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戏中人之宫廷彩虹》作者:圣的真红【完结 番外】 > 戏中人之宫廷彩虹 书香门第.txt

详见第79章的大清之梦。.14

作者:圣的真红 当前章节:1494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对啊~~”弘皎也附和,“入得宝山

岂能空手而回,请大师开示一二!”

应忍点头:“犹如莲花不着水,亦如日月不住空!”

什么意思?众人疑惑。但是大师却笑而不答,先行离去了。

既然寻访无果,弘历一行人礼佛之后,就在寮房休息,打算第二天下山。

虹彩趁着大家睡了,就独自跑去找应忍,“师父!”虹彩心急如焚,“为什么要说弘旺出家了?那小柔怎么办?岂不是真要去伺候弘晓?”

应忍知道虹彩的疑惑,摸了她一下头:“这事,你自己去问弘旺和小柔,是他们要求为师这么说,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会有什么道理?”虹彩生气,小柔和弘旺自作主张,居然不知会她。

“虹彩!”应忍看着她。比起那个古灵精怪的绯红,她的女儿,不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想必这也是继承了八弟的优点。她一出生,他就预感到,这个女孩会有所不同,一晃眼,她居然已经贵为皇后,绯红和八弟一辈子在追求的东西,她唾手可得还不屑一顾,真不知道是她清高呢还是不经世事。事事难料,就算是他,也不敢保证虹彩将来是什么结局,只能祈求佛菩萨的保佑和她阿玛还有额娘的垂怜。

“师父!”虹彩扑到应忍怀中,不知道为何伤心地哭泣,“虹彩很后悔离开山上,离开师父,卷入红尘俗事,这么多年,发生了很多事,虹彩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还是错了,只是觉得举步艰难,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

“师父不在你身边,不能时时提点你,但是记住,不论发生任何事,遵循佛菩萨的教法,处世接物就是对的。”应忍温柔地安慰。

“……常怀善心,顺应天命!我会的。”虹彩点头。还有一点,她发现自己对弘晓,似乎并不是兄妹那么简单。看到弘晓对她一往情深,她就觉得很开心很安慰,相反若是他喜欢了别人,她就会伤心难过。明明自己已经有了皇上,可是却还想要独占弘晓的关心,是不是很自私呢?这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啊?她好想问师父该怎么办,可是又问不出口。

但是师父似乎知道她的所想,居然不问自答了:“至于感情,是没有对错的,一切皆是缘分,你也不需要执着,顺其自然吧!”

“……”虹彩无语。皇上和弘晓都是好人,都是她最关心的人,她不希望任何人受到伤害,可是……皇上那么好强,弘晓那么专情,他们都是不会放弃的人,如何顺其自然?上天会怎么安排啊?她真是不安!

从师父那里出来,虹彩就去了小柔的房间,追问她为何要师父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皇上就要将你许给弘晓了!”虹彩急。

小柔想,要是说出真相,是她怕连累弘旺少爷和小姐的身份暴露,才出此下策,小姐一定会内疚,所以就干脆说:“……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就想通了。同样是伺妾,人家是怡亲王,我总是要选富贵稳定的地方落脚!少爷也说,这样最好,也免得皇上再对菩萨哥穷追不舍了,对大家都好!”

“我不信!哥哥和你会这么说?”虹彩惊愕,“你对他的情义……”

“我只是一个宫女,终于可以有个家了,娘娘应该为我高兴,还是说……”小柔望着一脸鄂然的虹彩,幽幽问一句,“你不是舍不得我,而是舍不得王爷有其它的女子?”

“……”虹彩顿时呆住了。小柔的话让她无言以对,却也的确是说中了她的心事,想到弘晓会和小柔在一起……她的心就好不甘,好痛……但是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心思,就算是小柔,也要嫁作他妇,不再贴心,只有淡淡一笑:“怎么可能,弘晓哥哥总会有他的家眷,他的儿女,我宁可他最疼的是你!”

小柔含泪:小姐明明是介意的,但是她却不愿意坦然相告,可见是在怪我了,她一定以为我看上了王爷的富贵,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算了,就算小柔被你怪一辈子,只要能换回弘旺少爷和你的平安,我也认了。

与此同时,弘晓在床上打坐参详“犹如莲花不着水,亦如日月不住空!”的含义。

弘皎一觉醒来,已经快半夜了,他看见弘晓依旧眉头深锁地坐着,不由担心地推了他一下:“参禅一夜成不了佛的,明天卯时不到就要早课,做完早课还得起程,快些休息了!”

“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弘晓苦着脸,“菩萨哥找不到,我要接受小柔,我该怎么办啊?师父这么对我说,一定有他的用意,我非得想明白不可!”

“或许是师父随口说的,无非是叫你不要执着什么的,接受就接受了,你怕什么,多养一个人而已!”弘皎鄙视,“你别老是拘泥自己的感受,想想小柔,她在宫里哪有在你王府自在?皇上一句话,要了她的命都行,可是到你王府,本是奴才,今后就是主人,你还有亏待她不成?”

弘晓沉思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哥哥的话,倒是让我明白了几分!犹如莲花不着水,亦如日月不住空,师父的意思就是执着事物的某一点,就难以把握事物的整体,只有放弃偏执的见解,才能看清真相。”他思量着,皇上这次的下旨,其实不单是要他在虹彩面前难堪,也是要将小柔从虹彩身边调走,因为小柔是她的心腹,

皇上不想让虹彩有任何事隐瞒他,更不许一个奴才为了包庇主子忤逆皇上,所以出此计策。所以说就算自己不接受小柔,皇上之后还是会想办法将她许给别人,那倒还不如是自己要了她,至少有商有量。想到这里,弘晓放下心中大石,他决定坦然接受小柔。

第二天,大家做完早课,小柔熬了花生粥,香软稠滑,众人都赞不绝口。

弘晓笑着说:“这下我可有福了,没想到小柔的手艺这么好,她若是来了王府,就可以天天享受了。”

弘晓一向排斥皇上的赐婚,怎么突然态度有了180度的转变了?他的话一出口,弘皎想定是昨夜想通了,有些心慰。

小柔窘红了脸逃走了,弘历和虹彩对望一眼倒是吃惊不已。

“啊?怎么?”弘旺看弘历如此惊讶,不由反问一句,“皇上不是把小柔给我了吗?君无戏言哦~~”

“是啊~~”弘历点头,转向虹彩,“既然菩萨哥出家了,小柔是自由之身,伺候弘晓不会亏待她!”说是这么说,其实他心里倒是有些后悔了,本来是想让弘晓难堪才故意整他,看他有什么鬼主意抗旨,没想到他居然欢喜地接收了,美得他了。

虹彩笑笑不语,弘晓却看得出她非常不悦,真是又痛心又开心。痛的是让虹彩误会自己喜欢小柔,开心的是,她居然会为自己吃醋,看来她是在意自己的。

☆、试从意外看风味

下了五台山,沿汾河而西上可以到平遥城。

在回京之前,弘历要带虹彩去看看那里:“平遥是个繁荣的县城,爷爷康熙西巡的时候,四面新筑了城墙,城池威武庄观。四大街八小街七十二条蚰蜒巷,满街都是铺子,院子,老字号,老房子,随处可吃,随处可玩。”

“那可真要去看看!”虹彩开心,“天下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这是皇……是大哥最想看到的!”

弘历笑:“不也是你最想看见的吗?”

虹彩低头:是啊!皇上时时刻刻心系万民,自己贵为一国之后,怎么可以只想着儿女私情,为情所困,应该多为天下百姓谋福利,为皇上分忧才是!她暗自责备自己。

弘晓足迹踏遍中原各地,当然也来过平遥。这里占了半城之地的王家豪华大院主人王永林是他的好友,他们就住在他家。

王永林得知居然是皇上微服私访,又惊又喜,就怕怠慢了,虽然照顾周到,但是却多了份拘束。弘历想身份暴露了,不便久留,玩了3天,就启程回京。

在汾河租了一艘精致的小船,5人站在船头看着风景聊天,兴致勃勃之时,突然船在江心震了一下。

“?”弘历示意弘皎去看看船家发生了什么。

弘皎跑到船头,却发现船家居然不知道哪里去了,只留下船桨在空晃荡,他警惕地望向四周:“大哥注意点!小心有诈!”

弘皎的话还没有说完,从水里就冒出5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上船,挥着手里明晃晃的刀大叫:“识相的,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我们只劫财不想杀人!”

弘历瞄了一眼这5人,冷笑了一下,小毛贼敢在这里放肆:“弘晓、弘皎你们保护好虹彩和小柔!”他独自摇着扇子上前。

“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的们,上!”其中一个小贼可能是他们的头,他大叫一声,5人一拥而上……

弘皎和弘晓张开双臂,让虹彩和小柔躲到他们身后,然后退到一边。

弘历不屑,三两下,将他们一一打落水中,他的下手还是很重的,这里是江心,他故意将他们打伤手脚,再抛入江中,要想活着游上岸,看来是要折腾一番了。

虹彩看弘历虽然下手狠,但总算放过了他们4个,唯独那个带头的小贼,他要将他就地正法,不由心急地喊了句:“皇上手下留情!”

弘历一楞,小贼趁机跳入水中逃跑。

“你呀!”弘历回头不满,“慈悲多祸患,方便出下流!让他跑了,以后又出来劫财害命!”

弘皎皱眉:“平遥是富商聚集之

地,来往做生意的人很多,所以最近江上也不太平起来,看来要加强水军在江面的巡查才是!”

“嗯,你回京后就将这事办妥了!”弘历说着,走到虹彩面前,“没事吧?”

“没有!”虹彩内疚,“对不起,我一时心急,坏了皇上的事!”

“无所谓!多行不义必自弊!”弘历安慰,又望望四下,“只是……这船在江心,我们怎么靠岸?”

“大哥!”弘晓站出来,“没有两把刷子怎么可以闯荡江湖,所以我有学过撑船划桨!”

“我这弟弟,学不会游泳,却学会了划船!”弘皎笑起来,“也算是弥补不足了。”

弘晓吐舌,急忙忙跑去船头划桨去了。

“公子,你可要好好划!”小柔笑着交代一句。

弘晓果然是有用的,船稳稳起航,很快就能看见对岸了。众人都松了口气,正想称赞弘晓两句,突然船又是一阵猛烈的摇晃,然后就开始下沉,众人大惊,才发现不知何时,有人将船底挖了个洞……

弘历熟识水性,他交代弘皎和弘晓保护好虹彩、小柔,然后跳下水,在船底发现居然是那个逃走的小贼在搞鬼!

弘历一脚踢开他手中的刀,卡着他的脖子将他拖出水面:“岂有此理,朕饶你一命,你居然不知悔改,真是罪该万死!”

“哼!狗皇帝,判我父亲死罪,我要为父亲报仇!”小贼拼命挣扎。

弘历这才注意到,他手上居然也带着一串佛珠,而且和虹彩带的那串极其相似,不由吃惊地问:“你父亲是谁?”

“是唐虎!”小贼恨。

“唐虎?”弘历回忆,莫非是二十多年前,那个江南大盗唐虎?“他作恶多端,先帝判他死罪是罪有应得!只斩他一人,放过他的后人,朕还觉得是便宜了他!”弘历冷哼,说着一把夺下他手上的佛珠,“佛口蛇心,这是怎么来的?”

“还给我,是我父亲的遗物!”小贼大叫。弘历正想了结了他,可弘皎一声大叫:“皇上,你在哪里?船要沉了!”让他心一急,一脚踢开小贼,游向沉船去找虹彩!

还好他去的及时,虹彩他们都抱着船栏,没有沉下去。弘历揽过虹彩,先将她送到岸边,然后又跳下水去接小柔和弘晓!

小柔和弘晓都不识水性,弘皎心急弟弟,自然先保护弘晓,然后再想去拉小柔,可是慢了一步,小柔没抓住船栏,就跌入水中……

“别管我,快去找小柔!”弘晓焦急地大叫,一把推开弘皎,顺着小柔的方向扑过去,一头扎进水里……他看到小柔不是没有抓住船栏,而是小柔

看见了虹彩的佛珠居然挂在折断的船栏上,她想去拿回来,结果居然掉到了水里。

“你不懂水性,发什么疯啊?”弘皎气死了,幸好弘历游过来,两人合力才将小柔和弘晓都送回了岸!

小柔倒是没事,她喝了几口水,昏昏沉沉地,想到自己没有拿回佛珠,就伤心地哭起来:“……娘娘……佛珠……”

虹彩听她的哭泣,才发现自己手上的佛珠居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掉了,这是阿玛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她怎么舍得失去,可是她望向江海茫茫,估计要寻回的机会渺茫,心中一阵失落……

弘历看她如此难过,忍不住又想下水去找,虹彩急急拉住他:“算了,皇上龙体要紧!没了就没了!”

“可是……朕不想看你伤心啊……”弘历执意要去,两人正在争执,“弘晓!弘晓!”弘皎急切的叫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都聚到弘晓身边。

原来弘晓喝了不少水,昏迷不醒,弘皎怎么推都推不醒,现在居然失去了呼吸,他急得眼泪都下来了:“不要啊~~弘晓,你不要吓我!”

失去呼吸?!虹彩突然想起了弘晓的《后宫生存法则》上有提到落水急救,是华陀发明的人工呼吸:“让我试试!”她推开弘皎,将弘晓的头摆正,然后深吸一口气,向弘晓口内均匀吹气……

“……虹彩,你干什么?”弘历生气地拉住虹彩,“朕不许你这么做!你又不是太医,你懂什么!”

“皇上,没时间了,救了弘晓再说!”虹彩焦急地甩开弘历的手,“弘皎快拉开皇上,不要误了时辰!”然后又让小柔过来按压弘晓的胸口。

弘皎救弟心切,一把抱住弘历:“他们是兄妹,有什么关系,求皇上救救弘晓!”

“你好大的胆!”弘历使劲推开弘皎的手,可是弘皎居然死命抱着他不放手,气得弘历大骂,“混账东西,你敢违抗圣旨!”

正在两人纠缠之际,弘晓吐出一口水,呛了几声,回过气来。

“弘晓!”弘皎放开弘历立刻扑过去,一把抱住他哭死了,“你没事了,太好了……哥哥为了你,就算抗旨也值得了!”

虹彩和小柔也松了口气,相对而笑。

看弘皎那么心疼弘晓,而弘晓真的被虹彩救回,毕竟人命关天,弘历咬着牙,硬生生将心中的愤怒压了下去,不再计较:“算了!没事就好了!”

弘晓缓过些神,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紧张地举出右手一看,虹彩的佛珠还被紧紧揣在手里,才松了口气:“太好了,没有掉!”

原来弘晓是要替自己找回佛珠,他居然

那么不要命的乱来。“弘晓!”虹彩心痛地握住弘晓的手,伤心地哭起来,“你不识水性,为什么那么傻,要是出了事,就算给我100串佛珠又有什么用呢?”

一旁的小柔也跟着哭起来,原来弘晓王爷对小姐的感情居然是那么深。

弘晓红着脸低头,不语。

弘皎悄悄注意皇上,他铁着脸,目光中充满不满。

山西行宫。

因为遇刺的事,众人都受了惊,早早回了行宫休息。

用过晚膳,皇上心情极其不好,独自回了御寝休息。弘皎让小柔去照顾弘晓,然后将虹彩拉进自己的寝宫。

“出了什么事了?”虹彩奇怪。

“你和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弘皎一脸怒火,“为什么会牵连弘晓?照理说你和弘晓是兄妹,皇上不该介意的,可最近他总是针对弘晓,就因为他和你走得很近,如今你又和他有了些亲密接触,怕皇上又要刁难他了!”

虹彩愁眉叹气:“……因为,皇上原本是不介意的,在金川的时候,弘晓中了箭,以为自己活不成了,就问了我一句,下辈子是否愿意和他在一起,我说愿意。没想到被皇上听见了,从此他就开始有些心结了。”

“哎呀~~~~”弘皎气得直跺脚,“弘晓怎么这么糊涂,想不开呢?偏偏皇上疑心重,又霸道,看到弘晓觊觎自己的女人,怎么可能原谅,幸好是亲兄妹,若不是,他说不定连命都要了去了!现在怎么办?皇上用膳的时候,连话都懒得和我们说,一定是气疯了,只是他现在很矛盾,因为是救人,所以不能发作,但是他内心其实是很介意很生气的,虹彩!”他焦急地拉起虹彩的手,“我拜托你,如今的皇上只有你可以劝了,你一定要救弘晓啊!”

“我?我也不希望皇上迁怒弘晓,那我该怎么做?”虹彩茫然,“我怕皇上生气不想见我!到时候火上浇油。”

“啊呀!!你是真傻假傻?”弘晓气得吐血,“皇上就是因为太在乎你,才会生气。你再躲着他,他岂不是恨得要杀人了?总之,都是你的错,如果你能好好服侍皇上,让他安心,他怎么会怀疑这怀疑那?什么清心寡欲,兄妹相称,你拒他千里之外,难怪他欲求不满,脾气暴燥了。”

“是这样吗?可我这么说,皇上似乎很开心,都没有反对啊?如果他不想,直接和我说就好了,为什么生闷气呢?”虹彩嘀咕。

“你对皇上很坦诚吗?”弘皎拧着眉反问,见虹彩一脸慌张就知道,她也有事隐瞒着皇上,但是他没有兴趣去探知,如今他只想保护弘晓:“谁对谁可以直言不讳呢?

大家还不都是顾及对方的感受,所以用骗用瞒的?这就是现实!皇上是怕你不高兴,所以敷衍你,他贵为皇上,还肯什么都迁就你,就证明他有多喜欢你了,你怎么一点也搞不明白?换了别人,找就好好把握这机会,稳坐皇后的宝座,家眷都沾光得意了,怎么你反而连累家人呢?”

虹彩低头不语:弘皎疼爱弟弟,他在怪我连累弘晓!是啊,我不可以让皇上再处处针对弘晓,伤害他。弘皎说的没错,是我没有让皇上体会到我有多么在乎他,喜欢他,所以他才烦躁不安……

“妹妹!”弘皎在送虹彩走的时候,不断地叮咛嘱咐,“不要再理弘晓了,他疯了,我会管住他。如今你只要哄皇上消气开心就好了,在他的心中,你即便只是莞儿一笑,也胜过千万绝色美女的谗媚了,好好利用皇上对你的感情!”

虹彩回到自己的寝室,细心作了一番打扮装束,然后来到皇上的御寝前。

看门的小兵慌忙下跪行礼:“小的见过皇后娘娘,皇上有命,谁都不许打搅!”

“皇上连我都不想见吗?”虹彩冷下脸,向着门里喊了一声,“皇上,你说过要将虹彩当作家人,哪有将亲人拒之门外的道理?”

“让她进来吧!”弘历懒懒地应了声。

虹彩进门,看见一地狼籍,整个屋里,居然没有一件是完整的,想必是皇上发火摔得:“发生了什么事?皇上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她故意问一句,见弘历假装看书不理睬她,就上前调皮地掩住他的眼睛。

虹彩漂亮的手指,带着淡淡香气,弘历想恨也恨不起来,只有丢下书,将她的手拉开,看着她,赌气地回一句:“你来干什么?”

“是谁说?……朝完五台,你可不能再拒我于千里之外……如今我来了,你倒问我来干吗?”虹彩生气,“早知道你这么反复无常,那我走了!”

她是为了弘晓而来,她是怕朕再有什么动作对付他,所以想安抚朕。弘历生气,不想和她打什么哑迷了:“是,朕在气你和弘晓!你今晚来找朕,是真心想和朕在一起吗?不是!你是为了弘晓,你怕朕把气发泄在弘晓身上,所以是为他求情而来。我们之间的情义,难道已经到了要靠一个外人来维护的地步?你对朕的甜言蜜语,并不是真心喜欢朕而是为了弘晓?”

“怎么会?”虹彩伤心,挽住弘历的腰,靠在他胸前急急解释,“我如果不喜欢你,就算是为了弘晓也不会委曲求全,皇上为何要这么说?再说弘晓是我哥哥,我今天救他是迫不得已,换了别人,虹彩同样也会这么做,皇上心里也知道虹彩没有错,不是

吗?”

“即便是兄妹,朕也看不得你与他纠缠不清……”弘历恨恨。

“皇上!”虹彩抬头望着弘历,轻柔地叫了他一声,叫得弘历的心一阵荡漾,“……我们的默契,是哥哥可以比得吗?”说着她亲住弘历……

……即便只是莞儿一笑,也胜过千万绝色美女的谗媚……弘皎的话一点也没有错,弘历只要能感受到虹彩对他的爱意,他就什么都可以不去计较,如今她主动示好,他的气就消了大半,抱着她尽情地享受着柔情蜜意……

☆、通身破绽多 如何补得遍

有了虹彩的细心安抚,皇上的心情好了很多,一路上都没有为难弘晓,对他的态度也随和了些,弘皎也算是松了口气。

回到京城,弘晓尊旨带小柔回了王府,暂时将她安排在她以前住过的妙花苑。

来到王府,小柔想到不知何时要被叫去伺候王爷,就一直寝食难安。

看到慌张的小柔,弘晓知道她的心思,一日就将她叫到自己府中,趁着四下无人,悄悄对她说:“你放心吧,本王只是想救你离开皇宫,等日后皇上淡忘了你,本王就找个理由给你自由,再给你一笔银子,足够你日后生活无忧。”

原来怡亲王是这么想的,非亲非故他居然肯这么为自己打算,小柔感动地跪下泣不成声:“王爷对小柔的大恩大德,你让奴才怎么还得起啊!”

“你说什么傻话!”弘晓心疼地扶起小柔,“你从小照顾虹彩,她从没有把你当过下人,你是虹彩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要什么回报?日后本王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带给虹彩的,还要拜托你进宫去看她呢!”

“王爷……”小柔抹着泪,“王爷和娘娘都是好人,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本王不要什么幸福,只要虹彩可以幸福就好了,如果可以,本王真想将自己的幸福全部给虹彩,能让她更幸福!”弘晓自言自语着。

小柔走后,皇上派了孝贤纯皇后之前的心腹奶娘,掌事黄嬷嬷来伺候虹彩。

本来孝贤纯皇后殡天,皇上开恩让黄嬷嬷出宫养老,但是她说自己在宫外无亲无故的,想留在宫中。黄嬷嬷兢兢业业伺候孝贤纯皇后三十多年,从来没有犯过什么错,深得皇后的器重和喜欢,所以皇上就让她去继续伺候虹彩。当然皇上还有一个心思,黄嬷嬷没有小柔那份对主子的私心,虹彩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所以顺便也可以让黄嬷嬷多长的心眼监视纯帝皇后的一举一动。

弘历虽然迷恋虹彩,但是对于心中的疑惑却没有停止寻找答案。

事实上,他故意带虹彩、弘皎他们兄弟去五台山游玩,暗中让常得胜留下来搜查了储秀宫和冰玉山庄。

养心殿上,常得胜将自己的收获呈交给皇上:“怡亲王府里多是禁书,其中老奴发现一本放在他床边的柜中,看来他十分重视。还有皇后娘娘宫里也有三本,好象是怡亲王的笔迹!”

弘历接过,《谁念彩虹上》《入宫需知》、《后宫关系网》、《后宫生存法则》这4本,他大至翻了翻:“……没有露出什么痕迹吧!”

“放心吧皇上,老奴都是原封不动将东西放好的,就连这几本书也都是复抄一本,原本都放回原处了!”

常得胜做事谨慎细心,是最得弘历心的,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串佛珠,就是小贼

手上戴的那串。他总觉得这佛珠为什么和虹彩戴的那串如此相似呢?为此还特意等虹彩睡熟了,将她手上的那串取下来比对,不管是串线还是菩提籽的年份大小,同出一辙,于是就更疑惑了。虹彩说她的佛珠是她甄氏的父母从小就带在她手上的,一个江洋大盗为什么会有和甄家有一样的佛珠呢?一个在江西一个在京城?“这串佛珠,你去查查从什么地方流通出来的!”

常得胜接下佛珠退下。弘历就坐回龙椅,趁着空闲开始翻看,因为《谁念彩虹上》中彩虹的名字,让他想到虹彩,所以就先看起这本……

储秀宫.

黄嬷嬷来了宫里有一段日子了,不但做事勤快,对纯帝皇后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但是虹彩却是嫌她粘得太紧,有些不自在。

她没有小柔穿针引线,和哥哥弘旺的接触也少了,只是知道他已经回了宫,只是暂时没有办法和自己见面。没有哥哥的情报,虹彩又喜欢深居简出,所以对后宫以外的事,就不甚了解,特别是弘晓久不来宫中,不知道他现在和小柔过得好不好!

春花就是上次被令妃设计滑胎收买的宫女,除此之外还有那个隐瞒了事实的林宝太医,本来孝贤纯皇后要重罚他们,可是虹彩为他们求情,将他们留在储秀宫教他们学佛忏悔业障,如今他们都改过自新,成了虹彩的心腹。

虹彩虽然不知道皇上有没有继续刁难弘晓,但是有一点,经过弘皎的点拨,她明白了,只要理顺皇上的毛,他心情就会好,这样对大家都好。所以这几天,虹彩总是温柔蜜语,熬汤送茶,哄得弘历龙心大悦,夜夜留宿储秀宫……

这天,皇上离开后,黄嬷嬷为虹彩梳洗打扮,可是她今天似乎特别慌乱,几次将梳子掉落地上,虹彩奇怪,不由问一句:“发生了什么?”

黄嬷嬷胆战心惊地下跪回话:“皇后娘娘,奴才实在不敢乱说话,但是……如果孝贤纯皇后还在的话,她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所以……”

“你快说!”虹彩更是疑惑了。

黄嬷嬷咬咬唇,先问一句:“恕奴才多嘴问一句,这些天皇上可有什么值得娘娘推敲的地方?”

“?”虹彩不解,这些天,皇上的心情很好,对她和公主都疼爱有加,没有什么不妥啊,她摇了摇头,“黄嬷嬷,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黄嬷嬷轻嗯了一声,然后就壮着胆说了。

原来最近,皇上大兴文字狱,下令各洲各县彻底搜查销毁禁书,有上万册之多。并对每部禁书上的文字,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手段凌厉令人望而生畏,就算前朝有功之臣,若是被牵连其中,也绝不姑息,革职查办的已达百人之多!现在朝野上下人心惶惶,都在暗自议论,是不是皇上受了什么刺

激,作事才如此毒辣偏激!黄嬷嬷说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怯怯问一句:“娘娘,您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皇上的心思?”

虹彩惭愧,昨夜皇上的软言笑语,甜蜜拥抱还历历在目,一点也没有心情不好的影子,他居然对她如此深藏不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看来一定要找哥哥了!以前和弘旺暗中联系的一直是小柔,她说过,只要在御花园的牡丹林中那第2块假山上放三片树叶,他就知道了!但是现在小柔不在,虹彩不想让其它人知道这和秘密,只有自己亲自去做,在这之前一定要先打发了这个不知是敌是友的黄嬷嬷。

固伦和敬公主是孝贤纯皇后留下的唯一血脉,只要是有关前皇后的事,都是黄嬷嬷最在意的,虹彩就利用这一点,带了她去看公主。虹彩特别交代黄嬷嬷熬些公主最喜欢的汤带去,黄嬷嬷果然是兴奋地不得了,亲自精心选择食材。虹彩让春花预先将小厨房里的干菇拿走,黄嬷嬷要用,发现没有,自然心急,立刻跑来回报皇后。

“既然是给公主熬的,就要选最好的干菇,这里的宫女哪懂这些经验,黄嬷嬷你就奉本宫的旨,去御膳房亲自挑去吧!”虹彩就这么打发她往御膳房来回跑一趟,趁这时间,她带了春花上御花园散心。春花没有黄嬷嬷那般心机,虹彩只要说想喝些茶水就能轻易支开她,然后四下无人之时放了暗号!

只是就算弘旺看到暗号,皇上夜夜在储秀宫,虹彩也没有机会和他见面,如果突然拒绝皇上,他心思缜密一定会有所猜疑,所以虹彩故意在御花园回来的途中去了趟咸福宫,言语奚落了一下令妃,说她居然一直称病。不来给自己请安,简直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气得令妃差点吐血!

令妃是皇太后和孝贤纯皇后看重的人,但是皇上有虹彩这块美钻,怎么会再注意她?皇上回宫后一次也没有来过咸福宫,令妃心寒如冰,日日以泪洗面,如今纯帝皇后居然还上门挑衅,她受了委屈自然不甘心,立马到寿康宫哭诉。

弘历在养心殿批阅完折子,常得胜令人送来今天的绿头牌,弘历随意瞄了一眼,发现居然只有皇后一人的牌子,奇怪了:“这……”还没有发问。太后居然驾到了,她还带着令妃!

“儿臣见过额娘!”弘历请安,心里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怎么皇上还记得自己不止皇后一个女子?”太后冷冷。

“儿臣知道了!”弘历看向太后身后抖抖缩缩的令妃,眼神一阵不悦,想必是她去告了状了,真是多事,但是嘴上还是要说,“今天就令妃吧!”他不想为一点小事,和额娘有什么冲突。

“这额娘就放心了!”太后满意,“皇上要记着,后宫女子都是你的人,切不可

厚此薄彼,方能安抚人心!”

“儿臣铭记在心!”弘历送走太后,交代常得胜去储秀宫传话,今天不去了,让皇后好好休息,然后拉起令妃的手,柔声问了句:“朕很久没来看你,是不是怪朕了?”

彩儿没想到皇上居然不怪她多嘴告状,,还对她那么温柔,感动地眼睛一酸,扑到皇上怀中痛哭:“臣妾不敢,臣妾只要有皇上这句话,知道皇上心里还有臣妾,就算一辈子见不到皇上,也心甘情愿了!”

“傻丫头!朕怎么可能会忘了你?”弘历就是喜欢彩儿的真性情,她是实实在在深爱着自己的。不象虹彩,她的心思无法琢磨,着实令他烦躁不安,只能时时刻刻抱住她守着她,让他确定他还拥有着她。

“皇上……”彩儿今天穿的是弘历喜欢的艳丽红色,还戴了佛珠和红线,她存心想讨皇上的喜欢。

看她处处想着自己,弘历为了奖励彩儿一下,热情地拥吻住了她……

与此同时的储秀宫。

虹彩特别安排令妃告状,就知道皇上今天一定不会来,弘旺在黄嬷嬷的饮食里放了些药,她早早就去睡了,睡得跟泥土一样。

夜深人静,虹彩终于可以和弘旺见上一面。皇上大兴文字狱,弘旺也略有所闻,不过历代君主都会以严厉的手段打击文人的思想,禁止传播不利专政统制的书籍,以加强对世人的控制,如今皇上这么做,应该有他的道理。

虹彩想到弘晓的民间藏书是京城之最,怕他也会被牵连其中。

弘旺倒是不这么认为:“……皇上大兴文字狱一向以对付汉人为主,弘晓是怡亲王,在朝中也没有什么势力,应该不会被牵扯其中。”

虹彩担心之极:“总之,这些天还请哥哥多留意才好!”

虹彩的担心没有错,弘旺第二天悄悄在养心殿偷听,居然就听见皇上单独对常得胜说,弘晓的藏书也很多,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反书,也要仔细搜查才行,这事不能透露给弘皎知道,免得他们有所防范!

弘旺想到虹彩心系弘晓,而小柔现在也在他府中,若是他有事,小柔也跟着遭殃,所以他决定立刻通知弘晓,要先一步销毁那些罪证。

弘旺一身夜行衣,悄然来到冰玉山庄,还没有去到弘晓的寝室,突然就被预先埋伏的重重官兵包围了!

原来一切是圈套!

弘旺心惊,皇上真是老谋深算,布下如此周详的计划逼他现身,是从哪里开始被看出端倪的?是他偷听露出破绽?还是从他故意大兴文字狱,让黄嬷嬷透露给虹彩知道?或是一开始上五台山就是计划之中了?他会这么做,难道已经知道什么?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自己如果被抓就要连累虹彩了,所以绝对不可被抓。他拔出腰间的软剑奋力突围,他的武艺高强

,收拾几个小兵小卒不在话下,但是正当他找到机会跃墙而去的时候,又飞出两个身影,左右夹攻,一个踢掉了他手中的剑,一个将他一掌打落在地上……

☆、身蹈危机犹不觉

这两个身影,正是皇上弘历和大太监常得胜!

弘旺受伤倒地,官兵一拥而上,将他捆绑住,推到皇上的面前。

同时,山庄的斗打吵闹也惊动了毫不知情的弘晓和急忙赶来的弘皎!

“出了什么事?”弘晓和弘皎上前见过皇上,然后吃惊地望着眼前这个似曾相识的黑衣人,弘历上前将他的面罩扯下,两人同时惊呼:“是你?!”

“原来你们认识他?”弘历冷冷,“让朕猜猜,他是不是就是那个纯帝皇后口中的师兄菩萨哥啊?”

“……”弘皎和弘晓知道无法隐瞒,对望一眼点点头。

“既然是菩萨哥,不是应忍说他出家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还想行刺怡亲王?”弘历盯着弘旺。

“他怎么可能行刺本王?”弘晓焦急地解释,“我们是朋友,一定是误会!”

“哼!弘晓你被他骗了,他处心积虑接近你和虹彩,就是要害你们!”

弘历的话让弘晓慌张起来,他当然是不会信的,因为他知道弘旺是虹彩的哥哥,怎么可能害他们,正要继续辩解,一旁的弘皎就听出皇上的意思。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皇上摆明是要治弘旺的罪,弘晓越是帮他,越是被牵连,于是立刻厉声阻止弘晓说话,骂了句:“你闭嘴!皇上在说话,你插什么嘴!”随即向弘晓使了个让他不要轻举妄动的眼色!弘晓只好低头不语。

“行刺怡亲王?”弘旺冷笑起来,“真是好笑?有什么理由啊?他一介书生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有!父仇不共戴天!”弘历话一出口,深知内情的弘晓和弘旺就只觉一声晴天霹雳,皇上真的已经知道了!

弘历伸手指向弘旺:“菩萨哥,恐怕你应该叫菩萨保,不,更确切的说是爱新觉罗.弘旺!”

“爱新觉罗.弘旺?他是八皇叔胤禩的儿子?”弘皎吃惊地张大嘴,“……怎么可能?他们一族不是说都去了西洋国了吗?为什么他会在京城?为什么他还要杀弘晓?”

“不但要杀弘晓,恐怕还要杀朕呢!”弘历回忆起5年前下江南时遭遇的刺客,恐怕论身手也只有他了,“你敢不敢回答朕,5年前高旻寺坐禅时,正是你偷袭朕,郊外的那场火也是你放的!”他冷冷看着咬牙不语的弘旺,就料想他不会轻易认了,但是他亦有准备,“常得胜,将胤禩的牌位拿出来!”

常得胜立刻从背上取出一个牌位,快步走到弘旺面前举起。

“你要干什么?”这是他供奉在阿玛最喜欢的月梅庵的牌位,居然也给皇上找到了,弘旺又急又气,“为什么拿我阿玛的牌位?”

“朕就是要你在你阿玛面前,亲口认罪,若是有半点隐瞒,朕就立刻将他的名字改回阿其那,以作惩罚!”弘历咬牙。

贱人!弘旺怒火中烧

:“对!一切是我做的,和阿玛无关!”

弘历得意:“你终于认了,常得胜,将弘旺以弑君之罪押往刑部大牢!”

“等一下,皇上开恩!”弘晓急死了,立刻上前一把揪住弘历的手袖哭起来,“不可以,弘旺虽然曾经有过这念想,但是之后他已经改邪归正,并一次次的帮臣弟和皇后解围,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功能抵过,请皇上看在这份上,从轻发落!”他知道弘旺是虹彩的亲哥哥,若是虹彩知道了这件事,一定痛不欲生,绝对不可以让虹彩如此伤心,“求皇上看在虹彩的份上,饶过弘旺!”

看怡亲王求成这样,常得胜一时呆住,倒是不敢轻易上前,他看向皇上,等他新的指示。

弘历面孔铁青,双眉紧锁,没有要改变决断的意思,他刚要怒斥常得胜怎么还楞着,一旁的弘皎也上前相劝。他毕竟和弘晓不同,深知皇上的心思,皇上之所以容不下弘旺并不是为了他曾想暗杀自己,而是因为他为虹彩做事,他不许虹彩有任何隐瞒他的地方,所以凡是她的人,他都要找理由除掉,因此弘晓用虹彩来求情怎么可能管用呢。弘晓上前跪下,他观察过那些官兵,都是常得胜手下的御前密令,并非一般的御林军,看来皇上是要避人耳目,特别是不想惊动皇后:“皇上!臣弟也觉得弘旺真是罪无可恕,但是切不可发往刑部!”

“怎么说?”弘历拧眉,“难道要送交宗人府?”

弘皎摇头:“皇上登基之时,大赦天下,亦恢复了胤禩的爵位,向天下证明你是一个不计前嫌好君主。如今你若是冒然杀了他唯一的子嗣,只怕不明真相的世人会说皇上虚伪,心狠手辣将胤禩的后裔断绝,所以切不可张扬此事到刑部或是宗人府,以免走漏风声被有心人事利用,打击皇上的威严!”

“那你说该由谁来处理?”弘历听来有些道理。

“不如让臣弟为你分忧!”弘皎看着弘历,眼神坚定,“弘旺行刺皇上,他只是想为父报仇?还是幕后有八爷党的余蘖作祟?这一点也需要严加拷问,等臣弟查个水落石出,找出足够的证据,将他定罪,到时候再召告天下,杀个理所当然!”

“……”弘历沉默不语。弘皎的话虽然不无道理,但是他会不会徇私舞弊,放过弘旺呢?不过……这倒也是一个探究这兄弟俩对朕是否忠心的机会,如果他们真的敢阴奉阳违,朕就知道日后该怎么对他们,“好吧,弘皎,不要令朕失望!”

“知我者,为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弘皎点点头,“放心吧,皇上,臣弟一向是了解皇上的!”

弘历让常得胜将弘旺交给弘皎,然后命他收兵回宫,自己则说累了要在山庄歇息一下再说。

弘晓胆战心惊地请皇上

在上房小坐休息,可弘历却说要在弘晓的寝室休息,弘晓不知道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不敢拒绝,只好照办。

弘历进了弘晓的寝室,让他将门关上,然后熟门熟路从他床头的柜子里找到那本《谁念彩虹上》,丢到弘晓的脸上:“为什么朕会知道弘旺这个人,还要多亏了你呀,弘晓!”

……之前弘历得到这本书,刚开始还以为是一本普通的小书,可是没想到越看越发现有很多和前朝相似的地方:京城富商也有十多个儿子,当家的二儿子艾仁居然也为了女人被老爷赶走,出了家。四少爷艾真和十三少爷感情很好,他们有目的地策划了一系列行动,成功的扳倒了八少爷,之后艾真终于大权在握……还有那个和妹妹一起来京城投靠亲戚的年红和年兰,都分别嫁给了艾真,只是红和八少爷先有一段感情,甚至在嫁于艾真之后,还与八少爷珠胎暗结,为了骗过艾真,她只有设计取悦艾真,声称是他的孩子。十三艾祥和红十分投缘,府里的好事之徒就称两人有染,红的孩子是艾祥的骨肉,艾真就动了杀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