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也吃得差不多了,梓叶婧望了一眼殿门外的禁卫军,转过身,走到软榻边躺下,闭目养神,今天晚上,她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万事俱备,就差养足了精神。
悦儿收拾好碗筷,抬起头望了一眼软榻之上的人儿,小姐最近怎么老是爱睡觉,以往她都是往外走,这日子有些反常了,是不是有了,她做了个大胆的猜测,上次小姐从皇上那回来是第二天的事,这一晚上,孤男寡女的还能做什么,悦儿偷笑了一下,小姐有孩子了,皇上有龙子了。
悦儿高兴的收拾好后,就离开了坤正殿。
这一段时间里,梓叶婧从早膳后就一直没有醒过,知道辰时,她才睁开眼睛,从软榻上爬起,看了看屋顶上方的天空,嗯,是时候了,准备行动。
脱下衣裳,换上黑衣,用黑布蒙上脸蛋,纵身一跃,立在房顶的梁柱上,望了望殿外的禁卫军,拿去一把小刀射了出去。
趁众人慌乱时,从窗户飞去,朝屋顶跃去。
随之运用轻功,脚尖踮在瓦片上,快速朝皇宫的某一处前行。
皇宫天牢,在坐落于皇宫南部,这里路线复杂,地棘天荆,长得各种各样的毒花毒草,为了防止犯人有逃跑的倾向,天牢的内的牢房,每一个都是用金刚铁炼制而成的,就算你有天生神力,也不可能将这个金刚铁弄断。
梓叶婧停下脚步,立在天牢的屋顶上,掀开一块瓦片,灵动的眼眸转动着,观察着天牢的一举一动。
“来来来,喝酒喝酒。”天牢内,一群狱卒坐到一起,举着手中的酒杯互撞,酒杯的互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随之举到嘴边,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喝下了肚。
屋顶上的梓叶婧眼眸微咪,突然间灵光一闪,从衣袖中拿出准备妥当的迷药,这种迷药无色无味,中此迷药的人,最多至少要昏睡三个时辰,用指甲轻轻地将迷药的粉一点一点的倒入房屋下几个还在不停洪迈狂饮狱卒的酒杯里。
不到半刻钟,几个狱卒就昏倒在地,梓叶婧从屋顶纵身一跃,立在了天牢的大门外,踏步走进牢内,从昏迷的狱卒身上搜出大牢的钥匙,将钥匙紧握手中,走到大牢的内部,眼睛盯着牢内的人,一个一个的寻找着,在大牢的最里边,找到了景王爷一家。
没有理会大牢内众人惊讶的目光,拿起手中的钥匙插入钥匙孔,一个一个钥匙的试着,随着“啪”地一声,钥匙的锁开了,梓叶婧推开大门,转身便走。
“不知阁下是?为何要闯入天牢,冒险救本王一家?”景王爷见她要走,不禁的出声问道。
谁这么大胆子,敢劫天牢,放走犯人。
梓叶婧的脚步被他的话语给硬生生地打断了,转过身,望了一眼大牢内的一群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丢下一句,“趁现在走还来得及。”
☆、去就去吧
柳氏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梓叶婧,让梓叶婧有些不自在,“随便你们。”语毕,就快步往天牢内走去。
景王爷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一皱,转过眼眸,见妻子望着大牢外黑衣人的背影,心下疑惑,“馨儿,怎么啦?”
柳氏转过眼眸,望着深爱的丈夫,“相公,你觉不觉得,刚刚那个人很像婧儿。”
景王爷一听,觉得是妻子太过于想念自己的女儿,也没有太过在意,“怎么会?可能是你想太多了。”
“相公,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大牢的门打开了,没有任何人阻止他们,他们该不该听那人的话呢。
“你说呢?”景王爷握着妻子的手,问道。
两人相视一笑。
梓叶婧回到坤正殿,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起疑,脱下夜行的黑衣,换上干净的衣物,梓叶婧躺在柔软的软榻上,双眼盯着床幔的上空,陷入了凝思。
她不知道爹爹和娘亲会不会走,她私心里是希望他们能够走,而且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单方面,梓叶婧并不知道,其实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她的爹爹和慕瑾熙演出来的一场好戏。
眼眸有些疲惫,梓叶婧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很快就进入了梦香。
第二日,梓叶婧睁开眼睛,悦儿就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笑盈盈地望着她。
梓叶婧一怔,随之回过神,颦眉,“一大早,什么事这么高兴?”
悦儿拉起梓叶婧,快速帮她穿好了衣裳,又拉着她走到梳妆台前,帮她梳着头,而整个过程中,梓叶婧都在搞不清的情况下,被她拉来拉去,不知道她这是做什么?
终于她忍不住了,她又不是阿猫阿狗,被人这么拉来拉去了,干什么呢,这是?“悦儿,你好大的胆子。”
“小姐,奴婢该死,奴婢只是太高兴了,一时忘了分寸。”悦儿见她生气,碰地一声跪在了地上,垂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起来吧!跪着做什么?以后在我面前,不准下跪!”梓叶婧望着跪在地上的人,眼眸中露出不耐烦,没事动不动就下跪,她们不烦,她都觉得烦了,人人平等,何必让把自己弄得那般下贱,看别人脸色做日子,自己的命运自己做主。
悦儿站起身,一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还是不敢抬头。
梓叶婧揉了揉眉心,头痛死了,好想在睡会儿,“说吧,何事让你这般高兴?”
“皇上刚刚下旨,请所有娘娘去御花园赏花。”
赏花,好端端的上御花园赏什么花?梓叶婧颦眉,“不去!”
悦儿一听自己小姐说不去,不由得有些焦急,“小姐,干嘛不去,皇上也在啊。”
“他在,我就一定要去吗?谁规定的?”梓叶婧反问。
面对自己小姐的三个问题,悦儿一时间有些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算了,去就去吧!”梓叶婧见她一副呆样,心里有些烦躁,她不就是不去吗?有必要装出这种表情吗?真是,受不了了,她投降了,可以了吧!
☆、分外眼红
悦儿一听,水灵灵的眼眸中闪着亮光,脸上也露出大大的笑容,她听到了什么,小姐会去耶,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虽说皇上身边会有很多妃子,但是凭她家小姐的样貌,一定能赢得皇上的恩宠的,单纯的小丫头并不知道,其实她家小姐对皇上的那个恩宠没兴趣。
“走吧!”梓叶婧望了一眼满脸高兴的悦儿,心下有些叹息,她知道她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对那个慕瑾熙没多大兴趣,她的好意是白弄了。
悦儿一听,高兴地跟着梓叶婧身后,两人一起往御花园走去。
御花园内,梓叶婧和悦儿到了御花园后,则看到这幅场景,慕瑾熙和各宫的嫔妃就坐在御花园的那座凉亭内,琴妃则坐在他的左边,后边的位置则是空着的,看来,她后脑勺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不能以她的爱美性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一群人则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嫔妃在见到梓叶婧的到来时,纷纷闭上嘴巴,从凳上站起,上前纷纷行礼,“皇后娘娘吉祥!”
而没有上去行礼的,就只有坐在慕瑾熙左边的琴妃了。
“都起来吧!”梓叶婧摆了摆手,一副高贵的模样。
众人纷纷起身,眼眸中都有着不屑,想必是在想,一个柔弱胆大的嫡出女,还不是靠着太后的维护才能坐上,现在太后仙逝了,这个位置早晚也会是她们的,她有什么好高傲的。
梓叶婧无视众人眼眸中的不屑,由悦儿扶着走到慕瑾熙的身侧,望着琴妃,语气中有着一丝不高兴,“琴妃,本宫好歹也算是个皇后,后宫的主子,你一个小小妃子,见到本宫,竟然连起都懒得起身,你还把本宫这个皇后放在眼里吗?”
琴妃不理会梓叶婧,抓着慕瑾熙的手臂,“皇上,臣妾的伤势还未好,妹妹竟然不知悔改,说臣妾是不安好心,故意不给她请安,臣妾好生冤枉啊!”
梓叶婧看着琴妃,心下觉得一阵恶心,这个女人竟然敢说她不知悔改,好,很好,她倒想看看,她还能耍出什么把戏。
“皇上,姐姐这般诬蔑臣妾,姐姐如若真是伤势未好,跟臣妾说声便是,何必把话说得这般难听呢?”梓叶婧故作委屈的用手摸了摸眼角的泪水,抬起眼,泪汪汪地望着慕瑾熙,一副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皇上,臣妾并没有说妹妹的不是,妹妹这是在冤枉臣妾,你要为臣妾做主啊!”琴妃摇晃着慕瑾熙的手臂,撒着娇。
慕瑾熙推开她,站起身,“好了,一个个有完没完。”语毕后,转身就走,离开了御花园,真是的,原本想赏赏花的心情,结果被她们这么一闹,什么兴致都没有了,不看也罢,反正他今日也不是真的要赏花,赏花只是一个借口,他真的目的是想搓搓这个女人的锐气,不过,现在似乎不用了。
众嫔妃见皇上走了,望了望凉亭内的两人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头,也跟着离去。
梓叶婧见此,也打算离开,反正她本来就没打算来赏什么花,现在搞成这个样子,再好不过了。
☆、他来作甚?
琴妃站起身,叫出了刚想离去的梓叶婧,“站住!”
梓叶婧转过身,挑眉,“有事吗?姐姐。”
琴妃气得脸都绿了,用手指指着梓叶婧的手也在颤抖,证明她气得的确是不清,“你个贱人,竟然把本宫的心情给搅坏了,看本宫不打死你的贱人。”语毕,走到梓叶婧面前,抬起手想打她的脸。
梓叶婧握住她的手,眼眸微眯起,冷冷地说着,“哼,看来你还是学不乖啊,今天非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我梓叶婧不是这般任人宰割的。”语毕,抓起琴妃的手,使劲望地上一拍,琴妃的身子一下子就跟着倒在了地面。
琴妃疼的牙齿咬破了嘴唇上的皮,望着梓叶婧的眼神,恨不得一刀就此了结了她。
梓叶婧迎上她的目光,脸上突然挂着甜美的笑容,那一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柔软胆小的梓叶婧一样。
琴妃望着如此的梓叶婧,不由得有些疑惑,但是没有人知道,梓叶婧笑得越甜,就代表着她的手段就越厉害,可是这次,她竟然没有这般做。
“悦儿,我们走!”梓叶婧望了一眼地上的琴妃,转身就走。
悦儿赶忙跟了上去,两人随之离开了御花园。
而独独留着御花园的琴妃,望着梓叶婧离去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抹阴毒的光芒。
晌午,灼热的太阳光穿梭过树枝,照射在地上,形成了暗深的阴影,炎热的天气让人很是乏惫。
梓叶婧悠闲的坐在贵妃椅上,一副惬意的模样,整个人庸懒散漫。
“小姐,皇上来了!”琴儿的声音传到了梓叶婧的耳朵里。
“就说本宫睡了,有什么事,今日再说!”梓叶婧躺在贵妃椅上,看也不看琴儿一眼,淡淡地说着。
他来什么?昨日在御花园他那般走了,难不成为了昨日之事是来道歉的?
悦儿望了一眼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怒气的慕瑾熙,心下一惊,再望着一副惬意的梓叶婧,脸露为难之色,“可是娘娘,皇上他就在……”
“跟你说了,就说本宫休息了,难道连你不听本宫的话了?”梓叶婧不耐烦的打断了悦耳的声音,脸带微怒之色,丝毫没有发现悦儿的异样。
悦儿见自家小姐生气,又是一惊,碰地一声,双脚跪在了地上,“娘娘,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也就不好了,悦儿错了,悦儿该死!”
“行了行了!你先下去吧!让本宫睡一会儿!”梓叶婧见她双膝跪地,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下有些烦躁,摆了摆手,叫她退下。
琴儿怯怯的望了一旁仍然一脸笑意的慕瑾熙,朝她摆了摆手,才对着屋内的梓叶婧说道:“是,娘娘!”语毕后,再次望了慕瑾熙一眼,才快步离开了。
希望小姐不要再次惹怒了皇上,皇上一次有一次的容忍,已经算是奇迹了,人的忍怒度也是有限度,何况他是皇上,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一个不小心随时都会把命给丢了。
☆、怎敢生气
见悦儿离开后,梓叶婧忍不住咒骂道:“死暴君,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老娘可不是这般好惹的,任由你呼之则来,喝之则去的!”
屋外的慕瑾熙一听,一下子没有忍住,噗地一声笑出了声,这个女人平时一副冷淡让人不易亲近的样子,没想到也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看来今日他在外面是对的,不然,他也不会看她如何的一面。
“谁?滚出来!”身为特警,梓叶婧的耳力比一般人要敏感的多,一些细小的声音她都听得到,何况慕瑾熙笑的如何之大声,自然逃不过她敏捷的耳力。
慕熙瑾见自己被发现了,他也不躲避,大方地从角落走了出来,“是朕!”
“你怎么在这?”梓叶婧颦眉,悦儿没有告诉她,这个男人也在这里,那他站在这里多久了,自己方才所说的话,他听到了多少?慕瑾熙见她一脸不欢迎自己的模样,皱了皱眉,踏着脚步走了进去,“怎么?朕不能来吗?”难道他就这么不入她的眼。
“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说过!”梓叶婧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对着他,一副不想理会他的模样。
慕瑾熙眉头皱的更紧,几乎皱成一字眉了,踏着大步走到离梓叶婧不远处的案桌边,坐了下去,倒了一杯茶水,拧了一口,望着贵妃椅上,背对着自己的背影,道:“是否是在生朕的气?”她对自己的这般态度,是否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前思后想,慕瑾熙怎么也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以往她虽然看自己不顺眼,都还是不会对自己这般冷漠,今日理都不理会自己,甚至不让自己进门,这是为何?
侧躺着的梓叶婧看不到慕瑾熙的神情,更不知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皇上说的哪里话,你是帝王,臣妾哪敢生您的气。”话是这般说,语气中却丝毫没有敬畏之意。
慕瑾熙放下手中的茶杯,踏着大步走到贵妃上梓叶婧的身边,轻声细语,“竟然如何,皇后对朕的态度会不会太过冷漠了,好歹我们也是夫妻,虽说有名无实,可你毕竟是嫁给了朕。如若有其他女子像你这般如此的无视朕,朕早就将她拉出去斩了,可是对于婧儿你,朕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来。”语气如何温柔,让人忍不住陷入进去。
“皇上,这般说,是在说臣妾不知好歹咯!”梓叶婧转过身,面对着慕瑾熙。
这男人还真是懂得甜言蜜语,她梓叶婧可不想他后宫的那些女人,随便哄哄,说几句话甜言蜜语的话语就对他臣服了,真是可惜,她从来不吃这套,这套用她的身上,可以说是白费力气。
慕瑾熙见她这般颠倒自己的话里的意思,叹了口气,无奈道:“皇后,为何你总是要这般理解朕的意思呢?”
“难道皇上不是这意思?”梓叶婧不答反问。
慕瑾熙头痛极了,他从来就没有碰到过这般难搞的女人?他后宫的女人,只要自己哄哄,说几句话好话,她们就对自己唐皮膏一般贴了了上来,怎么弄也弄不掉,看来他是遇到克星了。
☆、阴谋再涌
“朕投降,还不行吗?”慕瑾熙无奈,如今只能投降了,这几日,他在御书房内,思索了很久,还将自己对她的感情理清,哎!他认了,从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感情之后,他就没有想到要逃避,只是他从来不曾想到,他慕瑾熙也会遇到克星啊!
梓叶婧从贵妃椅上站起身,踏着脚步走到案桌前,同样倒了一杯茶水,拧了一口,望着不远处的一脸无奈的慕瑾熙,挑了挑眉,道:“哦?皇上的所谓的投降指的是哪一方面?恕臣妾愚昧,不懂?可否挑明来说。”这个男人会投降,除非西湖水干,太阳打西边出来,不能,就是她在做梦。
慕瑾熙踏着大步,走到梓叶婧的身边,想伸出手来抱着她,却被梓叶婧一闪,落了个空,放下伸出的手,无奈的再次叹了一口气,声音中有些一丝苦恼,“婧儿,你……算了,你好生休息吧!朕先回去了。”语毕后,不等梓叶婧反应,踏着大步离开了坤正殿。
梓叶婧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觉得很是不爽,她怎么就感觉他的背影看起来那般刺眼,好似他现在很是痛苦一般,甩了甩头,可能是她多想了。
御书房,从梓叶婧哪儿回来后,慕瑾熙再次把自己关在了御书房,这几天梓叶婧和其他妃子也没有见过慕瑾熙的影子,都以为他可能是很忙,可,只有慕瑾熙自己,他自己这般是为何。
琴寒阁,琴妃正坐在案桌前,倾听了丫鬟想练打听来的消息。
“你说皇上这几日都去了梓叶婧那贱人哪里?”琴妃听着,脸色一变,将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摔,碰地一声,茶杯掉地,碗片四处乱飞。
想练望着自己主子的神色,故作身子胆颤,结结巴巴地说着:“是的,娘娘,皇上……这几日基本上都到皇……梓叶婧那贱人那里。”
难怪这几日都不来这里,每次她去看他时,都还说什么政事繁忙,原来都是骗她的,其实他是去了那个贱人那里,好,很好,梓叶婧,你个狐狸精,竟然使用妖术把皇上给迷住了,看来不用非常手段,你是不会学乖了。
“想练!”琴妃叫唤了一声,招手意识她走到自己身前。
想练疑惑,踏着步伐走了过去。
琴妃伏在她的耳际,不知道跟她说了些什么,单单看她凝重的脸色,就知道这琴妃又不知道想什么法子对付梓叶婧。
“去办吧!记得,这件事千万不能声张,不然你我主仆两人的性命非但不报,还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你切记,要谨慎行事!”
“是!”想练点了点头,俯身后,就踏着步伐往外走去。
“哼!梓叶婧,本宫这次要让吃不了兜着走,看皇上才宠不宠你,处处护着你!”琴寒阁,琴妃的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
慕瑾熙在御书房思索几日后,他再次来到坤正殿,他向来就是个不服输的人,他就不信他天天这般拜访她,她会无动于衷,人都是有感情的,就算梓叶婧是铁石心肠的人,他都会将她给融化,如果有必要,他会用不择手段。
☆、上架感言及充值方式
亲,蔷薇的文上架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蔷薇才能有今日,谢谢一直以来支持蔷薇的那些人。
因为蔷薇很懒,有很多事情要忙,也没什么时间天天坐到电脑面前给大家写故事。
蔷薇更不是什么全职写手,是个业余爱好的人,只不过是想练练文笔而已。
蔷薇不得不说,尽管很忙,尽管有点矫情地心不甘情不愿。但是,还是得告诉大家,文文上架了。
蔷薇虽然算是老作者了,但不得不说,多亏大家的支持,才能走到上架这一步。也多亏大家对蔷薇蜗牛速度的不嫌弃,才会一直坚持着写下去。
我不得不说,蔷薇写这篇文,真的是太懒了,每天更新都很少,而且时间不定,且,剧情也不怎么样?!这点蔷薇很惭愧。但这一路上都少不了大家的支持和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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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下媚药
到了坤正殿,四周静悄悄地,连个守卫都没有,慕瑾熙皱起眉头,一脸疑惑的打量着四周。
仍旧未见任何人,走到殿门口,嗯?怎么大门都紧闭了?
“悦儿!”慕熙瑾叫唤了一声,往往悦儿一般都会在这儿,可许久过去了,也不见半个人影,只有大树上几只鸟儿吱吱地叫着,好似再回应着他。
心下不多想,慕瑾熙推开了大殿的门,大殿内,仍旧是静悄悄地,只听见蜡烛燃烧发出吱吱的细小的声音。
慕瑾熙抬脚,大步跨进殿内,待客厅的案桌上,还摆着没有收拾的碗筷,从一碗一双竹筷中,可以看出,这是一个人吃的饭菜,而这个人可想而知,就是梓叶婧。
问题是,往往陪在她身边的琴儿呢,为何连碗筷都来不及收拾,人也跟着消失了,是不是忙于其他事情?
踏着步伐继续往内庭走去,内庭和待客厅相差一个长廊,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中间则是一些花草树木,花草树木的中间围着一个凉亭,那是专门为皇后所设置的乘凉的凉亭,其他人不得接近。
走着走着,眼前就是历代皇后所居住的地方,鞠月阁。
停下脚步,见房门微开着,慕瑾熙的眉头皱了皱,凑上前,通过那微开着的门缝看着里面的情况,谁知身子太过向前,一个没站稳,身子敞开门,人也跟着往里面斜倒而去。
凝集内力,稳住了随之可能往下倒的身子,慕瑾熙定定地站在了房间的中间。
抬起视线,打量着房间四周,在望向软榻那边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软榻上的女子,领口边的衣裳微凌乱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满脸通红,发丝全然没有了以往那乖巧,此时不乖地微微往上翘起。
软榻上女子的纤手扯着自己领口上的衣裳,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热,该死的,好热!”
奇异的是身体慢慢的暖和了起来,慢慢的越来越暖和,越来越暖和,慢慢的,她觉得热了起来,最后,变成了难忍的燥热……
想大声的叫起来,想扭动身体……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心里像火烧一样,血液也疯了一样在血管里奔腾流窜,几乎冲爆血管,最后,所有的热源都汇聚在小腹……
王八蛋!哪个人给她下药,要是让她知道,分拔了他妈的皮不可!
额头上的汗水大滴打大滴的顺着脸颊往下流,身体冒出的汗水把里衣都湿润了……
她被下了媚药!
好难受,好难受,好像要,好像叫出来……
面颊绯红,眼神迷茫散幻。忽扇忽扇的明眸惹人怜惜,贝齿轻咬住嘴唇,一声让人酥麻的娇滴声从嘴角溢出,听的人浑身燥热。三千墨黑青丝用一条浅色的发带浅浅馆起,凌乱的刘海遮住了又长又密的睫毛,美眸之中带着几分妖媚,不自觉的轻舔着嘴唇,唇上泛着迷人的水色似是勾引人前去采择。
皮肤白皙的几乎快透明了,可是白嫩之中却又透出媚人的红色,看上去娇艳欲滴,似是人间最美味的食物。
☆、吃干抹净
慕瑾熙望着软榻上的女子,脚步不由控制般的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看着软榻上那个勾.引自己的女人,眼中的欲.火愈发的强烈。
慕瑾熙看着妖媚的她,猛的吞咽了一下,声音立刻变得沙哑起来,用手怕打着她潮、红的脸蛋,“喂,梓叶婧,你怎么了?。”
突然间,那像蛇一样的手,却攀上了他的脖颈,被她一拉,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身上。
而她却瞬间覆上了他的唇。
热!
她好热,需要散热。
嘴里含住的东西冰凉,让梓叶婧叹了一口气,觉得很舒服,好舒服,身子也紧紧地贴着慕瑾熙,八章鱼一般的将整个身子贴着他。
“该死的女人,是你先玩火的,可不要后悔了。”慕瑾熙嘟噜了一声,每次都是他掌控,这次竟然被一个女人强行吻住,随即一手拖住她的后脑,强势的攻占了她的丁香小舌,香甜如初的味道,深深的吸引着他,让他一步一步的想探取更多。
大手漫无目的的在她那火热的身子上来回的抚摸,唇滑过她的耳际,轻轻点在她的眉眼上,脸上每一寸都被他染上了印记。
当他的唇吻上她时,她只感觉一阵冰凉滑过全身,顿觉非常舒适,不由得想要更多,睁开迷蒙的双眸,看了看眼前的人,菱角分明的五官,剑眉入髻,鼻梁高挺,性.感的薄唇,深邃的眸子映衬着她的影子,他怎么是慕瑾熙,她一直知道他长得好看,让人痴迷。
手抚上了他的眉眼,他的俊脸,他的鼻翼,在他的唇际抚.摸了一下,他的身上好凉,好舒服,让她不由自主的躬起身子,想贴上那抹冰凉。
慕瑾熙一件一件剥脱了她的衣裳,迅速的褪下了自己的衣衫,紧紧的把她抱在了怀中,她现在需要的解药,是他这味解药。
大手再次在那抚摸过无数遍的身体上游弋,唇缓缓的覆上胸前那圆润的饱.满,一阵吮.吸,让她的身体一阵激颤,犹如水蛇般的在他身下来回的扭动。
不时的躬起身子想要更多。
大手滑过她的稚嫩,感觉到那里已然湿滑一片,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分开她的双.腿,腰身用力,两人立刻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
“悦儿!”
软榻上的人儿抚摸着头,头好痛,转个身,怎么全身酸痛,尤其是下身好似和人做过一般,睁开朦胧的双眼睛,身边有淡淡的呼吸声,一股男性的气息随之而来,飘入她的鼻尖,眼眸瞬间瞪大,男人,她□□怎么会有男人?
在看清楚人之后,眼眸闪过疑惑,原来是他,那就见怪不怪了,他会在这儿,很正常,她是皇后,是他的老婆,同床共枕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儿,只要他不做出过分的事儿就行了。
本想起身,被子滑至腰间,一股冷气让梓叶婧打了个寒颤,这才望了一眼自己,竟然是全身赤、裸,有些难以启齿的地方,竟然有还吻痕,这是怎么回事?她一时间懵了,第一次被和男人躺在一张□□,还是全身赤、裸,是谁,谁都会懵了。
“唔……”她身侧的慕瑾熙发出了一声,好似即将转醒。
“你……你……”原本懵了的梓叶婧,听到声音,瞬间回过神,眼眸闪过浓浓的杀气,左脚一伸,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滚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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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了,连丫鬟名字都搞错了,呜呜呜呜。。。。。
☆、再次扛上
还迷迷糊糊刚刚转醒的慕瑾熙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疼痛让他的本来朦胧的眼睛瞬间瞪大,见自己全身赤、裸的坐在地上,再看了看软榻上那个满脸愤怒瞪着她的女人,那神情,好似要直接将他凌迟一般。
“皇后,你这是作甚?”慕瑾熙站起身,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全身赤、裸,瞪着软榻上的女人,一脸的搞不清楚状况。
“做什么?事实摆在眼前,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本宫的□□。”梓叶婧见他站起身,赶忙将脸瞥向一边,脸上的愤怒更甚,冷冷地开口。
慕瑾熙被她这么一问,还想起自己将她给吃了,故意走到她的眼前,故作委屈擦了擦眼角,说道:“皇后,怎么回事你会不清楚吗?昨晚朕找你有事相商,谁知道朕才刚刚踏进殿内,你就如饿狼一般直接将人家扑倒,然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强词夺理,本宫才不会做那种事情,你这是在狡辩,装无辜,你并不适合。”梓叶婧望着他那无辜的表情,愤怒的脸涨得通红。
慕瑾熙见自己的伪装被她给轻易看穿,便将事情说了出来,“朕昨天来此,的确是有事找皇后你,朕承认,刚刚刚刚所说的话有些是假的,但并不是有所的都是假的,是皇后你昨晚拉着朕的手,让朕不准走的,来把朕搂的死死,不让朕走,朕不是柳下惠做还不乱,面对皇后如此的诱、惑,只要是男人都会这般做。”
梓叶婧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心中有些疑惑,难道她昨晚真的这般做,是她把他给吃了?
抚摸着脑袋,前思后想,她就是想不出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果真如此的话,现在在怎么办?
慕瑾熙见她一脸的苦恼,将地上的衣裳捡起,边穿边说着,“有什么好苦恼的,你是朕的皇后,服侍朕是你该尽的义务。”
“可我不想成为你的女人。”梓叶婧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
他后宫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她原本想要离开这里,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如今呢,她走得了吗?她所有的计划都被他给打乱了。
“不想成为朕的女人,那你想成为谁的女人,皇弟的吗?”慕瑾熙听到她这话,脸上瞬间阴沉了下来,“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眉来眼去的。”
真当把他当做死人吗?
梓叶婧一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越发的冲,“眉来眼去?是啊,我忘不了你的皇弟,我还打算跟她私奔呢?”
“不知廉耻,朕告诉你,你永远都不可逃离朕的手掌心。”慕瑾熙怒瞪着她,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手掌心也紧握。
“可以试试看,我不是任由你摆布的人,想让我乖乖就范,抱歉,我做不到。”梓叶婧对上他愤怒的眼眸,没有丝毫的退让。
“好,很好,朕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待在朕的身边。”慕瑾熙阁下话语后,甩了甩衣袖,一脸铁青的离开了坤正殿,把一夜会安歇的悦儿给吓了一大跳。
☆、厉声质问
慕瑾熙走后,梓叶婧叹了口气,瘫软下了身子,望了望床榻上凌乱的棉被和床垫,嘴里咒骂了一声,“该死的!”
赤、裸的走下床,将内衣穿上,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木梳,想要梳理发丝,却见镜子中,女子发丝散乱,白皙的颈脖间一片又一片的梅花,这副模样,显得女子更加的明媚动人。
梓叶婧怒火中烧,将木梳望梳妆台的桌上重重一放,木梳啪地一声,断成两半,显得她的力道有多么的大。
“慕瑾熙,如若不将今日的耻辱返回于你,我梓叶婧誓不为人。”站起身,瞬间从衣箱中拿出以往夜行的黑衣,欲想穿上,却又想到了什么,又将黑衣放回了衣箱中。
现在是大白天,她切不可如此莽撞行事,要报仇,也要等到今晚动手,大白天人多,太过招摇,就算她轻功再好,也不可能躲得过那些来回行走的锦衣卫的眼中,夜晚,是最好刺杀的时机。
下定决心后,梓叶婧重新躺回了床榻上,重新闭上眼睛,打算好好休憩一会儿。
因为她现在下身该死的痛得要命,刚刚会忽略于它,是因为她太过生气,心思全部都花在了报仇的事上,自然忽略了所有的疼痛,而当她将这股怒火平息,心情安定后,才意识到这点。
“娘娘,奴婢回来了!”悦儿的声音从殿外响起,人跟着也推了开门,走了进来,手里头还拿着一包刚刚从药房拿回来的药包。
将药包放在一旁的桌上,悦儿走进了内房,见梓叶婧躺在床榻上,仍旧闭着眼睛,只是这脖子上……
疑惑间,人也走上了前,本想探个究竟,突然睁开的眼睛吓了她赶忙向后退了好几大步。
梓叶婧从悦儿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她只是觉得有些累,不想睁开眼睛罢了,她以为悦儿见她睡着了,不会打扰她,没想到她会走到床榻前,微热的呼吸让她向来敏捷的察觉到,瞬间睁开眼睛,想看看她要做些什么?!
“娘娘,对不起,奴婢错了,请娘娘责罚。”悦儿见梓叶婧脸色不佳,知晓自己越轨了,双脚比心想快,啪地一声便跪在了地上,连头也不敢抬。
梓叶婧睁开的眼睛又闭了起来,一盏茶的功夫后,她才淡淡问道:“你上哪里去了?!”
“奴婢给娘娘拿解药去了!”悦儿仍旧低着头,身子还时不时地抖了几下。
梓叶婧睁开眼睛,撑起身子,望着跪在地上胆战心惊的悦儿,“你先起来!”
“奴婢不敢!”
“叫你起来就起来,哪来那么多废话?!”梓叶婧脸色已经微怒。
悦儿听着她话语带着些许的微怒,赶忙站起身,仍旧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说话。”梓叶婧见她始终低着头,便命令道。
悦儿身子抖了抖,抬起头,见梓叶婧紧盯着自己,又害怕的低下了头。
“你去抓什么解药,去了一宿?!”梓叶婧也没有在叫她抬起头,出声问着她一直想知道的话题。
☆、何事这般隆重
悦儿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比方才细小了很多,“娘娘,奴婢见你那般,便去太医院那些药,谁想到天色太晚,太医院没有任何人在,奴婢怕娘娘难受,便在哪里等着,可这一等就是一宿,到了第二日才拿到了药,奴婢有罪,请娘娘责罚!”说罢后,便双脚跪地,头都低到地上去了。
“起身吧,不必跪着,本宫也知晓你衷心,全心全意为了本宫。”梓叶婧将她从地上扶起,她不是盲目之人,更不是绝情之人,怎会不知晓悦儿对她的一心一意的衷心。
悦儿仍旧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孩子。
“好了,你也别这般了,本宫没有怪罪于你,去打些热水来,本宫要沐浴更衣。”梓叶婧见她仍旧是一脸做错事的表情,叹了一口气,怕她在乱想,便吩咐她去做些事儿,分散她的注意力。
悦儿欠了欠身,便推出房门,下去准备了。
一盏茶的功夫后,悦儿将热水准备好后,便帮梓叶婧沐浴,沐浴到一半,有些杂音的脚步朝房屋外传来。
坐在木桶内由悦儿沐浴的梓叶婧皱了皱眉头,她向来耳朵比其他人灵敏,何事这般大的响声,好似是一群人,听着脚步声的力道,应该是有些武功底子的人。
“悦儿。”梓叶婧叫唤了自己身后帮着她擦拭的悦儿。
悦儿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有些不解的望着她,问道:“娘娘,何事?!”
“去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儿了?!”梓叶婧趴在木桶的一边,闭上眼睛,嘴里吐出这句话。
悦儿有些疑惑,但还是放下手中的丝布,站起身朝房屋外走去,用手打开门,看了看外场的情场,原本疑惑的眼眸瞬间瞪大,快速关上房门,小跑着来到梓叶婧身前,气喘吁吁,手指指着房屋外的方向,对着梓叶婧说道:“娘娘,宫殿外来了好多御林军,将我们的宫殿给围起来了。”
“哦?!竟有这事儿?!”梓叶婧从木桶中站起身,如若这屋内有男人想必一定会忍不住扑鼻血吧,这副出水美女沐浴图真是让人赞叹连连,叹为观止。
悦儿深吸了一口气,缓了口气,才道:“是的,奴婢不知为何?!”
“看看不就知晓。”拿起衣架子上的内衣穿上,便踏着脚步朝殿外走去,她倒是要看看,这到底是出了何事?!
悦儿也跟随其后,扶着梓叶婧,两人向殿外走去。
坤正殿殿外,一群禁卫军将宫殿围得水泄不通,这架势让坤正殿的宫女太监们每个人都身子颤抖,不知晓所为何事?!
宫殿门被人从内打开,梓叶婧由悦儿扶着走了出来,望着眼前这般隆重的架势,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转过头问下守在宫门口的太监宫女问道:“怎么回事?!”
“传皇上口译,皇后梓叶婧心机极重,嫉妒她人得宠,因而将琴儿杀之。”太监宫女还未开口,禁卫军头领已经将来此的目的说得清清楚楚。
☆、装可怜并不适合你
梓叶婧听罢,觉得很是好笑,她会嫉妒她人得宠,除非她疯了吧,琴妃死了,不是前两日还好好的,和她在御花园吵了几句?!今日便死了,且凶手是她,这会不会太过巧合了些?!
“大人,这事儿是不是搞错了,昨儿个娘娘一直待在坤正殿哪儿都没有去过,怎么会杀了琴妃娘娘?!”站在梓叶婧一旁的悦儿听到后,很是疑惑,便为自家娘娘辩解。
“这事儿卑职不便下结论,来人啊,将皇后娘娘压入大牢,听候发落。”那名禁卫军没有理会悦儿的话语,直接让人将梓叶婧带走。
悦儿一惊,赶忙用手挡在梓叶婧的身前,“不可以,娘娘没有杀人,你们不能妄下断论。”
“悦儿,让开。”梓叶婧呵斥着她。
梓叶婧的命令,悦儿向来都是顺从,从不曾违抗过,尽管她很替娘娘不平,但见娘娘生气了,她也不敢在上前阻拦,退至到了一旁。
“悦儿,在坤正殿好好待着,哪儿也不许去,听到没有?!”梓叶婧在被侍卫抓走的时候,丢下了这句话。
悦儿点了点头,却不知晓该怎么办?!难不成真的就这般看着娘娘被人陷害,而就此不管吗?!
望着梓叶婧被人抓走的背影,悦儿第一次违逆了梓叶婧的命令,“娘娘,这次悦儿不会再听你的了,悦儿会找人来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