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儿丝毫她在意她的话,只是哭着问道:“皇后娘娘呢?皇后娘娘上哪里去了?”
“皇后娘娘不是和我家娘娘一起在……”想练望了一眼软榻上,随之故作瞪大眼,“皇后娘娘呢?皇后娘娘不是在……”
悦儿见想练也不知道,眼泪掉得更凶了,“皇后娘娘不见了,呜呜……”随之又望着想练,“你不是帮我照顾皇后娘娘的吗?你怎么会昏倒在地?”
想练摸了摸后脑勺,说道:“我本来打算去打水给两位娘娘擦擦脸的,可我刚转过身想踏出屋外,后脑勺突然间被打了一下,之后我就倒在地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来,有人是预谋好的。”跟着悦儿一起走进来的御医摸了摸胡须,下了结论。
悦儿一听,望着软榻上的琴妃,说道:“娘娘是吃了琴妃娘娘送来的糕点,之后就昏迷了,现在就不见了,如果说谁是最大的嫌疑的话,就只能是琴妃娘娘了,琴妃娘娘自打娘娘进宫后,处处针对娘娘,除了她,没有别人了。”
“别含血喷人,我家娘娘自己也昏迷了,难道她明明知道糕点里有问题,还自己吃,这不是互相矛盾吗?”想练见自己主人被欺负,自然出来捍卫。
悦儿一听,点了点头,她说的未必不是道理,琴妃虽然和她家小姐处处作对,但她还是没这么大的胆子,也不可能自己也昏迷了,那么会是谁呢?小姐又被谁带走了,不行,小姐失踪了,一定要跟皇上讲,相信皇上一定可以找到小姐的,主意一定,悦儿站起身踏着脚步往屋外走去。
想练见此,喊住了她,“你去哪里?”
悦儿头也不回的回答了一句,“找皇上。”
梓叶婧觉得自己被人放在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身体还被人用什么东西绑住了,她想是绳子吧,这是做什么?培训她吗?
梓叶婧突然睁开了眼睛,让原本将她绑好的青楼的小厮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做什么?绑票吗?”梓叶婧望着坐在一旁的老鸨,动了动身子,问道。
老鸨站起身,走到梓叶婧的身边,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说道:“我们不是绑票,而是把你买来的。”
梓叶婧怒火中烧,撇开老鸨托住自己的下巴的手,冷冷的说道:“哼,想让我替你们接客,那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劫持老鸨
老鸨见她撇开自己的手,并没有生气,像一旁的小厮使了个眼睛,“将她带入我的房间,我要亲自调教她,如此火爆的美女,如若调教出来,肯定能攒好大一笔钱。”语毕,扭着腰身,刚走出屋外。
此时,一把刀从梓叶婧的衣袖中滑了出来,她有一个习惯,喜欢将刀随身携带,一来是为了防止敌人的袭击,二来,则是为了好玩,她喜欢玩飞刀,所以不管是在何处,她的衣袖中都会有那么一把小刀。
用小刀将绳子隔开,身体瞬间一闪,到达了老鸨的身旁,而那小刀已经抵在了老鸨的脖颈之上。
老鸨看着脖子上的那锋利的刀子,脸色顿时大变,哇哇的出声,“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梓叶婧抵了抵手中的刀子,“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
老鸨在梓叶婧冷厉的语气和凉飕飕的冷眼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不一出声,老命就没有了。
小厮也被梓叶婧的冷眼的手上那把锋利的刀吓坏了,大气也不敢出,他们没想到买回来的这个女人如此强悍,个个胆颤着,就怕她手中的那把刀捅进自己的心脏里,他们还没有成家立业啊,不想就这么死了。
梓叶婧推着老鸨,冷声道:“走,去你房间把所有的值钱的东西和银票通通拿出来。”
老鸨一愣,敢情是打劫的,虽然她是钱如命,但是眼前只有钱能救她的命,她想保命,钱能买到她的命,不错了,只要能保护这条命,还怕攒不到钱吗?
“愣着做什么?不想给是吧,我现在就了结了你。”梓叶婧见她还呆着原地没有动,开始威胁。
老鸨回过神,捂着脸,“不是不是,马上,马上就走!”语毕,踏出了柴房,往她的房间走去,梓叶婧也跟随其后。
到了老鸨的房间后,梓叶婧将房门关上,老鸨见此,心下有些害怕,她不会是拿了钱还想杀人吧!
胆涔涔地从衣柜里拿去一个小盒子,递给了梓叶婧,身子颤抖地问道:“女侠,所有的家当都在这里,可以绕我一命了吧!”
梓叶婧打开盒子,里面有地契,银票和珠宝加起来最起码有上千万两,摆了摆手,“你出去吧!”
老鸨松了一口,打开房门,脚才刚踏出房外,后面传来的声音,让她的脚僵硬了,也让她的心又开始提心吊胆了。
“等一下,这些银子拿去用,以后这里就有我当家,你拿着这些钱,回乡做些小生意,不得在出现在京城以外的地方,要不被我知道了,定要你的命,接着。”梓叶婧阁下狠话,从盒子里拿出几锭银子,扔给了老鸨。
老鸨接住那些银子,哈腰点头,“是是是。”语毕后,拿着那些银子就往房外跑,好似后面又什么猛虎蛇神在追她一般,一下子就不见的踪影。
梓叶婧拿起盒子里的地契,望了一眼,“洛琴,等着我给你的报答吧!”
刚刚才醒过来,回到琴寒宫的琴妃,不禁的打了个冷颤,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好似有人盯着她一般。
而这青楼,也正是由梓叶婧管理,也改名为凌楼,在她的打理下,凌楼的生意蒸蒸日上,以前的小厮们对她很是佩服,更是言从计听,她说一没人敢说二,在这里她过着神仙一般的生活,好不逍遥。
☆、全城通缉
至梓叶婧失踪了那天算起,现在已经是两天了,还是没有梓叶婧的消息,慕瑾熙在御书房大发雷霆,将身边的奏折仍了下去,“饭桶,一个女人都找不到,养你们做什么?”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臣一定会尽快找回皇后娘娘的。”跪在下方的一名将军见高位上的皇上,身子有些颤抖。
“全城都贴上皇后的画像,谁要是能找到皇后,朕重重有赏。”慕瑾熙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臣遵旨!”那名将军领命后,俯身行礼,便走了出去。
“怎么会找不到呢?到底去哪里了?”御书房内,慕瑾熙按住额头,喃喃自语,可惜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全城通缉,论金悬赏,抓到皇后者,加官进爵。”京城街道上,一大群老百姓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指指点点的。
“听说皇后失踪了?”
“是啊,这皇后犯了什么大罪,竟然张贴告示,全城通缉啊!”
“也许是皇后得罪了皇上,不然皇上何必发这些功夫呢?”
“这皇后的胆子会不会太大了点,连皇上都敢得罪。”
大家纷纷聚集在一起,什么话都有,比如说“皇后难道是跟人私奔了?所以触犯了龙威”总之,什么样的议论都有,很多人也知道皇后是皇上的表妹,是景王爷的嫡出女。
而离京城几百里的外的一个城镇的青楼中,一名娇俏美丽的女子此时卧躺在软榻上,在听闻这些谣言后,不由的“噗”地一笑,什么皇后得罪了皇上,什么皇后和人私奔了?这谣言还真不是盖的,什么谣言都能的出,向来,那男人为了找自己,可是花费了不少尽力啊,不过说来,他为何非要找到自己,还是如此的大张旗鼓,难不成是为了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皇后是如何的淫、贱不堪,如若真是这样,那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心机太重了。
换了姿势,女子望着北边出神,在接过这青楼的第二天,她就把自己的容颜给易容了,一来是为了避免麻烦,二来是为了不想让那男人找到。
也不知道悦儿怎么样了?都几天了,悦儿一定担心她担心的要命吧,这个悦儿啊,她还真是很喜欢她呢!说真的,宫外的生活真不错,自由自在,正是她想要的生活,她还真的有些不想回到那阴深深的宫中,怎么望着那些女人为了一个种马的男人斗得你死我话的,何必呢?
还有那些对自己哈腰恭敬的人,人人平等,何必把自己弄得如此下贱,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他们这是自虐啊。
搞不懂啊,还是不要去想了,越想越烦,如果有时间,她一定会将悦儿从宫中带出来,好好看看这宫外的生活,有趣的世界。
从软榻上下来,站起身,理了理衣裳,“来人,给我准备一辆马车,我要出去一趟。”她必须得回趟她那所谓的家才行。
“是。”随之一名小厮走了过来。
梓叶婧在上马车之前,像一名中年男子交代了一下事情,“李管家,我不再的这几天,一切事物都由你负责打理,我相信你。”
李管事一听,慌忙跪下,“小姐,我……”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总管,要他管管下人他还是可以,但是让他把打雷这个店,他觉得自己做不到。
梓叶婧扶起他,“李管家不必谦虚,我认为你可以,你就一定可以。”
“是,在下定不会让小姐失望。”李管家站稳身子,擦擦了眼泪的泪水,眼前的这个小姐比以前的那个老鸨好的多,对他们也很好,让他们心甘情愿为她做事。
“嗯!”梓叶婧应了一声,随之抬脚跨上马车,李管家见此,上前想扶住她,却并梓叶婧推开了,“李总管,我没那般娇贵。”语毕,就钻入了马车内。
李管家理解的点了点头,不忘吩咐着前面赶车的车夫叮嘱,“慢些走,别太快了,会伤到小姐。”
车夫点了点头,梓叶婧掀开马车边的垂帘,对着不放心的李管家说,“回去吧,我去几天就回,不会有事的,出发!”放下垂帘,对着前面的车夫说着。
马车渐渐离开了城镇,朝京城的方面出发。
“好人啊!”李管家才摸了摸眼角的泪,走了进去。
☆、王府家人
马车进入京城后,梓叶婧掀开垂帘,望了热闹的街道一眼,朝前面的车夫问道:“你可知道通往景王府的小路。”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回景王府,不然不就暴露身份了吗?
车夫的一愣,随之回答道:“知道。”
“那就朝小路进入吧!”梓叶婧闭上眼睛,全身放松的卧躺在马车内的软垫坐上,不在说话。
尽管车夫有些疑惑,但主子的事情,不是他一个车夫该管的事情,于是用马鞭打了一下马的身子,朝偏僻的小路前行。
到达景王府时,则是半刻钟的时候,梓叶婧下马,望了望景王府的后面,叹息了一声,没想到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梓叶婧,也会有载的一天,想孬种一样学人家走后面进入自家的门。
“你先回去吧,过两天再来接我。”梓叶婧站在王府后门边,转过身,对着车夫说道。
车夫领会,驾着马车朝来回的路离去。
梓叶婧见马车消失后,才举起手敲了敲眼前的那扇门。
半响后,里面传来声响,“谁啊!”随之,门被打开了,露出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好,我……我是……”梓叶婧有些结巴,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介绍自己,毕竟她现在仪了容颜,就算说她是景王爷的嫡出女,他也不会相信吧!
“你是谁?”开门的小厮见她不知道该如何,有些不耐烦。
没办法,小厮不让她进去,她只能将人皮面具撕下来,露出原本的容颜。
“哦,原来是三小姐,请进!”小厮确定后,才让出自己的身体让她进来。
“我去禀报一声,三小姐在这等等。”语气中完全没有尊敬,好似和下人说话一般。
梓叶婧望着王府内的景观,心下有些赞许,这王府建立的确实不错,很豪华,也很气派,这就是她现在的家吗?不过没有人情味,冰冷的家。
“王爷请三小姐到大厅一聚。”这时小厮回来了,打断了梓叶婧的思绪。
“请带路。”梓叶婧回过神,朝他淡淡地点了点头,跟着小厮朝所谓的王府大厅去了。王府大厅内,梓叶婧微微打量着,这些所谓的家人,悦儿大致也和她说了关于她家人的事情。
大厅的正右边是一名四十几岁出头的中年男子,凌厉的剑眉,炯炯有神的眼眸透着一丝威严,她就是所谓的父亲,梓易昂吧,而坐在他左边的则是一名看似三十来岁的女子,和梓叶婧倒是有几分相似,特别是双眼睛,和她一样的有神,望着她的眼神竟是无比的温柔,这名女子是她所谓的娘亲柳氏吧!
梓叶婧有一瞬间的怔住,这个是她的娘亲吗?原来有娘亲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好。
在往下看下位上坐着的则是两名女子,看上去比梓叶婧大不了几岁,长得比较像右边的那个男人,两人也正于鄙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人则是她的两位姐姐,梓晓姬梓娇嫚,而她们和她不是同一个娘亲所生,她们是她那所谓爹爹的小妾所生的。
梓叶婧望着如此冷漠的家人,只是淡淡一笑,他们不把她当做家人,她又何必把他们当做家人呢?
男子见梓叶婧如此的神色,手朝案桌上一拍,怒道:“放肆,就算你如今是皇后,我也是你的父亲,你竟然如此无礼。”
☆、突然转变
梓叶婧毫不在乎男子的怒气,冷淡地说着,“你们把我当亲人吗?竟然你们不把我当亲人,我用何必把你们当做爹爹亦是姐姐呢?”
众人一听,都愣住了,眼前的人怎么会如此的大胆?这还是那个胆小柔软,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王府嫡出女,梓叶婧吗?
景王爷梓易昂很快回过神,望着说话如此的梓叶婧,脸上气得更是铁青,“你是在指责本王吗?你简直是大逆不道,谁教你这般反抗,目无尊长。”
“很抱歉,这是我的私事,与你们无关,你们没有权利知道。”梓叶婧自顾自得坐在一旁下位的檀木做的凳子上,清冷的眼眸对视着正位上,那个所谓的父亲。
“你……你……你……”景王爷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旁的王妃柳氏见此,猛地就往地上一跪,还不停的一个劲的往地上磕头,“王爷,你息怒,是臣妾没有教育好婧儿,才让她如此大胆,你要罚就罚臣妾吧!”
“哼,以为自己是皇后就了不起了,在我们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坐在下位上,她所谓的两位姐姐望向对面的梓叶婧,眼眸中露出的是让人厌恶的表情。
梓叶婧望着娘亲如此的低声下去,心下忍不住有些心酸,望着高位上的父亲一眼,一挑眉,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对着两位所谓的姐姐,嘲讽,“我是天生丽质,倾国倾城,敢问两位姐姐,你们有我漂亮吗?皇上他就是喜欢我漂亮,你们妒忌啊!”像是想到了什么,梓叶婧继续说着,“哦,比起两位姐姐,妹妹我确实是不够资格做这个皇后啊,只可惜,你们连替我提鞋都不配,我贵为皇后,你们不但不请安,还加以讽刺一国之母,侮辱皇后,就是侮辱皇家,侮辱皇上,你们说,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你们有几个人头可以砍呢?”
不理会三人气得一阵红一阵白的神情,从凳子上站起身,走到跪在地上还在拼命磕头的柳氏身边,将她从地上扶起,按在凳子上,轻柔的说着,“娘亲,别和这些人求情,就算你磕破了脑袋,他们也不会怜惜你的,因为他们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说什么?”高位上的景王爷气得想掐死眼前这个虐女,她竟然敢说他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梓叶婧拍了拍柳氏的手,意识她放心,有她在,不必担心,走上前,丝毫不把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冷冷地说着,“难道不是吗?要不要我一一数落出来,你身为王爷,和丫鬟私通,我娘亲也怀有身孕,你是如何做的?让那女人生下了这两个女人。
望了下位上的两个人,“硬要我娘亲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我娘亲有怨恨过你吗?没有,而她的忍让,更让你得寸进尺,不但将她的王妃位置让给别人,还将她买入青楼,要不是那时太后姨娘将她从青楼救出来,你觉得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让人践踏,永无翻身之日,这些你悔改过吗?你真心把她当做妻子对待吗?她爱了你一生,而你呢?你给她的只是无尽的痛苦,她被自己深爱的人这般对待,何其的痛苦,你想过吗?没有,因为你没有人性,你根本就不配当她的丈夫,也不配拥有她。”
这些话,这些字,字字打入了一旁柳氏的心里,眼泪像珍珠一般,朝脸上哗啦啦的下,望着女儿如此责备自己的父亲,她有些于心不忍,想奉劝女儿,“够了,婧儿,别在说了。”
☆、幸福一家人
梓叶婧看着如此痛苦的娘亲,心更加酸了,为何娘亲受如此的待遇,竟然连帮着她那个所谓的父亲,娘亲,你真的好傻好傻,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爱你,你为何还要低声下去的去帮他呢?帮他又如何,他从来不将你当做妻子看待,更不把你当做人看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这样的命运未免太多悲惨了。
“娘亲,你跟我一起进宫吧!以后由我来照顾你。”梓叶婧握着柳氏的手,询问着她的意见,她想让娘亲脱离这个生不如死的日子,第一次,她体会到了来自母亲的温柔,母亲的爱护,母亲的关怀,她不想失去这个母亲。
柳氏回握住女儿的双手,含着泪点了点头。
有人却不同意了,这人自然就是景王爷了,他大拍一声身旁的桌子,“本王不同意。”
“你为何不同意,你最没有选择权。”梓叶婧一针见血。
“你……”景王爷一闭眼,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睁开眼,有些咬牙切齿,“因为我爱她,足够了吗?”
梓叶婧没想到那会这般回答,明显是不相信了,“真的假的,你也会爱上人,不会是你想让她留下来帮你暖床,你故意这么说的吧?”
下位上的梓晓姬和梓娇嫚瞪大眼睛,也同样不相信,一向淡漠寡言的父亲会说出如此肉麻的话语。
景王爷不理会三个女儿的惊讶,走到柳氏的身旁,握着她的手,将她拥入自己怀中,一副深情款款,“馨儿,我错了,原谅我,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发誓,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柳氏从他怀中抬起头望着自己一生爱着的男子,脸上带着些许的娇羞,轻柔地点了点头,“嗯!”
梓叶婧望着男子怀中娘亲如此幸福的神情,她也放心了很多,原本她今天来,就是想带娘亲离开这里,让她幸福,而事情越出乎她了意料,没想到他的父亲会在最后一刻表白,说出来自己的心声。
只要娘亲幸福就好,说真的,将娘亲带走,她没有把握,娘亲离开这个男人身边就真的会幸福吗?她不能确定,其实待在自己爱的身边,才是最幸福的,不是吗?
她为娘亲而感到高兴,爱了大半辈子,痛苦了大半辈子,终于让她得到了这个男人的心,她该知足了,只要娘亲过的幸福就好。
“我警告你,如若娘亲在受一点点的委屈,我一定会将她带走,谁来说都没用。”梓叶婧望着景王爷,阁下狠话。
景王爷望了女儿一眼,在望了望怀中的妻子,坚定的点了点头,“只要本王对她不好,你随时可以回来带她走,本王绝不加于阻拦。”
梓叶婧满意了,看着娘亲,微笑道:“娘亲,你会幸福的。”望着自己的父亲景王爷,“因为娘亲的关系,我才你一声,爹爹。”
望着如此幸福的一家人,被晒在一旁的梓晓姬和梓娇嫚两人有些不满了,她们的娘亲早在生下她们之后,就离开了人世,而爹爹对她们又是日常的冷漠,对她们从来都不曾过问后,凭什么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就可以占有爹爹爱,而她们却没有,她们可就不服。
“爹爹。”两人一同走到景王爷,拉着他的衣袖,撒着娇。
☆、母女间的谈话
景王爷望了她们一眼,对着她们说道:“你们的娘亲在生下你们就去世了,本王平时有没时间照顾你们,以后,她就是这王府的王妃,你们的娘,要尊敬她,叫娘亲。”
景王爷横了她们一眼,她们才不甘心的朝柳氏叫了一声,“娘亲。”
终于大团圆了,梓叶婧唇角也挂着一抹微笑,王府中一家人喜乐融融,让人好生羡慕不已。(貌似写的有点无厘头,但是扬希望所有人都是幸福的,所以亲懂得的,O(∩_∩)O~)
“爹爹,我在这小住几日,但我不想被皇上知道,可否……?”梓叶婧望着自己的父亲,小心的问着。
景王爷放开了柳氏,点了点头,“本王知道,这几日你就在王府多陪陪你娘亲吧!你难得回来,她也怪寂寞了,每天想你想的都偷偷抹眼泪,皇上怎么会通缉你?”其实他一直都观察着自己妻子的一举一动,只是碍于面子,不曾拉下脸,今日被三女儿一刺激,便什么都不管的透露了出来。
梓叶婧一听父亲这话,眉头紧皱,“没什么?就是想让我回宫而已,我现在暂时不想回去,多陪娘亲几日。”
“快用膳了,难得今日大家聚在一起,一起用膳吧!”景王爷也没有在说些什么。
以往他们这些人都是在自己的房间内用膳,今日拖梓叶婧的福,终于聚到一起了。
一家人喜乐融融的用膳之后,梓叶婧陪着娘亲回到了房间,扶着柳氏坐在凳子上,“娘亲,你身体可好?”
在大厅里不便多问,回到房间后,自然是两母女之间的亲密对话。柳氏用手理了理女儿遮住眼睛的头发,握着女儿的手,“很好,就是老感觉喉咙有些不舒服。”梓叶婧一听,赶忙将手耗在柳氏的手腕上,再确定只是因为哭多了的缘故,一颗心才稍稍的放松了下来,“娘亲,你只是因为哭多了,没什么大碍,多喝水就行了。”
两母女见面第一次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了,两人聊到一更后,梓叶婧才离开了娘亲的房间,回到了自己原本自己的以前居住的房间。
竖日后,梓叶婧一大早就起床,朝娘亲的房间走去,到娘亲的房间时,见房间紧闭,刚想敲门,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她爹爹景王爷从里走了出来。
竖日后,梓叶婧一大早就起床,朝娘亲的房间走去,到娘亲的房间时,见房间紧闭,刚想敲门,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她爹爹景王爷从里走了出来。
梓叶婧一怔,望了望爹爹一眼,再望了望房内娘亲娇羞的脸,立刻明白了过来,朝景王爷叫了一声,“爹爹早!”
“嗯,早!”景王爷应了一声,就朝外走去。
梓叶婧走进娘亲的房间,朝床榻上的娘亲暧昧一笑,眼神向景王爷离去的地方意识着,“娘亲,你和爹爹是不是……”
柳氏见女儿取笑自己,白皙的脸上更红了,“婧儿。”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娘亲,我帮你梳洗,然后陪你到出逛逛吧!”梓叶婧正经的说着,她还没见识过这王府的华丽,自然要欣赏一番了。
“嗯!”柳氏点了点头,随之让女儿帮自己打理,难得女儿回家,女儿也不会每天都帮自己打理一切。
一切准备就绪后,梓叶婧带着柳氏沿着王府的长廊一直走,两人到了王府的后花园,坐在凉亭边,两人又开始交谈,首先开口的是柳氏,“婧儿,皇上对你可好?”
梓叶婧撇嘴,一想到那男人,心里就很烦,“无所谓好不好的,就这样,不冷淡也不热情。”
“那你对他……”
虽然柳氏没有挑明,但梓叶婧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不知道,就是对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柳氏也没有再问,梓叶婧也没有再出声,两人都陷入沉默。
☆、包围凌楼
梓叶婧在王府待了几天后,也不得不走了,几天了,不知道李管家将事情办得如何?不过她倒是很相信他的能力。经过柳氏的再三挽留,梓叶婧还是没有留下来,她只是让爹爹有空带着娘亲进宫看看她,她一个人怪无聊的。
马车到了王府门口,梓叶婧告别了爹爹和娘亲,重新带上了人皮面具,走出了王府,上了马车,她没有注意到,在王府正门的一个角落边,一个人影瞬间消失了。
马车渐行渐远,离开了王府,离开了京城,朝北边的一个城镇前行。
皇宫御书房。
“你说你看到一个陌生女子从景王府走出,身形很想皇后?”慕瑾熙坐在高位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的人。
“是的!”
“可曾派人跟踪?”
“已跟踪,查到了,是离京城几百里之外的一个城镇。”下方的人将查到的消息,一一禀报。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慕瑾熙摆了摆手。
如若真如那人所说,那女子真的是梓叶婧,那么,是不是证明她是在和他玩捉迷藏的游戏呢?
“梓叶婧,如若真是你,那就不能怪朕利用卑鄙的手段了。”
刚刚下马车,梓叶婧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好似被人盯着一般,但她转过身一看,却没有看到什么异样,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没有在理会,直接朝里走去。
回到房间,将披风脱下,挂在衣架上,走到一旁的贵妃椅边,直躺了下去,随之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
这时,一名小厮急急地跑了进来,擦了擦脸颊上的细汗,才缓缓开口,“小姐,不好了,我们店被一群官兵包围起来了。”
“什么?”梓叶婧一听,从贵妃椅上猛地爬了起来,谁这么大胆大,敢包围她的点,不知道我是皇后吗?就算不知道她是皇后,王爷的女儿谁也不敢得罪吧!梓叶婧此时完全忘记了自己被自己给易容了,在他们看来,她只是一个陌生女子。
“走,去看看怎么回事?”梓叶婧从贵妃椅上下来,就直接往大门外走去。
大门口,凌楼被一群官兵围得水泄不通,城镇的百姓也聚集在一起,互相指指点点议论着,街道一片喧哗。
“谁这么大胆子,敢封我的凌楼。”人未到,声音却已经进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随着声音一出,人也跟着从里走了出来,众人一见,倒吸了一口气,好美,真的好美,像仙女下凡一般,轻尘脱俗。
梓叶婧不理会众人眼眸中露出的惊艳,望着门口一名身穿将军铠甲的男子,又开了口,“我凌楼一不杀人,二不放火,三不打家劫舍,敢问大人,为何这般劳师动众的?”
那位将军望了一眼梓叶婧,“传皇上口译,凌楼老板贩卖良家妇女,逼迫卖淫,为此将其凌楼封查,店内所有人人一并带回京城,听候发落。”念完口译后,那名将军就意识手下封楼。
梓叶婧见此,眼眸闪过一丝冷笑,哼,慕瑾熙,你可真卑鄙啊,想用这招逼她乖乖就范吗?他似乎把她想想的太天真了。
“谁敢动,试试看。”梓叶婧将身子抵住大门口,望着一群官兵,冷冷地说着。
众人一怔,这女子竟然如此大胆,敢拦截官兵,还是说她有什么很大的来头?
“回去告诉你们皇上,跟我玩这套,不管用。”语毕,踏进屋内,将大门碰地一关,将所有官兵和路人都关在了大门外。
“小姐,你这样做会不会不好,毕竟他是官,我们是民啊。”李管家听闻一群官兵围住了凌楼,赶忙跑来,却见到自己小姐如此大胆,心下有些为她担心,民和官怎么斗呢!
梓叶婧见李管家一脸的担忧,不由得安慰着,“李管家,没事的,有什么事还有我顶着,不用担心,进去吧!”语毕,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慕瑾熙那厮还不能拿她怎么样。
小姐都发话了,他又能说什么呢,希望小姐自求多福吧!李管家望着梓叶婧的背影,叹息的摇了摇头。
☆、和我单挑敢不敢?
京城皇宫御书房,此时秦剑刚刚回到这里,将所有的事一一禀报了慕瑾熙。
“你说她直接关闭大门,将你们全部都关在门外。”御书房的慕瑾熙在听到臣子的汇报后,唇角勾起一抹兴致的笑容,这的确属于那个女人的性格,除了她,没人能做出这种事,所以他断定是那个女人没错。
“微臣绝不敢欺瞒皇上。”
“嗯,秦爱卿,你再回去,就跟她说,他的父亲涉嫌私吞国库的银子,现在朕要将他们抄家,捉来他们回京城治罪。”慕瑾熙修长的十指有节奏地敲打着身旁檀香做的凳子,对着下方的人说道。
他就不信,他使用这招,那女人还能安乐,弃家人已不顾。
“微臣领命,这就去办。”秦剑俯身行礼,就踏出御书房往梓叶婧所在的城镇再次前去。
在秦剑走后,御书房内只剩下慕瑾熙一人,站起身,“来人啊,摆驾景王府。”他需要和皇叔合演一场戏。
嘭——地一声。
御书房的门为人从外踢开了,发出巨大的声响,和慕瑾熙正在相商国事的大臣们不由得一怔,这皇后的胆子也太大了点,刚刚那一脚好似踢在了慕瑾熙的脸上一般。
“哦,皇后可回来了!”慕瑾熙并没有丝毫生气的神情,唇角反而还挂着一丝笑容。
“慕瑾熙,你竟然把我家给抄了。”梓叶婧愤怒的看着高位之上的慕瑾熙,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在她得自己的父亲和家人被抄家之后,心下已经明白了几分,她没有想到慕瑾熙那厮会用这一招让她乖乖就范,什么父亲私吞了国库的银子,那都是慕瑾熙那厮想出来的招数。
无尽的沉默在御书房中蔓延,谁也不曾出声。
御书房的大臣们望着如此压迫的空气,心都不由得跟着一紧,屏息着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慕瑾熙从高位之上走了下来,望着梓叶婧,挑了挑眉,“皇后刚刚才回宫,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在众人没有看清楚的情况之下,梓叶婧的眼眸闪过一丝光芒,快速地抬起手在慕瑾熙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众位大臣一见,惊恐万分地看着慕瑾和梓叶婧两人,她竟然敢……敢打皇上,敢打掌握人名的阎王爷,而更让他们吃惊的是,皇上竟然沉默不语,也任由着她,没有任何的反手。
“你们下去吧,这事以后再行相商。”慕瑾熙摆了摆手,淡淡地说着。
众位大臣俯身行礼,随之全部都离开了御书房,他们心里腹诽:也许皇上也怕丢脸吧,所以才将全部请出来了,也是,如若是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给打了,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也会让他失去男人的尊严,更况且是执手江山的帝王。
待众人走后,慕瑾熙抓起梓叶婧刚刚那只打自己的手,握入自己的手掌中,轻柔爱抚着,语气也是无比的温柔至极,“痛不痛。”
梓叶婧睁开他的手,冷哼一声,“少给我来这套,你的那些妃子们会吃,但我不会吃。”
慕瑾熙轻笑一声,“朕说的的确属实,如若皇后不信,你一家正在大牢之中,皇后可以亲自去问问,看看可否属实。”
梓叶婧突然掐着他的脖子,冷声道:“敢动我家,先和我单挑,敢不敢?”
慕瑾熙抓住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纳入手中,妖娆勾唇,“朕从来不和女人单挑,朕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的……”
☆、一丝心酸
梓叶婧一听,颦了颦眉,“那可否让臣妾去看望他们?”竟然不敢单挑,是想隐藏实力呢?还是另有目的?
梓叶婧的表现完全出乎慕瑾熙意料,他本以为她会无动于衷,毕竟她的娘亲被皇叔折磨成那般,以她的性子,定不会官他们的死活,却不想她会这般。
慕瑾两手抱胸,盯着梓叶婧,“如果朕不同意呢?”梓叶婧没有说话,这时殿门外传来太监尖锐请安的声音,“琴妃娘娘吉祥!”随着声音,人也走进了殿内,微微俯身,“皇上吉祥!”在看到殿内除了慕瑾熙,还有别人时,抬头一看,不由得有些吓到了,她怎么会在这?她不是……
“爱妃平身,有何事?”慕瑾熙摆手。
“臣妾见皇上近日有些操劳,所以特地炖了些燕窝给皇上送来。”琴妃低下头,不敢看着梓叶婧。
琴妃心虚的表情,让梓叶婧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随之她回过神来,故作和气的走到琴妃面前,拉着琴妃的手,“姐姐真是贤惠,皇上有你在身边,相信不会很寂寞哦!”
“皇上,臣妾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又行了个礼,然后转身欲走。
见她要走,慕瑾熙伸手一捞,将她将禁锢在怀里,“皇后,这般急着走,想去哪儿啊?”
梓叶婧望了望一旁的琴妃,说着,“皇上,姐姐在这照顾着你,不需要臣妾了。”说完,梓叶婧欲挣脱禁锢在身上的束缚,可是她越是挣扎,禁锢在腰上的手掌就越紧。
琴妃看着相拥的两人,不由得干咳嗽了两声。
正想着怎么脱身的梓叶婧听见琴妃咳嗽后,趁慕瑾熙松懈,猛地挣脱了缠在身上的魔爪。
梓叶婧的挣脱,让慕瑾熙眉头一皱,看着两人,遂心生一计,脸上露出几分玩味奸笑,他想看看两个女人再次对斗的场面。
慕瑾熙伸手搂住琴妃的腰肢,笑着将她搂在怀道;“朕好似很久都没有陪爱妃了,难得爱妃今日如此为朕着想,朕今日就陪爱妃,你看如何?”说完,不顾怀中佳人兴奋将双眸移到梓叶婧身上。
听闻慕瑾熙要陪自己,琴妃顿时心花怒放,同时也一脸得意的向梓叶婧炫耀。感到两双不同的目光,梓叶婧心下有些不自在,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脸上平静如初,“皇上,竟然有姐姐陪你,那么,臣妾就先告辞了。”
语气种马没有妒忌,没有吃醋,波澜不惊,一副丝毫不关已的摸样,好似眼前的两人只是在戏台上演戏一般。
梓叶婧如此平静的模样,让慕瑾熙皱眉,这女人让他感觉,自己有些多余了,放开拦在琴妃腰上的手,故作打趣,“皇后,你是不是在吃醋,所以才急着想走。”
梓叶婧一听,只是眉头一皱,跟着踏着步子欲想走,一旁的琴妃故作好意的拉着啦她,“妹妹,难得今日姐姐和妹妹两人服侍皇上,妹妹就别耍性子,你看,原本还很是高兴,被妹妹这一闹,气氛都降了些。”
琴妃如此的表情,梓叶婧将其净收眼底,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这个女人让她厌恶至极,然后,她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梓叶婧被她倒了一口气。
琴妃故意将梓叶婧的右手猛然一摆,接着故作身子往后倒去,头部刚好撞到了一旁桌子角的一个角,之后就晕了过去。
慕瑾熙见此,赶忙抱着晕过去的琴妃,“去叫御医。”
梓叶婧看着昏迷中的琴妃,她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演技,在场人,除了她之后,相信没有人看出一点丝毫的破绽,就连如此精明的慕瑾熙都不曾看出,看来,她要被人冤枉了。
和为何,看到他抱着别的女人,她的心中竟然有一丝酸酸的味道,好像要将他怀中的那个女人换成她自己。
☆、限制自由
摇了摇头,打算欲身离去,慕瑾熙这时大喊一声,“来人啊,将皇后送回坤正宫,严加看管。”
梓叶婧跟着一群太监宫女一道离开,临走前,她不忘回头望了一眼抱着昏迷的琴妃的慕瑾熙,眼眸中闪过一丝冷笑,哼,想要软禁她,让得看他的禁卫军有没有这种能力了。
梓叶婧跟着太监宫女们回到了坤正殿,将一进门,悦儿就扑了上来抱住她,哽咽着,“小姐,你没什么事吧!吓死悦儿,悦儿到处找你都找不到,呜呜……”
梓叶婧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没事了,本宫这不是回来了吗,没事,没事。”
悦儿从梓叶婧怀中抬起头来,望着她身后的太监宫女,不禁有些疑惑,“小姐,他们这是……?”
梓叶婧没有理会她,直接走到软榻边,躺了上去,朝还在殿门口发愣的悦儿招了招手,“悦儿,过来。”
殿门口的悦儿看了看那群太监宫女,又看了看软榻上的梓叶婧,才踏着脚步走了过去。
悦儿刚走到梓叶婧身边,大门碰地一声随之就关上了。
“哎……”悦儿本想阻止,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啊,却被梓叶婧拉住了。
“让他们去,这门还关不了我。”
“哦!”悦儿低喃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小姐,这几天你上哪儿了?皇上为了找你,都贴通告了。”
梓叶婧闭上眼,“一个好地方,以后有空带你去见识见识。”
“真的。”悦儿眼前一亮,还想说些什么,耳边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转过一看,才知道软榻上的人儿已经进入梦想了。
梓叶婧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大天亮,睁开眼睛,望了望四周,才想起自己已经回到了皇宫,而且还被慕瑾熙那厮给软禁了。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这点人,还想软禁她,会不会太没有信心了点,好歹她也是杀人无数的佣兵界王牌级别杀手,用几个小小的太监宫女和几个禁卫军就想把她给软禁在这坤正殿,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从软榻上下来,揉了揉眉心,松了松筋骨,睡得真是舒服啊,从来没睡得这么舒服过,走到大门口,打开殿门,“彭铿”两根交叉的弯刀挡在了身前,一名身穿铠甲的禁卫军开口,“皇后娘娘,皇上有旨,不得你外出,请皇后娘娘不要让属下难做。”
梓叶婧颦眉,推开挡住自己身前的刀,凌厉说道:“本宫并未打算外出,去将本宫的贴身丫鬟悦儿给叫来。”
半响后,悦儿从外走了进来,问了很久就想问的事情,“小姐,这一大推禁卫军守在殿内,是不是保护你啊?”
梓叶婧一听,对她淡淡一笑,“你觉得是,那便是了!”
悦儿越听越糊涂,只是看了一眼殿内的那群禁卫军,也没有在问,放下手中端来的膳食,盛了一下米饭,放到梓叶婧面前,“小姐,听说琴妃娘娘从昨日到现在昏迷不醒,她怎么就那么不小心,把自己弄成那个样子。”语气中有着一丝丝的同情。
梓叶婧慢慢地嚼着米饭,应了一句,“别人的事我们少管,她平时作威作福的,想来是老天爷看不过去,惩罚她了。”看来,慕瑾熙那厮没有把琴妃那女人如何弄伤的事情对外公开,只是说琴妃自己不小心撞到桌子角上,嗯,这厮还算有点良心,没有赶尽杀绝。
☆、夜闯天牢
悦儿合上双手,望着屋顶的上空,默默祈祷感谢,那个女人平时总是欺负她家小姐,老天爷开眼了,为她家小姐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