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先吃饭。”他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然后跪坐在四方桌剩下的一边。
这顿饭是我吃过的,最窘迫的一顿了。一个中年的俊美大叔,频频对着你和他自己的儿子眨眼,然后时不时地说:“国光,你夹菜给小橙吃啊。”或者说:“小橙,不要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哦,我和彩菜就是你的爸爸和妈妈。”最后这一句,我直接呛住。
而我家国光,堪比神速地吃完了自己的,然后终于摆脱了手冢爸爸的束缚。国光,我崇拜你!
“小橙别看了,快点吃,你再不吃就要满出来了哦。”我收起欣赏我家国光高俊形象的眼神,埋首扒饭。好多菜啊,我一直吃到快撑死才吃完。
手冢叔叔,我恨你!
吃完饭,我立马转移阵地,远离“大石的年长版”——手冢叔叔。
“彩菜,手冢叔叔为什么这么,呃,这么开朗?”本来我以为他们一家子应该都是冷冷的,这样才会培育出国光那样的冰山啊。 (都是冰山,那家里不是一直都是北风呼啸……)
“叫我手冢妈妈。”
“啊?”我一脸惊恐地看着她说:“你也跟着他胡说什么啊,你儿子都没接受我呢。”我忿然,到底是不是在帮我啊?从刚才国光对手冢叔叔的态度上来看,国光应该是不喜欢这样的吧。如果因为这样而让他讨厌我的话,岂不是亏大了。
彩菜用那双冰冷的眸子直视我:“你不是在追他么?”
“话是这么说啦,但是这样总归不太好的吧。感觉像是黏人的小女生,我做不来。”我是实话实说啊,你干吗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现在天已经有点黑了,小橙,今天就在国光房间里留宿一晚吧?”手冢叔叔,你可不可以别突然冒出来?
我心有余悸地说:“不用了,我回自己的公寓。”虽然我很想留宿,但是我和国光现在还是追求和被追求的关系诶。
“啊呀,真是遗憾啊,你原来也没有那么喜欢我们国光啊。虽然送了那把漂亮的剑,虽然一直偷看他,虽然……”我无语地听着他一个人在那边碎碎念,碍于礼貌,只能尽量悄悄地屏蔽,不让他发现。 (境界果然够高啊!)
在他不知道说了多少话之后,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我转头,只看到国光僵着脸,散发着寒气。
“父亲,别说了。”
“国光,你来得正好,你说小橙一个女孩子,居然这么黑的天,还要自己回去。你去劝劝她,让她留下来一个晚上吧。”手冢叔叔,你没理解国光那句话的意思啊。而且,貌似现在也才只有5点半啊,天还没黑呢。我抚额叹息,无奈啊无奈。
“我送她。”对上国光看过来的淡定眼神,我又一次被华丽地电到了。在日光灯下的他,金棕色的发被镀上一层淡晕,连那双冷沉的眸子,也像是有了暖意,薄唇紧抿,却隐约形成了一个自然的弧度。
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没关系,我的身手很好,不怕。”我为了让我的话更有可信度,对着彩菜说:“是不是啊?彩菜教练。”
“嗯。”呃,一贯的冷漠啊。
临走之前,我还是蹭了蹭她细滑的脸颊,意犹未尽地看了看边上站着的国光。他又转开了视线,无视我…… (不素滴~)
“小橙,要常来玩哦。你看他们两个,都像座冰山一样,都没人听我说话,真是伤心呐……”
走得老远,还依稀能听见那个魔音穿耳的恐怖碎碎念之声。我终于深刻体会到一句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第一次听到他的碎碎念后,不该产生又一次遇到一个“大石保姆”的亲切感,应该直接打断他的话的。
对战美国队
今天一大早,就到青学和众位网球部成员集合了。
因为参加比赛的选手只有三个,所以其他人都算是陪练。不过,在陪练的过程中,也是可以提高自己的水平的。
下午部活结束后,我们正准备离开。却在校门口碰到了一脸慌慌张张的山吹小男生,坛太一。
“龙马!”他喘着气,扯着龙马的衣袖,怪可怜的样子。
听完他断断续续地叙述,我们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就是亚久津仁要和凯宾比赛,而龙马自然应该是要去看看的。
因为不二要去找他弟弟,河村要去寿司店帮忙,大猫要去买牙膏,桃城要去吃汉堡,海堂要去跑步,最后只有我,国光,龙马,大石还有乾一起走到了这个街头的网球场。
今天的人格外的少,少到整个球场,就只有亚久津和凯宾。
和动漫里的一样,亚久津输得很惨。
我拉着冷气全开的国光说:“等下给龙马那小子一个教训,不然他肯定会因为发泄这次没被选上的愤懑,和凯宾打比赛的。”
他看着我,突然捏紧了我圈着他手臂的手。大约两秒,他又突然移开了我的手。
然后就看到他去阻止龙马那个别扭的小孩,甚至最后还打了他一耳光。
而龙马就默默地收起球拍,离开球场,不顾凯宾在后面嘲笑着他的软弱。
这是成长必须的,龙马很优秀,同时也很自负,自负到不把比赛当回事,只是一味地想超过自己所定下的目标。
国光只是扮演了一个领导他前进方向的严厉者,让他自己找到正确的路去走。
看着走向这边的国光,我觉得,他的形象越发高大了起来。
“谢谢。”很难想象,这样的话,会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我摸了摸脸,果然够烫。国光怎么这么会让我感动啊,以前的我,从来不会脸红。不行,这样太不公平,他总是能轻易迷惑到我,我却连他接受我的影子都没看到。说好要把他攻下来的,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于是我对他露出了那个曾被妈妈严令禁止的笑容,他一愣,然后转头不看我。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那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以后别这么笑。”
“为什么?”郁闷了,我以前对着镜子试过,很华丽的笑容啊。为什么妈妈和他都不让我这么笑?
“……”好啊,又做回牙膏了,还是苹果味的牙膏。(……)
终于,和美国队的比赛开始了。
对于那个李查德贝克,我是采取漠视政策的。这种人,根本不配做教练,还好他在组织里没混出什么名堂,不然我真的要怀疑那个男人是不是已经打算放弃了。先前就让龙崎老师打过招呼,由我担任全赛的临时教练。
最先比的是第二双打。
因为孔雀和真田的出场,日本这一边的观众都沸腾了起来。
孔雀依旧是一个漂亮的响指,然后全场静默。
“胜者将会是——”把身上那件外套猛地一甩,“我!”还好我坐在教练席上,不然铁定摔个狗吃屎。
皇帝说出了我心声:“还是一样那么喜欢做作。”
不用猜也知道,孔雀肯定在那边说,本大爷的美学你是不会懂的啊,或者说本大爷是多么华丽啊。唉~这只孔雀有几根毛,我是很清楚的。(那到底有几根捏?橙:不告诉你,告诉我家国光去。……我看是你根本不知道吧?橙:你找死吗?……)
开始有点小无聊,互相试探着彼此的实力。一直到孔雀突然站在网前,背对着皇帝开始,比赛才算是有点像要开始的样子了。
“竟然把本大爷逼到这个地步。”气愤的孔雀同学终于要使出他的唐怀瑟发球了啊,虽然华丽,却非常消耗体力的一招。
换场休息的时候,我还是决定给他们一点提示:“相信你们也很清楚,对方的实力很强,需要你们的配合来胜出。那么,真田君,上次我让你去回温的那首曲子还记得吗?”我看迹部不太明白地看着我,又对他说:“就是你们曾经在一次音乐会上相遇那次听的。”
孔雀撩着他灰紫色的发尾,了解地说:“拍子倒也符合,不错的想法。na?真田。”
“……”
“切,偶尔附和一下不会吗?”皇帝的反应是正确的,你的说法是错误的。嗯,就是这样。
第二双打被我们拿下后,李查德贝克这个男的开始暴躁起来,情绪波动明显加大了很多。我漠然接受他凶狠的目光,然后继续指导下场第一双打的两人。
“菊丸,忍足,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我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人。
“说吧。”
“在你们眼里,是胜利重要,还是体会打网球的乐趣重要?”
大猫用食指抵着嘴角,思考了一会儿。
忍足先回答了我:“快乐很重要,这样以后还想打球,才有赢的机会。”
“很好。”我用赞赏的目光看了这头狼一眼,无度数的镜片后面,深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那就打一场快乐的比赛,不要有遗憾!”
“欧~出发!”终于想通的某猫,上窜下跳,挂在关西狼的身上,作冲锋状。不过我更觉得,他像支火箭……(— —)
心理预防针打过之后,他们就算输了,也能露出笑容。而这,就是我,沨夜橙的厉害!哦呵呵~得意中…… (尽管无视她吧。)
“千石君,你要和对手比的是体力和集中力。你有信心吗?”
“我向来lucky,这两个可是我的长项啊。”因为练习拳击的时候,已经强化了体质吗?
又一场像上次河村对桦地那样的比赛,双方都因为不能比赛而弃局了。说起来,那种力量型的蛮横选手,我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只是方法都太损了,一般我不会用。反正我也没有必须要比赛胜利的理由,所以自然就不会碰到这种情况啦。
“经理似乎没话要对我说。”不二,你也真是的,我那是不担心你的实力。
“那个缺德的贝克教练不是已经对你说了很多了么?”中午用餐的时候,经过换水间,正好看到那个中年老男人和不二在“促膝长谈”,而不二的表情,有点冷凝。
他收起笑容,握紧球拍,转身欲行。
“不二,照着你所相信的路走,不用受谁的影响。”
“谢谢。”总算又恢复了笑脸。
我不禁怀疑,是不是腹黑熊故意的? (自己想。)
不二的比赛不用担心,我略显无聊地朝国光他们站的球场入口处看过去。身穿蓝色运动装的国光,还真是突出地帅啊。 (那是因为你眼中只有冰山大人……)
小海带一得知自己出场第一单打,连笑容也变得不再那么恶魔式了,而是愉悦地笑。
我站起来拍拍他的肩,然后微笑:“海带要保持平常心啊。”
“切,和副部长一样。”他舔唇,“我一定会赢。”
结果第三局,海带的右肩还是撞到了那根柱子。
我本来想第一时间阻止他的,但是想想王子们都共有的自尊心,我还是放弃了。反正,最后他会在第五局的时候撑不住的。(……狠心的人呐!)不是我太冷血,而是因为长年接触了解组织,已经培养出的看戏心情。(就是闲人心情,欠打的那种!)
听着不远处男生们的猜测,大多是关于海带为什么不连续用幻影回球的。如果是我比赛的话,说不定真的会用类似这种迷惑政策的手段,但是海带头的话,应该不会。所以看最了解他的皇帝拉着脸,就知道肯定是没那么简单的。
终于,他换成了左手,这个时候,不二也发现有些不同寻常了。
在比分是以2:3落后的情况下,我向裁判要求给选手治疗的时间。
小海带一愣,然后强颜欢笑地说:“我想学青学的越前用左手的,哈哈~”
“那你就把右手臂向前伸平。”我的话里有点冷意。
“开什么玩笑……嘶~”他还没完全伸出来,就已经痛得不行了。
这个时候,国光和其他两个教练都进了场,然后表情一致都是让他去检查一下。
“我可以比赛的,我绝对会赢的!”我和榊还有华村一样,无视他的话。他就把希望放在国光身上,试图说服他:“手冢桑当初不是也是和迹部比到最后的么?我就算这个左肩废掉,也要比赛。”
我看国光身体轻微地一颤,心里很难受。正当我想把不爽发泄到肇事者海带头的身上时,皇帝突然走进来对他说:“手冢正是因为体会到了那种只能看着队友比赛,而不能亲自上场的痛苦,才劝你的。”
我向皇帝投以感激的目光,然后上前紧紧地握住国光的左手。国光心里的难过,我真的能体会到。即使在修习忍术的时候,我都能微微感觉到那丝轻微的焦躁。他一直在期盼着,能快点回到球场上,挥洒汗水。
他转头看着我,凤眸闪亮。只一瞬,又松开了和我交握的手,看向对面黑着脸的皇帝。
皇帝,你把脸这么黑着,影响了国光的心情,也影响我的攻陷计划的啦! (……)
本来榊让海带头出场,就是不想遂了那个贝克的意,所以当他提议那个特别规定的时候,没人同意让龙马出场。
当然,我除外。
“贝克先生,我知道你在盘算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不管美国队最后会赢还是和局,都和你无关,即使这样你也要让龙马和凯宾对决吗?”我冷冷地看着他,真想翻个白眼。
他隐忍着,强迫自己露出了一个很令人作呕的笑容:“不管怎么样,都对你们没损失。”
我朝榊点点头,他平静地答复这个老男人:“追求胜利是我的作风。”
我要走进场地之前,提问:“谁知道无我境界?”
“我知道。”哦,当初好像还是皇帝先发现凯宾达到这个境界的。
扫视一圈,除了国光是肯定的眼神,不二是不变的微笑,其他人基本上都是摇头摆手,一副无知的样子。(不知道无我境界就无知啦?)
我留下一句:“等等你们会见识到。”然后坐到了那个场内教练专用的座位上。
比赛进行到最后,确实是激奋人心的。因为只看到两个矮小的少年在场中忘我地比赛,非人类般地跳跃,奔跑,回击,反击,最后总有一方,会获得胜利。
而很不巧的是,最后还是龙马更胜一筹。所以,贝克老男人跳脚了,抓狂了,被我教训了。
要说是怎么教训的,自然是用我的绝技,用遁术隐藏身形,然后把他的脸画花。要不是我善良,一定会画个王八在上面。我就是一报复心很重的人,就是一嫉恶如仇的人,怎么样?事实是,这个老男人实在是太欠扁了!
在场内观众不绝的惊呼和赞叹声下,我走向我们的日本队。
“扑乎哈哈~”大猫指着那个老男人的脸笑个不停,然后终于喘过气来:“经理,你太厉害了!”
接着便是主赛方宣布最后一场比赛的结果,全场都沸腾了。甚至分两方,齐声呼喊着凯宾和龙马的名字。
“为什么?明明都输了……”那个脸上十分“漂亮”的老男人还是没觉悟啊,我正打算冲过去补几道彩条挂在他脸上,就被人扯住了胳膊。
“不许胡闹。”国光,你怎么又摆出长辈的架势?
“haihai~”我任命地退回来,只能用眼神瞄杀此中年老男人。你这种人,永远都不会明白网球,也注定会被网球协会开除。
小海带在土谷综合病院里修养了几天,右肩上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然后就和幸村一起出院了,再然后,我们就接受了女神还有皇帝的邀请,到神奈川和立海大进行一个星期的合宿训练。
在合宿之前,我接到了新一的行程例行报告,原来他们也正好要到神奈川去赏樱。于是本来不知该去哪里玩的大家,都听我的意见,到了这里的津久井湖城山公园赏樱。
“平次!这边这边!”这个称呼,只有和叶会这么称呼服部吧?新一没告诉我服部也来了啊,难道今天我们一行18人游历的背景是那集与服部平次在一起的三天?我彻底无语了。
服部平次
“小橙!”哦呀,是小兰啊。
“小兰!”我冲过去,抱紧,蹭两下她的脸,果然和想象中一样细滑啊。
旁边的和叶疑惑地问:“小兰,你认识她吗?”
“嗯,她是新一的助手,也是柯南的表姐。”咳,这身份够吓人的。而且,小兰你也太偏心了,居然先说和新一有关的那个身份。
“你是远山和叶吧?我是沨夜橙,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友好地笑笑。
“你长得好漂亮啊,小兰,不怕新一被抢走吗?”和叶好可爱啊。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正准备说话,突然被两个人的声音打断。
“沨……小橙姐姐!”
“这位小姐是谁啊?是委托人吗?”
我一脸黑线地看着眼前这个皮肤黑得和皇帝有得一拼的关西高中生侦探,无语地说:“服部君,在你眼里,除了熟人,就都是委托人了吗?”
“那你是哪个明星?我怎么不认识?”服部是这样的人吗?奇怪。
突然有点想恶作剧一下,于是我说:“我只会唱一首童谣哦。”然后开始唱那首丸竹夷,就是在柯南剧场版第七集迷宫十字路里,和叶小时候唱过的那首。 (见作者有话说)
服部突然激动地抓住我的双手,目光,呃,是要命的热切啊。“你小时候是不是去过京都?”
我努力挣脱,未果。叹道:“没有啊。还有,你能不能把手松开,没看到你的初恋和叶已经很生气了吗?” (还不是你造成的!橙:我只是开个玩笑么~……有你这么开的么?把人家和叶都吓到了,和叶乖,我女儿坏,我帮你抽打她哈。橙:你到底帮谁?……作无知状~)
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皇帝拽到了他身后。
“你是服部平次?父亲是大阪府警局局长警视监大阪府警本部长?”我都有点佩服皇帝了,这么长一串,还说得不绕口,实乃高人也~
服部转移视线,看着眼前的皇帝同学,疑惑地问:“我们是不是见过面?”然后他肯定在想着,以我的记性,见过面的肯定不会忘记的。
我探出头来说:“说不定是因为你们都修习剑道吧?”
“啊!我知道了,你是东京真田爷爷的孙子,真田弦一郎!”
“嗯,上次你没进决赛,没有和我比一场。”
我回头看一干众人都是一头雾水,好心解释:“服部君的剑道很强,但是上次因为解决案子,在地区赛的时候,没有参加比赛。”
“这位大姐,你到底是什么人?”nani?服部,你个小子,居然叫我大姐?我现在比你小好不好?
“我才14岁,你好像已经17了吧,平次哥哥。”我学小新一的称呼,还真是装嫩装得让我恶心啊!向新一同学投以崇敬的目光,然后自我解嘲。
“你比我小?不可能啊!”你别这么热切地看着我,搞错对象了啦。
我拉着一旁的和叶,然后貌似很有良心地搭线:“看清楚咯,和叶姐姐才是你的初恋哦。她比你大,小时候去过京都,而且还是和你一起去的吧。然后她还去了一个寺庙的樱树下拍手球,一边拍一边唱那首地名童谣。就我刚才唱的那首,把原来的姐姐唱成新娘的,只有和叶姐姐才会。”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他一脸惊讶外加惊恐地看着我,好像我已经看穿了他似的。
“这个世界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ne?柯南君(扬声调)。”小新一瞪了我一眼,好像在说,你这个祸害…… (想象力够丰富的……)
服部很不服气,就说:“那你说本堂瑛佑是什么人?”
“佛曰:不可言。你们就快知道了。平次哥哥,我还没自我介绍。我是沨夜橙,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你就是工藤君说的那个沨夜橙?”然后把询问的目光投在新一身上,后者微不可察地点头。
“你这次来神奈川是干吗的?不会是……”他一脸防备地看着我。
我安抚道:“放心,我是和青学的网球部一起来和立海大的同学进行合宿训练的。”
这个时候,后面被我们忽略的16个男生,都走过来进行了自我介绍。
我们这边刚做完互相介绍,那厢的毛利叔叔就已经过来了。而且,他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和尚,让人大跌眼镜啊。
“爸爸,这是……?” 小兰的样子好可爱啊!不过我很满足地看着我右边的国光,果然应验了前世某人的话,我要是爱上一个人了,绝对转型成为重色亲友型。
“有个人消失了,我是那边寺庙里的和尚,传久。前几天来拜访长老的客人,从房间里突然消失了。”
“说具体点。”新一和服部同时说。
我汗颜地说:“你直接形容下你看到的死者好了。”
“……”众人惊讶地看着我,然后等着这个叫传久的和尚叙述。
出于好奇,我提议一起去看个究竟。青学的各位知道我是新一的助手,而且上次红叶山之行后,他们的胆子也大了很多,所以都同意了。立海大那边,就小猪边吐泡泡边说:“我不去,太可怕了,还有死人啊。”然后他拉拉巴西哥哥的衣服,一脸讨好地说:“陪我去买东西吃吧。啊!那边有丸子。”
然后剩下的人都跟着传久和尚来到了他从小长大的寺庙。
这件案子我记得很清楚,全都是那个主持老和尚在作怪。他利用不同的榻榻米,摆出不同的形状,然后使沾上的血污能被很好的隐藏于那四尊佛像之下。
到这个有点诡异的后院后,还没进门的时候,已经有些人开始瑟缩了。特别是逞强的小蛇同学,还有单纯的已经挂在大石身上的大猫同学。
最让我无语的,是一脸兴奋的小海带同学。果然是恶魔本性啊!
“沨夜桑,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幸村好奇地看着我,眼神里的锋芒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汗的,果然是最会藏私的女神啊,人家藏的是心爱之物,他藏的是比众人都要犀利的眼神。
“知道是知道了,不过呢,还是把风头留给那两个人吧。他们可都是名侦探哦!”我意味不明地诡笑。
大猫瞪大双眼,一脸怕怕地说:“天都快黑了,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啊。经理,你快点解开谜题吧。”
我看时间确实不早了,就只能做下提示工作了。问和叶她们借了一个小小的风车,然后在看到他们走出来的时候,故意慢慢地让风车转动起来。
“就是这个!”服部一把抢掉我手里的风车,然后和同样明白了的新一同学对视一眼,一脸成竹在胸的笑容。
“你们快点把案子解决吧,我都困了。”我看着他们说。
“啊,是这样啊!”不远处的毛利叔叔惊叫了一声,对传久和尚说:“我知道了,你看到的是真实的尸体。”
“那尸体是如何摆放,才能使榻榻米上的血迹被隐藏起来呢?”绅士果然有侦探的潜质啊。
“因为这个后院有个机关,可以把外面的墙壁随意地旋转。”我看到后面有人被自己的脚绊到了,而我,更是有口吐白沫的趋势。这个时候,毛利叔叔还真是能掰啊!
服部火大地说出了不成立的地方:“那我们不是四间房间都检查过了吗?”看到毛利叔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后,又无奈地加道:“而且,这寺庙是50年前造的,如果有这个机关,这里早就成为名胜了!”对待案子,新一和服部都是比较热血的……
“阿类类!”我对装嫩的某侦探再度投以鄙视的眼光,然后和身边的一帮人看戏。
“柯南,你怎么摔跤了?”小兰与和叶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然后就听见他用那个树叶遮住侦探徽章的原理,来提示大家。
经过一番思考之后,毛利叔叔终于想通了怎么用风车的造型来摆放榻榻米,使四块榻榻米上的血迹在同一个角上。
我哈欠连连,实在是受不了这样消磨时间的案子。也就是看的时候还有兴趣,知道了原理,加上我身临其境,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已经是可以解开的案子了。
“我们走吧。”我提议,然后众人仿若初醒般点头,和小兰他们告别。
“今天就请大家都一起住在我家的别邸,我妹妹小雪也在。”女神大人的妹妹啊,那也应该是个美女吧。
到了传说中的幸村家的别邸,怎么感觉像日本的某某官员在外包养情妇所建的府邸呢?看女神那个样子,也不像啊。 (你从他的表情是看不出来滴~)
“小雪,我们到了哦。”
好大的院子,在里面说话都有回音的。不过太过冷清,太过空旷了,和国光家比起来,那简直是天上地下嘛。还是我家国光好~ (从房子直接跳到人了……)
一个可爱轻快的声音从房间里响起:“哥哥,你们来啦!”然后移门打开,一个穿和服的女孩子慢步走了过来。
和美人有着同样的蓝色头发,只是她的长发更显飘逸。眉间柔软之色,在触及到立海大阵营里的某人之后,都快要溢出来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到的是,呃,皇帝。原来这个漂亮柔美的女孩子喜欢的是像皇帝那种特男人的啊,眼光还是不错的么~不过,貌似人家皇帝没注意她。
“我是幸村雪,青学的各位,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声音甜甜的,很可爱的女孩子。
我对于美女向来是乐于结交的,所以我踏出一步说:“小雪,我是青学网球部经理沨夜橙,你读几年级?”
“国中二年级。”那就是比我小咯?
“小雪可以叫我小橙姐姐哦!”我真诚地微笑。
“嗯,小橙姐姐。”
接下来,就是互相介绍时间,我的眼神一直在皇帝和小雪之间徘徊,果然啊,就像抓到某明星的八卦一样,超级兴奋。
“na,小雪那么可爱,有没有喜欢的人啊?我可以帮你的哦!”小雪诧异地抬头,然后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一旁站得笔直的皇帝,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我笑着说:“我已经明白了,今天我们睡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制定作战计划。”嘿嘿~以她的美貌,加上我的智慧,一定能帮她把皇帝这座碉堡给攻下来的。果然,红娘本性不改啊。 (……)
“好了,大家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女神大人发话,谁敢不从?
和小雪一起进房间之前,我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渐渐走远的国光。
“小橙姐姐,你在看什么啊,进来吧。”小雪的一句话,引来还未走远的几人的注视。
“呵呵~”我只能干笑着进了屋子,在心里抹汗,这小雪,怎么就没有女神的一半聪明呢?净拆我台。 (小雪,做得好!橙:你到底是帮谁的,还说是我亲妈呢,我看是后妈才对!……绝对不是后妈,我都没虐你呢,你急着被虐不成?橙: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刚进屋不久,电话铃声就响了。
“快接电话了!不接你会后悔,接了会骂人,骂人了就舒服了……快接电话了!”
“呃……”我看着小雪瞬间失去血色,一脸惊恐的表情,有点抱歉。
我还是接起了电话,心里提醒着自己,下次一定要换成震动。
“摩西摩西,是小兰吗?”刚才虽然很尴尬,但还是看了来电显示的。
“小橙,你知道新一在哪里吗?”她好像很急切。
“我不知道啊。怎么了?”
“柯南跟着服部君去了对面的无人岛,据说是日卖电视台组织的侦探甲子园节目,但是洋子小姐说没有这个节目。”
“我知道了,你们听我说,如果在那边附近的水域能找到船或者游艇,找个认识无人岛的船长,到无人岛去看看吧。都叫无人岛了,肯定是没人的,他们说不定会饿死在岛上。”
“啊!和叶,你听到了吗?……我等等让爸爸去找个船长。谢谢你啊,小橙。”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等等啊,我还想说,你别找你爸,不然肯定又多一个伤残人士。
唉~叹着气收起手机。
听墙角事件
“小橙姐姐,你……”小雪欲言又止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揉了揉僵硬的脖子,酸痛的肩膀,换了个轻松无比的笑容对她说:“现在可以说了。”
“说什么?”她紧挨着我坐在榻榻米上,脸上的疑惑显而易见。
“说我们小雪喜欢真田君的事情啊。”我捂着嘴笑。
“啊!你怎么……怎么……”她急得快哭出来了。
“我是看你单相思,所以才想帮你的啊。”我继续微笑,坚决不承认我是想看皇帝遇到这种情况的表情。
她紧张地绞着两只小手,神色不安地望着我,嚅嚅道:“为什么要帮我啊?”
“因为我,也看上一座冰山了。”我想到国光,就忍不住想微笑。总觉得,连想他也是种幸福。
“啊,冰山……”她眨着水汪汪的蓝眼,然后回忆了一下问:“是不是你们青学的网球部部长?”
我一个大力抱住她,激动地说:“小雪好聪明啊!”
她俏脸红红的,声音也不像刚才那么小了:“小橙姐姐的眼光很不错哦!”
我捏捏她的小脸,调侃她:“你家皇帝也很不错哦!”
“皇帝?”她想了想,佩服道:“真的好像耶!”说完脸几乎是红透了。呵呵~像番茄一样。
“好了啦,别研究他的长相了。我问你啊,真田知道你喜欢他吗?你喜欢他多久了?”我充分发挥八卦精神,刨根究底。
她踌躇了一下,然后还张望了下四周,生怕隔墙有耳似的。最后才鼓起勇气回答:“从我第一次到哥哥家看到他开始。”然后不放心地加了一句:“你要帮我保密啊。”
我眼神闪亮地看着她:“哇!小雪好厉害,单恋他那么久!这个皇帝也真是块木头,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喜欢他,居然都没发现。”(院子另一头某房间内的皇帝同学破天荒地打了个喷嚏……)
小雪的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转着,很不好意思地问我:“小橙姐姐,你说要帮我?”
看来我的红娘形象很值得信赖啊,才几句话就让她开始依赖我了。(小雪没有吧?)
“皇帝他那个人么,需要你主动的。”
“主动?怎么主动呢?”她就像个乖巧的学生,聆听我这个挂名导师的良言。(你确定那是良言?)
“每天在他面前晃,让他习惯你的出现。”我看到她很认真地听着,继续说:“先试着多了解他,然后就不要大意地告白吧。如果你真的很爱他,非他不嫁的话,那就让你哥威胁他,或者绑架他,或者弄昏他放到房间。我想如果你哥愿意帮你的话,肯定没问题的,他情商肯定比我还高!”我的话,让小雪彻底傻眼。好像有点过了……(你还知道啊,教坏小孩!)
我好像隐约听到有几声压抑的笑声,疑惑地问她:“你刚才在笑吗?”
“没有啊。”
怎么就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了呢?我觉得后背汗毛都根根竖直了起来,冷意顿生啊。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我想想还是不要再聊天了,不然明天就真的会爬不起来了。
“好~”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
其实是因为昨天晚上的催眠作用,在睡前对着自己不停地说:“明天6点起床,明天6点起床……”这样睡着后,就像被强行催眠,到第二天6点的时候,就会自然醒了。当然,这种方法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精神极差,注意力不集中。
打着哈欠,伸完懒腰,起来准备洗漱。
“小橙姐姐,你醒啦?”旁边的小雪睡眼惺忪地坐起,揉了揉迷蒙的双眼,清醒了之后,和我一起走到了洗漱的池子那边。
“小雪,沨夜桑。”这个柔柔的声音,是女神大人啊。
我朝他和他身后的所有男生点点头,然后自顾自开始刷牙。当然,如果我在刷牙之前知道他这个本性腹黑的部长要说什么的话,一定会什么也不做的。
“ne,昨天沨夜桑和小雪的一番教导,还真是精彩啊。”
一口牙膏呛住,咳嗽了一阵子后,我才清了清嗓子,惊讶道:“什么意思?”
女神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幽幽道:“好像我昨天忘记说了,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差。”
我想到了昨天那个不明的笑声,强迫自己镇定,然后不抱希望地问他:“有多差?”
“也不是很差,最多是在附近的我们都听到了而已。”女神的柔美笑容在我眼里,已经完完全全成了狡诈的笑。
“那真田没听到吧?”其实我还想问我家国光是不是也没听到?但是我怕答案让我接受不了。
“应该听到的都听到了。”美人继续微笑,微笑……
后来的皇帝看到我,足足愣神了三秒,有三秒! (默……)
我觉得这一定是场噩梦,于是我拉着一脸害怕的小雪说:“你看,我们真巧,梦里还能相遇。”
“可是,小橙姐姐,这是真的……这里的墙壁隔音确实是很差。”小雪看我一脸崩溃的样子,声音也小了点:“昨天我本来想让你声音放低些,但是后来就忘了。”
忘了?!这也能忘?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神之子的妹妹啊!无语问苍天,这年头流行基因变异还是怎的?
我哭丧着脸,把剩下的工作做完,然后转身准备逃遁。
才转过身,就看到了刚站定在眼前的国光,一脸冷峻之色。
“国光……” 我咽了咽口水,回想昨天没说什么他的坏话吧?然后挺直腰板,目光坦然。
“……”依旧是牙膏状的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我们就这样互相对望,就在我已经完全沉溺在那双黑眸中的时候,某人的咳嗽声不适时地打断了这一温馨的时刻。(哪里温馨了?)
我转过头怒视发声之人——女神。
“沨夜桑和手冢桑的感情这么好,就不需要我这个情商比你还高的人帮忙了吧?”说完不怀好意地笑,完全忽视我的怒视。
“你们听墙角还这么理直气壮!”我不满地说,然后意外地发现,没有任何一个人有羞愧的神情。这个世界,都反了!为什么?明明是他们偷听不对,事后还嘲笑我。
“我们可是光明正大地听的啊。”你这只白毛狐狸又来插一脚,看我不爽也不能在伤口撒盐啊!
在他们这帮可恶的男生“群攻”我之前,我直接用遁术遛了。
我决定了,下次说话之前,我一定先检查一下硬件和软件的配置,杜绝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
回了房间后,开机,一大堆的短信蜂拥而至。
好几条是小兰的,其余的大部分都是和组织有关的最新消息。最近组织的活动也太频繁了,总觉得是在为某件大事做准备。
翻着翻着,突然翻到一条很特别的短信。
“小橙,最近有项比较大的研究,我需要很多资金,就先用了你的了。你的生活费,就自己解决吧。 ——妈妈”
啪嗒,我的手机掉到了地上。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又来了一个电话,这个时候,手机的铃声还真是符合我的心境。
“快接电话了!不接你会后悔,接了会骂人,骂人了就舒服了……快接电话了!”
“摩西摩西?”这次我没先说,听声音,好像是……服部?
“是服部君吗?”还是对平次哥哥这个称呼很不感冒,总觉得说出来有点恶心。
“啊,我是想问,你们合宿训练在哪里?”
我警觉地问:“你想干吗?你别随便过来啊,你到哪里,案件也会产生的。”说白点,你也是一瘟神,不过比新一好点而已。
“我要和真田比剑道。”他还真是,血气方刚啊。
“哦,我等等把地址发给你。你什么时候来?”
“今天下午。”
“好,就这样。”
挂掉电话之后,我终于发现一件事情,他们比剑道的话,竹刀呢?
然后中午吃完饭之后,我就拉着小雪冲到了外面,开始找可以买到竹刀的地方。
我就奇怪了,日本的剑道还是警察都基本修习的吧?怎么可能买不到竹刀呢?我充分发挥锲而不舍的精神,从一条路开始找,一直找到了八条……
一个下午都快过去了,我才发现一个不争的事实,我们迷路了。
“小雪啊,为什么你也不认识路呢?”我对小雪越来越无语了,好歹也是女神的妹妹啊,也算是神之女啊,怎么会这么的……算了,还是不说这个了,不然让护妹心切的某神知道了,我又要被他整了。今天早上的事情,我还记忆犹新啊。
“我不怎么出门的,平时都是住在学校里的。”她的柔弱让人产生一股保护欲。
听了她的话,我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不会告诉我你在女校吧?”
“你怎么知道?”她一脸惊奇地看着我。
果然啊,这样的性格,这样的思考方式,这样的偏loli,肯定是出自女校的手笔。
我很有长辈样地拍拍她瘦小的肩膀说:“那你要学会如何自己动手,以后才能丰衣足食,生活无忧。”
她虽然没怎么明白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真是个乖巧的女孩子。
手机没电了,如果能找到一个地方充一会儿电的话,应该就能找来某个谁来带我们回去的。
“两位小姐,欢迎光临!”呃,店里的工作人员和顾客说话的时候,都会用敬语。还好我是婴儿穿,如果是半途穿过来的,肯定会惊讶上好久。
“请问有没有竹刀?”我看这家店的店门装修得还不错的样子,就进来了。
“有啊,请问你们要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