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南琉皇与皇后王氏一直在明争暗斗,南琉皇想除掉王氏一族在朝中的势力,所以皇后王氏所生的玉无痕便成了最大的障碍,一直以来南琉皇苦心孤诣的想要除掉玉无痕,而皇后却只是想利用玉无痕掌控朝政大权。
夹缝中求生存,玉无痕每一步走的都是如履薄冰,直到他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牵制,他也终于不再相信任何时间的情感,于是面对这些曾经凌辱过他的人,他没有杀他们,只是将他们当做小丑肆意操纵,在无聊时挑起各方的纷争权当解闷。
可怜的是东宏皇被皇后以慢性毒药摧残生命,而却又被他,玉无痕以合欢要挟日夜侍奉床榻的华贵妃给以适当的解药,让他只能这样苟延残喘,生不如死!
更可怜的是皇后一直是他手中的玩具却狂妄而不自知,只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日日数着皇帝驾崩,她成为太后的那一天!
“可是这其间种种争斗,最可怜的是无痕”独孤笑情认真的看着尹月的眼睛,拉着她的双手,说道“我始终相信无痕之所以没有任皇上去世,并不仅仅是因为怕登基麻烦或者想要遏制皇后的力量,我相信他救皇上是因为他还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父皇离世”
“无痕是我一生挚友,而你是我一生所爱,无论你们谁我都不愿看到你们受伤。今天,你对我说的话,我虽然心痛,但是我仍旧高兴至少你心中有我,始终不愿骗我!月儿,你可记得我曾对你说过,你不用会,我爱你就好。”
“独孤”尹月动情的唤着独孤笑情的名字,双手紧紧的扣在他的腰,头靠在肩膀上“我心中不只有你”
假山后突然传来一阵悉嗦的声音,独孤笑情叫道“谁!”
☆、(三十六)好戏开场
伴随着独孤笑情的话音,尹月三根银针飞向声音来源处,一个黑影一闪,独孤笑情正准备追击,尹月拦住他说道“这是探子,不用我们处理”
尹月一提醒独孤笑情才反应过来,低笑两声“看来玉这次也被你算计了”
他们都以为她推开书房大门只是为了表达愤怒,逼他们不再轻视于她,可是她的目的显然远非如此,大门大开,府内所有的密探都会知道他们在密谋,她的声音故意放大也是为了吸引探子,而他和玉后面的话等于是王氏家族和其他贪官宣战,甚至是谋逆,如果不把这些探子清理的一干二净,那么消息就会泄露出去,如果把这些探子全部杀掉,那么也在暗地里明确的和其他大臣划清了界限,也等同于宣战!这个进退两难的局面,玉无论如何选择都必须将南琉整顿朝纲的路走到底!
“可是你也要清楚,今天之后,你所求的,要的清静,天下大定之前是片刻都不会再有了”独孤笑情说道。
“心若安宁,处处清静”
“好一个,心若安宁,处处清静”独孤笑情说道“我陪你”
“嗯”尹月感受着他手心的炙热点头应承。
不久,独孤笑情被派往巡查各个县,府的政绩,从地方入手查中央。而尹月和玉无痕首先选定的目标便是玉清殇,玉清殇相对于王氏一门力量较弱,但是相对于其他林立的势力却又是较强的一方。
坐在四面环水的亭台中间,玉无痕淡淡笑着,对尹月说道“三弟的产业除了贿赂便是赌坊和妓院,我已经安排好了从此入手”
“太子殿下打算如何入手?”
“午后我带你去一见便知”玉无痕笑道。
尹月也不在乎玉无痕如何回答,继续说道“清除了三皇子的人之后,朝中势必会有大量的空缺,届时的人才补充必须做好准备”
“开科举?”
“分科取士,选拔专业人才”
“这想法挺奇特的”玉无痕见水已经煮沸,给尹月斟了一杯茶,笑道“可以试试”
茶饮之后,玉无痕笑道“走吧,我们去看看如何入手?”
“此时?”
“我们慢步走过去”玉无痕似很向往似的说道“正好午后,也能享用浮月阁的珍馐美味”
浮月阁中,玉无痕与尹月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财源赌坊的门口。玉无痕似乎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赌坊,只是指着一道银色白如雪的菜品说道“这道叫雪婴儿,极是美味,尝尝”说完自顾自的夹了一小筷子细嚼慢咽起来。
尹月正欲动筷,却听见赌坊传来激烈的斗殴声,仔细一看,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男子指着围着他的几个打手破口大骂其不要脸,客人赢了不给钱之类的。
激烈的打斗声很快引来了官兵,为首的一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身披铠甲,根本不似是寻常的巡查人员。男子遏制住了所有的争斗之后,让人进去清点证据,却押出不少官员出来。
“你早知如此?”尹月问道。
“每年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在这里商量”玉无痕放下手中银筷,看着财源赌坊中被押出来,或骂骂咧咧,或垂头丧气的各色官员,淡淡的微笑,仿佛这场戏极是有趣。
“这戏有些无聊”尹月说道,语气中无半丝波澜。
“戏初开始,自然趣味有限”
玉无痕话音刚落,果然看见玉清殇带着手下赶来,尹月坐在二楼虽听不见他的声音,但是从动作上可以看出玉清殇是在和为首的男子交涉。
“这次带兵来的是洪江,此人小时候因为父亲赌博,母亲被卖到妓院,自己也被卖为奴,极为痛恨赌场和烟花之所,三弟此次想来无功而返了”
果然,玉清殇只能满脸愤怒的看着洪江将所有的人带走,抬头时,见尹月和玉无痕二人似悠闲欣赏一般的目光,愤怒的朝着浮月阁走来。
“想不到大哥今日如此好兴致,居然在这里看戏”玉清殇走过来坐下说道。
“三弟以为只是偶然?”玉无痕淡淡的笑着,清雅如菊。
“看来大哥是早就知悉”
“三弟以为呢?”玉无痕笑了笑。
这时,一个身穿戎装的女子提着一壶酒走了上来,给玉无痕,玉清殇,尹月各满上一杯酒,玉清殇看着女子,捏着酒杯的手力道不断加紧。
“尹小姐,上次多有得罪,道韵这里给你赔罪了”这位倒酒的女子正是丰道韵,丰道韵喝完手中酒,又满上一杯,敬玉清殇说道“道韵得三皇子多年信任十分感激,道韵敬三皇子一杯”
“所以上次你是故意让我劫走她!”玉清殇看了一眼尹月说道。
“作为大哥多照顾弟弟也是应该,只是三弟你既是有了这个机会却仍没有把握住,就怪不得大哥了”
“好,很好!”玉清殇无限悲愤的说道“只是三弟也奉劝大哥不要太过自傲,不然若有一天栽在别人手里,岂不是只能羞愤而死!”
说完,玉清殇深深的看了一眼尹月,仿佛在嘲笑道,这样曾经出卖你的人,就是你的合作对象?
丰道韵见玉清殇已经离开,也告退下去,尹月这才感慨道“今日方知何为玉无痕!”
杀人于无痕,果真是厉害!赌坊破,官员抓,回去审问之后定然能问出不少东西,他早料到玉清殇会来,才会让丰道韵早早的候着,赌坊官员暗中集会一事,玉清殇定会怀疑是身边的人将消息泄露出去的,而看玉清殇刚刚的愤恨之情,想必丰道韵是他极为信任之人,被最信任的人出卖,他如今只怕草木皆兵,难以再信身边任何人了!
玉无痕对尹月笑道“菜都凉了,对身子不好,不如重做?”
“戏已结束,既无戏可看,何必浪费时日”
“戏有常戏,离此地不愿有一座枫叶林,此时正是红艳之时,不知尹小姐可愿一观”
尹月摸不准玉无痕的意思,只好静观其变,应承下来。
☆、(三十七)反遭算计
漫山红枫,远看红如汪洋,走进其间,更是如入画中。尹月随玉无痕入山后约半个时辰,见红叶之下一方石桌旁坐有两人人,一个着布衣骨瘦如柴冷面寒冰,一个穿绫罗绸缎满脸横肉却是笑意盈盈,两人一见玉无痕,胖的那个对瘦的说道“瞧,咱兄弟好不容易的一年一次聚首,恐怕又要被这小子毁了”
“金先生,银先生似乎对无痕还是这般不欢迎”
“错!”胖的那个金先生说道“我和我兄弟二人早与你说过,要想我们给你效劳,必先的赢过我们兄弟二人”
“珠算,心算,择一”冷脸的男子说道。
“当然,我们兄弟二人不会跟玉太子你比”
“所以我今天带来可以和二位一较高下之人了”
“哦?”金先生胖胖的脸上仍旧堆满笑意,说道“不会又是些小猫小狗吧?”
“这位如何?”玉无痕笑看着尹月。
“女的?”
“娘们?”金银二人惊异的说道。
“二位似乎没有规定过女子不行”玉无痕提醒道。
“这小丫头成吗?”金先生嗤笑道。
“若是太过轻敌,只会自取其辱”尹月出言相逼道。她虽不知玉无痕为何一定要这两人,但是看玉无痕如此费心相必应该很重要。
“小丫头口气不小”金先生说道。
“胆大包天!”银先生也说道。
“好,就比一比”金先生说道“心算,还是珠算?”
“心算”老实说,尹月话虽沉稳,心中还真的没有底,算数,她用惯了计算机,要真的单凭自己还真的不是很有信心。
“好”金先生话一落,银先生从袖中拿出一本账簿,放在桌上,金先生说道“这本账簿,你随便选一页,和我二弟同时算,先算出来的赢”
尹月随便翻了几页,这样的账簿,看懂都是问题何况算出来,于是说道“账簿是二位的,二位自然更为熟悉,这样不是失了公平”
“小姐这是不信我兄弟二人?”金先生眯着双眼,似乎对尹月的怀疑很生气。
“自然不信”尹月十分坦然的说道。
“你要怎样?”银先生一字一句冷声说道。
“由我出题”
“不行!”金先生断然拒绝道“丫头,你出题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事先算好了呢?”
“那我们互相出题,让对方答”尹月说“以五题为限,谁答的多谁胜”
金先生和银先生对看一眼,这丫头找死,以他们二人的本事将题出的难点她便输定了,于是点头应承。
很快尹月答完五题,错两题,对三题,也算不错,轮到尹月出题,尹月说道“这第一题,我手里有一袋绿豆,一共一千三百三十二颗,我喝一口茶,取出三十二颗,放入七十八颗红豆,又喝了一口茶,取出五十三颗绿豆,放入四十颗红豆……。”尹月如此重复几次之后,看着银先生,似乎在问算出来没有。
银先生说道“简单”
“那么请银先生告诉我,我一共喝了多少口茶?”
噗地一声,玉无痕忍不住笑了出来,此刻银先生千年寒冰的脸居然整个青了!
“看来银先生是答不出来了,那么第二题,若是棋盘上从第一格起放一粒米,第二格两粒,第三格四粒,以此类推,请问最后一格多少粒米?”
尹月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根本不是在比心算,她只是想难住金银二人,而这二人也的确被她难住,男子汉大丈夫,承诺不可改,只好答应玉无痕出任户部。
“戏可看的还尽兴?”待走到看不见金银二人,尹月突然冷冷问道。
“此话何意?”
“以你的聪明,府中门人无数,真想不出办法,非要带我来?”
“既是合作,难道尹小姐就不想出点力?”玉无痕笑道“何况,他二人皆是奇才,有此二人相助,无论是除贪污还是筹备军饷都是易如反掌之事”
“我们既已合作,为何仍处处刁难于我?”尹月的声音中已然带上了怒气。
“尹小姐又何尝不是在算计无痕,不然那一日书房中何必开门?”
“看来你始终不是真心想谋天下,仍旧在玩”
“我有必要这么认真的玩吗?”
“你到底想要什么?”见玉无痕始终一脸微笑的不回答,尹月心中怒火一下烧起来,手中银针齐齐不断发出,针针朝向死穴,之后,双手握紧匕首,刀刀攻向要害,玉无痕长袖挥动,将银针带往别处,一面闪躲,一面说道“没有内力,是你最大的弱点”说着,袖子带动内力,震痛尹月的手腕,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即便是吃痛,尹月却也死握住匕首不放。
“唉……”玉无痕叹了口气“这般逞强,伤了自己何必呢?我们是合作者,又不是死对头?”
尹月收回匕首,说道“太子殿下最好真的知道!”然后愤而离去。
下山之后,尹月却见玉清殇也在此,玉清殇见到尹月,有些黯然“看来,我又来迟一步,想必金银二位已经答应太子出山了,是吧?”
“若是若非,对三皇子如此重要?”
“为何一人下山?”玉清殇看向尹月身后的小路“看似他未追来?”
“我从未如此期待”
“既如此我送尹小姐回去如何?”
“不必!三弟还是管好自己的好,不该操心的事,不要操心!”玉无痕的声音突然出现,仍旧是淡淡笑容,却掺着几许怒气。
玉清殇似笑非笑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片刻,笑道“既如此不打扰了”
“三皇子”尹月叫道,玉清殇只好止步,尹月问道“马车可还宽松?”
“若是尹小姐,即便是将清殇留在外面,也定要容下尹小姐”
“如此、甚好”尹月说罢,独自上了马车,玉清殇看玉无痕微笑瞬间淡了下来,笑道“三弟觉得大哥说的甚对,不该操心的事,最好不要操心”
绝尘而去的马车,车轴在地上压出深深的轨迹,一如在心上。
“为何?”玉清殇问道,只是可惜尹月没有回答,玉清殇继而又问道“我知道太子的脾气,不过你如此生气是因为自己被当做玩具,还是因为把你当玩具的那个人?”
玉清殇摇了摇头,这个女人不答,他又能如何?
“去哪里?”
尹月仍旧不答,玉清殇说道“不如去我的府邸如何?”
尹月没有反对,二人来到三皇子府,被安排在了清风居,玉清殇的原话是尹月的性子应该是喜静的,而清风居久来安静,极少有人走动。
“天气微寒,来人,上茶”玉清殇接过丫鬟的茶放在尹月面前,笑道“我的茶只怕比不上玉太子府的茶精致”
尹月抿了一口“你的茶,极苦”
“什么样的心,什么样的茶,是这个意思吗?”玉清殇笑道“我的茶苦,那太子府的茶可是甜的?”
尹月又抿了一口“论及茶,苦总胜于无”
“无……”玉清殇笑道“只怕现在那茶也是苦的了”
进半刻钟的时间,玉清殇总是找些有的没的聊天,无论尹月答与不答,就在尹月疑惑他究竟想做什么的时候,下腹中一阵火热几乎喷涌而出,尹月眼神冷冽的看着玉清殇“你做了什么?”
☆、(三十八)春光无限
“尹小姐如今是觉得不舒服吗?”
“你下药了?”尹月的声音不自觉的带出一丝娇媚,问道“这药你下哪里了?”
玉清殇继续喝着自己的苦茶,似乎漫不经心的说道“茶盖之上,水汽附在上面,裹挟媚药流入茶中,若非于此,怎能让尹小姐放下戒心,瞒过尹小姐这般精细之人”
见尹月仍旧极力保持冷静,只是一只手放在桌上支撑着自己,玉清殇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起尹月的下颚“以大哥的本事夺这个天下不是难事,你既然是天命之女便注定是他的皇后,你说要是他的皇后却成了我的女人,他会不会恨到杀了我?在他拥有一切的时候,却失去了你,想必他会痛彻心扉吧?而我也终于可以得到一样属于他的东西了”
“绝心”尹月叫道。
玉清殇嘲讽的笑着“没用的,这屋子隔音,即便你叫破喉咙外面也不可能听到”
“乖,我会很温柔的对你的”玉清殇抚摸着尹月此刻潮红满布脸上的每一寸炙热的肌肤“这药不解毒,你可是会死的,乖……”
说着,玉清殇就去寻找尹月口中的柔软,尹月倒也并不反抗,只是因为强忍腹中的欲火汗水不断涌出,她的手柔软的放在玉清殇的脖颈后,自觉的配合着玉清殇,甚至于是主动勾起他的舌头与之纠缠不休,同时,手指扣上双星手链,只一秒,双手一拉,身子一个旋转,金绞丝已经死死的缠在玉清殇的脖颈之上,同时用嘴含出袖口上的银针插在玉清殇的穴道之上,封住他上半身的活动。
“你……”
“我也告诉你,我服用过绝媚,这之后无论天下任何的媚药都不可能使我失去理智!”
“哼!你支撑不了多久,绝媚虽毒,却不会死,可是这药……你会死的,何必如此为难自己呢?”
“闭嘴!”尹月说着加大了力气,金绞丝在玉清殇如葱白一般的脖子上勒出道道血痕,同时
“你……有话好说,你想怎么样?”
“你最好少耍花样!”媚药的药效越是霸道,她此刻便越是清醒,自己此刻在媚药的药效下,根本没有多少力气,此刻也权势凭出其不意,才能一招制敌,为今之计,只有胁他当人质,方有一线生机。
“走!”尹月一脚踢在玉清殇的腿上,玉清殇上半身,双手都无法动弹,只好依照尹月所说向前走,尹月用脚踹开门,一边逼着玉清殇向前走,一边忍受着浑身几乎将她烧尽的情欲,她能感觉得到,她此刻的肌肤有多敏感,刚才出门的一刹那的冷风,都让她差点呻吟出来,她几乎不敢多说一个字,她的声音她自己都无法想象有多娇嗔。此刻的她全凭意志支撑,若非当初经过绝媚的折磨,想必此刻的她只怕早就完全丧失理智,听凭处置了。
来到院中,还未多走两步,四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将二人重重包围。
想必这就是玉清殇的暗卫,尹月心中想着,竭尽所有的力气压住欲望的浪潮,轻声叫道“绝心,出来”
“拦住他”几乎与尹月同时,玉清殇尖叫道“这个女人撑不了多久,听我的命令,拦住绝心!”
见绝心刚出来便被四个黑衣人围住,尹月命令道“让他们停下来,否则我杀了你!”
玉清殇反而笑道“我赌你现在做不到”
“你找死!”尹月想加大力气,但是眼前突然一片白蒙蒙的什么都看不见,使劲的摇摇头,却见一黑衣人用剑挑落手中的手链,将玉清殇救下。
受不了剑中内力的冲击,尹月身子一软向后倒去,绝心急忙回身相救,手臂上生生挨了一剑“主人,你怎么样?”
靠在绝心的身上,鼻尖全是男子独特的香味,即便是隔着衣服,尹月还是忍不住轻哼出声,尹月死死的抓住绝心的领口,说道“立刻离开”语气中全是娇媚。
“你不会是……”身为第一杀手,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尹月如今的不对劲儿“混账东西!我杀了他”
正欲动手,尹月却拉住他“立刻离开!”
“好,我立刻带你走”绝心左手抱着尹月的腰,狠狠的与其他三人对峙,右手上的伤口不断冒出的鲜血滴在墨剑之上,瞬间绽放红色的光芒,黑衣人取出玉清殇身上的银针说道“主子,墨剑开封,快走”
见黑衣人胆怯,绝心这才带着尹月飞奔会太子府,将尹月放在床上,绝心说道“我去打点冷水来”而尹月却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走,绝心俯下身子,问道“主人,你想说什么?”
“没用的”尹月忍不住媚吟一声,身子弓起“这毒不解会死”
“可是……”
绝心的话淹没在尹月激烈缠绵的吻中,感受到下身的蠢蠢欲动,绝心还是及时推开了尹月,他喘着气,看着身下粉嫩如桃花的女子,双唇红如玫瑰,眼中一片水蒙蒙,端的是天生的尤物,勾人心魄。
“你现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尹月拉着他胸前的衣襟,吻上绝心精致的锁骨,舌尖在上面打着圈,电流窜过般的战栗感席卷绝心全身,身体最原始的欲望被完全极具技巧地煽动!
该死的,他明明想推开她,他知道她是被逼的,为什么身子就是动不了呢?
顺着绝心脖子的优美弧线,慢慢的吻到绝心的耳垂,尹月轻声说道“我此刻很清醒,我很庆幸是你。是你,绝心,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尹月的手在绝心身上游走,带起阵阵涟漪“我不笨,所以我知道你武功很好,很帅气,很喜欢我”
混蛋!感受着身体与身体碰撞带出的火花,他要是还忍得住,他就不是男人!
紧绷的弦放松之后是暴风骤雨般的爱抚,密不可分的接触和一屋的旖旎春光欢吟……
早上起床后,尹月只觉浑身酸痛,那药不是一般的霸道,她也不知道昨夜她和绝心究竟欢好了多少次,到最后基本只是凭借本能而已。
看着屋内一片狼藉,尹月峨眉紧锁,这时,绝心也醒了,看着尹月赤身完美的酮体,绝心咽了两个唾沫,初经人事又对这方面没有过经验的他浑身又起了燥热。
本来两人就紧贴在一起,绝心的变化尹月自然能感觉的到,尹月看着他说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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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她劫后余生,她双手握着水果刀“你明明说过会放了我的?”
“放了你?”他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说道“这辈子都不可能!这么恨我恨到想杀了我?那就动手啊!”
她颤颤巍巍的站着,双手发抖,一闭眼,水果刀比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那日,公堂对决,他在被告席上,好整以暇,冷眼旁观,所有的证人都已经被他处理了,他自信无人可判他的罪孽
可是,他千算万算,没有料到,走上证人席的竟然是她
他战栗着站起来,目光狠狠的紧随她
她静静的走上证人席,目光呆滞的看着他
爱与恨,血与火是如此的激烈…
☆、(三十九)初生误会
一夜激情之后,她怎么可以如此冷漠?
这冰冷的语气与平常一般无二严重伤了他的男人的自尊心,绝心一个翻身再次将尹月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她的双唇,尹月拼命的想要推开他,却无奈身子实在是没有力气,好不容易有了呼吸的缝隙,尹月一边喘着气一边问他“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绝心怒极了,道“用完了我,现在就想扔掉吗?”
“我在胡说些什么?”这下尹月也怒了“你不出去我怎么洗身!”
“洗身?”绝心似乎不理解这是什么,但看尹月似乎极为难受的样子,还是依言穿好衣服。
“让丫鬟准备洗澡水”
“好的,主人”绝心笑道,顺便再一次蹂躏尹月的红唇,看到脸颊浮上潮红,这才恋恋不舍的出去。
洗过澡,尹月换上一身清爽保暖的衣服来到亭台,玉无痕坐在上面饮茶,看到尹月过来一切自然已经明了,这太子府任何地方的任何事都瞒不过他。
“尹小姐昨夜过的可好?”未等尹月开头,玉无痕抢先说道。
“我来是问你何时对三皇子动手?”
即便到了如今,你仍要如此淡定吗?玉无痕不知为何胸中突然堆积起一团火焰,怒道“尹小姐昨夜那么做可对得起情!”
“不然,死么?”
玉无痕手中的茶杯被重重的放在桌上,似乎是在极力的隐忍自己的怒气,她不是说她喜欢他吗?为什么昨日却宁可与决心,却也不肯找他?她不是是情的女人吗?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上了别的男人的床?
“昨日为何要去三皇子府?”
“本想查一下他手中京中兵马的事情”
“我说过要你查吗!”玉无痕胸中怒火蹭的不受控制冒了起来。
“既是合作自然当出力!”
一个问的莫名其妙,一个答的自然而然,他们之间,从来这般怪异。
“若他死,对你的事有影响吗?”
“三弟的事,我自然会处理!尹小姐不要再自作聪明,枉自费神!”玉无痕说罢,拂袖而去。
“绝心”
“是,主人,有何吩咐?”绝心仍旧痞痞的笑着。
“杀了玉清殇”
“时间?方式?”
“三天之内,方式不论”
“是,我的主人”
不过令尹月没有想到的是玉无痕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就在当天玉无痕轻易削了玉清殇的兵权,甚至于京畿兵力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看来他安排的人早已渗入玉清殇的骨髓,而这也印证了尹月当初对他玩弄世人的猜想。
同时当天下午,玉清殇被打入天牢。
“我本以为大哥你还会再玩一下的”玉清殇坐在牢房之中,脊背笔直。而玉无痕坐在外面,面容俊美带笑“你不该对她下手”
“呵!就为了她?”玉清殇阴冷的笑着“她现在是你的人了吧?天下能让我们的玉大太子动点心气的人恐怕只有她一个了,可惜,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她昨日亲口说对你玉太子无心,哈哈哈哈”玉清殇嘲讽道“即便她如今成了你的人,她对你仍旧无—心—”
哐嘡!桌上的水杯碎了一地,玉清殇见到玉无痕动怒,笑得更加肆无忌惮,玉无痕整张脸此刻已然寒若冰霜,他一方面愤怒玉清殇言语的刺激,另一方面更愤怒于自己的愤怒,自他游戏人间以来,何曾失控过?
很快,压制下怒气,玉无痕说道“你活不了”
“我没打算活”玉清殇冷笑道“不过我倒是很有兴趣看看,你和你那位没了权势便活不了的母亲斗下去,究竟谁赢?当然玉太子你不会输,可是我想看看,你们是谁死——”
“你看不到了?”玉无痕平静的说道“因为你马上就会死”
尹月坐在屋内,听着绝心报告玉清殇的死讯,面无一丝动容。
“他死了,你不高兴么?”绝心问道。
“他死与不死,都没什么好高兴的”尹月说道“出去吧,我要睡了”
“主人”绝心眨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尹月说道“我们一起睡吧?”
“出去!”
“嗯,不嘛,我不出去”绝心拉着尹月的手左右摇晃撒娇。
“出去!”尹月正准备动手,绝心先她一步将她的双手反按在身后,轻啄一下尹月的小嘴“要是还被你以同样的招数制住,我这个天下第一杀手就真的不合格了。”
“不怕银针?”
“这么久了,你的银针大概有哪些藏在哪里我还是摸清楚了的”绝心像偷吃了蜂蜜一样的笑道“你的衣襟,袖口,腰带都有,而且背后腰带上的是巨毒,会要人命的,可是你舍得用他刺我,让我魂归西天吗?”
见尹月不说话,绝心心头一阵狂喜,凑上前去,正要亲吻却听见尹月轻声说道“我很累”
“好,我不碰你,我们只是睡觉”
“你以为我是一般小姑娘,会信这话吗?”
绝心显然不知道尹月指的什么,愣愣的说道“我是认真的”
看绝心真的是发自肺腑的这么说,尹月也只好同意,可是后来的事实证明,不管男人之前说这种话是不是经过肺腑,都绝对不能相信!
既然躲不过,那不妨就好好享受吧,打定了注意,尹月化被动为主动,引导着毫无经验初尝鱼水之欢的绝心,慢慢到达顶峰。
屋内是一片欢愉,而屋外却是一片冰冷,玉无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居然会莫名其妙的走到尹月的门外,而且听到这样的激情的声音脚步胸中却是积郁难解,差点一口鲜血就喷出来,他到底在气些什么?是为了独孤吗?
此后的日子对于尹月而言简直是噩梦,例如她的科举之策被采纳,而她本人却被排挤在进行之外,例如朝中官员的清洗明明对策只商量到一半,而无论她如何去寻找玉无痕都被拒之门外,又例如今日皇后召她入宫,她还未回答就被玉无痕严厉的拒绝了传旨的太监。
“你在做什么!”极力压制的语气,却仍旧掩盖不了尹月的愤怒“若是你不愿再合作下去,可以直说,我不会强求”
“我只是在拦阻一些不必要的会面”玉无痕笑道。
“见皇后可以打探虚实,太子殿下何乐而不为?”
“尹小姐难不成是还嫌上次自己把自个儿折腾的还不够?”玉无痕嘲笑道“如今还想再入虎口?”
“尹月能护自己周全”尹月冷冷的说道“不劳太子殿下担心”
“担心?”玉无痕冷笑道“无痕不会自作多情,我只是担心情回来之前不知道要被戴多少顶绿帽子!”
“太子殿下!”尹月冷声喝道。
“尹小姐!”玉无痕也高声回应“在情回来之前,请你规行矩步,不要再红杏出墙!”
“来人,将尹小姐送回房间,好生将养”
“你想软禁我?”
☆、(四十)误会加深
玉无痕恨恨的看着尹月,他什么时候说过他要软禁她了,他明明只是不想再让她受到伤害了,才会尽量阻止她陷入他们皇室自己的争斗中,真是不知好歹!
但是他也没有必要解释!玉无痕命令道“送回屋去!”
尹月无奈,只好回到屋中,绝心坐在尹月对面手指无聊的玩着茶杯盖,一个时辰了,他的主人还真能坐,一句话不说一个时辰,真是神额……
“我说主人,你何必这么忍着他呢?要走,你说句话,我就带你走了便是”
“我不是忍着他,而是……”
“而是舍不得是不是?”绝心闷闷的说道“看你那样子就只在他面前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几乎回回都让自个儿气的半死,你在我和那个伪君子面前什么时候这样过!”
“你们都不会让我生气”
“谁说的!”绝心跳起来不满的说道“每次我都要花费好大的力气才能让你冰山一样的脸来点别的风景,可是他呢,毫不费力就轻而易举的做到了,老实说,不说那个伪君子不在,我心里也很不舒服”
“为何不舒服?”
“吃醋啊!”绝心脱口而出,随即反应道“主人不会你不知道什么是吃醋吧?”
尹月摇头“不知又如何?”
“不知就不知呗,还能如何?”绝心嫣嫣的说道“不过主人不走吗?既然他根本不把你当自己人,我们走吧,大不了换一个合作,除了他南琉,不是还有东宏,北滨,西云吗?”
“看来你不止讨厌独孤,还讨厌玉无痕”尹月陈诉道。
“最讨厌你这种语气了,好像什么都看穿了似的,给我留点面子好吗?”绝心将玩腻了的杯盖放回茶杯上,说道“没意思,主人,我走了”
“绝心”尹月突然唤道。
“怎么了,主人?”绝心站在门口不解的问道。
“你要叫我主人到何时?”
嗯?绝心呆傻傻的说道“不叫主人叫什么?你是我主人呐,我怎么敢不叫主人……”
笨蛋!尹月随手将手中的茶杯扔向绝心,绝心身子一闪躲过,好似把脑袋也闪清醒了,跳到尹月身边,拦着她的纤腰,在她脸颊上一吻,含着她的耳垂笑呢道“月儿”绝心的手趁着尹月害羞低头时,滑进她的衣襟,说道“给我”
“现在是白天”
“白天如何?”绝心手一挥,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丝毫不给尹月反抗的机会,热的舌,延着脸颊,落到唇边,呼吸灼热而又沉稳,一个深到不能再深的吻让原本就并不想反抗的尹月丢盔卸甲。
绝心的不加节制直接带来后果是尹月身子的不堪重负,间接带来后果便是玉无痕以不愿独孤笑情回来之前绿帽子越来越绿为由命人暗中将绝心赶出了太子府,并且日夜派人监管,不许他靠近。
连着三日没见着绝心,尹月自然知道出了事,只要是太子府的事情,想必与玉无痕有关,于是前往环水亭台。
圆形亭台上,绿色长袍气质雍容,风度儒雅的男子坐在亭台的小桌边,煮着芳香四溢的香茶,对面的女子面容中透着娇羞,手拿着一方粉色绣帕,偶尔点头回应,嘴角微微翘着,似极为兴奋。
男子自然是玉无痕玉太子,而女子正是镇国公之女夏兮。
上次舞剑之时,尹月见过这个女子,观其剑法知其人,其剑法如此浩荡刚硬,想必也是个内心刚直的人,却也没想到也有这般柔情似水,温柔可人的样子,反观自己倒少了些许女儿气,过于冰冷了。
“尹姐姐”这时,一个甜美的声音将亭台那方的二人注意力吸引到尹月这边,却见合欢从身后突然蹦了出来,兴奋的叫着尹月。
尹月看着合欢,不知为何生出许多怜悯,合欢其实只有母亲了,可是她的母亲却是东宏的探子,被玉无痕知道后,又以合欢的性命想要挟,如今合欢的境地,倒有些像她的过去,只有唯一的亲人,她与奶奶是突然的离别,那么合欢与她母妃呢?待皇后失败,玉无痕登基会留下她母妃吗?
尹月垂下眼帘,将情绪内敛,何时她竟也生出这许多莫名牵绊对行动不利的情感了?
“尹小姐所来何事?”玉无痕淡淡的笑着,身边站着夏兮。
“绝心呢?”
单刀直入,最简单而直接的问话,敏锐的戳中玉无痕胸中的妒火,他真想问一问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明明说喜欢他,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除了公事,就是别的男人,没其他可问了吗?眼角却又瞥见夏兮,如今他和母后斗的正是关键处,镇国公的支持很重要,还是先稳住夏兮再说,于是敛了敛心神,玉无痕笑道“绝心向来我行我素,自然无痕也不知去处”
“太子府的事,太子殿下会不知?”
“我想我没有必要向尹小姐解释什么,尹小姐只是来祈福的”说罢,玉无痕转而温柔的对夏兮说道“夏小姐,今日新进了王元的画作,不如一观”
夏兮轻蔑的看了一眼尹月,点头应承。
“合欢,跟上太子哥哥”
“哦”合欢恋恋不舍的放开尹月的袖口“尹姐姐,合欢下次一定来陪你”
看着三人愉悦的气氛,尹月用手按着自己的胸口,这里似乎闷闷的,好难受。
待到日落时分,吃晚饭的时候,尹月寻了个空隙,偷偷从太子府潜了出去,寻了个稍显安静的地方,轻声喊道“绝心”
“月儿”绝心出现在尹月身后。
“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那个玉太子发什么神经,突然不准我靠近你的房间,还日夜让人守着,每次我都被丢出来”
“既然无事便好”
“这样叫无事”绝心大叫起来“我都碰不到你了!”
“闭嘴!”尹月冷冷的命令道,而显然尹月的这一声慢了,周围的人已然将争议的目光投向二人,绝心狠狠的扫视一圈,这些人才悻悻散去。
“这下好了吧?”绝心得意的说道,却见尹月直直的看着一角的蓝色轿子,轿帘拉开一角露出女子秀美的容颜和嘲讽的笑容。
夏兮嘲笑道“听见声音,我还在猜想是不是听错了,原来真的是天命之女啊!这般不知羞耻,与男子当街打闹!”
尹月目光平静无波,只是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只表演的动物,这样的目光让夏兮实在不快,讥讽道“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究竟待在太子府做什么?不通文墨,不懂诗书,单是凭着个天命之女的身份,不过是来祈福的,还真把自个儿当盘菜?看这是太子殿下送我的绘画大师王元的画作,不过看你那样,想来也不知道王元是谁吧?呵呵,天命之女,天命的草包……”
“死丫头,你笑够了没有!”绝心正准备说什么,却被尹月拉住。
“太子殿下说了,等这几日忙完了,就去镇国府提亲,而你就算是顶着个天命之女的名号,将来就算要了你,也不过是个侧妃!”
☆、(四十一)两方博弈
感受到尹月听见夏兮这话手的颤抖,绝心怒斥道“放屁放完了没?放完了就快滚!”
“哼!山野莽夫!”夏兮放下帘子,让下人抬着自己离开。
绝心紧握住尹月的双手,感受着她淡淡的悲伤,说道“她在故意气你”
“我确实被气着了”尹月强自笑着,她这几日虽然没有和玉无痕商量对策,可是看到夏兮也能猜出是为了镇国公手中的兵权,可是却原来是她想错了……并不是每一个他都是在利用和玩弄的,至少还有人他是真心对待的,只是那个人不是她而已……
“绝心替我做件事”
“月儿说的,我都会做”
“去西云一趟,见到尹浩,就说小妹想他了,他知道该如何做?”尹浩曾说若有一日她想离开南琉,他一定会帮她,这话他说的真诚,她听的真切!
只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想离开这个国家确是如此的难受!
也不知在想什么,尹月又一次来到了环水亭台,还竟然在这里发现除了茶具之外,摆着一副棋,想来是下午夏兮来时,二人下棋为乐,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纤长的食指和中指夹起黑色的棋子,黑子落后紧接着是白子,约莫一炷香后,一局棋已经完成,这局棋是她当初和独孤所下,当时她问独孤她和他,她和玉无痕是否会走到棋面这样的四局,进不得,退不得!独孤说他相信我和玉无痕二人不会,可是如今看来终究是让他失望了!
“尹小姐为何在此?”
“下棋”尹月答道“这局棋你曾问独孤可否下与你看,不知可见过了?”
“便是这局棋?”玉无痕似乎来了兴致来了兴致,坐下来仔细揣摩起来,过了一会儿,笑道“看来这局棋是你有意下成这样?”
“有意也好,无意也罢,终究棋局就是如此,只是错算了……”一颗真心,只是后半句尹月没有说,顿了顿,尹月淡淡说道“也许有一天会一语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