是弘旺!和他在一起的还有莎罗奔和一些随从。

“放开她!”弘旺跳下水池一把推开郎卡,将虹彩抱上去,“你怎么来了?你来干什么?”他的口气尽是责怪和心疼。

“她到底谁啊?” 莎罗奔和郎几乎是异口同声!

“她是……”弘旺看到郎卡那付简直嫉妒地抓狂的样子,觉得还是不要说妹妹比较好,“我的福晋!”他说着将虹彩揽在怀中,点了她一下脑袋,“才几天不见,居然跑来了,你真是黏人!”

哥哥这么说,自有他的道理,虹彩没有作声,只是笑笑。

“既是你的妻子,那要好好招待,今晚我们摆个宴席,好好聊聊!”莎罗奔大笑起来,将眼神转向郎卡,“朗卡,你还不快向师弟道歉?居然如此冒失!”

“我哪知道~~~”朗卡不满,“若是知道保弟的女人,我当然不会……”话是这么说,可是他那份被人搅局后的懊恼,完全写在脸上,特别是知道这个女子居然是菩萨保的女人后,就更是切齿咬牙的不甘。

弘旺将虹彩和弘晓从简陋狭小的小屋接到宽敞舒适的贵客山碉里,然后三人边喝茶吃点心,边开始聊天。

原来虹彩想错了,弘旺来金川并不是想对皇上不利,而是看望莎罗奔!他在四处学武时,曾经到过大金川,拜在莎罗奔门下学用兵术,也算是他的师父。听说朝廷派兵要围剿莎罗奔,他知道金川只是弹丸之地,莎罗奔的兵力不过一万,可朝廷却派近6万的兵力攻打,莎罗奔一定凶多吉少,弘旺担心师父的处境,想在他危机的时候至少可以救下他的命。没想到,来到金川才发现,事实竟然大相径庭,清军大败,居然

还被困小金川!

“原来是这样~~~”知道哥哥不是找皇上报仇,虹彩松了口气,对于自己的小人之心有些羞愧,“对不起,我还以为……”她注意到弘晓在一旁一脸疑惑,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知道弘旺知道她要说什么。

“怎么可能!”弘旺顾虑到弘晓也在场,只能凑在虹彩耳边轻声,“你既然已经嫁给乾隆,哥哥怎么可能不顾你的感受伤害他?若是他完了,你可怎么办?”

“……”虹彩笑,挽起弘旺的手臂亲昵地说,“我就知道你最好!”

“你们……”弘晓终于忍不住了。那个男子就上次苗疆一战中假扮皇上的,可是当时虹彩只说是她的五台山的师兄,也没有说名字,如今再次遇见,虹彩还和他如此亲密,他立刻醋意大发,放下手里的茶站起来,“虹彩,他究竟是何人啊?可不可靠?你不要忘了我们的计划,他可是莎罗奔的人!”

“他是我五台山的同门师兄菩萨哥!”虹彩解释。“放心,他绝对可靠!还可以帮我们完成偷地图的计划呢!”

“偷地图?是郎卡身上的山碉地图?”弘旺吃惊地扬起眉,“就凭你们?不是泼你们冷水,用花招,郎卡警惕心极高,不会轻易上当,论武功,虽然我和他可能不分伯仲,但是他的意志更强,就算血流干了,人还能站着!”他皱皱眉,“这也便是大清落败的原因。莎罗奔和郎卡旗下的兵虽少,但胜在团结和决心大,他们都抱着守护家园,视死如归的心去战斗,人心坚固,至死不移,碉尽碎而不去,炮方过而人起,要想彻底对付他们,很难很难!”

“这么说……”弘晓咬唇,皇上这次没有综合各方面的资料冒然出兵,结果损兵折将,是个错误的决定,这会他面对如此残局,肯定在懊恼自己的失策。

弘晓的想法也正是如今虹彩心里所想。皇上现在心情一定很低落,她好想在他身边安慰开导他,但是能够真正帮助他摆脱困境,就一定要偷到地图,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去!郎卡对我有狼子野心,我想他一定会不甘心的再次出手,到时候只要我用药迷倒他,就可以描画下地图了!”

“不行!”弘晓果然是极力反对。

不光是他,连弘旺也不支持,“太冒险了,万一你制服不了他,反被他轻薄,那如何是好?哥哥怎么舍得你受这样一的委屈!再说莎罗奔多少也算我师父,我岂能倒戈相向?”

“放心,不会的!”虹彩咬牙,“哥哥,其实如果为了莎罗奔好,应该劝他立刻降顺。如今战事虽然对他们有利,但是这只是一时,毕竟皇上拥有天下江河,兵力何止数十万,大军源源不断压近,就算金川军民战到一兵一卒,家尽毁人尽亡又有何意义?如果我们能偷

到地图,将战事及早扭转,让莎罗奔认清现状,我一定说服皇上放他一条生路!”

弘旺沉默,虹彩的话不无道理!

弘晓见虹彩那付势在必行的样子又出现了,急得直跳,“你不是一般的女子,是皇上的娴妃!自古女子以矜持为贵,别说是和人拉手,就是看上一眼也是罪过,如今你还想色诱敌人,先不管是否成功,传出去你还要不要颜面,要不要命?皇上的尊严亦会受损,不行!不行!不行!”

虹彩没有让步:“当年西施为了复国,忍辱负重,虹彩和她相比,这点牺牲算什么,如今只是略陷险境,弘晓你不必如此紧张!”

“你以为西施真愿意吗?她也是无可奈何!若要她选择,谁愿意离开所爱投怀他人?”弘晓大声斥责。

“你错了,为什么女子在你们眼里就只有情爱?如此肤浅?”虹彩生气地反驳,“她们一样有爱国之心!有救国之愿!皇上担负天下兴亡,虹彩身为皇上的妻子,替他分忧责无旁贷,再说战事继续拖延,每天都有将士伤亡,你于心何忍?总之我意已决!弘晓你若是不愿意帮我就算了!”

“帮!我当然帮!”弘晓见劝不了虹彩也只有妥协,叹气,“不过,一定要计划周详!务必安全第一!”

“那是当然的!”弘旺点头,“不过,怎么用药迷倒郎卡是目前最大的难题!在他的饮食里下毒,你们想都别想,他的速度和观察力远胜过你!”

弘晓望着虹彩,灵光一闪。他走向虹彩,突然扶住她的双肩,靠上前要亲她,虹彩吓得扭头一躲,急得大喊:“弘晓,你疯了?”弘旺也紧张地立刻走上前,差点要给他一拳!

弘晓的唇停留在虹彩的耳际,他冷笑:“就是这个位置!我会将金花汁混合蜂蜜和玫瑰油涂在你的耳环和耳后附近。到时候郎卡若是想亲你,你就躲开,他闻到你耳边的香气,自然就先去舔吸那里,金花汁麻醉力极强,只要一入口,绝对会在眨眼间睡倒。”

虹彩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后,相比之下,这也算是最小的牺牲了,弘晓果然想得周到!

于是晚上的盛宴,虹彩为了吸引郎卡,故意换回女装,精心打扮了一番,的确郎卡完全被吸引住了,整个宴席食不知味,魂不守摄。

第二天,晚上又有宴席,但是这次虹彩没有来,弘旺借口说她有些累了在房休息!果然郎卡喝了几杯后就借口也说有些头痛,想先行告退。弘旺陪莎罗奔继续狂欢,拖住他的注意力,接下来就交给虹彩和弘晓。

郎卡一路支开守卫,潜进弘旺的居所。他进去后,弘晓就躲在门口静观其变,如果计划有失,虹彩无法应对,他就冲进去先救她再说。

郎卡俏俏走近床边,虹彩假装在休息,等他伸出手

按住她的双肩,她就睁开眼,没等到她开口惊呼,郎卡就迫不及待地想去亲她,虹彩焦急地扭头回避,她的耳后有阵馥郁的玫瑰芳香,耳环则是莹润的大颗珍珠,它们都吸引了郎卡的主意,他忍不住舔吸,居然还带着一份甜味,他正兴致高涨,突然间就失去了意识……

金花汁果然厉害,虹彩长长吐口气,将睡熟的郎卡推开,然后开门示意弘晓进来,自己就在门口把关。

弘晓手脚麻利地将郎卡衣服脱去,然后取过笔墨,仔细将地图描画下来。

大功告成后,虹彩就来到宴席上,借口说要弘旺陪伴,硬是将他拉走。

弘晓早就等在山碉后门,三人集合后,弘旺轻而易举打昏了两个看门守卫,悄悄溜走,直奔小金川!

☆、死生契阔 与子成说

三人还没有跑出几里路,突然一阵急切的马蹄声由后面传来,居然是莎罗奔的追兵……

原来在弘旺离开后,莎罗奔独自也没有心情继续喝酒,正欲撤席,小兵发现弘旺的佩刀忘了带走,他就让小兵给弘旺送过去,没想到小兵去了,发现不见弘旺夫妇,只有郎卡裸睡在地上。莎罗奔意识到他们一定是偷了地图,所以马上派兵追缴!

为了不使辛苦白费,虹彩让弘晓带着地图先走,但是弘晓怎么可能丢下虹彩,他将地图和自己随身的香囊交给弘旺:“你的武功最高,一定能逃脱,全靠你了!到了小金川找我哥哥宁郡王弘皎,他认识我的香囊,不会为难你!”然后拉着虹彩的手,“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两边都是山,我们可以先躲起来!”

没有他的帮助,两人如何应付?弘旺有些犹豫。

“哥哥放心。”虹彩向弘旺点点头,“最重要是地图一定要尽快送到弘皎手上!”

“那你们快躲起来!”弘旺一咬牙,离开了!

弘晓拉着虹彩快步躲入小路两旁的碎石林中,幸好是黑夜,不仔细找是无法轻易被发现的!

追兵追到附近,失去了三人的踪影,莎罗奔抓狂的叫骂:“给我仔细找,到小金川只有这一条路,他们一定是躲在路边的石林里,挖地三尺给我把这几个崽子揪出来!”

“主子!”带头小将骑马上前,“现在是半夜,恐怕不容易,不如我们先退回去,下令两边山碉往石林里放乱箭,箭雨过后再慢慢找他们几只死狗也不迟!”

“嗯!传令下去,我们一走就开始放箭,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莎罗奔恶狠狠带兵离开。

他们要用箭?!弘晓担心得将虹彩抱入怀中,“虹彩,我掩护你,若是箭雨一过,你就独自逃走,别管我!”

“那怎么行?”虹彩使劲挣脱他的怀抱,反抱住他,“是我任性要来金川,连累了你……”

两人正在争执,两边山崖上的山碉内第一批乱箭已经射出……正当他们抱头绝望之时,一个身影在黑暗中跃起,他用手中的剑将箭一一打落了!

夜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是那个身影确是如此熟悉!虹彩惊喜地简直要落泪:“是皇上!”

弘历听见石林中的声音,怎么如此象虹彩?他吃惊地顺着声音的方向跑过去,山石背后躲着的,果然是虹彩居然还有弘晓!

“你……你们……”弘历说不出自己是惊喜还是狂怒,真想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痛扁一顿,但是他一把揽过虹彩的同时,她那温软的感觉,就象心中滑入了蜜糖,让他怒意全消,只有甜蜜,他忍不住亲住她,用身心尽情地感受她的存在,几乎忘了如今身处何等危险的处境……

正当弘历沉浸在久别重逢的迷乱中,第二批

乱箭又已经射出……不少箭插过他的手臂落在脚旁,他才顿时回神,用剑挡开,但是乱箭太多,他又心急要保护怀中的虹彩,力不从心,眼看一箭直向他胸口射来,虹彩心急地抱住弘历,用身体立刻护住他,“小心!”

“放开!”弘历又急又气,一道鲜血已经飞溅出来,伤得却不是虹彩而是比她更快挡上前的弘晓!箭深深刺入他的背部,他顿时痛得跌倒在地!

“弘晓!”虹彩眼泪立刻滚落不止。

“你照顾他!”弘历咬牙,望向四周,他注意到这支箭应该是离他们最近的那个山碉射出,他顺着箭的轨迹,轻身跃上山崖,找到山碉的位置,然后几道刀光剑影,成功地夺下一个山碉。接着将受伤的弘晓和虹彩带入山碉:“这里很安全!能避过箭雨!”

“皇上!快救弘晓!”虹彩急,“他的伤怎么样?”

弘晓脸色惨白,痛苦地昏迷着,连呻吟的气力都没有。

弘历撕开弘晓的衣服,拔出箭,看了看伤口,神色凝重:“箭上有毒!”遂撕下自己的衣衫,将弘晓的伤口包裹结实,尽量不让其流血过多。

“啊?”虹彩担心之极,“那怎么办?”她突然想到弘晓的包裹中有各种应急的药,但是他在逃跑时嫌重就丢了,“弘晓的包里应该有药,可是……”

“可是什么?”弘历急。

“可能丢在路边了,我去找!”虹彩焦急万分地打算冲出去,被弘历一把拉住,“你好好照顾他,我去找!”他恨恨又骂一句,“弘晓真是活该,好好的居然带你来这种地方,很好玩吗?”

“不是弘晓!”虹彩哭,“是我不好,要他陪我来找你!我任性,想见你,就拉他来找你!我们偷了地图,被他们发现才会被追杀!”

“地图?”弘历惊喜,“你们偷到地图了?在哪里?”

“已经派可靠的人送去小金川弘皎那里了!”

弘历实在无法置信他们是如何偷到地图,正想继续追问,奄奄一息的弘晓使劲推了推他的腿:“……快……包裹……药……”说着又昏过去。

“哦!”弘历这才意识地上躺着的弘晓,内疚一笑,“好,朕立刻去!”

弘历走后,虹彩守在弘晓身边,不断替他擦着冷汗,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念着观世音菩萨的名号。

虹彩的眼泪滴在弘晓脸上,弘晓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虹彩,虹彩……”他伸出手。

“我在这里!”虹彩心急地握住他的手,“弘晓,你要坚强!”

“……我怕我是支持不住了!”弘晓虚弱,“但是……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那天,你将《谁念彩虹上》还给我,我其实没有睡……你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很认真……你说……如果我们真的有缘,希望你能从这本书中明白原

委……”

“你要说什么?以后再说,你先好好休息,皇上已经去找药了!”虹彩心疼地摸着弘晓的脸!

“我于是很仔细地又看了一遍……才发现原来这是阿玛的回忆录……如果……我猜得没错……”伤口一阵剧烈地疼痛,弘晓痛苦地无法说话。

虹彩的心都快碎了,“不要再说了,我替你说!是的,是的,正如书上写的,我是八爷的女儿,我早就知道了,却一直在骗你,对不起,我违背了我们的婚约,嫁给了皇上……!”

“我……从没有……怪你!”弘晓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这是各人的因缘……你也不想的……我才要道歉……一直装作不知道……一直装你哥哥……其实是想有借口……有借口在你身边……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我不会!”虹彩哭死,“你不要再说了……”

“若是……若是有来世……”弘晓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虹彩的脸,“你会选择我吗?”

“我会,我会,我会,我一定会!”虹彩哭着大声回答着,可是弘晓没有听见她的话就又再度昏了过去……

若是有来世,你会选择我吗?我会!

虹彩和弘晓的这两句对话正好被一脚踏进来的弘历听见,他心中顿时一阵愤怒,手心传来巨痛,才发现自己居然将手中的药瓶捏了个粉碎……如果他就这么任弘晓毒发而亡,这是对他敢觊觎皇帝女人的最大惩罚,也是对虹彩不忠的教训,但是……虹彩撕声裂肺的痛哭;“弘晓,弘晓哥!你醒醒,不要丢下虹彩……”她的哭声让弘历于心不忍:弘晓也说了是来世,他们今生是兄妹,是怎么都不可能的,算了……他冷冷走进去,将手心中的碎片捡干净,然后将药粉替弘晓涂上:“能不能救活,就看天意了!”

“菩萨一定会保佑弘晓!”虹彩胡乱擦擦眼泪,继续开始为他念佛!

弘历注视着伤心欲绝的虹彩,看到她为别人哭泣伤心,他就烦躁不安,虽然那个人是她哥哥,他也无法释怀,他忍不住将虹彩抱入怀:“说你爱我……”

“皇上……”虹彩惊慌,为什么弘历突然如此失态?难道他听到了什么?他听到了什么?她惊恐不安,“臣妾当然爱你……”

“那为什么?为什么说来世你会选择弘晓?”弘历恼恨。

“……”原来就就是这句,虹彩暗自松口气,生气地推开弘历,“皇上真是的,就连这种安慰的话都那么介意。不然我该说什么?说不会吗?直接气死他?”

“安慰的话?你只是安慰他吗?”弘历还是有些不悦,“朕听着可是情真意切的!”

虹彩望着弘历,一脸不可思议:“他是我哥哥!”

“所以朕才没有怪罪他的失言!”弘历咬牙,“若不是,朕早就

将他治罪了!”

虹彩一阵心惊,看来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

弘旺来到小金川,将地图交给弘皎。

弘皎立刻找傅恒和岳钟琪连夜商量攻打计划,然后第二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发动了突袭,一鼓作气打出了小金川,直捣莎罗奔老巢。莎罗奔和郎卡见情况不妙,立刻匆匆逃离大金川,但是他们并没有放弃,四处继续筹借兵马准备卷土而来……

混乱中,弘历与岳钟琪的兵马汇合,虹彩和弘晓也获救了。弘晓得到军医及时抢救,终于脱险。战事暂时告一段落。弘历将军营驻扎在大金川郊外,一方面监视莎罗奔和郎卡的动向,另一方面让将士们有机会休养生息。

☆、开花复卷叶 艳眼又惊心

郊外军营。

弘历来看望弘晓。弘晓已经可以起身了,但是身体还是有些虚弱。

弘历一方面是看看他的伤势,更主要是想了解他们在大金川的事,特别是如何拿到山碉地图。他已经问过虹彩,她只说是弘晓的主意,自己只负责放风,具体也不清楚。所以他现在来听听弘晓的说词,看看两人是否有心欺瞒。

弘晓心里暗想:要说真话吗?怕皇上要是知道是虹彩以身犯险,又是勃然大怒,但是说谎的话,万一被看穿,更是会让皇上觉得欲盖弥彰,对虹彩的声誉不利。

“弘晓,你就照实说吧!”弘历冷冷警告,“朕不喜欢人故弄玄虚!”

弘晓咬唇,皇上是何等敏锐的人,还是老实交代真相比较妥当,但是他最要说明的是虹彩的清白。

弘历知道真相果然怒火中烧:“弘晓,你真是该死!居然让虹彩做这么危险的事,幸好她没事,不然朕就算拿到地图,也会抱憾终身,她居然如此不了解朕,将自己的生命视作儿戏……”

“皇上息怒!”弘晓怯怯,“臣弟也是这么劝她,可她说想为皇上分忧,就算牺牲性命又如何!皇上……虹彩不是不了解你,是太在乎你……”

虹彩虽然没事,但是当中发生了什么,弘晓隐瞒了什么,现在又有谁说得清呢?弘历心乱如麻地离开弘晓的营帐,来到虹彩的营帐。

“皇上?”虹彩正在为弘晓熬药,看见他进来有些意外,立刻起身行礼,“皇上万福!”

“这些事让下人做就行了!”弘历上前将她扶起,然后别有用心地亲了一下她的脸,滑向她的耳后,看见那里居然真的有些红色的吻痕,他的表情立刻凝固了,“……这是他留下的?”

虹彩心惊,皇上去看过弘晓,一定是他把什么都说了,哎呀~~~皇上怎么可能不介意呢,弘晓真是太老实了!

“虹彩,朕只问你一次,你老实回答……”

“没有!”虹彩还没等弘历将话说完就急急打断他,“虹彩也只说一次,皇上信也好不信也好,没有!臣妾将迷药涂在耳后,他接触到就睡着了,其它什么都没有!”她的眼神清澈透明,如此坚定地看着弘历,让弘历顿时放下心,“你说没有,朕相信你!但是……”他生气地抱着虹彩,“你如此不爱惜自己,朕也感到很心疼!若是你有什么闪失,让朕怎么独活于世?所以,你必须答应朕,以后不许再做危险的事!”

“正如皇上爱惜虹彩,虹彩也一样关心着皇上,知道皇上被困在小金川,虹彩心急如焚,皇上若是有什么闪失,虹彩一样无法独活,不但是虹

彩,还有太后、皇后还有百姓,天下可以没有虹彩,但是不能没有皇上……所以就算让虹彩再次选择,虹彩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去做!”虹彩居然是如此温柔倔强的回答。

“你就是要和朕唱反调……但是朕却总是要向你妥协……”弘历拥着虹彩,注视着她的脸,“你看你,来到这里日晒雨淋的,不但皮肤黑了,身上也染上皮毛的腥味,朕带着上好的玫瑰油,你要不要用?”他暧昧地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只能和朕一起用!”

虹彩知道皇上这么说是别有用心的,他是想看看除了耳后,我还有什么地方有吻痕而已,他终究还是不信任我……算了,要使他彻底放心也只有如此了!她羞涩的微笑着点点头……

和任何女子在一起,弘历只是顾及自己的感觉,只有虹彩,她对他所做的一切都会令他如此在意,他感觉她的手滑过自己的背,感觉她在亲吻自己,就会觉得的确是被她爱着,幸福不已……今晚,虹彩为了让皇上忘记弘晓和朗卡的事,对弘历非常热情……几番激情,弘历不但打消了对虹彩的怀疑,而且可以尽情倾吐近一年以来自己的相思之苦,他抱着虹彩不愿放开,尽情地放纵自己的情感,直累到筋疲力尽……

“虹彩,不要再离开朕了,此次回京就直接随朕回宫……”弘历怀抱着虹彩,带着急促的呼吸,“……朕知道,魏贵人孩子的事,是皇后她们委屈了你,所以你才想离开,但是朕一定会给你公道……”

“不是这样的!”虹彩吃惊皇上居然知道了这件事,但是要皇后不声张亦是自己的意思,皇上居然误会了皇后,她于心不忍,立刻同皇上说明。

“原来是这样……朕一时气愤,错怪了贤纯!”弘历有些后悔,“等朕回宫要好好致歉!”

“皇上!”虹彩靠着弘历的肩膀,轻声提醒,“身体若是受伤,几日便可痊愈,但是话语对心的伤害却是长久的痛楚,如今皇后每一天都活在被皇上误会的伤痛中,所以皇上要立刻写封安慰信才是。”

“虹彩说的极是!”弘历甜甜的笑,“朕明天就写,快马加鞭送去京城,让贤纯安心!”

“皇上这就对了!”虹彩望着皇上的微笑,心中温暖如春。皇上不但英勇神武,智慧过人,难得还有一份如此细腻的温情,所以才吸引她放弃一切愿意陪伴他左右,如今想来,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依旧不会后悔这份选择,她忍不住轻轻抚摸他的脸……

“虹彩……”弘历再度亲住她,他最喜欢她对自己的暧昧……

皇上一改往日的温柔缠绵,今天是那么热情如火,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

虹彩溶化,他强烈的爱意是如此令虹彩陶醉享受……在弘历温暖的怀中沉沉睡去……

半夜虹彩居然梦见屋内一阵金光,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睛,然后所有的光都化成一条金龙飞入自己腹中……虹彩惊恐地醒来,开始忐忑不安:如今是甲卯年,若是有了,就正应了甲辰年得子的说法,那么皇上一定会很为难。他不但不会接受这个孩子,反而会忌讳他的存在,怎么办?为什么明明说要避开两年,却偏偏在这里又要和皇上相见,难道真的是天意?

此时的弘历,似乎也在做着梦,他嘴角露出微笑,亲昵地呼唤着她的名字,皇上纵然再柔情似水,虹彩却只觉惶恐无助……

如今莎罗奔和郎卡在逃,要彻底结束这场战争还需要时日,弘历让弘皎先送弘晓回京安心养伤,他本想将虹彩留在身边,虽然金川边地荒凉有些委屈她,但是他正处在和虹彩久别重逢的喜悦中,实在舍不得放手。不过常得胜提醒他,如今还是甲卯年,不要忘了疯和尚的预言才好,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大意,让虹彩也一并先行回京。

在虹彩离营前一晚,她正在收拾细软,却听见有人喊“有刺客!”帐外立刻骚乱起来。然后一个黑影闯入了她的营帐,躲在她的床幔中!虹彩还以为是哥哥弘旺,所以没有声张。

一路追赶的小兵在虹彩的营帐前停下,带头的焦急询问:“娴妃娘娘,末将追赶刺客,到这里就没有踪影,不知道娘娘有没有看见可疑人往哪里去?”

“没有!”虹彩回了句,“你们快些往别处找找,特别是皇上那里,不要让刺客伤了皇上!”

“是!”一群小兵匆匆跑开。

虹彩支开小兵,刚要撩开床幔,一只手却已经捏住了她的脖子!虹彩惊愕,原来闯入的刺客居然是郎卡!

“娴妃?”郎卡冷笑,“你这个臭丫头,名堂还真是多,一会是阿旺的弟弟,一会儿又是菩萨保的福晋,如今又成了皇上的妃子了?”

“你想干什么?找我报仇吗?”虹彩冷冷,“这里是军营,你跑不掉的!”

“哼,想到你们这几个小杂碎敢算计本将军,老子真想一把掐断你娇柔的脖子,可是……”郎卡得意,“真是天助我也,你居然是皇帝的妃子,看来还有点用!”

“你想干什么?”虹彩紧张。

“我要用你交换我金川300多个战俘!”

虹彩冷哼:“你省省吧,本宫的命可没那么值钱,皇上绝对不会为了本宫释放哪些战俘!”

“那么……”郎卡凑近虹彩,在她耳边咬牙,“我抹黑他呢?说皇帝为了要地图,献

出自己的女人和本将军偷欢,还得意洋洋说自己的战功赫赫,其实是个卑劣的小人!”

“你敢!”虹彩拧眉,“口说无凭,谁会相信?”

“我的身体就是证据,不然你说你的地图怎么得来?”郎卡掐着虹彩的脖子,恶狠狠威胁,“叫皇上来,本将军要和他谈判!”

“皇上不会受你威胁,本宫也是一样,你们败局已定,本宫劝你还是及早归顺大清,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你真得不怕死?”郎卡恼火用了些力,虹彩立刻痛苦得无法开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但是依旧是一脸倔强。

“你不怕死是你的事,我大金川的子民都有妻儿老小,靠他们生养,他们跟随了本将军征战,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

“……皇上要杀战俘?”虹彩惊。

郎卡咬牙切齿:“本将得到消息,乾隆为尽快结束战事,默许了岳钟琪的计策,在我叔叔的住碉处决金川所有战俘,以逼我们现身。他们早已埋伏千军万马就等将我们一网打尽,叔叔怎么会上当,但是这些战俘都是本将的部下,本将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不会的,战俘有300多人,皇上是明君,宅心仁厚,就算战事告急也断不会允许这不仁之事发生,何况大清胜利在望,何必出此下计?”虹彩不信。

“哼!朝廷为围剿兵力不足1万的弹丸之地,派出了6万大军,耗银何止千万两,官兵伤亡惨重,打了数月,还是无法抓获我们叔侄,被天下耻笑!”郎卡目光阴冷,“乾隆颜面尽失,他当然要用尽一切办法尽快结束战事。”

虹彩暗自思量:皇上一直催促我和弘晓尽快回京,难道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此事?自古以来,朝廷对于战俘多是杀、囚禁、招顺或是释放。金川是敏感的边地,囚禁不可能,朝廷没有粮食养着他们,招顺也不可能,他们是藏人自然不会甘心为旗人对抗自己的民族,释放?更不可能,皇上如何向大清殉亡将士交代?所以只有……但是皇上虽是默许,他亦有好生之德,大开杀戒,他一定很痛苦无奈,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不能让皇上日后每每想到此事就心碎难过!要释放战俘,除非……她看向郎卡:“本宫是信佛之人,不会眼睁睁看着有人滥杀无辜,本宫帮你救出这些战俘,但是你必须答应本宫3个条件!”

“啊?”郎卡犹豫。

虹彩淡淡:“你现在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就算你现在挟持本宫,皇上深明大义,绝对不会因为本宫而释放战俘,本宫有事,他也绝对不会放过你,所以你这次冒险闯入军营,除了本宫的一条命

,和赔上自己一条命,什么都得不到!”

“什么条件?”郎卡拧起眉。

“第一,释放的战俘解甲归田!第二你必须代替他们成为战俘。本宫虽然想救人,但也不能不顾大清的利益,做通敌叛国的事,既然皇上是想用人质引出莎罗奔,那么你的价值要比这300人高多了,权衡利弊,皇上才有可能同意释放战俘此事。第三绝口不许再提本宫与你的瓜葛!”

郎卡蹙眉:“……好,本将答应你!”

虹彩微笑点头。虽然郎卡对自己多有不敬,除此劣行之外,他倒也算是位有情有义的骁勇将军,怪不得听闻他深受金川人民爱戴。

☆、慈悲多祸患

虹彩让郎卡继续挟持自己和皇上讲条件,虽然她口口声声说皇上不会为了她改变决定,但是其实她心里明白,皇上其实为她什么都会做!

弘历救人心切,再加上郎卡自愿留下做人质,他果然答应了。立刻让弘皎释放所有战俘,然后将郎卡关入大牢,并召告天下,三日后在莎罗奔住碉斩立决!

虚惊过后,弘历心急地让军医为虹彩好好调养,怕她受惊。弘皎和弘晓也配合她的休养,决定暂缓回京!皇上对自己如此细心,虹彩一阵感动也有些内疚,若是日后他知道这是自己自作主张,不知会不会生气!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