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2 14:54:07 字数:1912
郑瑜骑马靠近着军营,看见了前面的哨兵。
“来者是谁?报上名来”哨兵对着郑瑜大吼一声,举起了武器。
“我是郑瑜,我要找高将军。”郑瑜欢快地回到。
哨兵放松了警惕,对着郑瑜道:“待我进去通报一声,你且稍等。”
而此时帐中,众位将军正在发火,不知道敌人如何知道了自己军队的行踪,走到哪都有埋伏,惨不忍睹。
“军中有奸细”
“可是查过了,查不出来,这家伙太狡猾了。”众位将军你一言,我一语。
哨兵走到了帐门口听到此,无声冷笑,眼神动了动:“报告将军,有一位叫郑瑜的人要找高将军。”
闻言,长恭抬起了头,看不出表情:“带她到我的帐中。”然后缓缓站起来,朝着自己帐中走去。
“是”哨兵回道。
郑瑜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见哨兵回来了,不由打量了他两眼,长得很没有存在感的一张脸。
“跟我走吧,将军要见你。”哨兵颔首,挡住了自己的面容。
郑瑜满心欢喜地跟在他旁边,一步步皆轻快无比,不一会儿就到了帐门口,哨兵自己退下了。郑瑜掀开了帐帘,帐内光线昏暗,长恭坐在桌前,看不清表情,郑瑜欢喜道:“长恭我来了。”
“谁让你来的,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冰冷的声音响起,郑瑜心顿时凉了一大半,如同被泼了冷水,路途的辛苦,草药的苦涩都不比这让郑瑜难过,鼻子一酸:“我都差点死在了路上,葬身野兽腹中,只为了来见你。”
郑瑜酸涩,双手抱着肩膀蹲下,将头埋在臂中,良久,只听见女子的嘤嘤哭泣声在帐中回荡。
“欸…”长恭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走近。郑瑜只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缓缓靠近,然后一双手抱起了自己,陷入了温暖的怀抱,扑鼻一阵清香,长恭径直将郑瑜放在了榻上。
“为何?”长恭微有动容,用袖子擦了擦郑瑜脸上的泪,问道。
“我感染了风寒,在荒山路上晕倒,幸好一个叫于雍的公子救了我,还一路送我过来。”郑瑜哽咽道。
“于雍”长恭神色莫测:“什么来历?”
“你怀疑他?他救了我的命,是个好人。”郑瑜微恼。
长恭无奈地看着郑瑜,不愿与她辩解:“随你。”
“那我住哪?”郑瑜心情稍解,立马问道。
“我吩咐人给你搭个帐篷,别到处走,我有空带你出去。”长恭淡淡道。
郑瑜立马抢道:“不用了,我就歇在你这里,我不会打扰你的。”
“胡闹,你还未出阁,怎么能歇在男子帐中?”长恭脸色不太好。
“反正我已经把自己许你了,非你不嫁,名声有何用?”郑瑜神色傲慢,微微仰头。长恭拗不过她,也就只有应了。
“你去看看你兄长吧,他在隔壁帐中。”长恭话音刚落,就见郑瑜凑过脸在自己额头印上一吻,然后,笑得像偷了腥的猫一样,蹦跳着跑了出去,长恭只有无奈地笑笑。
郑瑜走后,长恭召来了一群哨兵,哨兵比较熟悉方圆几百里的人。
“你们可知一个叫于雍的人?”长恭以手敲击着桌面,眼神淡淡扫过几人。
众人纷纷答道:“不知。”
而此时有一人微微颔首,遮住了自己的表情,听到这个名字,眼神一动。
“你们出去吧。”长恭看见了这个小动作,嘴角一勾:我不杀你。
郑瑜跑到了郑礼的帐中,没有通报,一把掀开了帐帘,扑面而来一股淡雅的香气,郑瑜怒了:“哥,在军中你竟然还用熏香。”
郑礼定睛一看,吓了一跳:“啊,你怎么来了?”
“长恭可是皇子,他都没有在帐中点熏香。”郑瑜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他也是奇怪,从来都讨厌熏香,甚至时不时流露出恨色,所以从来不肯呆在有熏香的帐子里。”郑礼摸着下颌,深沉道。郑瑜忽然想起了他身上的清香,难道竟不是熏香?
“欸,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还真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啊。”郑礼嘴上打趣,眼神却是心疼,用手摸了摸郑瑜的脸蛋。郑瑜只觉薄薄的茧子摩擦着,微微地痒,心里却是温暖的。郑瑜忽然发现郑礼的沉香手串没有了,莹白如玉的手没有了把玩的东西,微觉遗憾,只记得那手串,郑礼是不离身的。
郑瑜握住郑礼的手,没有头绪地突然问道:“哪去了?”
“给她了。”郑礼淡淡道,眉宇间有一股愁绪。
“这可是你最爱的东西。”郑瑜颔首道。
忽闻一阵轻轻的叹息,郑礼反问道“你不也把你的青鸟给了高长恭?”
郑瑜哑口无言。
“爹还好吗?”郑礼轻轻问道,神色温柔,打破了僵局。
郑瑜默然,垂下了眼睫,郑礼看她神色,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们迟早要离家的,可爹爹不肯另娶…”
淡淡的愁绪蔓延开来,如同帐中的熏香,萦绕不绝。
郑瑜又回到长恭帐内时,帐内空荡荡的,然后径直走到了桌前,翻了翻上边的地图,看看自己是如何千里迢迢的,一路问道过来的,只觉得不容易,这里是故乡,那里是邺城,还有与南北割据的北齐和西魏。
傍晚,天色擦黑,长恭举步迈进了帐中,看见了郑瑜趴在桌上睡着了,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将她抱起,放在了榻上,掖好了被子,自己又坐在了桌旁看地形。
不一会帐中进来了一个人,长恭抬头看了看细声问道:“来了?”不知是问的此人,还是帐外那多长的耳朵。
那人点了点,长恭嘴角微勾:“我们今夜突袭。”
“是,属下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