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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见第79章的大清之梦。.16

作者:圣的真红 当前章节:150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少爷,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马车上!”小柔知道娘娘和弘晓会有太多话要说,就拉着弘旺先行离开,弘皎也知趣地走开了。

静静的,只有弘晓和虹彩两人,两人不约而同想到的居然是《谁念彩虹上》中的一段:十三少艾祥救下了红,两人在山间的破庙中。艾祥醒来,第一眼看见红没事,如释重任,他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有那么重视这个女子,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去保护她。耳边响起了她开玩笑时所唱的歌:两心知为何事,才令到双方忌惮若有缘莫再等,缘份也许转眼便推翻 这刻只要上一步真爱在于咫尺间没界限莫疑幻,还望你收起傲慢誓与盟没有改,留着美好一切待君返 ……

生死关头,他居然没有想过任何人任何事,只是想到这首歌,只是想自己对红,没有勇气跨前一步,终究还是留一份遗憾。现在他死里逃生,什么都不想去考虑,就想弥补这份

遗憾,于是趁着红上前抚着他的脸关心他的时候,他在她耳边说:“红,其实我,很喜欢你。”然后,没等她表示,他托起她的脸,吻住了她……

红现在是四哥的三夫人,他想就算被红一巴掌打开,至少自己已经没有遗憾了,但是出乎意料,红居然没有推开他,反而沉醉在他的亲吻中……

被红所接受,艾祥突然间觉得自己是那么幸福,他忍不住将红按倒在地,手指滑向她的衣扣,因为剧烈的心跳,而使得他有些慌乱,一块玉佩被他碰落在地,这是四哥送给红的……就是因为这块玉佩,及时阻止了两人……

弘晓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放肆了,他居然在想,这一去,不知还能不能回来,对我和虹彩而言,亦是生离死别,如果我也象艾祥一样,不顾一切的向虹彩表白心意,然后不等她反应就亲住她,了却心中的遗憾,她会怎么样呢?想到这里,弘晓忐忑不安地低着头,连抬头看虹彩的勇气都没有了:“我……我……其实……”

“我其实很喜欢你!”虹彩居然这么说了。

“啊?”弘晓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抬头接触到虹彩注视着他的目光,脸顿时通红,不知该如何掩饰自己的羞涩,这个时候他好想一把抱住虹彩,开心地追问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是不争气的手就是发着抖,没有勇气伸出来,原来自己是那么懦弱无能……

“弘晓!今日一别,我们可能无缘再见,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吧!就当是了却心中的遗憾!”虹彩上前,轻轻拉起弘晓的手,“就象是艾祥和红……”她望着弘晓,一付欲言又止慌张笨拙的样子,好象时间回到了十多年前,在她的心中,他就是这样呆呆胖胖,不善表达,但是却那么真诚那么单纯,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一时迷惑选错人,该多好啊!阿玛和额娘果然没有看错人,弘晓是一个可以给我幸福的人,偏偏我就不懂珍惜,随意践踏了他的感情。虹彩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刚想擦去泪水将弘晓的样子好好看清楚,可以永远记在心里,弘晓却上前

将她抱入怀,先吻去她的泪水,然后滑向她的唇……

剧烈的心跳快让弘晓无法承受了,他头脑一片空白,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狗胆,居然敢亲虹彩,但是一但做了,他就不想放开双手……曾经他有想过,如果可以如此亲密的和虹彩在一起,他真是死也愿意了,但是如今他却又贪心地想,老天,千万不可以让我死,能让我和虹彩多在一起一会也好……

虹彩享受着弘晓的吻,是和弘历截然不同的感觉——皇上的吻总是那么激烈,不断地索取着她的爱意,

但是弘晓却是那么温柔谦和,他象是在舔吸着虹彩的伤口,用他的爱来安慰她的伤痛,让虹彩倍感甜美和温暖,不愿意放开……

正当两人沉浸其中时,弘皎突然来了,看见他们居然肆无忌惮的吻在一起,气得立刻一把推开两人:“你们疯了?”他狠狠给弘晓一个耳光,“她是皇后,你怎么敢如此放肆?你不要命,王府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的命怎么办?”

“哥……”弘晓伤心地哭起来,“我喜欢虹彩,本来我们就订了亲的,是皇上抢走了她……既然要了她,又不好好对待她,我不舍得虹彩生活得那么辛苦……”他突然灵光一闪,一把推开弘皎,上前急急拉住虹彩的手,“要不,我们一起走啊?离开皇宫,离开京城?”

“这!”虹彩吃惊,她从来没有这么大胆的想过。逃走?那皇上怎么办?还有琰儿怎么办?

“当然不可能!”弘皎气疯了,一脚踢开弘晓的手,“天下都是皇上的,你能逃到哪里?皇上一定会天涯海角追杀你们,甚至会伤害所有和你们有关的人来报复你们的背叛!可能连阿玛的名节都不保,弘晓你清醒一点,爱情只是一时的迷恋,你不能因小失大,连累家族!还有你!”他又转向虹彩,“你是堂堂的皇后,是大清的一国之母,你的责任就是伺候安慰皇上,令他心安,皇上心安万民才会安定,难道你想做一个使皇上大怒,从而血流成河的千古罪人吗?”

弘皎的话太残忍了,但始终是对的!原来弘皎就是那块玉佩,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却又及时的出现了!虹彩不能让自己错下去,更不能连累任何人,如果她一个人失去自由和朋友,换来安稳的现状,她愿意牺牲:“对不起,本宫居然如此糊涂!”

“知道就好!”弘皎冷冷拉起弘晓,死命将他拖走,“没时间了,大家都在等你,快走了!”

……

虹彩独自站在杂草从生的荒野,听着马车远去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如同这荒野一样荒芜凄凉,任凭眼泪毫无知觉的流着,直到整个人都失去知觉……

“虹彩!”弘历的心都快碎了,其实他和常得胜还有大队御林军早就隐藏在附近。

在小柔被软禁妙花苑时,其实常得胜一直派了些密探在附近看守。

今天弘晓出门,但是桥子却出奇的重,感觉桥夫在抬着两个人,所以密探就马上回报给常总管,常得胜立刻派人跟踪,并及时禀告了皇上。

弘历就知道弘晓一向喜欢玩花样,他一定是想救小柔离开京城,便派兵埋伏,等所有人到齐了,可以一网打尽。没想到,前来汇合的居然是弘

皎和弘旺!看到弘皎居然也背叛自己,阴奉阳违,弘历气得拔剑上前就想问罪,没想到虹彩居然也来了。

她来了,就证明她已经知道了弘旺的事,也证明什么闭关修行,分明是欺骗自己,如果他就这么走上前,桩桩件件与她对质,他想听听虹彩有什么解释!但是,他没有,脚沉重的无法抬起,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站在她面前,一切就真的无法挽回了,隐瞒和说谎,至少证明还在乎对方,一旦连这份情义都没了,他将会永远失去虹彩……他不想和虹彩的结局是这样,就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等虹彩走后再收拾他们。

弘历看着虹彩和弘旺伤心决别,看着弘晓对虹彩大逆不道的冒犯,听着虹彩亲口说喜欢弘晓,多少次,他真想冲上去,一把揪住虹彩的手,质问她对不对得起自己?多少次,他真想挥剑将这些背叛自己的乱臣贼子杀了,但是看到虹彩的眼泪……他都强忍下来。如今,弘历已经搞不清,究竟是虹彩对不起他,还是他对不起虹彩了……

“皇上……”常得胜小声地提醒,“马车已经远了,再不追恐怕……”

“……”弘历内心挣扎着:杀了他们之后,自己真的还能象没事一样去爱虹彩吗?和她幸福一世吗?曾几何时自己已经变得如此麻木虚伪了?这样的自己真的还值得虹彩真心以待吗?她之所以恨朕而转投弘晓的怀抱,是因为朕要除掉她最亲的人,若是今天放过他们,能换回虹彩的自己的爱,那么也是值得的。衡量再三,弘历恨恨得咬牙:“……算了,既然离开再不回来,这和死有什么分别。”

“皇上!”常得胜默默地流下不甘的眼泪。他知道皇上亲眼看着自己最信任的人个个背叛他,如今他有多心痛多心寒。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何曾受过如此屈辱,但是却为了纯帝皇后,一而再再而三的退避忍让,可见他有多么在乎皇后,但是皇后却不珍惜,还和怡亲王藕断丝连,一对狗男女如此伤害皇上,他可忍不了,他暗暗握拳发誓,若是他们再敢踏足大清土地半步,他一定要为皇上讨回公道!

弘历在暗处望着虹彩,想等她走了之后再收兵,可看见虹彩又气又伤心,居然昏了过去,他心急地立刻跑上前,这时,另一个身影也从虹彩身后跑了出来,是弘皎!他心急虹彩,居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皇上。

“皇后!”弘皎送完弘晓他们三人,看着马车跑远才松口气回来,看看虹彩。只见她呆呆的站着,他也不便上前打搅,直到虹彩昏倒在地,才急忙上前去搀扶,“皇后,你怎么样?”他喊了好几声,虹彩都不应他,吓得他立刻将虹彩抱起,“臣送你回寺

里休息!”

“你还知道自己是臣子?”弘历冷冷的说着话,站在弘皎的身后。

“皇上?!”居然是皇上的声音?弘皎吓得顿时冷汗直冒,不敢回头去看!

“怎么,不敢面对朕吗?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朕的事?”弘历恨恨得一步步上前,直走到弘皎的面前,不由分说就是一个耳光,“亏朕视你为良朋知己,你却如此回报朕对你的信任和赏识!”

“皇上!”弘皎先将昏迷不醒的虹彩轻轻放在一边,然后跪到弘历的面前,伤心的辩解起来,“臣弟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皇上,就算要让臣以死明志,臣也在所不惜。臣是想到,弘旺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他是八皇叔唯一的孩子,我们不可以赶尽杀绝八皇叔的子孙。至于小柔,是弘晓带她来这里,臣真的事前一点也不知道,原来弘旺和小柔才是一对,小柔怀的是弘旺的孩子。既然来了,臣虽然生气,但也不能狠心的将她赶走,不给她们母子一条活路!还有弘晓,他是臣最疼爱的弟弟,他情根深重,屡屡冒犯皇上的天威,臣知道如果他不离开皇后很长一段时间,是怎么都不可能放下他的痴情,而他一天放不下,皇上你也会一天不放过他,所以臣才一定要他走……臣从来没有想对不起皇上的厚爱,臣只是想保护弟弟,另外臣知道皇上深爱皇后,但是皇上一时冲动杀了皇后最亲的两个人,日后如何和皇后解释?臣想为皇上留下后路……”

“哼!这么说倒都是朕的错了?朕还要感谢你替朕想得周全?”弘历怒视着弘皎,虽然心里知道他说的话都是发自真心,但是还是不想这么快原谅他,恨恨骂一句:“……还不快将皇后送回寺院,请太医诊治!今天朕来过的事,不许让皇后知道……”

“臣尊旨!”弘皎慌乱地顶礼谢恩,暗自庆幸好在皇上顾念旧情,可以逃过一劫。

☆、念君怜我梦相闻

弘皎将虹彩带回岫云寺,请太医前来诊治,说只是受了些风寒加上忧伤伤神,喝下些药,就无大碍了。

弘皎让人煎了药,给虹彩服好,嘱咐春花好好照顾虹彩,就出去了。

虹彩继续睡着,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见有人在小声地叫她,然后手被握住了,一股股暖意从手中传到她心里,她努力睁开眼睛,看见居然是弘晓站在她的床前!

“我是在做梦吗?”虹彩又惊又喜,“弘晓?你没有走?”很快她的惊喜又变作惊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回来?皇上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不可以再留在这里!”

弘晓将虹彩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感受着她手上令他心跳的温度,忧伤地说:“我做不到,我在马车上看着离你越来越远,我就好害怕,要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如果能和你在一起,就算用我余下的生命作交换,一年换一天,甚至只能换一个时辰,我也无怨无悔,所以我就不顾一切下了车。我看见哥哥送你来了寺里,等他走了,等春花也离开了,才敢出来见你!”

“弘晓!你不要这么执着这么傻了!”虹彩心痛之极,她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回报弘晓的深情的,虽然她怨恨皇上伤害哥哥和小柔,但是他毕竟是她的皇上,毕竟也曾为她出生入死,毕竟也曾和她柔情万屡,她是绝对不能作出有损皇上名誉的事,“我们是不可能的!你走吧,不要让我,让你哥哥为难了!”

弘晓直摇头:“弘晓不奢望与虹彩相守白头,也不奢望与虹彩亲亲我我,只想留在你身边保护你,默默看着你能幸福就好!就算永远只是你的亲哥哥,我也愿意!我会和皇上表明心意,绝对不会和皇上争夺你,只求他能让我留在京城留在离你不远的地方,随时可以知道你的消息。”

“不可以的,皇上不会答应的,你去说,只会令皇上更生气!”虹彩担心地揪住弘晓的衣袖摇晃起来,“……总之,你一定要走,日后有机会,我再想办法劝劝皇上,让你回来!”

“劝皇上?”弘晓知道虹彩的意思,让她为了自己委曲求全,取悦皇上,那怎么可以,“不行,虹彩你一身傲气,绝对不可以委屈自己!”

正当两人说话之际,春花心急火燎地在门外边跑边通报:“皇后娘娘,皇上驾到!”

弘晓一惊,立刻由窗户跳了出去!

弘晓刚离开,弘历就走进门,见虹彩想下床请安,立刻上前扶住她,一脸关切:“不用多礼,朕听说你病了,就马上赶来看你,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昏倒?”

“没事,可能是太累了!”虹

彩掩饰着不安。

“朕担心你的身体,不行!你马上随朕回宫好好调养!”弘历口气有些强硬。

虹彩想既然出宫要做的事都已经做了,也不必再与皇上有所争执,就点头答应了。

弘历将虹彩送回储秀宫,正想将她抱上床休息,虹彩却不自然地躲开:“皇上为了臣妾来回奔波也累了,快些回养心殿休息吧!”

说什么要静休,却背着朕和弘晓相会,现在是不是你的心里只有弘晓了?但是你不要忘了你是朕的皇后!弘历心中又烧起一团怒火:“朕今天要留在储秀宫,你难道还要赶走朕?”

“臣妾只是很累想休息,怕怠慢了皇上。再说后宫多的是美女,皇上又何必陪着臣妾一个病人,冷落了其他妃嫔!”虹彩的口气也没有转还的余地。

“好一个后宫多的是美女!”弘历气得暴跳如雷,“正好太后近来要朕选秀充实后宫,你就好好替朕办吧!”

“臣妾尊旨!”虹彩面无表情地行礼,“夜已深了,皇上保重龙体,回去早些休息!”

“不知好歹!难道除了你,朕就没有其他女子了吗?朕有的是讨好朕的红粉佳人,断不会在这里受你的冷落!只怕日后你想见朕一面,朕都不会恩准!”弘历冷冷丢下几句话,恨恨甩袖离开。

养心殿上,弘历气还没有消,摔东西发泄,对着常得胜咆哮如雷:“马上派人给朕找怡亲王弘晓的罪证,一个字都不要放过,朕一定要他死的明明白白,无可辩驳,谁都不许求情!”他说到恨处,突然觉得一阵气血上涌,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随之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弘历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缓缓醒来,浑身上下象火烧一样难受……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太后和令妃坐在自己床前,满脸焦虑。他想努力坐起来,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不由奇怪:“太后,令妃!朕怎么了?为什么如此难受?”

“回皇上!”站在一旁的常得胜立刻急急上前回话,“太医说皇上肝火炽盛,热毒伤及五脏,需要好好清毒降火,不可再发怒生气,否则有生命之忧!”

“怎么会这样?”弘历暗自叹气,原以为自己好象很冷静,什么打击都可以接受,原来身体是骗不了人的,朕居然会气成这样。

“皇儿究竟是什么事,你会如此生气以至伤身?”太后担心地落泪。

弘历怎么可能将虹彩的事告诉太后,他虽然怨恨虹彩的无情冷漠,但是还是舍不得太后责罚她,所以勉强一笑:“儿臣没事,只是国事烦忧,儿臣以后会保重身体,不会让太后担心!”

“这就好了

!你好好休息!”太后转身看看令妃,“你就留下来陪着皇上吧,哀家还有事先回宫了。”

“臣妾一定好好伺候皇上!”

太后回寿康宫,就将常得胜叫来追问真相。

说什么国事烦忧,她才不会信呢。皇上登基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就算生死关头,他也是胸有成竹,运筹帷幄,怎么可能烦躁到气病的地步?一定另有内情。

“常得胜,还不说实话!”太后冷冷盯着常得胜。

常得胜心想皇上都有心隐瞒,自己怎么能逆了皇上的意思,他低着头怯怯答话:“回太后,奴才真的不知道,皇上说是国事就应该是国事吧!”

“贱奴才!”太后拧起眉大骂,“当了个御前总管就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了?你别忘了你这个总管是谁提拔的,要不是哀家看你够忠心够老实,让你从小照顾皇上,你会有今天的风光?哀家当年能提拔你,如今也能杀了你!”

“太后饶命!”常得胜吓得立刻求饶,一边是皇上一边是太后,两边对他都有恩,真是令他左右为难,但是为了求生,他也只能如实相禀,“似乎皇上在和皇后呕气!皇上是个爱好风花雪月之人,又那么钟爱皇后,自然是想与她耳语缠绵享尽柔情,但是纯帝皇后偏偏喜爱念佛参禅,清心寡欲,所以两人就有些……”他只说了其一,就见太后的脸色突变,吓得立刻闭嘴。

“果然是和不祥的孽障!”太后气得咬牙切齿,“怪只怪哀家一念仁慈,看在当年慧妃对哀家有提点之恩,留了她一命,没想到居然祸患无穷。先是克死了太子和孝纯皇后,如今又来克皇上了不成?不行,哀家绝对不允许她如此忤逆皇上,马上将这贱人传来见哀家!”

很快虹彩便来到了寿康宫,感觉气氛凝重,就让春花在外候着,不要殃及池鱼。

近几天,她一直在闭关念佛,不问世事,储秀宫仿佛与世隔绝。皇上病倒的事,因为有人从中作梗,没有派人传到储秀宫,所以太后今日突然怒气冲冲将她传见,她还有些意外。

见过太后,虹彩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太后就上前给了她一个耳光呵斥:“你给哀家跪下!你有几个胆子居然和皇上呕气?身为皇后不但不能尽心尽力服侍皇上,还要处处忤逆他。皇上一向孝顺,但是为了封你做皇后,连哀家的劝都不听,可见对你的心意有多重。哀家还以为你吃素念佛,懂什么叫感恩图报,没想到居然是佛口蛇心,只会害人。果然是一个出生不明的贱女子,哪配得上母仪天下!你若还有半分良心,现在立刻去养心殿负荆请罪,求皇上原谅你!”

“臣妾做了什么需要皇上的原谅?”虹彩生气,虽然跪着,但是却是极其不服气的反问一句。

“你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吗?!你究竟有没有关心过皇上?你真是太令哀家失望了!”太后气得几乎晕撅,恨恨指向虹彩,“你根本不配当皇后,哀家今天就废了你,你给哀家去浣衣局作苦力,不许再回储秀宫!”

“太后!”虹彩见太后如此蛮横无理,愤然站起来,“臣妾是皇上封的皇后,就算要废也是皇上说了算,他一天没有废臣妾,臣妾就一天是这后宫的主人。你无缘无故罚臣妾,是何道理?臣妾的后宫绝对不能出现不分青红皂白随意处罚的事,所以……”她倔强地顶回一句,“臣妾是不会去的!”

太后怒目圆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女子对自己都敢这么说话,可见是怎么对皇上的,怪不得皇上居然会被她气出病来。一旁的王嬷嬷见事情不妙,马上上前小声提醒皇后:“皇后您就不要拧了,你知不知道皇上他……”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太后一个耳光阻止了:“谁叫你多嘴了?总之以后皇上的事和她无关,哀家不许她再见皇上,马上送她去浣衣局服刑!”

“臣妾说了不会去!”虹彩站着不动。

“你敢逆哀家的旨?”太后历声,“就算哀家今天废不了你,但还是你的长辈,自古女子三从四德,如今哀家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如果你连最起码的为人媳妇的礼节都不懂,就不配念什么经学什么佛!”

虹彩真不知道究竟皇上发生了什么,太后会生这么大的气,难道皇上会向太后告状?他应该不会那么孩子气,还是太后听了什么闲言碎语,迁怒与她?若是这样,如果自己乖乖去作苦力,不就默认了莫须有的罪名?但是再争执下去,太后一定更生气,如是气坏了身体,便是自己不孝了,于是她冷静了一下,说:“臣妾可以去,但是绝对不是作为受罚,而是随顺太后的心意。臣妾虽然在那里劳作,但依然是皇后,谁都差遣不得,而且要做些什么,如何做,臣妾自有打算!“

“那就快去!哀家懒得管你!“太后狠狠一甩袖,头也不回转身进了寝殿。

养心殿,

弘历喝了几天药都没有什么好转。

令妃已经8个多月身孕,在皇上病塌前日以继夜地服侍,弘历见着不忍,就遣她回咸福宫安心养胎无须再来看望。其他妃嫔虽然络绎不绝的前来看望问候,但是惟独不见虹彩,弘历身体热恼难忍,又见不到想见的人,忍不住又生气发火,将所有人都赶出去,不许任何人再来养心殿探望,

内心怨愤地大骂虹彩:“难道朕就此驾崩,你都如此绝情,不来看朕一眼?”想到恨处,终于陷入了昏迷中……心常得胜焦急万分,他知道皇上这是心病,心病需要心药医。但是太后下旨,不许皇后探望皇上,以免冒犯皇上刺激病情,所以他只能跪在皇上的龙塌前流泪。

半夜,常得胜听见皇上在昏沉中的呼唤着虹彩的名字,看皇上如此痛苦,他终于决定冒死抗旨,去暗中通知皇后娘娘!没想到他刚到门口,就看见皇后打扮成御前奉茶的宫女正打算混进养心殿。

原来虹彩来到浣衣局为皇上和太后洗衣,发现皇上的寝衣居然有不少药迹,她知道弘历一向讲究仪表,即便是喝药也不会弄脏龙袍,现在衣服上脏了一大块,可见一定是边喝边吐,看来皇上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这下她才恍然,为什么太后会如此生气。但是皇上龙体欠安是大事,为什么没有宫女和太监第一时间通传于她?难道是太后故意不让她知道?为什么呢?皇上的病难道和自己有关?虹彩满腹疑惑,决定去养心殿探个究竟。

虹彩和常得胜正好打了个照面,她心中一惊,估计常得胜已经认出她了,正要想什么办法应付,没想到常得胜居然装成不认识她,反而瞪着她催了句:“玉儿,还不快将药送去给皇上!”

“是!”虹彩会意点头,立刻进了养心殿!她又听见常得胜在门外对御林军说:“皇上要安静,你们都退远些,这里公公我会候着的!”

虹彩想一定是太后的意思了,所以常得胜才会那么谨慎。

来到皇上的龙塌前行礼,虹彩连叫了几声,居然皇上都没有理睬她,于是上前:“皇上……”她以为皇上睡了,或是在故意生她的气,没想到上前一看,弘历居然满头是汗,闭着眼睛痛苦地□,而他叫的居然是自己的名字。虹彩的心猛得一揪,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立刻放下手上的茶,握起弘历的手:“皇上,你怎么了?”

弘历浑身象火烧一样难受,在病痛面前,就算他是皇上亦是无可奈何,正在苦不堪言之时,突然间,他感到手上传来一阵清凉,带着淡淡的檀香,他第一感觉是虹彩,可是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也无法说话……

皇上!虹彩握着弘历的手,感觉到他手心灼热的感觉在慢慢退去,想到或许自己曾修持孔雀明王心咒,可以解世间一切恶毒,就将弘历抱在怀中,亲吻着他,帮他疗伤排毒……

被虹彩所接触的地方,弘历顿感清凉和舒适,他不知道是谁在亲吻他,只知道这份感觉令他幸福而安心,他好想拥有更多她的爱抚,于是就将她抱紧按倒……

>  虹彩心慌,但是为了安慰弘历,还是接受了他……但是小小的自尊令她不想让弘历知道她曾来过,也不想连累常得胜被太后责罚,就趁着他安详睡熟后,马上离开了。

弘历一觉醒来,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昨夜是和谁同床共枕,却发现自己身边空无一人,急忙追问常得胜,昨晚有谁进来过,可是常得胜却说他一直守在养心殿外,昨晚没有任何人来过。

“难道是朕在做梦?”弘历一阵恍惚,回忆昨夜的缠绵,因为是半梦半醒,居然一点也想不起她的样子,只觉得她光洁清凉的肌肤是那么让他身心荡漾,猛然间才发觉浑身的热毒已经消退,精神好了很多。

虽然因为自己感召天女相救而欢喜,但是又想到虹彩的无情而愤怒,弘历不由追问常得胜:“朕虽然病了,但是交代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

“回皇上!正在加紧查办,相信一定会有线索!”

☆、长河落尽晓星沉

虹彩近来在浣衣局虽然劳其筋骨,但是却心情平静祥和,仿佛回到了在五台山修行时的那种悠闲而单纯的时光。

得知皇上已经龙体痊愈,她也松了口气,皇上安康天下才会太平,虽然她和皇上之间有些纠结,但是不可以影响天下安危。

这天,庆贵妃居然前来浣衣局拜见皇后。虹彩命庆贵妃养育永琰之后,多年无子的庆贵妃喜出望外,就将心思全放到养育十五皇儿身上,从不过问后宫是是非非,为了不连累皇子,宁可与世无争。虹彩最怕处理后宫琐事,所以到了浣衣局后,见庆贵妃为人正直,就将琐事交给了她处理,如今她来找自己,一定是出了谁也解决不了的大事!

“不会是琰儿出了什么事吧!”虹彩担心地问。

“十五阿哥很好!皇后请放心!”庆贵妃礼过皇后,坐到一旁,面露难色,“皇后娘娘,臣妾也不想劳烦娘娘的,只是皇上的心思只有娘娘才知道,也只有娘娘才劝得了!”她微微叹气,“日前皇上龙体欠安,汤药无医,传说一位肌肤清凉如水的女子使皇上一夜之间,热毒顿除,皇上因此就爱上了那份冰凉的感觉。近来皇上临幸妃嫔必定要她们先在冷水中浸浴,然后用丝绸之巾裹身,不能用任何取暖,以保持肌肤的冰凉。如今已入深秋,天气日渐转凉,冷水彻骨寒冷,众姐妹苦不堪言。”

“皇上居然如此荒唐?”虹彩吃惊,为什么本宫已经不问世事,却偏偏每件事都因本宫而起?如果放置不管,这岂不又是自己的罪过?但是现在她的话皇上还会听吗?她苦笑一下:“本宫如今自身难保,也是爱莫能助,妹妹为什么不去求求太后?”

庆贵妃低下头幽幽:“太后说,宫中妃嫔都是为取悦皇上而选,现在不就是冷水浸浴,有什么可抱怨的,就算皇上要我们的命,我们又岂能说个不字?”

“……”虹彩皱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太后溺爱皇上,居然说出如此不讲情面的话,看来自己要想置之不理也不行了,她叹气,“起驾,回储秀宫!”

为庆祝令妃又为皇上诞下一位和硕公主,弘历龙颜大悦,在乾清宫举办了一场为九公主取名的大型文化宴,邀请近百位文臣墨客抛砖引玉!

先前弘历已经有了八位公主,但是有五位均幼殇,余下三位分别是已经出嫁的孝贤纯皇后的固伦和敬公主、纯妃所生的和硕和嘉公主,皇上已经将她许给大学士一等忠勇公傅恒次子福隆安,再来就是纯帝皇后现在抚养的固伦和静公主!这三个女儿都是弘历的掌上明珠,弘历喜爱女儿更胜过皇子,所以这次令妃生下九公主,他特别重视!

乾清宫的文化宴,弘历带了令妃居右位,左边上位是皇后。他本以为虹彩一定会推辞,

就在宣旨时特别交代,如果皇后身体不适,就随她好了,没想到她居然如约而至。

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过虹彩,弘历沉溺在云云女色中,特别是梦见如水天女之后,更是对其执着不已,以为对她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今天,虹彩一身华丽的装束,绿色孔雀羽毛加配红色锦缎金色镶边,艳惊四座,娇媚动人,上前盈盈行礼。抬头之际,四目相交,让弘历再次怦然心动,暗自感叹,果然虹彩的美丽是世上无人能及的。但是他的自尊和骄傲,让他不想在虹彩面前显露出他被虹彩所吸引,特别是虹彩居然在自己最需要她的时候,连一句安慰和问候都没有,实在令他心寒,所以故意扭头不再看她一眼,冷冷说了句:“难得皇后有空!”遂将令妃揽入怀,旁若无人的亲热起来。

虹彩不理皇上的冷眼,只管自己坐到一旁,她今天来就是要借公主取名来劝谏皇上的。

宴席之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尽其所能的称赞着九公主,弘历和令妃开心不已,但是他们所提的名字,却是不在弘历心中,什么佳、美、顺、福、乐等,都过于简单和通俗了!

这时虹彩令人一人送上一盆水果:是苹果和浸在糖水中。众人都以为是糖水苹果,欣然食用,没想到居然是冰水,现在的天气快要近冬,喝上一口这样的冰水,众人又不敢吐出,都强咽而下,面面相觑……

敢对皇后发话的只有弘皎,他不满地放下手中的金勺:“皇后娘娘这是何意?”

虹彩微笑:“皇上近来喜欢凉物,本宫也是想投其所好,看来是哥哥是不懂欣赏了,皇上!”她看向弘历,“你一定喜欢!”

“朕怎么可能喜欢!”弘历冷下脸。他刚才也喝了一口,冷得他差点发火,正要问御膳房是怎么做事的,现在看来,果然是皇后特意安排的,不用说,他已经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一口冷水都那么令他难以忍受,他一时兴起让妃嫔冷水浸浴,以求自己一时之乐,实在是不仁之举。但是被虹彩暗中教训,他心有不甘,恨声说:“朕喜欢凉物是因病所至,如今早已痊愈,怎么可能再执着这些。皇后你整日诵经念佛,连朕的近况都不清楚了吗?莫名其妙!”

“是臣妾多事了!”虹彩低头,心中知道,皇上何等聪明,他必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过错,以后不会再犯,她也不必要再多说什么,让皇上难堪,于是转移话题到名字上,“皇上为公主取名,都是以额娘的秉性为参考。臣妾记得皇上说孝贤纯皇后出身名门,品德高尚值得敬爱,所以公主叫和敬。纯妃为人热情,时常得到众妃的赞许,所以所生的公主叫和嘉,臣妾喜欢独处,闲雅安详,所以公主叫和静!那么令妃呢?不知道皇上给她什

么评价?”

弘历从没有和虹彩聊过这个,他还以为自己取名是一时灵感而已,不过经过她这么一分析,似乎非常有道理,本来心中还是一片空白,现在俨然有了答案,不得不佩服,知他心者虹彩也:“孝贤纯皇后在的时候,非常看中令妃,认为她虽然没有某些女子的艳色袭人,或是聪明绝顶,但是贵在她恪守本份!”弘历说到这里含笑看了一眼令妃,又不满地瞄了一眼虹彩,“恪守本份,听似简单,天下有多少人可以做到?受了些恩惠,受了些委曲,信誓旦旦转眼变节的大有人在。不要说是男女之间,就算是朝中大臣,标榜着自己廉洁奉公,多年没得到朕的器重就愤愤不平,开始以贪污为乐……”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凌俐,望着殿中文武百官,仿佛能看穿他们的一切。

大臣们顿时都吓得鸦雀无声,冷汗直冒。

弘历停了一会继续说,“众卿若宜恪守,朕还有何叹?朕决定将公主取名和恪!希望借此共勉!”

“和恪!”令妃喜上眉稍,听在耳里甜在心里,忍不住悄悄拉住弘历的手,“多谢皇上!”

虽然令妃的手并没有弘历所喜欢的那种清凉的感觉,但是那份由心而生的意暖,却让弘历也倍感温柔,他浅浅一笑:“你值得的。想你身怀六甲,还在朕病塌前日以继夜的服侍朕,比起一切装模作样说什么度众生的人,真诚太多!”他的话明显是说给虹彩听的,暗示她的狠心无情。

虹彩有苦难言,她多想说,不是自己不来看望他,是太后不许她去养心殿,但是如今乾清宫上耳目众多,不便解释,只能淡淡回应:“皇上有病,何止令妃或是后宫上下担心,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皇上一人安康关乎天下安危,所以想必百姓都会关心,只是又有多少人能有这个福气可以入得养心殿面圣?皇上一向睿智,断不会象凡夫一般只看表面,只要有心,皇上一定能感觉到!”

“那也要有心才行啊!”弘历冷冷,“恐怕某些人的心早就不在朕的身上了!”

“……”虹彩无语,看了弘历一眼,目光中尽是不满,要不是你先针对我哥哥,丝毫不把我的感受放在心里,我又怎么会怨恨你?是你先背叛我!

这是什么眼神?弘历又怒火中烧起来,你非要气死朕不可吗?哼,看日后究竟是谁来求谁!

两人你一句我一言互不相让,弘皎在殿下早就觉察不对劲了,他暗怨为何皇后就是不听劝,处处忤逆皇上,令他不爽,这样岂不使皇上更恨弘晓?本来他送走弘晓可以保护他,没想到这个不争气的小子居然偷偷跑了回来。以皇上的性格断不会放过他,所以弘皎先一步已经将弘晓在冰玉山庄的藏书全部烧毁,又将弘晓流落民间的

诗集销毁,没有留下一点可供推敲的证据。但是他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点,而这一点终于就被常得胜找到了。

宴席散后,弘历回养心殿休息,常得胜猫腰进来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派人四处搜查,终于在武夷山的一块石头上发现当年弘晓游历时曾刻的一首诗!

“是谁正山种小种,邀得清风与彩虹,入水丝丝渐化羽,收得烟霞落日中!”弘历看着手中的诗,拧起眉,举起手中的朱笔圈出“正”“小”“清”“彩虹”这四处。

次日,弘历在早朝上,就其诗中四处,开始大做文章:“正?引涉正统!小?喻意弘晓他是怡亲王最小的儿子。清就是大清,虹彩是朕的皇后。怡亲王弘晓这首诗分明是有谋反之心,对朕的天下甚至是皇后都有染指之心,简直大逆不道!”

皇上此话一出,众臣都吃惊不已,顿时朝上一片哗然。

皇上一向喜欢弘皎他们兄弟,为何突然对弘晓开刀?看皇上的态度如此忿恨坚决,绝对不象是开玩笑。一些平日和弘皎颇有交情的大臣刚上前想为弘晓求情,却被皇上不耐烦地打断,说谁再多言求情视作同党。遂让人将弘晓捉拿归案!众人吓得都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弘晓一直在郊外别苑,为避人耳目虽然没有怎么露面,但还是很容易就被找到,押入天牢,不许任何人前去探监。

弘皎闻讯赶来,长跪养心殿前请求面圣,弘历也毫不心软,并宣称一切已交给刑部全权处理,自己后日便会南下。

常得胜见弘皎依旧长跪,不由上前劝他:“皇上要做一件事,不会轻易放弃,你难道到现在还不了解他的性格?还是说王爷也傻了,非得赔上自己和郡王府几百条人命来惹怒皇上?”

“真的,没有一点转还余地吗?”弘皎绝望。

谋反是罪无可恕的死罪,皇上硬是要将弘晓随笔之诗套上谋反之心,可见他是一心要至弘晓于死地了!这次看来弘晓真是在劫难逃,弘皎万念惧灰,但是他为了弘晓的一线生机,还是冒险去储秀宫见虹彩!

弘皎将当日皇上也在场的事告诉虹彩,相信他一定看见了弘晓和虹彩的亲密举动,所以怀恨在心。但是他放过弘旺和小柔,可见对虹彩还是有情,所以更容不得弘晓。

虹彩万万没想到,皇上居然看见自己和弘晓,他居然已经知道了一切,所以他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古怪,所以他气病了……如今他斩钉截铁要杀弘晓,是因为见我移情别恋丝毫没有悔改之心,亦是对他冷言冷语,使他彻底失望!我当着皇上的面说喜欢弘晓,皇上的心一定很痛,但还是放过了哥哥和小柔……虹彩面对皇上不再是愤怒更多是难堪、内疚、无奈……一时间,她惊愕得不知如何是好!

“皇

上为什么要杀弘晓,这一点你、我,都很清楚!”生死关头,弘皎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他一把抓起虹彩的衣袖,含着泪大声咆哮,“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跪也好求也好,就算用你的命换,一定要把弘晓救回来!否则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虹彩点头,自己欠弘晓的实在太多,就算牺牲自己的性命,她也一定要将弘晓救回来!

☆、天意怜幽草

虹彩心急火燎地赶到养心殿面圣,却被常得胜拦在殿外:“皇后娘娘,皇上再批阅奏章,说谁都不见!”

虹彩为难地咬唇,一定是皇上故意的,但是她为了救弘晓,就算抗旨也要冒死一见,就顾不得常得胜的拦阻,推开他直径往殿内走去,料想常得胜一个奴才也不敢挡她。没想到常得胜却象吃了雄心豹子胆似的,快步上前硬是挡住虹彩的去路:“娘娘,请不要为难做奴才的,您冒犯皇上也就罢了,奴才可是要掉脑袋的!”

虹彩身边的春花不满地呵斥:“常公公,连皇后娘娘你也敢挡驾?”

“奴才听命于皇上!”常得胜冷冷回了句。

这分明是不把皇后放在眼里,春花生气地刚想大叫,却被虹彩阻止了,她对常得胜淡淡一笑:“常公公,本宫不为难你,请去告诉皇上,他不见本宫,本宫就跪在这里,直到他召见为止!”

“这又何苦呢?”常得胜为难,无奈地叹气摇了摇头,“奴才这就去为娘娘传个话吧,但是恐怕……”

殿内,弘历早就听见虹彩和常得胜的对话了,他恨恨地想:朕病的快死了,也不见她来看望,现在为了弘晓,居然愿意长跪不起!好,她愿意跪就跪倒死好了,朕倒要看看,是她的脾气硬,还是朕的心肠硬!“常得胜!”他看看窗外天色已晚,没等他进来禀报,就慵懒地先说:“什么时辰了?朕要就寝,还不翻牌子?”

“喳!”常得胜知道皇上这么说就是不想听自己的回禀了,他回头对跪着的虹彩摇摇头:“娘娘,你也听见了,何必伤了自己的身体,请回吧!”说着知趣地端牌子去了。

虹彩无动于衷地继续跪着,她知道皇上一定会心软,她就赌皇上对她还有情,若是真的赌输了,那生活在这冷漠的宫里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和弘晓一起去了!

常得胜将牌子端到皇上面前,他也是想帮皇后的,所以将皇后的牌子也放在其中,但是弘历滑动他修长漂亮的手指,却将手指停留在惇妃的牌子上。

皇上和皇后这几个月冷战,惇妃汪小慈可算是渔翁得利了。本来皇后曾放下过话,有她在的一天,她汪小慈最高的位份只能是嫔,但是现在她却已经被皇上封为了惇妃。能被封为妃,也要靠她敢拼敢做,皇上生病有令妃前后照顾,她是没什么机会出头的,之后皇上病不药而愈,她就多方花钱打听,原来是因得遇一清凉肌肤的女子。于是就在皇上临幸她那晚,故意在冷水中浸浴,让皇上重温那份清凉的感觉,果然深得圣心,就立刻将她封了妃,而且下令嫔妃不妨效仿。

不久前,皇后在庆祝九公主的群臣大宴上,含沙射影的指责皇上令妃嫔冷浴实属不仁,皇上下令以后不需要这么做,但是小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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