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开始了。
开始的一局,国光是为了试探对方的实力才先输的吧。
第二局的时候,那个木手,不安分起来。居然直接用球拍把地上的灰尘扬起,拍向国光的脸。就是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睁不开,所以没有打回那一球。
国光似乎是想到了以前自己被学长用球拍砸伤左手肘的事情,他其实是在伤感吧,正如后面的不二所说。
而因为这份特殊的感情,他终于要使出了千锤百炼之极限。看样子,除了熟悉他的大石,知道剧情的我以外,其他人都以为是单纯的无我境界。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因为千锤百炼之极限是无我境界的三大奥义之一,看架势都是差不多的。不过,千锤百炼之极限比无我境界更厉害的原因,是因为它不会像无我境界那样耗费过多体力,还能把对手的球都以双倍的威力打回。
木手开始还很天真地以为是无我境界,居然第一个发球就用了那招宇宙大爆炸。所以,球被击回的时候,威力加大了,不过那个木手似乎还没发觉。虽然他的那些绝招都很不错,但是,碰上千锤百炼之极限加上手冢领域,还是相差甚远的。
第二次了,这次居然扬起了更多的灰尘!我想冲过去把他痛扁一顿,虽然国光用零式削球回击了,但是他的眼睛里应该也进了沙子吧。好在接近赛末点了,不然估计会受影响的。
“比赛结束,6:2,青学胜。”
木手!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竟然敢两次对国光扬起沙子!我真的是气到极点了,不教训他,我就不是沨夜橙!
怒气冲冲地走向那个颓败的男生,面对他们的讶异,我大声地说:“知道你们输在哪里吗?就是你们觉得为了赢可以不择手段。网球,不是为了赢而存在的,而是因为你们喜欢它,如果不喜欢,早点放弃。木手,你的行为让我觉得很可耻,所以,我要代表正义,教训你一顿。”
“你这个女的是不是在开玩笑?我们可都是学过冲绳武术的。”那个银发的平谷场一脸不屑。
“是不是在开玩笑,不打怎么知道?”我轻描淡写地说,存心气死他们。
“走了。”国光走过来,直接把我拎走了。我不满地说:“他那么对你,你让我出出气嘛,我保证不会出人命的。”
“不行。”他把我抱得更紧了,无奈他的力气比我大,我挣不开。看着比嘉中的那些男生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稍微舒服了点。算了,如果随便打的话,说不定失手真的会出事。(……)
“国光,我帮你把脸部清理一下。”
反正比赛也结束了,我把他拉到了长椅上,拿出湿毛巾为他擦拭脸颊。然后帮他把眼镜摘掉,对着他的眼睛轻轻吹气,这样进去的沙子可以吹出来。一边吹一边说:“那个木手,不教训一下是不行的,居然敢对你做这种小动作!”
“哦呀,真是体贴啊。”
我转头瞥视某个笑得极为欠扁的人,然后撇撇嘴:“你要是羡慕的话,让嫂子也帮你擦擦好了,那边毛巾还有很多条。”
哥哥转头看向别处:“不用了。”
哼,敢酸我,也不看看我是谁。
小兰他们走过来,每个人都说着祝福的话。
我摆摆手:“没什么的,胜了冰帝才有稍微高兴点的感觉。”
“又要和冰帝打了啊。”大猫也觉得和冰帝打很无趣吧,打过一次了,还打。上次的比赛,仿佛还在眼前,那个时候国光的肩膀受伤,那场比赛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大赛失败。当然,也会是最后一次。
整理好东西,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让他们都回去了。明天的比赛,才有看头吧。
本来晚上还想去河村寿司店的,不过因为比较担心国光的眼睛,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去了医院。
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国光,下次如果碰到那种情况,就直接用忍术好了。”我捏紧他的大手,低头默默地继续说:“那样我会心疼。”
他回以更大的力量捏住我的手。
这一刻,深蓝色的天空中,有几颗星星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带来的是清冷的孤寂,然而走在它们下面的我们,却只感受到了丝丝温情。
“冰帝!冰帝!冰帝!”那个标志性的加油声,不用思考就知道是冰帝的那帮乌合之众了。我总是觉得很好笑,明明啥也不懂,却喊得那么起劲。而且是从比赛的第一场加油到最后一场,我都怀疑他们会不会因为口水用过度而脱水晕倒呢。
某乾拿着比赛的出场名单,疑惑道:“真的要让手冢部长打第二单打吗?”
“这又不只是我的意思,国光也是这么想的啊。”我看大多数人都不太明白,也懒得解释。
冰帝对我们的这场仗,是复仇之战,为报关东大赛之仇。而我们,一直是踏着胜利的脚步,走到这里的,所以心理上,缺少一种压力。而国光打第二单打,正是为了给他们都施加一个至关重要的精神压力。
第三单打是桃子对忍足,桃子现在应该已经与自然融合了,而冰帝的天才忍足自然也是充分利用自己的脑子,居然把自己的气息隐藏了起来。其实,他们的实力目前相当,所以就看谁运气好了。
而很不巧的是,最后那球,虽然把忍足的球怕打掉了,可球也算是回击到了对场,而且,还压在了底线。所以说,忍足的运气更好吧。但是,比赛确实是很精彩,有桃子的突然爆发,还有忍足的那些漂亮的职业选手般的回球。但是,青学到底还是和冰帝犯冲啊!
“第二双打比赛开始,冰帝向日-日吉VS乾-海堂。”
很明显,冰帝那边是想速战速决啊!不过,我已经事先告诉过海堂,要注意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拉长比赛。所以,其实不过是场看似短暂,实则是拉锯战的比赛。
我陪国光热身回来,就听到裁判宣布青学赢了第二双打。
我想,就算我事先没告诉他们对方的计策,应该也是能看出来的吧,不过这样一来,赢的时间就要拖长了。
“国光,和你对战的是那个精于模仿的桦地,但是他就算模仿得再惟妙惟肖,也只是模仿。”就像易容术里所说的,你要易容成一个人,那你必须要知道他的行为习惯,说法方式等等。但是,你要调查的,是他从小到大的资料,因为你没有那些经历,原来那人的朋友如果说起以前的事情,势必接不上话。而且,要学一个人的习惯动作,还要培养成自己暂时的习惯动作,不花个一两天是不可能的。这也是为什么,模仿别人永远是不见光的,因为他们缺乏原版的经验,缺乏原版的最初想法。对比到网球,模仿者优秀如桦地,也因为他没有国光的那些打球经验和研究出千锤百炼之极限的初始想法,所以才会被自己学会的别人的绝招而反噬。
“啊。”
第一局,国光并没有使出他的任何绝招,而桦地,也是每次回击都是用国光的姿势。但是他那个魁梧的身材,配上我家国光的动作,还真是别扭啊。
把视线投向那边站着的孔雀,看到他那个得意的笑容就有些生气。他肯定料到我们这边会利用国光打第二单打来使球员振奋,所以故意让桦地上。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越强的人,死的越快。”
当然啦,国光是越强越长寿,不会短命的。而且,有我看着,想短命也是不可能了。前两天,我把我手里的最后一颗Time Back让他服下了。Time Back其实有“长生不老”的功效,只不过有时间限制,所谓的长生不老,是要在这个时间里的。
终于到国光使出千锤百炼之极限了,而对面的桦地,居然也在第二个回合就学会了。但是,我刚才已经说过,贸然去学会别人的绝招,结果只有缺乏经验输掉比赛这一种可能。
“出界!”
“出界!”
“出界!”
连续几个球都是界外,确实挺让人意外的。而我明白,这就是模仿的副作用,对周围的变数,绝招本身都是需要领悟的。而像桦地那样,靠无杂念的心而在短时间内学会别人绝招的人,还不能完全掌握这一技术。乍看之下,好像是一样的,实际上,只要国光在里面加些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比如在千锤百炼里加上手冢领域,或者偶尔运用两次手冢幻影,他就没戏了。
“比赛结束,6:3,青学胜。”
还好,没像动漫里赢得那么勉强。只要看动漫的人,肯定都会认为要不是那场莫名其妙的雨,国光是不会赢的。谁知道,如今身临其境,才发现,根本不需要外界的环境变数,比赛的变数就够多了。就算没有外面的变数,自己也可以制造变数。反正,国光是不会输给自己的,更不会输给别人。
我握着国光的手,微笑着说:“真是期待看到大石和菊丸的同调啊!”
“同调?!”周围的人都很惊讶,或是不懂什么叫同调,或是难以置信。
“对啊,他们还会成长。”只是不知道最后大石的手腕是不是能撑下去。不能撑的话,就不能赢了。
“同调就是指不用对话,就能明白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击球的路线,还有阵形,都是同步的。同调在双打中,是不可能被击败的。”某乾突然冒出来,读着一系列对“同调”这一名词的解释。我一脸黑线的看着他,心脏不好的估计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河村正摇着青学胜利的旗帜,突然,他手一松,旗帜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
我跑过去,看到他勉强地对大家微笑:“我没事。”但是刚才他的手是搭在腰上的吧,难道是昨天和比嘉中比赛的时候,从长椅上摔下来的时候,腰部受伤了?不会吧?
想到这里,我把他拉到一边,严肃地问他:“是不是昨天受伤的?”
“经理,你别告诉别人行吗?”他估计以为我又像平时那样,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其实他不晓得,他受伤的事情,不在剧本里啊。
“那你的伤肯定是不能上场的。”不然就用你的那个方法,怎么可能吃得消那个石田银的多次波动球的冲击?
“那怎么办?你不是说那个石田银是力量型的选手吗?”他纠结地拧紧眉。
没办法了,只能……
“我易容成你,对付他。”本来不想参与比赛的,人算不如天算呐!
“啊!”
“这件事,暂时别告诉别人。”
迹部是光头?
走回去之后,遇到国光探究的眼神,我摇头:“暂时不能说,晚点我会告诉你。”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你现在尽管平静吧,估计听到我的话你会失去冷静。
突然桃子大叫:“怎么回事?”
我看向球场,目前是宍户和凤在我们这一边比,所以只看到他们一前一后地站着。
一看就明白了,我在乾解释之前先对他们说:“他们的‘叠影海市蜃楼’,从大石那个方向看过去,就好像只有一个人。如果两个人在回击球的时候,做出不同的动作,那么就很难辨别是谁击到了球。”而且,因为凤长太郎的新式重炮发球,大石他们还不能跟上速度。
“刚才凤长太郎应该是手腕受伤了,不然他还会继续发那个新式重炮发球的。”这个“叠影海市蜃楼”是无可奈何才使出来的,因为他们还想在最后的决赛里来个奇招,所以不过是在这里被逼出来用了而已。
“所以他才不用那个快速的发球。”某桃理解性地点头。
小蛇不屑地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笨猴子。”
“你这个蝮蛇,说什么?”
这两人,又杠上了,这次换不二来劝架了。
我们青学的,都知道大石的手腕受伤了,但是他还是坚持训练,然后打这盘双打。他精神振奋,双眼炯炯有神,势要夺取胜利的目光,也带动了搭档大猫。
不二微笑着说:“某个人的比赛,一定震撼到他了。”呵呵~是国光和桦地打的时候,让别人以为他的手臂负担过重了吧。其实他们不知道,我和国光在德国的时候,除了修习忍术,还做了很多事情。比如用零式削球还有手冢幻影会加大手肘肩膀的负担的问题,我已经帮他解决了。很简单,就是在用了一次绝招之后,马上用忍术必修八门里的骨法,就能把骨头刚才转移的那零点零几的距离,再转回来。这样说是很难懂的,反正就是那些绝招给他带来的负担,已经不再是负担了。
“还有一球!还有一球!”我漠然地看着那帮冰帝的加油团,你们难道不知道,每到这个时候,要安静地等待么?因为很多人都喜欢在这个最后一球,使出新绝招。
而我们青学这一方的新绝招就是——“同调!” 我思考的答案已经由某乾回答了。
“这就是同调吗?”他们两人被逼到穷途末路了?可能吧。只不过,同调并不一定是在危难时刻才会使出的啊。
“是无意识中的同调。”我补充。
然而,最后那一球还是没打下去,如果打下去肯定是会赢的,但是大石的手腕肯定也会受不了的。所以嘛,赢并不是最重要的,我们要在兴趣的基础上,再考虑赢的事情。或许这就是为什么青学会赢的原因吧,即使是输,也一样让人觉得,比赛是那么的精彩。
我朝归来的两人微笑:“回去的时候,记得多练习,要学会控制‘同调’哦!”
“是!”他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灿烂得比高空中的太阳还要耀眼。而属于少年的网球,才算是真正的被拥有了。
既然第一双打也结束了,那么下面就是最激动人心的第一单打了吧。虽然我很想看国光把孔雀打败的情形,不过现在还太早,这事不急,以后再说好了。
孔雀还没进场,那边的后援团就开始喊那个老掉牙的口号:“胜者是冰帝,败者是青学!”
孔雀和龙马同时进场,口号已经变成了:“胜利者是迹部!”
“胜利者……”
“啪!”一个响指,然后一个令人意外的声音响起:“应该是我!”
看孔雀那个隐忍的样子,我就想笑。龙马也太搞笑了,居然直接就把孔雀的台词给抢掉了。
“终于等到和你比赛的时候了,猴子山大王。”龙马是在为他打败了当时受伤了的国光而生气吗?有啥好生气的,当时国光封印了千锤百炼之极限,才没在开始就速战速决,不然孔雀会赢么?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王子,我是帝王!”我想加一句:是女王! (耽美狼众:点~)
“你就只有嘴上会说,是真的很厉害吗?”龙马的语气,那是赤 裸裸的不屑啊~不过,龙马小朋友,你的实力,其实和他差不多。
“嗯啊?别说得那么嚣张。”标准的水仙腔,听着还真是亲切。
“你别后悔。”
“你赢了本大爷再说吧。如果我输给你的话,我就剃光头。”果然啊,就知道孔雀会这么说。
“那我如果也输给你的话,我也剃光头。”
“哈哈……”
“哈哈……”
“啊哈哈……”
“啊哈哈……”
众人黑线,某乾感慨:“同调了啊!”难道他连说话声的频率也能计算?
“是挑衅同调吧。”某桃擦汗。
第一局,龙马就开始用各种绝招了。什么抽击球B,抽击球D的。
“你还是早点用那一招吧。”场中安静得连孔雀的话都能听清了。果然是特别的氛围啊,不愧是第一单打的比赛啊,强强对决。
“不要。”龙马的那个表情,就像个叛逆期的孩子一样,别扭极了。
“那一招是什么?”某桃和大猫依旧是和平时看比赛一样,把头凑过来问我。
“无我境界,孔雀想让龙马使用无我境界和他对决。”
“那就接我一球。”现在是孔雀发球,他用的是……唐怀瑟发球!这个球,我想来想去,最好的回击方式,就是在落地前打回去,如果加上遁术,还是很容易的。
“1:0,交换场地!”
换了场地之后,龙马摆出了那个架势。终于还是被激出来了啊,他应该没忘记我说的吧,在他用了改良版的无我境界之后,孔雀肯定会用冰之世界对付他的。所以,这个时候,就要慢慢学会使用手冢领域啦。
结果看到比分已经是4:0的时候,那小子才算是领悟了自己的领域,把冰之世界给化解了。
“越前,不是在模仿我。”国光突然出声。
“你很欣慰吧?”真是,让国光那么称赞你,是你的福分啊!龙马小朋友。
“啊。”看他神情都是放松而又愉悦的,我突然有些嫉妒网球,嫉妒龙马,嫉妒一切被他看好的东西。
“怎么了?”估计是我忿然的样子被他看到了,他居然问了出来。
我强笑:“我没怎么,只是对于你称赞别人,有点不高兴。”说起来,他从来没称赞过我。别人知道我会易容术,一脸崇拜而又羡慕的表情;别人吃到我做的饭,一脸饿死鬼的表情(— —);别人看到我的长相,惊艳的表情;别人……虽然我不指望他和别人一样啦,但是连句称赞也没有,总是有点不太爽的。
“……”他默然地看向球场,装作没听见我说话的样子。我彻底泄气,算了,就他的性格,会对我说这样的话就怪了。
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状态,毫无疑问,这场比赛,会是场拉锯战。
所谓的冰帝女王,统领200个网球部的选手,所谓的王子,为了向众人证明展现自己的实力,能担任青学支柱的实力。他们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登上了这个网球的舞台,寻找属于他们的胜利。精彩的比赛不在于最后的输赢,而在于比赛者的心态,以及成长。
现在,第十三局的比分已经是117:117了。也许我在这个时候,也会体力透支的,就像现在倒在场上的两个人一样。不过,极限就是为了被超越而存在的。因此,孔雀慢慢地站了起来,像尊雕像,屹立不倒。说那个样子是岿然不动,也不算夸张的。
相比较已经站起的孔雀,我们的龙马还趴在地上,保持着卧倒状。
“交换场地的时间是90秒,现在还有12秒。”
“小不点!站起来。”大猫在那边跳脚,桃子都要准备开骂了的时候,龙马已经站起来了。
“我们肯定赢了。”我说完这话,迎来了冰帝网球众的目光。干吗?还不信么?
我直接道破:“你们自己看么,孔雀那家伙已经失去意识了。”十多双眼睛齐齐转向场中的某雕像。一个球从他的头发边上擦过,他没有任何动作。
最后,青学自然是胜出了。而孔雀,自然还在屹立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等着龙马去剃他的头发。
“乾前辈,我知道你有那个刮胡刀,借我用一下。”我就说吧,看动漫的时候,怎么龙马的手上就莫名其妙地多出来了那东西,原来是某乾借的啊,想不到他竟然随身携带这种东西。想不到啊,想不到。
“经理,你想不到什么?”河村在问我么?我刚才一不小心说出来了?
看青学众都盯着我,摸头傻笑道:“想不到孔雀也有被剃光毛的这一天啊。”其实我是想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的。
“……”众人转而兴奋地看向场内的两人。一个满脸诡异笑容地向另一个靠近着,偏偏另一个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地站在原地。
孔雀,你就自求多福吧。
突然,一个穿冰帝制服的男生挡在了孔雀面前。回忆一下,他好像是冰帝二年级的泷荻之介,我曾一度怀疑他对孔雀有着莫名的情愫。
“不行的,不是约定好的吗?”龙马的一句话,引来冰帝男网众的包围。看样子,是打算给龙马小朋友身高压力。不过好在这小子常年和人高马大的人站在一起,也不会因为身高问题而感到自卑。而那个泷荻之介直接给他下跪了!!男儿膝下有黄金呐,孔雀有那么好么?值得你这么做。抢着要被剪头发啊?
这个时候,孔雀总算是恢复了意识,然后很拽地说:“你以为本大爷的美貌会因为这点小事就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吗?啊嗯?”然后亲自剃掉了自己的头发,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光头。
我忍了很久,终于还是大笑了出来:“孔雀没毛了!哈哈……”
“沨夜!”呃,华丽的声线扭曲了,我看到那张扬的脸,张扬的身材,张扬的某孔雀正朝这边走来。表情,像是大猫喝了乾汁那样的恐怖啊。
危险,我第一反应就是躲到我家国光的后面,然后伸头对他做个鬼脸,嘲笑他:“秃子孔雀!”
“你给本大爷滚出来,别以为躲在手冢后面有什么了不起!”看那张原本俊美的脸,都快气得发青了。 (— —)
我想想就算打架我还能怕你不成,于是很勇敢地站了出来,然后在他发火之前先说:“我可以帮你把头发易回来。”
他停下脚步,一字一顿地问:“怎么易回来?”
“你那些头发呢?给我好了,我帮你弄回原来的样子,等你头发长出来了,你再拿掉好了。”也算是第一次帮他了吧。
“啊嗯,本大爷等着。”
道歉
真的不是故意的,请各位体谅某橙……
看到这句话,大家都应该知道,我是来说更新的事情的,因为我实在是太忙,本来是明天去学校的,但是又改成了今天晚上,所以本来打算在晚上多更些的我,很不幸地让这个计划流产了……
所以,后天会发上来一章,再下一章,应该会是隔了两天发,再下一章,应该是隔了三天发的,再下一章,不好意思,可能就要等到我回家才有了……(抱头鼠窜,不幸被一只臭鸡蛋砸伤,脸上还挂了条烂菜叶……)
但是,据说,好像,我们学校以后是一周回来一次。反正有时间码字,我一定码,没时间码字,你们就一起等吧,等吧……
再次道歉,本来说好日更,后来改成两天一更,现在变成了……
等着我归来吧,阿门~
鞠躬~谢幕~
PS:想抽我,骂我的,请按规矩附上鲜花,谢谢!
某只奸诈的橙子留
关系
花了一番功夫,终于把他的那个头给弄好了。
拿出我包里的镜子,递给他。然后得意道:“怎么样?够华丽吧?”
“啊嗯,还算符合本大爷的美学,想不到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还有这么华丽的技术。”那是,也不看我是谁。(……)
“好了,你这个孔雀记得要给我们青学加油啊。”我这叫绝对不吃亏,嘿嘿~
“啊嗯?本大爷为什么要过来帮你们加油?”他撩着新的发尾,又恢复成了那个得意状。
“喂喂,帮了你,你也要回礼吧?不能这么小气吧?”(— —到底是谁小气?)
他皱眉,然后无奈地说:“算了,看在你为本大爷把头发给弄好了,本大爷就纡尊降贵地到场吧。下场你们是和谁比?”
“四天宝寺,是不是啊,乾君?”我微笑地看着刚回来的某君。
“正如经理所说,四天宝寺晋级四强,是我们明天的对手。”
我想今天应该是庆祝的好时机,于是将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青学网球部选手集中,今天我们一起去河村家开庆功宴好吗?”
“去本大爷家吧,上次你做的饭菜,还有人想吃。”哟,难得孔雀也会拜托我啊,看来我做的饭菜真的获得了好评啊。
“你家?好啊。”估计食材啊,食具啊,都是顶级的吧。
“欧~出发~”某猫又开始做冲锋状的火箭了,我一脸黑线地看着他,然后默然。
“等下啦。”我拉着某只已经找不着北的猫,免得到时候走丢了还要去报失。
“孔雀,我可以再叫几个人一起去么?”
“可以,本大爷去联络一下管家,你请便。”
到后面找到某个正托腮坐着的人,笑着说:“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啊?我做的菜,你还没吃过吧?”
哥哥笑嘻嘻地说:“吃嘛,怎么能少了我的份,青子也一起去吧?”你那哪是要去的表情啊,莫非……我凑近他的耳朵,轻声问他:“今天晚上有任务?”
他摸摸我的头,然后笑着说:“不愧是我的妹妹,我早点吃完就没事了。”
“红子也一起吗?”我看向坐在一边一声不吭的那个红发美女。
“我才不要去迹部的家里。”她很难得地露出了一脸厌恶的表情。
听她的口气,似乎……“你和孔雀认识?”
“孔雀?”她反应过来:“确实挺像的,我们家族在生意上和迹部家族是合作伙伴。”
哦~这就是所谓的有钱人家的交友圈嘛,了解,了解。
“小橙。”呃,小兰从那边过来了啊,我还打算一会儿去找他们的呢。
“小兰,你去吗?”然后把询问的眼神投向某小侦探,可是他的视线,紧紧地黏在哥哥的身上。唉~至于么?
我一把把他揪过来,然后用恶魔式笑容假意问他:“柯南君也一起去吧?”
“他去吗?”啊呀,你真的和哥哥有过节么?
“都去,你去不去?”难道你预见了今天他要活动?可能是我最近都没关注过新闻,所以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发预告函。看样子,他应该是解开了吧。
“小兰姐姐,我们一起去吧?”他居然还撒起娇了,我一脸鄙视地看着小新一同学。
小兰估计也是想去的吧,她对我说:“爸爸他有事先走了,刚才阿笠博士说要带他们去野营,不过柯南说他不想去,所以他们都走了。今天晚上去那个迹部君的家里吃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
我带着他们走向那边等着我们的王子们,有点受宠若惊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小兰!”和叶怎么来了东京啊?
“平次,是这边!”服部也来了?我瞪大眼睛,看向新一,他耸耸肩,表示他也是刚知道。
我直接走过去问和叶:“你们怎么来东京了?”难道是来玩的?
“你是沨夜?”看来还不怎么熟悉我啊。
“叫我小橙好了。”自信地朝她微笑。
“我是来看我堂弟的比赛的,好像是在明天吧。”
堂弟?那就是一个姓的,与我所知,大阪的,明天比赛的,而且还姓远山的。
我抹汗:“不会远山金太郎就是你堂弟吧?”那他估计还早着呢,他不是从静冈跑过来的么?
“你认识他?”和叶,你还不太了解我。看看,周围就你一脸诧异,其他人早就习惯我认识他们不认识的人了。(— —)
“呵呵~略有耳闻。”还如雷贯耳呢!
服部走过来,看到这边的情形,一愣。然后突然惊讶地指着我哥哥说:“工藤!”
哥哥微笑,我连忙抢着介绍:“这是我哥哥,黑羽快斗。”
然后新一怕他不相信,还朝他喊着:“平次哥哥!”
“沨夜!工……柯南?”服部还真是容易被吓到啊。看看那张黑黑的脸上,表情多丰富。
“没想到远山金太郎是你堂弟,还真巧。”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无巧不成书?
“你们这是去干嘛?”服部总算恢复了过来,看着我们这一大帮人都站在大巴旁边,感到十分疑惑。
“去这位迹部同学家开庆功宴,你们去吗?小兰他们也去的,你们要找他们蹭饭是不可能了。”人多才热闹嘛!不晓得有没有什么诡计可以酝酿出来,有点期待了呢!(— —)
“去吧?”和叶拉拉服部的衣服。
“和叶姐姐,你比服部要大诶,当然你说了算啦。走吧,时间不多了。”烧菜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的,虽然孔雀家女佣厨师都有。
“国光,我跟你说,刚才河村告诉我,他的腰受伤了。”坐在去孔雀家的大巴上,我小声地对他说。
“嗯。”什么啊,反应都不强烈的。
看来我还要说得清楚点。
“所以他不能出场了。”好像还是没反应啊。
我继续补充:“那个石田银是力量型的选手,是不动峰石田的哥哥,而且,他的力量在河村之上。”
“然后呢?”终于被我的前面一大堆话说的有些不耐烦了啊。
“然后就是我代替他上啦。”总算是说出来了。
“不行。”他突然声音加大了,然后,在那一瞬间,整个车子都安静了下来。
孔雀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们夫妻俩要说话,也不用这个样子吧?难道是……吵架了?”
听到那个幸灾乐祸的声音,我就气急道:“孔雀,没你的事。”
然后不再管那帮损友,专心说服我家国光。
“na,国光,青学肯定是要胜利的,而你肯定是和那个千岁千里打的,而我们这边,桃子肯定是胜不了那个石田银的波动球的。所以,就让能化解大力球的我去好了。”
“不行。”听到我说我能化解大力球,神情明显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我趁他不注意,偷偷亲上了他的唇角,然后故意摆出一副哭丧的脸说:“你一点都不了解我。”
“你……”
猛地松开手,然后把头别向另一边。这叫学以致用~谁让他老是对我摆这个姿势?
“小橙。”他的声音好清凉,虽然我很喜欢,但是,为了青学的胜利,我得忍耐着,不能被蛊惑到啊。
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把我转过去。望着他那双黑色的凤眸,我觉得要我忍着不被他蛊惑,好难啊!
我直接坐到他的腿上,被旁边的小兰看到,还惊呼了一下。
“我不管,反正也没有危险,就是易容成河村打比赛而已,又没关系。”把玩着他外套的拉链,拉开,合上,再拉开,再合上……
“自己小心。”他又皱眉了。
我扶平他额头上的褶皱,不满道:“你怎么又皱眉了?以后不许皱眉,老的快。”
“……”
看着他俊美的侧脸,我满足地靠在他的怀里,然后说:“国光,你对我真好。”嘻嘻笑,就是幸福的感觉好浓烈。
终于到了孔雀家,不是上次的那个别墅,又换了一座。果然是有钱人啊,别墅遍地都是。
进庭院庭院之前,孔雀突然打了一个响指。然后是华丽的声线:“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别墅庆功宴之下吧。”
“噗!”我的矿泉水啊,就这么喷了出来。
“真是不华丽的女人!”孔雀看我这么不给他面子,十分不满。不过他又想到了什么,对我说:“你再烧几道菜就行了。”
“这个我喜欢,不愧是迹部啊,知道我懒得烧那么多菜。”嘿嘿~那我只要专攻我负责的那几道菜就行了。
“那当然,也不看看本大爷是谁。”臭屁状的迹部啊……
一边做菜一边想,光是吃菜什么的庆功宴似乎不太好玩啊,要不,来点什么刺激的?
庆功宴
所谓,不玩点游戏,似乎就不够热闹了。反正人也是这么多,正好可以玩。
我端着刚出炉的大砂锅,然后慢步走出厨房。
“沨夜,你的速度又加快了啊嗯?”
“wushi。”
差点打翻手里的大沙锅,我怒视他们两个:“拜托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老是重复那个对话?”
“你有意见?啊嗯?”你这个水仙腔,听多了就很腻了。
“不敢,迹部大少爷。”这只孔雀,还真是喜欢看我生气的样子。不过,反过来说,我也很喜欢看他生气的样子哈~
“刚才在厨房,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简单的游戏,大家一起来玩好不好?”
孔雀不屑道:“你又有什么不华丽的想法?”
这么不给面子啊,瞥视某“花枝招展”的孔雀,我继续对着在座的众位建议:“大家难道对对方心中所想不感兴趣吗?难道不想看对方出糗的样子吗?”奸笑,绝对的阴谋啊。
我看着某乾,很大方地说:“至于游戏的裁判,就由我们青学的数据人乾贞治同学来担任,应该还是很公正的吧?下面,我来说一下游戏规则。”
指着桌上的那道酒酿圆子,我笑眯眯地说:“这道酒酿圆子里有些比较特别的东西,如果吃到了有特别东西的圆子,就要答应第一发现者的一个要求,可以是去做一件丢脸的事情,或者是老实回答一个问题。当然,如果第一发现者是两个人,那他就必须得要接受两个人的问候。所以,这个还是考验你的忍耐力的游戏哦!”自从在神奈川接受了伪冰山的变态忍耐力训练之后,我就有了很多关于忍耐力的训练游戏之类的想法,所以,只能怪你们生不逢时。(……)
“什么特别的东西?”腹黑熊好奇道,其余的人也是一副求知欲旺盛的样子。
“当然吃了才知道啦。”告诉你的话,还有什么好玩的?
“还有,”我补充:“乾同学负责惩罚措施。”
我刚坐下,某狼那个轻佻的语调响起:“还好我不喜欢吃圆子。”
“不喜欢吃也要吃的哦,不然,惩罚就是——”某乾从脚下拿起一个大瓶子,然后附上诡异的笑容,反光的镜片,说:“青醋。”
不二的笑容很明显地僵住了。我在心里得意地笑,你这只腹黑熊,还幻想着喝到蔬菜汁?唉~看来你也只能自求多福了啊,不二君。
转头看向我家国光,然后说:“你喝过那个青醋吗?”
“没有。”他的声音依旧冷沉。
我幸灾乐祸地说:“不二似乎也因为喝了这个而晕倒了呢!可见它的威力有多大。”
“我可以尝一口吗?”我看向发声者——新一。抹汗,你不会是因为今天晚上哥哥的计划,想要变大吧?
斜眼看他:“柯南,上次你喝了就出状况,这个比上次的那个更可怕。”
“所以我……”他看到我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露出一副懊恼的表情。呵呵~新一,在这件事情上,我可是站在哥哥一边的哦!
“好啦,要尝试的话,以后还有机会的。”我的意思是,青醋我也会作为研究材料的,但是不是让他做人体实验。
“什么东西啊,好难吃喵!”大猫从座位上跳起,然后不停地扇着自己的嘴巴。
“菊丸是第一个,我先说的哦!”我第一个举手。
“我来补充一下规则,第一个当众举手说的人就是第一发现者。”我奸笑。
大猫抱怨:“啊,小橙好狡猾!”
在座众人都点头。
既然第一个是大猫,自然要想一些比较简单的东西让他尝试,不然下面的人就不会乖乖地接着遵守规则了。
“英二啊~”我换上一个温柔杀手的标准笑容对着他说:“你就当众对着大石说:‘我爱你’好了。”(确实很简单……)
“一定要吗?”大猫的脸都皱到了一起。其余的人都是一副准备看好戏的表情。
大石和菊丸啊,组起来不就是“OK”吗?笑喷。
“菊丸,要遵守规则哦,不然~”不得不说,某乾确实是一个称职的裁判。他脸挂阴森森的笑容,拿出那瓶青醋,连声音也阴森森的:“就要喝这个。”
大猫惊恐地看着那瓶东西,然后权衡利弊,无奈地对着旁边的大石轻声地说:“我,爱你。”那个贴着OK绷的可爱脸扭捏着,涨得通红。
我坏心道:“听不见,你在跟谁说啊,要加称谓。”
“就是就是。”起哄的人好多……
“不要这样吧。”大猫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像是要流出眼泪来。
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眼神,感觉好像自己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本来就是!)。我摆摆手说:“念在你是第一个,就这样吧。”
“呼~好险喵!”他坐下继续狼吞虎咽,不过对于那道酒酿圆子,他保持着近而远之的态度。
“大家要抓紧吃掉哦,受过惩罚的人,可以不吃了。”大家面对如此美味的食物,却因为背后的惩罚,而收起了对这盘菜的食欲。
“还真是美味的菜呢!”我一脸黑线地看着某熊,他吃的份是别人的好几倍!果然,这只熊不是地球上的。
就在这个时候,不二突然停下了筷子。
“不二,吃到了吧?”我的脸上是奸计得逞的诡笑。
他惊讶地看着我,然后嘴角持续抽搐。
我很好心地对他说:“我知道不二很不喜欢吃酸的东西,所以特地为你准备了不少放了醋的圆子哦!”
某乾推推镜框,一脸严肃:“沨夜经理果然非同凡响。”
青学众点头。
我想了想,问他:“不二除了怕酸的东西,还怕什么呢?”真是失算,要不是今天菜菜子他们学校要去北海道进行研究性学习的旅游,她肯定也会来的。
“我姐姐。”说完之后,露出了不二式微笑。
“由美子姐姐啊……”那个魔女确实是个可怕的存在。
这个答案,根本没什么利用价值啊,要整他总不能让由美子姐姐帮忙一起吧。
见我露出一脸失望的表情,不二又恢复了那个畜生无害的笑容,继续吃菜。
我等着,下一个倒霉的是谁?
出乎我意料之外,第三个居然是孔雀,而且,第一发现者竟然是关西狼。
“迹部,你刚才眉毛皱了一下,看来是吃到了那个很特别的圆子了啊。”关西腔加上那个幸灾乐祸的语气,还真是……
“本大爷皱眉也跟你有关么?”孔雀撩着他灰紫色的发尾,不可一世道。
“想不到堂堂的迹部少爷也会死不认账。”这个激将法,有点老土了吧。孔雀会上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