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灌水,一边幽怨地看着我。好像在说:“你怎么不早说。”
很快,他手里的那瓶水也见底了,但是他还有要喝的趋势。这个时候,某人的眼镜在日光灯的照射下,竟然闪过一片诡异的光芒。只见某乾也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拿出一大杯的透明液体,递给了一脸痛苦的龙马。
我还没对他说:“不要喝呐!”就看到几乎是小半杯的液体都进了他的口。
“吱……”伴随着椅子被推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龙马小朋友光荣地倒地,然后被不二和乾架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我转头看着沙发上躺倒的龙马,仿佛看到一排字浮现:一名脱落。
“青学还是这么不华丽,na?kabaji。”
“wushi。”
邻桌的迹部和终年跟班同学桦地感慨着。我转头遇上某头狼的视线,顺着他充满兴味的目光,呃,竟然是小兰。这头狼真是不安分啊!小兰可是新一的人,你也敢抢?
我旁边的新一突然疑惑地开口问:“那个是什么东西?”
“刚才越前不小心吃了不二碗里的菜,同时也吃到了里面的芥末。”
“芥末?”新一同学,我觉得我下面要为你默哀了。
“是啊,结果越前没有马上喝我的营养汁,所以后来就晕倒了。”我和不二对视一眼,眼中都有同样的讯息:静观其变。
新一很敏锐地提醒:“他后来不是喝了吗?”
“真正的营养汁是这个。”他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杯绿色的液体。确实,比刚才那个更像乾汁,但是明显是刚才那杯比较有威胁性。一般人看到这种颜色的液体,还会有想喝下去的冲动吗?
“这个,能喝吗?”新一,你果然是喜欢尝试新鲜的孩子啊,我继续为你默哀。
乾的镜片又诡异地闪过一道光,他鼓励道:“不信的话可以问旁边的不二哥哥啊。”
“很好喝哦。”不二,我说你也太腹黑了吧,连小孩子的痛苦表情你也喜欢看?
“那我尝尝。”新一还是很谨慎的,但是这个招数对现期的乾汁是不管用的。目前估计也就国光和不二两个人,一个能忍受,一个很享受吧。
小新一只尝了一口,就光荣地倒地了,还好被小兰即使地托住了身体,没有与地面友好相亲。
望着沙发上又多出来的一个小小的身影,又一排字出现在脑海中:二名脱落。
情况越发的诡异了。
酒足饭饱后(哪来的酒?橙:应景而言。……),我们这一桌周围一下子热闹了起来,一帮人蜂拥而至。
“想不到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烧的饭菜还不错嗯?na?kabaji。”
“wushi。”
我嘴角克制不住地抽着,不理会他俩。总是那几句对话,听得耳朵都要长茧了。
海带同学也来插了一脚:“学姐的饭菜让我们副部长的脸色好看好多啊。”一句话刚说完,他就感受到了皇帝的冰冷视线,讪讪地后退一步。果然是总喜欢撞枪口的海带同学啊,偏偏还总是撞到皇帝的枪口。
樱乃走过来,担忧地看了一眼还在晕厥状态的龙马,然后对我说:“已经准备好了。”
“嗯。”我高兴地拉着小兰,然后从樱乃手中拿过那张琴谱,递给她。“小兰,我知道你会弹钢琴哦,等等他们男生唱歌的时候,麻烦你了。”
“你好像会的吧?”新一,你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啊,这么快就醒了。不过,怎么觉得他身上冷汗涔涔的?难道是刚才躺那儿的时候着凉了?不太可能吧,才吃一顿饭的功夫啊。
“我还有别的要准备嘛。”我一脸神秘地向不解的众人解释,“等等你们就知道了。”
就在我们打算转移阵地的时候,新一突然大叫了一声,然后再次晕倒。
“柯南!”小兰心惊地叫唤着他,但是未果。
众人把不满的目光投注到肇事的两个人身上,乾和不二很不自在地笑笑,也开始担心起他来。
我看他的反应,一个猜测闪过脑海。一脸镇定地说:“让我来看看。”这里估计就我还有点医学底子。
大致检查过全身,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性,也最多只有45%。(能猜到吗?)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建议道:“先把我的医药箱拿过来。”我看一片迷茫的众人,只能对一脸冷沉的国光说:“国光知道我们的行李在哪里的吧?”
他点完头,就去拿了。
“他没事,没有感冒,身上也没伤。”我对把脉并不是非常精通,只能把出个大概。“内脏也不像是受损了。”众人放松了些。
我继续说:“所以,还是先观察下,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的。而且,乾君做的营养汁,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吃了,虽然他是个孩子。”最后补充的一句又让他们担忧了起来。
欢迎会
国光把药箱取来了之后,我快速对新一进行更详细的身体素质检查。在确定他没有生什么病之后,我选择用紧急方法让他清醒过来。
“你们都离得远一点,空气要不通畅了哦。”
然后把国光拉着,趁其他人都没注意的时候,用遁术到了宿舍楼里的一间卧室里。
“国光,下面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保密。”
“嗯。”眼眸里有着轻微的惊讶。
虽然这件事有关组织,但是在我爱上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已经和组织有了扯不清的关系。所以,我才会教他忍术。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新一这个反应应该是要变大了。
我从他手机里找到了阿笠博士的电话,打了过去。
“摩西摩西?”我不确定接电话的是谁。
“姐姐?”啊啦,是小哀啊。
“小哀,阿笠博士在吗?”
“嗯,他刚刚去浴室了。有什么事啊?”
“那你去新一的房子里拿一套他高中的制服吧。”
“诶?”
“情况紧急,等等你和阿笠博士来了就知道了。地址是……”
挂掉电话,我看新一似乎也开始恢复意识了,只是还是一脸痛苦。
“新一,我想你应该也熟悉这个感觉吧,刚才我也已经通知阿笠博士了。”
“刚才……那个饮料……”
我了然:“我会把配方记下来的。”
“啊!”看他一脸痛苦的样子,我很不忍地说:“你先到卫生间去吧,我去帮你拿衣服。”
“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
我转向一言不发的国光:“这里拜托你了。”毕竟都是男的,要好一点。
还好这里离新一他家很近,我冲到大门那边的时候,已经看到那辆黄色的甲壳虫的身影了。
“等等好好和你们解释,先去宿舍楼那边吧。”
我们三个人跑到那间不知道谁的宿舍,把衣服递给了新一之后,我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他们。
“也就是说,你说的那个男生调制的奇怪试剂,和白干的功效相似?或者可能就因此解毒了?”小哀天蓝色的眼睛里,清清浅浅流着暖意。
“应该不会错的,我检查过他的全身,没有任何损伤。”
新一推门出来的时候,阿笠博士正在打电话给小兰,告诉他柯南已经回去休息了。
“新一,你觉得怎么样?”我和小哀几乎是同时问了出来。
“没什么,好像比最近的一次变大要轻松一点。”哦,最近的一次是上次帝丹中学的学园祭的时候吧。
我看小哀在那里检查,就不去管新一的情况了。
“国光,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吧?”
“嗯。”想想也应该是知道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在新闻里出现的次数很多啊。
我望着那双凤眸,里面有着很多我无法窥探的东西。“也许很不可思议,但是这和组织也有关系,如果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险。”说这话的时候,我还是很严肃的,毕竟不是开玩笑的。
“我明白。”他似乎又恢复成以前的那个样子了。呵呵~看来是因为我对他的信任打动了他吧。
“姐姐,这个药效我也不是很清楚能有多久。”小哀有点抱歉地把目光转移到我身上。
“那你们先在车里等下,晚点你们送小兰回去吧。”我想了想,补充道:“如果新一能保持这个样子,那最好是他们两个一起啦。”
“我们和美国队的比赛你们会来的吧?”在小哀他们临走之前,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应该吧,步美他们肯定想去的。”小哀还是那个沉着冷静的样子,和国光的气质倒是有点像呢!呵呵~
在我们进去之前,新一突然说:“你们先进去吧,不然兰肯定会猜测的。”
有道理,不愧是名侦探,想的蛮周到的。
才刚进去,就被里面的阵势吓到了。
所有人,都各就其位。而主席台上,另外两个教练正襟危坐,表情严肃。怎么觉得有点可怕啊,连一向笑嘻嘻的华村也板着脸。
小兰突然跑过来,担心地问我:“柯南还好吧?”
“他暂时需要休息下。”
“那就好。”
我完全忽略其他人,继续和小兰说:“今天有个人要给你一个惊喜哦。”
“诶?”她茫然地看着我,表情还真是,卡哇伊!
“兰。”新一适时地出现在这个会厅的门口,引来一阵高过一阵的窃窃私语。
“新一!”小兰突然就这么流泪了。
我看了看边上的国光,两个人很有默契地走到主席台那边,把空间留给了他们。小兰应该是高兴的吧,这样的等待,是痛并快乐的。但我还是会为了她心疼,等待的滋味,很不好受。
“下面,手冢教练和沨夜教练的欢迎会现在开始。”我说,就找不到别的主持人了么?为什么偏偏要让这个声音阴阳怪气的,总爱出风头的崛尾来主持啊!
我无奈地叹气,看了看旁边的国光,心情好了很多。
“首先是由迹部等人带来的歌曲:Wonderful days!”
“久等了。”呃,孔雀的华丽声线啊,又一次让我无语。
一个响指后,聚光灯打在他们七个男生身上。
果然是让人抽搐的组合啊!记得以前看到这边的时候,我都想笑,特别是听到皇帝和海带的歌声的时候。在这里,虽然和原来的配音有点不同,可基本上是差不多的。所以,还是一样很搞笑。
好不容易等他们都唱完了,我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在笑什么?”迹部才刚下台,就碰到了正准备去换衣服的我,然后很不爽地盯着我的笑脸。
“没什么。”才刚说完,看到从后面走过来的不明所以的皇帝和海带,笑得更欢了。
迹部给了我一个不华丽的瞥视,径自走向他的座位。我快走到门口了,还能很清楚的听到他那个标志性的孔雀声线:“那个女人还真不华丽,na?kabaji。”
“wushi。”
我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下面是最后一个节目,是由沨夜经理亲自编排的,掌声欢迎!”
告白
不错,不错,这个开场很合我意。
我换上今天下午打的赶回公寓拿来的一件还没穿过的新做的襦裙,施施然走向舞台。
说来这个会厅还真是奇妙,地方不大,设施倒是很齐全,也很高级。说到高级,我想到了那个露天的吧台,不会这里也是被孔雀请人装修的吧?
登上舞台,在一片吸气声中,站立在台中央。将话语通过微型话筒向众人传递:“剑舞:问情。中文歌曲,听不懂的话就欣赏舞蹈好了。”
因为身体的柔韧性很好,我对中国的古典舞比较拿手,加上我迷上了襦裙,搭配着不差的舞技,还是可以看的。当然,这是我的谦虚之言啦。(后面一句可以无视。)
“细雨飘 清风摇
凭借痴心般情长
皓雪落 黄河浊
任由他绝情心伤
放下吧 手中剑
我情愿唤回了
心底情 宿命尽
为何要孤独绕
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我的深情
怎能用只字片语
写得尽 写得尽
不贪求一个愿
又想起你的脸
朝朝暮暮
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
看到你的眼眸里
柔情似水
今生缘 来世再续
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擎天动 青山中
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 情难争
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 苍穹中
心不禁纵横在
千年间 轮回转
为何让寂寞长
我在世界这一边
对你的思念
怎能用千言万语
说的清说的清
只奢望一次醉
又想起你的脸
寻寻觅觅
相逢在梦里
时时刻刻
看到你的眼眸里
缱绻万千
今生缘 来世再续
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剑尖有意无意地挑起微尘,周身飘扬着粉樱的花瓣,像是纷飞的粉雪,美得虚幻,美得遥远。感受这寂静的,只有我一个人的舞台,把自己的心意融在这纷乱的粉尘之中,只是为了剑身另一端的他。我的王子,手冢国光。
触手可及的细樱,拂过脸颊,带来舒爽的清凉。不自觉地露出欣然的笑容,真实的笑容。
最后,将手中的长剑收起,再从袖口贯出,直指国光的方向。
在一片惊呼中,那把剑就插在了他的前面,剑穗的流苏在从外吹进来的夜风吹拂下,招展。
然而,这并不是为了装饰而做的剑穗。
“那剑柄挂着的流苏上有一条布帛!”靠得最近的主持人崛尾同学惊呼,然后照着上面的字读着:“给我最爱的——手冢国光。”
全场静默。
我收势,鞠躬,谢幕,一气呵成。
走下台的时候,正好碰到站在台下的新一和小兰。相视一笑,走出去换衣服。
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我发现人都还在,唯独缺了我家国光。
奇了怪了,我无奈,只能打扰小兰他们的二人世界。
“国光呢?”
“他好像走了。”小兰温柔地笑:“小橙,你的表演好精彩。”
“谢谢。”受到美女的赞扬当然应该高兴啦,不过我还没得意忘形(你确定没忘形?)。“那把剑呢?”那可是我在确定我的心意之后,花了很久才弄好的啊。
新一凉凉地插话:“他拿走了。”
“真的吗?”我一脸中了大奖的表情,新一受不了地转头,居然无视我!哼,也不想想刚才是谁帮他的来着,居然给我摆出这种态度!
“真的,虽然他的表情还是没变。”
小兰,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国光么,最多在看到我那把剑的第一时间,有点小惊讶,其他的心绪,是不会那么容易表现出来的。还是我比较了解他啊!
在和小兰聊完之后,我也象征性地在前面发言,说了几句。然后,大家就解散了。
而不可避免的,那帮所谓的朋友,就要开始损我了。
首先,自然是孔雀,不做他想。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表演的剑舞倒是很赏心悦目么~很符合本大爷的美学。na?kabaji。”
“wushi。”
我漠然地看着他,尽量选择无视他,但回答还是要的。“我的剑舞不是为了你的美学而跳的。”
“本大爷明白,你不就是不华丽地为了向手冢告白么。”
“哪里不华丽了?”我的火气上来了。
“最后那一剑。na?kabaji。”
“wushi。”
“我说桦地君,你哪里觉得不华丽了?别老是附和这只孔雀好不好?”
“……”
算了,我也不指望桦地君会有什么反应。
我看到某乾正在忙碌地记着,生气地打断:“乾,把你今天给柯南喝的那个饮料的配料都写下来交给我。”
他一脸防备地看着我说:“窃取数据是不对的。”
我额际出现一排井字,威胁道:“好啊,我把你里面的资料都公布出去,包括你自己的。”
“你上次不是没看到吗?”哟,还想据理力争呢,告诉你,你现在彻底把我惹火了。
“我还可以继续借鉴么,我的方法有很多,你要不要都试试?”警告地看着他,要乖乖地交出来那个配方,别的免谈。
他一脸受打击地在一张小纸条上刷刷写着,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写完了。
“不会有假吧?我要的不是以前的那种哦,要加强版的。你自己看看,有没有什么没加。”把纸条丢回去,隐含了威胁在里面。如果不对的话,那研究也是白研究的。
他任命地又在后面加了好多样东西,而周围几个对乾汁十分好奇的家伙,都被那一长串的原料吓得吞掉了想尝试下的欲望。
我接过纸条,安慰他:“乾君放心,这个绝对不用于商业,不以营利为目的。”怎么觉得我像是在做广告?
他叹息:“我知道了。”然后抱着那本心爱的记事本,离开。
呃,怎么感觉我一下子跳到了坏人的阶层? (还需要跳吗?)
走了一个,这边终于不那么挤了。(……才走一个而已啊)
我想我和众人都不是很熟吧,所以很自然地建议:“现在也不早了,大家可以回去了。明天还有集训呢!”
“沨夜……”皇帝走过来,欲言又止的样子。
“啊,什么?”我有点不知所谓。
“没什么。”他压低帽檐,走了。
有点突兀,而后,柳和海带也紧随其后离开了。
我还没去过我的房间呢!考虑到这一点,就不和他们这帮人耗时间了。
在送走新一和小兰之前,我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明天又要和基德交锋了吧。”
“啊。”他一下子振奋了起来,然后才后知后觉地说:“只要那边别又突然来什么命令就好。”这个说法是安全的,因为我们都不知道你这次变大的时间有多少。
“有命令的话,这边还是交给我好了。”我又说:“喜欢的话,就要说出来。”说完朝他眨眨眼,然后逃离现场。
身后传来某侦探的暴怒低吼:“沨夜橙!”
哈哈~我只是一个调剂,一个催化剂,一个红娘,而已。
我想我还是很仁慈的,今天晚上就暂时不去找国光了。毕竟,他还需要时间来接受我。(……算你有点良心)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时差还没调过来啊。这个时候,天空还是灰蒙蒙的。
拉开窗帘的一角,意外地看到了那个深蓝色的身影。
我看我旁边的华村教练还在睡觉,只能轻手轻脚地洗漱完了,再出去。
“嗨,国光。”我像在德国那个时候一样,跑跳着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习惯性地加问:“你有没有做好复健?”
“嗯。”声音里有着刻意的冷漠。
我伤心地说:“还是那么的难以亲近吗?”我叹气。
他边跑边转过头看我,我似乎看到了里面的挣扎。是我的错觉吗?连清傲如国光,都会有这种情绪?
“na,你不用马上回应我,但是要允许我追求你。”我觉得我这话好有霸气啊! (是霸道吧……)
“……”完了,又开始挤牙膏式的对话了。
就在我十分纠结的时候,龙马突然加入了我们。
“小橙姐姐,部长。”你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忧郁啊,青少年要开朗一点哦。(……)
接下来他就完全是以忽略我的状态,和国光谈着他对网球的想法。末了还说要在这次和美国队的比赛之后,再和国光比一场。
意料之中,国光根本没接受,而且还找了个借口走了。虽然,这个借口也是事实。
龙马一脸不甘地看着他的背影,好不容易燃起的对网球的热情又被熄灭了。
“龙马。”成功转移了他的目标。“国光他的伤还没完全好,你不要总是想着和他比,这一次的美国对手,实力都很强。”
“切,mada mada dane~”呃,龙马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正常了?正常得,让我觉得有点恐怖。 (你会这么觉得才恐怖吧?)
“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我想有些事情,再不说清楚,就没机会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小橙姐姐,我……喜欢你!”
我微笑着用手抚摸他的头,柔声说:“我也很喜欢龙马啊,我一直把你当成我唯一的弟弟。”他的笑容僵住。
“为什么?”他突然很不满,“我只比你小两岁而已,不要把我当小孩子!”
“龙马,你还小,不懂你对我的这种感觉,就像是弟弟对姐姐的那种亲情,不是爱。”我努力教导他。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他一溜烟跑了。
我很无力,果然爱上一个人,智商和情商都会降低,我现在连这种问题都处理不好了……
关于“不久”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就接到了新一的电话。他告诉我说,这次变大的时间才只有14个小时,可能是因为他只喝了一小口吧。说起来,要不是他的好奇心,也不会有现在的进步。至少,除了白干,又多了一样暂时的解毒剂。
今天早上的晨跑被搅和了,所以只能用监督的时间来补。正好跑到健身房前面,就遇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孔雀和皇帝。而看两人的神情,我就猜到他们要干什么了。
“好巧啊,孔雀,还有真田君。”我在原地慢跑着,说话也不喘气。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又有什么事情?”孔雀,我知道你被我打断了很不爽,不过我可是来推波助澜的啊。
我好笑地看着他手里握着的球拍说:“我只是准备让榊教练帮你们找个裁判而已啊。”
“什么意思?”他好像真的不明白。
我很拽地说:“本教练决定让你们俩打一场,怎么样?”
他抚摸着眼下的泪痣,故作华丽的声线又一次响起:“哦?这么凑巧?”
我微笑着对他们说:“不信也没办法。”
正好榊太郎紧绷着脸走了过来,我就向他提议了。
“迹部对真田,一盘定胜负,真田发球。”
才一会儿工夫,就聚集了好多人啊。他们两个那是强势的对决啊,错过了可能就没机会了。不过,最多也就是显露自己绝招的一部分而已。
我又习惯性地站在了国光的旁边,然后突然就有了想调侃他的冲动。
“国光,你看他们两个人像不像在为你争风吃醋?”我偷笑,还真的很像啊。 (体内的耽美狼血液沸腾了么?)
“不许胡闹。”国光很严肃啊。 (当然,谁被说成这样,都不高兴的。)
“嗨嗨~”我无奈,这个时候的国光,就像长辈一样,好严厉的样子。
算了,看比赛,看比赛,尽管真的非常无聊。
果然啊,比到一半,榊太郎就突然中止了比赛,宣布这两个人入围。
“国光,虽然你现在很强,但是他们还有绝招没使出。”我想还是和他说网球比较好吧。
“不能大意。”呃,还真是你的名言啊。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快接电话了!不接你会后悔,接了会骂人,骂人了就舒服了……快接电话了!”
我很清楚地看到国光的身躯一僵,然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果然,这个铃声太雷人了啊。
“小橙吗?”好像是小杏。
“是小杏吧?什么事啊?”
“最近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有个叫凯宾的外国男生,到很多学校挑战网球,而且总是给对手毁灭性的打击。”
“我知道他是谁,这件事我会通知大家的,谢谢你啊。”
“不用。”
我突然问她:“你哥哥的腿伤好点没?”
“不久以后就能出院了。”又是不久以后啊,这年头都喜欢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吗?
“那就这样啦,我们这边还在集训中。”
“那比赛那天再见吧。”
电话挂掉的时候,差不多也要准备午饭了啊。
“国光,吃完饭后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麻烦你让他们在露天吧台集合一下。”
“嗯。”
我看人都到齐了,才说:“这次把大家都叫来,是因为目前在东京各大学校,出现了一名外国的网球选手。”我顿了顿,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龙马,继续说:“他的名字叫凯宾·史密斯。龙马也许已经忘记了,他的父亲和你的父亲越前南次郎,曾经有过一段交集。而且,他还是这次我们的对手美国队的队长。”大家都很惊讶。
“他目前一个人单挑各大学校的网球选手,因为他的实力很强,所以各校与他比赛的选手,都受了很重的伤。其中包括我们青学,还有冰帝、山吹、圣鲁道夫等等。他纯粹是为了挑衅,因为他每次战胜对手,都会说这样一句话:‘告诉龙马,凯宾在等着他。’”
“小不点,你的人气好高啊。”大猫,你这不是看他的笑话么?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今天晚上你们可以去联系自己学校的选手,来确认下对手的水平,虽然他并没有使出全力。”
众人解散之后,我叫住了国光。
“我想你应该和我考虑的是同一件事。”虽然那是因为我看了动漫之后才有的想法。
“……”他在等着我说。
“龙马缺少的,是斗志。”
他看着我,凤眸微闪。
“我知道你一直很看好他,但是他的成长太快。所以,不要大意地把他剔除参赛名单吧,不过把第八个位置留给他。这个我会和榊太郎说的,龙马那边,先等等。”
“是榊教练。”
我撇嘴:“国光好严肃啊。”
“……”他直接给了我一个背影。
明明是我的年龄加起来比他大啊,真是的。 (你长不大!)
我追上去:“ne,国光,明天集训结束了去看龙崎老师吧?”
“嗯。”
我们一共买了三束花带到了医院。
要问为什么,我也想知道啊。为什么这里的人,那么钟情于这家土谷综合病院,也不见得多有名啊。
我住过,目前龙崎老师,幸村,橘都住在这里。
龙崎老师的病房在2楼,所以我们就先去探望她了。
“哦(第二声)呀,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我说,你就不能不用那个扬声调?
“老师。”国光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沉啊。
“你也真是的,都不注意身体,怎么会晕倒了呢?”我对她的身体还是很担心的。她也快50了吧,有些比较棘手的疾病最喜欢招惹的年龄啊。
她笑着:“不用担心,再过不久就能出院了。”我嘴角真的抽搐了,这年头对不久这个时间词还真是流行啊。
“老师叫我们回来,是不是因为知道龙马的事情?”国光,你说的是……我们吧?感动……
“怎么可能,你想太多了。”老师,你没发现我们根本没说是怎么回事吗?一般人都会问龙马的事情是什么吧?
国光居然神情放松地说:“是吗?”
“呵呵~”我轻笑着说:“别猜了,国光,是我事先告诉过她的。”
他眼里的惊讶倒是很显而易见。
龙崎老师一脸暧昧地看着我们说:“你们……嗯?”啊?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能不能说明白点。
“咳。”国光轻咳,转移目光。
“有空再说吧,我们现在要去看立海大的幸村还有不动峰的橘了。”
“去吧,对美国的比赛,没问题吧?”
“当然,包在我身上。”我信誓旦旦地说。
不意外的,在女神的病房里碰到了同样是来探病的皇帝。
幸村的脸色比上次看他的时候,要好很多。
“幸村君,身体好点了吗?”我暖暖地微笑。
“谢谢你的关心,好很多了。连手冢都来了,我的面子还真是大啊。”依旧是笑得那么高贵柔美的女神啊!
国光不甚在意:“没什么。”然后看了我一眼,估计是示意他是被我拉来的。
我看向默立在窗边的皇帝,多此一举地提醒他:“真田君,你还记得和迹部君一起参加的那场音乐会吗?去把那首曲子好好熟悉一遍吧。”
“啊。”
“好像有什么玄机。”幸村一脸好奇,微笑不减。
“秘~密~。”我摇着一根手指,故作神秘。
“呵呵~沨夜桑真是有趣啊。”他继续用柔美的笑迷惑着我们。
我用很久不曾露出过的完美笑容回应他:“幸村君真是深藏不露呢!”
三人都没有了反应。
千万别告诉我,他们被我的笑容给迷惑了。应该是不现实的吧? (你怎么就知道不现实了?这个时候对自己倒没了信心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去探望不动峰的橘呢。”我拉着国光,准备跑路。
“沨夜桑,有些事情,要干脆果决,不能拖泥带水哦。”呃,美人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了,通常这个时候,就是表明他是认真的。
我深谙他的腹黑本性,但是对他的话中之意,有点不太明白啊。
“不久之后,我们会再见面的。”你们都那么喜欢不久这个代词,那我也得跟上潮流啊!
“我家到了。”哦,原来他家离医院这么近啊。
“国光,你就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真是的,不要这么冷淡么。
他还没回答,我突然惊叫了一声,朝一个人冲了过去。
“彩菜!”她算是我的忍术教练,也是我的朋友。只是,好久没见了而已。
“小橙,你怎么在这里?”她淡定的语气还是没变,一点也没有像我一样那么激动啊!
我蹭蹭她冷冰冰的脸颊,还是一样细滑啊。“我是路过啦,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
“我家就在这附近。”她好不容易扯了扯嘴角,我知道,那是她的特殊笑容。
我一脸惊奇:“你不在那里教忍术了吗?”
她走在前面,边走边说:“太累。”
“是因为没有像我这样的天才了吗?”我调皮地笑笑。
“美得你。”她虽然语调冰冷,但是我在学忍术的那两年,早就习惯了。而且,可以从她的话和表情的细微变化,知道她真正的意思。
“国光,你怎么站在门口?”
我惊愕道:“你认识国光?”说来,好像我从来没问过彩菜她的姓,不会这么巧吧……
她看了国光一眼,冷声道:“我儿子。”
我厥倒。
国光的爸爸
“你说,国光是你的儿子,你的姓是手冢?”
太突然了,我需要接受的时间。
面前的国光一脸莫名外加了然地看着我和他的母亲,没有说话。
“说来你也没问过我的姓。”你还说得一脸坦然啊,我怎么可能想得到么。
“呵呵~那还真是巧了。”我摸头傻笑。
“进来。”我怎么没发现国光和她的冷气有血缘关系呢? (这也能有血缘关系?)
和国光分别坐在两边的沙发上,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橙,你在青学?”语气里有点温度了,难道是因为在家的缘故?
“是啊。”继续傻笑。
“你和国光同班?”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国光,摇了摇头说:“我现在跳级到高一年级了。”不过,很快会转班的。
她给了我一个漂亮的瞥视,声音依旧冷凝着:“看来你对国光很有好感?”
我又看了国光一眼,这次没对上他极具引力的凤眸。
“是啊,我都告白过了。”我无奈地说。
“那把剑是你送的?”她了然地把视线在我们之间游移。
我点点头,然后用一脸献宝的表情说:“彩菜,那个流苏做得不错吧?”
“国光特意挂在房间里的,当然不错。”
“母亲。”国光貌似不高兴了。
“我没说错,国晴问你要,你居然不给。”我终于见识到冰冷的人是怎么调侃别人的了,而且被调侃的那个,同样也是个冰块啊。
“那个,国晴是……?”我实在是很好奇啊。
彩菜居然微微地勾起了唇角:“他爸爸。”
哦~当初看网王的时候,对王子家庭成员,记得并不多。特别是名字,没出现过的,基本不会去记。所以,不能怪我不知道彩菜就是国光的妈妈啊。
我坐到彩菜的旁边,拉拉她的衣袖说:“带我参观下你们家吧。”
“我要做饭,让国光带吧。”说完,干脆利落地离开,走进了厨房。
“那个,国光,你为什么不和你妈妈学忍术呢?”我最好奇的是这个,他的资质那么好,居然浪费那么好的资源。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变得严肃起来。“我爷爷让我在忍术和柔道里选一个。”
哦,我明白了。像他爷爷那种人,肯定是古板而又传统,恨不得把毕生所学都传给后代。然后,幼时的国光肯定是不会违拗爷爷的意思的,就选了爷爷修习的柔道。
不过,好在他兜兜转转,还是学会了忍术。而且,追溯起来,也是他妈妈教的。
“国光很幸福呢。”我朝他笑笑,然后换上期待的表情说着:“快点带我参观下你家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
看着他俊美的侧脸,我在想,国光,你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我呢?
要从彩菜那儿套话,还不如自己去体会和发现。
我把注意力转移到他家的景致上后,才发现,他家和他本人一样,都让我很着迷呢! (……花痴的女人。橙:瞪目……作无知状~)
古典风啊,我大爱。前世看多了穿越文,有点钟爱那种古色古香的东西,现在一个古典式的房子,就这么摆在面前,怎么能不让我兴奋?
我高兴地在他家后院里的长廊上奔跑着,回头说:“国光,你家怎么这么漂亮,我以后要是造房子,一定要是这样的。”
“……”他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我,不说话。
“怎么了?”我凑到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瞳眸。
“去吃饭。”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朝前厅走了过去。
我撇撇嘴:“国光不解风情。”
他停顿,我冲上去拽住他的胳膊,笑笑:“但是我最喜欢你这个样子了。”
他又把头转向另一边了,我真的很怀疑,这是不是他害羞或是窘迫的反应。 (搞不好是的哦!橙:作花痴状,你是说真的?……我什么都没说。)
到饭厅的时候,彩菜已经把饭桌布置好了,我和国光跪坐在桌子的两边。
正准备开饭的时候,大门开了。
一个长相俊美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不过看了他的那双似曾相识的凤眸之后,我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手冢国晴,国光的爸爸。
“彩菜,国光,我回来了。”这个,有点喜悦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我等他走过来,正准备问好,他却先惊呼着说:“这个漂亮的女生是谁啊?”
“我徒弟,青学高中一年级沨夜橙。”彩菜还是那个冷冷的语调,但是那双眼睛却有意无意地飘着墙上的某处。我顺着她的目光,好奇地望向她目光所到之处。原来只是一把普通的装饰用的剑啊,没什么特别的啊。 (冰殿大人的父母果然强劲~橙:什么什么?……我不认识你这个无知的女儿。)
手冢叔叔露出兴奋的眼神,看着我说:“小橙啊,要不要当我们手冢家的媳妇啊?”
国光冷冷地出声:“父亲。”
“国光不乐意吗?哎呀,多好的女孩子啊,你却不知道要把握机会……”我惊讶地看着纠结中的手冢叔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儿子像妈妈,不像爸爸?
“那个,手冢叔叔。”我犹豫着打断他的碎碎念,因为我已经感觉到国光散发的冷气了,果然是前年寒气啊。
“啊?小橙你要说什么?”他疑惑地看着我。
我看了看自顾自吃起来的彩菜,还有一脸冰寒的国光,然后弱弱地问:“手冢叔叔不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