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下面这些如狼似虎的人,他很满意,这样的情绪才能让后面的比赛更加顺利的进行,看来今夜,注定是怡兴楼收获的好日子。
又对着众人浅浅一笑,便道:“那么,花魁比赛现在开始,第一位公子名为轻灵!客官请看……”乱桑红玉手一指,就见一名身着鹅黄色衣衫的男子缓步走上方台。
这男子身材消瘦,脸色略微有些苍白,看着病恹恹的样子,但是眉目流转之间,却露出一种让人无比怜惜的美感,在他的怀中抱着一把琵琶。
上得方台之后,轻灵对着众人微微俯身,浅浅一笑,便已经引得下方众人发出各种嚎叫。
月冰辰却是一直黑沉着脸,对于台上发生的事情,他一点也不关心,若不是慕瑾熙一直拦着自己,他早就去找梓叶婧了。
再说了,他又不好男色,即便是再俊美的男人又如何?他的心中只有梓叶婧一人而已。
慕瑾熙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方台,眼神中满含期待。
一阵琵琶声自方台上传来,轻灵已经开始了他的表演,朱唇轻启,一阵如同黄莺般的歌声顿时传入众人耳中。
慕瑾熙眼眸略微扫过众人,轻声嗤笑了一声,只是如此便已经沉醉了吗?
方台之上,比赛继续进行着,每次上得平台的小倌都能获得不少的花朵,而这些花朵也由专人收了起来。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位小倌上场了。
可惜,众人等了好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不由得急躁起来,一些不耐烦的人便开始催促起来:
“还比不比啊?”
☆、剑舞一曲
“就是,是不是不出来了啊?”
……
催促的声音逐渐增多,就在此时,一阵琴音仿似从天际传来一般,立即就让现场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在转动头颅,寻找琴声来源。
伴随着琴音,方台之上竟然从上空飘下了一些白色羽毛。
紧接着,一名身着飘逸白衣的男子自上方飘至方台。这男子一头如墨的长发被松松的系在脑后,脸上带着半张妖艳的金色面具,他的左手中拿着一柄长剑。
他落到方台之后,琴声突然一变。伴随着琴声,一套行云流水的剑舞便被舞了出来,上方的白色羽毛依旧不断的飘落着。
此时,无人说话,似乎连呼吸也停滞了。生怕一点声音都会打断这份美丽。
慕瑾熙的视线热烈起来,连带着手指都忍不住有些颤抖。
婧儿,他的婧儿,究竟还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压抑下想冲上去拥抱她的冲动,慕瑾熙目不转睛的盯着平台上的那抹白色身影。
而月冰辰也显然被台上的人儿吸引了目光,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人便是他的太子妃。
没想到,她竟然同意帮乱桑红这个忙,真是该死!
但是,这样美好的她,月冰辰还是第一次看见,不由得看呆了。
方台上,梓叶婧一套剑舞完毕,缓缓扫视了一圈下方的人。她跟随乱红桑到了后堂之后,便得知乱红桑竟然想要自己顶替那名逃走了的小倌。
“我凭什么帮你!”当时梓叶婧用冰冷的语气问道。
她梓叶婧想做什么,不需要别人来安排。
“你会帮我的,因为你是当今的皇后娘娘!一个已经死了的罪人突然出现,究竟是什么原因呢?”乱桑红状似威胁的说道。
梓叶婧顿时便想要了乱桑红的性命,知道得太多的人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不料才一动身形,就发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
该死,果然还是着了道。
“其实你放心,只要你帮我怡兴楼度过这一关,我自然会安排人送你离开。”乱红桑诱惑的说道。
梓叶婧一番衡量之后,答应了乱红桑。不过是演一场戏而已,她梓叶婧自然是能够做到的。
其实之所以能够同意乱红桑的提议,她最大的担忧是自己的家人,若是当初她们帮着自己逃离的事情败露,只怕会让二老丧命。而且眼下,她也的确没有办法杀了乱红桑。
做过特警的她知道随机应变的重要性,因此应下了乱红桑的事情,才有了这一幕从天而降的剑舞表演。
“美…美人……”平台之下有人轻喃着,而此时的梓叶婧尚未取下脸上的金色面具。
有些时候,一层神秘的遮盖,能让他人更加感兴趣,而这带来的,自然便是成功。她缓缓的伸手将金色面色取了下来,而后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惊讶的抽气之声。
梓叶婧微微勾动了下唇角,抬起玉指,指向慕瑾熙那张平台,朱唇轻启:
“那朵花,本公子要了!”
☆、可愿随行
有些时候,一层神秘的遮盖,能让他人更加感兴趣,而这带来的,自然便是成功。她缓缓的伸手将金色面色取了下来,而后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惊讶的抽气之声。
梓叶婧微微勾动了下唇角,抬起玉指,指向慕瑾熙那张平台,朱唇轻启:
“那朵花,本公子要了!”
“那朵花,本公子要了!”安静的环境中,只能够听到她的声音,而她的这句话毫无疑问的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这声音,这语气含着无比的狂傲气息,仿似天下人皆不放在眼中一般。
慕瑾熙顿时笑了起来,身形一动,便已经掠上了方台。
在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朵嫣红的花朵,热情的眸子就这么锁住梓叶婧,仿似其他人都不存在一般。
此刻的他,眼中只有这位让自己无法控制的女子。
“这是你的!”慕瑾熙说道。
而这时候,方台下方的人也开始朝台子上扔着花朵。
“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本大爷送公子鲜花千朵!”
“还有没有花,还不去给我拿过来!”
……
台下一片混乱,鲜花乱飞,月冰辰沉着脸,额头已经泛起了青筋。但是此时的他却只能坐在下方,动也不能动。
就在方才,慕瑾熙竟然趁他没有防备,点了自己的穴道,而后拿着花朵冠冕堂皇的上了方台。
原本……原本那方台上的人应该是自己。
这第一朵花也该由他月冰辰献上的,可是现在自己被活活困住,岂能让他不恨。但当月冰辰的眼眸看向那抹白色身影的时候,瞬间便化作了一片柔光。
或许在最初的时刻,他便已经沦陷!
可是为何,为何站在她身侧的人不是自己,而是秦怡国君。
“婧儿!”慕瑾熙低声轻喃着她的名字,鼻尖全是她的气息。
这样便着迷了吗?梓叶婧暗道,若说原本她同意乱桑红的要求是为了家人的安全,但是此刻见到慕瑾熙为她沉迷,却让她有了一种报复的爽感。
这样一个男人,这样一个君王。他的心里真的会有自己吗?梓叶婧轻抚上他的脸庞,依旧是细腻光润的皮肤。
手指向下,划过脖颈,贴在了他的胸口。
这里有我吗?若是有的话,当初怎会将自己沦为阶下囚,又怎会让自己命丧黄泉?
若是没有,那他眼中包含的深情又是何物?只是一场演戏吗?但是现在的她于他来说,似乎没有可以留恋的地方吧。
若果真如此,那就由她来主导吧!梓叶婧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对着慕瑾熙嫣然绽放:
“愿意跟本公子走吗?”
“上刀山、下火海、与卿同行!”慕瑾熙没有任何犹豫,说出了他心中最想说的话。
“奶奶的,他们就这样定下了,我们怎么办?”方台下有人咆哮说道。
“对啊,大爷我可是花了重金进来的…”
“乱老板,你是不得给个交代!”
……
乱哄哄的场面比起刚才更加不受控制,可惜,乱红桑可没有要出去说明一下的意思,自顾自的在楼上的房间里,欣赏着下面的乱局。
“皇上啊皇上,看你这次怎么把皇后搞定,可别说我没帮你哦!”乱红桑幸灾乐祸的想道。
☆、丞相之子
梓叶婧总会让他有意想不到的惊喜,真想就这样抱着她一辈子。
“愿意跟本公子走吗?”梓叶婧的声音并无太多感情,但这已经带给了慕瑾熙很大的惊喜。
他就这么宠溺又深情的看着梓叶婧,对于下面闹哄哄的人群一概不理。
梓叶婧得到慕瑾熙给的答案后,甚是满意,轻轻挣扎了下,从慕瑾熙的怀中挣脱出来,而后将目光往台下闹腾得最起劲的人那里看去,眼里泛起一阵寒光。
就见她手上一动,那柄长剑脱手而出,直直的扎在那群人所在的方台之上。
“嗡!”整个怡兴楼静得只能听见剑身晃动的声音。
这……这不是表演用的东西吗?怎么,就这么甩了过来!那群人全都一脸诧异的看着直直的插入桌台上的剑,脸色不由得泛白。
“本公子想要做什么,还用你们来过问吗?”梓叶婧冷冷问道。
这群人中有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突然站了起来,手指颤抖的指向方台上的梓叶婧,哆哆嗦嗦的吼道:
“大……大胆,你可知道本…本少爷乃是…当今丞相之子,你竟敢如此狂妄,实在不将本少爷放在眼里。”
这位丞相之子的声音起初有些哆嗦,不过后来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也就有了底气。
对方只是区区一名青楼小倌而已,再怎么狂妄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普通角色,还能翻了天了不成。在这洛城的地界上,他也是个能够一手遮天的主。
而此时乱红桑却已经乐得前仰后合了,传闻中的丞相之子是个草包,却没想到今日一见,还真是个草包。
他难道就没有认出来站在梓叶婧身旁的人正是当今皇上吗?还一副在这里耀武扬威的样子,简直是给自己挖坑,找死。
“丞相之子?”梓叶婧轻喃道,在宫中的时候她也参加过宴会,对于这位自称是丞相之子的人却是从未见过,不由得微微皱眉。
其实他们的确未曾见过,这位丞相之子平日里骄横跋扈惯了,皇家举办的宴会,通常他的父亲也不会让他参加,生怕他出了什么纰漏连累整个家族。
然而丞相大人千算万算,恐怕也想不到,他的这个逆子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与当今皇上和皇后娘娘相遇。
若是知道的话,恐怕宁肯不生这个逆子。
梓叶婧抬起下颚,极其蔑视的看向那个自称丞相之子的人,冷冷的说道:
“即便你是丞相之子那又如何?若是丞相知道他的好儿子喜好男色,恐怕他会亲手打死你吧!”
“你……你……”台下之人气得手都颤抖起来,恼羞成怒的他对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几人说道:
“给我上,给我上,把那两人给我抓起来,本少爷重重有赏!”
围绕在他身侧的几人立刻行动了起来,一看就是身手不错的人。这几人跃上台之后,便朝着梓叶婧扑去。
见状,慕瑾熙立时将梓叶婧拉入了自己怀中,他到不着急解决这几人,反倒是很享受梓叶婧在自己怀中的感觉。
☆、动了胎气
梓叶婧刚想大显身手,便被慕瑾熙禁锢在了怀中,不由得脸色沉下来,冷冷的对着慕瑾熙说道:
“放开我!”
“不放!这辈子你都休想逃开!”
“我管你!”梓叶婧像是没了耐性一般,对着慕瑾熙就动起手来。不料她却被慕瑾熙抱得更紧。
“唔……”有些难受!梓叶婧被他紧紧抱住,期间还要躲避这几人的攻势。来来回回的,让她有种恶心的感觉。
慕瑾熙也察觉到了梓叶婧的变化,一看,见她脸色整个瞬间苍白起来,心下立刻焦急起来。几个踢腿,便将那些人踢下了方台。
而后,抱着梓叶婧一跃,便上了二楼。
方台上二人的身影刚刚消失,就有几名身着黑衣的人出现在方台之上,那几个被踢下方台的打手本欲再冲上去,却被黑衣人凌厉的眼神吓个够呛,所以不敢上台。丞相公子见状,不由得怒骂道:
“废物,一群废物,本少爷白养你们这群废物了!”
“这位爷,您别生气了,今夜可是有小倌在等着您呢!”不知从哪里出来一人,笑着对着丞相公子说道。
“对嘛!快快,今夜本大爷定要标个雏……”另外一张桌台后,一个矮胖子径直说道。那副迫不及待的神情仿佛看谁都跟小倌一样。
而这时候,到了二楼的慕瑾熙一脚踹开了一件客房的门,抱着梓叶婧走了进去。
乱红桑眉眼含笑的看着破门而入的焦急男子,抿了一口香茶,才缓缓说道:“我的爷,您可得手下留情啊,别把我这怡兴楼给拆了!”
“还不快过来看看!若是婧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拆了你的怡兴楼算是轻的!”慕瑾熙将梓叶婧平放在了床榻之上,而后恶狠狠的对着乱红桑说道。
“是!小的这就来!”乱红桑扭着腰几步晃到床边,见梓叶婧的脸色有些发白,随后把了下她的脉,转头对着慕瑾熙道:
“不碍事!微微动了点胎气!我开一副安胎药,服下便好!”
“胎气?”慕瑾熙皱起了眉头。
经过乱红桑的提醒,他这才想起来,梓叶婧已有身孕,将目光从梓叶婧精致的脸庞移向她的腹部。
那里,有个生命!
慕瑾熙表情很平淡,看不出在想什么,他微微的伸出手,轻轻的抚向梓叶婧的腹部,就在要贴近的时候。梓叶婧猛的拉住了他的手,沉声道:
“你想干什么!”
她不会允许这个男人伤害她的孩子的,决不允许。
慕瑾熙在触碰到梓叶婧戒备的眼神时,不由得心头一紧,眸中的神色黯淡下来。心中想道:她不信任他,她以为他会伤害这个孩子。
可是,他不会……
已经失去过她一次,慕瑾熙不想再尝试第二次,就算她腹中的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也不要紧,他不在乎,他要的只是她而已。
慕瑾熙手腕翻转,一把握住梓叶婧的手,猛的将她拉入自己怀中,收紧手臂,道:“这是我的孩子!”
☆、挑明真相
他知道了?梓叶婧听慕瑾熙这么说一时之间愣住了,她以为慕瑾熙已经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骨肉了。可是他怎么会知道的?
不过只是片刻功夫而已,梓叶婧已经恢复了冷静。
这个男人知道孩子是谁的又如何?反正她没打算原谅他。
“婧儿,回到朕的身边,可好?”慕瑾熙低声说道。
回到你身边吗?梓叶婧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如他所愿。
“好啊!不过本太子妃可是月国的人,秦怡国君就不怕你的这个举动会引得两国交锋,生灵涂炭吗?”梓叶婧说道,言语之中带着几分戏谑。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是重视天下,还是重视一个女人了。
“你同意便好,其他事情朕会处理!”慕瑾熙宠溺的说道,对于梓叶婧的质问他选择了无视。
然而,这样的梓叶婧让他想起了当初三番两次挑衅自己的那个人儿。这种越来越放不开手的感觉真是让他无比满足。
乱红桑斜眼看着床榻上拥抱在一处的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打算转身离开,就听得门口又是一声巨响,很明显,这门不知道被谁再次踹了开来。
一次也就罢了,还来一次!乱红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看清楚来人之后,却又退到了一边。
这样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而后乱红桑扭摆着走了出去,并好心的将房门为三人关上了。
方才踹开房门的人便是月冰辰,他一获得自由连忙冲上二楼寻找梓叶婧。一整颗担忧的心在看到梓叶婧平安无事的那一刻便放了下来,不过他们紧紧相拥的样子,却深深的刺痛了他,
收拾了下心情,月冰辰整了整衣衫,径直走到屋内的桌旁坐下,而后不疾不徐的说道:
“二位似乎欠本太子一个解释啊!不说说吗?”他始终是一国太子,虽然此时有些生气,但并不会让他失去理智。
尚被慕瑾熙紧紧怀抱的梓叶婧挣扎了下,示意他放开自己。收到怀中人儿给的讯息后,慕瑾熙百般不愿的松开了手。
他还没有抱够呢!果然应该现在就送月冰辰回国。
梓叶婧抬脚下了床,不过现在的她还是有些虚弱,脚落地的那一刻,差点软到在地,幸亏慕瑾熙眼疾手快扶住了自己。
“本宫无话可说,不过却要感谢太子,若不是太子,本宫不会再回秦国,也不会再入秦怡皇宫!”梓叶婧静静的说道。
对于月冰辰,她多少都觉得自己有亏欠他的地方,虽然他们之间不曾真的发生过什么,但是相对而言,月冰辰对自己的情意恐怕比起慕瑾熙还要多出几分。
然而,月冰辰的深情她注定是无福消受了。此生,她都要与慕瑾熙纠缠不休。当初自己死的不明不白,虽然父亲用计帮助自己逃脱,可是她梓叶婧却要背负一生的罪名。
她不服!既然她活了下来,就一定要给自己一个清白之身才行,谁也休想陷害她!
☆、挑明真相
月冰辰没有说话,不过袖中的双手却捏得更紧。对于“本宫”这个称呼他并不陌生,能这么称呼自己的,只有皇帝的女人,而她难不成真的就是秦怡国君慕瑾熙的女人吗?
再细细一回想,今日二人的亲密之举,更是让他确定了这一点,但是月冰辰似不认命一般,总在心中用各种带有“也许”字样的理由推翻他的猜测。
见月冰辰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梓叶婧知道他想知道更多。既然如此,就都全告诉他,让他死了这份心思也好!
“本宫正是秦怡皇后梓叶婧!”梓叶婧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月冰辰苦笑了一下,她果然是慕瑾熙的女人,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是皇后。不过据安排在秦怡的探子回报,秦国皇后因妒杀人,已经被问斩了啊!
“你不是应该被他杀了吗?怎么会到了月国!”月冰辰不相信的问道。
而慕瑾熙在听到梓叶婧是他的皇后之后,便高兴的伸手揽住了她的肩头,满心的想着:她心中是有自己的!
原本慕瑾熙以为梓叶婧会让自己回避,不过她没有,而是当着自己的面与月冰辰说话,这很明显是她认同了自己。
“朕当初的确将婧儿送入了天牢,也的确判了问斩之刑,但是朕是逼不得已,婧儿能明白朕的苦心,对吗?”慕瑾熙看着梓叶婧问道。
当时那样的情形,让他没有办法,只能下了那道圣旨,不过幸亏梓叶婧没事,幸亏她没事!放佛为了确认一般,慕瑾熙揽住梓叶婧肩头的手轻轻的滑动了下。
“皇上的苦心,本宫不明白,不过本宫既然还活着,而且辗转又回到了秦怡,就说明本宫命不该绝,皇上,本宫想彻查琴妃之死!以皇上无人能及的智慧,想必一定能做到的吧!”梓叶婧对慕瑾熙说道。
就让她这么背负着罪名回到皇宫,她梓叶婧才不会同意呢!
“朕答应你!”慕瑾熙含笑说道。原本以为梓叶婧会提出什么不一样的要求来,却不料只是彻查琴妃之死而已,而这正好也符合了他的心意,即便梓叶婧不提,他也会这么做的,而且他早就已经开始调查了。
月冰辰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似乎这里根本就没有他的位置,不由得更加伤心,他知道自己没有了机会,不过有一句话他一定要告诉她:
“若有一天,你心无依,请务必牢记,本太子一直在你身边!”
这句话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块,让梓叶婧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或许真如当初所想,自己早些遇上的人是月冰辰的话,她的人生就会是另外一番风景。
“太子放心,朕不会让那一天出现的!”慕瑾熙没有给梓叶婧说话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住了怀中思念已久的人儿。
熟悉的味道在彼此嘴中蔓延开来,而月冰辰已然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里不属于他,或许他本就不应该来!
☆、彼此间的温情
月冰辰黯然离开的神情,梓叶婧没有看到,因为慕瑾熙挡住了她的视线,纠缠在一起的双唇显出万般的热情,呼出的气息缠绕着彼此的心间。
在这一刻,梓叶婧竟然有片刻的恍神,但没来由的,她的心间一紧,用力的推开已经压在自己身上的慕瑾熙。
映入眼帘的是他饱含欲望的眼眸,梓叶婧不是无知少女,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此刻的她,没有做这件事的心情。而且,就算要做,也是由她来。
“婧儿,不愿意吗?”慕瑾熙的声音有些沙哑。
梓叶婧嫣然一笑,白皙手指抚摸上他的下颚,而后抬起脖颈,凑近了几分,缓缓道:
“自今日起,皇上得离本宫远一些了!”
话音落下,她便将慕瑾熙推开了,接着拉过被褥,给自己盖好,也不说话,就这么睡了过去。
慕瑾熙深吸了口气,控制住体内流窜的欲望,无奈的看了看床榻上团成一团的人儿,轻轻摇了下头。
看来,今晚得冲个冷水澡了!
慕瑾熙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对梓叶婧的宠爱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堂堂的一国之君却需要靠冷水澡泻火,这若是传出去了,岂不要被各国耻笑。
而好在,慕瑾熙并未如此,待情绪稳定之后,他便爬上床榻,将那团人儿揽入怀中,轻轻的磨蹭了一番后,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梓叶婧发觉自己是在慕瑾熙的怀中醒来的,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头,见慕瑾熙还没醒来,顿时玩心大起。
她用手戳了戳他的腮帮子,软软的,带着些许弹性,还是蛮不错的嘛,梓叶婧更是毫不客气的捏了捏。
“玩够了吗?”慕瑾熙在梓叶婧的手还没有缩回去的时候,睁开了眼眸。
早在慕梓叶婧来之前,慕瑾熙便已经清醒了,只不过是在假寐而已,却没想到梓叶婧如此顽皮。
可是这种感觉很好!他很喜欢!
梓叶婧见他睁开眼睛,便知道他方才是在戏弄自己,旋即,便又掐了下他那手感不错的脸颊,恶狠狠的说道:
“没玩够,这样才是最好玩的!本宫就喜欢这么玩!”
慕瑾熙听她这么说,不由得笑了起来。
俊逸的容颜,清朗的声线,梓叶婧似乎有些着迷,如果可以,她真想这么一直下去,不过眼下,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专业的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收拾起了心情。
乱红桑早就命人准备好了洗漱用品以及早膳,并且亲自送进了屋里。见慕瑾熙温柔无比的给梓叶婧盛粥的样子,忍不住嘴角有点抽搐!
眼前的这个男子真是当初争夺王位的无情男子吗?真的是那个杀伐决断的君王吗?
再看梓叶婧,很自然的任由慕瑾熙伺候自己用膳,丝毫没有觉得一个君王为她做这样的事情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举动。
梓叶婧的身体内,可是一名现代的女子,而且还是特警,在她的思维观念里,可是从来就没有什么男尊女卑的概念。
☆、布局开端
一顿早膳,梓叶婧和慕瑾熙用得其乐融融。
虽然乱红桑很不想打乱这个场景,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得汇报下才行。
“咳咳……”乱红桑故意咳嗽了几声,打断了还处在亲密中的二人。
慕瑾熙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怒光,沉声道:
“你最好有合适的理由,否则……”后面的话慕瑾熙没有再说下去。
乱红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形,但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在慕瑾熙森森的目光中继续说道:
“月国太子已经离开洛城,准备返回月国!”
他走了!梓叶婧搅动着碗里的粥。这个男子终究是自己欠了他的!不过梓叶婧垂下了眼帘,掩盖住了眸中的神色。
慕瑾熙嘴角微微上浮,还算月冰辰是个识相之人,不过这次也多亏了他,两国不仅仅成功缔结了盟约,还将梓叶婧这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那个人送了回来。
而他也不会再放手了!慕瑾熙收紧了放在梓叶婧腰间的手。
“吩咐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慕瑾熙继续问道。
“已经办妥了,皇上请放心!”乱红桑恭敬的回道。
“什么事情?”梓叶婧开口问道。她此举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不该问的话。
乱红桑自然不敢随意答话,摸了摸鼻头,便退了出去。
慕瑾熙宠溺的看着梓叶婧,柔声道:
“先喝粥,朕只是吩咐红桑派人保护月国太子,以免出现不测!”
梓叶婧听他这么说,微微皱了下眉头,慕瑾熙派出去的人是真的去执行保护任务,还是另有其他目的,这都是慕瑾熙自己的事情,若是以前,她才懒得去管,不过现在,她不会让月冰辰出事的。
但是转念一想,慕瑾熙乃一国国君,不至于笨得让月冰辰死在秦怡国内的,但是出了边境,可就不好说了。
遂梓叶婧对着慕瑾熙说道:“本宫要让月冰辰活着!”
“婧儿,你…就如此在乎他…”慕瑾熙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心中翻滚起酸涩的味道。
梓叶婧敏感的察觉到了身侧人的波动,心头暗道: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她没有回答慕瑾熙的问话,而是一把抓过他胸前的衣襟,对着他那好看的唇形便落了上去,末了还狠狠的咬了他一下。
唇部传来的轻微痛感让慕瑾熙回过神来,方才心中那股酸涩的味道早已不知去向,仿佛梓叶婧的吻带有神奇的治疗作用一般。
“婧儿……”慕瑾熙低喃着她的名字,想要继续刚才那股甜蜜的拥吻,不料却被梓叶婧一把推开。
“本宫要回家一趟,皇上还是先行回宫吧!”梓叶婧站起身来,对着慕瑾熙说道。
回家?慕瑾熙当下便反应过来梓叶婧所说的乃是景王爷家,不由得锁起了眉头,他并不想让梓叶婧此时就回去,毕竟她现在的身份还是个死人,眼下突然之间就回到王府,若是吓坏二老,岂不麻烦?
而最重要的是梓叶婧现在还需要隐藏她还活着的这个消息才行!
☆、布局开端
梓叶婧看透了慕瑾熙的担忧,她不是傻子,当年杀死琴妃以及陷害自己的那个人肯定是朝堂上的人,兴许还与后宫有牵连。
她目前死人的身份是最方便办事的,不过景王爷以及王妃都知道自己还活着,所以她悄悄的回去,并不会打草惊蛇,而且她也实在是觉得自己应该给他们报个平安才行。
当初自己到了月国之后,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一直没有联系他们,而现在既然自己已经回到了秦国,还是当面见见的好。
想起那日宴会之时,自己见到的景王爷夫妇似乎又憔悴了几分,恐怕他们也是在为自己担忧吧!
“皇上放心,本宫会很小心,不会让人发现的!”梓叶婧安慰的说道。“而且现在本宫有了身孕,也唯有让娘亲来照顾,才能安心!”她摸了摸自己尚未隆起的腹部。
这里有他们的骨肉,她一定会让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来到世间。
慕瑾熙又沉思了一番,才道:“如此也好!那朕送你去景王府!”
“皇上还是先回宫的好,本宫会自己过去的!”梓叶婧没有同意慕瑾熙的说法,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个十万伏特的电灯泡吗?走到哪里恐怕都会被人跟踪。不过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乱红桑是皇上的人,那想必怡兴楼内定然是安全的。
待会儿她自会找乱红桑,让他来安排自己前往景王府的事情便可。
“而且皇上昨日便未上朝,今日若不上朝,岂不引得群臣非议!”梓叶婧继续说道。
“也好!朕让安毅留在你身边,随时保护!”慕瑾熙说道。话音落下的时候,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便出现在二人身前。
梓叶婧看了看此人,知道他是皇上的暗卫,便也没再阻拦,不过依旧对着此人点了下头。
慕瑾熙走后,梓叶婧又小憩了片刻,现在有了身孕后,总会觉得乏力,再加上昨天那么一折腾,微微动了胎气,幸亏没有什么大碍。
“皇后娘娘,您打算什么时候走呢?”乱红桑将手中已经熬好的汤药递给梓叶婧。
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让梓叶婧耸动了下秀气的鼻头,这个社会的汤药还真是有够苦的啊!若是换做旁人,恐怕连闻都不愿意闻。
稍微迟疑了一下之后,梓叶婧一仰头,就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顿时在口中蔓延开来,乱红桑赶忙递上早已准备好的糖丸。
待口中的苦味渐渐散去之后,梓叶婧才开口道:“替本宫准备一辆马车和一个马夫!要可靠的人。”
“是!”乱红桑应道,接着就打算出去,却听得梓叶婧又说道:“另外,去把凌楼李管家找来,本宫有事要让他办!”说着话,梓叶婧将一块玉牌交给了他,而后又将一粒糖丸放入嘴中。
她要等一些事情安排好了之后,才会前往景王府,只是不知道父亲和母亲再见到自己的时候,是否会万分高兴呢?
☆、布局开端
“是!”乱红桑应道,接着就打算出去,却听得梓叶婧又说道:“另外,去把凌楼李管家找来,本宫有事要让他办!”说着话,梓叶婧将一块玉牌交给了他,而后又将一粒糖丸放入嘴中。
她要等一些事情安排好了之后,才会前往景王府,只是不知道父亲和母亲再见到自己的时候,是否会万分高兴呢?
虽然不明白乱红桑在慕瑾熙身边究竟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但是慕瑾熙可以放心的先走,想必这个人自然是可以信任的。
此时她和慕瑾熙之间,似乎答成了一种默契,虽然没有挑明了说,但是心中也都有底,这种感觉是不是便是信任呢?
低头看了下自己纤细的手指,这双手原本不属于自己,在上一世死去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所以在任何时候都是特立独行,即便是对上最初的慕瑾熙,她也是如此。
但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接受了他,并且相信他。
当初将自己入天牢,判斩刑的那个人,仿佛与今天所见的慕瑾熙完完全全是两个人。而且昨夜对自己说的苦心又是什么呢?
微微摇晃了下螓首,梓叶婧甩掉心头的杂念。一国之君的难处与谋略,她不愿意去想,也不想去明白。
等事情成功之后,她会带着腹中的孩儿,离开这里,去过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至于慕瑾熙……还是继续过他后宫三千佳丽的帝王生活吧!
早在当初决定不再隐藏自己真实身份的那一刻,她便想好了后面的路,若是这次自己不能沉冤得雪,那恐怕她也活不出来,天下人都羡慕自己有一个帝王作为自己的夫君,可是他们又哪里知道这个夫君也是别人的。
当初为了胸中的一口怨气,与慕瑾熙有了牵扯,却没想到会牵扯出如此深的情感纠葛。然而,身为特警的梓叶婧,却有着其他女子所不拥有的坚韧毅力。
“叩叩叩!”三声敲门声传来,让梓叶婧回过了神。
“进来!”她说道。
“小姐!”来人正是李管家,他一收到梓叶婧的玉牌,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这几日,他可是担心坏了,幸亏梓叶婧没事,否则他这一条老命还不得担忧而死。
“李管家,坐吧!”梓叶婧和颜悦色的说道,对于自己人,她的语气总会不知不觉放缓。
而带李管家过来的小厮,也早就识相的离开了,有些话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听的。
“小姐,见到您就太好了,老奴等人都快担忧死了。”
“不用担心,我这不是没事儿嘛!”梓叶婧笑着说道,她顿了一下,好让李管家平复下心情,接着又道:
“这次让给你到怡兴楼来见我,是要让你帮我查一件事情!”
“小姐放心,您交代的事情老奴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一定会完成的!”李管家立即说道,梓叶婧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可说是自己的再生父母,能替她办事是他老李的荣幸。因此就算是粉身碎骨,丢失性命,他也在所不惜。
梓叶婧见李管家如此说,不由得满意一笑,这件事情让李管家去查是再好不过的了。
“你可认识洛宪兵?”
☆、布局开端
洛宪兵?李管家抬起头看向梓叶婧,这人他当然是知道的,堂堂的大将军,当初拥护当今圣上登基的大功臣,哪有人会不认识他呢?而且梓叶婧也是因为这个人的女儿才入狱的。
只是……他有些糊涂,为何梓叶婧会提起这个人,但是主子交代的事情,他只要去办好了就行。
“此人老奴认识!”
“那好!去查查他!我相信李管家会找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梓叶婧笑着说道。
对于李管家的过去,她并没有可以去查探,不过她知道这个人并不是就如同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是!老奴这就去办!”李管家拱手道。
“有了消息后,就到怡兴楼来见我!”梓叶婧又道。
李管家领了命令,便退了出去,至于他要如何去查探,梓叶婧并不关心,她只要结果而已。
李管家才刚离开,乱红桑便扭摆着走了进来,他可是个知趣的人物,估摸着这会儿梓叶婧会要见见自己了。
“皇后娘娘,马车准备好了,现在就动身吗?”乱红桑问道。
“嗯,本宫去去就回来,这间房间给本宫留着!”梓叶婧整理了下衣衫。
此时她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昨晚的那套白色长衫,而是一套不起眼的灰色长衫。头发也被她盘在了头顶,一眼看去,分明就是一位翩翩公子。
“对了,叫本宫梓公子就行!”二人出房门的时候,梓叶婧对着乱红桑说道。
后者没有答话,只是点了下头,而后便领着梓叶婧朝后门走去。
白天的时候,怡兴楼并不营业,所以大门是紧闭的,公子小倌出入都是走后门,所以乱红桑准备的马车也在后门。
后门没什么人,因为昨夜的花魁比试,把这些人可都累坏了,到现在都还没起身的人可是不少,也亏得乱红桑精气神好,一直挺到现在也不觉得疲倦。
梓叶婧坐上了马车,乱红桑便回了怡兴楼,他起初还以为梓叶婧会让他同去,却不料,梓叶婧吩咐他不用跟着,这自然是最好的了。
但是转念一想,皇上恐怕早就已经派人保护梓叶婧了,自己也无需费心,还是忙另外一件事吧!
梓叶婧撩起了马车上的窗户帘,两侧的景物缓缓的向后移动,洛城的风景依旧,只是自己的心境却早已变化。
此次回景王府,她并不打算长住,只是要与二老见上一面而已。
“公子,您打算去哪儿逛?”赶车的马夫开口问道,他见梓叶婧上车之后,也不说去哪里,便憋不出问了一句。
“景王府!”梓叶婧吐出三字。
“好咧!”马夫答道,旋即调转马头,朝着另一个方向缓缓行去。
景王府门庭依旧,朱红的大门此时紧闭着,门口两座石狮子显得有些凶悍,梓叶婧让马夫在这里停了车,而后对着马夫说道:
“把这个拜帖送去!”
“是!”马夫并未多问,接过给她的帖子便跳下了马车,朝着那朱红的大门走去。
☆、再见景王爷
拜帖送上之后,马夫便候在了门口,这样的地界,他还是第一次来,不由得兴奋的摸了摸大门。
也不知道马车里面的公子是什么来头,竟然认识王府里的人,真是不简单呐!不过咱家乱公子也是厉害人物。马夫心中将乱红桑和梓叶婧好好的比较了一番,最终得出还是自家乱公子强一些的结果。
当然了,他心中的想法,梓叶婧可没兴趣知道。
不多时,朱红色大门立时开启,里面出来的人对着马夫便道:
“王爷说了,请这位公子进去!”
还坐在马车上的梓叶婧这时才下了马车,进门之前,吩咐马夫到后门等她。
王府内陈设依旧,只不过这次带路的小厮没有直接带梓叶婧到大堂,反倒是绕到了书房。
早些年,在梓叶婧还小的时候,她也来过书房,只不过那时候父亲与自己的关系并不甚好。
不多时,二人就到了书房,那位小厮对着梓叶婧说道:
“公子请在此稍后,王爷稍后就来!”
“嗯!”梓叶婧点了下头。
小厮不多时又给他端了一碗新茶过来,而这时候,景王爷也步入了书房,屏退下人之后,便对着梓叶婧说道:
“这位公子说知道小女的下落,可是真话?”景王爷问道,声音不疾不徐。
这人竟然知道梓叶婧的下落,是否就意味着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在看到拜帖的那一刻,景王爷就已经有了杀他之心,不过既然他还带来了梓叶婧的消息,就先听他说说。
“正是,在下自然知道她的下落!”原本背对着景王爷的梓叶婧缓缓转身,当她的容貌映入景王爷眼中的时候,但见这位老者的嘴唇微张,并轻轻有些发抖。
“女…女儿……”景王爷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在看到梓叶婧将手指放在唇边做噤声的动作后,赶忙压抑了下来。
而后左右看看,走到书桌前面,掰动了下放置在书桌上的砚台,就见书房左侧的一块墙壁缓缓后移,出现一个通道。
二人立刻走了进去,接着书房的墙壁又恢复如初。
“女儿,你怎么又跑回来了?”景王爷焦急的问道,他好不容易才安排梓叶婧逃离秦怡,她怎的会如此不听话,还回来送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