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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蔷薇恩恩 当前章节:1492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说做就做,悦儿转身离开了坤正殿朝皇宫的另一处走去,谁也不知晓她是去找谁救梓叶婧。

而这边,梓叶婧被侍卫带到的不是大牢,而是养心殿。

“不是带本宫去大牢了,来做作甚?!”梓叶婧望着眼前大门上的牌匾,皱了皱眉头。

不是下旨将她关入大牢吗?!还来做什么?!难不成他还有话要说?!

“皇上有事和娘娘说。”那名禁卫军没有看梓叶婧,直接了当的回答道。

梓叶婧眉头皱的更紧,都已经这般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们直接把本宫押金大牢,本宫和他没什么好说的。”梓叶婧别过头,说道。

禁卫军朝她做了请的手势,随后说道:“卑职只是奉命行事,请娘娘不要让卑职难做。”

梓叶婧听罢,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也没有说些什么,踏着脚步朝养心殿内走了进去。

养心殿内,慕瑾熙坐在案台前评阅着奏折,显得没有注意到有人的到来。

“皇上,娘娘已被卑职请来了。”一并进来的那名禁卫军毕恭毕敬的朝案台上的慕瑾熙躬身行礼汇报。

慕瑾熙这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直接对上了梓叶婧也略带怒气的眸子,放在手中的奏折,摆了摆手,“你下去吧,朕有事和皇后谈谈。”

那名禁卫军得到命令后,便躬身退至了出去。

殿内剩下了梓叶婧和慕瑾熙两人,气氛也显得有些凝重。

“皇上找本宫有何事?!不是将本宫打入天牢了吗?!”梓叶婧先开了打破了寂静。

慕瑾熙见她一脸的怒气,嘴角微微勾起,语气带着一丝哀伤,“怎么?!难不成皇后真的那般喜欢天牢,比和朕面对面还喜欢?!原来朕的魅力还及不上大牢里的老鼠啊。”

“皇上,装可怜并不适合你,你还是不要这般,会让本宫起鸡皮疙瘩的。”梓叶婧见他这般,一脸的嫌弃。

☆、不介意多加一条罪名

慕瑾熙见她这般神色,脸上波澜不惊,没有丝毫的动怒,只道:“朕还以为皇后喜欢别人在你面前扮可怜,以显示你的胜利,朕这般不就是如此。”

“皇上客气,本宫是喜欢胜利的感觉,可你这般做作,显得太过虚伪了。”梓叶婧望着他,轻佻了下眉。

这男人沉浮太沉,喜欢所有人都败在他的身下对他俯首称臣,可是梓叶婧是何等人物?!肯可这般轻易认输,只有别人对她俯首称臣,没有她对别人。

慕瑾熙从案台前站起身,走到梓叶婧的身前,挑起她一缕发丝,对着她的耳际,轻声说道:“皇后这般蔑视朕,就不怕朕再将一条罪加于你身上?!”

虽说这话对她没有什么威胁力,不过她还是想看看她脸上那惊慌的表情,没想到他失望了。

“本宫已是戴罪之身,不介意再多加一条罪名,皇上尽管加便是。”梓叶婧一副随便你,反正我不怕的模样,并没有丝毫的惊慌。

慕瑾熙向来知晓她的性子,便也在以她计较,说实在话,对于她,他的威严对她没有丝毫的作用,而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懂,她整日都挑衅他,他却对她生不起任何的怒气,遇到她,他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其实他知晓是什么原因不是吗?!只是这女人三番两次挑衅他,让他真的对她是又爱又恨,不知晓该怎么对她。

“朕今日让你来,是知晓事实的真相?!”慕瑾熙收敛思绪,便直截了当的切入了正题。

他怎么也不相信梓叶婧会杀死琴妃,琴妃父亲乃三□□,为秦怡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是国家之栋梁,很多事情现在都还需要他们的帮忙,他不能为了梓叶婧而得罪了他们,自然便直接将梓叶婧抓了起来,也好向他们交代,以免他们有了不好的心态,因而让秦怡的江山不稳。

当然,这些事只有他一个人知晓,他并不打算告知梓叶婧,她比较莽撞,做事也冲动,一旦告知她,可能会印象了他的计划,既而他便处理不了洛家这些人,更不能将她们一网打尽。

“皇上不是已经知晓了真相,又何必来问本宫?!”梓叶婧轻蔑一笑,笑慕瑾熙明摆着多此一举。

别人都说琴妃乃她所杀,她辩解得了吗?况且,她也不想辩解,她嫌麻烦,干脆就让他们为所以为好了。

慕瑾熙盯着她,再问了一次,“你没有话可说?!”

“没有,本宫只有一句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梓叶婧冷瞥了慕瑾熙一眼,便撇过头不再理会。

慕瑾熙虽然心存不忍,但是为了他的计划,也只好委屈于她了。

“来人啊,皇后谋杀琴妃属实,证据确凿,将其押入天牢,不得有误。”慕瑾熙收敛起心神,朝殿内叫喊,脸上竟是冰冷之色。

殿内原本守着的禁卫军听到慕瑾熙的叫唤,推开门走了进来,朝慕瑾熙弯身行礼,毕敬道:“是,皇上,娘娘请吧。”朝梓叶婧做了个手势。

梓叶婧看也不看慕瑾熙一眼,直接踏着脚步朝殿内走去。

慕瑾熙负手而立,背对着殿门,忍住不去看,他怕自己心软,因而坏了计划。

☆、议论纷纷

次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更让所有人震撼,后宫的争斗,她们不是不知晓,可皇后一向是贤良淑德,不以后宫女子那般嫉妒成狂,每日都想着如何算计,得到皇上的宠幸,不想皇后也嫉妒琴妃得宠,竟然将她杀人灭口,这向来柔软,胆小怕事的皇后的心机真不是一样的重,也好在皇上明事理,将皇后押入天牢,听候发落,不然,怎对得起枉死的琴妃。

后宫啊,真是不是人呆的地方,就算是在善良的人,也会变得阴险毒辣,处处算计,众人们都开始觉得把女儿送进宫,跟送进地狱是没有任何的不同。

早朝自然也是议论纷纷,众人交头接耳,讨论着皇上该如何处置皇后?!

“皇上驾到!”太监尖锐的声音将众人分开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齐齐跪地参拜,异口同声,声音响亮如雷。

“众卿平身。”坐在高位上的慕瑾熙居高临下的朝下方跪成一排的大臣们摆了摆手。

众人再次异口同声,“谢万岁!”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太监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皇上,臣有本启奏。”一名看上去五十来岁,穿着朝服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他便是琴妃的父亲,洛宪兵手中拿着笏朝高位上的慕瑾熙躬身说道。

慕瑾熙双手放在金銮座上的档椅的两边,一脸君王该有的气势,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有些好奇的问道:“哦,洛爱卿有何启奏?!”

慕瑾熙虽然知晓是什么事,表面上还是做做样子,以便安慰洛宪兵。

“关于皇后谋害琴妃一事,皇上打算如何处置?!”虽说皇后已被押入天牢不错,但事情没有个着落,女儿又死的冤枉,他怎么甘心。

慕瑾熙仍旧是一副帝王的威严,扫了众位大臣们一眼,“各位爱卿有何见解?!”

“皇上,臣以为,竟然证据确凿,因赐皇后一条白绫,让她自尽,以安慰民心。”一名军机处的大臣站了出来,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慕瑾熙再次扫了下方的大臣们一眼,“你们也是同样的答案?!”

“臣等一致认为这般做最妥当。”几位和洛宪兵一起的大臣们纷纷异口同声。

“皇上,臣认为此事有很多疑点之处,不便如此草率行事,且,这是没有经过宗人府查办,因将事情调查清楚,再做决定,这般对皇后也很公平。”一名宗人府的大臣走了出来,说了不同的意见。

朝中一直分两派,一派是站在洛宪兵这边的,一派是站在慕瑾御这边的,两边向来就是死对手,当然意见也是不相同的。

“皇上,臣弟也认为这事情有些蹊跷,因查办后在做此决定。”慕瑾御这时也站出来说话。

虽说梓叶婧已经是皇兄的女人,可她是他最爱的女人,虽然他气她对他的态度,恨她对他的无情,可他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送死,他相信,一向他尊敬的皇兄,不会如此草草了结此事。

“皇上……”还有一名大臣又站出来发表意见,却被慕瑾熙的手势给打断了。

“行了,这事就依御王的见解去办,毕竟这事情没有经过宗人府查办,确实对皇后有些不公平。”

皇上都这般说了,尽管有些人心里有些不甘心,也不敢违背君王的意思。

☆、这事你别管

经过早朝上一群大臣们的一番议论和意见,所有人也一致同意先将梓叶婧送由宗人府查办,待事情调查清楚后,再将其定罪。

早朝过后,梓叶婧便被宗人府的人从大牢押金了宗人府,接受调查,梓叶婧好似知晓一般,对这般的安排,没有丝毫的异议,另有他们将她弄来弄去。

早朝过后,慕瑾熙下朝便坐在了御书房,不再理会丝毫,将所有人都迁出了殿内,就连一直呆在身边形影不离的贴身太监廖公公都被他迁至出去,才靠在金色的龙椅上,脸上尽是疲惫的神色。

“皇上,王爷觐见!”贴身太监廖公公的声音从殿外传到了殿内。

慕瑾熙一怔,很快便缓过神,朝殿外答道:“请他进来。”

“遵旨!”廖公公得到命令后,退至下了下去。

慕瑾御推开大殿的门,见慕瑾熙正坐在龙椅上一只单手撑着额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这让慕瑾御很是纳闷,莫不是身体不舒服,皇兄不会出现这般的神色,除了这个,该没有其他了。

“皇兄,你不舒服吗?!”不然,为何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慕瑾熙抬起头,望着一脸担忧着自己的慕瑾御,将手放下,整了整仪容,“没事?!你找朕有何要事?!”

虽然他知晓自己的皇弟会来找自己,除了那件事外,还能有什么事?!但是他不想直接的挑明,毕竟梓叶婧以前是喜欢他的,如若不是自己将她们俩分开,或许他们这会儿连儿子都生了,如若是以前的梓叶婧,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将梓叶婧双手奉上,可现在的梓叶婧并不是以前那个让他厌恶的梓叶婧,他不想放开她,只想把她留在身边,好好收藏起来,不让任何人觊觎,就算是他最亲的人也不行。

“臣弟觉得琴妃的死并不是婧……不,皇嫂所谓?!皇嫂是何为人,或许皇兄比臣弟更加的了解,难道皇兄你真觉得这事是她所谓?!”慕瑾御望着高位上的慕瑾熙,只有在两人的时候,他才会称呼慕瑾熙为皇兄,朝政上称为皇上,毕竟君臣之礼,他这个做弟弟的也不能乱了规矩。

慕瑾熙对于他的怒气,丝毫不在意,撇了他一眼,道:“这事你别管,就像你说的,她是朕的皇后,你的皇嫂,她的性子我比你了解。”

他说得对,最起码她现在的性子,他比慕瑾御了解的多,关于这件事他又怎么会不知晓不是她所谓?!但他不想让慕瑾御插、入他和梓叶婧之间,她现在是他的女人,不是他的女人,他有权利主宰她的一切,其中包括很多,就如现在的事,其实也是他一手策划的,她想借用梓叶婧的手,将洛宪兵那只老狐狸除掉,他这般做,是很无耻,很小人,但为了他的江山,他必须这般做,这不唯一的办法。

“臣弟越轨了。”慕瑾御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背慕瑾熙的意思,他说的对,现在的梓叶婧是他的皇后,他的皇嫂,他有什么资格管这件事。

“你退下吧,朕有些累了。”慕瑾熙扶着额头,摆了摆手。

“臣弟告退。”慕瑾御躬身行礼后,便退至了出去。

☆、宗人府

待慕瑾御离开后,慕瑾熙仍旧在龙椅上呆了好一会儿,才对着殿外的贴身太监廖公公喊到:“廖联,备龙辇,朕要去趟宗人府。”

“遵旨!”殿外的廖联应了一声后,便依照指示,下去准备了。

很快他就回来了,朝殿内的慕瑾熙禀报,“皇上,龙辇准备好了。”

“嗯,廖联,你进来帮朕更衣。”殿内的慕瑾熙淡淡的吩咐道。

廖联躬身后,便推开大殿门走了进来,“皇上。”得到慕瑾熙的允许后,廖联才走到慕瑾熙的身前,帮他更衣。

不一会儿,慕瑾熙将龙袍脱下,穿上一件平常的衣物,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踏出御书房,慕瑾熙由廖联执手扶上龙辇,龙辇抬起,便朝宗人府前往。

宗人府乃是其现代职能相当于皇家的私人家族管理机构,不光是犯了错,得了功也都是要在宗人府记录的,宗令一般由德高望重的家族领袖担任,也就是世袭亲王.皇帝虽然是国家的皇帝,但他也是家族成员的一分子,而宗令的位置就相当于族长,负责本族事务的处理,包括奖励,惩戒,记录宗族经历和成长,记录家族成员脉络等等.比如皇族的人战死,则已死的人的爵位由谁世袭,家人的抚恤,对战死皇族族人的嘉奖,战死人的子弟的教育,生活等等,就都是有宗人府办理的,宗人府历代都有清沿旧制乃设。其主要职能是掌管宗室的籍贯、封爵、赏罚等等。故此级别很高,宗人府长官宗令一般都由亲王、郡王等担任。【详见百度】

慕瑾熙走在前头,廖联和其他禁卫军走在后边,这架势,一看也知道主人的身份和背景是何等的高贵。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待慕瑾熙进入宗人府后,宗人府中的郡王们都跪在地上,磕头参拜。

“众卿平身,朕今日前来,不为其他事,只是想来了解案子的进展。”慕瑾熙望着跪在一地的众人,冷淡的说出了目的。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传闻原来果真不假,皇上宠幸皇后可说是宠上了天,就连这事的进展都要亲自来一趟,可见皇后在皇上的心目中是多么的重要。

“皇上,关于这事我们正好想提审皇后娘娘,竟然皇上来了,那便皇上亲自来审。”这个案子的主审官是一名年纪大约在四十来岁的郡王,他此时一脸恭敬的朝慕瑾熙要求。

“这事朕不便插、手,审问的人乃是朕的皇后,如若朕来提审,当初就不会将她交由宗人府办理,朕在一旁旁听就好,其他的你们觉得吧!”慕瑾熙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又何尝想把事情搞成这般,让她受罪,可事情都已经这般,便只能让它继续发展下去,到适当的时候,他会向她说明一切原因。

那名老郡王见皇上都这般说了,他没有在反驳,皇上说的不错,皇后的确是皇上的女人,如若这事让皇上来审,定会引起不少风波,到时候可是比现在更加的麻烦,自皇上登记以来,国泰民安,这个皇上的确是老百姓心目中的好帝王,他甘愿为任劳任怨。

☆、可用之才

“众卿家可有何见解?!”慕瑾熙望着站在一旁的官员,淡淡的又开了口。

“皇上,关于这件案子,臣有派人调查过,琴妃和皇后娘娘向来就不和,那日皇上请众妃子到御花园一聚,两人便又起了争执,臣以为,皇后会杀了琴妃有可能,因为气不过,已是便杀之,好平愤心底的怒气。”一名年轻的亲王走上前,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皇上,臣以为琴妃之死和皇后娘娘并没有丝毫的关系。”一名比较沉稳的郡王走了出来。

慕瑾熙由廖联扶着,坐在高椅上,接过廖联递过来的茶水,正准备喝,这句话让他停止了动作,一脸好奇抬起头,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许,问道:“哦?!卿家何以见得?!”

“臣也派人调查过此事,琴妃出事那天,皇后娘娘一直都待在坤正殿,没有出过任何地方。”

另一名郡王狡辩道:“为了引人耳目,她并不需要亲自动手,直接派她的丫鬟去也有可能。”

“不,你这话不对,如若派丫鬟去,皇宫兼备森严,武功高强之人都有可能被发现,丫鬟只是一介不会女流之辈,怎可有这般高的武艺,且,皇后胆小怕事,不可能会派人做这些事,就算是有,当时琴妃和她贴身丫鬟在一起,且,又有那么多禁卫军守护,连只苍蝇都进不去,难不成那名丫鬟隐身进去将琴妃杀了不成。”那名郡王细细的事情分析了一遍,将有可能的都细细分析出来,得到的结果便是,皇后并不可能杀了琴妃。

慕瑾熙望着那名郡王,频频地点头,看来这名郡王不好好提拔利用,可说是一大损失啊。

“这……”那名郡王被他的这些话堵得是哑口无言。

“爱卿分析的果真头头是道,那爱卿觉得接下来该如何?!”慕瑾熙终于喝上一口茶,又问道。

“依臣愚见,不如我们来个引蛇出洞,瓮中捉鳖。”那名郡王再次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慕瑾熙。

慕瑾熙听罢,眼底闪过一抹深意,“怎么个引蛇出洞,瓮中捉鳖?!”

看来这人待在这个小小的宗人府的确有些可惜了。

“赎臣斗胆,皇上可否……?”那名郡王望了望周围的一群人,还有些难以启口的要求。

慕瑾熙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勾、了勾、手指,意识他过来。

那名郡王见他同意,便大胆的将嘴附在慕瑾熙的耳边,说出了计谋。

慕瑾熙边听,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浓,“好,好计谋,看来把你放在一个小小的宗人府可说是埋没了你的人才,就你爱卿之见。”

“谢皇上妙赞。”那名郡王受宠若惊朝慕瑾熙躬身行礼。

对于皇上当众的夸张,有些郡王亲王自然是有些妒忌了,不过人家凭的的确是实力和计谋。

“事情决定了,这戏还是要演下去了。”慕瑾熙再次将眼眸望向众人,“众位爱卿知晓该怎么做了?!”

“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众人再次纷纷躬身行礼,异口同声,声音如雷贯耳。

慕瑾熙站起身,一脸的高兴,“好,事成之后,朕自由封赏。”

“廖联,时候不早了,朕想回去歇息了。”望了一眼身旁的廖联,揉了揉眉心。

廖联见他一脸的疲惫,赶忙上前扶着他朝龙辇走去。

“恭送皇上。”众人纷纷跪地,恭送行礼。

☆、三堂会审

那名出主意的郡王被慕瑾熙提拔为军机大臣,负责下达谕旨的撰拟和参与官员上报之奏报文书的处理。

虽说有人嫉妒,但人家凭的是真本事,如若你也有,还怕没有机会。

梓叶婧也因这位郡王的主意,做了放长线钓大鱼的诱饵,表面是救了她,背地里却在利用她,不过,就算那名郡王没有出这等主意,他们也知晓皇上不会任由着这件事不管,定会想法设法将皇后救出来的,毕竟皇上是那般的宠爱皇后,又怎会让她出事呢?!

“皇上,今日便是提审皇后的日子,皇上去或不去?!”廖联走进御书房,朝坐在案桌前的慕瑾熙恭敬道。

慕瑾熙从奏折中抬起头,望了一眼廖联,淡淡的答道:“嗯,朕这便去。”说罢,站起身,廖联会意,赶忙上前让他更衣。

随后便坐着龙辇朝宗人府前去。

宗人府,浩大的场面,很多朝中官员来此,一同三堂会审,毕竟这是开朝以来,第一次审问皇后,自然是不可草草了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慕瑾熙刚踏进宗人府大门口,文武百官便齐聚一堂纷纷跪地参拜。

“众卿平身,朕今日是来听审的,大家不必拘礼。”慕瑾熙摆了摆手,意识众人起身。

众人站起身,便面面相觑,自然是知晓皇上来此作甚?!传闻果真不假,他们当时还一致以为皇上是宠幸与皇后,是因为皇后以前是御王爷的女人,故意做做样子给御王爷看,今日这等事,让他们不得不相信,皇上对皇后的宠爱并非寻常,只是这不寻常法,他们暂时还搞不清楚。

“皇上,你请上座。”一名官员本想献殷勤的带着慕瑾熙走到公堂内的办公桌的椅子上,却被慕瑾熙给拒绝了。

“无需麻烦,今日你们是主审官,朕只是来旁听,当朕不存在便好。”慕瑾熙摆了摆手,拒绝了那名官员的好意。

众人一听,心里都默默地在想,皇上你个大活人在这儿,怎么可能当作不存在呢?!

“好了,众卿家都坐吧。”慕瑾熙坐在一旁的位置上,朝还在发呆的众人摆了摆手,出生提醒。

众人见他坐下,才纷纷落座,坐在堂上的提审的官员们心里还是很紧张的,毕竟皇上就在他们的面前,如若这案子审理不好,不知晓他们会不会被直接给咔嚓了。

“来人啊,带犯人梓……不,皇后娘娘前来大堂受审。”那名坐在中间的会审官员打了下惊堂木,偷偷的看着一旁喝着茶水的慕瑾熙,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结巴的吩咐道

侍卫听令后,便到大牢里提审了梓叶婧。

不一会儿,梓叶婧便被侍卫带上了公堂,公堂上一片寂静,只听见慕瑾熙喝着茶时,茶杯盖和茶身摩擦的声响。

“升堂。”那名官员喊了一声,一群衙差拿着木棍,站成两排,手中的木棍在地上点打着,嘴里发出“威武”的声音,案子也就开始了受审。

☆、不能让她冒险

那名官员拍了下惊堂木,一群官差拿着木棍,站成两排,手中的木棍在地上点打着,嘴里发出“威武”的声音,案子也就开始了受审。

梓叶婧仍旧是那身绯罗蹙金绣刺凤凰吉服的贵人,她头上那传统的宫妆,点缀着秀发上朵朵攒金牡丹首饰、金丝线装点成群花瓣,整个脸颊妆容似被黄金镀了淡淡一层光晕,十分的华贵夺目,几天下来的牢狱之灾,丝毫不减她高贵雍容的气质,反而还增加了更加光彩过目、耀眼无比的妩媚,而她的神情更是没有犯人该有的那种慌张和落魄感,面无表情,好似这事儿和她无关一般,很是从容。

“啪”中间的一名主审官再次拍了下手中的惊堂木,朝着下方的梓叶婧说道:“堂下何人?!所犯何事?!”

其实大堂上的三位主审官和几位陪同主审的官员都偷偷地观察着慕瑾熙的神色,在心里为自己捏把汗,就怕一个出错,惹来事端。

“犯人梓叶婧,因妒忌,将皇上宠爱的妃子琴妃所杀。”梓叶婧跪下,毕恭毕敬的答道。

这倒是让在场所有的人意外,皇后突然间这般,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更让他们担惊受怕,皇后跪在他们面前,而且皇上也在场,这不是存心想要了他们的命吗?!

“犯人……不,娘娘起身说话。”左边那名主审官先缓过神,一脸恭敬的对着下方跪地的梓叶婧说,还用眼神意识官差将梓叶婧从地上扶起。

官差接到堂上的眼神,便将地上的梓叶婧扶起,谁知却被梓叶婧用手甩开了,“无需,本宫是犯人,你们是主审官,本宫下跪理当。”

“这……”所有人都有些为难的看着坐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喝着茶水的慕瑾熙,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依照她所说的。”慕瑾熙头也不抬的继续喝着手中为喝完的茶水,淡淡地开了口。

所有人接到慕瑾熙的话后,紧揪的心也稍稍松了下来。竟然皇上都没有意见,那么他们便开始办理这件案子了。

“犯人梓叶婧,因嫉妒琴妃,证据确凿,众人可有异议?!”右边的那名主审官扫了大堂里的所有人一眼,便道。

众人开始丝丝窃语,讨论着这件案子的一些相关的事情,可谁也没有出声,毕竟这案子所以的证据都对梓叶婧不利,他们就算要辩护,也难保会辩护的赢。

“奴婢有异议,证明娘娘没有杀人。”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案子就这么审判,一道声音传了众人的耳际,也让一些支持梓叶婧的人看到了希望。

悦儿走上前,望了一眼她身旁跪着的梓叶婧,才朝高堂上的一群主审官行礼。

“你有何证据,证明犯人没有杀人?!”中间的那名主审官提问。

悦儿垂下头,说道:“因为琴妃娘娘是奴婢所杀,和娘娘毫无关系。”

此话一出,不仅是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就连一直默默无声,跪在她一旁的梓叶婧听到她这番话后,瞬间抬起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悦儿竟然会承认她杀了人?!她一直都知晓悦儿衷心对她,可她没有想到她会替自己去顶罪,不,她不能让悦儿冒这个险,将她陷入于危险之中,她已经进入了陷阱,不能再让其他无辜的人也一起进来,陪她一起冒险。

☆、暂且收押

此话一出,不仅是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就连一直默默无声,跪在她一旁的梓叶婧听到她这番话后,瞬间抬起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悦儿竟然会承认她杀了人?!

她一直都知晓悦儿衷心对她,可她没有想到她会替自己去顶罪,不,她不能让悦儿冒这个险,将她陷入于危险之中,她已经进入了陷阱,不能再让其他无辜的人也一起进来,陪她一起冒险。

而一直都坐在一旁的慕瑾熙对于两人之间的争论,没有丝毫的话语与反驳,只是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人是本宫杀得,当时本宫假意说头痛,命令她前去买药,一会儿她回来了,她没有作案的时间,所以她不可能去杀人。”收敛思绪,梓叶婧故意将罪再次牵到自己的身上,将悦儿推向了危险的外圆。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抽吸一口气,也开始迷糊,不知晓这两位主仆搞什么把戏?!不过,竟然皇上都没有开口说些什么,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为了自己的小命,他们还是闭嘴的好。

“娘娘,你没有杀人,为何要承认?!”悦儿一脸的慌张,为何娘娘不让她去顶罪,娘娘还有大好的青春,还要跟皇上生一大推的小皇子,她悦儿无牵无挂,能替娘娘去死,也是她前世过好事修来的福分,娘娘为何不让她尽上她的最后一点心意。

“人确实是本宫所杀,有你来顶罪,别人岂不是说梓叶婧贪生怕死,由一个丫鬟来顶罪,况且,本宫不想苟且偷生,过着天天都不露面,不见天日的日子。”梓叶婧横了她一眼,意识她没在这般做傻事。

慕瑾熙仍旧默不作声,好似看戏一般,望着两人,只是那不常爱笑的嘴角,此刻勾起了一抹深意让人看不懂的笑容。

“啪”惊堂木将两人争论的话语停止了,左边那名主审官拍打了三下,“肃静。”

“臣愚笨,请皇上告知,这两人都各争一词,说是自己所杀,您看这……”中间那名主审官一脸为难的望着一旁的慕瑾熙,这事儿他还真是拿不定主意。

“将两人暂时押入大牢,明日继续审问,总有一个是杀人凶手。”慕瑾熙望着跪在地上的梓叶婧,脸上的笑意不减,没有人看出他到死打得什么算盘。

而梓叶婧再听到这话后,只是扫了他一眼,那眼底有冷漠,有恨意,还有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

他竟然这般希望她死,哼,看来这琴妃在他的眼里,还真是宝贝的很啊。

撇开眼,不想再看那个人一眼,那样只是让自己更加的恨他,恨不得直接杀了他。

悦儿眼尖的望到了梓叶婧眼底的神情,也听到了慕瑾熙的话语,可她能为主子做些什么?!主子们的事,她一个做丫鬟的,不该管,也不能管,只是,为何琴妃那般的对娘娘,皇上看来眼里,还是要护住她呢?!

“来人,将一干犯人押入大牢,严加看管。”三名主审官同时拍打着惊堂木,宣布了这件案子的暂时审理。

慕瑾熙站起身,便踏着脚步往宗人府外前去,丝毫不理会众人的错愕。

梓叶婧和悦儿再慕瑾熙走后,便被官差押入了大牢,继续接受着明日的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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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里有点不会写,亲无视将就吧,爬走!

☆、百口难辨

次日,民间开始传言皇后因嫉妒琴妃受宠,将其杀之,其贴身丫鬟又将罪压在自己身上,证明皇后的清白,可惜皇上不相信,将两人同时押入大牢,以便明日的继续审问。

有些人摇头,后宫的女人真是惹不得,就算在软弱、手无寸铁的女子因为妒忌,也会变得残忍,他们开始同情起后宫的那些就算爬上高位,享受荣华富贵,也会有生命之忧,还是做老百姓的好,不必明日为了性命之忧担惊受怕,更不必为了争宠最终死于非命。

有些人则不是这般的想法,他们认为只要能爬上高位,享受荣华富贵,就算是有性命之忧也是值得的,最起码他们享受过荣华富贵,至高荣耀,让人拥戴的感觉,就算死又有何妨?!

琴妃的父亲洛宪兵听到眼线打听回来的事情后,心里也很是满意,虽然最近梓叶婧很受皇上的宠爱,皇上还不是没有救她,关键时刻,还不是将她丢至一边,置之不理,帝王无情,这话确实不假。

对于民间的谣言,慕瑾熙仍旧是置之不理,他们爱传就传,他无所谓。

一大早,宗人府再次准备受审梓叶婧这件案子,慕瑾熙上过早朝后,便直接往这边敢,显得他对这件案子很是上心。

“升堂。”

“威武。”

“带一干犯人。”同样昨日的场景,再次演绎了一遍。

梓叶婧和悦儿两人被带入堂上,梓叶婧这一次直接无视了慕瑾熙的存在,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朝高堂上的主审官跪了下去。

“继续昨日为审理的案子。”高堂上的主审官拍打了下惊堂木,说道。

“传证人,琴妃的贴身丫鬟想练。”主审官朝下堂的官差吩咐。

不一会儿,官差便带着琴妃生前的贴身丫鬟想练走进了大堂。

“奴婢想练,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想练一进大堂便直接朝一旁的慕瑾熙行礼,毕竟这大堂之上,所有人都是皇上的奴才,就算是皇后也低于当今天子一级。

“嗯,平身。”慕瑾熙淡淡的摆了摆手,朝高堂上的几位主审官试了试眼色。

“证人想练,琴妃娘娘乃是你的主子,身前你是她的贴身丫鬟,关于琴妃娘娘的事情,想必你是很清楚了。”接到慕瑾熙的眼神后,高堂上其中一名主审官开了口。

“是的,大人。”

“竟然如此,那么,琴妃被杀之前,你可是一直待在她的身边,从未离开过?!”另一名主审官也开了口。

“是的,奴婢一直待在娘娘的身边,不曾离开过。”想练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望了慕瑾熙一眼,只是那么一眼,她便移开了眼睛,没有任何人发生她的异样,就连一向谨慎的梓叶婧都不曾察觉到,或许是因为某些原因,让她不想去察觉吧。

“嗯,那么杀死琴妃娘娘的凶手,你也看到了?!”一名主审官直接切入了本案至关重要的话题。

“是的,奴婢当时还受了惊吓,但是就算她化成灰,奴婢也能将她认出来。”想练顺着主审官的话回答。

“那么,你指认下堂谁是真凶?!”

想练望着身旁的梓叶婧和悦儿两人,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明的光芒,抬起手指,指了指悦儿身旁的一直低着头不出声的梓叶婧,坚定的答道:“是她,皇后娘娘,奴婢清楚的记得,当时她蒙着黑布,遮住了脸,奴婢没有确信是她,她将娘娘杀了之后,将黑衣扯下了,和奴婢面对面,也证实奴婢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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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司啊,哈哈哈,不是很会,将就将就,掩面!

☆、秋后问斩

在场人一听她这话,纷纷将目光投到了梓叶婧的身上,没想到皇后真的会为了争宠而将琴妃给杀之,好在当时有人证,让她心服口服,虽说她承认是自己所谓,可凡事讲究证据,没有证据和证人,她的罪名就不成立,如今人证俱在,也由不得她加以狡辩了。

“犯人梓叶婧有何话说?!”主审官缓过神,望着一脸从容的梓叶婧,拍打了下惊堂木,问道。

“没有。”

梓叶婧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让一旁的慕瑾熙有些诧异,这个女人竟然就这么认命了,没有反驳,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她不是向来都不服输的人,今儿个是怎么了?!就这般认命了吗?!尽管他不会让她出事,可她现在这般,若是让她知晓这事是他所为,依照她的性子会不会直接和她拼命呢?!

“本官宣布,犯人梓叶婧杀人,证据确凿,明日秋后问斩,犯人悦儿扰乱公堂,罚禁闭一个月。”主审官将案子审判了出来,交待了一番后,便又转过头望着慕瑾熙,哈腰道:“皇上,你看这……”

“嗯,就依爱卿的意思办。”慕瑾熙淡淡地点头,眼眸一直盯着梓叶婧没有移开过。

“是。”主审官受宠若惊,毕敬的继续哈腰,拍打了下惊堂木,“退堂。”

“威武。”

慕瑾熙临走前,朝想练露出一副冷笑,皇后已经被定罪,秋后问斩,事情算是告于了段落,那最后那个眼神,让想练有些摸不到头脑,也不知晓他下一步的打算。

…………

皇后杀人的罪证属实,判处明日秋后问斩,老百姓有些摇头,替她感到不值,有些则痛恨,没想到这个皇后这般毒辣,为了争宠,竟然将人给杀了。

这件案子算是结束了,可真正的阴谋才刚刚开始,梓叶婧不过是这场阴谋中的利用诱、惑者,对这场阴谋的帮助是最大的,也是并不可少的。

慕瑾熙回到养心殿后,便将所有人都阻了出去,吩咐任何人不便打扰,待在殿中很久,谁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做什么?!

…………

事情沸沸扬扬,自然也传到了景王爷一家人的耳朵内,得知自己女儿要被问斩,景王妃不知晓哭了几回,她相信自己的女儿没有杀人,她所有的事情往往都是针对她,让她无力为女儿申冤。

趁着有时间的情况下,景王妃到大牢看望了女儿梓叶婧一面,并打算想尽法子也要救出女儿。

“婧儿,娘亲知晓人不是你杀的,你为何就不反驳呢?!你要是去了,我和你爹爹可怎么办啊?!”一到大牢放房内,看到自己的女儿,她的心情就忍不住又激动了起来。

梓叶婧扶着景王妃,说道:“娘亲,婧儿不孝,不能在服侍你两老了,请受女儿一拜。”跪下了身子,继续说道:“女儿没有做到子女改进的义务,还让两老为我担心,女儿真是愧对两老。”

景王妃和景王爷见此,彼此对望了一眼,景王爷首先叹了一口气,“婧儿,若不是,爹爹和你娘亲又怎么和好,你是我两的福星,怎能说你对我们两不孝呢?!”

☆、偷天换日

“婧儿,你爹爹说的错,起来,快起来,让娘亲好好看看我可怜的女儿。”景王妃将梓叶婧从地上扶起,坐到一旁,坐下,看着最近消瘦的女儿,泪又流出了眼眶。

梓叶婧见此,用手轻轻帮她擦拭,在临死前能够得到亲人的温暖和关怀,她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了,起码,她不用孤零零的死去,还有家人会为她流泪,为她心痛,尽管眼前的不是她亲生的爹爹娘亲,可是她还是很感激他们,也许,等她死后,这具身子的主人会回来吧,到时候,他们便会一家人团聚,而她再死后,或许会回到现代,或许会到处漂泊,从此就这般没有安顿之日。

这样也好,不是吗?!无牵无挂,来的时候没有什么牵挂,死的时候,同样没有什么牵挂。

“婧儿,你怎么哭了?!”

梓叶婧缓过神,一脸疑惑的望着景王妃,她哭了吗?!用手摸了摸脸颊,湿湿的,她真的哭了?!为什么而哭呢?!亲人吗?!父母小时候就离开她,她都没有哭过,为了死而哭吗?!更不能,她向来不怕死,那是为了什么呢?!难不成是为了……她不去想,也不敢去想,怕她想出来的结果会让她接受不了,所以她尽量不去想。

“婧儿,爹爹有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一直站在一旁不曾出声的景王爷望了两人,说出了个想法,他怎么能看着女儿去送死,而自己却什么也帮不上,这个想法是他想了很久的法子,虽然很冒险,可只要能救女儿的命,就算是在艰难他都要试试。

景王妃一听,某种闪着亮光,有法子了,有法子救女儿了,她迫不及待拉着景王爷的手问道:“王爷,什么法子?!”

“我们偷天换日。”景王爷招了招手,意识两人靠近。

“什么?!偷天换日”梓叶婧听罢,一惊,偷天换日她知晓是什么意思?!只是,这可是很冒险的。

“对,换人,将你调换出去,让别人顶替你。”

“这法子能行吗?!”景王妃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是很难办,也很冒险的事情,她不能为了救女儿,到最后又害了女儿。

“买个乞丐,将她易容成女儿的模样,然后本王在想办法将人换走。”景王爷抚摸了下下巴的胡须,正义言辞的说道。

梓叶婧灵动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纠结的光芒,她怎么能够为了自己而活,而去伤害其他人呢?!

“爹爹,这个法子不行。”收敛思绪,梓叶婧拒绝了景王爷用这样的法子,她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不需要用这个法子。

“婧儿,你说的什么话,这是唯一的法子了。难道你真的想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景王妃见女儿不同意,忍不住有流下泪来。

“娘亲,婧儿不是这个意思,乞丐也是人,我们让人家来顶替,自然是不好。”梓叶婧见此,赶忙安抚。

“怎么不好?!这可是为了你的命,好了,就这般定了。”景王妃直接替她做了打算,容不得她有丝毫的反驳。

而梓叶婧也没有在说些什么,娘亲是为了她好,她又怎么能伤她的心。

“婧儿,你在大牢等着,娘亲和你爹爹晚点自来换你。”说罢,便拉着景王爷离开了大牢。

梓叶婧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希望他们能够顺利,不出什么岔子才好。

☆、偷天换日02

夜深了,透过监牢的窗户看到的外面一片漆黑,短短的两个来月,一切却好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竟然会变成阶下囚,杀人犯,看似无关,却又紧紧相连,自从穿越之后□□就知道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无论是陷害还是无意识的,发生在身边的每一件事情,出现的每一个人都是命中注定,你逃不掉,躲不掉。

她的罪证已经坐实了,既然这样,那般就这样吧,看着悦儿因为不安而皱起的眉头,想必她的睡梦中也是不踏实的吧,梓叶婧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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