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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见第79章的大清之梦。.5

作者:圣的真红 当前章节:1492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你这是干什么?”弘皎他们挣扎大叫,“你们打算过河拆桥?”

“哼!不要再演戏了,你们果然是苗人一伙的妖魔鬼怪!”李猛冷笑,“佛口蛇心,假意为我治

病,其实想企图不轨。幸好昨天你们和骷髅们的对话被我们听见。不然我们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弘晓委屈,“我们若真是和他们一伙,他们为什么不带我们离开,这么简单的骗局都看不出来,你傻的?”

“住口!”李猛大吼,将火把抛向干柴,“本将军宁枉勿纵!”

虹彩他们绝望地闭上眼,都说蛊毒可怕,原来互相猜忌的人心更是可怕,他们如此掏心掏肺的付出,不要任何回报,只想着救人于水火,结果却抵不过一句谎言,难道这世间真的是如此险恶?

火把掉落在弘晓的脚边,眼看大火将起,这时一个身影飞过,一脚踢开了火把,并一剑划开了三人身上的麻绳,将惊魂未定的虹彩抱入怀中。

“谁敢在本将军面前放肆?”李猛发怒地叫嚣起来。

“哦?不敢吗?”身影冷冷站定,将手中的长剑指向李猛,“常得胜,将李猛这糊涂的东西给朕绑了听候发落!”

“……朕?”不但是李猛,在场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难道这人是皇上?

“还不见过皇上?”常得胜拿出玉玺,所有人都惶恐下跪……

“虹彩!”弘历丢下剑,心急地双手抱住虹彩,“你怎么样?为什么老是要做些让朕担心的事?你要是有事,让朕怎么是好?”

弘历温暖有力的怀抱,给虹彩一阵安全感,她不由自主靠在他胸前不愿离开,才发现原来自己自以为很坚强,却也是需要保护的。

“哎呀,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弘皎和弘晓被割断了绳子,一个不稳都跌在干柴上痛死了,看到皇上只关心虹彩一人,就忍不住大声抱怨起来。

他们的话让虹彩回过了神,立刻推开弘历,退后几步:“虹彩谢皇上救命之恩!”

“快别多礼了,随朕进去休息!”弘历笑,然后回头对着两兄弟,“你们也一起吧,将虹彩带来如此危险的地方,这笔帐朕还没跟你们算呢,摔一下算什么!”

☆、黑云压城城欲摧

什么?皇帝来了?昌蒙接到最新的消息又惊又喜!惊得是,皇帝怎么会屈尊降贵来了这么个荒蛮之地,他知道当今的乾隆文武双全,绝对是个难对付的人物,自己恐怕不会是他的对手。喜得是,如果能抓到乾隆,自己不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了?说不准还能当皇帝呢!“阿甲,什么时候才能再行动?”他摩拳擦掌。

“两天后,晚上会下雨,没有月亮!”

清军军营。

闹剧过后,因虹彩他们求情,弘历没有军法处置李猛,将他连降三级,让他好好重新磨练反省。然后又重新规划战局。为了救两位张将军,看来是一定要入苗族虎穴一探究竟的。他决定和常得胜只身前往。

稍作休息,他去营帐看望虹彩,她只是受了些惊吓,休息一下,已经完全康复。

原来虹彩那天不理自己是为了修孔雀明王的法门,弘历终于知道到了真相,有些惭愧。她果真象菩萨一样坦坦荡荡,心无杂念,而自己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骂她装模作样虚伪:“你都听见了?”他有些心虚地小声问,“朕不是有心的!”

虹彩翘嘴:“有心也好,无意也罢,我不在乎!你是皇上,别说骂几句,就算要杀人,又有谁能阻止你?”

“你呀~~~”弘历恼火,“都说不是故意的了,你非要朕道歉吗?你这个性真是不可爱!”

“皇上身边有的是可爱的人,偏偏虹彩不是那种阿谀奉承的人,所以你又何必找气受呢?”虹彩背过身去。

弘历生气地上前一把抱住虹彩,不满地责怪:“你为什么愿意不惜生死来到这里救那些不相干的人,却对一直关心着你的朕冷言冷语,你为什么要折磨朕?对我温柔一点难道你会死吗?”

“不敢!虹彩哪有这个本事!”虹彩使劲挣脱,“请皇上自重!”

弘历气死了,转身离开帐篷。在门口他遇上也正巧来看望虹彩的弘晓,弘晓给皇上请安,也是淡淡的。

“你这是怎么了?一个一个都给朕脸色看?”弘历在火头上。

“皇上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弘晓恨恨,“既然左拥右抱有那么多所爱,何必再来招惹虹彩妹妹!”

“……”弘历这才恍然,原来虹彩知道了彩儿的事,一定是弘皎多事!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叫他如何解释?他咬牙。不过虹彩有些情绪倒也证明多少是在乎他的,他有些些心喜。

夜里起风了,很快下起了雨,听闻幽灵军总是会在无月光的夜里出没,看来今天他们可能会来。弘历传令下去,让将士们都入营休息,除非有他的命令否则不许出营,造成混乱,他要单独会会所谓的幽灵军。他带上常得胜骑马在营地等候,果然猜得没有错,他们来了。

听弘皎他们说,当时一

见那些骷髅就吓昏了,他们果然没有夸张,弘历看见眼前的这些骑着骨骸马的骷髅也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这天下果真有幽灵?他看向常得胜,这老江湖也目瞪口呆的。骷髅军步步逼近,弘历不由后退,瞄见一盏快被雨浇灭的火把,他突然想到,为什么他们总是在没有月光的夜里出没呢?是为了模糊众人的视线吗?他掏出怀中火信子,往空中一抛,顿时火信子发出一道耀眼的红光,照亮了整个天空,在光一瞬间的照耀下,虽然骷髅军的真实样子没有看清,但是印在地上的倒影确是清晰可见,弘历冷笑:“小把戏!”他向常得胜使了个眼色,两人拔出长剑,左右两路冲入了骷髅军中……

一顿撕杀较量,除了几个落荒而逃外,大多被弘历和常得胜生擒。本来可以一网打尽,可是弘历发了枚火信子,将士们以为是出营的信号就纷纷冲出来支援,结果混乱众中被跑了几个。原来所谓的骷髅,是他们将磷粉画在夜行衣和黑马上,所以一定要等无光的夜里才会出现,利用对手的恐惧心理,乱中取胜。

正当弘历觉得识破他们的阴谋可以提振士气,有些心慰的时候,小兵来报:宁郡王、怡亲王和虹彩郡主被抓走了!

苗军军营。

虽然诡计被识破,使昌蒙损兵折将,但是抓了三个人质,也算有些补偿。若是清兵敢大举进攻,他就用这几个人质和他们谈条件,探子说,他们都是乾隆的表亲。

昌蒙走上前上下打量三人,看看他们男的个个俊郎帅气,女的娇美动人,一付不食人间烟火的脱俗样,真是看看火大,倒底都是些含着金元宝出身的人,哪知民间老百姓的疾苦!“哼!阿甲!将这三个也关进蛊壶里!”

“蛊壶?”三人互相不安地对望,什么蛊壶?

弘晓看过不少小说,他记得有书上记载:“听说苗族人会将很多巨毒的毒物放到一个器皿里,让他们互相残杀,留到最后的就奉为蛊毒,莫非这蛊壶就是用来饲养它的?”

“哼!倒是有些见识!”一个红头发的中年人捧着一只雕花铜壶带着冷笑走出来,他就是部落里的巫师阿甲!眉毛和头发胡子是红的,眼珠是绿的,一看就觉得很恐怖。

他将铜壶小心谨慎地放在一旁,然后走近三人,仔细端详每个人的脸和手形,用珠砂笔在小木人身上写下些什么,弘皎奇怪地伸长脖子偷看,发现居然是自己和弟弟他们的生辰八字,而且是正确的:“啊~~~”他吸了口冷气,“你倒底要干什么?”

“别急啊~~~”阿甲古怪地笑,将三个小木人放入壶里,然后将壶拿到弘皎眼前,“你们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弘皎和弘晓凑上头一看,查点没直接吓昏,壶里面居然是一只巨大的毒蝎

,刚看了一眼,他们就立刻觉得浑身象是在被它咬了,又痛又痒又刺又酸,还有无法形容的恶心感全涌了上了:“……啊~~~~”他们终于也明白,两位张将军一定也是受了这同样的诅咒。

“你们怎么了?”唯一没有受影响的只有虹彩,她刚才一心在念孔雀明王咒,不敢去看那个壶,听见弘皎和弘晓的惨叫才回过神来。

“为什么她会没事?”昌蒙吃惊,望向阿甲,“你不会将她的八字搞错了吧!”

“怎么会?”阿甲又上前,仔细盯了虹彩好一会,掐指一算,面色立刻由怒转喜:“太好了,少主,这女人居然是难得一见的四阳鼎聚,天佑之命!”

“什么意思?”昌蒙疑惑?

不光是他,弘皎和弘晓虽然难受之极,但是听到这句话,也吃惊地看看虹彩又望向阿甲,听他下文!

“这个命格360年才出现一次,若是男人一定是真命天天子!若是女子……”阿甲兴奋,“据说她的儿子一定可得天下!”

“哦?有这事?”昌蒙大笑起来,“看来果然是天助我也……”他上前抬起虹彩的脸,才感觉她居然是那么美丽,眉宇之间闪着光华,不象世俗之人,“把她带到我的房间,我今晚便要与她成亲!”

什么?虹彩惊恐地扭过头,避开他的目光,怎么办?她慌乱不已。

“你敢!”一旁的弘晓急死了,“你也配!”他话一出口,就被昌蒙狠踢了一脚,跌在地上痛得说不出话来。

昌蒙示意下人将虹彩带走,自己将那个铜壶抱着也打算离开。

“你这贱人!”弘晓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叫骂,“快放了虹彩,不然本王一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阿甲,让他闭嘴!” 昌蒙临走冷冷留下一句。

“弘晓!”弘皎看着弟弟心痛死了,又看看那个目露凶光的阿甲,一阵寒颤,“你不要说了,保命要紧!要拖延时间,皇上一定会来救我们和虹彩的!”

“哥哥!” 弘晓忍着痛。他想到的不是皇上会来救自己,而是万一皇上知道虹彩有怀太子之命,不知道会不会对其忌讳,就算他不介意,太后呢?皇后呢?人无伤虎心,虎有害人意,“虹彩的命格千万不能泄露……”他慎重地交代。

“现在有命听,也没命传了!”弘皎看见阿甲抽出了刀,冲上弘晓面前提刀就砍,绝望地大骂,“该死的弘历,你在哪里??”

话音还没有落,几道鲜血飞溅,倒下却不是弘晓而是阿甲!耳边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冒犯天威,同样是死罪!”弘历带着人及时赶来了!而且他们已经将这里层层包围了。

“皇上!” 弘皎和弘晓惊喜地大叫。

弘历上前,几剑挑破弘皎和弘晓身上的绳子:“虹彩呢?”

“她被昌

蒙带去了他的房间,皇上你快去救她!”弘晓焦急地大叫。

“常得胜,这里交给你!”弘历立刻追出去!

昌蒙的寝室。

虹彩被带到门口,下人将她推进屋,关了门就快步逃走了。虹彩使劲推也推不开,估计是被反锁了,她叹气,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走进房间,四下望望,连个窗也没有,空气自然不好。桌椅床柜都是铁和石头做的,又冷又硬,虹彩想到地藏经上说的那句话:无非是铜是铁是石是火!原来他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听师父说,历代苗人族长都天生是身染巨毒,他们会将蛊毒收入自己的身体与其合二为一,增强自己的能量控制各种毒虫。身上有巨毒,所以无人敢靠近他,他是没有朋友和亲人关心爱护的。虹彩的手指抚过桌上厚厚的灰尘,就算是房间也没有人敢来。想到这里,她对那个昌蒙有的不再是恐惧而是悲哀!她看到屋角有块布,就拾起来擦擦桌椅。

“怎么?这么快就想做起我的贤妻了?”昌蒙走进来,将手里的壶放在一边,他意外这女子居然不是躲在角落发抖,而是自在的打扫着房间。

“师父说心净则国土净,这里这么阴暗,可见你的心有多黑暗。我打扫一下,至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什么是净!”虹彩冷冷回答。

“伶牙利齿!”昌蒙冷哼了一下,“我最讨厌了!”他上前逼近虹彩,抓起她的手腕,看她居然没有哭叫,“你不怕我吗?”

虹彩狠狠甩开他的手:“请自重!你是苗族的族长,应该是受族人爱戴的领袖,如果做出无耻之事,别说是对不起自己的身份,就算是你的先辈也不会原谅你。”

“你在说什么废话?”昌蒙深感意外,她居然称他为领袖?她的口气居然是如此尊重他?有史以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被族人爱戴?其实是因为他是族长的儿子,接任族长是理所当然,他从没有想过要什么族人尊敬爱戴,他只要他们惧怕他服从他就可以了!这就是所谓上流社会的言谈?他喜欢。不由缩回手,坐到一旁,听听她下面要说什么。

“我听说是我大清的将士误砍了你们的神树,才挑起争端。你们视神树为祖先,所以才非常生气。”虹彩继续说,“但是神树是为了保佑你们族人才存在的,它的存在是为了带给你们幸福和快乐,如果它知道自己一旦离开,就带给你们血腥和死伤,它会愿意吗?师父说神明之所以成为神明,是因为他们做了无数善事,积累了巨大福报,他们都是心怀慈仁的,如果拿他作借口展开杀戮,与他的善良背道而驰,那么你有什么脸面,说他是你最尊敬的神树?”

“……”她的话听得昌蒙目瞪口呆。他愿意听她的话,是因为她人美,心也是如此澄

明,更是有胆有识,让他突然觉得自己杀气腾腾要为族人讨回公道的壮举是那么愚蠢,“这……”他一下子糊涂了,饶饶头,那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放心,我会让皇上善待苗人,我们希望你们能化干戈为玉帛!”他居然愿意听自己的话,虹彩心慰,看来他不是个坏人,至少有些头脑,“当今皇上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他以仁义治天下,爱民如子,能生活在这样的朝代,是我们的福气!”

昌蒙听到虹彩如此赏识乾隆心里顿时不爽,让他觉察到她喜欢他?那怎么行,他已经被她吸引了:“好,我愿意和谈,但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你必须嫁给我!”

“什么?当然不行!”虹彩惊慌失措,这怎么可能!

“如果你愿意,我就将他们的八字放出来!”昌蒙将铜壶捧出来,又解开自己右手上的布袋,里面居然是一只黑绿色的手,冒着丝丝烟气。

这就是百毒手了!虹彩冷汗直冒,真是可怕,光是看着就觉得可怕,若是被他打中,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要想将小木人从壶里取出来不被蝎子伤到,就只能靠我的这只百毒不侵的手来取!”昌蒙得意,“不然我不但不会和乾隆和谈,他们也会永远被折磨!”

虹彩生气:“你卑鄙,感情是不可以勉强的,我早已心有所属,你强留我又有何意义?”

“我就是要你!”刚开始是为了太子的预言,而现在是为了她的那份特别,让他越看越喜欢,昌蒙忍不住将虹彩一把抱入怀中,“你嫁给我吧!”

“放开!”虹彩使劲挣扎,“不要!皇上救我!”不知为何她想到的只有弘历,而且她觉得他一定会来。

门被一脚踢开了,弘历冲进来,看见昌蒙居然敢抱着虹彩,又急又恨大骂:“放开她,不然朕让你全族陪葬!”

“……”昌蒙一手拿起铜壶一手卡住虹彩的脖子:“你敢乱来,我杀了她!”他慢慢走向门边,

弘历怕他伤害虹彩,只能由他离开,紧跟而上,几队小兵也紧随而来。

☆、了却君王天下事

昌蒙带着虹彩一路逃窜,居然跑到了悬崖边,他见无处可逃,干脆打算鱼死网破。

“放开虹彩,朕留你全尸放过你的族人!”弘历晃晃手中的剑。小兵们都聚到他的身后,常得胜和弘晓弘皎也跑过来。

看着弘皎他们两人跌跌撞撞的样子,虹彩心都要碎了:“昌蒙不要一错再错,你快先把小人拿出来!”

“好!我可以放过他们,也可以放你!”昌蒙望向弘历,“清军伤了我的神树,我们找张照理论,要他交出肇事者接受审判,可是他不愿,说身为他们的领帅,宁可替他们受过,所以我才将他的八字放入壶内作惩罚。那个张广泗也是一样的说法,所以也要有同样的下场。至于两个小哥和这女子,他们解士兵的毒,破坏我的计划,也是我的敌人!你是皇帝,这女子说你爱民如子,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皇帝,好,我给个机会你,你若是受我一掌我就放一个,看看你究竟受不受得起她的称赞!”

爱民如子,不可多得!你竟如此评价朕!弘历望向虹彩,心里一阵感动,你既如此赞朕,朕又怎么会让你失望,他上前:“好,朕就接你这五掌!”

“不要!皇上,他的手有巨毒!”虹彩急得大叫。

“皇上!”常得胜大惊,也立刻上前阻止,“万万不可!您是万金之躯,怎么能有所损伤,让老奴代您受这五掌!”

“皇上!” 弘晓和弘皎也忍着痛大叫:“不要!我们无所谓,只要放了虹彩,受几掌都可以!”

“都闭嘴!”弘历吼,“朕内力深厚,区区毒掌能耐我何?何况虹彩在他手上,就算不顾你们,朕也要救她啊!”说完走到昌蒙面前,“放了虹彩,朕和你较量。”

“哼,谁说这第一掌是放她,第一掌是……”昌蒙从壶里掏出一个木人瞄了一眼,“是张广泗!”

“你!”弘历恨!

“怎么?后悔了?”昌蒙冷笑,“区区一个老头的确怎么值得你皇帝为他受掌!”

“他是朕的大将军,为朕屡建奇功,劳苦功高怎么不值得?”

“好!”昌蒙伸出毒手恶狠狠就冲弘历胸口打了一掌,他使出了全力,一心要同归于尽。就没打算活着逃走。

弘历虽然内力颇深。但是受下这掌,顿时觉得一股阴寒直入心门,全身的筋脉都象被冻结了,身体几乎无法动弹了,但是他暗自咬牙忍住,不让自己后退一步。

哼,他果然有两下子!昌蒙又从壶里丢出一个小木人:“弘晓,你受不受?”

“废话!”弘历忍着痛,“朕说了,这五个人朕都要!”

“好!”昌蒙就不信,乾隆能受得了他5掌,他从壶里将小木人全倒出来,连打了弘历4掌,见弘历虽然口吐鲜血连连后退,但是还能站起来,气得抓狂,将虹彩甩出

悬崖……弘历急得上来及时抓住虹彩的手,将她抱在怀里,在这时候昌蒙在弘历身后又打出一掌,常得胜见情况不对,虽然飞快上前想拉住皇上,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两人已跌下了悬崖……

常得胜气急败坏地一剑刺向昌蒙的胸口!

“哈哈哈哈哈……”昌蒙大笑,“我的命有乾隆陪葬也值得了!”

“……”常得胜本想一剑了解了他,可是听他这么说,倒是抽回了剑,“把他关起来,让皇上亲自发落!”

“对!皇上是天子,有龙天护佑,虹彩也有菩萨保佑,他们一定会没事的!”弘晓说是这么说,但是当他冲到悬崖边,往下望去,只见是深不见底,就心痛到极点……

虹彩迷迷糊糊醒来,望向四周,自己居然在山洞里!她依稀记得弘历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两人一起跌出了悬崖,如今……她下意识地握了握自己的手,空空如也,心里一阵悲伤:“皇上……弘历!”

“你醒了!”眼前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皇上!”虹彩惊喜地扑入他的怀中,“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是我!”原来说话的居然是哥哥弘旺,“我出关,从小柔口中知道你来了古州,就来找你!幸好赶得急,不然你要是出了事,哥哥怎么对得起阿玛!”

“皇上呢?皇上?”虹彩顾不得自己一阵头昏脑花,想站起来却是身体一软又跌倒下来,“皇上……”她无奈地痛哭……

“别急,应忍师在照顾他呢!”弘旺抱住虹彩,“你先自己好好休息!”

“真的?师父也来了?”虹彩松了口气,“有师父在,就好了,皇上一定会没事的!”

“这……难说!”弘旺皱眉,“应忍师说,乾隆的底子厚,几下掌伤根本无碍,只是这毒就难办了,而且渗入筋脉,师父帮他日夜运功逼毒,但是能不能成功还要看他的造化。”

“啊?那怎么办?不行……”虹彩急得直落泪,“皇上出事,弘皎和弘晓也一定急疯了,他们找不到人,更会乱作一团,我要先回军营知会弘晓他们才行!”

“我和师父救了你们本想第一时间通知军营那边,但是乾隆出事,那边都慌了,将士们知道皇上是为了救你才跌出悬崖,更是迁怒于你,说你是红颜祸水,所以你不能回去了,等身体恢复一下就先回五台山!”

“可是……”虹彩直摇头,搭着弘旺的肩奋力站起来,“若是皇上有什么三长两短,消息传到京城,天下必定大乱……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让弘晓他们知道内情控制局面!哥!”她取下手腕的佛珠,“你将这悄悄交给弘晓,告诉他我在这里等他,一定要是弘晓,不能惊动其它人!”

“……”弘旺原本不想管这闲事,念在乾隆是为救虹彩才受伤,姑且就答

应了。他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扮了个小兵混进军营,然后将虹彩的佛珠和一张地图悄声塞给弘晓。弘晓亦是聪明人,没有告诉任何人,趁众人没留意,就独自找来山洞。

“弘晓!”虹彩躲在暗处,见他来了才走出来。

“虹彩!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弘晓惊喜地跑上前,忍不住将她抱入怀中,伤心地直落泪,“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真是过分,已经三天了,才想到通知我,你知不知道我和哥哥快急死了!”他太激动了,将虹彩紧紧抱着,怕自己一松手,她就又不见了。

他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哥哥,那份灼热的呼吸和混乱的心跳,让虹彩有些不好意思,她轻轻推开弘晓:“哥,我没事!”

“……”弘晓意识自己的失态,立刻放开虹彩,胡乱地抹抹泪,四下寻找,“对了,皇上呢?皇上在哪里?”

“皇上还没有醒!”虹彩为难,“是师父救了我们,现在师父在为他疗伤,恐怕需要一段时间。皇上出事,将士们都是亲眼目睹的,我怕长时间要是没有皇上的消息,军营会起流言,动摇军心,所以找你商量!”

“啊?”弘晓吓得吸口冷气,听虹彩的语气,似乎凶多吉少,如今营中已经大乱,如果知道皇上情况如此危险,若是传出去,太子年幼,别说朝中有乱臣造反,恐怕边疆的吐番等地也会蠢蠢欲动,怎么办?他一时也没有了主意。

“哥,我倒是有个办法!”虹彩上前在他耳边轻语,“我们可以让人假扮皇上,先稳定军心,拖延时间。”

“可是?找谁呢?”弘晓苦恼,“哥哥弘皎虽然和皇上年纪相仿,但是他若是假扮皇上,谁来扮他呀?”

“我有人选!”虹彩所指的当然是弘旺!弘旺的体型和年龄都和皇上相似,他是最好的人选!在弘晓来山洞之前,虹彩就将计划告知了哥哥,刚开始弘旺是怎么也不愿意帮忙的,天下是乾隆的,与他何干?若是大乱,他还乐得看场好戏。可是虹彩苦苦哀求,他看出妹妹很在乎他,勉为其难才答应。

弘旺换上弘历的衣服,用山泥将脸抹黑了几块,加了些血迹,看不清真实的样子。

他是谁?为什么感觉和皇上真的有些相似?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弘晓纵有再多的疑问,眼下都只有沉默,先和虹彩演完这场戏再说!

找到皇上了!找到皇上了!他和虹彩郡主都平安无事!这个好消息立刻传遍了军营,将士一扫多日的阴霾,立刻欢欣鼓舞。

弘晓以皇上需要静心调养为借口,屏退了所有人的请安,连常得胜和弘皎也被拒之门外,只派虹彩服侍左右。为了不让将士们对虹彩连累皇上有不满情绪,亦传出皇上将立虹彩为妃的口喻,谁敢对娘娘无礼,就以抗上论

处!

皇上回营,身边只有虹彩在左右,常得胜也觉奇怪,虽然他很想面见皇上,但是虹彩总是推说皇上心情欠加,不想见任何人。

如此倒也躲过了几天,虹彩和弘晓每天都坐如针毡,只希望可以等到本尊平安归来。为了不再惹什么怀疑,他们宣布明日立刻回京。

第二天,虹彩正和弘旺躲在帐篷里商量回京的事宜,门外张广泗和弘晓的争吵声惊动了他们。张广泗吵着一定要见皇上,说发生了紧急军情,说罢就推开弘晓硬是闯了进来,常得胜立刻也跟了进来,表面是阻止张将军,事实上他也觉事情蹊跷,想一探究竟!

“大胆!擅闯皇上的寝地,是死罪!”虹彩立刻挡到弘旺的面前。

“皇上!”张广泗上前一步跪下:“实在是军情紧急,臣才冒死上奏!”

“什么事啊?”弘旺转身背对着他,假咳了几声,带着不耐烦的庸懒口气,蒙混口音。

“皇上!”虹彩上前替弘旺披上袍子,“您还没有调养好身子,又感染了风寒,连日咳嗽,连嗓子都咳坏了!”接着转过身,含怒训斥张广泗,“虽然皇上在这里,但是战争已经平息,你是古州的总帅,什么芝麻绿豆的事还需要来烦皇上?”

“军情紧急!吐番王不知为何突然率领1万大军进攻古州,现大军驻扎在城外50里附近!”张广泗的话,让众人着实大吃一惊!什么??

为什么吐番挑这个时候突然出兵?难道说,皇上遇难的事他们这么快知道了?军队中也不乏见利忘义之人,一定是有透露了军情!虹彩和弘晓紧张地对望一眼,敌军是1万,清兵如今只有5000,要是向周围调配兵马,一定要有皇上的圣旨才行!怎么办呢?难道一不做二不休,假传圣旨?

“皇上?请定夺!”张广泗催促!

“出去吧,朕考虑一下!”弘旺挥挥手。

“没听见皇上的话?”弘晓拧着眉,“常得胜,你也杵在这里干什么?都出去,皇上自有办法!”

张广泗和常得胜立刻先退下,在帐外候着。

虹彩和弘晓还有弘旺见他们都走了,立刻恢复本态,急得象热锅的蚂蚁:“这下真哪壶不开提哪壶了!现在要打仗了,该怎么办?”

虹彩咬牙:“事到如今,更不能露出麻脚动乱军心,这场仗要打,一定还要赢!不然各地的小国都会趁机造反。”

“我……我们不会用兵啊!”弘晓急,“将士们一定都希望是皇上亲征,鼓舞士气!”他看向弘旺,“你……”

弘旺冷哼,你什么你,还以为老子是银样蜡枪头不成?老子的功夫与乾隆有的一拼呢!但是我为什么要替他打仗?扬他的威风?“我扮着躺躺还可以,若是要亲征,和两位张将军在一起时间长了,一定会被

识破,到时候就是欺君之罪!”他摇摇头。

“皇上,他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康复啊??”弘晓急死了,“我们实在撑不下去了!”

“古州是苗人的地方……”虹彩想到一个人,昌蒙!他曾用10多个人的幽灵军将上千人的大清军队玩弄于股掌之间,如果派他先打乱敌军阵脚,然后再由大军一举击破,那么就算是人数不足一半,也有胜算,也不必要到各地调兵惊动朝廷。但是如何说服昌蒙呢?

☆、三军过后尽开颜

大牢!

果然,虹彩刚说皇上要他戴罪立功对抗吐番,昌蒙就哈哈狂笑一口回绝!看到皇上和虹彩没事,他就已经窝气得很,暗自恼恨果真乾隆是真龙天子福大命大?虹彩当初欣赏乾隆,他嫉妒得发疯,怎么都不信乾隆真有那么优秀。之后与他较量,乾隆果真是个重情重义,世上少有的明主,他就越发觉得自己不堪,既然这辈子别想得到虹彩的垂青,他就索性大家同归与尽,没想到这样也搞不死他!

“反正我是阶下囚,离死不远,接下来这天下会乱成什么样子,与我何干?”昌梦冷言,“反正天下是乾隆的,得到或是失去都是他的事!你不是说他有多了不得吗?那就自己去打啊!”

“这天下怎么是皇上的?”虹彩生气,“古州是你生长的地方,难道不是你的家乡吗?不是每一个古州人家乡吗?这里有你们祖祖辈辈的回忆,皇上就是要努力和你们一起保住这份回忆。若身为族长的你都不爱惜族民,不珍惜这块土地,那么古州的族人会有多么悲哀?”

“族人!哼!”昌蒙依旧冷冷,“我可对他们没有那么大的感情!生为族长,天生就身怀巨毒,没有人敢接近我,我根本没有什么朋友,他们只是怕我,才服从我。如今我身为阶下囚,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他们的生死关我P事!”

原来他是那么孤独,那么的悲伤!虹彩暗自叹气,所以才会有那么偏激的性格,“我听过一个故事,不妨讲来给你听听!”

哼!昌蒙表面不屑,但是他很喜欢听虹彩说话,应该他觉得她的话总是很有道理和说服力。

这个故事是虹彩在《谁念彩虹上》里看到的,估计是额娘慧妃说起过的,不然为什么名字那么古怪:“有个叫雅柏菲卡的人,因为背负守护人民的命运,他也是从小就带有巨毒,所以他很冷漠不许任何人接近他。但是他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孤独或是委屈,因为他虽然身怀巨毒,内心却是充满了对人民无限的爱,他是为了守护自己所爱的人,所以就算再痛苦再寂寞的人生,他也可以坦然接受。所以村子里的人虽然不能靠近他,却是那么尊敬和爱戴他!”虹彩望向昌蒙,“我听怡亲王说,历代苗族族长,都是心怀慈爱的,他们会将蛊毒驯养在自己体内,目的并不是要加强自己的能力,而是怕蛊毒伤害族人。他们身体虽然可以对抗毒性,但是受其折磨也无法长寿,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代代相传此法!相比你用蛊毒害人,你对得起自己的先辈吗?”

“你……你胡说!”昌蒙生气地大叫起来,“爹没有这么说过!不可能的!”

“他没来得及说!”虹彩继续说,“你仔细想想他为什么要禁闭阿甲?就是为了不让他出来害人?那么

多年苗人生活辛苦,他也依然与朝廷和平相处,尽量不惹战火,就是要族人平安生活而已,如今你该继承他的遗愿,不要怨天尤人,要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为了族人勇敢地站出来!你不爱族人,族人如何会爱你?”

“我爱他们又如何?不是每一份爱付出都会有收获的!”昌蒙负气,“就拿你来说,我喜欢你要娶你,你也不嫁我啊~~~除非你答应嫁给我,我就什么都听你的!”

“你这个人!”虹彩生气,“为什么怎么说都说不通呢?我已经心有所属,就算强留在你身边有什么用呢?你又喜欢我什么呢?”

“我……我就是喜欢……” 昌蒙低头咬唇,从来就没有人和他说过那么多的话,更别说是能让他听着有道理的话,“我想听你不断的和我说话,想和你在一起提高自己!”

“……”虹彩听他这么说,不禁笑了,原来他只是想要朋友,“其实我的话全是师父教的,师父懂得可多了,如果你喜欢学,我师父正好在古州,我可以让他收你为徒,你就可以跟他修行!”

“真的?”昌蒙惊喜,但转念一想,又沉下脸不满起来,“多大年纪?闷不闷啊?你可是个美人啊~~~”

虹彩笑得更厉害了:“哈哈~~~放心,师父的庄严睿智,绝对会让你崇拜死的!”初见昌蒙,一脸阴沉可怕,如今看来他就象个孩子一样可爱单纯。

昌蒙被笑得有些不好意了,红着脸吼了声:“好了啦,这仗还打不打?”

虹彩立刻收住笑正色,将战略交代给他:“……军营可能出现了奸细,所以你出兵是绝对秘密的,我们不会透露给将军他们知道!我留下钥匙,调开看守,方便你逃走,兵贵神速,今天你带队就出发,今夜正好是无月之夜,来个措手不及!我会派军随后支援!”

“明白!”昌蒙点头。

“另外!”虹彩凑上头在昌蒙耳边交代,“本郡主知道你武功高强,如果可以就将吐番元帅活捉,让他们群龙无首乱作一团。当然如果危险就算了,本郡主不想你冒险!”

“……”昌蒙心中暗想,就凭你如此为我着想,我怎么可能不全力以赴达成你的心愿呢!

劝服昌蒙,虹彩回到皇上的营帐,弘晓和弘旺也已讨论出了下步作战计划:由常得胜率1000军连夜绕到吐番军驻扎地后方,张广泗率1000军连夜赶往敌左边,张照率1000军同时赶往敌军右翼,最后便是皇上亲带2000军从正面进攻,只要进攻步伐一展开,其它三方面立刻配合,来个四面楚歌的突袭,力求一击及中!!

玉玺虽然由常得胜保管,但是兵符是弘历自己随身携带,弘旺在换衣服的时候亦拿了过来,此时正好派上用场。弘晓拿出虎符,召来

将士开会,说皇上要他全权统领战事,并将计划交代了一下,让他们争取时间连夜出发!

常得胜和两位张将军见兵符如见皇上,虽有疑惑但也不敢违抗,立刻接旨出发!

弘皎和弘晓还有虹彩留在营帐。

弘皎真是怎么也想不到皇上会派弘晓为军师统筹全局,他吃惊地望着弟弟:“你行吗?虽然下棋很行,但这是实战,错了一步就满盘皆输了!”

“放心!”弘晓面孔铁青,冷冷回复。虽然表面冷静,但是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的确他从来没有打过仗,一切都是纸上谈兵。这仗的关键就看昌蒙的暗袭了,打乱敌军气势,将他们化整为零,然后再实行四面楚歌,才能以少胜多,这是整个战局取胜的关键!他担心地看了虹彩一眼,你认为我们能成功吗?

虹彩向他点点头,放心!要骗敌人,先要骗自己人!昌蒙的化整为零战署,他们都没有告诉任何人,军中有内奸,虽然常得胜一定不会,但是两位张将军就很难说。

大军出发后,虹彩就独自在内堂念经,一方面祈福皇上脱离危险,另一方面希望大军凯旋归来。

不知过了多久,弘晓急兜兜跑进来:“虹彩,第一消息,昌蒙突袭成功,还抓了吐番大帅,如今敌军乱成一团!”

“真的?太好了!”虹彩开心,“我哥……”她意识自己失言,立刻收回话,“皇上有否立刻抓紧时间进攻?”

“我就是要告诉你这点!”弘晓擦了擦脸上的汗,“原来奸细是张照,他没有带军去敌军右边埋伏,反而拦住了皇帝的队伍,说他是假的,现在两边对持着,怎么办?”

“我们马上赶去!”虹彩急!糟了,若是这时哥哥被张照识破,他们的性命是小事,这场战输了可就是大事了。皇上受重伤的消息也会传开,到时候墙倒众人推,大清便岌岌可危了!

两人赶到前线,只见张照果真就张开双臂放肆地拦在皇上马前,还大声对众将士说:“他根本不是皇上,是吐番派的奸细,他设计要我们都去送死!”

众将士看骑在马上的皇帝,带着头盔穿着护甲,的确看不清他的样子,他也没有反驳,都开始相信张照的话,愤愤不平起来。

弘晓听着气疯了,上前一把揪起张照的前胸衣服:“你妖言惑众,耽误军情,来人,马上给本王拖出去军法处置!”但是他说得话居然没有人回应!

张照看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而且更肯定自己的推测,皇帝是假的,他心虚不敢作声!就更是肆无忌惮起来,一把甩开弘晓的手,喊得更大声了,“我看这个怡亲王和什么郡主也是假的,本将军在朝廷几十年,从来句没有听说过他们!来人将他们和这个假皇帝都给本将军拿下!”

众人情绪激烈冲

上来,弘晓和虹彩都大惊失色,他们居然兵变?!怎么办?

这时马上的皇帝居然发话了,他冷冷笑了笑:“是真是假,一看不就知道了吗?但是张照,你要是看了,怕你后悔莫及!”

他的声音?虹彩和弘晓惊喜对望,心照不宣,听着为什么那么熟悉?

“哼!本将军会怕?”张照狂笑,“皇上,别说是本将军,在场众将士都见过,看你还怎么骗!”

“哼!”弘历取下头盔,丢到张照面前,“那就张大你的狗眼看个清楚,也算死个明白!”

“……皇?皇上?”张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马上的人居然真是皇上!怎么可能……

“皇上?!”真是皇上?怎么可能!虹彩和弘晓吃惊的再次对望,然后跑上前:“皇上?你……”

弘历浅笑:“要骗敌人先要骗自己人!”他伸出手抚了一下虹彩的脸,“一切等朕回来再说!”然后一声令下:“将张照拖出去军法处置,其它人随朕立刻出发!”说完就扬鞭而去!

就在皇上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脸的瞬间,虹彩的眼泪忍不住决堤,看到他平安,看到他奇迹般的出现,再次解救她的危机,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激动和喜悦,或许在不知不觉中,皇上已经深深占据了她的心灵。

☆、夫何美女之娴妖

虽然被张照阻挡,且他并没有按部署去敌军右方配合进攻,但是幸好虹彩有先见之明。她想军中有奸细,能和吐番王有接触的,定是官阶不小。四位主帅中常得胜和弘旺不用说绝对不可能,最有嫌疑的就是两位张将军,所以她让昌蒙在暗袭后,立刻注意各方的动向,前后左右若有任何一方有变,就率他的700苗军补位,因此就算张照叛变,但是皇上及时出发,右方又有昌蒙及时替补,所以清军还是以全胜收场。

吐番王见自己大败主帅被俘而乾隆遇难实属谣传,立刻派人求和,各地的小国听闻也顷刻吓得偃旗息鼓,再不敢造次。弘历此次亲征本想低调,但是一战成名之后,就被传得沸沸洋洋,自然也传到了紫禁城!

太后只当皇上和魏常在在避暑山庄,收到消息才知道他居然还是抗旨去了古州,虽然战乱是平息,但是她还是气得几次要背过气去,和皇后一起赶往避暑山庄,将怒火全发到了魏常在的身上。

“皇太后?皇后?” 魏常在见她们突然闯来吓得不知所措。

“皇上呢?”太后冷冷逼问,见魏常在无言以对,气得一拍桌子大骂,“贱人,你是哀家宫里出来的,现在连谁是你主人都分不清了?居然敢帮着皇上欺瞒哀家,亏哀家那么信任你,没想到是养了吃里扒外的奴才!”

“皇太后息怒!”魏常在委屈地眼泪直落,“皇上要走,连太后都拦不住,臣妾无是无可奈何……”

“既然是无可奈何,哀家留你何用?小陈子,将这贱人拖出去杖责100!”太后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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