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女儿不愿意一生一世都背负这莫名其妙的罪名,所以我回来了!”梓叶婧微笑着说道。
她当然明白景王爷的担忧了,但是眼下她身怀龙种,即便真的被人发现了身份,他们也奈何不了自己,只是眼下她还需要借助死人这个身份而已。
“你…你这个孩子,走了为何还要回来!”景王爷虽然口中在责备梓叶婧,但眼里却满心的心疼。
他心疼这个孩子,也心疼她的倔强。她难道就不知道,倔强会要了她的性命吗?可是现在梓叶婧已经回来了,他即便拼了性命,也要保住这个女儿。
“爹爹,您放心,女儿自有安排,今日回来,只是想看看您和娘亲,另外,也有一事请爹爹相助!”
☆、路上遇袭
梓叶婧说出了自己想请景王爷帮忙查探的事情,老父亲并未推辞,反倒是因为她的话语,振奋起了精神。
“好,女儿,本王就依你之计!”景王爷气势如虹的说道。
“谢爹爹成全,不过恐怕要委屈您了!”梓叶婧对着景王爷伏下了身子,她此次拜托景王爷的事情,一旦败露,别说自己,恐怕连带着整个景王府,甚至当今皇上都有性命危险。
但是她能拜托的人不多,景王爷是自己的父亲,而且也是一朝的王爷,朝堂之上,占有的分量也算不轻,有了他的帮助,自己才能事半功倍。
待得梓叶婧从景王府出来之后,便已经是入夜时分了。此时的洛城已经进入了另一番景象。
吩咐马夫回怡兴楼,而她则在车上小憩着,不过却并未睡去,脑海中寻思着的都是下一步的计划,眼下人马都放了出去,只等着收网便可。
那一双美丽的眸子此时已经阖上了,看不住她的心思。然而就在下一刻,梓叶婧猛地睁开了双眼,嘴角更是浮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
“居然来了!”
马车外面站着十名身着夜行衣的人,看不出男女来,这些人将马车团团围住。
马夫瞪着眼睛,看着这群人,心里暗吼道:“我说今天怎么给我找个这么闲的差事,原来是不怀好意,看我回去不揍死你们!”
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不过并未乱了方寸,很明显,他也是个经历过大事的人物,就听他开口问道:
“你们哪条道上的啊?”
马夫不用寻思,也能猜测到这群人是来找马车内这位公子的麻烦的,他可是答应了乱公子要将人安全送回去的,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黑衣人中的一个看似头领的人物,手一挥,就见这群人提着刀便冲了过来,马夫仿似惊着了一般,顿时嚷嚷起来:
“哎呀,要杀人啦!”
口中胡乱的喊叫着,不过身子却没停止,身形一动,便将这些人拦了下来。他的速度和身法都极快,只是片刻,这群黑衣人就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而梓叶婧始终坐在马车里没有动弹。
她可不是怕,而是觉得没有自己出手的必要。在一见到这马夫的时候,她便看出来此人不简单,想必是乱红桑特意安排的,倒也没说什么。
只不过没想到他的功夫竟然如此了得,自己和安毅都没来得及出手,这些人就被他解决了。
那个头领见自己带来的人竟然三两下就被对方打趴下了,顿时暗骂无用,轻喝一声,便朝着马夫扑过去。
这头领的身手比起他人自然强上了许多,然而他也奈何不了马夫,心中略一寻思,从袖中掏出一包药粉,对准马夫便撒了过去。
而就在此时,马车内闪出一道人影,对准黑衣人头领便冲了过去。
“嘭!”他被直接击飞了出去,而方才的药粉也已经被强烈的劲风全都吹散。
☆、路上遇袭
“找死!”梓叶婧站在马夫身侧,冷冰冰的对着那个头领说道。
“多谢公子!”马夫识趣的答道。
只是梓叶婧并未理他,就见她几步走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头领跟前,抬脚便踩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而此时,那人脸上蒙面的方巾已经掉落,原来是个女子,而这女人梓叶婧也认识,这不正是琴妃身边的贴身丫鬟吗?
竟然敢来找自己,是来报仇?还是来灭口?梓叶婧的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自己说,还是让本宫逼你说出来?”梓叶婧脚下轻微用力,成功的让脚下之人吃痛的发出呻吟。
梓叶婧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年还在做特警的时候,便有果敢决绝的作风,死在她手底下的人不算少数,如今解决这么个小小的奴婢,对她来说更加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这名奴婢明显就是要对自己不利的,她梓叶婧更加不会手软了。
“你个毒妇,害死我家娘娘,我要替她报仇!”尽管被梓叶婧踩在了脚下,这丫头依旧怒骂着梓叶婧,仿似这样的方法可以伤到对方一样。
然而,梓叶婧是什么人物,这点辱骂对她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
“哦?本宫倒是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忠心护主的东西啊!”梓叶婧笑着说道,不过却没有将脚从她头上拿开。
“别说本宫没有给你机会,你最好将你知道的事情都吐出来,否则,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梓叶婧的声音异常冰冷,仿似从地狱中回来的恶鬼一般。
梓叶婧说的的确是真话,对待犯人,她可是有许多的办法,让他们吐出真话的,在当年的时候,她就已经挨个试验过了,虽然到了这里之后,还从来都没有试过,但只要是人,这些方法就都能用上。
马夫也没闲着,在一侧将那些躺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全都搜了个遍,却只在一人身上发现了一个腰牌。
看这腰牌上的字迹,明显就是大将军府的东西,那也就是说这群人是将军府的人。
梓叶婧从马夫手里接过腰牌,只是扫了一眼,便轻轻一笑。
洛宪兵这张欲盖弥彰的方法用得还真不错,如果换做其他人,或许就这么被蒙骗过去了,但是她可是梓叶婧,身为特警的她,有着旁人所不能及的警觉力和敏锐的观察力。
想利用这一枚小小的腰牌,迷惑她的视线,也亏他想得出来。
这世界上,争权夺位的事情多了去了,洛宪兵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甘愿屈居于他人之下的人呢?
当年他拥护慕瑾熙登基,也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能够得到他的宠爱,使得他自己能在朝堂之上一手遮天,没想到半路上,却杀出了自己这么个被打入冷宫的皇后,抢了他女儿的恩宠地位不说,也让朝堂上的人对他的权势有了看法。
很明显,慕瑾熙成了一颗他摆布不了的棋子,这样的棋子只能成为一枚弃子。
☆、不一样的审问
洛宪兵打算另谋出路,而她这个皇后也被他算计了进去,梓叶婧眼中寒光更甚,心中暗道:
既然你想玩大的,那本宫就陪你玩一把子!
脚下一用力,琴妃的丫鬟便被她踩晕了过去。吩咐马夫将现场收拾干净之后,便接着往回走了。
怡兴楼后院,乱红桑在门口已经等了些时候了,远远的瞧见马车回来,才总算放下心来。
若是梓叶婧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慕瑾熙还不得直接就拔了他的皮。
“梓公子,您回来了!”乱红桑笑盈盈的说道,并将梓叶婧伏下了马车。
“哟,这怎么还带了份这么厚重的礼物!”乱红桑看到马车内还有个人之后,不由得惊讶起来。
“把她关起来!”梓叶婧吩咐道,便直接走进了怡兴楼。
她带回来的人正是已经晕了过去的那个丫鬟,这个人之所以没被梓叶婧直接杀了,也是因为她跟在琴妃身边多年,不用想也知道不会只是个简单的丫鬟。
回屋后,梓叶婧用过了饭,满足的摸了摸肚皮,才找了乱红桑来,而后让他陪着自己去见了那个被关起来的丫鬟。
这会儿工夫,这丫鬟已经清醒了过来,见到梓叶婧那张好看的脸庞后,虽然心里有惧意,但表现上仍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对于这种人,梓叶婧见得多了。
“你想好了吗?本宫留你一条贱命,可不是让你当傻子的!”梓叶婧极有耐心的再次问道。
换做以前,她直接就开始逼供了,哪里还会这么和颜悦色的询问,不过现在她是个准孕妇,胎教在之前的那个时代可是极为重要的呢!
“我不会说的,你杀了我吧,毒妇!”丫鬟一脸厌恶的说道,语气中视死如归的气势十足。
“可以,本宫杀了你自然简单,不过,本宫听说你有个弟弟,读书极为用功,只是不知道你如果死了,他可怎么办呢?”梓叶婧不疾不徐的说着。
“你…你想对他做什么?”丫鬟的语气听上去多了几分紧张。
“做什么?本宫只是随意提了一下而已,你不用这么紧张!”梓叶婧看着对方的眼眸说道。
这个女子不是个成大事的人,她没有野心,也不具备能力,真不知道洛宪兵是怎么看中她的。
“再问你一次,说还是不说!”梓叶婧重复了一次。
“…告诉你这个毒妇也无妨,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丫鬟沉默了一会后,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盯着梓叶婧说道。
“你有什么资格跟本宫讲条件?本宫想要知道的事情就一定能够知道,让你说是给你个机会而已,还妄想跟本宫讨价还价,也不掂量下自己的斤两!”梓叶婧嘲讽的说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跟她讲条件,也没有人有资格跟她讲条件!上一辈子是如此,这辈子更是如此!梓叶婧垂下的眼帘遮盖住了眸中的神采,若是这丫鬟在磨磨唧唧,她不介意这世上多出一个死人来。
☆、不一样的审问
“你……”丫鬟被梓叶婧用话一堵,顿时说不出话来,她也知道自己的地位和身份,以及现在所处的情况,她的确是没有资格与梓叶婧讲什么条件。
但是她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她不能让他出事!所以她只能赌一把。
“洛将军已经知道你没死,所以让我来杀你!”丫鬟说道。这时候的口气比起一开始可就好上了许多。
梓叶婧并不着急,接过乱红桑给自己准备的茶水,轻轻的抿着喝了一口。丫鬟见她这幅模样,也知道她是在等自己继续说下去,便又道:
“琴妃是我杀的,虽然我也不想这么做,不过将军的命令,没有人能反抗,我也不例外,而且她是为了将军而死,也是应该的!”
真没想到,那么嚣张跋扈,不可一视的琴妃竟然是死在这样的小人物手中。恐怕她到了黄泉,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边最贴身的人会要了她的命吧。
这时候,梓叶婧不由得想起了悦儿,还记得当时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悦儿不正打算要弄死自己吗?
不过她的命好,悦儿没能动得了手,但是琴妃就没这么幸运了,风光了这么些年,对这个丫鬟非打即骂,恐怕琴妃本身也是个被人记恨的主吧。
“为了将军而死,照你这个丫鬟的说法,琴妃还算死得其所了吗?不过她的死本宫没兴趣,你应该知道本宫想知道的是什么吧!”梓叶婧将茶碗放下,抬起头来,看着被吊在前方的女子。
梓叶婧一只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椅背,显得极有耐心。但是一侧的乱红森却仿似看到了一头等待捕捉猎物的猎豹一般。
这样的女子果真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皇后娘娘吗?乱红森有些迷茫,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在王府,并未出嫁,那时候的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眼前的一片地方。
真是没有想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女人,如今竟然有如此果敢的时候,难怪连慕瑾熙也情不自禁的陷了进去。
乱红桑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梓叶婧的身后。在梓叶婧回来之后,他将慕瑾熙委托自己带给她的信,交给了她,而她看了信之后没什么反应。
“就如你所说,我只是个小丫鬟,只知道做主子交代下来的事情,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将军见过灭国的人。”这个丫鬟继续说道。
她也不过是洛宪兵安插在皇宫内的一枚棋子而已,岂会让她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灭国的人?既然你只是个丫鬟,又怎么会知道将军见过什么人呢?”
“我为什么不知道?正因为我是丫鬟,他才不会防着我!而且灭国对我来说,太熟悉了,他们国家的人只要从我面前一走过,我就知道!”小丫鬟得意的说道。
灭国,梓叶婧微微一笑,果然与慕瑾熙说的一样。
梓叶婧起身朝外走去,到门口时,就听她说道:
“你弟弟我会好好照顾的!”
☆、孩子归属
丫鬟听得梓叶婧这句话之后,嘴角微微上翘,有了当今皇后娘娘的这句话,她自然是放心了,脸上也露出释然的表情。
就见这丫鬟猛的一咬牙,藏在嘴里的药囊顿时被咬破,不多时便断气了。
乱红桑见状,没什么表情,只是叫了个人过来吩咐把尸首处理了。
“她怎么样了?”梓叶婧斜靠在软榻上说道,这个姿势相对来说可是比较舒服的。
只不过这个时候她的身边还有个毛手毛脚的家伙,不用多问,这人就是慕瑾熙。
方才她一回房,就被他紧紧抱住,当然,她也毫不客气的赐了他一脚,若不是现在不宜动作太大,她真会要他好看。
“回皇后娘娘话,已经服毒自尽了。”
“嗯,她也算知道事理!不过可惜跟错了主子,也只能落得这样的下场!”梓叶婧淡淡的说道。
至于为何这丫鬟在被她擒住的时候没有当即服毒自杀,恐怕也是对梓叶婧抱了一丝希望吧。
被人胁迫的滋味并不好受,更何况自己亲人的性命一直都握在别人手中,若是自己的性命真的能换来弟弟的安全和自由,她会这么做的。
而最后,梓叶婧也终于答应了她,不用多想,她也知道梓叶婧同意这么做,那自己就必死无疑。不过她这样的人,死了也就死了,只要弟弟安好便可。
“下去吧!”说这话的人不是梓叶婧,而是慕瑾熙。
闻言,乱红桑便退了出去。
“皇上,你怎么不在皇宫里呆着,跑到青楼来不怕贻笑大方吗?”梓叶婧拍掉那个在自己肚皮上摸来摸去的爪子,淡淡的说道。
“朕的皇后在这里,朕自然要过来了!”慕瑾熙不死心的又摸了下她的肚皮。
今日他得到月国的探子回报,月国太子尚未娶亲,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子妃。这消息让他异常高兴,原来梓叶婧一直都没有另嫁他人,从头到尾都是那月国太子自作多情而已。
这样的感觉,真好!
这一次,梓叶婧没有拍掉慕瑾熙的手,任由她摸着肚皮,突然间,她开口问道: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梓叶婧看向慕瑾熙,心中想着,若是他说错了话,就一脚把他踹下去。
“朕都喜欢,只要是你的孩子,朕都喜欢,若是生出来的是个男孩,朕就让他做太子,若是个女孩,那她便是秦怡国最受宠的公主!”慕瑾熙笑着说道。
他知道,这个孩子不仅仅是梓叶婧的,也是他的,这是他们的骨肉。
之所以这么肯定,也是乱红桑把脉之后,告诉了他怀孕时间。
“哼!皇上的江山恐怕都要拱手让人了,哪里还会有什么太子公主!”梓叶婧翻了个大白眼给他。
眼下的形势一点也不乐观,亏他还有心思想着立太子封公主的事情。
“皇后放心,朕早已有了安排!”慕瑾熙拉住梓叶婧的手说道。
他乃堂堂一个男儿,更是一国君王,岂能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岂不可笑。
☆、【结局倒数时】前往镖局
“皇后放心,朕早已有了安排!”慕瑾熙拉住梓叶婧的手说道。
他乃堂堂一个男儿,更是一国君王,岂能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岂不可笑。
梓叶婧本打算再问问慕瑾熙做了什么安排的,却不料敌不过睡意,在慕瑾熙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的睡了过去,连何时被他放到床榻上的都不知道。
果然,有了身孕之后就会特别的困。
不过待梓叶婧醒来之后,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了慕瑾熙的身影,怕是已经上朝去了。乱红桑照旧给自己准备了不少的吃食,梓叶婧一边吃着一边看向乱红桑,只看得对方一阵心虚。
“皇后娘娘,为何如此看着在下?”
“哦…本宫是好奇你和皇上是怎么认识的!他可是个帝王,怎么能认识你这样的人……”
乱红桑脸色一僵,微微的抽动了下嘴角,他可以认为皇后娘娘这是在表扬他吗?
“咳咳……那个皇后娘娘,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吩咐,在下就下去了哈!”说完了话,匆忙的拉开房门便逃了出去。
梓叶婧却不以为然,她真的是随意问问而已。
“啪啦啦……”窗台上飞过来一只信鸽,梓叶婧缓缓走了过去,抓起信鸽后,将它腿上的一个小竹筒取了下来。
打开竹筒,倒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小纸条。撑平了纸张一看,这上面写了四个字:
“兴远镖局”。
转瞬,梓叶婧便将这纸条毁去。看来自己是要去这个地方走一趟了。
还是那个上次送梓叶婧去景王府的马夫,只不过马车换了一辆,看起来豪华多了,而今日,梓叶婧也重新换了一身行头。
月牙白的精锻襦衫,腰间系着团珠玉带,头上别着白玉簪,拇指上还带着一枚翠绿扳指。一眼看去,便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
既然是去镖局,那自然是要换一套装束才行了。马车上,梓叶婧舒服的靠着,而乱红桑则是正襟危坐,一脸的不高兴。
他昨夜忙了一晚上,好不容易得空休息一会儿,就被皇后娘娘抓了出来,而且还要他以怡兴楼的名义去办事。
不过,谁让她是慕瑾熙的女人呢?而且今日这女子叫自己同去的那个眼神,那气势,如果自己敢说出不去的话,她恐怕会直接会对自己不客气,因此,还是一同前往的好。
“你不用紧张,本宫又不是拉你出去卖了!”梓叶婧有些好笑的看向一副正经神情的乱红桑。
此次叫他同往,也是为了方便查探,自己终究身怀有孕,总得有个苦力在自己身边才行吧!而且有乱红桑这么个现成的,不用白不用了。
“在下并未紧张,只是不知道娘娘究竟带我去哪里?”乱红桑没有表情的问道。
“到了不就知道了,我让你跟本宫一起去,可是把这头功让给你了!”梓叶婧继续说道。
她让乱红桑跟着自己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他不是官府中的人,自然要安全得多。
另外,梓叶婧也在想,洛宪兵见昨晚的人还不回去,恐怕已经知道那些人被自己杀了,那么下一步他恐怕会派来更多的杀手了。
☆、前往镖局
兴元镖局,洛城内规模最大的一家镖局。说它是洛城最大的一家镖局,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它除了接手一些民间的押运任务,还会与官府合作,所以这家镖局在秦怡的势力可说是不小。
梓叶婧的马车在距离兴元镖局总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听见赶车的马夫说道:
“梓公子,乱公子,兴远镖局门口停了很多辆马车!”
“不用管,直接过去就行!”梓叶婧吩咐道。
她觉着这些马车恐怕也就是来送保镖的,再或者是来送洛宪兵的东西吧!
梓叶婧的马车即将靠近的时候,就见兴远镖局门口原本好好停着的一辆马车,突然跑了起来,很明显,拉车的马匹受到了什么惊吓。
那辆马车冲着梓叶婧所在的马车便冲了过来,眼看就要撞上了,就见梓叶婧的马车帘子微微一动,似有一股劲风扑出一般。
那匹受惊的马儿四脚一软,顿时躺倒在地,而那马车也停了下来。
梓叶婧看了眼乱红桑,赞叹的说道:“好功夫!”
乱红桑一掌击出后,竟然直接将那匹马儿震昏过去,这可比杀了那匹马儿所需要的控制力度更强。
而且从乱红桑的出手来看,并不是好运撞上的。
“梓公子过奖!”
二人在马车内寒暄着,而这时候就听得外面一阵脚步声,显得异常混乱,这期间还夹杂着几名女子的叫喊。
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声道:
“你们竟然毁了我的马车!”
这女子的声线听起来是娇滴滴的,不过这会儿拔高了音量,让梓叶婧觉得有点像被掐着脖子的公鸡一样。
“赔我马车!”那女子又说道。
“哟!这位小姐,你这辆马车自己冲过来找我的,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马夫很无辜的摆了摆自己的手,示意自己真是什么都没做。
不过他也的确没做什么,如果他出手的话,那匹马估计就得横尸当场,哪里只是晕过去这么简单啊,也亏得乱公子心地善良。
这么一会儿工夫,他已经在心里将自己家的乱公子又从头到尾表扬了一番。
但是他这样的神情,在那女子看来,却是明显的无视自己。
这女子平日里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顿时喝骂道:
“你一个卑贱的马车夫,竟然敢对本小姐如此无礼,是不想活了吗?来人,给我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身份。”
话音落下,就见从她身后冲出十几个穿着青衣的人,一看便知道是她的家丁。得了自家小姐的命令,这群人便不客气的冲向马夫,就在要靠近的时候,便听得马车内有个声音传了出来:
“身份?你是在跟本公子说这个问题吗?”梓叶婧撩开帘子,走了出来。
梓叶婧的声音很冰冷,没有什么感情,不过他一出现,顿时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见这少年,风流倜傥,俊俏无比,而跟在他后面出来的另一人,也是有着说不出的风流气度。
☆、前往镖局
梓叶婧的声音很冰冷,没有什么感情,不过他一出现,顿时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见这少年,风流倜傥,俊俏无比,而跟在他后面出来的另一人,也是有着说不出的风流气度。
两位翩翩公子的出现,让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而方才还在叫嚣着要教训人的女子,这会儿工夫竟然也是面带羞涩,与方才那位柳眉倒竖的女子,仿佛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马夫见状,不由得摇了下头,轻声说道:“这变脸的功夫什么时候我才能学会啊!”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时候,却意外清晰的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扑哧!”原本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一名女子,忍不住便乐出了声。
而方才那名女子顿时怒恼起来,转头恶狠狠的看向方才耻笑她的女子,阴狠的说道:
“别以为你长得一副娇柔美貌的样子,本小姐就奈何不了你,等入了皇宫,本小姐让你哭着求我!哼!”
入宫?梓叶婧微微皱了下眉头,这群女子入宫做什么?她怎么没听慕瑾熙提及过。
而且看这些女子的装束,分明就是大家闺秀,入宫做宫女是不太可能的,若说是做秀女,倒是更加贴切了。
“你不就是有个尚书名号的爹爹吗?可那又如何?本小姐爹爹的官名也不比他小,等入了宫,全靠各自的本事,你跟我横也没用,皇上怎么样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刁蛮女子!”
“你……”
原来真是要选秀女!
站在梓叶婧身侧的乱红桑,明显感觉到了围绕在她周边的低气压,不由得暗暗替自己的主子担忧起来。
恐怕慕瑾熙要选秀女的事情,没有向这位皇后娘娘提及,结果,这事儿竟然让她知道了,这可怎么办?
“让开!”梓叶婧冷冷的说道,这些人挡住自己的路了。
她的心里泛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东西平白被人占去了一般,虽然这还没有成为事实,但是她依旧觉得不快!
已经成了我的男人了,竟然还想着要朝三暮四,选什么秀女!真是找死!
梓叶婧的脸色沉得都快滴出水来,这群女子明显没有见过如此怒气冲冲的人,都被吓得有些呆愣,不过站在前面要打发人揍梓叶婧的马夫的那名女子,最先反应过来,就见她柳眉一瞪,顶着梓叶婧释放的压力,恶狠狠的说道:
“你说让开我就让开,那本小姐岂不是很没面子?本小姐就是不让开,看你能拿本小姐怎么样?”
梓叶婧冷眸扫向这名女子,双眸微眯,明显就是要发飙的前兆,就见她两步走到了那女子身前,低头看着女子姣好的面容,而后唇角微微上浮,露出的笑容似乎连冰雪都可以融化。
“啪!”一记异常响亮的耳光响起,那名方才还和梓叶婧顶嘴的女子登时就被她煽昏了过去。
其余众人见状,皆是抽了一口冷气,在场的人都知道此时躺倒在地上的女子不是普通的女子,而是官家女子,更加重要的是她是已经列入了皇家名册的秀女。
☆、前往镖局
相对于这些人愕然的神情而言,乱红桑显得异常平静,对于他来说,梓叶婧只是打晕了人而已,这已经是很仁慈的手法了。
“小姐!小姐!”一名丫鬟状的女子不断摇晃着地上已经昏过去的秀女。在她一侧的家丁,见自家小姐被人扇晕了过去,立刻朝着梓叶婧扑了过去。
那副凶狠的模样明显就是要揍梓叶婧一顿,然而这些人还没冲到她的跟前,就被一人给拦截了下来。
定眼一看,居然是那名赶车的马夫。马夫一手拎一个,左扔右摔了几下,这群家丁就被打趴下了。
他们原本就只会些花拳绣腿,哪里是马夫的对手。
“你大胆!我们乃是朝廷新选出来的秀女,你竟然敢对我们无礼,岂不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方才还被躺在地上的秀女辱骂的另一名秀女,此时竟然柳眉倒竖的呵斥起了梓叶婧。
哼!胆子还挺大的!梓叶婧冷冷的看向她。
一时间,这女子竟然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可现在明明就是艳阳高照的时候。然而此时此刻,在场的人可不仅仅只有她一人而已,还有其他的秀女,若是此时在这里丢了脸面,那日后到了宫里,还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儿呢?
但是她也不是愚蠢之辈,既然眼前这两位公子,敢出手打伤尚书的闺女,恐怕来历也不小,只不过来历再大又如何,自己等人是秀女,也就是皇上的女人,即便是各州各府衙的人见了自己等人,也要礼让三分,何况是他?
似乎想明白了这其中的轻重,更是有了底气,动了动身子,忽略掉刚才的阴冷感觉,继续对着梓叶婧说道: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可惜晚了……本小姐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府衙,不消片刻,就会有官兵过来抓你!”
梓叶婧虽然生气,可也没昏了头,方才这女子在自己出手之后,就对着她身边的那个丫头窃窃私语,以梓叶婧的听力,自然听了个一清二楚。
如此也好!她倒要看看是哪个官员敢来管这档子事情。
乱红桑却是微微皱了下眉头,虽然他知道梓叶婧的身份,可不代表其他人也知道,而且照着现在慕瑾熙的意思,梓叶婧作为皇后的身份还暂时不能暴露。
若是此时扯上官府之人,只怕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于是,乱红桑侧头对着梓叶婧说道:
“梓公子,不如我们先进去保了镖再说,而且依您现在的身体状况,需要好好休养才行,岂可站在这里,与这等女子闲聊!”他说话的时候,还略带鄙夷的扫视了一下这些女子。
真是些俗物!俗不可耐!
梓叶婧这才兴元镖局走去,方才拦住她去路的人见她走过来,立即闪到了两边,谁也不敢挡路。
马夫见两位公子进去了,便拍拍手,晃晃悠悠的又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鞭子一甩,就将马车赶向一边,他可是不干挡路的事情。
☆、镖局商议
兴元镖局门外的这场戏早就已经传了开来,而镖局内的主事也知道门口来了两位不是善茬的人物。
看这二人步入镖局之内,一旁的小二,赶忙端茶倒水的好生伺候着,生怕惹了这两位不高兴,而且镖局是个做买卖的地方,以和为贵才能生意兴隆,做店小二和主事的人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梓叶婧和乱红桑坐在大厅里,喝了点茶水,在他们二人旁边,则坐着一位年约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白面黑须,眼泛精光。此人正是此处的一名主事,看他的模样便知道是个精明的人物。
“二位公子,此番来我们兴元,不知道是想押什么货呢?”主事一脸笑意的询问着。
“我是想请镖局帮我送一封信!”梓叶婧淡淡的说道。
然而她的话听在这主事的耳中,却是略微有些迟疑,虽然镖局走镖,也会有负责送递的书信,不过一般传递书信之类的,都是由各分部负责,而总部主要管一些大宗买卖。
他原本以为这两位公子衣着不俗,而且敢与秀女相争,必然不是寻常之辈,却不料是送一封信。
“……这信,不瞒公子,送信这事儿我们兴元的确在做,不过是由分部负责,在下这里只接收货物押运呀!”这主事迟疑一下之后,便对着梓叶婧说道。
“还有这样的事情吗?”梓叶婧笑着问道。
“其实如果是只押运货物,本公子倒的确有一批货物需要运输,只不过本公子初来此地,对镖局实力不太了解,主事可否介绍一番,其实最好是带我们参观一番?”梓叶婧继续说道,但是同时她也在查看这位主事的脸色。
鱼是要慢慢钓的,撒下了诱饵,就静静等待鱼上钩就行。
“介绍倒是可以,只不过这参观嘛……”
“主要是本公子的货物价值连城,若兴元没有足够的实力,本公子岂敢让你们押运如此珍贵的货物呢?”梓叶婧边说话,边打开折扇,微微的扇着风。
“公子所言也不无道理,既如此,还请公子随我来,在下先带公子去认识几位押镖师傅!”这位主事笑着说道。
很明显,他是将梓叶婧和乱红桑当成了大主顾了,虽然他也有疑虑,但毕竟镖局是敞开门做生意的,而且看他们两人器宇轩昂的模样,也的确不像是装出来的,索性便带他们四处转转。
不多时,二人便在演武场见到了几名壮汉,梓叶婧到了的时候,这几人正在各自挥舞着兵器,看那模样,倒也算得上是高手了。不过这几人的身手似乎比起马夫来还差上一些。
“二位公子,这几位乃是我们兴元镖局的二级镖头!”主事带着梓叶婧二人,边走边说道。
梓叶婧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几人的身上,她边走边不着痕迹的四处打量着,一路之上,虽然只碰到了寥寥几人,但是梓叶婧凭借特警的警觉性,还是察觉到了暗处有不少的呼吸声。
很明显,这兴元镖局内可是个人数众多的地方。
☆、镖局商议
“李主事!”这几个正在练武的镖头,一见到主事带人来了,便主动打起了招呼。而梓叶婧也只是微微笑看着他们。
“李主事,真是没想到,兴元镖局内竟然是个卧虎藏龙之地啊!”梓叶婧恭维的说道。
“哪里哪里!不过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大家必须得练就一身好武艺才行!”
“这倒也是,如此一来,我倒是可以放心的将这批货物交给兴元了。”
“那自然最好,不知道公子要押运的货物都是些什么呢?”李主事一听梓叶婧这么说,赶忙问道。
“这……不如我们……”梓叶婧对着他挤了下眼。
李主事顿时明白了过来,连忙笑着对梓叶婧说道:“公子,这边请!这边请!”
梓叶婧点了下头,便跟在了他的身后。
乱红桑自一开始就一头雾水,这女的哪有什么货物需要押镖啊,就算是要运输,那也是有皇家的官兵负责,又怎么可能私下里来这镖局呢?
他之前也知道兴元镖局与官府也有合作的事情,只是何以堂堂一位皇后娘娘,会对这家镖局感兴趣呢?
默默地跟在梓叶婧身后,乱红桑脑子里冷静的分析了起来。
“公子,在此处您可以放心的说,此处只有我们三人而已!”李主事满脸笑容的说道。
“如此自然最好!不过李主事,虽然方才本公子见到了几位镖头,可若只有他们的话,想接下本公子的镖恐怕甚难!”梓叶婧为难的说道。
“哈哈哈哈……公子无须担忧,兴元镖局内人才济济,最不缺的便是人手,无论什么样的镖,我们都能接,只要公子您出得起…银子!”李主事轻轻的敲了敲桌子。
“银子自然不是什么问题,不过本公子的货物与普通物件可不太一样,就不知道兴元敢不敢接了!”
“公子不妨说来听听!”李主事听见梓叶婧说银子不是问题,便继续追问道。
“好!李主事也是爽快之人,那本公子就直言了,这要托运的东西,乃是一批精铁!”说着话,梓叶婧将手掌斜斜的向下比划了一下,同时盯着李主事的脸,又说道:
“只是不知道兴元镖局敢不敢接了?”
“公子的意思是这精铁……”李主事也跟着用手掌斜斜的比划了下。
“没错,就是李主事心中所想的物件,敢接吗?钱不是问题,本公子只是想找一个放心的镖局而已!”梓叶婧喝了口茶,便又说道。
“…这…在下恐怕做不了主啊!”李主事为难的说道。
他想赚钱,但是梓叶婧要运输的东西若是被朝廷发现了,那便是要杀头的物件,他岂有这个胆子。
“李主事不必着急拒绝,你若是做不了主,那…可以找个做主的人来嘛!而且本公子相信,以兴元镖局的名号,做这趟买卖是绝对稳赚的!能赚钱的事情,恐怕不会有人拒绝吧!”梓叶婧继续诱惑的说道.
梓叶婧也不着急,她知道,会有一个管事儿的人来见她的.
☆、镖局商议
听了梓叶婧的话之后,李主事略微沉思了一会儿,便让他们二人稍作,他自己则出去了,说是要去禀告.
果不其然,只一会儿工夫,梓叶婧便见到了一位二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子。
“你就是要押运特殊货物的人?”那人来了之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梓叶婧二人,而后开口问道。
梓叶婧没有说话,只是略微点了下头。想必此人身后的李主事已经将此事都告诉他了。
既然这人能来见自己,那说明他们已经同意了。
“押运倒是可以做,只不过这酬劳可是不低的,公子可考虑清楚了?”这男子问道。
“说个价吧!”梓叶婧直直的看向他。
“市价三倍,公子也知道替您押运这东西,我们兴元镖局可是提着脑袋在做啊。”
梓叶婧淡然一笑,“最多两倍,这是本公子的底线,若是再多本公子便另想他途了,而且你们既然是做的镖局这行当,本就是刀头舔血的买卖,富贵险中求,恐怕你比本公子要清楚得多吧!”
梓叶婧可不会直接就同意他们开的价码,虽然这钱多钱少对于她而言是无所谓的事情,可若是直接同意了,岂不是让对方怀疑。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又盯着梓叶婧看了好一会儿,才猛的一点头:
“好!公子你的货物,我们兴元接了!”
梓叶婧自然开怀一笑,接着又道:“那就有劳了!”,同时自怀中拿出一搭子银票,放在桌上。
“这是定金,三日后,本公子会派人将货送过来!到时候就得有劳你和李主事清点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而后,梓叶婧和乱红桑便告辞离开,她留在桌子上的定金数额可是不小,而她的这个举动也并未引起这男子和李主事的怀疑。
要知道虽然甚少有人托运兵刃,但是不代表没有,近期他们可就做了这样的一件事情,因此梓叶婧的也就只是顺带而已。
李主事将二人送到了镖局门口,正要拱手告辞,就听得一阵马蹄之声由远而近。
梓叶婧等人顺声看去,来人乃是一队官兵,队伍前面几人骑着高头大马,后面的人跟着马匹跑步前进。
“官府的人可算来了!”
“这速度也未免太慢了吧!”
“来了不就行了,看他还能嚣张什么?”
……
一群秀女见到来了一队官兵后,顿时兴高采烈的说了起来,那模样,那神情,仿佛梓叶婧已经死定了一般。
这队官兵到了镖局门口后,便喝道:
“是何人欺辱秀女,还不站出来,与我到衙门走上一趟!”
梓叶婧还没说话,那群秀女便指着他,纷纷说道:
“是他,就是这个人打伤了我们!”
“对!就是他,赶紧抓他!”
这群官兵闻言,立即上前将梓叶婧与乱红桑围了起来,而此时,就听得李主管说道:
“这…公子,那货物……”
梓叶婧知道他想问什么,便对他说道:
“照旧即可!本公子决不食言!”
☆、官府有请
“这…公子,那货物……”
梓叶婧知道他想问什么,便对他说道:
“照旧即可!本公子决不食言!”
“喂!喂!你说完了没有?”为首的一名官兵恶狠狠的对着梓叶婧说道,在他的手中还拿着铁链,看这架势,是想锁了梓叶婧。
“我说就是你伤了秀女?看你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怎么还欺负人了呢?”这首领似乎逮着了教训人的机会,对着梓叶婧便开始说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