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叶婧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转眼间,两人便消失在了侍卫的眼中。
跪在原地的侍卫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脸的苦恼,这王爷就这般将皇后娘娘带走,让他们该怎么办?皇上那般不好交待啊。
“王爷,请你放手,谢谢你的相求,再见!”语毕后,不等慕瑾御反应,便转身就走。
慕瑾御缓过神时,已经来不及拉住她,只能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叹息。
☆、散播谣言
竖日,皇宫里,一大推宫女太监围在一起,交头接耳,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
“你们知道吗?听说昨晚皇上宠幸皇后了。”
“是啊,是啊,不过这皇后不是被皇上给丢进冷宫了吗?怎么会在皇上的寝殿呢?”
“你们不知道吗?皇后长得美若天仙,哪个男子不心动,皇上虽是一国之君,但也是男人。”
“听那晚守夜的姐妹说,皇上昨晚不举了。”
“真的假的,皇上也会有不行的时候。”
“错错错,皇上不是不行了了,而是性无能了,因为玩了太多的女人,肾亏了。”
一道悦耳娇媚的生意打算了众人的话语。
众人纷纷将目光望着她,随之一怔,这宫女实在是太……丑了,瞧瞧那张脸,跟个化妆盘一样,妆画得一塌糊涂。
女子不理会众人的目光,潇洒地从呆愣的众人身边走过,还不忘朝众人挥了挥手。
于是,谣言就不是皇上不举,而是皇上性无能,大家最好不要把女儿送进宫,皇上吃不消,肾亏了。
没有人知道那名散播谣言的宫女,更没有人再见过那名宫女,只知道她长得丑陋,实在是见不得人。
“小姐,小姐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门外传来悦儿的焦急声。
梓叶婧皱眉,不一会儿,悦儿推开房门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赶着去投胎啊,跌跌撞撞的,何事?”
“额…其实这事奴婢也是停姐妹说的,大家都在说……说……”
“说什么?不准结巴!”
梓叶婧一听,眉头皱得更紧。
悦儿走到房外东张西望了许久,确定没有任何人,将房门关上,将嘴附在梓叶婧的耳际,轻声地说着。
“奴婢听说皇上不举。”
梓叶婧一听,在心里笑着,没想到谣言散播的这么快,哈哈,太爽了,这就是得罪她的下场。
“真的假的?”
拼命憋着暴笑的冲动,赶忙从圆桌上拿起茶杯掩饰,脸上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红晕。
“真的,事情是从淑妃那传来的,小姐你没事吧!”悦儿见她一脸的红晕,担心的问道。
娘娘不会是生病了吧?
本想用手抚摸她的额头,梓叶婧放下茶杯,推开了她伸上前的手。
“没事,悦儿,你不觉得这天气很热吗?去给我找找可以将热的东□□。”
梓叶婧挫了挫发热的脸蛋,随便敷衍。
悦儿一听,愣住了。
热?
这12月的天气,怎么会热?
娘娘不会是病糊涂了吧!
梓叶婧催促着,她真的快忍不住要笑出来了。
整个世界似乎闹翻了天,皇上不举的事情比皇后被废除的消息传播得更加的迅速,成功的取代了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乐此不疲的谈资。
甚至有人将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认为皇宫是天命所归,而皇上突然废除,是违背了天道,所以佛祖才显灵,给了他惩罚,让他不举!
当今皇上还年轻,没有一个子嗣,要是真的不举的话,那皇位继承人……
朝堂之上的大臣也开始人心惶惶。
一时之间,各种流言四起,更有甚者,后面甚至传出了,皇上废后,动摇了国本!
“悦儿,发什么愣,去给我找个将热的东西,没听到吗?”
“啊,是!”悦儿俯了附身,打开房门,望了一眼坐在圆桌边的梓叶婧,摇了摇头,小姐的病又复发了。
☆、大发雷霆
御书房。
“混账。”慕瑾熙听到太监的禀报,将案桌上的东西一推,奏折和画册便全部散落在地。
那名太监看慕瑾熙发怒,浑身颤抖。
“皇上请熄怒,保重龙体啊!”贴身太监廖公公扶着慕瑾熙有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安慰着,他还从来没有见皇上发这么大的脾气。
“你把刚刚的话,再给朕说一遍,朕饶你不死,说!”慕瑾熙推开廖公公扶着自己的手,用手指着眼前的太监说道。
“奴才也不知道,清晨,皇宫到处聚集交头接耳,现在就连老百姓拿这事消遣,成为他们的茶语饭后。”那名太监许久后,才缓缓开口,眼睛时不时地观察着慕瑾熙的脸色,见慕瑾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脸上的汗水只往外冒。
谁能受得了被别人说不举,还被当成饭后的趣事,只要是有尊严的男人都不会让人如此践踏自己的尊严吧!更何况是有着后宫佳丽三千、九五至尊的皇上呢?
“可查出是谁造的谣?”慕瑾熙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问道。
那名太监低声回道:“还没有?”
“查,给朕查下去,一定造揪出到底是谁在造谣生事。”慕瑾熙语气凌厉无比,好似恨不得将那造谣之人就地正法,难泄他心头之恨。
那太监听后,必恭必敬地说道:“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办,这就去办。”语毕后,那名太监比刘翔跑得还要快,瞬间消失在御书房内。
御书房内,恢复了寂静。
慕瑾熙坐到案台上,一手撑着额头,陷入了沉思。
“皇上,这事儿会不会是皇后娘娘挑出来的。”太监廖公公的声音打断了慕瑾熙的思绪。
他想来对梓叶婧就有意见,认为这事情是她挑起的,也不为过。
慕瑾熙望着廖公公,“这事可不能乱说。”
不过他说的也不为道理,一看昨晚的梓叶婧和以往的性子大变,但事情要讲究证据,不然平白无故的冤枉了人。
“皇上,除了皇后娘娘,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廖公公就认定了这事儿是梓叶婧搞的鬼。
慕瑾熙见廖公公的一脸的认真,没什么说些什么。
依梓叶婧昨晚欺瞒他的事来看,这事是她做的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梓叶婧昨晚被他打了三十大板子,应该卧床不起才是,怎么可能会散播这样的谣言,除非她是在报复自己打了她三十大板子的事。
“皇上,奴才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皇后娘娘所为,但昨晚之事只有几个人知晓,那些侍卫没那么大的胆子,不可能在皇上的眼皮底下说这些事,除非他们不要命了。”廖公公又一次说道。
慕瑾熙突然间站起身,大叫一声,把一旁的廖公公给吓了一个大跳,“摆驾菊月园。”
他也觉得事情和梓叶婧那胆大的女人有很大的关系,因为这件事最受益的人就是她。
为今也只有她才能解开这谣言的由来,的确,除了她,没有人有这般大的胆子,昨天他不是见识过了吗。
☆、兴师问罪
而此时,梓叶婧正悠然自得的坐在她那个偏僻小院中,独自吃着点心,在这宁静的午后,一杯热茶,一点美食,原来人生可以这么享受!
外界所有的传闻,她都知道,她几乎能够想象那些热闹的场面!
不过,对于这么轰动的效果,却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不过是想惩治一下那个劳什子皇帝打她三十打板子的事儿(虽然没有打),可是,谁知道她还是低估了百姓自说自话的能力!
“呵呵……这事儿真是有趣的紧。”梓叶婧不由得轻笑了一声,这一点不在她的控制之中啊!
“娘娘,娘娘……”悦儿急匆匆的从小院儿外跑进来,急切的模样让梓叶婧不由得皱眉。
“什么事情这么急?赶着投胎么?”梓叶婧将一块糕点送入口中,见悦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便问道。
悦儿怔了怔,跺了跺脚,哀怨的瞪了她一眼,“小姐,你还取笑悦儿,皇上他……皇上他来菊月阁了!”
梓叶婧不以为然的端起茶杯,拧上一口,“哦,皇上来了,那本宫要演一场好戏了。”
他应该是来跟她算账的吧!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似乎又有好戏可看了!
“皇上可是指名要请小姐出去!快,快让悦儿给你打扮打扮,一定要美美的出现在皇上的面前!”梓叶婧一脸的激动,外面都盛传娘娘是天命所归的皇后,皇上这次来,一定是要重新宣布,恢复娘娘的后位。
梓叶婧喝茶的动作突然停住,站起身走向软塌边,躺了上去,悦儿见她这般,一时间愣住了。
“娘娘,皇上来了,你应该出去迎接才对,怎么躺倒榻上去了?”悦儿不解的问道。
梓叶婧盖上棉被,朝悦儿说道:“待会儿你就知晓了。”脸上随即露出痛苦的表情。
慕瑾熙踏进菊月阁,望着躺在□□的梓叶婧的,眉头皱了皱,走到一旁坐下。
小小的屋子因为他的来到,显得有些小了。
悦儿跪在地上,低着头,想到皇上一脸铁青的走进来,脸上细汗猛往下流,神色有着惊慌。
梓叶婧继续做出痛苦的表情,她知道,皇上今天来,一定是来兴师问罪的!自己看到他那张铁青的脸,心里就舒爽多了。
她的心里生出一丝小邪恶,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处置散播‘谣言’的人?
“朕问你,是不是你散播谣言?”慕瑾熙望着软塌上的梓叶婧,语气凌厉。
“皇上,本宫都这般,怎么可能散播谣言。”梓叶婧对上慕瑾熙凌厉的目光,丝毫不在意他眼底的愤怒。
“哦!那你说这谣言是谁撒播的?难不成是朕自己?”慕瑾熙挑了挑凌厉的眉峰,威严的气势让人浑身划过一抹战栗。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是琴妃也不为过。”梓叶婧淡淡地答道。
悦儿到吸一口气,娘娘竟然不理会皇上的怒火,这胆子也太多胆大了一些,偷偷地看了高位上的慕瑾熙一看,吓得冷汗直流。
☆、栽赃嫁祸
皇上脸上青筋暴露,气得大拍着桌子,“混账!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慕瑾熙脸色铁青狠狠的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那‘皇上不举’四个字犹如一个魔咒,每次他听到,就火冒三丈!他发誓,不将这个罪魁祸首揪出来,他誓不罢休!
“请皇上息怒,娘娘出言不训,得罪了皇上,奴婢愿待小姐受罚!”悦儿不停的磕头,自家娘娘触怒了龙颜!皇上贵为九五之尊,怎么能够容忍一个女子在他面前揭开他不举的伤疤呢?
慕瑾熙眉心紧拧,压下心中的怒气,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虽然狡猾,但也未必就是幕后黑手,目光再次望向梓叶婧,“说,到底是谁主使你的?”
梓叶婧望了慕瑾熙一眼,最后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跟他开出条件,说道:“本宫说出来,皇上答应不治本宫的罪?”
“朕答应你,只要你说出幕后造谣者,朕既往不咎。”
“是琴妹妹做的,昨儿个琴妹妹来本宫这儿,告诉了本宫,叫本宫不要说出去。”
她心里却浮出一丝得意,她完全可以说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在操纵,可是,如果能够将此嫁祸给琴妃,她又何乐而不为呢?毕竟她已经被废了,她已经失去了竞争的资格,谁最受益,想想也知道!
悦儿一听,不可置信的看着梓叶婧,娘娘怎么把事弄到琴妃头上了?
慕瑾熙眼眸微眯起,看着眼前的女人,见她一脸的真诚,不像是说谎。
“此话当真?”
“本宫都成这样了,还敢欺瞒皇上吗?”
“最好是如此,不然,朕会要你好看。”慕瑾熙再次望了梓叶婧,搁下狠话。
而他疏附了梓叶婧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而更加不知道,正是自己此刻的大意,会将自己置于更加难堪的境地!
慕瑾熙看不想理会梓叶婧,眸中划过一抹狠厉的光芒。
“来人,传朕旨意,将琴妃押入天牢,等候发落!如果再有人继续散播谣言,同样关入大牢!”梓叶婧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没想到这皇上竟这般没大脑,她随便说说,他就相信,琴妃可怜咯!
“摆驾回宫!”
慕瑾熙在经过梓叶婧的时候,身体突然顿住,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眸中却闪过一丝冷笑,“可别忘了为后天的宴会好好做准备!”要想破除流言,或许这么做会是再好不过的事!
梓叶婧当然知道他在算计着什么,哼!想用她来安定民心,走着瞧!
褪去了刚才的伪装,眼里尽显精明,为了惩罚他刚才看她那不屑的眼神,她决定让他这‘不举’之症继续持续下去,没有她亲自配制的毒药,他就永远只会不举,谁也不能帮他!——
慕瑾熙回到御书房后,坐在案台上负手而立,若有所思,他必须要好好思索这整个事情的经过。
贴身太监站在他的身旁,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如若这是真的是琴妃所为,那么她的下场可能会很惨,因为没有人敢在阎王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不速之客
这日,梓叶婧训练完后,吃饱饭躺在软榻上,悦儿推开门,走了过来。
“小姐,琴妃娘娘来了。”
“嗯?”梓叶婧从软榻上起身,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呵呵,这么快就出来了,不错,有两下子,看来这琴妃在那劳什子皇上心目中还是有些份量的,不然,为何这琴妃的父亲哪生家性命担保自己女儿觉得不会做这等事儿,这皇上就放了她,而对这事既往不咎呢。
她来了,正好,反正今日,她也闲得无聊,想找人解解闷呢?
当然咯,自己把散播谣言的罪全部都嫁祸给她了,她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了。
呵!梓叶婧在心中冷笑,她倒是很期待这个琴妃有几两重?
如若她敢惹她,那么,对不起了,她紫夜静可不是那般好惹的主,敢惹她的人,她定会十倍的讨回来。
“可是小姐,琴妃娘娘她……”
“闭嘴,悦儿!”
紫夜静瞪了悦儿一眼,她的事情何时需要一个丫鬟来过问了。
悦儿被紫夜静瞪了一下,浑身一颤,立即收了声,乖乖地站在一旁。
紫夜静转过身对悦儿说道,“悦儿,挑件衣服给我换!”
“是,小姐!”
菊月阁大厅外,一名女子,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眼眸显得更加带着几分妖艳,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此刻她正站在门口,脚步刚一踏进门口,用手中的手帕捂着嘴。
“哟!这是人住的地方么?一股发霉的味道,姐姐,你的品位越来越差了!”
尖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望着坐在一旁的紫夜静,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听到琴妃讽刺的话语,紫夜静心下一阵冷笑。
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悦儿所说的那劳什子的皇上最宠幸的妃子洛琴,琴妃是耶!
梓叶婧站起身子,走到琴妃的面前,仔仔细细地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
嗯,长得确实不错,难怪那个劳什子的皇上会被她迷的神魂颠倒,看来,还有那么有点姿色的。
美是美,却是一个没大脑的人。
会看上这种只是花瓶的女人,想必脑子也不是什么聪明之人,或者说应该是个好色之徒。
思及此,梓叶婧不由地勾引唇角冷笑了一声,看来这副身子的主人真是不怎么中用啊,堂堂一个皇后娘娘,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妃子给欺负。
“你……你笑什么?”
看着梓叶婧唇角边的笑意,琴妃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股从身体里发出来的冷意直冷到脚底。
以前的梓叶婧是个胆小柔弱的人,从来都不敢大声说话,而她眼前的梓叶婧竟然让她感觉到一股不寒而粟的冷意。
紫夜静的态度确实让琴妃不高兴了,她身边的丫鬟倒也是个伶俐人,看自己主子面色不对,赶紧出来大声呵斥紫夜静。
“大胆!见了我家娘娘你竟然不起身问安?”
那丫鬟面容倨傲,看着着实让人讨厌。
☆、狗仗人势
紫夜静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呵呵,等的就是你这种不识好歹,狗仗人势的东西!
“啪”的一声,众人都还没来的看清是怎么回事,就看到那丫鬟的脸上起了五个深深的掌印。
她瞪大了眼睛,好似不敢相信的怒指着紫夜静,大声尖叫:“你个失宠的废后,竟敢打我!”
又是“啪——”的一声清亮的耳光声,另外半边脸也浮现出五个指印。
紫夜静看向那丫鬟,双眼好像两道凌厉的剑光割在她的身上,把那丫鬟看的打了一个冷颤。
“一个奴才也敢在主人的面前乱吠,这只是个教训。”
冷淡的声音却像有魔力一般震慑住了所有的人。
众人都不敢相信,真是前几天的那个懦弱的皇后吗?
怎么、怎么会有如此凌厉的气势?
那丫鬟怨毒的目光瞪着紫夜静,可捂着脸终是不敢说什么。
琴妃也被震住了,对上梓枼婧冰冷的眸子。
她竟感到一阵恐惧的战栗,就好像是动物看见万兽之王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
那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让人忍不住的感觉到死亡的危险。
再定睛看去,却又发现她是那样的平静,还是那个懦弱的梓枼婧。
琴妃忍不住一阵怒气从肺腑冲出,就凭这个无能的女人也敢吓唬她,简直找死!
“姐姐好大的威风,连我的丫鬟都敢打,想来,姐姐还是学不会乖啊!”
语毕,琴妃使劲全力狠狠的一巴掌就朝梓枼婧的脸上打去。
“娘娘使劲打!”
“娘打的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琴妃带来的都是她宫中的丫鬟奴婢,仗着琴妃甚的皇上的宠爱,琴妃叫她们往东,她们绝不会往西。
梓叶婧双眸微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发怒的前兆。
好个仗势欺人的琴妃,无缘无故的就来找她的麻烦,别以为她梓枼婧真是好惹得主,还真就让她这么欺负了去。
眼底闪过冰冷,可惜,她梓枼婧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想欺负她,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份实力!
左手轻松的架住贤妃破空而来的玉臂,像是一把铁箍般紧紧的箍住。
右手迅速的抬起,夹杂着呼啸之声,狠狠抽在贤妃的右脸上。
力道之大,竟将贤妃的脸抽的偏了过去,鼻子,嘴角流出丝丝血迹,半边脸也迅速的胀起,可见这一巴掌冷寒秋下个多大的力。
眼底冰冷一片,冷寒秋暗想。还差的远,若是以前,她这一巴掌下去,贤妃少说也要掉几颗牙齿出来。
“你个贱人!竟敢打我!下、贱的女人……”
恶毒的话没等骂完,梓叶婧抬腿就是一脚踹在琴妃的肚子上,将她踹出几米的距离。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长够了!省得日后老是找麻烦。”
梓叶婧满面肃杀,一把将地上的琴妃抓起,巴掌狠狠的落咋她的脸上,直把她抽的衣衫凌乱,发髻散落,活像一个乞丐。
“梓叶婧,我一定要杀了你!”
琴妃满眼怨毒的盯着梓叶婧,她还懵着呢,没想到今日的梓叶婧竟会如此彪悍。
“你个贱人,欺负我家娘娘,我告诉皇上去,让皇上治你的罪!”
那刚被梓叶婧甩了一巴掌的丫鬟惊叫着就要朝外面跑去。
☆、狠狠教训
梓叶婧冷眼一凛,狠狠的把琴妃摔在地上,过去一脚把那丫鬟踹翻在地。
那丫鬟平日跟着琴妃作威作福惯了,哪里受过这等虐待,竟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而这边的琴妃也被梓叶婧摔的“哎哟!”一声惨叫,趴在地上胡乱打滚。
周围的仆人被这阵势吓的一个个都噤了声,惊慌失措的瞅着梓叶婧,想跑又不敢跑,生怕那丫鬟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
冷眼扫过全场,直把那些个奴仆吓的背脊起了冷汗,她才缓缓道:“认清了实事,别瞎了自己的狗眼还害了自己的狗命,日后若还有人仗着宠爱到处欺压下人,这就是下场,明白吗?”
而躺在地上的琴妃,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用一双怨毒的眸子恶狠狠的盯着梓叶婧,宛如一条毒蛇。
呲笑了一声,果然是愚蠢的女人,哼!
缓步走上前去,一脚踩在琴妃的头上,她笑的嚣张,笑的凉薄,更笑得妩媚,笑得让人觉得来到了地狱,而不是在人间。
“今日留你一条命,若是再来惹我,这一脚下次便踩碎你的脑袋。”
放了脚,她冷冷的侧头,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红唇吐出一个字:“滚。”
那些个奴仆听了这句话如获大赦,架起琴妃与那丫鬟二人灰溜溜的跑出了梓叶婧的冷宫,以刘翔般的速度此时也要靠边。
冷宫又恢复了寂静,梓叶婧拍了拍手,眉头皱起,一手的飞尘。
这古代的衣物真是烦人,穿这么多,热得要死。
而且,劈个腿一点都不方便,差点还绊了自己一脚,还是牛仔裤好,方便又轻巧。
嗯,改天看看能不能做点别的来穿。
悦儿战战兢兢的望着梓叶婧,眼里皆是震惊,一脸的目瞪口呆,额,皇后娘娘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强悍了。
“小姐,您……”
“别怕,没事的。”
梓叶婧对悦儿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安慰着她。
本来就不会有事,就凭一个小小的妃子也敢跟她叫嚣?受宠怎样?别整天就知道有事没事找她麻烦,真以为她真是吃素的吗?敢惹她的人,就该付出她该得的代价。
凭她现在的身份,正牌的皇后,比她的妃子之位大了去了,抛开这个,王爷的女儿的身份,也和她将军的身份不分伯仲。
而她,以一个侧妃之位敢对她这一国之母出言不逊,这可是大罪。就是那个愚蠢的女人还想不清,仗着那劳什子皇上的宠爱横行霸道,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没要了她的命,是给劳什子皇上留一个颜面,日后还要在这皇宫住一段时间,她还不想把关系搞的太僵。
不过,这一顿打也算是小挫他的脸,相信很快他便会来找她的麻烦了,不过,她不怕。当然身为皇后,她这位置是多少女子、妃子梦寐以求的。
不过呢,她的茬可不是那么好找的,既然要她不痛快,那惩罚是必不可少的,这一点,从现代到古代,都没人可以躲得过。
谁,都不能例外!
☆、打个赌吧
竖日,梓叶婧百般无聊,却没有想到一向冷落她的慕瑾熙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皇上,你怎么来了?”面对慕瑾熙,梓叶婧从来都不参拜。
而慕瑾熙也毫不在意她的尊卑不分,说来也奇怪,她对自己做了这么多不敬的事,他竟然能够容忍得了她,这倒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怎么?朕不能来。”
“不是不能,只是意外,皇上国事繁忙,还有空到处溜达。”
“带你去个地方。”慕瑾熙不在意她的话语,便将她一个揽腰,朝皇宫外跃去。
梓叶婧看向周围的环境,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是不是很久没有出宫了?”慕瑾熙醇厚的嗓音似乎透着几分魅惑与引诱,直视着那双美丽的眸子,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嗯,确实很久没有来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如何?”梓叶婧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梓叶婧走到花楼,一名打扮的比较妖艳的老鸨迎了上来。
“哎哟!贵客贵客啊!”老鸨见两人风姿不凡,穿着昂贵,一脸献殷勤的笑着。
梓叶婧眼里眸光一转,回头看了看一脸笑意的慕瑾熙,“敢不敢进去,我想应该会很精彩!”
果然,梓叶婧在慕瑾熙的脸上察觉到了几分僵硬的神色,心里浮出一丝得意,想捉弄她,那也别怪她了!
见慕瑾熙没有动作,梓叶婧再下了一记猛药,眼里带着几分挑衅,“还是说公子你怕了,你不敢呢?”
不敢?这两个字算是成功的刺激到了一向自制力十分强大的慕瑾熙,被一个小女人挑衅,这也同样是他第一次的经历。
“有什么不敢的?”慕瑾熙轻嗤一声,走到她的身边,梓叶婧对老鸨微微一笑,“妈妈,给我们这位大爷找几个姑娘,越漂亮越好!”从衣袖中拿出银票,交到老鸨手中,下巴朝身后的慕瑾熙扬了扬。
老鸨接过银票,眸中闪过一丝亮光,不愧是达官贵人,真是有钱,这里最起码也有几十万两银子,不过这女子……,管他呢,有钱就是大爷。
“愣着作甚?跟着她。”梓叶婧用下巴扬了扬前面带路的老鸨,哼!想要看她的好戏,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老鸨将两人带到上等的房间,对着两人哈腰着,“慢慢享受,老婆子我下去了!”说完,将房门关上。
房门内,一群打扮妖艳的女子围了上来,“公子,你好俊哦!”边说着,还不忘摸着抚摸着慕瑾熙的脸蛋。
慕瑾熙一脸铁青的望着对面被一群女子包围的梓叶婧,该死,这些女人让他恶心的想要呕了。
“看我作甚,你享受你的啊!”梓叶婧站在一旁挑眉,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愤不由得瞪了这个女人一眼,她竟然说出这种话来,此刻,他真的怀疑眼前的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你好像很有经验?”慕瑾熙带着试探的语气。
“那是当然!”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她在二十一世纪执行任务时,也好几次正好撞见人家滚床单,她可是很好心的让人家办完事之后,才送他们见阎王!
慕瑾熙一脸铁青的看着梓叶婧,该死女人,竟然给他带绿帽子。
“哎哟,我说公子,你怎么管他呢,来,我们今晚好好的放松放松,我会好好伺候你的。”正想发作,身旁的另一名女子扑了慕瑾熙的怀里,手指爬上他的胸口,正要解开他的衣物。
慕瑾熙推开怀中的女子,衣袖下的拳头紧紧握紧,额上青筋暴露,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梓叶婧,一副恨不得将她吊起来狠狠地打一顿。
“梓叶婧……”
梓叶婧抬头,对他的怒气毫不在意,“难道慕公子真的不举?”
☆、打个赌吧02
慕谨熙有一瞬间的愣住,他竟然说他不举,这是他最不想听到的话,这个女人有种,竟然敢挑战他的怒气。
“该死!我不想听到这两个字。”握紧双拳,怒吼一声。
“啊,抱歉,我又犯了你的大忌。”梓叶婧一脸无辜的望着慕瑾熙,随之站起身就往外走。
原本她还想玩玩这个暴君,被他这么一怒,还有那个姑娘敢服侍他,待在这里也是无趣,还不如想想对策。
“你去哪里?”
幕谨熙微眯着,这女人真是难懂!一下子来,一下子走,当他是她的跟班骂吗?
“不回去,难道在这过年不成……”
梓叶婧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不过说来也是,你是骑万人的种马,后宫佳丽个个美若天仙,这些胭脂水粉的女人根本就入不了你的眼。”
梓叶婧走出花楼,斜眼望着身旁的人,借着月光,看清了慕谨熙脸上青白交加的表情,心里浮出一丝得意,想要和她玩,得看看他够不够格。
“皇上,那么,咱俩打个赌,怎样?”
梓叶婧停下脚步,望着慕瑾熙,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挑了挑眉,说道。
慕瑾熙望着梓叶婧,刚刚的怒气一消而散,兴致来了提起来了,第一次有女人敢和他做打赌!
他就知晓眼前的这个女人很是聪明。以前的梓叶婧就像个木头一样,胆小柔弱,乖巧,从不敢大声说话。
虽说她们样貌是一模一样,但是性子却有着天壤之一个人的性子不可能转变的这般快,所以他敢断定,眼前的人是另一个人,懂得算计别人的人。他自然是欣赏聪明的女人,呵,赌约?他很好奇这女人和他做笔什么赌约?
慕谨熙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他朝着梓叶婧走近一步。
强大的气场让梓叶婧又不由得一怔,但也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慕瑾熙紧盯着梓叶婧,眼里划过一抹精光,“嗯?你要和朕打什么赌?”
梓叶婧走上前,“赌我你会不会成为我的男人?”
“呵,这赌约倒是有趣?朕为何要答应你?”慕瑾熙直视着那双美丽的眸子,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的光芒,他很想知道这个女子会用什么方法将他说服。
梓叶婧皱眉,眸光一转,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走到慕瑾熙跟前,望了望一脸笑容的他。
“关于这个,不需要我多说,皇上您是聪明人,应该清楚吧!……”梓叶婧没有说下去,给了慕瑾熙一个不答应她,事情发展的重要性。
慕瑾熙原本想发怒的征兆被她的话语给消散了,浓眉一挑。
唔,这女人确实比以前那个让他厌恶的梓叶婧好得多了,嘴巴很是厉害。
“怎么?皇上不懂吗?”
梓叶婧朝他眨了眨眼睛,灵动的眸子露出无辜,小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朝他一笑。
这一笑,让天地万物失色,让阅览过无数美人的慕瑾熙都不由得为之失神,完全忘记了回答她的话语。
☆、知恩图报
慕瑾熙随之回过神,脸上有着些许的恼怒,该死的,自己竟被她的笑容给迷住了。
“朕若是答应你,有何好处?”慕瑾熙将放在自己胸口上的小手拿下,握住自己的大掌之中。
手上炽热的大掌让梓叶婧有些不自在,用力挣开缚纾。
好处?脑海里突然闪过恶作剧的邪念,再次将小手放在慕瑾熙的胸口上,这次没有停留,而是一直往下流走,直到到了下面,小手才停住,隔着衣料,握住了中间的那点。
“那皇上你想要什么好处?”慕瑾熙一下子呼吸急促,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在做什么?”
梓叶婧闻言,再次唇角勾起笑容,朝慕瑾熙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表情。
“皇上不是想要好处吗?我正在实行啊!”
“你……”
慕瑾熙的话语被梓叶婧手上突然的用力给打断了。
望着眼前一脸欲、望的男人,梓叶婧满意的放开了手,一步一步往后退,停在了离慕瑾熙不远处的地方。
“皇上,我还有事,不打扰您了,记得告诉我答案,先走一步了!”
说完,还不忘朝慕瑾熙飞吻一个,随之朝冷宫方向前去,留下还未回过神的男人。
梓叶婧离去后,慕瑾熙猛地回过神,下意识的望着有反应的下半身,看着街道上上空无一人,额头青筋暴露,脸色铁青。
“梓叶婧,朕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这声怒吼声震动了寂静的夜晚,惊扰了树枝上正在安睡的小鸟挥打着翅膀四处乱飞,也惊动了不远处的梓叶婧。
啧啧!欲求不满的男人就是这样!摇了摇头,踏着脚步,一脸笑容的走进冷宫。
梓叶婧刚走到冷宫落院门口,见悦儿正在房门口一脸焦急地走来走去。
“悦儿!”梓叶婧唤了她一声。
悦儿听到梓叶婧的声音,见到她,赶忙迎了上来。
“娘娘,您上哪去了?担心死悦儿了。”悦儿边说着,边用手在梓叶婧的身上摸来摸去,好似怕梓叶婧身上有何东西一般,她都不知道,娘娘不见了,她心里有多着急。
梓叶婧有些好笑的推开悦儿,安慰着她,“没什么,本宫不过是出走散了散心。”
她知晓悦儿紧张她,怕她受到丝毫委屈都是往肚子里咽。
她应该知晓,她不是以前那个只会任由人欺负的梓叶婧,而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特警,性子强悍,别人敢伤她分毫,她定会十倍的奉还给他们。
“真的没事?”悦儿望着梓叶婧,不太确定的再次问道。
“放心!本宫的身体可以打死十头牛。”梓叶婧不由得打趣。
悦儿闻言,小脸上也重新挂上了笑容。
“娘娘时候不早了,奴婢已经帮娘娘准备了热水,就在娘娘房内,娘娘沐浴完后,就歇息了吧!”两人进入房间后,悦儿对着梓叶婧说道。
“嗯!累了一天,身上黏呼呼的,是该好好洗洗,放松放松了。”梓叶婧走到房内的屏风后,里面果真已经有着一桶还冒着烟的热水。
打了个哈欠,解开身上的外衣,放在一旁的屏风上,对身旁的悦儿道:“悦儿,你出去吧!不用你伺候了,早点睡吧!”
“可是娘娘……”悦儿还未说完,就被梓叶婧给打断了。
“本宫不习惯有人伺候,去睡吧!”梓叶婧见悦儿还想说,语气像下达命令一般,让人不容拒绝。
“是!”悦儿点了点头,关上门,退出了房间。
娘娘都下命令了,她再不从,只会让娘娘生气,虽说她以往嫉恨娘娘。但,她从心中感受得到,娘娘对她还是有些包容的。
不然,当初她在娘娘时,想杀娘娘,如若娘娘不对有些包容。她想,与娘娘现在的脾气,那时,娘娘定会杀了她。
她悦儿是知恩图报的,自从那天起,她就发誓,她这条命从此以后就是娘娘的,只要是谁敢欺负娘娘,她悦儿定和他势不两立。就算是赔上她的性命,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皇上很闲
悦儿离去后,梓叶婧才脱掉了全身的衣物,跨进木桶内,木桶中的热气直往全身流窜,让梓叶婧不由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躺在木桶的边缘,全身随后放松。望着紧闭窗户中,从外照射进来的一缕朦胧的月光.脑海中突然闪过慕瑾熙那被欲望涨红的脸,“噗”地一下,笑出了声。
不知道那斯现在怎么样了?应该已经解决了,后宫那么多女人,随便抓个也行!
思极此,梓叶婧唇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哼!种马一个,迟早会人精干亡。
甩了甩脑海中的景象,用浴巾专心地擦拭着自己洁白的身子。
…………
竖日,梓叶婧像往常一样,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不曾当慕瑾□□过此。
洗尽一身的汗水,悦儿帮她梳理好发髻,却不曾想到,迎接她们的会是一道圣旨。
“梓叶婧接旨!”太监尖锐阴柔的声音响起。
悦儿赶忙跪下,见梓叶婧没有下跪,太监阴柔地声音再次响起。
“梓叶婧接旨。”悦儿拉了拉梓叶婧,脸上都急得冒出细汗了。
“小姐!”梓叶婧不想悦儿为难,这才不太情愿地跪下。
“奉天称誉,皇帝照曰,梓叶婧欺君犯上,贬为宫女,从此就在养心殿服侍朕。”待她跪下后,太监才开始嚷读着圣职上的内容,读完圣旨后,太监将手中读完的圣旨交到梓叶婧的手中。
梓叶婧接过圣职,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眼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服侍皇上可是天大的荣幸,要好生伺候,不能小心你的小命。”李公公一脸鄙夷地望着梓叶婧,厉声道。
“是是是,公公您受累了。”梓叶婧挑眉,很是自然的回答。
“咱家不便多留,得回去交差了!”语毕,就朝门口走去。
“有劳公公,慢走!要不让悦儿送送。”梓叶婧望着李公公的背影,说道。
不远处的李公公摆了摆手,快步离去。
悦儿望着梓夜婧手中的圣旨,一脸的震惊。“小姐,为何皇上把你贬为宫女,还要贴身伺候,是不是你得罪皇上了?”
梓叶婧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她不解,慕瑾熙为何要她去养心殿服侍他?难道是想报复她昨晚的那场恶作剧?还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管他,兵来降挡,水来土掩,顺其自然。
晌午,梓叶婧看着眼前的男人,问了一句,“皇上,你很闲?”不然,为何老是来找她。
“没什么事可忙,出来散散心。”慕瑾熙一脸无害的笑意,敛去了在朝堂上的凌厉气势,毫不避讳的握住梓叶婧的手问道。
轻轻的推开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皇上如若很闲的话,找找乐子不就不闲了。”
慕瑾熙一听,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住,很快便恢复,对着一脸笑容的人儿道:“明晚参加宴会,因为朕有惊喜给你!”
“我只是个奴婢,怎么能参加那个盛大的宴会。”梓叶婧朝他挑了挑。
慕瑾熙也不再和她废话,丢下这一句话,也不管梓叶婧会不会同意,“朕希望你能来。”说完,便离开了菊月阁。
梓叶婧望着他的背影皱着眉头,这男人什么时候学会先斩后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