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完全明白了。
其实,毛利叔叔说的那句话是对的。那个William充当的是帮凶的角色,不过真正的凶手只有一个。所谓两个凶手,指的是两个人同时使用凶器杀害死者,谁成功了并不是最重要的。
场外的David用弹弓类似物——铁网弹弓,在小海带将球击向Tom的那一瞬间,近距离发射了一颗透明的玻璃珠,击中了死者的太阳穴,而后导致Tom在持续昏迷了近半小时后死亡。
至于那个William身上的玻璃珠,在行凶前或后是David又另外放在他的口袋里的。
这件案子的证据,应该在新一捡来的玻璃球上。至少,应该能化验出David的指纹。估计他也不会想到新一会到那么远的树林里去找这么个不起眼的玻璃球,所以当时没有去特地找出来。当然,就算他特意去找了,也不一定能找到,毕竟那里还是很大的。新一这小子绝对是踩了狗屎运,居然能找到真的凶器。
案子总算是解决了。这边警察在收工,我忍不住感慨:“想不到那个人装的功夫还蛮大。”我都有一瞬间被骗到。
“解决了就好。”服部兴奋异常。
我满脸无奈地看着他和新一,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侦探们呐!
经这案子一闹,我们和四天宝寺的比赛,要拖到明天上午了。也就是说,国光的比赛,被延迟到了明天早晨。估计警方还要留下些人进行调查吧,没想到鉴定科的人效率也不怎么高嘛,居然等我们把那些小洞找到之后,才姗姗来迟。
我们这边正准备撤退,突然从不远处走来一个我很熟悉的女士。
“兰,什么案子啊?”
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司法界的王后”?果然非同凡响,走路虽然掷地有声,但是一点也不会让你觉得很反感,反而不自觉地生出了一股想要亲近的欲望。
妃英理还是一如既往地假装漠视毛利叔叔的存在,不过是忍不住向女儿抱怨怎么又欺骗她。其实,聪明如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小兰的心思,只是她和毛利叔叔都需要一个台阶罢了。
小兰看到妈妈来了,自然眉开眼笑,一扫刚才因为案子而惹出的不愉快。拉着妃的衣服,讨好地说:“我想说,今天让你请小橙还有他男朋友吃一顿饭,因为她一直很照顾我。”
阿勒,小兰,你要制造让你父母和好的机会,别拉上我和国光呐!欲哭无泪地看着不远处望过来的国光,我们怎么能当电灯泡呢?本来有小兰和新一这两只已经够碍眼的了,偏偏还多出了我和国光……
我急忙摆手:“不用了啦,我也没怎么关照你啊,小兰,不用放心上的。”微笑,万分真诚的微笑。
“有什么关系,难得我妈妈有空,我也想把你们介绍给她呢!”
最后,实在是因为小兰的盛情难却,我们就到了这家饭店。
抬头看店名:“At one time”
还算是很有深意的店名吧。
等上菜的时候,妃阿姨总算是有空能和我聊聊了。
“你就是沨夜橙吧?常常在电话里听小兰提起过你,还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被美女称赞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我谦虚道:“哪里,和妃阿姨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妃的美是高贵的,理性的,光芒内敛,但是仍然无法掩饰本质的优雅。她轻啜一口葡萄酒,然后微笑:“嘴巴好甜。”
我当这是赞美,很欣然地收下了。 (一如既往的不要face……)
“小橙,你是14岁吗?”她看了看我旁边的国光,他除了开始礼貌地打过招呼就一言不发了,还真是他的风格。
“是啊!”一般人看到我的外形条件各方面,都不会觉得我只有14岁,妃的眼力好厉害。
“你们这样,会不会影响学习?”她又恢复成了我印象中的那种严肃的神圣形象。
“不会!”我很信誓旦旦,末了还随口地问旁边的国光:“是不是啊?”
“嗯。”他居然很给面子地回应了一声,我内心激动不已。
她陷入了回忆:“我初中的时候,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呢!”
趁她开始了回忆,我插话题:“那你和毛利叔叔那个时候就是同班同学了?还是同桌?”
“你怎么知道?”她的表情,我可以理解成是一个20岁左右的女人脸上露出的,而不是出现在37岁的妃脸上。少女情怀果然是能让人返回青春的法宝啊!
“这个,我反正知道很多别人都不知道的东西,小兰他们都知道的。”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欺骗她,找不到借口,只能把最常用的那个根本算不上理由的解释用上。
虽然这顿饭并不长,不过我总算是有意无意地提到了妃和毛利的“和好话题”。最后,在小兰提到我做的菜很好吃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
“小兰,你以后可以和你妈妈一起烧菜,这样是不是会让大家的关系更好?”我真是个天才,本来妃“离家出走”就是因为受伤又烧菜被毛利说了两句。而且,她的自尊心极高,自己烧的菜,据说是很难吃的,不过毛利叔叔“享受”了很久,那次不小心踩到了地雷,才导致两人一直都这么分居着。所以,归根结底,只要让料理向来不错的小兰和她一起弄饭弄菜,应该问题就不是那么大了。只要毛利叔叔总是能像今天晚上那样,还算是比较安分地吃完了一顿饭。
只是——
才刚出了酒店,准备回家的时候,他又开始对着马路上某个妙龄女郎“发花痴”了。结果可想而知,妃气得直接走人了。
不过,今天总算是帮小兰想了一个方法,希望这两个人能早点和好,这样小兰也不会这么让人心疼了。 (乃果然是对小兰的事情第二上心……要问第一上心的是谁,那还用问么?当然素冰殿啦……)
今天上午的两场比赛,毫无疑问的,最后是我们胜出了。
国光赢得还是很轻松的,而龙马和金太郎的一球之赛,在一阵“沙尘暴”的侵袭之后,以平局收场。只是,金太郎一定很遗憾的吧。若不是因为他们四天宝寺输了前面的几盘,他就能和龙马打上比赛了吧。
而本来预计在今天下午的总决赛,因为临时的通知,被延迟到了明天下午。
晚上,奖励是必不可少的,除了我们青学的,还有四天宝寺的也要一起招待了。这次不好意思麻烦孔雀了,所以就约在了河村寿司店,两伙人,直把小小的寿司店给挤满了。
最让我欣慰的是,这次是国光在厨房帮我打下手,感觉很不错!
四天宝寺的男生们,在藏之介的带领下,决定留下来观看明天我们和立海大的比赛。我想,任何一个热爱的网球的少年,都不该错过明天的比赛,因为,那将是全国性的实力超强对决!
期待明天的到来。
又战立海
“摩西摩西,是幸村君吗?我是沨夜。”
“是沨夜桑啊,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的第三单打是龙马,第一单打是国光,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安排吧?”我希望看到他和国光的比赛。
“这样啊,我知道了。”
“麻烦了,明天见!”
“好。”
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总觉得和女神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会有些瑟缩,可能是因为他的腹黑本质吧。
明天的比赛啊,是我离开前,最精彩的,也可能是我能看的最后一场他们男生之间的比赛。毕竟,上了大学那个时候,怎么可能还会组成各个队伍,进行淘汰赛呢?
第一次这么矛盾。
今天,是我这三年内最后一个自由日。明天,就要离开了吧。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
刚才哪个说短的?要和国光分开那么久,我的满腔爱恋将发往何处?(……)
把怨念的目光转向身边的国光,他的面无表情,让我很无奈。
“国光,明天我就要回组织了。”
他突然停了一步,然后继续走,仿佛刚才的失态不曾发生。
国光他,还是在乎我的吧。虽然早就知道了,不过这个认知,让我暗自兴奋了好久。反正到时候让那个男人派两个人暗中保护他一下,应该就万无一失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名为“意外”的东西存在,我不想让任何的万一发生。
“是吗?”他清冷的声音一如往常。
我点头,然后更靠近他,把头侧枕在他的手臂上,然后回归正题:“今天不出意外的话,你会和幸村君比。还记得我说过的吗?他真实的网球,会让人因为神经的惯性而暂时失去五感。”
“嗯。”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迟疑。
“你只要随性地打就行了,不知道你们两个谁更厉害呢?”虽然说国光早就达到了天衣无缝之极限,不过,这个世界向来是混乱一片的,变数,总是存在着的。
比赛开始了,才知道,这个变数居然转移了对象。
高空中的电子显示屏上,赫然是——
第三单打 立海大附属-幸村精市 VS 青春学园-越前龙马
谁能来跟我解释下,为什么女神大人会错了我的意思?我提前告诉他,是为了让他把皇帝安排在第三单打,对龙马的啊!怎么现在变成了他对龙马了?难道真的是动漫的不变组合?
“既然和你对战的是幸村君,那就更不能掉以轻心了。”我不放心地把和国光说过的注意事项告诉他,真是的,现在的龙马,还没达成天衣无缝之极限,所以能不能赢,依然是个未知数。
不过,既然比了,就没有退缩的理由。而且,也不会有人选择退缩。
幸村VS越前,越前发球。
果然如动漫的原版演绎的那般,先用连续着的三球,外旋发球、抽击球B、Cool截击,让女神的外套飞离其身。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太不成熟了,我抚额叹息,心里对女神的选择还是很不解的。难道他这么安排,是为了别的什么?
接下来的比赛,不能说惨不忍睹,但是大家几乎都在为龙马难过。那个飞扬跋扈的男孩,在球场上永远是那么耀眼夺目,昔日炯炯有神的琥珀色猫眼,现下已是一片灰暗。看着这个小小的身影,在场地上重复着跌倒、爬起的动作,而且他本人是一副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表情。要期望他突破极限,达到天衣无缝之极限吗?对一个还是12岁的孩子来说,会不会太过残忍?虽然,对方也不过比他大了3岁不到。
虽然龙马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无我境界,但他和美人的实力差距摆在那儿。本来还以为女神会因为大病初愈而水平有所降低,看来还是不能存有侥幸心理啊!
不论龙马使用谁的绝招,都会被他准确地回击,因为他能在第一时间判断出来球的本质。记得对于类似“神隐”的球,他的说法是:“球不会凭空消失”,然后准确地用球拍中心击中。对于类似“爆裂球”,他冷静地判断:“球只有一个。”然后准确地击中在常人眼中有“好几个”的网球。
一直到最后,龙马也没能突破天衣无缝之极限。我想经此一战,他应该会更努力地训练吧?
第三单打是我们输了。
青学这边的气氛,一下子都被国光的冷气感染了。这个世界,就是因为存在变数才精彩的么,所以,下面的比赛扳回来不就行了?
第二双打是乾和海堂这两只,我下意识地看向电子屏幕,女神果然派出了海带还有柳,这两人,虽然默契不一定是最好,但是攻击性一定是最大的。在场下决胜于千里之外,场内分析在某乾之上的柳,还有愤怒之下,会想把对方染红的小海带,这边的劣势十分的明显。
我昨天明明只告诉了女神第一和第三双打的人选,难道其他的他也能估计得那么准?越发觉得他很恐怖了……
“乾前辈!”
“乾前辈……”
……
虽然一直都不是很喜欢八卦的数据男,但是他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看不下去。而对面已经是“魔性大发”的海带,还在兀自兴奋着。他这个状态,应该已经是无意识的了吧。其实眼睛也不是很红,只是面部表情有点过分夸张了。
要阻止这样的海带,正如柳所言,是不可能的。
而某乾和海堂,连比赛也没比完,就因为伤重而弃权了。
突然想到上次和立海大他们比赛的时候,我们也是先输了两盘,然后把其余的赛局都胜了才获得了胜利。现在也是这个情况,真不知道是不是诅咒。
后知后觉的海带同学跟着柳,帮小蛇一起把昏迷了的某乾给送到了医院。算了,反正他那个状态,也是因为好胜之心导致的,如果乾君伤得不是很严重的话,就算了吧。
既然输了两场,那么下面这场,无论如何也要赢。
轮到不二出场了,胜负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这次我有点小担心,第一次毫不犹豫地提醒不二:“你记得别被表象的东西迷惑了,对方可是欺诈师。”
他愣了半秒,然后笑得万分温柔:“知道了。”
不知道能不能见识到他的新绝招呢?我记得好象是叫星花火。
不二的天才在于,他总是能创出很多华丽的招式,而且不伤身。不像很多其他的选手,刻苦钻研一个特技,最后才发现,对自己身体很多方面的素质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响。这么说来,以前的国光,似乎也是这样,零式虽然很华丽,可他确实是伤到了手。
一阵轻风拂过面颊,连老天都在眷顾我们这一边。我顺着这个风向朝正在和狐狸握手的不二看去,今天你的各种回击,都能得到完美的展现了吧。
开始的时候,不二确实是占了上风,前提是,仁王同学不是在收集数据。
在狐狸模仿了白石未果之后,他终于使出了杀手锏。
还是这阵盘旋在赛场上空的轻风,不过此时,和不二对决的那一方的气息,已经基本仿真了。
仁王啊, 不是我说你,你为什么偏偏要伪装成国光?虽然这一定程度上证明了,我家国光确实很强,但是另一方面,如果不二胜了,就仿佛在诏告天下:青学的第一原来名不副实;如果你胜了,那你们就全国大赛第一了……
这招,实在是……太变态了。不过,辩证地看来,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好吧,我承认我又开始“闲言闲语”了。
边上的三人组早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到底手冢部长和不二前辈谁比较厉害?”崛尾摸着下巴问。
“全国大赛前的排名赛里,是手冢部长更胜一筹。”胜郎煞有介事地分析。
一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河村突然说:“这也说不定,因为两个人在那之后,都有了明显的进步,特别是不二。”
我看过去,有点不爽他的最后一句:“你说得好像国光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似的。”
腼腆君接触到我身旁的冰冷视线,噤声了。
本来领先的4局,都被狐狸给追了上去。虽然他确实是很擅于模仿,而且,几乎已经成了自己的东西。但是,要注意,是几乎!再说了,他现在扮演的,不过是目前为止显露出部分实力的国光。所以结论是,他是不可能打败不二的。
最后,不二以7:5胜出。
接下来就是最受关注的复活搭档——菊丸&大石,简称OK组合。 o(∩_∩)o
不过,没等到他们同调,我就陪着国光去热身了。
因为,接下来,他的对手是立海的皇帝——真田弦一郎。
虽然没有机会看到国光和女神大人的比赛,不过看他和皇帝打也不差。只是不知道,比赛将会如何发展。皇帝为了打败他,似乎还特地封印了两个绝招,就是除了在和龙马比的时候使出的“风林火山”之外的“雷阴”。
我们热完身准备进场看比赛结果的时候,碰到了同样是热身结束的皇帝。
还没等我打招呼,我已经嗅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息,属于两个帝王的强大灵压。
“那个……”我试图打断两人无声的眼神交汇。
可恶啊,这两人就只瞥视了我一眼,又继续了无声的交流。
我被晾在一边,有点不爽:“你们要这么互相看到什么时候?马上要比赛了,在赛场上也是面对面的,到时候你们要看再看个够吧。”怎么感觉像在安慰小孩子……
跟上先走一步的国光,我回头朝皇帝友善地一笑,说:“很期待你们的比赛呢!”
回到选手席的时候,比赛还在进行,不过局势很明显地倒向我们这一边了。这根本不用怀疑,可以控制的同调,在双打里是无敌的。
“接下来是第一单打的比赛,立海大附属-真田弦一郎 VS 青春学园-手冢国光。”
三年(上)
起风了。
拢在耳后的发丝,根根蹿到了前面来,或重或轻地挠着眉梢眼角。而我披着国光的外套,静坐在临时教练的坐席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国光比赛,龙崎老师都会把她的位置让给我。当然,暧昧的眼神是少不了的。
这个是他们在初中的最后一场比赛,也是决定谁胜谁负的关键。
看着场中那个清俊挺拔的身影,我的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他为了这一天一定付出了很多,而为了进军全国的目标,所有青学成员都努力了那么久,所以,这是一支为了达成目标的队伍,为了证明自己的队伍。而我爱的人——手冢国光,是这个队伍的领队,这是一件光用想就觉得骄傲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这场比赛太过特殊,以至于我竟然也开始学古人,感伤了一把。
“我不会让你舒舒服服地回去的。”皇帝率先发言,我好像还听到了周围有几声拍照的“卡擦”声,有够夸张的。张望一下,似乎除了井上守还有芝砂织这两个记者,可能还有些外国的侦察优秀选手专家吧。不过我都不是很熟悉,加上他们大多都是便衣,乍看之下,根本分不出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一局决胜负,真田VS手冢,真田发球。
第一球十分强劲,直扫得凉风簌簌,细尘微扬。风势转猛,就如同波涛骇浪,侵袭所有观众。从这一刻开始,两大帝王之战正式拉开序幕。而我们青学的帝王,我最爱的国光,站在中心地带。
“经理似乎很兴奋。”某乾突然把他那只包扎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的头从我身后伸了出来,右手习惯性地扶着眼镜架。
是吗?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它们正紧紧地攥着栏杆。原来,我也可以因为网球而变得这么热血,是因为国光,还是有别的原因呢?
我淡淡地笑道:“是啊,毕竟是最后一场了。”
自从比赛结束了,龙马就没再多说一句。不过他居然也接了我的话:“你什么时候要走?”
“明天。”这个时机,说这个话题,你不觉得不合时宜吗?龙马君。
“这么快啊!”某桃的大嗓门成功引来周围大票人的注意,还好场中正在比赛的两人太过专注于比赛,并没有听到。
“是啊,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们应该都上大学了吧。”当然,也有人会去技校,因为这年头,高级技师也是抢手货啊!
比赛开始之前,哥哥曾把我叫出了球场。
“什么事啊?”我好奇地问他。
“明天你要回去?”
我无奈:“是啊,要失去三年的自由。”还不能和外界联系,完全的封闭式。
他十分了解地点头,然后微笑:“今天比赛结束后,你叫上你所有的朋友,到我们家去开个宴会怎么样?”
“你说的是你现在住的那栋别墅?”今天哥哥还真是慷慨,真是和善。
我正准备感谢他,他先说:“还有,饭菜你也要帮忙,不然忙不过来的。”
就知道。算了,反正估计有很多人以后都没机会见到了吧。
回到现在的比赛,用如火如荼来形容,也并不夸张。
皇帝用了多少次“雷”我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膝盖已经负荷过重了。而反观我家国光,还是清清冷冷的淡然状。不过,光洁的额头上,汗水也是显而易见的。
现在轮到国光发球了,他应该不打算再打持久战了,直接发了一个零式发球。风拂过他的刘海,短而有力的金棕色头发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炫目的光芒,使得他整个人周身都亮堂无比。果然是神一般的存在感呐,我看上的男人,哪有差的道理?
近距离看比赛,能很清楚地看到两方的发球接球动作。用古人的话来说,皇帝确实是条汉子,那双腿已经在不自觉地发抖了,从膝盖开始往下,都很难再动弹了。可是他不停地在命令着自己,我想他脑海中除了立海王者的信念,还有对当年虽然拿到全国大赛冠军却没能打败国光的懊恼吧。不管是哪个原因,都不允许他输。
国光几不可闻地皱眉,他可能是想到了那场他与孔雀的比赛了吧。性质应该差不多,如果他没学忍术,用了那么多零式球,手臂早就不堪重负了。更何况,忍术不过是能支撑得很长,也不是表示永远不会受伤。好在比赛只比一局,不然就不能保证了。
最后国光以6:3胜了皇帝。
其实,他可以只输第一局的,不过因为他没用遁术,所以对付皇帝的“阴”,花了更多的功夫。
不过,这个结果已经很不错了。毕竟,青学总算是在他的带领下,夺得了全国大赛的第一。
领完奖后,我拿了一个大喇叭,向所有我认识的人大声说:“今天我哥哥请大家一起到他家开宴会,想去的人都可以去。”
哥哥接过我手中的喇叭,补充:“我已经请了我家的司机开了巴士过来,有空要来的同学就请等一下。”
我好感动啊,哥哥想得太周到了!这场宴会,相当于庆功宴,不过更是我的告别。
不管那么多了,我先拉着小兰和叶还有樱乃乘公车去哥哥家,这次来的人肯定很多,要烧的,要煮的,肯定很多。本来还想让国光一起帮忙的,不过他才刚比赛完,想让他好好休息下。
准备的饮料里,除了雪碧之类的饮料,我还特地从地下室的酒窖里拿了一瓶红酒出来。哥哥还有服部都是高中生了,应该可以喝酒的吧?(……)
检查调料的时候,我发现没有芥末了,就让一个侍女去准备了。
我们在厨房忙碌的时候,其他侍女就在院子里布置着桌椅还有碗筷。一切都准备就绪的时候,他们也都来得差不多了。
我直接穿着围裙,去门口接我家国光。其他人当然也要打招呼的啦,不过国光是最重要的嘛。
小兰他们也去找她们各自的“伙伴”了。当然,也可以说去找新上人了哈~
今天虽然是离别,不过比起伤感,我更愿意快乐地和大家告别。所以,能在宴会上说出来,还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再次在心里感谢哥哥。
“沨夜小姐,舞台准备好了。”中江爷爷还是改不了这么生疏的称呼,真是的。
动作还蛮快,这个舞台是随便搭的,为了等等大家娱乐使用。而且如果太寒酸,不是让孔雀那家伙笑话。
我赶到大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各就各位,我没心思去清点缺席的有哪些,只一门心思寻找我家国光。其实说寻找,也太夸张了,一眼望过去,就能发现他。谁让他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呢?
满心欢喜地跑向他,然后站在他面前问:“要参观一下吗?”
“你家?”他实在是太懂我了。
“不算是啦,是哥哥他家。”因为我从来没住过这里,只认识哥哥和中江爷爷。
他轻微地点头,然后不再多说什么,跟着我走出了大厅。
“ne,国光,你怎么知道我只是想把你叫出来?”我什么都没说好不好?
他清清浅浅的目光望过来,我心跳漏了一拍。无奈,只能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一百遍。
“能联系吗?”他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能。”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把配好的一把公寓钥匙递给他,然后解释:“我不在的时候,要麻烦你打扫一下了。水电费什么的,妈妈会帮我交的。”
“嗯。”
国光,你真是让人放心呢!高中的生活,或许会比初中的更精彩,你或许会碰到更多的女孩子,请你一定要坚定!当然啦,我还是对你很放心的。
微笑着和他牵手走过花园,到了开宴会的地方。想不到,我们这个散步散了这么久,宴会都快开始了。
“小橙,你别老是黏着手冢呐。”哥哥,你确定你不是在调侃?
众人哄笑。
我还是要点面子的,只能转头对他说:“那我先去那边了。”
他点头,自顾自坐到青学一干众人旁边。
走过冰帝众的那桌时,孔雀的标志性腔调响起:“想不到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居然住在这么华丽的房子里,啊嗯?kabaji。”
“wushi。”
我嘴角抽搐,不过还是想放大一下虚荣心。
“这个就叫华丽了?那在美国的那栋就应该叫终极华丽了吧。”我小时候,特训都是住那儿的。
“这个是欧式偏高贵的别墅,本大爷喜欢这种风格的,其他的风格本大爷还看不上呢。”
“我们家的别墅都是这种风格的。”那个男人喜欢,还说这样更能显示出他的高贵血统。至于是什么高贵血统,在日本的话,可能和某代的天皇之类的人物有关吧。不过,对于这种,我向来是不屑的。
“那改天本大爷可要见识一下。”
勉强牵扯了一下嘴角,我好心提醒:“我已经不住那儿了,你要去看的话,和我哥哥说一下好了。”
如果那个男人准许你去看的话,我是没什么异议的。
就在我上台之前,今天的“司仪”红子身着水蓝色的晚礼服,是露得不多的款式,却依然被她穿出了性感外加高贵。面对如此美女,哥哥居然能一心一意,果然是很爱嫂子啊。
我现在还穿着围裙呢,怎么说我也算是今天的主角,不能太寒碜了是吧。
还好从打工开始,我就随身带一条襦裙,虽然不像礼服那么庄重,不过符合我的风格就行了。
走上舞台,朝红子微笑,然后把话筒拿起,对着陆续停下嘴部运动的各位说:“今天,除了为了庆祝我们青学的胜利之外,还有一件事要说。”
无视某两只大胃的家伙,我继续说,目光定在不远处的国光身上:“明天开始,我要离开这里三年,这三年里,你们不能联系到我的。而等我回来的时候,各位应该都上大学了,估计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少。所以,这个宴会,也算是我用来向大家告别的。”
众人突然安静了下来,连正在猛吃特吃的小猪还有绵羊都停顿了下。虽然,他们很快又继续埋首于饭菜之中。(— —)
说完了离别的话,似乎没什么要说的了。于是我把话筒递给红子,后面的让他们去整吧,我突然有点意兴阑珊了,还是安分点坐在国光的旁边吧。
我们这桌,最兴奋的除了大胃王和大猫,就属某乾了。算了,肯定又是他的蔬菜汁计划,懒得去关心了。(……)
哥哥看我没什么兴致,也就没让他们闹太久。我只待了一个小时,然后实在是太无聊了,就和大家打了声招呼,拉着国光一起跑路了。
分别,其实不需要那么伤感。
三年(下)
总算解放了,不用再过被人“隔离”的日子,不用天天吃别人递进来的饭菜,天天只埋首于枕头、键盘和实验室……总之,现在的心情,不是一个爽字能说清的,但是暂时只能知道这个字来表达我的感想。
打开那个男人递给我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三年都没用过的手机。然后用互联网和邮件,短时间内联系了一下新一还有赤井叔叔,还有小哀。
把这些都做完了,车子已经开到公寓外的那条我十分熟悉的道路上了。
“可以了,我从这边下。”我想走一下这条路。
坐在车里不觉得,走下来才发现,天空在飘雨。
细丝般的雨密密地罩住眉梢,再到鼻尖,轻击在面颊上,说不出的凉爽惬意。
不过,站久了的话,容易感冒。未多做停留,我加快步伐朝公寓走去。
我不在的时候,国光会把房间打扫成什么样子呢?反正肯定是不会差的。
想到他,心里的那抹不安定就开始疯长。三年没见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和我一样,也长高了点。
我没想到的是,居然会在公寓楼下看到他。
我跑过去,在他的错愕中,拉着他跑上了楼。
总算进了房门,下面要干什么,自然就不用顾忌了。
“国光!”我狠狠抱紧他,然后踮起脚尖,直接吻上那个我思念了三年的唇瓣。果然美味~(……)
他的回应虽然没有我那么强烈,不过主动权却是一瞬间就转移到了他手上。错了,是口上。
这是我们之间最长的吻。感受着他的清冷,还有强势,那些冲动早就化为乌有。果然最危险的是美男子,太容易让人沦陷了。偏偏我还是那么的喜欢沦陷于此,还是那么陶醉地瘫软在他的胸前。
“国光,你果然长高了。”让已经1米7的我仰视你,估计你已经过185了吧。
“嗯,你也是。”
“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气息。
“嗯。”他竟然对这话有回应诶,要是以前的他,一定是一言不发,然后等着我继续说下去。
“把衣服换掉,会感冒。”
啊!我低头,原来刚才在雨中走的时候,已经被淋到了,不过就是被水雾笼罩了一层,不用那么小题大做的。而且,我身上也没有换洗的衣服。
等等,这是我家,总应该有我的衣服吧?
我对他说:“我去换衣服,你湿得比我严重,要不要去洗个澡?”
他点点头,拿了浴袍就进了卫生间。
挑了条我从来没穿过的淡绿色襦裙,我穿好后开始在房间里慢慢地走着,仔细地看着每一个角落。
国光果然把房间整理得很好呢。
只是,为什么要把窗帘都拉开来呢?
我习惯性地把窗帘拉上,室内再度恢复成一片昏暗。
这样,就舒服多了。
“为什么把窗帘拉起来?”国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还没转身,就被他从后面抱住了腰。
“国光,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不能说吗?”他似乎有些生气。
转头看向他的下颚,我轻声说:“因为我不喜欢什么都被曝光在太阳下。”
“因为组织?”
他的声音低沉,传进我的耳朵里,引发了耳膜的轻颤。
可是他猜错了,我是因为前世在家族里的遭遇而讨厌阳光,讨厌一切耀眼的生物,所以在认识他之前,我也很讨厌我自己。
在别人眼中,我可能是个耀眼的存在,可是对我来说,耀眼=死亡。
“不全是。”我的回答,他一定很不满意吧。
我听到他轻微的叹息声,让我忍不住伸出了手抚上他的脸颊。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他手心的温度,我有些神志恍惚。
蓦地,我感觉到下巴被一股力量托起。接着,我感觉到了熟悉的属于国光的清冽气息。洗完澡之后,还有些森林的清新感。
亲吻,先如低语,温柔低缓,再如热舞,激烈急促,我们燃烧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炙热的温度。
唇舌间,阵阵颤栗传入感受神经,经过神经中枢,让我头昏脑热。我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鼻子里呼入的空气愈渐稀薄,我渐渐有些浑身乏力。
就在我意识已经有些混沌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衣襟内。
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我睁开眼看向他。
“对不起。”他全身一僵,重新把我按在怀里,让我清楚地听到了他有力的心跳。
我有些慌乱地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双脚,都麻了。突然,我的身体感觉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正贴在我的大腿上。
“这……”我都忘了他已经17岁了……
“很怕吗?”他的声音,为什么这么低沉,这么有磁性啊?该死的,我竟然觉得下腹开始热起来了。
我摇了摇头,钻进他的怀里,闷闷道:“你可以继续的。”如果是他的话,我自然不会介意。
“什么?”他好像没听到我说的话。可是这种话,怎么好意思再多说一遍?
我踮起脚吻上他的唇,直接用行动告诉他好了。
望进他幽深的黑眸里,我有些忐忑外加期待地看着他。
他转开眼,声音还是有些暗哑:“我可以忍。”
虽然他的意志力很强,但是这种事情,忍着好像对身体不好的吧?
呃……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嗫嚅道:“你……可以不忍的。”
“三年都过来了。”
国光,你确定你不是在抱怨么?不过三年真的很长,就算是做研究的我,也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别说是每天都把作息时间安排得一样的他了,应该早就觉得日子很无聊吧?
低头的一瞬间,瞥见了浴袍内赤 裸的胸膛,感觉到周围似乎变得更热了。鬼使神差般的,我吻了吻他的胸口,抬眼笑着望向他。
他蓦地低头摄住我的唇,辗转吸吮一阵,然后我整个人突然腾空被他抱向床铺。
我躺在床上,朝他眨眼,他突然伸手把我的眼睛遮住了。
“我看不到了。”我挣扎着想要把他的手拿开。
“别动。”他身上的味道,好舒服哦。 (乃个BT!)
我乖乖地点点头。
突然感觉到身边塌陷下去,我继续眨眼,感觉到睫毛刷在他手掌上,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的手离开之后,我就和他面对面互相看着对方。
“国光,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我这人,很自私,而且有时候还很冷血,和我在一起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呐,还有……”
“就是你。”他突然打断我数落自己缺点的喋喋不休。
“啊?”
“只有你。”
“哦。”我忍不住微笑着,怎么觉得好幸福啊。
我爬到他身上,啄了一下他的唇,然后不敢看他,小声说:“我不许你再忍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翻过身来把我压到身下,撑起身子俯视着我。
“知道。”我圈上他精瘦的腰身,赌气道:“还是你对我的感情,是可以忍得住的那种?”
“你……”他后面的话,都被吞噬在了彼此的唇舌间。
轻雨下在唇上,心间,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湿热的吻,慢慢地下移。我无意识地在他身上摸索着,想要抓住什么,却没有目标。
感受到脖颈上酥酥麻麻的感觉,我想挣扎着从他的紧锢中逃脱。可是陌生的欲望,让我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恍然间,我似乎是用手扯掉了什么。
我睁眼才发现,他已经上身赤 裸,结实白皙的胸膛,手臂和腹部肌理分明,凤眸幽深,果然是秀色可餐啊。我咽了口口水,愕然地看着。
他低头再次摄住我的唇,一只手在我的周身游移着,不知何时,我的裙子已经被解开了。
这个裙子,当初我做的时候,为了方便在里面穿防护衣,故意设计成方便脱下的V领,现在真是不知道便宜了谁。 (我觉得是便宜了你!)
他一手抬高我的头,加深了舌尖的纠缠。忽然,我感觉到他炙热的大掌覆上了我的左胸,笨拙地揉捏着。
我的胸衣,一定也阵亡了……
等不及让我逃离,我和他已是“坦诚相对”。
乳 尖被他低头猛地含住,感受到他用唇舌带给我的快感,我不自禁地发出了愉悦的低吟。
“嗯……”
腿上感受到他轻柔的抚摸,倏地,私密部位被入侵的不适感,让我想要逃离他那只手。只是扭动的时候,和他手指相连的部位摩擦着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国光,好难受……”
“很快就好。”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魅惑。
他从胸口一路往下,直到吻到肚脐,才突然停了下来。
我抱紧他,紧张地期待着那一刻。
“别紧张,橙儿。”
“你叫我什么?”我没听错吧?
“……”
我感受到一个炙热滚烫的硬物正在寻找着什么,心跳蓦然加快。随着他身体一沉,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
“啊……”好像也不是那么痛,比起我以前为了训练而吃过的苦,差远了。
似乎是感觉到我的痛苦,他停了下来,一脸隐忍地看着我。
“那个,你可以继续的……”国光,真的好温柔。
“你很痛……”
“没关系,现在不痛了。”为了证实我没说错,我还加重了语气:“真的!” (满脸黑线……)
他开始抽 插,速度渐渐加快,我搂着他,轻啃着他的脖子,避免自己的沉吟声泄露。
“叫出声来……不许憋着。”他喘着气对我说,身下的动作并未放慢。
我的唇刚离开他的脖子,他就又把抽动的速度加快了,忍不住的呻吟,让我羞红了脸。
国光,好像有点腹黑,是不是我的错觉啊? (某橙不确定的语气: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