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戏中人之宫廷彩虹》作者:圣的真红【完结 番外】 > 戏中人之宫廷彩虹 书香门第.txt

详见第79章的大清之梦。.8

作者:圣的真红 当前章节:150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弘旺不满,但是妹妹意志坚决,怎么劝都不再听,他也是无可奈何。

养心殿。

弘历正在为虹彩的事发愁,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虽说只是个预言,但要是自己一时大意,为日后众皇子争夺太子之位埋下祸端,自己怎么对得起大清列祖列宗。永琮为皇后嫡出,又是佛诞所生,是天命所归的未来天子,不行,朕一定要冷静,不能被感情左右,朕要避开虹彩两年。他慢慢握紧拳头:但是要用什么借口才能不让虹彩疑心呢?如果她知道朕是为了太子的事故意疏远她,一定会心怀委屈…

弘历正绞尽脑汁苦无结果的时候,虹彩居然来求见皇上,而她还说要去岫云寺,因为皇上前些日子赐了部《龙藏》去,她觉得机会难得就想闭关读经,可能需要两年。

两年?离宫闭关?弘历心中一怔,若是答应了她,这无疑是避开她的最好借口。可是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会想要闭关?莫非知道了弘晓的事?不可能,这件事除了他和常得胜还有宗人府宗令以外没有人知道,更不可能这么快传到后宫,难道真是巧合?是佛菩萨给朕作出的善巧安排?他决定答应虹彩,但是也不能答应得太快,让她有所怀疑,于是故意有些犹豫不决。

见弘历久久不答话,虹彩想,定是他在怀疑自己的用心:“皇上允诺过,说不会将臣妾当作后宫的女子,虹彩是皇上的家人,家人就应该被尊重而不是被束缚,皇上……”她故意装作有些不快的上前抱怨,“都说君无戏言,皇上口口声声说爱虹彩,若是真爱一个人应该希望她能觉悟大道,离苦得乐,而不是贪恋朝夕,苦陷轮回!”

她都这么说了,弘历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朕答应你就是了!念经学佛是莫大的功德,就算朕想派人去,也找不到人选,难得你竟然毛遂自荐。”他无奈一笑,随即又蹙眉伤感,“闭关两年,你说走就走,你舍得?”他忍不住抱住虹彩,将她埋入怀中,尽情感受她的气息,“你真是狠心,要朕饱尝相思之苦……”

“只是两年!”虹彩柔声安慰,“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两年,没有虹彩的日子,对朕来说真是度日如年……”弘历陶醉在虹彩身上散发的淡淡檀香中,如今好想用一句顺其自然来逃避一切,为什么不可以呢?若真是命中注定,自己反抗又有何用?他好累,思绪混乱着,茫然托起虹彩的脸,她的眼神是那么清澈透明,容颜是那么娇美动人,如花瓣一般甜美的双唇微微开启,嘴角淡淡的笑意……每一个地方都是那么细致,那么令他爱得如痴如狂,他的意识一瞬间居然迷失与她对望的眼神中……

“皇上……”虹彩红着脸低下头推开弘历,“臣妾明天就想起程,所以该早些回宫休息了。”

“……”弘历回过神,他有些失落地点点头,“那就跪安吧!”

虹彩礼过,起身告退,弘历默默望着她离去的背景,心中又是一阵压抑和寂寞,不禁快步上前再度拉住她的手,忧伤不已:“朕要是想你,该怎么办?”

“臣妾若是想皇上,就会看看天下的老百姓是否丰衣足食,若是他们过得幸福快乐,臣妾就知道皇上一定过得很好,很勤奋也很满足!皇上只要想臣妾就念佛……”虹彩说着话,没有回头,她本来很平静的心也已经被

弘历几次的失神而感染,几乎心碎的要落泪,“因为虹彩也在念佛,虹彩就在这佛号中……”

“你确实如佛号一般,会给人温柔和力量!朕会时常念佛,希望你闭关大有所获,早些回宫,!”弘历释怀地松手。

第二天,虹彩带着小柔出宫前往岫云寺,弘旺也暗中随行。在她们出宫的当天,弘历也释放了弘晓,只罚了他一年的奉禄小惩大诫。弘晓知道自己脱罪是因为虹彩的离开,内心伤感不已,但是离开两年总比皇上对她心存芥蒂好,这步是不得不走的……

☆、雪却输梅一段香

虹彩离宫,弘历的心就变得空荡荡的,总觉得对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他想到了林妃!或许只有她才有能耐排遣自己的寂寞。

林妃,巴林芳华,初入宫为贵人,蒙古镶红旗,因为父亲立下战功而被嘉奖入宫,当时已经二十五岁。她是从小在草原长大,性子野,脾气大,心急气燥,容易上火,皮肤也黝黑粗糙,所以并不得皇上的喜欢。天生好强的她,受了几个月冷落后就开始觉悟,在后宫没有皇上的注目便会被人看不起,生不如死。为了上位,她千方百计寻找可使容颜白晰美丽的秘方,一般的保养法没有几月是不见成效的,她要立竿见影,重金之下,终于觅得一张冷香丸的古方,可是这方药性剧烈,服用一粒之后一年内不能受孕,她也是犹豫再三。但是想到如果皇上不喜欢她,别说是怀孕就算想见皇上一面都难,永无出头之日,还是豁出去赌一赌。

果然她服用之后,肌肤立刻光洁胜雪,还飘出淡淡梅香。

芳华卖通太监故意引皇上走入储秀宫。弘历闻到梅香,奇怪正值夏日,怎么会有梅香?寻香而去,就看见一个女子在紫藤花下翩翩舞剑,柔美中带着刚烈,那香气正是她身上所散发,越是大汗淋漓,香味越是浓郁。她不但体香袭人,肌肤也比常人更光滑亮洁,似有柔和的白光从皮肤中透出,看得弘历简直惊为天人……后宫虽然美女如云,但她们大都是八旗贵族大家闺秀,才貌有余风流不足,一夕之欢,芳华用自己独有的野性豪放,将皇上的身心锁入金銮帐内,弘历对她欲罢不能,每每临幸便是几天几夜的疯狂。林贵人得宠立刻被封为林嫔,不到几月又晋为林妃,她成了最能令皇上欢娱的神话……皇后和太后纵然好言相劝,但弘历却象吸食五石散一样,迷恋着林妃不能自拔。直到虹彩的出现,弘历才将注意力转向她人,翻然悔悟,肉体的寻欢换来的只有空虚和堕落,而真情相依才是人生最美好的享受,这也是林妃切齿痛恨的。

如今娴妃离开,皇上寂寞难耐,正是感情最软弱的时候,果然又翻了林妃的牌子。芳华的机会终于又回来了,她自然是使尽一切谄媚的手段取悦弘历,弘历再次陷入无止境的□中麻痹自己……

纯孝皇后得知此事,大为发愁,虽说皇上宠爱哪个妃嫔,她从不过问,因为在她眼里,她们都是取悦皇上的工具,皇上身心满足,才能专心朝政,但是如果这工具伤害了皇上,拖累了他,那就不能姑息了。

纯孝皇后来到钟粹宫,一入前殿就闻到林妃身上那股独有的暗香,不由皱眉:“王嬷嬷,这就是你所说的冷香丸的味道?”

“回皇后,正是!”

“林妃明知冷香丸有毒还在用?她真是不要

命了?”

正说着话,林妃得意洋洋地从寝殿出来:“皇后娘娘这说的是谁不要命了?”她笑着上前礼过贤纯皇后,“皇后万福!”

“起来吧!”贤纯冷冷,“本宫今天来,是想劝你一句,不要再自残身体服用冷香丸,为了争宠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有何意义?”

“意义?当然有意义!”林妃大笑,“臣妾与皇上夜夜缠绵便是意义!,就算你这个皇后生了太子又如何?还不是孤独寂寞的对着残烛流泪到天明?”

“放肆!你敢这么对皇后说话?”王嬷嬷勃然大怒。

“不敢,臣妾只是说了事实!”林妃收住笑,“臣妾和皇后不同,不会做青松寂寞永立,只想做刹那芳华,留下传奇。”

“留下传奇?”贤纯冷笑,“恐怕会是你自作多情!本宫这就如实告知皇上,你私自服用毒药取悦他,你说他是成全你的传奇呢?还是惊鄂你的愚蠢?”

“以皇上的性格,断然不会允许臣妾这么做!但是……”林妃上前靠近皇后,在她耳边轻语,“皇后,臣妾劝你不要这么做!”

“为什么?”贤纯恨。

“臣妾失宠是小事,抢走皇上嘴里的糖是大事!”林妃轩轩甚得,“你这个皇后不是一向最喜欢为皇上打算的吗?你若是戳穿此事,臣妾就立刻吃下更多毒药,然后留下遗书说一切都是为了能更好的服侍皇上,臣妾死而无憾,让皇上内疚一辈子!”

“你这贱人!”贤纯咬牙切齿,抬手给了林妃一巴掌,“你敢伤害皇上!皇上对你不薄,你居然如此狼心狗肺?”

“臣妾不敢!”林妃捂着被打得火辣的脸立刻跪下,“但是这也的确是臣妾的真心话!皇后……”她倔强地抬起头,眼中居然有泪,“臣妾和皇后一样,也是真正深爱着皇上的,只是方式不同。后宫女子希望能为皇上开枝散叶,然后年华老去,但是臣妾宁可选择不要孩子,不要后路,甚至不要生命,只想让皇上尽情享受快乐,你能做到吗?”

贤纯倒吸一口冷气,居然无言以对!是的,她自问比任何人都要爱护皇上,可是为了取悦他而放弃孩子或是生命,她做不到!这个林妃不单单只是争宠,看来是在用她的方式真心喜欢着皇上,念在她一片痴情,而且嚣张的时日随毒性日渐深厚也不会太久,她无奈:“算了,本宫不会和你强辩,总之以后不许你迷惑皇上。你若是真为他好,就该关心他的身体,凡事适可而止,听明白了吗?”

“明白!”林妃心中冷哼,不明白你又能怎么样?

贤纯回宫,太监正巧来回话,皇上今天又翻了林妃的牌子,她的心里一阵担忧。

王嬷嬷上前:“皇后娘娘,老奴觉得您放过林妃并不是明智之举。”

“怎么说?”

贤纯乱得一时没了主意!

“林妃如今得宠,若是毒发就这么去了,虽说是这贱人自己的选择,但皇上知道真相,内疚是难免的。这也是皇后您不想见的!”王嬷嬷转转眼珠,“但若是她长久失宠,她服再多冷香丸也没用,一来救她一命,二来万一哪天毒发,皇上不会有兴趣追究其原因。”

“嗯!”贤纯点头,“还是王嬷嬷想得周全,但是如今皇上少了娴妃,心情不好,拿林妃疗伤,如何能让林妃失宠呢?”

“娘娘……”王嬷嬷笑,“能为皇上疗伤的岂止林妃,老奴有更合适的人选!”

王嬷嬷说的就是还在坤宁宫养身体的魏贵人!

☆、兰替天香蜜替黄

魏贵人经过这次的教训之后,对皇后和娴妃的宽宏大量十分感恩,心情也平静了很多,这几个月调养下来,很快身体就恢复了健康。

贤纯皇后见她精神不错,就和她商量,是否可以为她重新挂牌。

“皇后?”魏贵人大为意外,她以为自己虽然逃过一劫,但是皇后和娴妃深知了她的为人,服侍皇上的机会应该是不会有了,所以也不敢奢求,只想好好服侍太后和皇后,了此残生。她苦笑一下,“奴才没有想过可以再次有幸服侍皇上!奴才福薄,没有保住皇上的孩子,还有什么脸面见皇上。再说,奴才本来是个善良的女子,来到后宫居然就迷失了,害人害己,得不偿失。所以这些天,奴才想得很清楚,不再有非份之想,只想以后好好伺候太后和皇后。”

“你能想通,也证明本宫保你这次是值得的!”贤纯宽慰地笑,“如今,娴妃任性地离宫说要闭关,皇上身边寂寞,林妃用媚术迷惑皇上,本宫担心他的身体,你是如何得宠这点你该很清楚,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本宫希望你能取替林妃,真正用爱心来安慰皇上!”

“奴才……”魏贵人为难地低头,“何德何能可堪比娴妃?”

“你可以!”贤纯握住彩儿的手,“你不是在帮本宫,而是在帮皇上走出迷惑恢复理智!你只要有心,本宫自会安排。”

魏贵人咬唇,点点头!

魏贵人流产之事,皇后和娴妃并未追究,贤纯告知皇上和太后,是因为胎位不稳导致滑胎,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并有太医作证,皇上和太后也没有怀疑。这几个月,皇上知道魏贵人失去了孩子,来看过她几次,虽然很失望,但是对她却是一句埋怨的话都没有,反而安慰她为了自己受苦了。彩儿感动地几次流泪不止,若是再有机会为皇上生育皇儿,她就算不要自己的命也会保住孩子。现在皇后居然给她这个机会,她决心要好好把握。

这天,皇上来坤宁宫和皇后一起用膳。

今天的小菜居然全是素菜,虽说是素菜,可每一道都非常精美,让弘历不但眼前一亮,还胃口大开,这种仿荤的做法是慧妃和虹彩最擅长的。虹彩!他想起那个甜美灵秀的身影,两年……多么漫长的岁月,朕还要熬多久才能看见你……他又是一阵失落。

“皇上请用点心!”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端上一碟糕点,她的手腕上还带着佛珠,让弘历心中一喜,他忍不住握住那只手,抬头望去:“虹彩?”

“……”那红衣女子居然是魏贵人!她怯怯下跪行礼,“皇上,奴才是彩儿!”

“彩儿?”弘历有些失望,“起来吧!”他闻到一阵和虹彩很相似的淡淡香气,“你身上可是檀香?”

“回皇上!”魏贵人点头,

“奴才近来一直在为过世的孩儿念地藏经回向!”

弘历微笑点头:“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彩儿性情温和,做事细心,日后定是个好额娘!”“谢皇上!”魏贵人感动地心一酸,眼泪又落了下来!

弘历抬起彩儿的头,替她拭泪,仔细端详着她的脸,果然和虹彩有些相似。

贤纯见弘历望着魏贵人出神,知趣地站起:“臣妾有些累了,就让魏贵人留下继续伺候皇上,臣妾先行告退!”

弘历听皇后这么说,自然知道是何意思,他本想今天去钟粹宫,看来只能留在坤宁宫了,只是……他一直将彩儿当虹彩的代替品,这么做对彩儿来说是不公平的,虽然她的出身低微,但是也该有她的尊严,一再让她做替身,彩儿的心里是否怨恨着自己呢?“朕……”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明。

彩儿见皇上有难言之隐,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上前跪下:“皇上,奴才只为一心一意伺候圣驾,从不在意任何事,只要皇上高兴,彩儿做什么都愿意的。能和娴妃娘娘长得相似,能讨皇上喜欢,是奴才的福气,奴才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介意……何况皇上贵为一国之君,居然能如此体谅一个奴才的心思……”话还没有说完,彩儿已经感动地泣不成声。

“彩儿……”弘历心中一阵不忍,伸手将彩儿扶起,顺势抱入怀中,虽然外貌有些相似,但是她却比虹彩柔软细腻很多。若是换了虹彩,她心高气傲,知道自己将她做为替代品一定会生气指责,扭头便走,以后再不相见,也就是虹彩的这份傲气使他份外欣赏,但有时这钻石般过硬的棱角也会使他受伤。所以眼前这个如棉花般的女子彩儿,倒可以弥补不足。

弘历已经数月未见虹彩,对她的想念日益高涨,既然彩儿不介意,他就索性将烛火调暗,在若隐若现中,将彩儿当做虹彩,一倾相思之苦……

皇上重新眷恋魏贵人,皇后也将她的牌子挂回,她身体既然已经养好,就不便再留在坤宁宫,隔日回了咸福宫。咸福宫居侧位的永常在小慈本来也常受皇上临幸,但自从娴妃离宫后,皇上就再没来过。如今就算来也是见魏贵人,小慈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皇上!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只要皇上心思在魏贵人身上,自己就不会有机会。

钟粹宫。

林妃得知魏贵人得宠居然是假扮娴妃所为,气得几乎背过气去:“这个贱人!前阵子还想着害她,这会又巴结过去假扮她了?好歹也算是个贵人,还要不要脸面?”

跑来报信的是愉嫔,而她的消息是从咸福宫的宫女那里得来的:“听说,皇上就算叫她娴妃的名字,那贱蹄子不但不生气,还回得个快!那苯女人娴妃不知道

为什么,正风光大好居然出宫静休,就连魏贵人有心害她,她都不与追究,要是知道被魏贵人踩着肩膀又上了位,不知作何感想!”

“两个都是蠢货,本宫一个都不会放在眼里!”林妃狠啐了一口,“娴妃要两年才能回来,到时候皇上恐怕对她也没了兴趣,本宫根本不需要出手。倒是那个魏贵人,不给她点颜色瞧瞧,不知道本宫的厉害!”

林妃叫上愉嫔一起气势汹汹杀到咸福宫。

魏贵人知道来者不善,但不想惹什么事端,上前和颜悦色行礼:“妹妹见过林妃姐姐愉嫔姐姐!”林妃哪会吃这一套,抬手就是一巴掌,然后往她腿上又狠踹一脚,将魏贵人踢倒在地:“贱人,谁会跟你称姐妹?居然玩花样和本宫争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林妃如此嚣张,上门挑衅,咸福宫的宫女都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劝也不是,赶也不是,急得都逃出去找偏殿的永常在出面。

“林妃!”彩儿见四处没有旁人,也无须扮演温柔角色,忿忿从地上站起,“不要欺人太甚,上次的事,要不是我一人扛下,你和愉嫔会有今天的逍遥日子过吗?若是把我逼急了,我就去皇上那里告发你们,大家都别想活!”

“你还敢威胁本宫?”林妃怒目圆睁,“愉嫔,给本宫掌她的嘴!”

愉嫔冷哼一声:“得令。”说着就要挥上去,却被彩儿躲过,反一巴掌打了她一耳光,还恶狠狠回击一句:“我也不是好欺负的,贱人!”

“反了反了!”愉嫔和林妃气得发疯一样扑上去,彩儿奋力反击,三人扭打作一团。

宫女们将情形告诉永常在,希望她能帮忙劝止。小慈想想自己人微言轻,上前只会吃顿拳头,就叫心腹宫女小花去坤宁宫请皇后,没想到皇上也在坤宁宫。

小慈远远看见皇上和皇后居然一起摆驾前来,立刻在他们来到之前跑去劝架。三人正在气都头上,拳脚无眼,小慈被揪乱了头发,打红了脸,还是坚持哭喊着:“快住手,不要再打了!”林妃一脚将这碍眼的丫头踢开,小慈整个人跌飞出去,眼看要撞上墙角,幸好弘历正好进来,上前一把将她抱住。

“……”小慈昏头转向地抬头,看见抱着自己居然是皇上,又惊又喜刚要开口谢恩,可是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岂有此理!”见三人居然打得昏天黑地,连自己和皇后来了都浑然不知,弘历气得简直无语,将小慈交给宫女照顾,上前对着继续在扭打的三人愤怒地喊了声,“还不给朕停手!”

“啊?”三人这才发现,居然惊动了皇上和皇后,吓得立刻跪下接驾!弘历恨恨背过身不理睬她们。

“你们到底是为何事争执?”贤纯皇后上前皱起眉。

“没有!

”林妃整理了被扯破的衣衫,无所谓地笑了笑,“让皇上和皇后费心了,其实是魏贵人知道臣妾有些功底,想请臣妾教她功夫强身,我们正在切磋。”

“是啊是啊~~~我们可都是认真地在学,所以难免激烈了点,想必是丫头们误会了,惊动了皇上皇后!”愉嫔立刻笑着接口,然后看向魏贵人,“你说呢?”

“回皇后,臣妾的确是向林妃姐姐学习功夫!”魏贵人低头轻语。

“彩儿姐姐!”小慈在小花的搀扶下,晃过神,她见皇上皇后都在,不妨就将事情搞大,扳倒了这三个眼中钉,对自己更有利益,于是生气地故意喊,“如今有皇上在,你怕她们什么?将事实说出来!林妃和愉嫔叫你陷害娴妃,你失去孩儿也是受害者,如今却反过来欺压你?”

“什么?”弘历大惊,“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狠狠指向彩儿,“你说!”

彩儿吓得直哆唆,不敢回答,只是怯怯望向皇后求助。

贤纯也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慌了神。

见她们都不说话,弘历更加恼怒,看向皇后:“怎么?现在连你也欺瞒朕起来了?”

贤纯慌张地摇头:“臣妾不敢,只是此事,娴妃和臣妾都觉得不要闹大,给魏贵人一个改过的机会,所以才隐瞒。”

“究竟是何事?”弘历咆哮,“难道一定要朕将你们全部押入大牢,才能逼你们说真话?”

“皇上息怒!”小慈立刻上前跪下,“奴才说就是了!”

她将魏贵人受林妃和愉嫔指示,将滑胎之事嫁祸于娴妃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弘历震惊,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对如此不堪的三人表达自己的失望,他长叹一口气,又望向皇后,“娴妃受了这么大委屈,你居然知情不报,朕并没有觉得是你在给魏佳氏机会,反而觉得你是故意包庇她,伤害娴妃,你太令朕失望了!”他的目光中充满责备和不满!

“皇上!臣妾没有!”贤纯委屈地跪下辩解,“真的是娴妃妹妹和臣妾商量之后才决定的,这也是她的意思,你可以去当面问她!”

“怪不得虹彩要走,她是见不得你们这些龌龊的人才想离开,朕也不想见你们……”弘历根本听不进解释,甩袖奋然离去。

不但林妃和魏贵人,就连皇后也无法让他信任了,弘历无奈,这后宫敢作敢为的居然只有莽撞单纯的小慈。于是他将永常在汪小慈晋为永贵人,赐居长春宫正位。

☆、强龙难斗地头蛇

后宫不安宁,前朝也不平静。

大金川土司莎罗奔近来一直兴风作浪,不但抓了小金川的土司泽旺,借以控制其地,还进攻革布什咱和明正土司。

四川的土司虽然归顺大清,但长久以来,朝廷对他们的政策是听任他们互相争斗,互相牵制,不予干涉。但是如今莎罗奔四处征战,企图做大,弘历就不能不管。他本就有将川西一带土司,改土归流,加强中央对其控制的想法,如今正好先那金川开刀。他想金川这荒蛮之地民少兵寡,派兵过去剿灭了莎罗奔,易如反掌,就派了曾在苗疆一战中立了战功的张广泗率兵50000,直捣巢穴,打个胜仗,借此也可让其它土司对朝廷弭耳帖服,从此不敢造次。没想到,清兵从未与土司交过战,对金川地形也不了解,结果一挫于马邦,二挫于曾达,清军损兵折将。

弘历再不敢小看莎罗奔,立刻派了自己精心培养的第一军国重臣亲信讷亲往前线,经略军务,但还是挽回不了屡战屡败的劣势。清军士气低落,气得弘历火冒三丈,他正愁没办法发泄心中的郁闷,决定再次亲征!

太后知道弘历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更改,所以也不再阻止,临行前晚,特别派魏贵人伺驾。她想到上次皇上出征便是她伺驾,结果皇上平安回宫,所以全当讨个好彩。魏贵人因斗殴之事被皇上怨恨后,就一直躲在寿康宫服侍太后,因为太后近来凤体违合,久居深宫,对那些闹剧一无所知,还以为彩儿孝顺,所以经常来陪伴她,所以就特地给她机会,让她在皇上离宫前晚伺驾。

弘历不想违背太后的意思,何况他看见彩儿就想到虹彩,爱屋及乌,也生不起气,就接受了她……

岫云寺。

虹彩和小柔来到寺中一晃也有半年,虽然寺院不及宫中那么生活随意,日日读经拜佛,忙中有静,心情倒也十分舒畅。皇上不知道自己写信,会不会骚扰她闭关,就让小慈每月写信给虹彩,告知宫一些近况,他让小慈轻描淡写即可,只是想让虹彩安心。虽然没有奢望她能回信,但是每每有虹彩的回信,即便是简短几语,弘历也视若珍宝。这次亲征,他没有让小慈告知虹彩,怕她担心。

但是虹彩通过弘晓很快便得知了此事。皇上出征带了弘皎和贤纯皇后的亲弟,第一军机大臣傅恒还有原远宁大将军岳钟琪前往,看来是非常的重视。

“为什么弘晓哥没有去?”虹彩奇怪,“既然是如此重大的事件,以你的才智应该能派上用场!”

弘晓皱皱眉:“打仗之类的事,我一向都不喜欢,与其去金川,还不如来岫云寺陪你念经。”

“念经还用陪的?”虹彩笑。

“哥哥自从知道我伪造你生辰被皇上罚的事,就不

许我再找你,怕又惹事生非,现在好不容易哥哥走了,没人管我,我才能溜出来见你!”弘晓嘀咕。

“你要见我干什么呢?”虹彩奇怪。

“……”弘晓被她问得一阵羞涩……是啊?为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就想见她,看她过得好不好,谁知她居然一点也不领情,他有些生气地跺脚,“怎么?成了兄妹现在是不是连朋友也没得做了?好,嫌我烦我走就是了!”

“不是!”虹彩暗自吐舌,我怎么问了他一个这么难堪的问题?她刚想道歉,弘晓却已经气呼呼离开了……哎,算了,以他的个性,不出三天就又会跑来的。

弘晓刚走,小柔进来,她告诉虹彩,弘旺少爷说有事,这些天都不会来。

虹彩听了,没有多在意。但是当晚,她却做了一个梦。梦见弘旺居然去了金川,在混乱的战场上,他向皇上射出冷箭……

“不要!”虹彩大喊着,惊恐醒来,一身冷汗。难道哥哥是去了金川?她怕这不是梦而是一个预兆,于是立刻起身念了缘起咒和地藏菩萨名号,然后收拾了一个小包裹,打算赶往金川。

天还没有亮,小柔正要起身,却看见窗外,虹彩背着包正要出门,急得立刻跳下床跑出去,拉住她:“小姐,你这是去哪里?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我想去金川……”虹彩一脸愁容,“我怕哥哥会对皇上不利。哥哥的报仇心太甚,他见我没有办法实行太子计划,可能就想退而求其次!”

“可是金川那么大,怎么找弘旺少爷呢?”小柔直摇头。

“他要是想对皇上不利,一定会在皇上附近,我去找皇上就能找到哥哥!”虹彩意志坚决。

“金川路途遥远,听说那里是蛮荒之地,山险水恶,现在又是兵慌马乱,我们一介女流,要去那里谈何容易!”小柔怎么舍得虹彩一人上路,她想陪着小姐一起,可是两个女子究竟也是不方便的,“如果小姐一定要走,不如求助于怡亲王?”

“弘晓?”虹彩也有想过,可是她怕欠他太多,一再地给他添麻烦,她怎么忍心,“算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相信佛菩萨会保佑我一路平安的!小柔,我一个人比较方便,你就留在这里,万一宫来人,你也可以随机应变!”

小柔知道小姐的心意已定,自己也不服不了她,只有点点头。然后趁虹彩离开后就立刻跑去冰玉山庄告诉怡亲王。她借口说虹彩小姐昨晚做梦,梦见皇上战场受伤,之后就一直心绪不宁,一定要亲去金川见皇上一面,送他给平安符才安心。

“小姐是不想再麻烦王爷,可她再义高胆大,也毕竟是女子,奴才实在不放心……”小柔又急又怕,泣不成声地跪下求弘晓。

“什么义高胆大,本王看她是疯了。”

弘晓听小柔这么一说,顿时惶恐不安起来,“放心,本王会照顾她,小柔你先回寺里!本王答应你,一定平安送她去送她回来!”

“太好了,谢谢王爷!”有怡亲王的承诺,小柔才稍稍放宽心。

虹彩先来到集市买了匹马。以往出门都有人替她准备,所以她对这些事也不是很在行。马的价格不一,虹彩想便宜没好货,金川路程遥远,应该买匹好的,她就找了匹最贵的!白色千里马,毛丝根根发亮,马鞍刺绣精致,还送了水囊和干粮包,正是虹彩都忘了准备的。

虹彩骑马而行,很快就来到近郊的客栈。本来想吃些干粮继续,可那马真是不中用,已经累得直吐舌头,怎么也不愿抬脚,她想可能是饿了,就马交给小二喂草,自己进店吃饭。

弘晓急急收拾了一下外出装备,听小柔说虹彩要买马,所以先赶去集市。他在集市一眼就看见了虹彩,那身漂亮的红衣,太过出众,不少登徒浪子都心怀不轨地围在她身边,说些有的没的,她却浑然不知,还以为是他们热心为自己介绍。弘晓哭笑不得地直摇头,暗想:别说到金川,我看到郊区就被人卖了!他刚想上前,看见她正在买马,就在暗中再观察一下她的生存能力,没想到又令他大失所望,不但连还价都不会,被狠斩了一刀,还买了一匹绣花枕头稻草芯的观赏马。骑马上路,因为在集市上她出手大方,所以引起了几个歹徒的注意,一路跟上,打算在偏僻的地方下手,幸好弘晓也暗中跟着,将几个喽喽打发了。

虹彩进店,店里一个客人也没有,她坐下要了几个素包子,一碗菜汤,一壶茶!她吃了包子正要喝汤,一只手却将碗压住了,虹彩奇怪地抬头,居然是弘晓?“弘晓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话一出口,她马上想到了一定是小柔多事,不由皱眉。

“我说你有些警惕心好不好?”弘晓气疯了,“这汤或许给下了药,到时候你怎么办?”

“怎么会呢?”虹彩正要回这句话,却被店小二跑上前抢着说了去,他瞪大了眼睛气愤地说,“本店可是良心店,几十年老字号!”

“就是,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虹彩也不满地附和。

“哈?现在我倒是里外不是人了?老字号的话早就高朋满座了,怎么吃饭的时间一个人都没有?还不是臭名昭著的黑店?”弘晓冷哼,一把抓起小二的手,向下晃了晃,他袖子里掉出了一个金色绣着荷花的钱袋,“这是什么?”

“啊?是我的钱袋!”虹彩吃惊,“怎么……”她终于有了些危机感,急忙上前拾起打开看看,发现钱少了不少,“怎么只有这些了?”

“冤枉啊~~我刚拿的,都没打开过!”小二吓得直哭,“少爷,小姐,我再

也不敢了,放了我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八岁的孩子,都等着我拿钱养家……”

“搭讪的时候被偷了些,买马的时候被偷了些,的确就只剩这点啊!”弘晓偷笑,“还好我都帮你拿回来了,不过不会还你,怕你又弄丢了,或是……”他及时阻止虹彩正拿钱的手,“听信小人言,随便发善心!”

“啊?你说小二的话是假的?”虹彩正看小二可怜,想给他些钱救济。她抬头望向小二,他正偷笑地直吐舌,看见虹彩看他立刻又装出一付悲惨的样子。

“你说呢?”弘晓简直无语了。

“……我的确是太大意了!”虹彩擦擦额头冷汗,自言自语,“幸好有护法神一路照顾……”

“是我在照顾啊~~~~~”弘晓挑挑眉。

看来没有弘晓的确是不行的,虹彩第一次独自出门才知道世态险恶,要处处小心。弘晓长期在外游玩,早就见怪不怪了,不但心思细密,装备也齐全:地图、油灯、试毒的银针、解毒的药粉……为了方便行走,他还为虹彩买了些男装。一路有他处处提点,见招拆招,很快他们平安来到金川边境。

“金川虽属大清,但是朝廷一向对其不加管制,土司就是霸王。所以在这里,我这个亲王,你这个娴妃,多大的头衔都没有用!”弘晓小声提醒,“我们是外县人,要路乡随俗避人耳目!”

虹彩会意:“要找早些找到皇上就好!”

他们在边境悄悄打听一下,发现居然没有朝廷的将士,原来他们都攻入了小金川,但是这居然是莎罗奔请君入瓮的诡计——他们故意让清兵轻而易举由水路攻入,然后烧毁船只,炸掉石桥,截断他们的回头路。清兵要出小金川必须要走山路,但是山路两边都是悬崖绝壁,山壁之上有无数碉堡,易守难攻,只要清兵一出现,立刻有暗箭和火药枪由碉堡射出,让人防不胜防。所以现在清军被困在了小金川进退两难。

怎么会这样?弘晓和虹彩本以为弹丸之地,本有张广泗的2万汉军,弘历却又带了4万八旗大军都有些夸张,没想到居然被困?若是没有外界支援,虹彩担心他们会弹尽粮绝。

话说,弘历他们来到金川,才知道原来战事不前是因为张广泗和讷亲不合造成。钮祜禄·讷亲是先帝康熙爷孝昭仁皇后戚属,出身显赫,为人刚正,尤其受乾隆的器重。他位极人臣,势倾朝野,又有勤奋敏捷的才干,作为一个行政长官,讷亲当之无愧。但身为文官的他既没有带兵经验,也缺乏指挥作战的军事经验,又因为是勋戚后裔,少年早贵,骄娇二气严重,所以看不起出身低贱的张广泗,二人并未仔细商讨破敌之策,冒然出兵,结果几战惨败下来,讷亲才意识到事态已严重到无法

控制的地步,吓得只敢躲入帐内遥控指挥,张广泗为此嘲笑他软弱无能。久而久之,将相不和,士皆解体。

弘历听后简直气得目瞪口呆,他将两人以延误军情为由,军法处置,以重振军心,然后换傅恒和岳钟琪重振旗鼓。两人感激圣恩,率军猛攻,连连取胜,一鼓作气拿下小金川,正打算直逼大金川土司莎罗奔的住碉,没想到莎罗奔狡猾,使了招诱敌深入,使他们困于小金川。

如果要突破两边的山碉,必须要调大炮轰炸,但是通向外野的水路已毁,只留大金川和小金川相通的山路,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一是调集上万援军,必须要由大金川攻入,然后炸毁山路两边的山碉,和小金川里外夹攻才能取胜!二是拿到山碉地图,清兵了解分布情况便可以轻而易举防范和攻克。听说山碉地图由历代土司掌管,要偷到谈何容易!

“现在大军若是冒然杀出,一定死伤惨重,傅恒和岳钟琪你们留下负责指挥全局,朕一人突围去拿地图!”论武功,弘历是唯一的人选。

“皇上,这样做太危险!”弘皎急,“臣弟陪你去!”

“老奴也是!”常得胜也焦急万分。

弘历淡淡一笑:“心领了,弘皎你还要留下统管伤兵,常得胜负责后勤。朕一个人去就行了!”

小金川的路没了,虹彩和弘晓只有先混入大金川。一到城里,却发现当地人民丝毫没有被战乱慌了手脚,反在敲锣打鼓地比赛。

“这是在比什么?”弘皎会说藏语,将脸抹黑了,挤上前奇怪地询问。

“郎卡少爷钟爱美食,每月都会举办比赛,选出出色的厨师,到他碉内做事,有重金赏赐呢!”

郎卡?弘晓看过不少书,也来过大金川,知道他就是莎罗奔兄长的儿子。莎罗奔自己没有儿子,就将他当自己的孩子一样,郎卡和莎罗奔一样骁勇善战,侄叔两野心勃勃。弘晓还知道金川这一带气候恶劣,晴少雨多雪多,地形险峻,以战碉林立为主要战斗方式,由历代土司保管着战碉地形图。

“若是能偷到战碉地形图交给皇上,就能找到突破口!”弘晓和虹彩商量了一下,觉得竞选厨师是接近莎罗奔侄叔的唯一途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该用什么菜来一决胜负呢?其它人都用重油赤酱或烤或炸肉类,因为郎卡喜欢重口味,他们投其所好。虹彩的话当然是做素菜,但是清淡的菜不适合金川人的口味,所以她想到了《谁念彩虹上》中红做八少爷的那道素糖醋排骨。酸甜可口,嫩滑爽脆,一定可以脱颖而出。这也是弘晓的想法。他虽然见多识广,可是就只会吃不太会做,所以也只能在虹彩身后指指点点:“这菜需要油豆腐和藕,油豆腐我看见镇上有卖,但是如今不是藕的季节,用什么来代替藕呢?”

“在中间插根藕当小骨头,一来是增加口感,二来颜色也好看,所以代替藕的东西一定要是白色爽脆的东西。白菜杆太软,泡菜杆又酸,白罗卜辣,山药的话……这地方本来就不盛产蔬菜,还真是个难题。”虹彩愁眉苦脸。

这时客栈老板的小孩啃着梨探进头:“我娘说,借厨房一个时辰两文钱,油盐酱醋另算!”

“这抠门的老板娘!”弘晓咬咬牙,突然他看见小孩手里的梨,灵光一闪,惊喜地看向虹彩,正要说话,虹彩的笑让他会意原来她也想到了,两人异口同声:“用梨!”

梨是金川的特产,而且现在是盛季。他们马上试验起来,唯一的遗憾是,梨条在油中炸后会变软,影响口感,弘晓就试着等素排骨油炸出锅还未浇汁勾欠前,将软化的梨条拔出换上新脆的梨条,这样经过几次调整后,虹彩和弘晓挑剔地试吃,终于非常满意!她们吃惯宫里的美食,连他们都说好,自然是极好的,所以那道素糖醋排骨果然雀屏中选!他们顺利进了郎卡的碉内厨房做事。

弘晓和虹彩换上当地人的旧衣服,将脸用烟灰抹抹黑,弘晓的身份是哥哥阿旺,虹彩是弟弟阿杰,因为虹彩不会说藏语,所以她扮个哑巴!

“记住一定要装得呆呆笨苯的才不会被人注意!”弘晓身为老江湖,一路上反复强调着。

“那么怎么样才是呆呆笨苯的?”虹彩不解。

“就象是……”弘晓做出一付嘴巴略张,眼神空洞,表情呆涩的样子。

虹彩忍不住笑出声来,弘晓这才明白是虹彩在开他玩笑,他又羞又恼气得直跺脚:“你好,连我的玩笑都开起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虹彩笑着直道歉,“只是看你太紧张,缓和一下气氛!”

厨房有很多象他们一样被选中的人,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想新鲜的花样翻新,做菜给郎卡吃,如果他觉得好就可以继续做下去,如果不好吃就马上赶走换新人!所以大家的压力也是很大的。虹彩和弘晓进来,众人对他们充满敌意,听说郎卡小主吃了后直夸好,还要有时间见见这两个厨师呢!弘晓和虹彩对望一眼,太好了,说不定是个机会!

天虹彩做得是水晶梨汁马蹄糕,透明的糕点里可看见桂花花瓣。因为主食其它人都有做了很多,所以她想与其在主菜中争一席之位不如就独树一帜来个开胃小点,又漂亮又好吃。

弘晓在一旁羡慕着:“多做几块,我也好想吃吃看!”他为了避人耳目,要和虹彩靠得很近,在她耳边的轻语。虹彩虽然穿着土布衣衫,衣衫上沾着油烟味,但是却难以掩身上那股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檀香味,露在帽子外略微飘动的发丝随风拂过弘晓的脸,伴着那份淡香,他的心一阵荡漾。如果时间可以停止,他能一直这么陪伴着虹彩该多好,就算只是在她身后就这么站着,看着她,守护着她……

“……”虹彩认真地装好盘,回头发现弘晓居然在想什么出神,不由轻推了他一下,压低了声音,“快端出去吧!顺便打探一下情况!”

“哦~~~”弘晓尴尬地一笑,立刻接过盘子跑开了。

他便是那个传说中的无敌大将郎卡了!有着一般藏民所憧憬的高大身型,五官端正,居然是世上少有的英雄双眉尾,穿着带皮毛的盔甲,端坐在太师椅上,前面是一张宽大的桌子,放着酒和水果。

厨师们都有资格亲自将食物献给郎卡,他们一个个排着队将料理呈现到他面前,看得上眼的,郎卡会点头让他走近吃上一块,觉得好吃就会让他将盘子放下去领赏,那些他瞧不上的,不但会立刻被赶出去,还会挨个耳刮子,三次没选上就被赶出碉堡。

弘晓稳稳了情绪,随人流上前,他的点心颜色很好看,白色半透明中有金色的桂花,郎卡果然喜欢,示意他走近,先让身边的奴才试毒了一下,才吃了一块,看来他的警惕心很高,弘晓悄悄望向四周,周围每五步站着一个面孔铁清的小兵,这里的戒备也是很森严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