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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悦色 当前章节:147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心魂,说得好,喝!”

一群疯子,季冷啸这时才开始后悔,他到底为什么要参和进来?

两个大男人喝的酩酊大醉,横七竖八,尹月摇摇头,依着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季冷啸心里打了什么主意,只怕也没办法了!

而唯一一个只是面色微红,仍旧保持清醒的便是宋牧歌,宋牧歌笑着步子有些摇晃的走到尹月面前“我,送你可好?”

“你如今走得动”

“无妨”宋牧歌大袖一挥,抱起尹月飞身而去。

此时作为使节来东宏的独孤笑情和随之一起来的绝心刚进望江楼,见尹月被宋牧歌夹在身前,以为是被挟持,立刻追了过去。

“混蛋,放下她”绝心怒吼一声,取出墨剑直接刺向宋牧歌的背心。

“绝心,住手”尹月呵斥道“他喝醉了”

“喝醉?”绝心收住剑气,不屑的说道“我看他是借醉逞凶!”

“绝心,停步”独孤笑情将绝心拦下来说道“既然月儿想跟他去,你何必拦着”

“你这话什么意思?”

“月儿看他的眼神很温柔”独孤笑情说道。

“哼!”绝心不满的嘀咕“她看你的眼神更温柔,简直能滴出水来!”

“哈哈哈”宋牧歌放下尹月后,笑着仰起了脖子,弯下腰,凝视着尹月的双眼说道“月儿,你喜欢我”

“你误会了”

“若不是,你为何随我来?若不是,你何苦宁肯伤了自己也要避开我?”

他的话不是独孤笑情般的猜测,是如此的坚定,坚定到连她也不能质疑!

无奈,无奈……

叹息之后,尹月冷静的说道“东宏将毁于我手”

“那是未来之事”宋牧歌清朗的笑着“我只争朝夕”

说着宋牧歌右手突然揽住尹月的纤腰,将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身前,他是如此的用力,以至于尹月几乎整个人被她抬起,只有脚尖还留在地上,他的唇毫不迟疑的覆盖在尹月的唇上,带着浓浓的酒香,霸道的巧取豪夺,攻城掠地,丝毫不给她以任何的思考和犹豫的空间。

窒息的感觉混杂着女儿红的酒香,让尹月也感觉如同醉了一般,当他放开她的时候,冷风的冰凉刮在脸上,丝丝疼痛唤起她的理性,她听见宋牧歌说“我就知道你喜欢我,对我有感觉!”

话音刚落,宋牧歌突然觉得身子一阵僵硬,尹月掰开宋牧歌的手,冷冷的注视着他胸口的银针,说道“我不愿只争朝夕,而你更不能”

说完,尹月转身离去,宋牧歌叫道“尹小姐,你总不至于要我在这里待到天黑吧?”

“你可以运功将银针逼出来”

冰冷的声音,冰冷的风,用最后的寒冷肆虐在这个冬季。

“月儿”远远望见尹月朝这边走来,独孤笑情迎上前去,绝心也跟着过来。

“你们怎么会一路?”

“我将东西送给他,他说太子大婚,你肯定过去就让我不要走冤枉路,一起过来了”绝心摇晃着尹月的臂膀“主人这一阵子好想你啊”

“上次送去的礼物大哥可还满意?”独孤笑情不理会绝心问道。

“可以换不少军粮”

“月儿,独孤这个伪君子不提醒我要送礼,我都没有送!”

“明日太子大婚,我们再见”尹月也不理会绝心,说道“我回太子府有事,不要送”

“月儿,去吧”

太子府中已经开始筹备一切,孙尤兰有孕在身自然不会操劳,也没有人打扰她,她便在一旁绣起花样来,尹月坐在一旁陪她,问道“姐姐可知明日宾宴有哪些宾客?”

“这倒是不怎么关心”孙尤兰说道“妹妹也知,这婚礼由不得我插手?”

“太子上次明明选了姐姐,为何这次……”

“往事还提什么”孙尤兰悲哀的一笑“其实太子也是被逼的,太子与皇上……父子之间难免有些矛盾,只是罗姐姐是皇后的侄女,皇后偏爱一些也是应当的,太子孝顺,不愿违逆了母后的意愿,所以不能由着性子胡闹”

“看来太子还是爱护姐姐的?”

“太子自然是爱护我们的,只是……是兰儿天生没有那个命”

孙尤兰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尹月也低头打下手,静静思考,她没有想到她只是随意一提,玉无痕当真能让原本还想将送成为培养成天命之帝的东宏皇如此疑心太子谋逆,竟然将这二人的关系挑拨恶化到如此地步,让宋成文不得不依附与母家的势力,迎娶罗贤方能生存!

既然这二人关系如此恶化,她不妨一试,看看能不能利用这二人之间的间隙多得到一些利益!

第二日娶亲之礼,太子娶太子妃,这样浩大的盛事自然高过皓月山庄许多。可是这样的热闹中,孙尤兰只能呆坐在屋中痴痴的回忆过去,而宋成文一身新郎红艳喜服脸上的笑容看似明朗却失了真。

铁忠义,尹月穿梭在人群中寻找传闻中的忠肝义胆的沙场老将,据她所知铁忠义有一个明显的面部特征,右边脸上有一条如毛毛虫般的伤疤,那是他十年前重伤留下的。

在一群大汉拼酒的中间,尹月发现了铁忠义,尹月从他身边走过,左手灵活的将一封书信放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准备回到孙尤兰的房间,陪着孙尤兰。

这封书信上说明了当初东宏皇陷害戍木的来龙去脉,并且罗列了一些从罗尚书府取出来的证据,足以使铁忠义生疑!

她有把握,以铁忠义刚直的性子,心中生疑,定然会直接去问当年的守军宋江,宋江也一定会将此事禀告东宏皇,而如果太子真的如孙尤兰口中一样和皇上间隙如此之深,那么信中所有的证据都是罗尚书所有的,东宏皇一定会怀疑是太子有意揭穿当年之事,为谋朝篡位做准备。

只是,事情今后会如何发展就要看天意如何了!

“尹小姐”戍心魂拦住尹月脸色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酒醉还是因为害羞,木讷的问候道“尹小姐,昨日心魂失礼了”

“戍将军有事?若无,尹月告退”

“我有!”戍心魂急忙说道“昨日没有想过会见到尹小姐,今天我特地带来了”

这个木讷的男人,尹月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只好暂时耐着性子等他。戍心魂从袖中拿出一沓纸交给尹月,说道“这是供词,还有皇榜招贴,天下都不会再污蔑我的恩人,也就是你的母亲了”

“丞相府今日之变,是你做的”

“你会不高兴吗?哪里毕竟是你的家”

“不会!”

“那就好,那我就走了”戍心魂挠着头,正要离开了。

尹月出声问道“戍将军,牧歌为何今日未来?”

今日太子大婚,宋牧歌作为叔叔不可能不来,已经一天,难道他没有用内力把银针逼出来?

“裕王爷?昨日喝完酒之后就没见过王爷了,王爷一向来去如风,找不到也正常”戍心魂说道“尹小姐找王爷做什么?”

“随意问问”

“既如此,那心魂告辞了”说完,戍心魂转身大步离开。

尹月心中隐隐不安,她当时弃他而去的地方甚为偏僻,难不成出了意外?

心里这么想着,尹月不自觉就走回了他们分开的那条小巷,小巷中漆黑一片哪里还有人,正准备离开,只听见头顶一个声音“我还在想你要多久才过来!”

宋牧歌从墙上跳下来,嘴角弯弯的笑看着尹月“嘴硬的女人!”

“你在试探我?”尹月目光森冷的问道。

“何必生气?”

“那日客栈之中,你走了,以后就不该出现!”尹月的话森冷的可怖,宋牧歌站在原地看着尹月离开,进退之间不知该如何!

铁忠义酒醒之后看到书信立刻快马闯进宋江府中,将他从床上拿起来,将信扔个他,厉声质问“这信中所说的可是真的?”

“无稽之谈!”宋江看完信后,虽然感觉后背脊骨发凉但是仍然假装镇定的说道“戍木将军何其忠烈,皇上何其英明,怎么会怀疑他,甚至伙同盗匪陷害他,这信,铁将军是从何处得来?莫不是有心之人有一挑拨”

“当年你坐视不救才会害的戍将军死不瞑目!而你居然还能苟活这么久,你说背后究竟是谁指使?”

“铁将军难道真的在怀疑皇上!”宋江大声反问呵责道。

其实,他也不想相信,这信上所列条条款款均是有根有据,还言及当初守军宋江也是受皇上命令而不救,字字句句都是证据不容人不信,他不能去问皇上,他不能以臣犯上,但是他今天一定要知道真相!

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真相,宋江至今活的好好的,而且官运亨通,就连当初一文不名的尹秋居然也能一路走到丞相的位置,难道不是正说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戍将军,他跟随了半辈子的戍将军,他们一起浴血奋战的戍将军,居然被他们最信任和效忠的君上害死了!

不,不会的,这一定是有人陷害的!

铁忠义一拳打在墙上,墙面登时裂出一道道口子,宋江吓得双腿发抖,铁忠义将他拎在半空中“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要是说的不是真话,我就一拳打烂你的天灵盖,我铁忠义说话从来没有不作数的,你最好记得”

“铁将军,铁将军,我知道你忠君为国,又何必一定要多问呢?难道你忠于的不是东宏,只是戍大将军吗?”

“好你个狡猾的小子”他一句话看似在劝说,实际上已经在明确的暗示他当初陷害戍大将军的正是当今皇上,他在警告他,他们忠于的是皇上,就算皇上做错了,他们作为臣子的也只能担着!

“好你个混账东西”铁忠义重重的将宋江扔在墙上,碰的一声巨响,墙壁轰然倒塌,然后愤而离去。

这时,躲在门外的家丁才连忙将宋江扶起来,替他擦着鲜血,宋江忍住鲜血,命令道“去,立刻备一匹快马,爷要立刻进宫”

“是,是,爷”

“你再说一次!”东宏皇愤怒的声音响彻空旷的金銮殿,震得宋江的身子发抖“回……回皇上,铁忠义、知、知道了”

“那封信是从哪里来的”

“臣、臣不知,不过看起来铁将军是刚从太子府喝完了酒”

“又是这个逆子!”伴随着天子之怒的是金銮殿上桌子的侧翻在地,东宏皇咬牙切齿道“好你个太子,朕看你是越来越心急,越来越等不了了!”

“皇上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还要朕教你吗?”

“是是,臣知道了,立刻就去”

眼看铁忠义在戍心魂的府门前犹豫再三已然决定提步进门,宋江立刻从马上跳下来,一个没站稳在地上滚了一圈,抱住铁忠义的大腿,叫道“铁将军,切勿冲动,皇上急召!”宋江和铁忠义差不多同年,都是四十几岁的人了,尤其是宋江钟情声色场所,流连花间,已然头发有些花白,这样一个老人在地上滚了一圈,还死死抱住另一个老人的腿不放,难免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急召?”铁忠义一脚将宋江踹开,然后转身向皇宫走去,皇上连戍大将军,都可以下的了手,他这一去,只怕凶多吉少!可是他是东宏的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一去,他必须去,而且他也要问清楚,究竟皇上为什么要对效忠他一辈子的臣子下手!

宋江吐了吐口中的鲜血,他一直派人盯着铁忠义这个老东西,他从宋府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将军府门前徘徊,他没有机会告诉别人,趁早下手是最好的方法!

黑暗中的杀机,多年的沙场拼搏,铁忠义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冷笑道“有胆子来,就光明正大的出来跟老子打一场!”

铜铃一样的眼睛瞪着围着自己的黑衣人,铁忠义大喝道“一起来吧”

黑衣人似乎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攻击凌厉,速度,武功,都是一流的。铁忠义学的是万人敌,沙场拼杀,不是江湖比武,所以纵使他沙场对敌如何厉害,此时面对十多个江湖好手的黑衣刺客也是不敌。

绝心趴在墙上好整以暇的看好戏,待到铁忠义渐渐不敌的时候再出手将敌人制住。墨剑抵在一个黑衣人的喉咙上,绝心轻巧的问道“谁派你来的?”黑衣人眼一闭,吞下牙缝中的毒药,口吐黑血而亡。

铁忠义抱拳说道“多谢壮士相救”

“不谢”绝心笑着,手搭在铁忠义的肩上“我想,将军应该是知道谁要杀你吧?不然也不会一句不问就动手”

“这么说壮士是早就在了?”

“别怀疑我,我只是看你武功不弱,以为不需要出手”绝心笑笑“别不知好人心,走了”一转身,绝心暗自松了口气,主人,我差点坏了你的事!

铁忠义没有时间去多怀疑绝心,他如今是满腹疑问,这批黑衣人是皇上派来的,还是宋江?

如果是皇上……铁忠义突然感到脊背发凉不敢想下去,他仍旧坚定的大步朝着宫门口走去,即便前路注定是死亡,他也要问清楚,也要清楚的去死!

铁忠义走到议政殿门口,掌事太监连忙将铁忠义拦住,说道“铁将军,太子在里面,皇上吩咐了谁也不许打扰,您看您是在这等一下,还是明儿个再来”

“是皇上召我来的”

“那将军您看这样成不?您在这等一下,一会儿太子出来了,咱家给你通报”

“成,我就在这里等”

议政殿内,东宏皇怒气冲冲的指着跪在地上,新婚之夜无辜被传召进宫的太子“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怎么这么快就等不及想要朕的皇位了?居然敢翻朕的底牌!”

“父皇”太子一个又一个的磕着头说道“确非儿臣所为”

“你还敢狡辩!”东宏皇拿起桌上的茶杯扔在宋成文的额头,茶杯碎裂的同时,宋成文额头鲜血也开始不断涌出,东宏皇怒斥“你和南琉勾结想推翻朕,难道是朕冤枉你了?如果不是你有意挑拨,铁忠义这么巧在你太子府发现真相?居然还是你岳父遗失的证据?真没想到朕居然养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父皇这些事真的不是儿臣所为,儿臣也确实不知”

“不知?好个不知!常氏(南琉华贵妃)死前托人给朕带来消息揭穿你和南琉勾结伺机篡位的真相,常氏是朕安排在南琉多少年的密探,难道会诬陷你?还是用性命来诬陷你?难道不是你狼子野心被拆穿,才杀她灭口!”

“父皇……”

“够了,朕不想再听你的狡辩,你给朕滚回去,好好闭门思过!”

“父皇……”宋成文见他父皇心中早就有了结论,多说也无济于事只好说道“儿臣确实没有做过,无论父皇信与不信,儿臣告退”

“孽障!”

听到自己父皇的骂声,宋成文在门口的身子一颤,只觉浑身无力,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了。

他一生都在父皇母后的宠爱中活着,一直父皇都很信任他,他也就真的只把他当做他最亲最敬的父亲,却忘了,他也是皇上,是真正的帝皇,他的猜忌之心能用在对他忠心的将领身上,自然也能用在自己身上!

父子之间,却到了不得不相争相斗的地步,何其可悲?

心累了,他真的心累了,累得想要逃走,想抛开这样无情嗜血的皇家尊荣!

“皇上”首领太监战战兢兢的说道“铁将军说奉诏入宫”

奉召?这个宋江,真是个废物,这点事也办不好!东宏皇说道“让他进来”

“臣铁忠义参见皇上”

东宏皇此刻已经端坐在高位之上,问道“铁将军,朕听说有人污蔑朕?”

“皇上,臣知道身为臣子不当问,但是臣还是要问一句,当初戍大将军是否是冤死?”

“铁忠义,你忠心的究竟是朕,还是你的戍大将军!”

“臣忠心的是百姓!”

“好,好,现在你们都敢不把朕当回事了,是吧?”东宏皇说道“铁忠义!朕今日就告诉你,戍木他功高盖主,早晚一死!你现在是要追究朕吗?”

“臣不敢”铁忠义浑身冰凉,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说道“臣只求皇上准臣告老还乡”

“告老还乡?铁忠义,你当朕是三岁小孩吗?”东宏皇拔下挂在墙上的尚方宝剑,指着铁忠义说道。

“皇上……”铁忠义磕头谢恩道“臣此次过来就没想过活着回去,只是臣未将此事告诉任何人,请皇上饶我铁家其他人的性命!”

“查清楚不知情的,朕自然会放过”

“谢皇上”铁忠义心中依然彻骨冰凉,想到原来他忠心了一辈子的竟然是这样的君主,已然生无可恋,闭上眼就死。

东宏皇举剑向上,刚落下,只见铁忠义浑身僵硬,直直的倒在地上,东宏皇俯下身子探了探铁忠义的鼻息,已然气绝身亡。

“原来早就服了毒!”东宏皇冷哼了一声,叫道“来人,铁忠义欺君罔,自觉愧对,服毒自尽,朕感念他以前的功勋,特准送回府安葬”

看着铁忠义的尸体被抬出来,躲在暗处的绝心抿嘴笑道“果然不出月儿所料,只是这毒……三天后能不能给你解,看你的命咯”

宋成文回到太子府里时,听见府里兰院闹腾腾的,担心孙尤兰出了什么事,片刻不得歇息连忙赶到兰院,只见孙尤兰挺着肚子跪在冰冷的地上,罗贤高傲的坐在孙尤兰前面,说道“不过让你给我这个大姐敬个茶,居然敬了七次也没敬好,你说,我是不是该罚你呢?”

一直站在孙尤兰身边的贴身婢女悟儿正要发作,却被孙尤兰一个眼神拦了下来。

“罗姐姐莫生气,这一杯不冷不热,想来定能合姐姐的口味”说着,孙尤兰将茶杯恭敬的举过头顶。

“是吗?”罗贤右手去接孙尤兰手上的茶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茶杯翻倒在孙尤兰身上。

“哟,看来又得劳烦妹妹给姐姐倒一杯茶了”

“是,兰儿这就去”

“够了!”宋成文怒吼一声,周围围观的奴才,纷纷跪下,让出一条道,悟儿一见太子想见到了救命稻草,说道,“太子殿下,求你快救救我家小姐,她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了”

宋成文小心翼翼的扶起孙尤兰“怎么样?膝盖疼吗?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孙尤兰摇了摇头,脸色虽然苍白,但是仍旧说道“我没事”

“罗贤你在做什么?”宋成文向悟儿示意一下,问道。

“表哥,我不过是让妹妹为我这个正妃敬个茶,怎么知道她这么多次都做不好?这怪不得我!”

“兰儿有孕你不知道吗?你怎么敢让她跪在地上”

“表哥,瞧你说的”罗贤走过去拉拉宋成文,却被宋成文甩开,心中对孙尤兰的嫉恨又多了几。罗贤说道“表哥,虽然妹妹有孕在身,但是这该守得礼数还是不能少,你说是不是?”

“够了!”宋成文说道“茶已经敬了这么多次,我就当你喝了,今天是新婚,还不快回房!”

“既然表哥这么说,自然就算了,今夜是新婚之夜,表哥自然该和我一起进新房才是”

“今日我累了,你先回房,其他的事以后再说”说着,宋成文不给罗贤反驳的机会,吩咐丫鬟婢女将她扶回房去。

罗贤一走,孙尤兰这才敢放松,一放松,身子一软,宋成文只好将她抱上床去,贴心的盖好被子,说道“下次不要再忍气吞声,悟儿也在,不是吗?下次让悟儿把她赶出去,等我回来给你做主”

“就是,奴婢刚才就想将把她扔出去”悟儿懂些拳脚,平日里也习惯了没大没小,说道。

“悟儿!”孙尤兰喝止了悟儿,对宋成文说道“你需要她不是吗?不要孩子气了”

“可是你这般为我受苦……”宋成文紧紧的握着孙尤兰的手,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是,他是需要罗贤手中的兵权保全自身,不然依照今日父皇的怒气,早就把他废了,又岂会这么容易放过他,可是他的尊荣却要用他最心爱的女人来换,他的心里是百般滋味,万般难受!

“我真的没事,不要担心”孙尤兰摸着肚子,说道“重要的是宝宝也没事,我们都没事”

“那你好好休息”宋成文将孙尤兰的手放进被子里,慢慢从屋中出来,转身是瞥见尹月的屋子一片漆黑,灵光一闪,他怎么没有想到还有一种可能!

当初孙尚书家中失窃的时候尹月刚好也在孙尚书府,而这次铁忠义之事,她又如此巧合的在太子府,难道这仅仅只是巧合?

而且尹月是尹相的女人,以她的心机和身手,有太多时机去窃取丞相手中的密信,看来他真的被人算计了!

无论是与不是,宁可错杀,决不能放过!

第二日,铁忠义发丧,在京城中的所有将领都参加了他的葬礼,待到入葬之后,绝心暗中在墓地里守着,等其他人全部离开的之后按照尹月的吩咐将铁忠义的尸体挖出来,正准备带走,独孤笑情突然出现,笑道“你和月儿在谋划什么?”

“这是我和月儿的事,你是南琉的人,不告诉你”

“这是月儿说的”

绝心一笑,露出白净的牙齿和银发交相辉映,说道“这是我说的!”

“那你可以看看我若不许,你能否将铁忠义的尸首带走”

“呸!伪君子,小人德行……”就在绝心准备继续骂下去转移视线的时候,腰部如剑刺入一般疼痛,随即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他暗黑的衣服。

“你怎么了?”独孤笑情扶着绝心,问道。

“我和月儿生死相连,如果不是我受伤,那么就是月儿,月儿,快去救月儿……”绝心挣扎道“我能坚持,快去!”

独孤笑情从腰间取出一个绿色的哨子交给绝心“吹动他,暗卫马上就来”说着急忙沿着回太子府的路追去。

在离太子府还有两条街的地方发现打斗的痕迹还有血迹,独孤笑情沿着血迹一路追寻到以峭壁悬崖,至此,再无踪迹。

奇特的是,独孤笑情从打斗中察觉出有人半路出现在帮助月儿,是一群人在围攻两人,心下稍稍安心,事到如今也找不到月儿的下落,除非已经堕崖,既然和绝心生死相连,只要回去看绝心如何,便知道月儿的伤势了!

这么想着,独孤笑情急忙回到驿馆,找到绝心,绝心虽然受伤,但是看似并无生命之忧,独孤笑情这才安下心来。

“月儿呢?”绝心问道。

“有可能在落日崖下”

“我去找她”绝心一个起身拉动伤口,一个疼痛又坐了下去。

“月儿想来也只是伤了一剑,我会安排人立刻过去看能不能下到崖下,你先休息”独孤笑情压住胸中起伏的波涛,平静的说完,然后转身出门安排。

“伪君子,这个时候还装冷静”绝心骂道。

另一头,落入悬崖的戍心魂和尹月两人,由于戍心魂及时的抓住断臂上的藤蔓减少了下落的冲击力,暂时保住了性命。

可是尹月因为受了伤,加上以前的病根又开始发烧,不醒人事,周围又暂时找不到人家,戍心魂眼看尹月伤口再不上药,只怕撑不了多久,可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给一个女子的腹部上药呢?

算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戍心魂一咬牙,撕开尹月厚厚的冬衣,露出伤口,取出伤药慢慢的倒在尹月的伤口上,然后扯下自己衣服的一小块,撕成条状,将伤口包扎好,然后抱起尹月找了个避风的口子将尹月放下。

东宏的冬天夜晚极冷,昏迷中的尹月本能的寻找热源,静静的搂着戍心魂的腰,窝在他的怀中。

女子灼热的温度透出衣服传递到戍心魂的心里,他的心砰砰的猛烈跳动着,撞击着他的胸口,只觉快要破体而出。

可以女子又在病中,更加不能受寒,戍心魂又不敢推开她,只得默默忍受这种痛苦睁着圆眼一夜。

当尹月醒来的时候,戍心魂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身体虽然侧躺着,但是保持着笔直的姿态,已然僵硬。

尹月这才想起来,昨天她被人追杀,戍心魂半道上出来救了他,但是因为来人数量太多,出招太狠,两人被逼下了悬崖,可是这个人如今为何会是如此怪异的姿势。

“尹、尹小姐”戍心魂舌头发麻话也说不清楚,动了动身子发觉浑身又麻又硬,只好慢慢运功舒活经脉,暗中却骂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晚上居然都没想起来暗自运功!

“戍将军”尹月问道“此时可还在崖下?”

“还在,我查过了周围暂时没有人家,但是有一条冰封的河流,我们可以沿着河流走,应该能走出去”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铁忠义的毒若是解了,即便他现在已经是彻底的心灰意冷,单靠绝心也劝服不了他,她必须尽快回去。

“可是、尹小姐,你的伤……”戍心魂追过去问道,却瞥见她苍白而又冷漠的脸,剩下的话便说不出口。

看尹月在风中发抖的样子,戍心魂一咬牙,冲上前将尹月拦腰抱起说道“你走的太慢了,我抱你比较快”

“把我放下来”

“不要耍性子!”戍心魂像将军吩咐士兵一样的命令道,尽管他的脸微微有些泛红。

“戍将军……”

“闭嘴!”

尹月没有力气和这样执拗的人辩驳,想到这样的确比较快,更为有利,只好真的闭上嘴!

将近正午,两人远远的望见前方有缕缕炊烟,心中欣喜,戍心魂抱着尹月飞快的奔过去。来到最近的一户农家前面,戍心魂对一位正在烧火的大娘说道“大娘,可否让我们二人在这歇一歇脚?”

大娘看到戍心魂和尹月二人,十分惊诧的问道“你们不是我们村的人,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大娘,实不相瞒,我们是从悬崖上落下沿着河流寻过来的”戍心魂说道。

“难怪”大娘笑了笑“没事,你们休息吧,我看这位姑娘好像受了伤,多住些时候也没事”

这时候一个挂着两行鼻涕小孩的小孩和一个褐黄的中年大叔走了进来,大叔当下帽子说道“娃他娘,有客人啊?”

“咱们村第一次来客人”大娘一边将手中的柴火扔进灶火中一边说道。

“真的?”大叔讶异的打量着尹月和戍心魂二人“真是客人!”

尹月对戍心魂说“现在将我放下来”

“哦,好好,我忘了”戍心魂这才将尹月放下来。

大叔看戍心魂抱着尹月如此自然,而尹月也很平静,似乎没有什么不满,笑道“我看,两位是夫妻吧”

“不,我们……”戍心魂的话还没说完,却被一声清脆的“娘,我饿了”打断。

“饿了就去坐好,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大娘笑着说道“如果两位不嫌弃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块吃吧”

“是啊,一块吃,不要客气,来来来”

尹月淡淡的随着这夫妻二人过去坐下,目光却始终留在那个小男孩身上,男孩有些邋遢,脸懂的红红的,鼻涕可这劲儿的吸却仍旧还是会出来掉在鼻子上,双手也是通红,胖嘟嘟的,有些可爱,有些脏,可是她却没办法阻止自己将目光移向别处。

尹月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真正的粗茶淡饭,连一点荤腥都没有,简单到了极致,可为何她却有一种熟悉和想念的感觉?

戍心魂的眼珠一直盯着尹月,他发现他恩人的女儿似乎很喜欢这样的饭菜,心里不禁喜道,不愧是恩人的女儿,就是品味不同!

“大叔,你们这里可有出去的路?”戍心魂问道。

“出去,我们世世代代在这里生活,没听说过谁想出去,要不你问问村长?”大叔给男孩夹了点菜,说道。

“村长在哪里?”

“路不远,就怕你找不到,要不吃完饭,我带你去,反正我正好也要给村长送点东西”

“是啊,大兄弟,你别急,吃完饭让娃他爹带你去”

吃完饭,尹月跟在戍心魂的身后,戍心魂奇怪的看着她,问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见村长”

“我去就好了,你在这里待着!”

戍心魂的口气很强硬,尹月想着自己的伤,不愿和这头犟驴杠上,只好回去坐着。

大娘拉着尹月的手笑着说道“是那样的,娃他爹也是那样,虽然口气比较硬但是却是在关心你”

大娘的手很粗糙,但是却很温暖,像极了奶奶的手,尹月有些恍惚,她是否又回到了梦中,而对于大娘的误会她没有必要解释也就不解释了。

夜晚顶着风雪,戍心魂和大叔回来了,戍心魂一脸的失望和疲惫,说这个村子已经有百余年没有外人来过,也没有人出去过,根本找不到路。

“看来我们还得多叨扰大娘,大叔一些时日了”

“没关系,住多久都没关系,只是我们这里只有两间屋子,娃可以和我们睡,你看……”

“这……”

戍心魂还没说话,大娘抢着说道“他们是夫妻,有什么关系?”

“是啊,呵呵”

“大叔,我们不是……”

“哟,小伙子还害羞了”大娘笑了笑,推着戍心魂站到尹月身边“你看你娘子都没说话,你害什么羞”

“是啊,这小伙子比姑娘还害羞呢”大叔笑了笑,说道“娃他娘,你带孩子去睡,我给他们铺铺被窝”

“尹小姐,你怎么不说话?”戍心魂挠挠头说道。

“无话好说”说着,尹月跟随大叔去看住的地方。

戍心魂不知道在尹月心中没有男女之防,在她心中他们二人都不过是人而已,从来不认为同处一室有什么不对,心里一直在猜测尹月的想法,难不成是上次自己抱着她睡了一夜,所以尹小姐这是在提醒自己应该负起责任?

同处一室,尹月很自然,戍心魂就很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戍心魂背对着尹月双颊发烫盯着门外,身下蠢蠢欲动,只觉有一股热流带着最原始的冲动,差点让他按耐不住,只能靠着门口的冷风才能保持清净。待尹月换好衣服后戍心魂才转过身来,木讷的问道“如何睡?”

“平日如何睡,今日便如何睡”说完,尹月盖上被子,自顾自的睡去。

戍心魂昨日便没有睡好,今日是在是又乏又困,看尹月睡的正熟,强硬的按下身下和心上的欲望,和衣在椅子上坐了一宿。

当尹月醒来的时候便见戍心魂坐在椅子上脸冻得有些发紫,眉头微微一皱,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不上床睡?

一连三天戍心魂都这么睡的,这样冷的天气,明显身子开始有些吃不消,这天戍心魂跟随大叔去打猎,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出路。

大叔一边往前走一边担忧的说道“我说大兄弟,你晚上也要注意身体,别太操劳,你看你的身板最近越来越瘦”

“大叔你误会了,我和尹小姐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小姐?”大叔惊讶的说道“你把你们家小姐给搞到手了啊?原来是千金小姐,难怪一副冷冰冰疏远的样子!大兄弟,你有一手啊!”

唉……看来这大叔已经认定,他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楚了。

“大兄弟,听我一句话,我看你好像很怕你家媳妇”大叔说道“我当初也是这样的,可是你看你大娘现在不照样听我的吗?对付女人,你就得直接点,要不这女人就容易胡思乱想,端着架子,尤其你那还是位小姐,所以让我教教你……”大叔说着拉过戍心魂的耳朵嘀咕几句,戍心魂的耳朵忽的全红了。

当戍心魂与大叔提着一天才打到的一只野兔回来时,只见尹月蹲在地上给大叔家的小宝洗手,温热的水蒸气迷蒙蒙的映衬下,尹月冰寒的面容变得柔和,嘴角有些微微的上翘,虽然不易察觉,但是却使得她整个人显得更加亲切。

戍心魂想起大叔在他耳边说的话,下腹又一阵火热和坚硬,连忙转过身将野兔交个大娘,说道“大娘您看怎么处理?”

饭后,尹月低着头看着水面倒映下自己的脸发呆,她好像很喜欢这里的生活,平淡的小乡村,单纯朴实的村民,今天有人来串门还带了许多蔬菜,是知道这家有客人特地送来的,这里的人,这里的事,太像她梦中与奶奶生活的地方,她居然会有不舍。

不一会儿,戍心魂进来了,尹月冷冷的开口道“你今日还打算睡椅子上”

“是,呵呵”

“今日上床睡,我的伤没好,你还要去找出路”

“可是你身子这么娇弱,怎么能睡椅子上?”

尹月蹙眉,她什么时候说她要睡椅子上了。叹了口气,尹月说道“我们都睡床上,中间隔开”

“可是你的名节?”

“少废话!”尹月上床靠边,给戍心魂留了足够的空间之后说道“滚上来!”

“可是……”

“快点!”尹月怒道。

戍心魂见尹月面若寒冰,不敢多说,只好慢腾腾的挪到床上,小心翼翼的躺上去,中间和尹月之间隔着一道银河。虽然相差如此大的距离,戍心魂还是觉得别扭,不知是浑身的别扭,还有一种他似乎越来越无法压制的欲望让他胀的难受,越到后来这种感觉就越加的强烈,戍心魂害怕自己突然遏制不住,一个劲儿的将自己往边上挪,扯得尹月身上的被子不断的响动,加上中间的银河通风,尹月后背冰凉,一气之下,取出一根银针扎在戍心魂的穴道之上,让他再也动弹不得“尹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尹月不说话,将戍心魂放平,然后盖好被子,没有了银河,也没有了人乱动,这才沉沉睡去。

唉……第二天尹月第一次无可奈何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个男人真的没办法,他居然睁着眼睛睡了一夜!

所以第二天尹月不仅让他不能动,还扎了他的睡穴,这才让戍心魂好好的睡了一夜。

“尹小姐,我……你……我会娶你的!”

你混蛋!尹月实在是怒不可遏,取出刀片攻向戍心魂,身子动作一大,疼痛不可抑制而来,戍心魂也不躲闪,她便无奈的放下刀片。

“尹小姐,你的伤如何了?”戍心魂发现尹月捂着小腹,立刻上前追问,尹月咬牙不说话,戍心魂想着反正他要娶她,一次看也是看,两次看也是看,于是将尹月的衣服往上理了理,只见小腹的伤口处居然已经灌脓根本没有好。

“这是怎么回事?”

“无事”尹月说道“看来这是消不下去了”她本想多等一些时日,看能否用药物遏制住,可是没想到根本不行,看来她只能动手了。

“你出去”

“难道你打算……”戍心魂看着尹月手中的刀片,断然说道“绝对不行!”

“出去!”

“我是将军,听我的!”戍心魂一怒之下夺了尹月手中的刀片,说道“想也别想!”见尹月还想挣扎,戍心魂指尖一点,点了尹月的穴道,将她放平,打来温水,先将周围的多余的脓血擦掉,然后弯下腰慢慢将尹月小腹的脓血吸出来。

他宁肯这么做,也绝不会让她用刀片自己将这一块的脓血割掉!这样虽然有损她的清白,但是总归不会那么痛!

尹月的肌肤皓如凝脂,滑腻似酥,即使是如此浓烈的血腥味下,他已然能奇迹般的闻到她如同幽兰般的气息,让他几乎不可自拔的将手向上探去。

他在干什么?

就在右手要跨上高峰之时,戍心魂陡然惊醒,此刻躺着的女子容颜娇美,因疼痛而出的汗水湿了她的秀发,乌黑的秀发紧贴在脸上,她的身材是这般的玲珑有致,犹如是上苍最精心的创造,而如此冰冷的她,此刻就温顺的躺在她的面前,透着无限的诱惑,戍心魂咽了两口唾沫,呼吸愈见沉重,俯身上前,大手伸出才发现她的脸竟然比他的手还要小。

“大兄弟,吃早饭了”这是大婶过来叫他们吃早饭,却看在戍心魂头埋在尹月的发丝中,他的身子几乎整个俯在尹月的上空,这才发现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讪笑几声,将门掩好。

这一打岔,戍心魂彻底醒了过来,愣在当场,心中暗骂自己居然如此禽兽,解开尹月的穴道,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药呢?”尹月淡淡的问道。

“这里”戍心魂将瓷瓶递给尹月,看尹月结果药瓶专心上药的样子,被压制的欲望再次抬头,不及脑子思考,身子先行一动便将尹月再次压在身下。

“你在干什么?”尹月冷冷的问道。

“大兄弟,大闺女”大娘的声音再次响起“哎呀,大兄弟,这次可怪不了我了,外面有人来找你们”

戍心魂这才放开尹月,二人穿好衣服出去见客。

独孤笑情!尹月有些欣喜的加快步子“你是如何找来的?”

“花了一些功夫,做了个很长的绳梯,现在来接你们”独孤笑情见尹月脸色有些苍白,心疼的问道“怎么?伤得很重?”

“一点”尹月淡淡说道。

戍心魂见尹月对独孤笑情似乎很是亲昵,有些吃味打断道“既然有绳梯,还请独孤公子尽快带我二人上去”

“月儿说呢?”

月儿?戍心魂呆呆的看向尹月,只见她似乎并无不快,淡淡回道“尽快最好”

“身子吃的消?”

“有你”

“那好,我们走”

独孤笑情,尹月和戍心魂向大叔大婶告辞后,便沿着冰河向绳梯所在的方位走去。一路上戍心魂十分不悦的走在二人中间,独孤笑情淡淡微笑,也不强求。

回去之后,尹月见到了已经解了毒并且被绑起来,嘴里塞着布的铁忠义,尹月蹙眉看向绝心,绝心无奈的说道“这可不怪我,要是不绑着他,他要么逃跑,要么自尽,我能怎么办?”

“铁将军,我们聊一聊可好?”说着,尹月示意绝心取下铁忠义口中塞着的麻布。

“哼,妖女!”

“铁将军,你一向自诩忠义,不知这忠的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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