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一怔,然后又恢复了那个高贵优雅的笑容说:“这位小姐还真是了解我啊,不知道你和黑羽同学是什么关系呢?”
“他是我哥哥。”再笑我脸都要僵硬了,英国的绅士都是这么笑的吗?
他了然,刚想说什么,目光触及一个方向后,停顿了一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正走出校门的青子和她的那个好朋友桃田惠子。
“青子嫂子,这边!”我向她招手,满意地看到面前两个男生都呆掉的表情。国光估计最多心里有点愕然吧,反正和他关系不大的事情,再惊讶他也能放在心里。
青子圆圆的脸惊讶起来还真是可爱啊。
走近了,她伸出食指指着我问:“你是谁啊?”
走到她面前,我微笑伸出右手说:“沨夜橙,黑羽快斗同父异母的妹妹。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青子嫂子。”
“你是快斗的妹妹?!”
看来哥哥从来没提过啊,我转头对上他略有愧疚的眼神,然后继续朝嫂子微笑:“是啊,可能是因为多年都没生活在一起,所以他都把我忘了呢!”这句话说了是为了让你心虚的哦,快斗哥哥。
“那个,你为什么要叫我嫂子啊?”迷糊起来也是很可爱的呢,果然不愧是魔术快斗里的“香饽饽”。
“因为你以后肯定是要嫁给我哥哥的啊。”我说得很理所当然。
“沨夜妹妹,你别乱说好不好?”青子居然脸红了,真是善感的女生啊。不过脸红得像个番茄,就是喜欢哥哥的最好证明哦。
哥哥突然很不满地提醒我:“小橙,你是来帮我忙的吧?”
对哦,我差点忘掉重点是这个了。 (……)不过,我只是提前称呼她嘛,你至于这么护着她么?我还不是因为看你们之间总是夹了“怪盗基德”还有白马探,所以总是进展缓慢。
“小泉红子同学还没回家吧?”我问的是青子。
“刚才看到她好像到正在建造的新大楼那边了。”一直没说话的桃田惠子突然开口。
“不会她又占卜到哪边有什么不详的东西了吧?”哥哥开玩笑道。
白马一副睿智的模样:“很有可能哦。”
“我有事要找她,一起去吧?”我也觉得今天这边感觉不太好,第六感从来没错的我,还是觉得应该谨慎些。
国光和哥哥自然是没问题的,似乎是嗅到了案件味道的某侦探也跟来了,嫂子和她那个好朋友惠子也自然是一起走进了学校。
终于走到这栋还在建造的大楼边上了,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同时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警笛声。果然是不详啊!
“这位同学,请问那边发生了什么?”白马已经开始询问了啊。我倒不是特别关心案件,我正在努力搜寻红子的身影,不过耳朵还是可以关注下事情的大概的。
“有个刷墙的员工发生了事故。”那个男生好像在说天气一样,估计是对破案一类的事情不感兴趣吧。也是,感兴趣的话,就像这位白马同学一样了,直接冲了进去。
“你要去吗?”国光突然问我。
“我其实不想去,不过因为我目前还有另一个身份,不得不去啊。这不,已经有人发现我了。”目暮十三警官,你的眼睛真像雷达。
“哦!这不是小橙吗?你是这里的学生吗?”才因为上次的“小哀被诱拐事件”见过一次,就能记这么清楚。
“目暮警官,高木警官。我是来这里看我哥哥的。”我鞠躬微笑,其实我很想直接掉头走人。但是没办法,只能陪着他们朝已经停工的新大楼里走去。
“这次的案件是意外事故,但是有个女生报案说是凶杀,所以就来现场查看一下。”高木对我解释着。
我点头,然后问:“那个女生是不是姓小泉?”
“你认识吗?”
“嗯。”果然是红子。
“是红子报案的?!”嫂子,别那么惊讶哈。
“是一个姓小泉的高中女生。”
走到案发现场,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
白马刚好检查完现场,而安静地站在一边的酒红色头发的美女,应该就是小泉红子了吧。
“你是……?”目暮警官看着白马,迟疑着问。
“忘了我吗?我可是白马探。”
“你是白马警政的儿子。”目暮那家伙估计在心里窃喜,这么多人帮忙,案子肯定能快速解决了。
我出生打断他们的对话:“请问案子的详情是什么样的,还有,那边那个就是受害者吗?”
“啊!小橙,你也去看看吧。”目暮警官还是很给我面子的,或者说,是给新一面子。
“沨夜桑也是侦探?”白马十分惊讶地问。
“我是工藤新一的助手,他有事不能出席,由我代劳。”我说完就直接去察看躺在地上的那位仁兄了。
还真是个奇怪的姿势,仰躺着,左手还拎着一个油漆桶,周围洒满了密集的红色小点,应该是摔下来的时候,洒到地上的,而且,还混合了血滴。抬头看到面前的一个看上去就是临时搭建的钢铁架子,估计有二三十米高的样子。
再次低头,审视他的死状。其狰狞的面目,我就不形容了。不过一眼就能很明显地看出,是头后部着地当场死亡的。而且,有些地方,非常不寻常,有点不符合常理。
如果原来说是意外的话,现在确实可以确定是凶杀了。
想不到,红子的侦查能力也不错啊。
案件
“我去上面看看。”白马和我的想法一样。
“我也去。”说不定在上面会有什么发现吧。虽然,我现在只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是对破案,似乎帮助并不是很大。或者说,我还没发现有啥帮助。
国光自然地跟着我,还真是体贴呢,呵呵~
从楼梯走上去,一路上,我都十分留意楼梯的扶手。本来以为会有什么钢丝之类的勒痕的,不过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一直走到比那个架台要高出一米的地方,白马才停了下来,然后蹲下身子,开始研究脚下楼梯副手下的几根细柱。我在脑海中设想了多种方式,连接目前已知的线索。
首先,这个男人是被凶杀的原因,是因为,一般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手是不会把那个油漆桶一直抓着的。那个捅不是什么关乎性命的东西,在失去平衡的时候,人都会下意识地伸开十指,在空中挥舞。那个时候,如果手里有什么东西,不是什么类似祖传之物的重要东西,都会丢掉的,没有谁会傻到让自己两边的手上重量不同的。所以,这个男人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很明显是某人借用了这个油漆桶,设了一个机关。至于那个机关是什么,我还不太清楚。 (……)
其次,那个不寻常的地方,就是地上溅到的那些油漆还有血污,都是规则地出现在一个圈子里。一般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会因为冲力而是油漆在半途就开始飞溅,最后落到地上的时候,范围是不定的,可能会延伸到很远的地方。所以,很明显,地上那些痕迹是为了掩人耳目的。
最后还有一点,这个男人的右手照理应该不是什么都没有握着的放松状态。原本那个刷子应该是握在手里的,而这个刷子现在已经不见了,就说明,这个案件中,多多少少这把刷子都参与了。
把我目前知道的都整理完了之后,发现我还是没解开这个案件的手法。罢了,反正我也只是新一的助手,最多只有回答些常识性的问题,然后装模作样一下吧。不知道剧情的案件,还真是难破啊。 (这不是废话么?不然要侦探干吗?)
“重物。”国光冷冷地开口,然后又保持了沉默的大树状站立姿势。
“你说的是什么?”难道国光解开了?
“油漆桶里有过重物。”他好像真的解开了,我一脸崇拜地看着他说:“国光,把方法告诉我吧?”
“他解出来了。”国光直接看向已经往下走的某侦探。
对啊,还有白马在这儿嘛!这里是他的管辖范围,我就不抢他风头了。 (明明是自己不会解!— —)
“请把当时在这里工作的所有员工聚集到这里,我要做个实验。”白马对着已经完全处于对此案件茫然的目暮还有高木说。
“高木,去把那边的几个人带过来。”
“是!”
我还在想怎么没看到佐藤和高木在一起呢,原来佐藤去找目击证人了。这不,刚巧回来向目暮报告了。
“目暮警官,没有找到什么目击者,因为这栋大楼还在建造,所以很少有人进来。”就是说缺乏目击证人,要完全靠推理和证据了。
目暮有点不太满意地轻咳,然后问白马:“白马君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了?”
白马很诚实地回答:“现在还不是很清楚,要知道当时在这里工作的员工都在干什么。”
“这四个人,都是当时正在工作的人。”
听完了大概,我再来整理下几个人的资料,都是男性那自然不用多说了。
楠木大和,搬运工,负责推车运送水泥砖块。他当时正走进这里,算是第一发现人。
赤尾誠,粉刷工,他是刷墙,不像受害者是上油漆的。他当时正在反方向的墙上工作,因为他是先天性聋哑,所以后面发生的事情,他基本上不知道。
源内悠,混凝土工,当时正在刚才我们去过的楼梯上。
新闻大輔,和死者一样,也是油漆工。当时正站在靠里面的地方,听到死者的呼救声,他说他当时是去找垫子了。样子看上去,应该是比较热心的一类人。
“你们平时都是到哪里换衣服的?”白马开始盘问了,我因为还没解出,所以很安静地听着。
那个赤尾诚回答:“换裤子的话,是去教学楼里的厕所。”
白马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继续说:“请你们把双手伸出来。”然后还悄悄地让高木去调查了什么。
我则是静观其变,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回头看向一直都保持无聊状的哥哥,还真是羡慕他能置身事外,要不是因为说好要帮新一他们,我才不会揽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呢! (— —)
“奇怪啊!”白马的自信好像收到打击了。
我想,是时候该帮点忙了吧?走过去,很好心地问他:“白马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他摸着下巴,疑惑道:“不可能会没有油漆的。”他的话声音不大,但是却让周围所有的人都听到了,我眼尖地发现,那个源内悠好像有一瞬间的放松。
我突然说:“让我来检查下。”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总觉得如果不查看,会忽略掉有些比较重要的事情。
我特别把那个源内悠的衣袖撩起,然后惊讶地发现:“人皮手套?”确实是件值得惊讶的事情,因为这个是妈妈早期的研究作品,组织里几乎是人手一份,是为了不留下指纹而用的。只是,这个人应该不是组织里的人吧?难道组织里出现了叛徒在对外贩卖我们的研究产品?
“人皮手套是什么?”白马问出了众人的疑问。
“就是用特殊材料做的手套,上面有手纹,戴上去就看不出原来的手是什么样子的了。”
“佐藤。”目暮警官让佐藤警官脱掉了他手上的人皮手套,然后发现了他手上的油漆。
“源内君,请你解释一下,作为混凝土工,你的手上为什么会有油漆?”
“……”
白马终于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微笑,开始分析案件:“整个案件大致是这样的。源内站在楼梯上,用他在楼梯上设置好的机关,将一块砖头扔到了事先被他换过的空油漆桶里,让受害者因为左手突然的重量而失去平衡。接着再用连接着砖头的另一端线头拉动油漆桶,使他从架台上摔了下来。当然事后为了掩盖住你的手法,故意用原来的油漆桶代替了那个空的油漆桶。但是,因为把左手的姿势摆好之后,右手已经开始僵硬,所以刷子没办法使死者握紧。我说错了吗?源内君。”然后他朝楼梯那边喊道:“高木警官,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然后就看到了高木做的临时机关,其实是很简单的类似滑轮的原理。
哦~我少了的那个环节就是楼梯上的机关啊,我怎么会没想到呢? (因为你不是万能的。)
案子解决了之后,我就要回归正题了。
走到红子的面前说:“小泉红子同学,我是沨夜橙,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然后礼节性地鞠躬。
她回礼之后,很疑惑地问:“你是?”
“我是黑羽快斗的妹妹,找你有点事情。”她果然是个美女啊,不过有点孤高了。可能是因为平时缺少知心朋友的缘故吧,而且还单恋着哥哥。
“出去找个地方谈吧。”
我回头对国光说:“我们去谈点事情,你和哥哥要等我们啊。”
看到他点头,我放心地和红子先离开了这栋大楼。
“说吧,什么事?”我们走到一处比较僻静的林荫道上,开始谈话。
“我知道你喜欢哥哥,但是,有没有想过,其实他的幸福,你给不了?”我还是直奔主题好了。
她瞥视我:“为什么?”估计是觉得我明明比她小,还要来对她的感情指手画脚有点讨厌吧。但是我已经答应了哥哥,所以这件事情,不管是以什么方式解决,最后的结果都是一个。
“因为我很了解你。你缺少知心的朋友,缺少真正了解你,关心你的人。还有身在一个大家族的无奈,我都懂。”我看到她开始认真听了,微笑着继续:“还有,你其实一点也不算孤单,青子不是对你很好吗?如果你换个角度想,其实别人没有要冒犯你,你也没有要冒犯别人。你需要的是温暖,也许征服我哥是件值得去做的有趣事情,可是有时候,你的追求,会给别人带来困扰。没有谁每件事都能做到最好,所以,放手未尝不是件坏事啊,没有人会嘲笑你的。”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感情,为什么偏偏在这里说教?”大小姐的脾气啊,被我激出来了。
“不管知不知道,都是事实,你会否认吗?其实,细心些,你会发现,周围的人,并不是只有哥哥不喜欢你啊!似乎还有人不会因为你的外貌而喜欢你的吧?比如说,白马探。”我试探着看看她的反应。
“白马?”
我不知不觉又开始用以前那个用烂掉的方法:“红子,你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从小到大,都很难交到真心朋友的嘛!不过我现在还不是一样找到了我的真爱,而且还有很多朋友,并不一定知心,但是他们能给你带来温暖,让你冰冷的心有了温度,这样才是朋友啊!”
“你的意思是说,尽量和青子她们多接触?”
见效果不错,我继续说:“要慢慢来的嘛!你的性格,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家的环境所致,如果你能过一段平民的生活,也许就会有所体会了吧。”
“我会试试看。”终于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了,还是这种自然的笑容比较迷人。
我抱着她说:“我会看着你幸福的,所以,请你一定要幸福!”因为哥哥留下的烂摊子,我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红子的恋爱,我也算是帮忙了吧。其实,她真的很让人心疼,因为在那个以哥哥为主角的恋爱游戏中,她在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输了。真希望我的话,会让她走出这段恋爱的痛苦,而且,我也一直很看好她和白马这对的。
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到刚才哥哥在临走的时候说要带着青子他们一起来看我们的全国大赛的事情。然后高兴地对国光说:“来看我们比赛的人越来越多了。”
“啊。”
“na,国光,明天就是抽签了吧,我也去好不好?”挽着他的手臂,我怎么觉得这个姿势特像在撒娇?
“好。”其实他迟疑了半秒。
“怎么?好像我不能去一样。”我作不满状。
“没有。”他别开脸。
“说嘛说嘛~”
我们的声音,消失在这个初夏的蓝天下。
而我们即将迎来的,是全国大赛。
全国大赛开始
艳阳高照,紧接着的一句话,通常都是福星闪耀。而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灾星降临啊!
走在路上,想到刚才和妈妈的通话就有些愤懑。居然说我因为月事会贫血,亏她还算是个医生呢,居然开这种玩笑。
今天故意比原定时间早半小时出门,所以就先去了国光家,反正也不是很远,走过去最多十五分钟吧。
正准备按门铃,国光就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国光,早啊。”其实现在也不是很早,已经快8点了。
“嗯。”
一边走路,一边用手挡住部分的太阳,可是还是好累啊。
“头晕?”国光担忧地看着我。
我挠挠头傻笑:“每个月的这几天,都会这样的。特别是夏天的时候,就像是中暑一样。”
他叹气,然后说:“我抱你。”
我眨眨眼,再眨眨眼,然后问:“怎么抱?”
他愣住,然后转头。
我呆看着他,然后笑出声来:“国光,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我要公主抱,你尽管抱吧。”嘿嘿~原来国光也会不好意思的啊。
估计他也是拿我没办法的吧,国光,摊上我这样一个大麻烦,以后会很辛苦的哦。(— —)
还没进去的时候,已经听到里面在报青春学园了。都怪我,不然国光不会迟到了。
“大石!”国光就这么抱着我出现在抽签会场的门口,自然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Tezuka!”保姆,你不要这么激动吧?你看着我家国光的眼神,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哦!
“这个签,能不能让我来抽?”谁能拒绝得了这么强势的他啊?
“na,国光,放我下来吧,在室内我可以的。”我朝他露出一记放心的微笑。
我对他说:“你先去抽签吧。”
“啊。”
“小心脚下的路哦,因为,有些人的脚会特别长。”我记得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学校的男生还绊了他一跤的。
我走到大石旁边。
“沨夜经理。”你现在才记起要和我打招呼啊?
“大石眼中只有国光呢!”
“那是因为……呵呵~”你就傻笑吧,反正国光受崇拜我也很高兴啊。这充分证明了我家国光的优秀嘛,多几个都无所谓的。
我在心里夸着国光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嘲讽声。
“手冢国光吗?不是去治疗手臂了吗?”
“听说已经恢复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让他尝尝我的超级网球。”
听到这么大言不惭的话,我马上站了起来。在我说话之前,一个熟悉的华丽声线响起。
“别说了门协,打败你的话,15分钟就足够了。na?kabaji。”
“wushi。”原来是孔雀他们啊。
我走过去,对他说:“谢啦!”
“这对本大爷来说,不算什么。na?kabaji。”
“wushi。”
算了,听到他们的这个问答,我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环顾四周,基本上都是陌生的面孔。啊,那边皇帝正在看我,回以一个礼貌性的微笑。继续找那个人,我记得四天宝寺应该是来了的啊。
“你在找我吗?小橙。”一个亲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回头,果然是他啊。
“藏之介,两年不见了啊。”
“是啊。”
“白石医生身体很好吧?”
“老样子。”
两年前的夏天,我在大阪执行一个简单的任务。任务完成之后,没注意自己来了月事,结果就在一个街边晕倒了。当时要不是白石医生正好经过,对我进行了急救,我可能就有麻烦了。不过,事情就是那么巧,白石医生居然是白石藏之介的爸爸,所以自然也认识了“圣经”藏之介。
就在这个时候,抽签结束了。国光走到我们这边,然后站定。
“国光,他是我在大阪的朋友,也是四天宝寺的网球部部长,白石藏之介。”
“啊。青春学园网球部部长,手冢国光。”
“藏之介,他是我男朋友。”
“哦!不错嘛。”他左手上的绷带还是绑着啊,记得当初他还很得意地向我炫耀说,这样要用绷带随时可以扯下来一段用,不用麻烦地带着一大堆了。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认识的人倒是挺多。na?kabaji。”
“wushi。”迹部他们加入了我们的对话,连默不作声的真田也站了过来。都喜欢凑热闹呢是吧?
“我认识的人多你也有意见吗?迹部大少爷。”孔雀真是越来越闲了。
“本大爷只是觉得你的交友圈太不华丽了。na?kabaji。”
“wushi。”
我轻笑:“那这个不华丽的圈子里,怎么会有迹部大少爷的呢?”
“算了,本大爷不会和你这种不华丽的女人计较的。”然后撩着他灰紫色的发尾。
“回去了。”国光发话了,我听话地点头,然后对着面前一大堆认识的人道别:“我们走了,比赛场见。”
走到门口,国光主动又把我抱了起来。
“国光,你干什么?”我还不至于这么脆弱吧? (是谁动不动就头晕的?)
“你会头晕。”他的表情,绝对的正派啊。
“Tezuka,你还真是体贴啊。”
“要你管,你这只孔雀,还真是喜欢酸人。要是眼红的话,自己去找个女朋友啊。”我激他。
“本大爷才不要那么不华丽地有女朋友!”看他那个样子,好像没有女朋友是什么得意的事情。
我不屑:“我看是你要求太高。”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把头探出来瞪大眼睛看着他:“该不会你喜欢的是男生吧?”
“这是什么不华丽的说法?本大爷不和你多计较。走吧,kabaji。”
“wushi。”
———————————过去一周的分割线———————————————————————
“接下来,全国大赛正式开赛。请选手入场!”
在掌声中,我举着青学的旗帜,带领着青学的网球成员们进场。而全国大赛,也将在周围雷鸣般的掌声中,拉开序幕。
全国大赛的第一天,没有青学的比赛。不过,视察是肯定要的,所以现在,我们都站在球场边看六角中学对比嘉中学的比赛。
“瞬间移动?!是忍术吗?”
我只能再次对他们进行详细的解释:“那是冲绳武术里的缩地法,其实是脚步移动得比头部要快很多倍,所以看上去就像瞬间移动一样,是利用了视觉对动态事物的接受能力。”不过在我眼里,不过是脚动得比头快而已。遁术大约是这种速度的两倍吧。
大猫揉了揉眼睛:“可是要看清,很累。”
我笑着对国光说:“你眼睛累吗?”
他摇头。
嘿嘿~现在知道我让你学忍术的原因了吧?
大猫和其余几个人一样,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我家国光,好像在膜拜神像的样子。
那边六角中学已经是节节败退了,最后一场第一单打是佐伯对比嘉中学的甲斐裕次郎。
“缩地法。”六角中学的那个老头教练突然说。
而那个比嘉中学的部长木手永四郎,似乎也是很惊讶地听着那个老爷爷的解说。
突然想到了被我忽略的是什么,刚说完“小心!”一个网球就砸到了那个老爷爷的左眼。
我皱眉对大家说:“听好,和比嘉中学比赛的时候,要留意坐在边上的龙崎老师。”估计刚才他们也领会到了比嘉中学的暴力行为了吧。
他们都一脸严肃地朝我点头。
六角中学的人都送那个老爷爷去了医院,只剩场中还在比赛的佐伯,青学的各位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我们进场给六角中学加油吧。”桃城好热血啊,不过大家应该都是这么想的吧。
“是啊是啊,比嘉中学太欺负人了!”大猫也很激动。
然后我们一帮人冲进去,桃子带头说道:“六角中学的临时支援。”
比嘉中学的人到是不少,不过都是些小喽啰,不足为惧的。靠小蛇看似有些凶恶的外表,就能吓到了。真是无趣啊~
佐伯看我们都进来帮他加油,很感动地道了谢。看他低头思索的样子,肯定是想从教练刚才的话里,找到应对缩地法的方法。猜也能猜到,肯定是把球打到发球线那边,让甲斐失去网前的优势。可是,这不过是很多人都能想到的方法,而且又是在快要输的这最后一局里用,注定要输了。
“明天就是我们和比嘉中学的比赛了,回去我会再说些注意事项的。”
我刚说完了,就看到了某个小小的身影,然后大声叫他:“龙马,你回来啦?”美国赛的训练应该使他进步了不少吧?
“小不点!”大猫一个激动冲过去,开始蹂躏他。
“很痛啊。”龙马,你越是叫疼,他们越是起劲啊!估计你这小子也是不会懂的。
“大石,你的手腕怎么样了?”我突然想到动漫里,因为他的手腕受伤,和归国的龙马比了一场之后,是以0:6输给龙马的。然后大猫受打击,在和甲斐的单打比赛中,开创了单人双打的无限可能。不过,我看的时候,就觉得很扯。怎么可能会有两个身影呢?可能在两个位置变换得比较快,但也不可能长时间保持这样的残像,让别人以为他有分 身啊。
保姆同学动了动右手说:“还是有点痛,估计短时间内不能比赛了。”他的目光锁定在大猫身上,不愧是黄金组合啊,连这个都是心灵交流的啊。 (……)
我拿出另一份出场名单,然后说:“这是这次对比嘉中学的出场选手名单。”
“小不点是第三单打?没有大石。”大猫一脸忿然地看着新的名单,然后抬头看向我,希望我能给他一个解释。
“菊丸就第二单打了,有异议吗?”
“……”大猫心情肯定很不好,所以我也就没再问下去。大猫其实是个很有潜力的选手,如果他能再成长就好了。
头阵·比嘉中学
全国大赛的第二天,我们终于要打头阵了。
“国光,你是不是很兴奋呐?”
“啊。”难得他会承认啊,看来真是期待了很久啊。全国大赛,他应该从初一的时候,就开始努力了吧。
刚到赛场的时候,我都被吓到了。观众席盛况空前呐!立海大,冰帝,六角中,城成湘南的人都来了,还有好多学校的人。
和他们打完招呼后,我约的人也都到了。
哥哥和嫂子来得也不算晚,至少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呢。我们对比嘉中学是下午的,现在才刚吃完午饭而已。
而菜菜子,中午的时候,就和龙马一起来了。看她和不二偶尔会聊上几句的样子,看来进展应该不错。
小兰他们依旧是姗姗来迟,不过因为我事先就把比赛时间提早告诉她了,所以他们算是没迟到。
“小橙,你是不是把比赛的时间说早了?”小兰几乎是肯定的疑问。
“那是因为毛利叔叔总是迟到啊。”我微笑。
“呵呵~真不好意思。”小兰,为什么每次你爸做了什么不礼貌的事情,你都要代替他道歉啊?
我微笑着摇头,然后说:“你不用道歉的。”然后又和小哀相视一笑,等着比赛的开始。
“小橙。”哦,是哥哥啊。
“新一!”糟了,忘了哥哥现在的样子和新一有七分像的。
我连忙介绍:“小兰,我哥哥,江古田高中二年级生,黑羽快斗。和工藤君长得有点相似,呵呵~”看新一的表情,我觉得有点不妙啊。我这样,是不是在给哥哥找麻烦啊?
“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又是鞠躬啊。
“那个,我可以问个冒昧的问题吗?为什么你们的姓不同?”
“因为我们同父异母。”
“啊!不好意思。”
我毫不在意地笑着说:“没关系啦。”
“小橙,国光在找你。”哥哥笑得好贼啊,连带着周围的人都笑了。什么嘛,都喜欢取笑我是吧?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们慢慢聊吧。”然后把哥哥拽到一边说:“新一那边,自己小心吧。”
“现在才想到要担心吗?”喂喂,至于笑成这样吗?
“不和你说了,我去找国光了。”还是国光最好,不会欺负我。 (— —)
“嗯,等等红子也要来的。”
“是么?”
第一场是龙马的比赛吧。我走过去问国光:“你找我?”
“比赛要开始了。”就这个?
“我还以为是看我不在,你想我了呢!”好吧,我知道国光不会有那种想法的。不过,他至于转移视线么? (……)
“青春学园越前VS比嘉中田仁志,现在开始第三单打的比赛。”
“那个大块头就是越前的对手?”桃子咋咋呼呼的,那个大嗓门都快把我的耳朵震聋了。
“以龙马现在的情况,不用巧招是不可能胜过那个田仁志慧的。”因为他有那招大爆炸在,配上他的体格和力量,龙马那个瘦小的身板,是不可能完全回击的。除非用那个消耗的办法,等到抢七局的时候,大爆炸的威力自是不如第一发,所以要回击的话,要容易多了。
当然,如果他和我一样会化解重力球的话,或者和国光一样,会千锤百炼之极限,那就能轻松取胜了。
我偷偷对国光说:“你只有在对立海大的比赛里才能用忍术哦,不然就不好玩了。”要一鸣惊人嘛~
“啊。”看来他也是这么想的。一般角色还是一般对待吧,最多用上无我境界就行了。其实,我现在有点期待国光和皇帝的比赛了,不过也不一定是和皇帝比,没开始的事情,谁也无法料定。
“真有一套啊,那个青学的一年级小鬼。”是木手永四郎的声音吧,这人长得还真是,有型啊。总觉得有点像机器人的样子,肌肉啥的生得都很奇特。
“冲绳武术需要很良好的平衡感,那个木手的平衡感好到可以任意方向用缩地法。而且,他们队员的很多绝招都是跟他学的。国光,打败他的话,还是有点小成就感的哦!”
“啊。”看他的样子,似乎是隐约的热血沸腾起来了。手臂好了之后,他一直在等待着能上场吧。
我靠在他的手臂上说:“国光,我会看着你胜利的。”
“嗯。”
“Burning!放马过来吧!”呃,听到这个标志性的吼叫声,就知道河村已经握住了球拍。
“河村还是老样子呢!不过记住我说的啊,力量型的选手,也要适当运用智慧。”不然很可能接不到平谷场的“眼镜蛇”哦。
不二微笑着,依旧用那样的口气对我说:“沨夜桑还是没话对我说吗?”
“呵呵~不二已经很生气了,等等肯定会认真打的。”我保持着温柔的笑容,以求能胜过他的那个不二式微笑。
站在我后面的菜菜子轻声说:“不二君,加油。”
“啊。”不二看了看正一脸兴奋地看着他们的我,继续微笑着说:“我会的。”只是那一瞬间泄露出的冰蓝色,有点让人心疼的感觉。
不过看到他们相处得这么好,我是真心为他们感到高兴啊。看到菜菜子和不二能找到幸福,作为一个红娘,他们的朋友,高兴是自然的。
蓦地感觉到国光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难道是在为不二他们担心?他应该不会担心的吧。 (……)
才对打了几个球,那边就开始不安分了。那个平谷场直接把网球砸向了龙崎老师!本来想冲过去的,但是看到河村跑过去接球了,就和国光两个人收起准备瞬遁的双脚。想不到,我们还真有默契。
河村打是打回了那个球,不过人直接从那个长椅上滚了下来。看他的样子,估计是很痛的。希望不要影响到下面的比赛啊,不过不二也会更生气的吧。看吧,他已经睁开了那双冰蓝色的美眸,声音冰冷:“这就是你们的网球吗?”
对方自然是没什么反应,这应该算是默认了吧。不二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所以,不二用了他新研究出来的第四种回击,也是燕回闪的升级版——蜉蝣笼罩,将平谷场的绝技“眼镜蛇”的所有旋转都化解掉了。比赛的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注定是我们青学胜利的。
既然比赛没什么好关心的了,那么我就要开始收拾比嘉中的那个教练了。依旧是用上次对美国队那个缺德的贝克教练的方式,用遁术隐藏身形,然后用炭笔在那个死大叔的脸上画画。哈哈~果然是我精彩的杰作啊,青学众都开始起哄了。整到这么恶劣没品的人,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啊。
“那个不配做教练的男的,请你记住,不能堂堂正正胜过对方就利用网球,是对网球的侮辱。”我站在刚才观众席内的位置上,继续嘲笑那个长得特像色老头的大叔:“我看教练还是让木手做好了。”
“你这个臭丫头是谁?”看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青学网球部经理。我和别人一样,看不惯你。”要不是顾及到那么多人都在看,我都想直接给他一拳。
他还想发作,就被龙马和桃城一人一个擦面球吓得不轻,差点就摔倒地上了。总算是闭嘴了啊!
没想到大猫的比赛,还真的是精彩,只不过对于我和国光这种动态视力已经是非常人状态的人,是很无趣的。至少是看不到那种有两个菊丸的情况的,唉~
“国光,我口渴了,我们去买水喝吧?”
他估计也是觉得下面应该没什么需要看的了,所以就点头同意了。
买水的时候,很巧地遇到了藏之介。
“藏之介,你们赢得应该很顺利吧?”
“呵呵~你对我们队倒是很熟的样子。”他左手摆出那个标志性的抚脸动作,微笑。
我神秘地说:“我不但知道你们队很厉害,我还知道你们雪藏了一个实力最强的选手,叫远山金太郎对吗?”
“还是那么可怕啊,你还知道什么?”他好奇道。
还是不太想爆料太多,而且我也不能确定还没发生的事情。所以我很隐晦地说:“天机不可泄露,我只知道胜了冰帝后,就要和你们比了。”
“好,我会等着。”他最后一句是对着国光说的,我在他们的眼神交汇中,体味到一种名为兴奋的东西。果然,遇到了网球,即使清冷如国光,也会变得热血起来。
我们回去的时候,大猫已经赢了那个甲斐裕次郎。
“大石,在全国大赛结束之前,一定要回到球场来!我们要打属于我们的双打喵!”
好羡慕男生之间的这种纯粹的友谊,虽然说我也有很多朋友,可都只能算是泛泛之交,最多有几个能多讲几句,不过没有人能真正了解我。即使我是那么积极地帮着她们,我也明白,我要找到那个能真正懂我的朋友,实在太难了。
“在想什么?”国光突然问我。
“没有啊,只是觉得,有你在,真好。”应该只有国光能理解我了吧,所以,我得不到的友情,就用爱情来弥补吧。
“国光,我陪你去热身吧?”第二双打已经开始了,是乾和海堂。才几个来回,大家都能看出,他们打算来个持久战,不过我记得比嘉中的那个瘦一点的男生还脱水中暑晕倒了。今天确实很热,不过我已经过了每个月的那几天危险期,所以不会再晕倒了。
“比赛还很长。”
“中途对方就会弃局的,因为啊,有人会中暑晕倒。”我轻笑,好不得意。(— —)
他有一瞬间的愕然,很快恢复了那个清冷的模样,然后背上网球袋,走在前面。我问大石借了球拍,就跟着他进了附近的一个空球场。
第二次和他站在球场两端,上一次在德国的比赛,是有目的的。而这次,只不过是对练而已,更何况,现在的国光,我很难赢。当然,用诡计还是可以的,只是我不想对他用而已。
我对他说:“我们就是对练接发球,不需要太认真的哦!”话是这么说,他还是会用认真的心态来完成的吧,这就是国光的优秀之处。
对练了近百个球,终于热身算是结束了。
走过去抱着他,呼吸他身上的清爽气息,然后满足地说:“国光,我想就这么一直抱下去。”让这样的一个美少年,去对战比嘉中学的那个长得像机器人似的木手永四郎,实在是太不上镜了。而且,那个男人的外号叫“刺客”,看他们前面的比赛,就可以知道,他们是那种为了比赛会不择手段的人。只要别对我家光明磊落的国光做小动作就好,不然我就剁了他!
他就这么和我轻轻地拥抱在一起,直到在广播里听到通知第一单打上场。
变数
“国光,要小心那个木手的小动作哦。这场比赛,我会坐在场内教练的位置上,看着你比赛的。”说完之后,我走到龙崎老师那里,向她说明了一下情况,她很爽快地把位置让给了我。
“真是一群让人蒙羞的家伙,我要走了。”那个比嘉中的变态教练竟然要退场了。我和老师同时皱眉,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网球高速飞向他的肚子,把他甩回了长椅上。
呃,原来是木手啊。真是的,网球又不是用来打人的。
“请你好好坐着看比赛,甲乙女监督。”噗,我差点喷出来,这个姓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