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打算出去的时候,橘杏走了进来。
“小橙姐姐,你在啊?”她还真是热情,我只是友好地笑笑,现在不能浪费时间。不过,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她拽了回来。“你现在先别出去,那个千石君正在外面!”哦~是千石清纯啊。我还真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中午的时候我听橘杏说,那天晚上之后,他天天到街头网球场打听某个长发美女。很不幸的是,我就是那个长发的霉女。我才没他那么Lucky呢!
我皱了眉头,问河村:“你这里有没有后门?”这个时候,不能因为任何原因浪费时间。
河村还没回答我,就被好奇的龙马同学打断了。“小橙姐姐,千石君是?”
“你们以后会碰到的山吹中学的选手,实力也不错。”不过你们还是会战胜他们的。
我让橘杏再去看看千石是否还在,心里焦灼着。你说现在的我最凄惨的是什么,是明明会易容躲过,却不能施展。而且,还要在这里等人走了才出去。所以,我决定了,不管他是谁,和我说什么,我都不理他。
“小杏,我还是出去吧。”叹了口气,应该还是要勇敢面对的啊。反正也不过是个人,不会吃了你,在这里耗着也是耗着。不如出去,一次解决。
想到这里,我心情倍感舒畅,跨出了河村寿司店。
我张望了下,他站在离这里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我趁周围人不注意的时候,快速换好了装。为了避免有人说在这条街上遇到我,我只好再折回店内,望向未回神的众青学校友,提问:“小橙呢?”
“她刚出去,姐姐。”橘杏很好心地回答了我,我故意摆出一脸急切的懊悔状:“啊,还是来晚了,我去追她。”这个理由很充分,我很快又一次走了出去。
从新干线上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一个萧索的身影。赤井叔叔来得真早啊,有点不好意思地强笑了一下。
似乎,应该用真面目示人,但是我不敢保证周围没有组织的人,所以我只能抱歉地轻声对他说:“赤井叔叔,这个不是我本来的样子,上次忘记告诉你了。”估计他第一次的时候就惊讶于我的“样子”,怎么和妈妈有着天壤之别。不管怎么说,妈妈真实的样子,就是个超级美女啊。(你是想夸你自己呢吧)
“嗯。”
坐上他的雪弗莱CK-1500后,我才想起,我还没说我们要去哪里。
“看样子,他们是要攻击毛利侦探,还有那个戴眼镜的孩子。”哦呀,已经看穿了呢。真不愧是赤井秀一,FBI的王牌啊。
我就不多说了,闭目养神吧。反正我很信任赤井秀一,所以不需要担心。
感到了米花的时候,在5丁目的路上,看到了正一摇一晃走在街上的毛利小五郎。还好,小兰待在阿笠博士家,不然就要被波及了。千万别怪我偏心啊,我会帮新一,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小兰,所以呢,我最关心的自然不是和小兰有关系的人,而是她本人。
“赤井叔叔,在大厦顶楼射击吧,他们会在这幢楼顶部的。”在我的指示下,他似乎明白了,我们很快便到达了离开这里是700多yd的米花大厦。 (瞎编乱造的,不足为信。)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再加新盟友
“哦?他们来了,宿命的敌人。”呃,赤井叔叔一下子这么兴奋啊。真是的,我还怕妈妈因为帮他们求情而被Gin一个不小心而干掉,虽然他对我妈妈……
我看他在那儿连发了N个弹,心里急得痒痒。“赤井叔叔,情况如何?”我其实很想问你我妈妈是不是没事,不过你们应该是敌对的吧。虽然你曾经夸过她的枪法,不过她身在组织,也是不争的事实。
“逃了。”他的声音里一点喜悦都没有。唉~也是,他肯定是那种好战型的。至少,他还想为明美报仇呢不是?
我知道他一定会去追击的,也就没多说什么,自己一个人走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毛利叔叔,柯南在吗?”我很汗地看着他,估计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吧。竟然在天线被打掉后还觉得是电视坏了,真的和Chianti说得一样,是个天真的男人。
他很不爽地指着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的柯南,说:“惹祸精在这儿,真是的,把我的窗户都踢坏了。”他还不是想要救你,就算赤井叔叔在那儿发子弹,那这边也不一定会不发啊。
我很不好意地笑笑:“修好多少钱,我来出。”看来要动用我的金库了,多少年未开封了啊。
“不用啦。”他摆摆手拒绝。不是我要把你丑化,我是这么想的。你之所以不要我赔偿,是因为新一他妈妈曾经给过你一张卡。
我朝抬起头的新一招招手:“柯南,过来我有话对你说。”呃,样子会不会有点猥琐? (本身就很猥琐,奸奸地笑)
“哦。”难得这么听话的啊。
“你叫谁来帮忙的?”新一,你应该猜到了吧。有那么准的枪法的,又与Gin他们对立的人,除了赤井还有谁?
我转移话题:“水无怜奈的身份比较特殊,你们小心点看着她。而且,过段时间会有一个少年转到小兰班上。”见他似乎在怀疑什么,我只能深入提醒:“反正不是组织里的,没有恶意。不过,你们可以通过她,知道水无怜奈的真实身份。其实,我妈妈已经给过提示了啊。”我以前就告诉过妈妈,她自然会旁敲侧击。
“今天谢谢你。”哟,能被你感谢也是不容易的啊。哦呵呵~得意中……
我貌似很谦虚地说:“小意思啦,还好小兰没事。”估计是小哀留她下来的吧,这次我决定会会她。
“我去博士家。”新一,我说你就不能关注下我这个大活人么?我无奈地说:“我也要去的啊。”真是的,我们这样像盟友么?
“小兰,又见面了!”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本来还想和她蹭蹭脸的,不过遇到新一能杀人的眼神,我吞了吞口水,放开了她。
不要怀疑我,我绝对不是同性恋,只是我很喜欢小兰么。难道这也有错?老天爷啊,你不能这么偏心地剥夺我喜欢她的权利。话说,你可以帮我物色一个适合我的男人,这样我就不会把太多注意力放在朋友上啦?绝对不是在谈条件哦!(没什么区别)
我很识相地把小兰让给了新一同学,转而笑看着小哀。估计新一已经告诉她我的身份了,所以我也没什么好介意的。
“Sherry,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她正在翻着手里的那本传说中的女性周刊,听到我的话后,才很惊讶地抬起头。
我和她走到了她的地下研究室,才打开天窗说亮话:“Sherry,或许你应该听过我的代号。Tequila,真正的Tequila。”那个被炸死的关西口音家伙,当初竟然敢盗用我的名字,哼!算了,念在他已经通向了极乐世界,我就放他一马了。 (……)
“你是‘风力’?”你的惊讶也不是没道理的,毕竟,我也是为数不多的研究药物的人物。不过,我比你自由多了,我是高兴研究才会弄会儿的那种。所以,我对APTX4869的了解不大。当初我看柯南的时候,也以为他们的研究只是要长生不老,或者是年轻十岁像新一和志保那样。其实有两个研究机构,一个是以Sherry为首的少数研究神秘药的“泪”;还有一个,自然是以妈妈为首的多数研究普通药剂的“风”,不过,这个所谓的普通药剂,基本上都是那种用你熟悉的东西,创造出的异类。呵呵,我这样解释,肯定都不会明白,总之慢慢地大家都会明白。组织的恐怖,不在于他的残暴和手段,而在于他的不可知性。所以,当新一以为自己掌握了他的命脉的时候,我只能说,他还太天真。
我点头默认。“小哀,”我还是喜欢这样叫你,“虽然我和你姐姐的身份是相似的,但是,我对组织的重要性,让Gin他们都奈何不了我。当然,如果妨碍了组织,肯定没什么好下场。”我以人头担保我不是威胁你,“小哀别这么紧张,我会帮你的。当初,因为我被牵制住,没救到你姐姐,确实是我的失误。还没对你说,对不起。”
“你不用和我说的,我早就明白,身在组织的无奈。”她还真是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望的女孩子,她现在这个小小的样子,比那个大的宫野志保要可爱多了。我决定了:“如果你不嫌弃,我以后可以做你的姐姐吗?”代替明美照顾你,也算是顺便感谢赤井叔叔的帮忙吧。其实我还有个私心,不过现在不能说。
她眼神亮亮地看着我,还好进了博士家后,我就换成了本来的样子。
“可以吗?”她还真是小心翼翼,在得到我的认同之后,又有了新的疑惑:“我为什么感受不到你身上的那种感觉?”哦,是小哀的特殊感觉啊。
“因为,我从没和他们连续在一个地方待过超过一个月。”我研究过了,其实我也有这种特殊的感觉。所以,进了组织的人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气息的。毕竟,要通过考核和训练的人,才能出来行使任务的。
就这样,小哀也算是我们的盟友了。呵呵,我还多了个漂亮可爱的妹妹,真是收获颇丰啊!
快走的时候,我还故意拉着新一说了句让他抓狂的话:“一不小心,就有人会抢走小兰的哦。谁让你只是个小鬼呢?哈哈~”
下午的时候,众人比平时都要早地结束了练习。呃,手冢还真是大放假啊,难得这么通情达理的。呵呵,当然平时的严格也是必要的。
既然多出了这么多时间,我当然要好好利用啦。如果你想让我去听龙崎老师和手冢的墙角,还是算了吧。我决定冒险去一趟街头网球场,希望这么多天下来,千石君那个花心大萝卜已经放弃了。
千石君确实是放弃了,不过又来了一个新的喜欢惹麻烦的自称十分华丽的家伙。不过,这次的对象不是我,是橘杏。
不可原谅,受死吧,迹部!
变声法与易容术
情况紧急,顾不了那么许多。我连装扮都来不及换,就朝迹部那家伙大喊:“放手,孔雀!”
“小橙姐姐?!”橘杏使劲挣脱着这只可恶的孔雀,可惜力量始终太悬殊。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我对你这么做早就很不爽了,以为自己很帅么?
迹部很惊讶地看着我,眼中一瞬间闪过的惊艳,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冷笑:“你是见谁都想搭腔啊?”我想,至此,我和这位华丽的孔雀真的结下了梁子。
“橘杏,你没事吧?”我看她的手腕都红了,心疼地看着。你个死迹部,不懂得要温柔点的么?我狠狠地瞪他。
“这位小姐对我很有微词啊。”迹部,你给我觉悟吧!是你的行为,严重让我恼火。
我瞥视他,用一种轻视的眼神对他说:“反正你这只孔雀,肯定会说,让这里双打最厉害的人和你们打,你们赢了就可以让小杏和你约会了。我说错了么?”就是因为这个,才鄙视你,明知道自己的实力,还这么欺负人。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妨碍本大爷!”迹部,收起你的不可一世,在我面前,还想摆谱?我严重鄙视你。
“好说,青学高中一年生,沨夜橙。”你给我好好记住我的大名。
他习惯性地抚摸着他眼下的泪痣,露出一抹貌似能颠倒众生的笑容,很拽地说:“本大爷记住了。你既然这么有本事,不如和我们比试如何?”就知道你会瞧不起我,不过呢,真是遗憾,本人好歹也是看了网王穿越过来的,身体素质好得一塌糊涂,至少,我还有信心战胜你。不过,我可不会给你便宜,让你知道了我的才能,我还有安宁的日子么?
“孔雀就是指那种自以为是,高傲得令人作呕的男生。”说完我无视迹部的愤怒,用他的声音说:“Ne?kabaji。”
“wushi。”哈哈,看看,习惯性的反应就是这点不好,让桦地也栽了。
“kabaji,本大爷刚才没说话。”迹部,你就不爽吧,我最看不得你这么嚣张的人了。
终于,连一向自大的迹部君也无奈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对于我的口技也是见多少怪了吧?果然不愧是迹部财团的公子,见多识广啊。不过呢,据我所知,会易容的就只有我们一家了。那个什么欺诈师也就装同身材的男的还像点,别侮辱了我们伟大的易容事业。
我露出一抹高深的笑容,很“温柔”地对他说:“如果我说我要和你约会,你信不信?”
“小橙姐姐,你是骗人的吧?”小杏,我说你干吗那么激动,我是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看上这只自大的孔雀?还是长成水仙模样的孔雀。(那不是怪物么?)
迹部君很识相地说:“本大爷不想和你有瓜葛。”是惹不起我吧。我的出现,是为了让你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因为你有钱就能解决的。而且,我前世的记忆里,钱是最伤人的。我因为它,失去了至亲的人,还有自己的生命。虽然我阴错阳差地穿到整个时空,但是那些过去,我并没有忘却。
“那你会放弃吗?”我指了指已经和周围大多数人一样处于呆滞状态的小杏。
他皱着眉道:“算是怕了你了,我也不过是因为她哥哥才会惹她的。”也就是说,是误会一场?
“不管怎么样,道歉总是应该的吧。反正你们在东京大赛还是会出现的,不过呢,她哥哥的身份想必你也知道,别掉以轻心了才好。”
“谢谢。”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不是真心。我看他也被我说得够多了,才把态度改得好一些:“你只要道个歉就行。”
“如果我不道歉呢?”他又恢复了那副孔雀开屏状。(孔雀不是只在发情的时候开屏吗?橙:他只是用来表示自己的骄傲。)
我看到不远处走来的两个人,想想还是遵循动漫的既定轨道吧。“那就用你当初的方式,不过你可以试着打败他们,我不想和现在的你较量。”因为你现在还没开发唐怀瑟发球等等绝技,还打不过我。
然后,我就华丽地隐退了。当然,是只和小杏一个人道别。
第二天的时候,我单独“召见”了手冢。
“ne,Tezuka。你很看好越前吧?”我尽量真诚地对他说。
“嗯。”他还是老样子,一脸冰寒。不过因为这几天的接触,他已经很习惯我的长驱直入。说白点,就是我知道了什么都是会第一时间告诉他的,就是直白。
我了然地笑:“你已经想好了要牺牲自己的手臂来打败他了吧?”可是,你的手臂。我看着他的左手肘,又把目光移到了左肩。
“你知道了?”他很惊讶。其实是因为我过分关心你啊,你信不信?
“不过,我并没打算阻止你。”我觉得我的表现还是比较成熟的。唉~其实我根本不需要装成熟,本来实际年龄就不小。
“为什么?”可以理解为你的不满吗?为什么不满呢?我来猜下,莫非是因为我不关心你的手臂?不要想太多了啊。
“因为我知道,你的手臂是没事的。”见他表情有点冷凝,我补充说:“到时候我做裁判。”所以,可以在第一时间看好你,免得伤到。虽然,到时候还是会被迹部那个家伙逼得左肩剧痛。
他目光柔和了些:“其实,我的手臂已经好了。”哦,医生说过了啊。
“可是他也说让你别乱用的啊。”真是的,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安慰自己?为了青学,鞠躬尽瘁的部长大人。
“我知道。”他转过头,对于我莫名其妙知道很多真实内情,他已经习惯了。
和他一起看向窗外。这里是龙崎老师的办公室,从这扇窗户看过去,网球场一览无余。而他的目光,始终在那个矮个子的男生身上。真是对龙马寄予厚望啊!
“我是龙马的话,一定很感动。”我如是说。
“没什么。”手冢,你一直这么让我感动。你的精神,你的实力,都是首屈一指的,总之,我敬佩你!
“住手,Tezuca!”大石保姆正站在场外,看着两人的比赛。在看到手冢使出削球的时候,就急得出声暴露了自己。
“大石,放心,我会看好的。”我坐在裁判席上,转头对他说。
他只能暂时停止了喧哗,这算不算是相信了我?看来我的功夫没白费啊。
“放心地打吧,越前君,希望你能尽全力回报手冢部长。”不然太对不起他了。
我都开始为他的手臂担心了。唉~手冢,真是个英雄。
最终,龙马还是输掉了比赛。虽然两人的实力似乎相差并不大。但是,越前不知道,因为手臂的原因手冢封住了他的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以现在的龙马,还远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后来才会第一次惨败皇帝。
“没事吧?”我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肘,好像没什么感觉。
他摇头走开,我无奈地看着他的背影。
手冢……
我感动得想哭了。
东京都大赛。
可是,那个可恶的龙马同学,竟然迟到了。早知道他这人会出状况,好在我有所准备。
“龙崎老师,交给我吧。”我朝她眨眨眼睛。
她笑着说:“好的。你选哪个?”
我毫不犹豫地指着那个一直嚷嚷自己有两年网球经验的崛尾学弟,微笑:“就他好了。”
几分钟后——
“越前,你总算来了!”momo是第一个被骗到的。
我用龙马的声音说:“路上送一个孕妇去医院的。”
“你给我住嘴!不知道大家在等你吗?还编谎话。”大石保姆,你还真是罗嗦。
“夏甄,别耍大家了。”龙崎老师看不下去了,看来是为了保住龙马的形象啊。唉~话说,我最不满意的是,龙马之所以那么厉害,是因为他的爸爸。
我走到前面,对大家用龙马的声音说:“mada mada dane。”
“经理?”
“玖兰学姐!”
你们表这么激动啊,不过是表演了一下啊。我只能赔笑着解释:“我会易容和变声。”
东京都大赛
呃,怎么都惊住了?不二倒是一脸深思,手冢还是老样子,你从他的表情,永远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去登记吧。”手冢还真是镇定,一般人对于这种异能,都是十分惊讶的。
崛尾学弟啊,你呢,就照我之前说的,不用说话就行。要说的话,帽檐还是可以遮住嘴巴的,最多假装动两下,意思意思就行。
我在一个很显眼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很讨厌的身影。不用怀疑,他就是传说中的观月。虽然呢,他后来好像没开始那么讨厌了,但是还是一样差劲。
“学姐,你一直盯着的那个人,是不是圣鲁道夫的?”乾同学,你就不能别这么神出鬼没的么?
我瞪了那个恶心的人一眼,换上很严肃的表情,准备开始我的“赛前教育”。看我的表情,他们就知道我要说的是很严重的事情,都很识相地安静听我说。
“观月初,圣鲁道夫新任的经理,也是正选对手。和乾贞治学弟相似,都是靠数据的。他会让我们的比赛变得棘手。”不过呢,你们的能力,我还是相信的。
我对龙崎老师投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继续说:“他会耍阴招,所以大家不能松懈!让我们不要大意地上吧。”呃,套用手冢的名言,部长大人,应该没异议吧?
别说异议了,他根本没反应啊。倒是大石同学很好奇:“学姐,你说的是手冢的名言吧?”
“只有他能说吗?”别这么偏心么,我偶尔用用么。
“没什么。”大石,你好像很怕我啊。不知道那个程度啊有对手冢的十分之一呢?不过,我的威信就这么点,我已经很知足了,真的。
“你是故意让我那么安排的?”当然啦,也不想想我是谁。话说,这里和我最熟的除了龙马就是你了,龙崎老师。
“老师,你是说这次对圣鲁道夫的名单,是经理安排的?”我说你个momo,为什么总是这么不相信我?
我瞪着他:“你怀疑我?”笑话,我又不是间谍。
“没有。”桃城很无奈地笑笑。什么啊,说得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好吧,我知道你对我把你和你的死对头安排在双打很不爽,不过你别忘了,你们俩可是很了解对方的,比青学的其他人都要了解对方。当然,在后来的时候,达到同调的菊丸和大石更胜一筹。
“不二,我有话对你说。”我好像还是第一次找不二谈啊。也难怪,谁让他一直都这么厉害?虽然,他的实力还没发挥完全。
我和不二说完之后,就很习惯性站在了手冢的身边。因为,在他身边特有安全感,就像大树一样。(-_-|||)
正巧碰上桃城第一次使出加强版入樽式扣杀的时候,站在左边的手冢很欣慰地说:“还是和以前一样掌握好了时机。”啊,我可以确定我没看错,他确实是露出了笑意。虽然,还不能称之为笑容。
“啊,手冢笑了。”咧开嘴也就算是笑了吧?
“真的假的?”呃,看热闹的人还真不少。
真是,看吧,手冢好不容易笑了,现在又散发寒气了。(明明是你!橙:拍飞~)
“手冢学弟要常笑哦!”我捂着嘴偷笑,捉弄手冢是最有成就感的。哈哈~
不二微笑着:“学姐好像对手冢很感兴趣啊。”你敢落井下石?
我摸了摸头,假笑:“有吗?”
“玖兰学姐很少和我谈话的啊,和手冢谈过好几次了吧?”不二,你心里不平衡呢是吧?
“好啊,我以后一直找你谈话。”奸笑,看我不整你,其实,你是提醒了我。整冰块和温水都是很挑战的事情,我最喜欢刺激了!
“呵呵,还是这样吧。”
算你识相,知难而退么?还真是无聊。本来还以为可以有机会整到他,真是的,无聊死了。
呃,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伟大的手冢部长已经冷气全开了。
“啊!”那个赤泽部长突然大叫起来。我都忘了,我是个很容易走神的人,越是紧张的情形,就越容易走神。唉~这也是我的老毛病之一。估计是心里太放松了,所以就走神了。
我无奈地看着这个黑皮肤的男生,呃,只会叫叫的人,不会赢的。不过——
“其实,菊丸的体力……”我还是不说这么直接了,不然被右前方那个可恶的观月听到了,就不好了。
手冢一脸冷凝,其他人都很紧张,特别是比分已经是5:6落后的时候。
“我们耐心等菊丸的恢复吧。”我眉眼弯弯地看着青学的众人。
接下来,就是大石的掩护和菊丸的充电了。
我无奈地看着他们的惊愕表情,这么不相信自己的队友么?真是的。“我比你们相信他们,你们也要相信他们两个啊。”
不过,回去了我就要加大菊丸的体能训练。不能连续在同一个方面失利两次。“我去找越前君吧,反正他一个人肯定在哪里偷懒。”我朝手冢挤挤眼,欢快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瞪了观月一眼。
“下面进行的是东京都大赛,青春学院对圣鲁道夫第三单打比赛。圣鲁道夫不二裕太对青春学院越前龙马。”
我把热身好的龙马压进比赛场。“快点进去吧。”
“报告部长,人到齐。”我调皮地朝手冢敬了个礼。
“嗯。”他竟然有反应哦,有进步!
话说,这比赛除了人物比动漫真实点,没啥新鲜的。前世的时候因为哥哥,看了不知道几遍。
“总觉得和平时的不二前辈有点不一样。”初一的胜郎对着我们说。
“因为要维护自己的弟弟。”我是实话实说,而且,让不二生气,还是很难的。所以,我才会这么“佩服”观月,能做到这么差劲。
一直很少说话的海棠惊恐道:“经理早知道了?”我点头。佩服我吧,仰慕我吧,我就是神!喔耶~ (……)
“真是可怕啊!”你这话说对了,乾同学,你也要觉悟啊!
乾贞治还是不死心地说:“可是,观月的剧本据说是不会有错的。”
“第一场双打不就超出了他的估计?而且,这次的不二是认真的,手冢是知道的吧?”
手冢很配合地点头。感动ing……
“可是,不二学长已经输了五盘了。”崛尾,你给我安静点。
“在一个人以为自己会胜利的时候,如果他惨败了,会如何?”我邪邪地笑。
这回除了手冢和乾外,都是一脸惊恐了。哈哈,知道我的可怕了吧?惹谁也不要惹我啊,知道不?
最终自然就是观月输掉了比赛。
而我,终于可以发泄自己的不满了。
我在众人的默许下(……没人会阻止你),走向一脸消沉的观月。“数据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注重理论,注定败北!”然后我很牛地转身走进青学圈,趾高气昂的样子,连我自己也佩服自己。
“不二周助还是那么强啊,走吧,kabaji。”
“wushi。”
呀类,呀类。怎么碰到了孔雀?
我很想无视他,但是他好像注意到了我刚才对观月说的话了。
“你的口气,还真像我的一个朋友啊。”迹部,我现在这个比较普通的样子,你也能搭腔?我对你这只孔雀无语。
“哦?是谁啊?说不定我认识。”不会是我本尊吧?
他痞痞地笑:“青学高中一年生,沨夜橙。”右眼皮在跳啊,有点不妙。
“她是我好朋友。你这只孔雀还真是喜欢到处搭腔。”我冷冷地说。
“连语气都这么像。na?kabaji。”
“wushi。”呃,桦地君,你就不能自己主宰一次?为什么老是附和他?
我这么想着,就真的说了出来:“kabaji,你怎么这么喜欢附和这只孔雀啊?”
“……”可恶,kabaji,我曾一度怀疑,你只会说wushi。
我看青学的众人都愣愣地看着我和这只孔雀的对话,想到了一句搞笑的:“你们知道吗?当一只孔雀对着你开屏的时候,说明有两种可能。”我顿了顿,在看到某只孔雀习惯性地拨着自己灰紫色的发梢,继续说:“一种呢,是你前世是只孔雀,另一种么,就是这只孔雀在乱发情。”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笑的,总之笑声越来越大。
迹部突然凑近我,耳语:“你就是沨夜吧?”我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问句里没有一丝犹疑。
唉~还是暴露了么?我是觉得两个都要做真实的自己,不知不觉,说话的习惯就同调了。我叹了口气,轻声对他说:“请你保密。”
“本大爷不是那种人。ne?kabaji。”
“wushi。”
我嘴角略微有些抽搐。
“你们的比赛会输哦。”我是好心提醒你。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穿冰帝制服的男生叫过去了。
看那个男生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
“玖兰学姐,你认识他啊?”桃城应该认识他的吧。我把视线转向龙马,呃,这家伙,完全茫然。唉~别指望他记得只见过一面,没什么大事迹的人。
“嗯,冰帝的女王,迹部景吾。手冢和不二应该知道的吧?”初三的都是知道的,应该。
两人很一致地点头。
我也很满意地点头,继续说:“他一向和孔雀一样自大,不过呢,这次因为小看不动峰,输了这场比赛。”我一语惊人。
见众人似乎不能理解,东京的卫冕冠军,为什么会输呢?我只能解释:“他们的两个双打都不是正选。第三单打是宍户亮,但是会以6:0输给不动峰的部长,橘桔平。”我说完了,大家还没回神。
“你是怎么知道的?”乾同学推了推他那副诡异的眼镜,仿佛是我抢了他的数据似的。话说,你的数据也不一定有我的预告准啊。得意啊~
我看大多数人都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决定让他们眼见为实。“那就过去看看。”
我率先领队,气势么,自然一定是汹汹的咯。
还没靠近网球场,迎面走来的,是冰帝。而孔雀,正在和榊教练汇报这次的失算。
“啊,是沨……呃,青学的经理啊。”真是的,怎么和服部每次把新一的名字说漏嘴一样啊?
“玖兰夏甄。”都忘了告诉他我的这个名字了。
他很无奈地看着我:“还真被你说中了,宍户完败。”他又换成了那个孔雀开屏的模样。“不过,本大爷不会就这样输的。ne?kabaji。”
“wushi。”
我安慰道:“放心吧,你们在附加赛会胜出的,当然,要出全力哦。”我不说你也会的吧。
他点点头,然后很嚣张地撩了下他的头发,用自认为华丽的声线说:“本大爷赢给你看,走吧,kabaji。”
“wushi。”还真是尽忠职守的桦地啊,我汗颜。
我哼哼笑,怎么觉得这声音特像小猪?还好声音不大。
亚久津仁
今天下午只上了两节课,所以我早早地就到了初中部。
“啊……”呃,听声音好像是胜郎啊。算算,惊住。难道是……
我快速冲过去,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正在不停地踢着已经浑身是伤的荒井君。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激怒他。不用怀疑,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亚久津仁。
我漫步走过,当作没事人一样。
“撕拉~”啊,我不活了,丢脸丢到异时空了。刚才那个声音是我的校裙被不知道什么东西钩破了的声音。
欲哭无泪啊,我的校裙,很贵的。(……不是关心这个吧?橙:你懂什么?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时候,经济来源是最重要的。)
我看亚久津君愣住了,无奈地看着自己露出来的小半个大腿,呃,无语。不能起来,不然不是会走光?
救星,我需要一个救星。求助地张望,唉~龙马根本没到啊。
不过,或许是我人太好,腿上多了一件白色的外套。好眼熟啊,这不是……看向亚久津君,哦,原来是他的外套。
“遮好。”不过这语气也太过暴戾了!
我感激地看着他说:“谢谢。”心里却在想,你个人,就不能别这么恶声恶气的?
他站起来,又恢复成那个暴力的亚久津仁。
“那边那个一年生,你是网球部的吧?”我看他又要欺负人了,急忙说:“我也是网球部的,我是经理。”
“去把那个叫什么越后的一年生叫过来。”嚣张的语气和孔雀有得一拼,不过,性质不同。
我也学他,用貌似很拽的声音说:“不要命令我!”
哈,想不到,连一代恶霸都呆住了。果然,是盗版有罪。呃,不对,是盗版万岁!喔耶~ (……)
然后,我还没继续说什么呢,龙马就闻讯冲了过来。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整理好了自己,等我弄好了,他已经流血了。
唉~真是暴力的家伙。
“越前,你没事吧?快点去医务室。”我腰下系着亚久津的外套,有点不伦不类。
“没什么。”呃,龙马还是老样子,爱逞强。
我皱眉看着他,语气里多了分不容置疑:“我不想重复,或者你想增加训练内容?”很好,知道害怕了。这么多天的训练下来,你们都很清楚我的手段,所以现在给我听话。
“你最好给我输了比赛。”那个,亚久津同学,他都走远了,你没必要这么较真吧?
估计是听到我的叹气声,亚久津君瞪大了眼注视着我。呃,怎么觉得气氛怪怪的?不过,我身上还穿着他的外套,但现在又不能脱下来。正在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一个我比较熟悉的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不二君。”我看他似乎没反应过来,只能狠狠心对正在往网球场走去的不二喊:“周助!帮个忙。”
阿类,啊是我叫得太亲热了?怎么不一会儿时间,大家都出现了,还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糗大了!我想找个地洞,谁来帮帮我。我把求助的眼神投向冷然的手冢,最后的希望啊。
可是,他竟然一脸冷寒,故意不理我。我什么时候惹到他了?唉~难道是因为我刚才情急之下的称呼?唉~难道传说中的TF王道是真的?我哭死,我招谁惹谁了啊!
不过,不二好像不怎么介意。还是那副笑脸,向我这边靠近。我一直盯着他的外套,但是在旁人眼里,貌似以为我要非礼他……这世道,人的思想怎么这么……开放。
“什么事?”我说你就不能不笑了么?弄得我都有点招架不住了,现在不是比谁笑得好看的时候,你这个温柔杀手。
我无奈地笑笑:“我的校裙被钩破了,能借你的外套么?”我看他疑惑地看着我下身的白色外套,又说:“这件是这位外校的同学借的。”
“明白了,我借给你就是。”不二连脱外套都这么温柔。唉~我也想做个温柔杀手。(也就只能易容装下,不能长久的。)
我朝他鞠了个躬,跑到了最近的洗手间。
等我出来的时候,我想一定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的吧?
果然,我把裙子的下边改造了一下,不过还是需要用外套的帮忙的。依旧是不伦不类的,不过已经比刚才匆忙弄的好多了。
“谢谢你,亚久津君。”我尽量友好地对他笑。
他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
然后,我很多事地对他们说了事情的经过。免不了有人会抱怨亚久津仁,不过我对他,其实没什么讨厌的感觉,虽然他喜欢暴力。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本来想和手冢讨论关于比赛的事情的,但是他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让我摸不着头脑,自然这计划只能泡汤了。
最终,还是迎来了决赛。反正青学肯定是第一,我就不用担心结果了。不过过程么,还是很在意的。
今天龙马总算没迟到,大家都穿着清一色的黑色校服,我的目光在手冢和不二两人之间游移。要问为什么,自然是为了养眼啊。(……)
不过话说回来,冷冷的手冢穿上黑色的衣服,那叫物尽所值;温柔的不二穿上黑色的校服,就叫彰显本性了哈。(……)
“又见面了啊,各位学弟。”你的猜测是正确的,我这次是以沨夜橙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们的比赛的,而且是以代理经理的身份出现。
大猫很讨好地看着我:“沨夜学姐,你今天会不会和我们一起开庆功宴?”喂喂,你好像不知道什么程度上的胜利需要开庆功宴。
“等你们胜了冰帝再说吧。”我本来想说到胜了立海大再说,不过肯定会被怀疑的吧?
“哈~”都是叹气啊。
不动峰的橘桔平正抱胸在等着他的其他几个队友,而小杏正在焦急地张望着。
“小橙姐姐!”小杏的眼力一向很好啊。
“小杏,你们队的是不是还没到?”我故意把她拉到一边。
她无奈地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会迟到的啊。”
“我知道。”我叹了口气,知道内幕的人,怎么活得这么累?“他们想绝招时间晚了,就打的了。但是,在路上出了车祸。”
“真的假的?”她惊讶地捂着嘴,表情还真是可爱啊。
我指着新到的几个人,对她说:“不信的话,你让你哥哥问问他们。我想你们这次的比赛还是放弃吧,下次再比。不要勉强,山吹还是有点实力的,如果是发挥正常的不动峰,还能赢。”
“谢谢你,小橙姐姐。”她朝我露出一个卡哇伊的微笑后,就去找她哥哥了。
“不动峰竟然弃权了。”
“据说是因为他们的选手出了车祸。”
“真是可怜啊。”
……
“真是一群失礼的家伙。”我在原地恨恨地跺脚。
“学姐好像知道什么。”乾贞治又开始他那诡异的侦查了。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说:“我怎么可能知道呢?”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一向冷静的乾贞治,好像脸红了……真是罪过啊,罪过。(……)
不是我说你们,银华中学的各位菜鸟同志们,你们在草丛里窃窃私语,以为我们听不到么?其实我们都听得很清楚,只是不想说你们罢了。我觉得这个队还真是窝囊,唉~光是分析就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怎么可能会赢呢?所以,他们自然而然地弃权了。
接下来,就是和山吹的比赛了吧。唯一需要小心的,最多是龙马吧。不过也只是小伤,不碍事的。
决出胜负
银华才刚弃权,亚久津仁就来捣乱了。不过呢,真不愧是手冢,威信真不是一般的啊。才一句“站住”就让暴走的momo很听话地回来了,好险啊。如果没阻止的话,会被认为是赛前肇事,然后很不华丽地被判出局。
我很无语地看着亚久津仁,还真是喜欢挑衅的人啊,果然也就只有龙马最适合和他打啊。
还好昨天在手冢那里吃瘪之后,我其他的人都找过了,所以心理上的压力应该是没问题的。不过,第一局会输也是正常的,毕竟那个叫伴田的老头,不是盏省油的灯啊。
我学乖了,不能轻易暴露自己,所以没有习惯性地站在手冢的旁边,只是很随意地站在人群之中。其实,今天的经理一职是没什么用的,更何况,他们都认为我是烹饪高手,和网球完全挂不上边啊。
不过这样看比赛实在是无聊啊,最近那边也没什么危险,估计新一那家伙不过是在解决些简单的案子,当然,是对他来说简单的。要是我没事先知道,肯定不一定会知道。不然,我也想去当侦探了,想想新一同学那么热衷于侦探事业,肯定是好处比较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