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琳琅哑口无言。爱情这回事儿,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俞晨不能控制对易净浠的感情哪里有错,她自己又何尝控制得了自己?她爱易净浠,别人也有爱他的资格,她没有能力阻止。她从来不知道俞晨对他的感情竟有这么深,并不比她的少。爱情这件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可你有了他的孩子。”她觉得俞晨是胜利者,因为她有了和他纠缠的资格。
俞晨突然笑了出来,“孩子?”她的神情好像是听到简琳琅说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她摆摆手,说道:“我打掉了。”她的话不带一丝感□彩,好像说的只是一件与她毫无关联的别人的事。
“为什么要这么做?”简琳琅愕然,俞晨无关痛痒的口气让她很不是滋味。
“留着做什么?孩子的爸爸根本不希望他出世,我又何苦给他找麻烦?就算他为了孩子不得不对我负责,那样勉强的感情也是我不需要的,他并不爱我。况且……”俞晨轻轻地揉着小腹,动作温柔,“况且这个孩子只会给我带来负担。如果是你,琳琅,如果是你,这样的感情你要吗?”
“我……我不知道。”简琳琅没想过这个问题,她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走出咖啡厅的,只是依稀记得她离开的时候,俞晨对她说:“去看看他吧,我想他并不比你好过。”
☆、净浠净浠
不管怎样,她毕竟还是来到了易净浠的住处。自从那次和他在民政局门口不欢而散,她就关了手机,这些天不知道他有没有找过自己,其实她更怕的是他不找她,这样逃避的行为只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的一个借口罢了。但她是想他的。
忐忑地进了门,简琳琅就倒抽了一口凉气。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是易净浠的住处,如果不是钥匙正好打开了门锁,她一定以为自己误闯了大型犯罪现场。简琳琅甚至找不到一处可以让她落脚的地方。
沙发上堆满了各种品牌的男式衬衫和领带西装,地上则是密密麻麻的饮料罐、啤酒罐头和红酒杯,餐桌上的桌布早已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厨房中的碗碟堆积成山,灶台也已油腻得令人咋舌。简琳琅不敢想象这是易净浠的家,他一向是很爱干净的,如果有时没有洗澡就上床睡觉的话,那么他第二天就会把整套的被具换掉。
简琳琅皱了皱眉,扫视了一圈零乱不堪的屋子,转身进了卧室。卧室的一角,衣衫不整的易净浠靠在墙头,眼神毫无焦距。他站在窗边,身体半倚在墙上,好像稍不注意就会随时跌倒。看着他寂寞萧索的背影,简琳琅的心瞬间揪紧,眼睛又不争气地湿润起来。没有她,他竟然变得这么颓废了吗?她真这么重要吗?
易净浠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进入了他的领地,依旧注视着窗外,他似乎维持这个动作已经很久了。简琳琅大步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紧闭着的窗帘。明媚的阳光成了一把把利箭,毫不留情地射进房内。易净浠一下子不习惯,微眯着眼睛,待到完全适应了光线的存在他才终于反应过来,猛地转过头来看着简琳琅,炽热的眼神几乎就要将她熔化。
他抓着简琳琅的双肩,猛烈地摇晃,“琳琅?”
简琳琅的泪在听到他的声音的那刻终于落下,“是,是我,我来了。”
易净浠眯着眼睛看着她,眉间因挤压而形成的凸出如刀刻般清晰了然,简琳琅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上了那块印记,手指来回摩挲。
易净浠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地将她抱入怀中,嗓音沙哑低沉:“琳琅,你终于来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
简琳琅打断他的话,“别说了……别说了……我来了。”她的眼泪滴落在他的颈间,滚烫得让他的心顿时沸腾起来。
易净浠环着她的腰,力量巨大得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内,生怕一眨眼,下一秒她就又会不见。他挑起她的下颔,将她的眼泪一颗一颗吻去,动作轻柔得就像她是一只陶瓷娃娃,稍一用力就会破碎。
下一刻,他的温柔猛然间变成狂暴。他将她压在墙上,身体紧紧贴住她
的,嘴唇在她耳边厮磨,声音含糊不清,“我好想你,琳琅。”
简琳琅抓着他衬衫两侧的衣角,深情款款地凝视着他,叫他的名字:“净浠……”
易净浠再也忍不住,嘴唇附在她的唇上,疯狂地撕咬啃食着她的娇嫩。他只一只手就扯去了简琳琅身上碍眼的衣物,霎那间她的上半身就空无一物。他埋头在她胸前肆虐,留下一连串火红的烙印。
简琳琅无力地抱着他,仰起头将身体完整地献上。前面是情感浓烈的易净浠,背后是冰冷的墙壁,一冷一热的感觉让简琳琅的身体更加兴奋。于是她学着他的样子褪下他身上的衣裤,与他裸呈相对。
感受到她的回应,易净浠更加粗暴起来,他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真真切切地体会到她的存在。他低□子,用牙齿咬下她裤子的纽扣,扯下她的紧身长裤,然后食指一挑,她的底裤就滑落在地。她的身体他已经熟悉过千万遍,自然知道哪里才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易净浠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性感无比,“今天我不让你求饶我就不叫易净浠。”
简琳琅预感不妙,霎时惊恐地睁大双眼,“你……你要干什么?”
易净浠一手搂住身体瘫软的她固定在怀中,一手不规矩地在她腿间探索。突然毫无预兆地,他的手指进入了她的身体,成功得听见了她压抑的低吟。
简琳琅的身体已经火热得即将爆炸,她又是急又是气,难道他能忍得住吗?过了好久也不见他有所动作,宽厚的掌心依然只是流连在她的大腿上,简琳琅终是忍不住这样的渴求,抓住他游弋的手,喘息着说道:“不要……”
易净浠笑着舔了舔她的耳廓,说了声:“好。”然后,他伸手重新探入,这一次,他全部进入。
简琳琅软绵绵地靠在易净浠的怀里,双手攀住他的脖子,头抵在他的肩上。她早已被他挑拨得神志不清,此时根本没有思绪回答他的话。易净浠看着她面红耳赤的模样,手中速度更是加快了起来。他每一下都抵到最深,然后全部抽离,这样的感觉让简琳琅觉得仿似置身在云中,随着风的起伏上下飘动,忽高忽低,抓不住捏不牢。
他时快时慢的速度让简琳琅的身体酥麻颤抖,她似小猫一般窝在他怀中乞求娇吟:“嗯……净浠,别这样,嗯……别折磨我……”
易净浠捏了捏她的腰,大手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滑动,“折磨?我不认为这是折磨,你很享受。而且,我说过,今天要叫你求饶。”
简琳琅的身体饥渴难耐,她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肩。随着他剧烈的抽动,简琳琅终于忍耐不住溢出声音,“嗯……我求你,我求你,净浠,啊……”
她泛着光
泽的桃红色的脸颊贴着他的身体,耳边又是她如此娇媚的喘息,易净浠早就支持不住,听到她求饶,他快速地抽出手指,将她的腿分开到最大,两手扶起她的大腿固定在胯间,将她抵在墙上。
他剧烈的抽动本就让简琳琅的身体异常敏感,而最后他迅速的撤离终于让简琳琅忍耐不住攀至了快乐的最高点。她倚在他的怀中一阵痉挛,还没有完全从巅峰的余韵中恢复,他硕大的欲望便生生进入了她。
这样强烈震撼的快感让简琳琅实在扛受不住,就好像有数吨重的水积压在她的小腹,无从倾泻。简琳琅背靠在墙上,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讨饶道:“不要……啊……不要……”
“不要?刚才是你求我的。”他已经好久没碰她了,一接触到她紧致的肌理,易净浠便觉得自己即将爆炸。感受到她的不适,易净浠终于还是放缓了速度,等待她慢慢适应他的节奏。
敏感的身体刚得到舒缓,他就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有节奏地律动起来,每一下都让她紧绷的神经断裂。
“说!说你爱我!”易净浠停下动作,眼神凌厉地望着她。
简琳琅气喘吁吁地回答:“嗯……我爱你!”
易净浠揉捏着她丰满的臀部,对她的身体无度索求。听着她曼妙无比的娇吟和动人的情话,他终于在她的身体中肆意地释放出来。
那天,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变换着各种姿势,似乎要将她全身的骨头拆下重新组装他才肯罢休。直到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强撑着睁着睡意朦胧的眼睛,对他低低求饶,他才终于意犹未尽地放过了她。
☆、和好如初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简琳琅都没再见过俞晨,她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
思来想去,简琳琅终于还是把俞晨打胎的消息告诉了易净浠。他听后沉默了很久,然后才愧疚地抱着简琳琅,对她说:“对不起。”
简琳琅看得出来,易净浠对俞晨是有歉意的。他这么聪明这么优秀,不可能感觉不到俞晨对他的感情,他不能对这份感情做出相同的回馈,那么就不该轻易地给她希望,得到之后的失去往往比求而不得更加让人绝望。简琳琅觉得,易净浠的“对不起”三字更应该对俞晨说。然而简琳琅更清楚,俞晨要的不是易净浠的道歉,而是他的回应。对简琳琅而言,她只是受到了精神上的欺骗,而对于俞晨,她在经历了精神上的折磨之后又接连遭受了肉体上的痛苦,这才叫人崩溃。
这又让简琳琅想到了黄思远,这段时间她刻意地疏远,连休学那样的大事她都没有告诉他,而黄思远也没有找过她。黄爸爸去世之后,公司的事情无疑都要交给黄思远来办,他纵然是铁人一个,也肯定忙得应接不暇,简琳琅也不愿意再给他添麻烦。
俞晨的事情让简琳琅想了很多,可即便想得再透彻,她心中还是不好受,就像一只巨大的拳头砸在她的胸前,烦闷的感觉让她透不过气来。说不介意是假的,说不怨易净浠也是假的,可是那天看到易净浠在她面前颓然无力的样子,她心中的委屈和酸涩都变成了心疼与想念。她就是这么的没有出息,在这样立场坚定的问题上她还是能做到一再退让。简琳琅有时候在思考,所谓的爱情真的能让她改变这么多吗?难道真的是爱到深处无怨尤?
易净浠自觉对不起简琳琅,这段时间对她百般呵护万般讨好,每天都早早地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回家陪她,几乎推掉了全部的应酬,回家吃她做的晚饭,睡前和她一起窝在床上看碟听歌。有时两人也会一起拉着手去公园散散步,或者去超市购物买些零食,简琳琅特别喜欢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
周末的时候,易净浠也几乎都是待在家中。通常都是简琳琅睡在沙发里看杂志或者小说,易净浠在书房处理公事。有几次易净浠直接把他手下的几个员工叫到家里来开会,那几个人看到简琳琅都着实吓了一大跳。简琳琅倒觉得易净浠这样不像陪伴,反而像是看守了。
其实简琳琅并不喜欢在家里当一个职业米虫,委婉地跟易净浠提过好多次,易净浠都是不予理睬,或者偶尔会说:“难道我养不起你吗?好好待在家等我回来就好了。”简琳琅觉得男人都是这样,不愿意自己的女人出去抛头露面,就想把她们藏在家中。可简琳
琅实在无聊,软磨硬泡之下,易净浠终于勉强答应让简琳琅去他的公司做他的随行助理,这正中了简琳琅的下怀,所以她当即就点头答应了,既有工资拿,又能看住易净浠,何乐而不为?
简琳琅的名字在易净浠的公司早就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了。她突然的到来,再加上俞晨的突然离职,大家也就理所当然地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了,私下里都说简琳琅手段高明,把易净浠身边有点姿色的女员工都赶走了,所以一众员工对简琳琅既是害怕,又是佩服,对她的态度也是恭敬又谦卑。简琳琅知道这些事以后,也只是不予置评。
她的位置就设在易净浠办公室外面的秘书台旁边,是易净浠“特意”为她准备的,一开门就能看到她。易净浠总会借用公事的名义,让秘书把简琳琅叫到他的办公室里,然后好好地蹂躏她一番。在他的公司,简琳琅不敢明目张胆地反抗,更不敢发出任何有伤风化的声音,所以每次都让易净浠如愿以偿地上下其手。
☆、醋意熏天
那段时间易净浠变得越来越忙,工作到凌晨是常有的事,通常全公司的人都走了,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为此简琳琅怨言颇多。
她一向患得患失,易净浠挤不出时间来陪她,让她心中又有了那种不安的感觉。她经常睡到后半夜突然惊醒,然后偷偷地查他手机的通话记录。长此以往,她觉得这已经成了她每天必做的一项功课,看到他手机里的电话记录,她才能放心地睡下。她跟蒋婧雯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蒋婧雯一脸好笑得说她是精神分裂了,她也觉得这太不像是她会做的事了。也许经过俞晨的事情之后,她潜意识里已经不再那么相信易净浠了。
这天晚上,易净浠有不能推辞的应酬必须出席,简琳琅作为他现在名义上的“助理”,自然也是要陪他一起参加的。
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真的很小,就比如现在。简琳琅万万没有想到,近期和易净浠公司合作的对象居然会是黄思远。看着黄思远一身笔挺的西装出现在他们提前订好的饭店包厢的时候,简琳琅真的很想笑。
“琳琅?”黄思远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下遇见简琳琅。
“你没看错,是我,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黄总认识我的女朋友?”易净浠特意强调了“女朋友”三个字,果然看到了黄思远的脸色一沉。他在商场打滚这么多年,黄思远和简琳琅的关系如何他一眼就能分辨出,而这样的关系让他很不舒服。
黄思远咳嗽了一声,脸色有些苍白,“我没想到琳琅居然是易总的女朋友。”他确实没有想到。易净浠年轻有为英俊潇洒,是商场上不可多得的精英,就连他的父亲生前也总在他面前夸赞易净浠如何有才干如何会用人。而他印象中的简琳琅,一向是只会在学校里用功读书的认真女学生,他完全无法把两个毫无关系的人联系在一起。
黄思远看着简琳琅,他们已经几个多月没有见面了。父亲去世之后,他理所当然地接管了公司,处理着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务。他也想联系简琳琅,可是那天晚上无意识对她做出的伤害已经成了一个无法打开的心结,他知道简琳琅不会介意,可是他不知道在那样的举动之后还能以什么样的心态和立场去面对简琳琅。
从容微口中得知了简琳琅休学的事情,他生气又震惊。可是现在看到她站在易净浠的身边,言行举止那样亲密无间,他知道这个女人又是为了易净浠做出了巨大的牺牲,愈发恼怒她的
冲动。她瘦了很多,小巧的瓜子脸更加精致,原本丰盈的身材此时显得单薄,娇小的身子站在高大的易净浠身边,柔弱又憔悴。黄思远心中一痛,握着拳头的手指尖泛白。
黄思远不加掩饰的目光让易净浠没有缘由地生气起来,紧搂过简琳琅的腰,半抱着让她靠在自己怀中,语气也变得不友善,“黄总,我想我们还是谈谈合作的细节吧。”
简琳琅扯了扯易净浠的袖子,又对黄思远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黄思远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迅速收回了在简琳琅身上游移的目光。招来一边站立的秘书,拿过合同细节书。
易净浠只带了简琳琅一个人,跟在黄思远身边的也只有一个男秘书,偌大的包间里气氛显得异常诡异。那些工作上的事简琳琅完全听不懂,所以自然也没她插话的份,黄思远和易净浠都是一派公式化的语气,两人谈起工作来也都是不苟言笑,根本没有一句与正事无关的话,一点儿也不像平常那些在酒桌上谈事的老板。
桌上美味佳肴、山珍海味,简琳琅却觉得味同嚼蜡,实在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氛,她起身微微歉首,“对不起,我去一趟洗手间。”然后便逃了出去。
包间里稀薄的气压让简琳琅险些透不过气来,易净浠浑身散发出的强烈的怒气连她都感觉到了,好多次都与黄思远针锋相对,让她和另外一个男秘书尴尬不已。所以一出包间,简琳琅便似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在洗手间里用冷水拍了拍脸,瑜伽吐纳了好几次,简琳琅才镇定地走出去。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只有一盏壁灯孤零零地挂在天花板上。因为是高级会员制包厢,所以这一楼层并没有很多人。黄思远斜倚在墙上,双手抱胸,微弱的光线洒在他的头顶,让黑亮浓密的头发看起来竟有些泛着金光。
“工作谈好了?”简琳琅一走出洗手间就看到了黄思远,与最近一次见面时相比,他已经精神了很多。
“为了他,你连书都不愿意读完了?”
简琳琅对黄思远会知道这件事并不感到奇怪,“我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倒是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修满了学分,提前毕业了,爸爸的公司需要我,不得不回来。”黄思远叹了一口气,在寂静的走廊中,他的这一声叹气清晰异常,“琳琅,如果一个男人需要你用这样的方式才能守住,那么我认为这样的男人不适合你。
”
“适不适合我自己知道!”简琳琅不喜欢别人对她和易净浠的感情指指点点,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轮不到别人插手,就算是黄思远也不可以。
简琳琅有些生气,甩下话就要离开。经过黄思远身边的时候,他反应迅速地拉住她的手,无奈地叫她:“琳琅,你们真的不合适。”
“我们到底合不合适,我想琳琅自己会分辨。”走廊的尽头传来一声愠怒的声音。易净浠的身影被黑暗湮没,简琳琅不知道他到底来了多久了。
“黄总,我想你管得过多了,这是我和琳琅的事。”易净浠冷哼一声,几乎是冲过去把简琳琅从他手中拉了回来。
简琳琅顺势抱住易净浠,钻进他的怀中。现在这样不受控制的场面,她必须坚定立场才能暂时稳定住易净浠的怒气。
黄思远的语气也是不同以往的坚定,“那么希望易总可以处理好和琳琅的感情。”黄思远最后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简琳琅,终是先离开了。
从上车开始,易净浠就没有说话。简琳琅觉得如果她再不开口解释些什么,等待她的就是易净浠狂风暴雨般的怒气。
深吸了一口气,简琳琅有些心虚地开口,“我和他没什么的,你……”
一个急刹把简琳琅后面的话都吓回了肚子里,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夜空,同时传出的还有司机们的咒骂和尖叫。
车子停在路边,简琳琅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惧中回过神,易净浠就已经捏住了她的下颚。“我一直都没有问你,那次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男人是谁?”已经是炎炎夏日,可易净浠冰冷的话语还是让简琳琅不禁打了个寒颤。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男人的直觉告诉易净浠,黄思远和简琳琅的关系绝非那么简单。他看着她时温柔又心痛的眼神,离去时失落又无奈的表情,这一切都让易净浠的怒火节节攀升。而除了怒气,他觉得自己更多的是醋意,不知不觉就想到了那日简琳琅颈项间的吻痕,在他看来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简琳琅感受到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在逐渐加重,她的气息开始紊乱,抱着他的手臂,她艰难地开口,“净浠,我……没有……”她有些答非所问。
“你没有?”易净浠双眼微眯,这是他发怒的前兆,“那么是他强迫你的?”
简琳琅似拨浪鼓晃动一般的摇头,她感觉到自己的下巴快要脱
臼了。
易净浠松开了紧捏她的手,低□俯视她,眼神凌厉而尖锐,“你的身上,只能有我一个男人!”然后,他就吻住了她,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简琳琅两手撑着座椅,挣扎着向后退,然而已经退无可退。感受到胸前一阵冰凉,她连忙双手护住胸部,“不要……净浠……”这还是在大街上啊,虽然已是深夜,但是依旧车水马龙,她真的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人看到。
“不要反抗。”易净浠冷硬的话在她头顶响起。
“不要……不要在这里……”简琳琅用力地咬住他的嘴唇,在他退开之时终于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不要在这里,回家再……好不好?”
易净浠看了一眼身下衣衫褴褛的简琳琅,闷哼一声,发动了引擎。
☆、不速之客
惹怒易净浠的下场就是简琳琅被他按在床上用各种姿势折腾了整整一夜。
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公司,简琳琅顿感脚下虚浮、全身无力。秘书一脸了然于心的表情看着正在按摩着腰部的简琳琅,冲她暧昧一笑。
内线电话响起:“叫简琳琅进来。”
秘书对简琳琅扬扬手里的电话,笑容亲切,“易总叫你进去呢。”
简琳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颤颤巍巍地向易净浠的办公室走去,努力让自己的脚步平稳正常。平时只是几步的距离,此时简琳琅觉得像是有万米之遥。
易净浠看到推门而入的简琳琅,放下手中正在处理的文件,一把将她抱起放在沙发上。
“啊……你要干什么?”简琳琅被他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易净浠不规矩的手从她连衣裙的下摆探入,熟练地绕到她的后背,摸到她内衣的扣子,然后轻松地解开。
“不要,这是在你公司里……”简琳琅双手抵在他胸前,不让他进一步的动作。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易净浠捉住她的手固定在头顶,一手扯下她的内衣,将她的连衣裙褪到腰间以下。不出片刻,简琳琅的上半身就已经□了。
他欺身压住她,吻着她雪白的颈项,然后唇一路下移来到她如花蕾般美好的胸前,吮吸逗弄。简琳琅昨天本就被他折腾了一夜,现下早已累得精疲力竭,反抗不得,也就随他去了。
易净浠迫不及待地扯去她的底裤,抬高她的腿就进入了她的身体。他突然的入侵让简琳琅呻吟出声,随即又意识到身处的环境,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看着她涨红的小脸和因压抑而紧皱的眉头,易净浠不得不加快动作在她身体中抽动解决自己的欲望。
“小姐,你不能进去!小姐——”
“让开,我找你们易总有事。”
秘书的声音让简琳琅霎时清醒了过来,易净浠闻言也迅速离开了她的身体,起身穿好裤子,将她滑落至腰间的连衣裙肩带重新提到她的肩膀。简琳琅双颊通红地坐直身体,整理好凌乱的头发,一动不动地站在易净浠身边。
玻璃门被推开,一阵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简琳琅皱了皱眉,然后她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出现在眼前。
如果说俞晨是妖艳的话,那么眼前的女子就是惊艳。她的双目好像含着秋波,月眉星眼,美丽的鹅蛋脸上化了一层淡妆,肤色白皙红润得就像是被雨水滋润过的桃花瓣。她的身材是完美的黄金比例,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双腿看起来更加纤细修长。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小洋装,高贵又大方,一颦一笑都能顾盼生辉。
“
雨晏,你来干什么?”易净浠显然不待见这个打扰了他好事的人。
卓雨晏看到易净浠,疾言厉色立即转变成了笑靥如花,亲昵地挽上他的胳膊,声音无比甜美,“我来看你啊,不欢迎我啊?”
简琳琅看着卓雨晏自然的举止,心里很不是滋味,而易净浠居然没有躲开,也没有拒绝她这样的举动。
卓雨晏终于注意到了还有一个人的存在,向易净浠询问,“你的新助理?”
易净浠揽着简琳琅的腰,把她带到自己怀中,“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卓雨晏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好奇地打量着简琳琅,眼神中是不屑和鄙视,“你真会说笑。”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办公室里唯一的一张沙发上。
简琳琅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沙发,只见黑色的沙发靠背上赫然悬挂着她刚刚被易净浠扯下来的白色内衣,颜色显眼醒目。简琳琅的脸瞬间红透,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快烧起来了。
简琳琅的脑袋几乎要垂到地上去了,红着脸就挣脱了易净浠的怀抱,找了个理由羞涩地逃出了办公室。
易净浠显然也注意到了,微微咳嗽了两下掩饰住尴尬,“你到底来做什么?”
好在卓雨晏并没有在那件不明来历的内衣上大做文章,“你这么久没回家了,伯母想你了啊,叫我来请你回家。”
“有空我会回去的。”
卓雨晏指了指沙发上的内衣,“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是在办公室里忙这个?”
易净浠也难得的脸红了一次,走到办公桌后的大班椅中坐下,“你先回去,过几天我就回家。”
“对了,那位小姐,你如果想的话也可以把她带回去。”卓雨晏走到门边的时候突然开口,“不过,以我对伯母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喜欢你的这位女朋友。”
易净浠的脸色顿时铁青,这也正是他担心的问题。他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她心目中的理想儿媳妇儿应该是要像卓雨晏那样美丽高贵、家世显赫的。如果得不到母亲的点头答应,那么他和简琳琅的婚姻生活一定不会幸福。
“我会想办法的。”他冷冷地开口,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尽量想办法让母亲接受她。
☆、初见易母
简琳琅听说要去见易净浠的母亲还是很高兴的,高兴之余免不了又异常紧张。她知道易净浠是什么身家,因此更担心他母亲会不喜欢自己,所以这些天总在他耳边念叨。
“你妈妈喜欢什么,要不要带点礼物去?”
“诶,要是你妈妈不喜欢我怎么办,你会不要我吗?”
“啊……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去了。”
……
易净浠对简琳琅这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简直哭笑不得,只好柔声安慰她,“有我在呢,你怕什么?”简琳琅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可心中还是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简琳琅是第一次坐飞机。平时看多了新闻和报纸上各种各样飞机失事的消息,她觉得乘飞机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很有可能就有去无回了。
易净浠的家是在距离H市较远的Z市。简琳琅很少听到他提及他的家人,而那日她也可以深切感受到卓雨晏对她的态度并不友好,这样突然的拜访,还是让简琳琅有些不知所措。看着一边闭目养神的易净浠,简琳琅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好像只有依靠着他,她才能心安理得一些。
一路上她都安静得不像话。下了飞机,易净浠拉过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
卓雨晏已经比他们先行回到了家,简琳琅看到客厅沙发上端坐着一位高贵优雅的妇人,仅只一眼,她就知道易净浠的母亲年轻时候绝对是一个大美人。
卓雨晏自然得好像是在自己家那样,看到易净浠就亲切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完全无视跟在后面的简琳琅。
“妈——”易净浠恭敬地叫了一声,贵妇人只是轻轻“嗯”了一句,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简琳琅深吸了一口气,也跟着易净浠问候了一句,“伯母好。”
易净浠的母亲好像这时才察觉到有陌生人进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简琳琅,转头询问易净浠,“朋友?”
易净浠挣开卓雨晏挽着他的手,拉过站在身后的简琳琅带到身前,“是,这次带琳琅回来就是来见您的。”
“有事明天再说。”易夫人最后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简琳琅,转身就上了楼。
卓雨晏幸灾乐祸地对简琳琅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伯母可能不习惯有外人来。”然后便紧跟着易净浠母亲的步伐一同进了房间。
在他们一家人看来,简琳琅的确就是一个外人。她突然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悲凉起来,初次的见面就已经如此尴尬,今后要怎么相处。回到房间,她心不在焉地问易净浠,“你妈妈好像不喜欢我?”
“别怕,我妈就是这样的性格。”易净浠吻着她的睫毛安慰她。
终于抵挡不住困意的来袭,坐了好几个小
时的飞机,身体早就疲惫不堪,简琳琅最后在易净浠的怀中沉沉睡去。
凌晨的时候,胃中一阵翻涌而出的恶心感觉袭来,简琳琅大步冲进洗手间吐了半天,可是除了一些酸水,她什么都没能吐出来。突然像意识到了什么,简琳琅回忆着上一次例假到来的时间,可是记忆中似乎是很遥远的样子。
她怀孕了?这样的认知让简琳琅既兴奋又恐惧。也许此刻腹中正孕育着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小生命,她终于有了他们的孩子。看着床上熟睡的易净浠,听着他绵长的呼吸声,她有了很久不曾出现过的幸福感觉。
第二天一大早,在她红着脸的要求下,易净浠帮她买了验孕棒回来。忐忑地做完测试,看着检测条上隐隐出现的两条红线,她几乎是激动地扑到了他的怀里,喜悦地扬着手中的验孕棒,献宝似的给易净浠查收。
易净浠也是高兴的,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就像一个吃到糖的大男孩,笑容阳光又简单。
简琳琅在脑中偷偷回忆着大概受孕的时间,应该是一个多月前在他办公室的一次。他们只在简琳琅安全期的时候才不做措施,而那次,易净浠前所未有的温柔让她抗拒不了,之后也就忘了事后避孕这件事了。
想到这里,简琳琅红了脸,用手肘推了推易净浠,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怀中。
饭桌上,四个人都是面无表情地安静用餐。简琳琅不敢多说一句话,易净浠的母亲也仿佛把她当成了透明人,只是偶尔给卓雨晏和易净浠夹一些菜,表情还是一如初见时那般一丝不苟。
简琳琅有一种错觉,她震惊于卓雨晏和易净浠的默契。就比如,易净浠想给他母亲夹菜的时候,卓雨晏就已经提前反应过来,然后拿着空碟子就递到他的眼前。
这样的感觉让她心慌和惊惧。
“妈——”沉默的气氛终于被易净浠的一声叫唤打破,“我想和琳琅结婚。”
易净浠的母亲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依旧不动声色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而卓雨晏已经惊诧地放下了筷子,不可思议地看着易净浠,“净浠,你说什么?”
“妈——”易净浠没有看卓雨晏,只是又叫了一遍正低头专心致志用餐的母亲。
“我不同意。”四个字,把简琳琅这段时间积累的所有信心和努力全部击溃。她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努力克制住胃里酸涩的感觉。
易夫人终于停止了动作,正色说道,“我从来不过问你和什么样的女人交往,但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要选什么样的人当老婆我不管,但是必须要门当户对。”
虽然早就知道易净浠的妈妈对她完全没有好感,但这样一票否决的话从她嘴
里真实地说出,简琳琅有种天塌地陷的感觉。可她无从反驳,她与易净浠,确实身份悬殊太大。简琳琅轻轻地按着小腹,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此时易净浠与她是同为一体的。
“可是琳琅已经怀孕,她有了我们的孩子。”易净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应该对琳琅负责。”
卓雨晏突然莞尔一笑,尽管这笑容在简琳琅看来是讽刺和嘲笑,“净浠,你确定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吗?”
筷子掉落在地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一室的人都看着脸色惨白的简琳琅。她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额头隐隐冒汗,太阳穴周围冒出的青筋已经预示着她的怒气。她很少真的发怒,可是一旦发作,却是惊天动地。简琳琅压低着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卓雨晏也被简琳琅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到了,努努嘴,不再说话。
易净浠一巴掌拍在餐桌上,巨大的抖动震落了一只精致的汤匙。他的眉尾上扬,双眼眯成一条细线,每一个细节都暗示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雨晏!你胡说什么?”
玻璃破裂的声音从地上响起,清脆的响声中夹杂了一道严厉冷静的命令,“打掉。”易夫人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什么?”
“妈——”
易净浠和简琳琅的声音同时响起,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
易夫人重复了一遍,“打掉。”她的话语从头至尾都是淡淡的,没有起伏,没有感情。她转头看向易净浠,“结婚的事情我从来没有逼迫过你,我以为你能懂我的苦心。你知道我一向都是很喜欢雨晏的,也希望她能做我的儿媳,至于孩子……”易夫人扫了一眼简琳琅的小腹,“我想只要你愿意,雨晏也能为你生孩子。”
卓雨晏示威一般地瞥了一眼简琳琅,笑容灿烂如花。
“伯母,我想知道为什么?这也是净浠的孩子,您……真的忍心吗?”简琳琅此时才知道什么叫做面如土灰。
易夫人冷笑,“简小姐,我从不怀疑你对净浠的爱。可你必须明白,你所谓的爱在我看来分文不值。如果你以为怀了净浠的孩子就能嫁进易家,那你就太天真了。”易夫人将耳边的一撮碎发拂到耳后,“我记得净浠公司里有个女员工叫俞晨,她就比你懂事多了,我只是稍稍提点了她几句,她就清楚怎么做了。”
简琳琅怔住。她怎么都没想到俞晨会去流产竟然是受了易净浠母亲的指使。那日她还信誓旦旦地对俞晨保证,自己绝不会走到像她那一步。原来,她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纵使平时再冷静,易净浠此时也镇定不了了,“您调查我?”
易夫人眉头皱起,“净浠,你怎么说话呢?我关心自己的儿子这叫调查吗?如果不是我帮你处理好这件事,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能力和资格坐稳公司总裁的位置吗?不要不知好歹!”易夫人毫不退让,口气越发冷硬。
易净浠的脸色一沉,“妈,您怎么可以这么做?”
易夫人并没有理会易净浠,而是转眼看向简琳琅,“简小姐,你看到了吧,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能力为净浠生孩子的。”
恶心反胃的感觉再也压抑不住,简琳琅捂住嘴跑向了洗手间。小腹隐隐作痛,易夫人的话回荡在耳边,前一刻有孕的欣喜这一刻就变成了心如刀绞。
客厅里传来卓雨晏高跟鞋踩地的刺耳声,简琳琅虚弱地趴在洗手台边,捧起一抔水,她拍了拍冰冷的脸颊,随之而来的是又一波恶心呕吐的感觉。渐渐有滚烫的水滴断断续续地落在她的颈项,她知道那是她再也控制不住的热泪。
易净浠走到洗手间就看到呕吐不止的简琳琅,他想上前抱住她,却被她一把推开,“别碰我。”
“琳琅?”他心疼地看着她。
“我不配。”简琳琅擦了擦嘴角流下的水滴,泛起一个苦笑,“你妈妈说得对,能为你生孩子的女人那么多,你又何须在意我一个?我的身份配不上你,现在连我的孩子都配不上你,是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易净浠冷声道。
“俞晨可以,那位卓小姐也可以吧?”真可笑,简琳琅现在居然有些同情俞晨了。
易净浠听到俞晨的名字,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你还是没有原谅我是吗?过了这么久,你依旧没有忘掉这件事?”
“忘掉?你叫我怎么忘得掉?”简琳琅撑起身子与他对视,“你能忘掉么?还是说这样的事对你易净浠来说已经见怪不怪?”她知道今天的事并不能怪易净浠,可是他母亲那样尖锐刻薄的话深深伤害了她,从前的所有委屈一股脑涌了上来,她只想发泄。
易净浠按住她的双肩将她压在瓷砖铺就的墙壁上,突然而至的凉意让简琳琅浑身瑟缩了一下,“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他的怒气逐渐加深,脸色铁青。
“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俞晨会有了你的孩子吗?”简琳琅第一次与他这样针锋相对,眼神中不是恐惧而是心酸。回忆涌上心头,她心中一涩,眼泪夺眶而出。简琳琅吸了吸鼻子,别过头不再看他。
他突然放开了她,只是用自嘲一般的口吻自言自语,“原来,你一直都没有原谅我。”他知道这件事是他做错了,那段时间对她百般宠爱,事事都依着她顺着她,只是想弥补自己造成的错误。他知道他已
经亏欠了俞晨,不想再对她有所歉疚,所以自从那件事之后他总是宠着她迁就她。但是原来在她心中,那时她就已经给他判了死刑,任他再如何奋力补救也是于事无补。
☆、裂痕加深
简琳琅觉得好累,身体内微妙的变化让她更是痛苦难耐。每天醒来强烈的孕吐反应几乎就令她一整天都浑身无力,她的胃口也变得越来越差,加上心情不好,食量每天都在减少。易净浠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他只要稍一碰触她,她就会有极大的抵触情绪。每晚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易净浠甚至都不敢碰到她,怕她一有感觉整晚都会睡不好。孕妇的感官总是特别敏锐的。
易净浠要带她去医院检查身体也被她严词拒绝了。为此他很恼火,她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无疑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她不顾及自己,难道也不顾及肚子里的宝宝吗?
易夫人还是那样不冷不热的态度,看到简琳琅总是没有好脸色。简琳琅也不在意了,既然她都把话说得这么直接了,她还需要有什么样的反应?
卓雨晏几乎每天都缠着易净浠,利用各种理由拉着易净浠到她房里,每次都要把易净浠惹到实在不耐烦她才肯罢休。简琳琅冷眼看着,觉得可笑之余心里还有一丝浅疼。她怀着他的孩子,而他竟然还能淡然地和别的女人有说有笑,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失望的心又下坠了一分。
“净浠,明天我有个大学同学聚会,你陪我一起去吧?”卓雨晏娇笑着拉着易净浠的手,向他撒娇。
“我还有事,你自己去吧。”易净浠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应付卓雨晏。
“净浠,你整天待在家里,没事也出去走走,正好让雨晏陪陪你。”易夫人扫了一眼靠在沙发上的简琳琅,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这么多天忙里忙外,有些人根本不领你的情。”易夫人本来就不喜欢简琳琅,这几日看她对易净浠的态度冷淡了不少,所以千方百计地为他和卓雨晏提供机会。
易净浠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垂着头的简琳琅,叹了一口气。这个动作被易夫人看在眼里,更是怒从中起,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需要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了?
“你不用理会我。”简琳琅没有温度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如一个重锤击打在易净浠的心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不理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