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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见第79章的大清之梦。.4

作者:圣的真红 当前章节:150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照十三王爷书上所说,当年先帝已经原谅了慧妃!”虹彩思索着,“如今皇上并不想真治他们的罪,只是他是孝子,不能对不起先帝,所以才会左右为难,如果他知道先帝的意思就好了。可是我又不

能将这书拿给他看,书上虽说艾真已经原谅了红和艾祥,但是孩子却是红和艾势的这也是事实,弘历那么聪明必然也会看出真相……”她将书仔细又从头到尾看了几遍,仔细寻找线索,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若是这个办法可行,弘旺便愿意听她所劝,全力辅助虹彩太子计划,不再执着报仇。

☆、只是当时已惘然

泰陵的妃园寝,在河北尊化。当年虽然没有找到慧妃,雍正亦不想亏待了她,便将她的衣冠葬在此处。

虹彩向弘历请求在回京之前要祭拜一下自己的亲额娘,以尽孝女之心。弘历准了她。让弘晓和弘皎先一步回京。

典礼完成,虹彩伤心地不愿离去:“既然民女的身份让皇上如此为难,不如就让民女长留此处为额娘守陵,一来可以尽孝二来也不牵连他人!“

“你要留在这里?”弘历怎么舍得,但是若是她留在此处,从此掩人耳目,她的身世也就不会有人问津,这对她来说也是好的,至少性命无忧,“可是……”虽是四月,但这陵园空旷无边,有风吹来,也只觉阴冷孤独,毫无阳春的暖意。虹彩今日是白色素装,衣装单薄,在风中宛如一朵临风飘动的昙花,让人感觉她的美丽会随这无情的风稍纵即逝,弘历恨不得将她抱入怀中日夜呵护,怎么忍心看她留在这里孤独一生?

正在他犹豫之际,常得胜来报:前些日子,有贼盗墓,幸好发现的早,没有什么丢失,在查点陪葬品时,发现了先帝雍正的一封信!

“阿玛的信?”弘历大惊,立刻取过:信是写给慧妃的,可能是雍正抒发一下对其思念之情。

“慧妃,此时此刻,朕依旧无法接受你已经不在身边的事实,每每夜间醒来,朕还在妄念着你已回到朕的身边,一切都只是你要惩罚朕的一个恶作剧而已,若真是如此,朕必先将你痛骂一顿关入大牢转眼却再将你揽入怀中,你可知朕对你又爱又恨的心情有多矛盾又多痛苦……十三与你都是朕最亲最爱的人,你们两人的背叛对朕而言是最大的打击和伤害,朕恨不得将你们处以极刑,也无法解心头之恨。但是如今静下心来仔细回想,这份恨意其实正是来源于对你们的深爱,如今你已经离去,亦是为了救朕,若是对朕没有情,怎么会舍身相救?罢了罢了,朕已原谅你们的一切。即便虹彩是你和十三的孩子,朕也坦然接受,并要将她重新许给弘历,也算了却你当年的心愿吧!“

“阿玛……”弘历看着雍正的信,体悟着他当时的那份痛心疾首,眼泪不由滑落,原来阿玛有如此深爱慧妃,他已经原谅了慧妃的一切,既然如此自己有什么好介意的,“传朕的旨意,释放张小环和林保,弘晓恢复怡亲王爵位,虹彩……”他看向身边的虹彩,心里想着阿玛信中所言,要许与自己,若是恢复公主身份必然不妥,不如降为亲王郡主再作打算,“你先暂住妙花苑,以怡亲王远房表妹乌拉那拉氏的身份,朕日后一定会好好安顿你!”

看来计划是成功了,虹彩谢恩,自己不要紧,最重要是弘晓可以恢复亲王爵位!

其实这封信并非是雍正的亲

笔,而是虹彩让宏旺找人模仿先帝的笔迹伪造的,因为只是封书信,不需要加盖御印,所以很容易办到。信的内容则是看了《谁念彩虹上》四少爷对十三少爷那段话有感而发。然后弘旺先一步来陵园故意装作盗墓引人注意,再让他们引出这信,弘历虽然一向小心谨慎,但是这件事关乎他最在乎的人,所以也在找台阶解决这件事,如今有先帝的书信,正中下怀,他自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虹彩赌得就是弘历这情大过法后的一时疏忽!

在泰陵行宫稍作休息。

弘历手里拿着阿玛的那封信,忍不住一看再看。阿玛平日里不拘言笑,但是在信中却是如此多情……突然间他闻到一股淡淡的墨汁味道,不由心生怀疑,阿玛写此信的时候已是十多年前,为什么如今还会残留墨汁的味道?而这字迹也是黑亮饱满,一点也不像尘封了十多年的样子,难道说?

常得胜在一旁小心奉着茶,他看出皇上的神色异样,才开口提醒:“皇上,奴才也觉得,怎么就这么巧他们一出事,慧妃的陵园就被盗了?奴才们才发现这信?又怎么这么巧,虹彩格格要来陵园?”

“那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朕?”弘历生气,“朕见先帝的信,一时情起,居然如此疏忽大意,如今已经下旨……”

“皇上请放心,奴才一时偷懒,还没有正式派人去传旨!”常得胜是何等人物,“若皇上觉得事有蹊跷,奴才一定彻查此事!”

若是有蹊跷,定是弘皎和弘晓还有虹彩他们三个所为。被阿玛连累事小,罪不至于死,但是若是他们伪造先帝书信,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他们居然如此糊涂?弘历恨得咬牙切齿:“传虹彩来见我!”

“喳!”

原以为自己的小聪明可以化解一劫,没想到还是被皇上看穿了,虹彩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弘历,她心里只是祈祷着,若真是被皇上知道真相,希望他只追究自己一个人,千万不要再连累弘晓。

“时隔十多年,为什么这信就象前些日子所写?不但字迹清晰,连墨香也丝丝可闻?”弘历将虹彩的下巴抬起,让她直视自己的双眼,“你说奇怪不奇怪?”

原来是墨汁被看出了端倪,虹彩心中急,真是百密一疏。她被迫于弘历四目相交,皇上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却是深不见底,虹彩竟然看不出他如今的眼神是愤怒还是懊恼或是怜惜,这便是人人敬畏的天子吗?都说伴君如伴虎,我小看了他!但是,在这个时候如果我被他的气势所压倒,那么就真的没有转还的余地了。阿玛额娘,你们要帮我,请赐予我勇气和智慧。虹彩轻吸一口气,眼神中不透露一丝恐惧和慌乱,有的只是从容淡定:“相比这个,虹彩更想知道先帝会写些什

么给额娘呢?”

弘历将信往虹彩身上一扬,信飘落到她的脚边。

她拾起信纸:“……”心里想,传闻宫中有块上好的御制天府永藏玺墨,其色亮丽其香扑鼻,用它所写得字色泽饱满,浸水不化,可存放上百年而不变色,或许可以用这个理由解释过去,刚想开口,却转念又一想,急急寻找借口,不是不打自招?不妥!她看完信,想起书中艾真对红的真切情感,即便是被她所骗也愿原谅她,这是何等的无奈和深爱,不禁泪下,“虹彩只知道额娘是溺水,却不知道原来是为了救皇上……”对了,慧妃是怎么落水的,宫里无人提起,我是在书上看到艾真的话才大胆推测,是为了救皇上,凭这一点,因该可以打消弘历的怀疑。

弘历听到这话,心中大惊,当年宫中只知道慧妃陪先帝出游,在江上遇难,而她是为了救先帝才落水这件事除了当时在小船上的阿玛和自己是没有旁人知道的。事后阿玛不许任何人提及此事,即便是十三皇叔也已早一步回京不知真相,弘皎和弘晓自然更不会知道,而虹彩才满周岁也不可能听闻,果真是朕多心了?他上前忙拉起虹彩:“朕居然忘了叫你起身!”他心疼地帮她拭去眼泪,“过去的事就不要徒增伤悲了。”他想起宫中有块阿玛喜欢的永藏玺墨,想必就是用了这块墨锭,到了此时,才能字迹清晰飘香飘依旧,真是错怪他们了!这种种的巧合,莫不是阿玛故意给朕的暗示?

“皇上!”虹彩轻轻将头靠在弘历肩头,她这么做是因为弘历这人过于谨慎,或许自己稍微暧昧一点,可以让他放下些戒心,“字迹是可以模仿的,但是感情岂能模仿。若是先帝如今就在额娘梓宫前,他会说些什么呢?”

阿玛必然会说同样的话!弘历点头:“朕多心了,对不起!”肩头传来虹彩伴着淡淡檀香的体温,他心中激起一阵温软柔肠,“虹彩,阿玛说要将你许给我,你可愿意?”说着就将她轻轻抱紧。

“皇上!”虹彩却出乎意料地推开他,“民女不愿意!”

“为什么?”弘历虽然想极力掩饰自己的失望,但是口气却无法婉转,“难道是为了弘晓?他是你哥哥!”

“不是为了弘晓!”虹彩低头,“只是对他也该有个交代,若是我此时,急不可待入宫伺候皇上,只怕他会更觉难堪。但是更重要的是,民女不想为情所困!”

“为情所困?”弘历急,“怎么会?朕是真心喜欢你,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你是十三皇叔的女儿,亦是太后的侄女,属满洲正蓝旗,朕许你入宫便封你为妃,让你凌驾众嫔妃之上,皇后一人之下,皇后温柔贤良,不会为难你的。”

“承蒙皇上厚爱,是虹彩的福气!”虹彩叹气

,“自古爱情都是自私的,但是皇上对虹彩而言,犹如太阳般让民女遥不可及,你的爱是天下万民的,是后宫所有女子的,虹彩安敢独自享受!”

弘历无奈:“你未免想得太多了,即便是普通百姓,有谁的感情是专一无二?即便阿玛深爱慧妃,他也有后宫三千佳丽。朕的确要心系天下万民,还要使后宫雨露均沾,但是心里始终还会有个地方只属于你,不就行了?”

弘历的口气如此委曲求全,可见他如今对虹彩的感情是真的。虹彩掩饰心里一丝喜悦,但是如今就接受他,难免日后只是花红百日,所以她还是摇摇头:“最近发生了太多事,虹彩实在混乱得很,让我再想想吧!”

“朕等你!”弘历失望。

小柔实在不明白,如今皇上已经开口了,要想进宫,不是趁热打铁最好的时机吗?为什么虹彩要拒绝呢?

“我要的不是皇上的激情。”虹彩冷静回答,“而是他对我的感情。传闻他对皇后感情深厚,若我只是他一时兴起所宠爱的女子,根本无法和结发妻子相提并论,更别提立太子一事。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她在铜镜前望着自己脸,“皇上终究只是看上我的年轻美貌而已,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我要让他觉得我在他生命中是不可或缺的才行!”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欲擒故纵?!”小柔和虹彩相视而笑。

☆、人皆苦炎热,我爱夏日长

回到京城,虹彩继续住在妙花苑,但是如今她的身份已不再是弘晓的未婚妻,而是弘晓和弘皎的表妹乌拉那拉氏,虹彩郡主。

回来好几天了,虹彩还没有见过弘晓,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正在犹豫要不要借还书之名去看看他,冰玉山庄却传来消息,皇上突然给弘晓赐婚,嫡福晋李佳氏和侧福晋佟佳氏和伊尔根觉罗氏!并加赐僖字封号,为怡僖亲王!皇上居然一下子配了三个女子给弘晓,而且各个系出名门望族,还加了封号,不知道是不是对他的安慰。但是弘晓不愿接旨,使得龙颜大怒,幸好有弘皎在皇上身边美言,弘历才没有怪罪。

“王爷也真是的,皇上是一片好心,居然公然抗旨,实在是有点不知好歹!”小柔嘀咕,“就算喜欢郡主,无奈是兄妹,就算放不下也要放下啊。”

“这不是放得下放不下,他只是不愿被摆布束缚!”虹彩淡淡回了句。

弘晓喜欢诗词小说,是个重情重意的人,感情细腻,他不想和世俗人一样,三妻四妾,只想和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相伴一生。所以他不愿意接受皇上的安排,随意娶妻,抱憾一生。虹彩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但是皇上之所以要赐婚,就是要逼迫他接受事实,不再和自己有任何纠缠。要么她接受皇上,要么弘晓立刻大婚,不然皇上始终不会舒心。

这一点弘皎这个知情人,也心知肚明,他来了妙花苑看虹彩,让她劝说弘晓接旨,忤逆皇上,对谁都不好!

冰玉山庄。

虹彩还是来了,她带着《谁念彩虹上》,借着还书为名来劝说弘晓。

弘晓在桂花树下看书,快六月的季节了,天气开始炎热,他看了会就觉得有些困,靠在石桌上睡了……

“王……”虹彩走近刚想请安,却发现他居然睡着了。她轻轻上前,坐在他的对面,凝视着他的侧脸,什么时候,原本毫不在意的胖哥哥,已经悄悄在她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每每有事发生,她总是担心着不要连累了弘晓才好。就算是拒绝皇上的好意,其中也不乏顾忌弘晓的颜面。

“为什么,你时时为我,我却处处伤你……”虹彩将书放到他的面前,“如果我们真的有缘,希望你能从这本书中明白原委……”她长叹一口气,牵着弘晓的手,必定会是幸福的,额娘和十三皇叔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会作这安排,可惜女儿无福,硬是要与他失之交臂……我什么都不能给他,唯一能帮他的便是送他想要的自由了。

离开冰玉山庄,虹彩去了宁郡王府。她想托弘皎带话给皇上,说想见他。

妙花苑。

皇上果然来了,他的确是在意她的。弘历以为虹彩已经想通了,想入宫,没想到虹彩却只是和他品茶聊天。虽然有些失望,

但是和虹彩在一起的感觉就是让弘历自在,最近国事繁忙,他有些郁闷烦躁,如今来妙花苑小坐,也算是忙里偷闲吧。

今天虹彩穿的是玫红色,快盛夏了,花园里绿树成荫,她的玫红闪耀在这万绿丛中,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人皆苦炎热,我爱夏日长!”虹彩陪伴皇上花园中漫步。小柔和彩儿则在身后摇扇伺候着。

“却是为何?”弘历不解。

“什么为何?”虹彩反问。

“你不是说,人皆苦炎热,我爱夏日长!朕也是觉得,酷日炎热有何可喜欢的?”

“只是一时兴起,想到有这么一句诗,其实也并不是很赞同,虹彩喜欢硕果累累的秋天!”虹彩回答。

小柔在身后笑:“看来皇上就是皇上,对任何一个细节都是那么在意,其实它却是毫无意义的。”

原来如此!弘历心里暗哼了一声,果真是为了弘晓的婚事,变着法子说朕多心啊~~~他淡淡一笑:“若是朕的心里没有你,怎么会对你一言一行如此在意?”

“多谢皇上如此关心!”看来皇上是听出我的意思了,但是听他的回答似乎是不想收回成命。虹彩回过头对着小柔,“前些天弘皎哥不是送了把檀香扇给我吗?怎么不用?”

小柔会意:“奴才马上去拿!”

“扇?”弘历看着虹彩。

虹彩解释:“听说是天竺国的百年白檀做的,不但香风阵阵,上面还有金色大悲咒的梵文,是一个得道高僧亲笔写的,随风一扇即有功德,岂不是很妙?”

“是吗?”弘历很好奇。

小柔急兜兜跑回屋子,很快就拿着扇子跑出来,可是因为跑得太快,没有留心看脚下,居然踩了块石头摔了一跤,手里的扇子摔出去好远,滚了几下就掉入花园中的水池里!“哎呀,这怎么是好?”她急哭起来,“小丁子、小白子,你们快下水捞啊~~~~”她叫着远处的下人们。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虹彩焦急上前,“这扇上的字是手写的,怕是捞上来也花了……”

“郡主~~~奴才真的不是有心的~~~”小柔哭。

弘历一旁劝慰:“算了,丢了就丢了,一把扇子而已,朕再赐些给你就是,金的银的珍珠的都可以~~~”

“可都不是虹彩想要的啊~~~”虹彩叹气,“若不是自己喜欢的,就算是价值连城又有何用?”

若不是自己喜欢?原来又是试探,弘历暗笑,这个虹彩花招一出接一出啊~~~~他故意回了句:“放心。宁郡王有的,难道朕会没有?再说,朕这么了解你,朕赐的东西,必定对你也是最好的!”

“那也要皇上真的了解虹彩才行!”虹彩无奈,“先听着吧!”看来这招也没用。

两人来到紫藤树下坐下,小柔端上茶。

这白

玉的茶壶很有意思,上面居然画着几只小鸭子,弘历竟不知道虹彩会喜欢这等童趣的东西。虹彩笑:“皇上,你说为什么茶壶上会画鸭子呢?如果是喝茶应该画写风景花鸟更有诗意吧~~”

“是啊?为什么?你知道?”弘历想,一定又是虹彩的花招,要留个心眼。

“……”虹彩想着不语。

一旁的小柔笑:“奴才知道!”

“哦?说来听听!”虹彩和弘历异口同声。

“因为泡茶要开水啊~~~春江水暖鸭先知嘛~~~”小柔说着自己都笑了。

虹彩和弘历自然也是笑死,身后的彩儿也忍不住笑起来,称赞这古灵精怪的丫头有学问。

“这倒叫我想到昨天画的一幅画了,小柔快拿来给皇上看看!”虹彩笑着接上话。

“虹彩的画,朕真是要好好欣赏了!”弘历很期待。可是小柔拿上画来,却是叫他一阵失望,这是什么东西啊?就象是三岁小儿的涂鸦,不过虽然线条简单却一眼能看出是只鸭子!“鸭子?”

“啊?怎么是鸭子?明明是兔子啊?”小柔吃惊。

“怎么会?”弘历再看看,“怎么看都是鸭子啊?彩儿,你说呢?”

彩儿凑上头,不敢马虎仔细看了会:“回皇上,奴才看着是……兔子!”她怯怯。

“啊?”弘历惊愕,“常得胜你来看……”

常得胜上前,小瞄一眼:“皇上说是鸭子自然就是鸭子!”他陪着笑。

“这不等于没问……”弘历白了他一眼,“一边去!”

几人正争执不下,弘皎和弘晓居然也来了,见他们讨论得正激烈,立刻上前也凑把热闹:“看什么呢?”

弘皎奇怪:“这丑八怪的鸭子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说是鸭子?明明是只兔子!”弘晓奇怪,说着用手比划,“头和耳朵……”

“弘晓也说是兔子?……”弘历明白了,这个虹彩真是鬼主意多,“不就是说朕和怡亲王眼光的确是不同嘛……”他看向虹彩,“那么你说,你画的是兔子还是鸭子?”

“随心所画,究竟是什么,就仁者见人智者见智喽!”虹彩调皮。“万事万物都有它的生存规则,不是要执着对错,而是要顺其自然……”

“好个顺其自然!”弘历嘴角一丝轻笑,“算了,朕要是再装聋作哑,岂不是显得朕是有心刁难了?弘晓既然和朕看法不一,朕的好心自然被他当驴肝肺了,朕收回成命吧!”

“多谢皇上!”弘皎拉着弘晓立刻谢恩。

“太好了,今天难得人到得那么齐,不如就在妙花苑用晚膳?”虹彩开心地提议,可以进一步和谐大家的关系。

下江南已经近3个月了,发生了太多事,原本称兄道弟的四人如今都各怀心事,有些隔阂,虽然还是有说有笑,但是心境却完全

不一样了。弘晓说要再次出去游历,不知何时能回,虽然他的离开虹彩有些感怀,但是这或许是对他能忘记一切最好的解决方法。虹彩望着弘晓,清瘦了不少,真希望他回来的时候,那份朝气和红润可以重回他的脸上。

正说着话,常得胜急冲冲跑来报:“皇上!古州边疆发生紧急军情,众大臣请皇上立刻回宫商议!”

☆、此情无计可消除

古州爆发苗疆起义。驻守古州的是贵州总督张照,领兵2000。张照是雍正帝期间就驻守古州的大将军,他运筹帷幄能文能武,将古州及其边疆治理得井井有条,和苗人的关系也很和谐。此次战端缘起于大清士兵砍伐了一棵苗人用于祭祀的神树,苗人认为他们破坏了他们村的风水,要求大量赔偿。张照前去和谈,和族长一语不合起了冲突,虽然平安回来,但是之后却一病不起,当天夜里,军营周围突然出现一些幽灵四处走动,烧了他们的粮草,很多人都亲眼看见,吓得魂飞魄散,苗人说他们是受到破坏神树的报应。现在军队虽然有2000人之多,但是都人心惶惶,隔三隔五幽灵小队进攻一次,清军失去张照将军的挂帅,又加上面对的是幽灵,都吓得撒腿就逃,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弘历派四川总督张广泗带领1000精兵前去支持,但是据探子回报,张广泗去后也一病不起,而且他们的病还都会传染,现在军队中已近上百人染病,清军士气低落。

如今朝廷虽有多名大将,但大多驻守在各地,不能随便调动,就算要再派人去,那些将士们听说有幽灵和疫情出没,也都怯怯推辞,不敢前去。

弘历一筹莫展,他独立在养心殿翻看着折子,心思却飘到很远……

十多年前,他喜欢和慧妃聊天,听她讲天马行空的故事,她说过喜欢一名叫斯达的机器人头领。

“机器人?头领?斯达?”弘历听得一头雾水。

“哎呀,我怎么说你怎么听啦~~~”慧妃懒得解释,“再说这些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作为一个领导者,凡事不但亲力亲为,而且够强大,什么事都能一手搞定,不让手下受一点委屈,真是又可靠又能干让人信任啊~~~~还有一个叫格尔森的中尉,也是这样的,遇上危险都是自己最后一个走,有什么好处就先给队友,帅到不行!”

“我也想成为那样的……!”领导者,这下半句话,他没说。弘历被深深感染了。

“你一定可以的,那么聪明武功又那么强,不靠你靠谁?”慧妃笑。

“行军打仗最注重士气!”弘历回过神,“先是张照又是张广泗,一个不满千人的苗人部落,居然使得大清数千人束手无策?朕就偏偏不信这个邪,朕要亲征古州!”

“皇上?”一旁的常得胜惊得差点没跪下,“犯得着吗?只是不足千人的边地。”

“可那里还有朕的3000子民,若是一直苦无对策,岂不是要白白看他们送死?”弘历意志坚决,“传令下去,朕三天后出征!”

皇帝亲征的事立刻传到了寿康宫。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皇太后知道此事,立刻亲临养心殿劝阻,“苗人善用巫术,如今两

位将军想必也是受到了他们的邪术所害,明枪易挡暗箭难防,皇上是一国之君,万一有什么闪失,太子年幼,叫哀家和皇后如何是好?”

“皇额娘!”弘历无奈,“正因为朕是一国之君,才不能看着两大将军在外苦战而坐视不管,三千清军都有家眷亲人在等他们回去,朕于心何忍?”

“不行!朝廷有的是大将,哀家万万不能让你冒险,你若是擅自出征就是公然藐视哀家的懿旨,那么我这个太后不做也罢!”太后生气地甩袖离去。

太后强烈反对亲征,弘历只有表面作罢,但是他还是私下决定带上常得胜微服出巡。

此次离京,弘历也没有胜算,不知几时可以回来,若是不能平安归来,唯一的遗憾是什么呢?他居然没有想到太后、皇后和太子,因为大清国运必有天佑,一切皆是注定,他只想到了虹彩,那一袭红色艳丽的装束,甜美的笑容,聪慧可人,他好想在离宫之前见她……

妙花苑。

弘历来到这里,小柔却说郡主在闭关修行,谁都不见,就算是皇上也不见。

弘历真是失望之极,忍不住在门口骂起来:“虹彩,你以为闭关修行可以成佛救世吗?你若真想学菩萨济世救人,为什么唯独朕的烦恼视而不见?你用冷漠折磨朕的心,不觉得残忍虚伪吗?朕对你好失望……”

岂知虹彩并非是刻意躲避皇上,听闻苗疆战役棘手,原因是因为苗人用巫术和蛊毒对付清军,她便上五台山寻访了师父应忍,求解决的办法。应忍当年做太子的时候,也曾被大皇子用巫术所伤,变得神志不清,后来康熙帝寻得一高僧传了他一个神咒才得解开,这个咒就是孔雀明王咒,是专门用于消除鬼魅、毒害、恶疾的咒语。虹彩传得此咒,应忍告知她必须在三天之内念诵满100万遍,之后才有功效,她所以就立刻闭关念咒,修法圆满后决定去古州为清兵解困。

弘历闷闷不乐回宫,在养心殿喝酒解愁发泄情绪……

“皇上,夜已深了。”常得胜怯怯提醒,然后示意太监送上牌子。“请皇上翻牌子!”

“滚开!”弘历一把打翻牌子咆哮,“都给朕滚……”

常得胜吓得立刻将殿上所有人走先支开,这时彩儿正巧端着参茶进来,常得胜自然知道皇上是为什么生气,他瞄了一眼彩儿,今天她穿得正是件红色艳丽的旗服:“皇上火气大,好好伺候!”他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串佛珠,酷似虹彩的那串,给她带上,“去吧,记住好好伺候着!”

“是!”彩儿疑惑今天常得胜为何口气如此古怪?

弘历酒醉,他伏在案头休息,一个轻轻柔柔的声音:“皇上,请用茶!”他不经意的抬头,看见那身漂亮的红色和女子手腕上熟悉的佛珠,一阵

惊喜,将她的手握住:“虹彩?你来见朕?”

“皇上!”彩儿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立刻抽回手跪下,“皇上认错人了!”

弘历听着声音不对,站起来走近她,看清居然是彩儿,想将她拉起,说自己失态了,可没想到她却吓得连连后退,他不由恼火:“你干什么?你也敢拒绝朕?”

“奴才不敢!”彩儿吓,“奴才不是怕皇上,奴才是怕……”

弘历捏着彩儿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见她第一眼时,就觉得她长得的确有些和虹彩相似,如今在烛光下,借着酒性,那红衣那佛珠,越发觉得仿似一人,他忍不住抚起她的脸庞,眼光中充满暧昧:“那你怕什么?”

彩儿羞红了脸:“奴才喜欢皇上,但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皇上的垂青,如今皇上对奴才如此……奴才怕得意忘形!”

“哈哈哈……”弘历笑死,“得意忘形?”他将彩儿抱入怀中,在她耳边亲亲昵喃,“那就让朕看看你会如何得意忘形……”

魏佳彩儿,内管领魏清泰之女,正黄旗包衣。一年前入宫选秀,不知何处得罪了林妃,林妃设计送她一套绫罗锦绣外加珠冠发钗,她不知情就穿上,还沾沾自喜,以为林妃有意帮她。谁知选秀之日,一向以节俭闻名的皇后见她穿戴华丽,不喜欢她,她就落选为寿康宫宫女。原本以为此身富贵无望,但是太后将她送给皇上御前奉茶,使她又有了接近皇上的机会,但是皇上喜欢虹彩,从没正眼看她,终于今天天时地利人和,她守得云开见月明,受了皇上的恩宠……

“皇上……”彩儿用手指俏俏抚过弘历俊朗的脸庞,心里有说不出的欢喜,但是却又忐忑不安,万一皇上只是一时兴起,过后对她又不闻不问,那该怎么办?若是林妃知道,她一定不会放过她,想到这里,她吓得俏俏起身打算逃走……

“去哪?”弘历挽住彩儿的腰。

“奴才怕皇上醒来不想见我!”彩儿伤心,皇上是将她做了虹彩郡主的代替品。

“朕还没有封你,怎么就走了?”弘历就喜欢彩儿楚楚可怜的样子,她的胆小怯弱和虹彩形成截然对比,虹彩处处强势,一付坦然自若清高的样子,如今想来意外地让他生气,还是彩儿懂事,他抱住她:“你是什么出身?什么姓氏?”

“回皇上,奴才是正黄旗包衣,魏佳氏!”包衣的出身,若是封,应该是官女子起,彩儿不奢望多高,只要有个小主的名分就心满意足了。

“朕封你为魏答应!”弘历封高了一级,可见他很喜欢她。

“真的?谢谢皇上!”彩儿开心,立刻起身想谢恩,弘历却抱着她不放手,继续说:“怎么,这么快谢恩?朕还没说完。”

“啊?”彩儿一阵担心。

弘历笑:“

魏答应伺驾有功,即日晋为魏常在!”

彩儿已经惊喜地说不出话了,感动的眼泪直打转……果然,虽然她以前也知道,她喜欢皇上,但是现在更确定了,她爱s皇上了!

☆、观音菩萨妙难酬

这是通往古州的必经之路,原本有很多来往商人车队,也算热闹,如今受战乱影响,变得人迹罕至,虽然是夏日,但是却格外显得凄凉。

这时,伴着一阵马蹄声,路上来了三个骑马人,一个身穿白衣,一个是淡青色,因为这两位公子装束素雅,更显得中间的那个身穿红色衣服的美丽女子明艳夺目。他们正是宁郡王弘皎怡亲王弘晓和虹彩郡主。

“你们看看,大家惟恐避之不急,我们却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说话的是弘皎,他一脸不满,“真不知道你们是义高胆大呢,还是自不量力!”

“哥,我们没有拜托你跟着啊~~~”弘晓的马上托着两大袋东西,这便是他此行最大的宝贝了。

弘晓见识多,听闻古州的疫情,两位张大人都病倒,就想可能是中了苗人的蛊毒。贵州一带湿热,容易滋养毒虫,苗人土生土长不但可防范而且能控制。弘晓曾经在那附近一带生活过,所以知道只要在药液中沐浴并配带香包,就可防止被毒虫侵扰。但是药材虽然便宜,3000清兵1人1斤也要3000斤,朝廷连运粮的人员都紧缺哪有多余人力物力运药材,就算是各大镖局也惧怕幽灵巫术不敢接镖。弘晓就效仿波斯国提炼玫瑰油,将药材放在水中蒸出药油,上千斤的药材提炼后就是不足百斤的油,他干脆就自己带着前往古州,希望能解决将士的眼前之困,帮皇上分忧。弘皎虽然知道这个弟弟从小走南闯北的,有些防身的三脚猫功夫,但是如今去的是战场,他自然是不放心的,所以硬是跟着保护他。

两兄弟只当关心战事的只有他们,没想到虹彩也要去古州,说药油可以驱毒却不能解毒,她有师父的咒语可以解毒,三人就一起结伴上路了。本来虹彩想叫上弘旺,他武功高深莫测,一定可以帮上不少忙。但是小柔说弘旺得了本秘籍正在闭关练功不能打搅,而她也想留下做他的护法,所以这次小柔没有同去。

弘皎他们一路边走边聊:“听说皇上要亲征,可硬是被太后阻止,不然我们四兄妹岂不是又一次下江南?不过这次真的不是吃喝玩乐这四个字,而是挺而走险这四字了!”

“皇上!”虹彩想到那天他不满地叫骂,想必是心中累积了不少压力,要不是自己在闭关不能相见,她很想出来好好安慰一下他,“战事告急,太后又不许他离宫,他一向爱民如子,此时一定一筹莫展……”

“哪有!”弘皎冷哼,“或许是故意气太后吧,我离京的时候听说皇上新宠了个宫女,封了常在,疼爱得不得了,日夜相伴,连早朝都不上了。皇后劝了他两句,他干脆带着常得胜和那魏常在赌气去了避暑山庄,把政务都交给了军机处。”

“皇上

真是!”弘晓生气,难得自己想通,可以坦然和虹彩兄妹相处,他知道皇上喜欢虹彩,希望皇上可以代替自己好好珍惜她,没想到皇上居然如此多情,“他虽然对天下百姓有情有义,可是对后宫的女子却是寡情薄义。”说着看了虹彩一眼,“你觉得呢?”

虹彩叹气:“谁叫他是皇上,皇上当然是可以随心所欲,要不怎么大家都要抢着做皇上呢?”

“为什么我听着妹妹的口气有些赌气?”弘皎笑。弘晓也有同感。

“我哪有~~~”虹彩恼,“快赶路吧,再说些有的没的,怕是天黑都到不了县城了!”说着她一夹马肚急跑开了。听了刚才的话,虹彩心里的确有些不快,想到弘历曾经的软言细语,温柔许诺,不过都是些口是心非的甜言蜜语,如今天下有难,他还只想着风流快活,她真想将他大骂一顿!原来自己竟是在意他的。

与此同时的避暑山庄,魏常在一人无聊地在园中散步。皇上哪是独宠她,这只是弘历为了离开皇宫的障眼法。他们一出宫,弘历就带着常得胜去了古州。

太后得知彩儿得宠,也是意料中的事,她是太后宫里出来的人,料想她不会说谎,就交代她好好照顾皇上,没有多加追问。

古州野外军营。

虹彩、弘皎和弘晓终于到了军营,他们报上自己的爵位并说明来意,小兵就问他们是否有官印或是皇上的圣旨,三人当然是没有,小兵一脸怀疑,但还是匆忙去通报了。如今挂帅的张照和张广泗都病了,由李猛副将暂时统管全局。

不消一会儿功夫,通报的小兵跑回来,不但没有带他们进去,反而指示一群小兵将三人押入了大牢。

“这是干什么?”弘皎不满地大叫,“我们可是王爷和郡主,怎么如此无礼。”

“王爷?郡主?”小兵一脸鄙视,冲着铁牢中的三人啐了一口,“我们将军说了,现在朝廷连个主帅都不敢派来,吃喝玩乐的皇孙公子会来这里?也不托好下巴壳子说话,一定是苗人的细作,要严刑拷打决不能轻饶。”

“哥,你不是说认识李猛吗?”弘晓急。

“对啊,不过不是认识只是听说过他,他自然不认识我!”弘皎无奈。

“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虹彩追问,“我们该怎么应付?”

弘皎叹气皱眉:“都说这人上阵杀敌是很猛,就是头脑简单,不是大将之材。真是一点也没有错!”

“住口!敢污蔑我们将军!”小兵怒吼,“活得不耐烦了?要不是将军在商讨军情,稍后在处置你们,不然哪容你们在这里放肆?”

“现在怎么办?”弘晓苦恼,“都怪我们走得急,没有向皇上请一道圣旨。军队不象衙门,居然是个不讲道理的地方!”

“不然怎么叫秀才遇上

兵,有理说不清呢?”弘皎苦笑,“你们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硬是要来当活菩萨,如今我被你们害苦了!”

活菩萨?虹彩灵光一闪:“兵大哥,麻烦你拿笔墨来,我有东西要交给李将军。”说着取下自己的耳环,是太后赏的,碧玉翡翠镶珍珠,一看便知价值不菲,交给看门的小兵。

“别玩什么花样!”小兵骂归骂,看在耳环份上,还是拿来了笔墨。

她要干什么?弘皎和弘晓好奇地探上头,虹彩的画技从上次那鸭子兔子上就知道了,的确今天也是黑黑白白乱画一通,不知所谓。

“你到底要干什么?”弘晓忍不住问。

“画归画,不要害死我们才好!”弘皎焦急。

“放心,我是要菩萨来救我们!”虹彩画完笑笑,对小兵说,“请将这画交给李将军仔细观看,好好参详,他自然会知道我们的来意。此事事关天机,一定要慎重行事。”

小兵瞄了两眼,一脸疑惑,跑开了。

“什么玩意?什么狗P画?”李猛接到画,看了半天,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破口大骂,他抬起头刚要叫小病将这几个莫名其妙的人就地正法,没想到一抬头,空中居然出现一尊观世音菩萨,的确是观世音菩萨清清楚楚的出现在空中,他立刻惊喜地下跪顶礼:“快,快带我见见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是虹彩小时候,应忍师父和她玩的游戏。因为她老是缠着师父追问,究竟有没有佛菩萨?应忍就将一幅画给她,让她仔细看,好好看,就会知道答案。可她看了很久,看不出什么,就抬头想问师父,谁知一抬头,一尊观世音菩萨居然出现在眼前,她又惊又喜。不过事后师父告诉她,这只是利用黑白的对比,形成视觉残留而造成的假象。但是真正的佛法是: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李猛急兜兜跑入大牢,立刻亲自开门将三人迎出:“老奴不知菩萨下凡,真是有失远迎。”

虹彩已经将真相解释给弘皎和弘晓听了,如今见李猛被骗得云里雾里,他们真是暗自好笑。

“其实我们是观世音菩萨派来解救将军危机的!”虹彩正色,“我们正是观世音菩萨身边的善财童子和龙女,外加韦驮护法!”

“因为当今皇上心系战况,大办祈福法会广作功德,感动了菩萨,所以特派我们前来!”弘晓双手作礼,一本正经,他小说看得多了,让他演戏是小菜一碟,“那么请将军带我们去见见生病的将士们吧!”

“好好,快请~”李猛立刻将三人引入军帐。

虽然说什么观世音菩萨下凡,众将士都有些难以置信,可是当弘晓将由虹彩念咒加持过的药油涂在他们的穴道中,很快他们都一阵呕吐,将身体中的

污秽蛊毒一除而尽,立刻恢复了健康,他们都不得不相信这个奇迹,将三人奉为神明。

弘晓用药治好了所有中毒的士兵,除了张照和张广泗,看来他们除了中毒以外,还中了其它的巫术。他们两人都去过苗族部落,和族长昌蒙有过接触,想必答案并定要在昌蒙的身上找。

清军里来了观世音菩萨,并将蛊毒全部清除的消息也传到了苗族部落。

昌蒙是原族长的儿子,因为清兵砍了神树,所以他那身为族长的父亲受了风水牵连,居然也离奇去世了,所以他发誓要向清军讨回公道。他才二十出头,和父亲不一样,不甘族人为求太平就被清军长期压迫,他正好趁这机会,要求朝廷取消上交大量供品和赋税。族里有个巫师阿甲,欢玩弄巫蛊之术被前族长幽禁,昌蒙上位就将他放出,还给他特权让他玩死清军,特别是张照和张广泗。阿甲有一眼看穿对方身辰八字的能力,他将他们的八字写于木偶之上,就可以加以折磨。而昌蒙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天生是阴年阴月阴日所生,身体可以承受巨毒,所以从小就接受巨毒入侵,从而练就了一只百毒手,被他打上一掌,无药可解,族人闻之色变。他之所以不直接将两位张将军打死,是想玩心理战,让清军看着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产生恐惧而军心涣散,这也是他的阴毒之处。

“观世音菩萨?哼!” 昌蒙一族人信奉自然教,当然不信什么菩萨,“蛊毒他们能解,那心毒呢?”

“心毒?”阿甲转转眼珠,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起来。

当天夜里,一阵乌云遮月,传说中的幽灵军队又一次光顾了大清军营,众将士吓得四处逃窜,但是这次他们没有四处放火烧杀,而是直接跑去了虹彩、弘皎还有弘晓为伤者治病的帐篷外跪下大叫:“主人,你们终于来了!我们等了你们很久了,主人终于修成人形,千万要小心,不要被他们烧死了才好!”

啊??三人刚才听外面有人大呼小叫:“他们又来了,他们又来了!”正觉得奇怪,现在听见这样的话,就立刻起身撩起帐篷的门帘看看。这一看不打紧,别说是虹彩,连一向有些胆色的弘皎和弘晓都立刻吓昏过去!这就是传说中的幽灵军?的确可怕。因为他们数十人都没有人形,只是一具具发着磷光的骨骸,所骑的马也是只有骨头。

……一阵冷水泼面,三人醒过来,发现居然已经被绑在木桩上,脚下被堆了不少干柴。众多清军围着他们叫嚷,李猛则是拿着火把走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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