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儿,我以后不能在照顾你,你也不能在服侍我了,真是糟糕,我做人怎么会这么失败呢!”梓叶婧自嘲道。次日,便是梓叶婧被问斩的日子,一晚上,景王爷都没有出现过,其实梓叶婧一直都不抱任何希望,毕竟这件事真的很难办。
而在囚车必经的一个茶楼的二楼靠窗坐着两位男子,男子慵懒的靠在窗边看着楼下好似等待着什么,而另一位男子坐在一旁手怀剑一脸冷漠。
慕瑾御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变成现在的这般,皇兄竟然要斩了婧儿,而皇兄不让他管这件事,他有怎么好管,况且他没有资格,不是吗?!
“金武,你说皇兄回来吗?!”慕瑾御问道,虽然是问着身旁的侍卫,可眼眸确实望着囚车上的梓叶婧。
“不知道。”金武只是简单的说出来三个字,再也不开口吝啬与自己的每一句话。
“难不成皇兄就真的看着她被问斩了吗?!”
“……”金武不说话。
“你说我们姐刑场如何?!”慕瑾御这句话好似玩笑话,可脸上的表情很是认真。
一直沉默的金武终于开口了,“王爷想和皇上对抗不成?!”
“有何不可?!他竟然将她弄到这个地步,他当初将她抢走,为何本王就不能再将她抢回来,带她远走高飞。”慕瑾御一脸的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当囚车上的梓叶婧直接带走。
金武知晓自家王爷对皇后的感情,可是,她毕竟已经成了她皇后,秦怡的国母,不可能再跟王爷在一起,王爷又何必执着呢。
“王爷,你能放下这里的一切吗?!就算放下了,你能带她逃到哪里去,天涯海角,你觉得你们逃得过吗?!被抓回来,你的下场是什么?!而她的下场会是什么?!你想过吗?!”金武没有劝说,而是道出了事情的后果。
这时,囚车从茶楼下缓缓的驶过,囚车上的女子红着脸,看来是病了,但依旧有一种特别的风情。
“是啊,本王能带她逃到哪里去?!可是,本王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斩首吗?!”慕瑾御一脸痛苦的趴在桌子上。
“王爷,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她人这么好,老天爷定不会让她出事的。”金武见慕瑾御这般,出声安慰。
这时,跪在断头台上梓叶婧无意间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两个男人。
“都要死了还来看戏,就那么想亲眼看到我死啊?!”梓叶婧嘴里喃喃道,却发现已经没有一丝怨恨了。
突然,一股奇异的香味传来,梓叶婧觉得眩晕的脑袋,哎,这样也好,在斩头的时候,可以不用那么痛,更不用看着其他她不想见到的人。
就在梓叶婧晕倒的一瞬间断头台突然下陷,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偷天换日之术。
☆、逃离洛阳城
再次醒来梓叶婧感觉到全身的酸痛,目及的位置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难道这儿就是地狱?
果然好安静,还带着一点阴森恐怖。梓叶婧艰难的站起身,脸色有些苍白。
“真好,可以无牵无挂了,去见爸爸妈妈了,呵……”眼前一片漆黑,让梓叶婧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自嘲的笑。
“婧儿,是你吗?!”突然,她好似听到了娘亲的声音。
叹了口气,一定是自己太过于思念了吧。
“婧儿。”门被推开,让梓叶婧有些不适应的用手挡住了强烈的光线,耳边听到传到脚步的声音。
“娘亲?!”梓叶婧等适应了亮光后,放下手,看着眼前的妇人,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婧儿,真的是你,你爹爹真的把你换出来了。”走进来的妇人尽是景王妃,望着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儿,她有些不敢相信,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生怕自己出现的是幻觉。
梓叶婧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娘亲,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爹爹一大早就出去,叫我这个时候来这个地方找你,我想他可能是想到了法子,所以便来这里,看看你是否真的在这里,没想到他没有让我失望,真的把你弄到这里来了。”说着,景王妃的泪水又冲出了眼眶。
“娘亲,女儿没有死,你看,是热的。”梓叶婧握着妇人的手,放在脸颊上,安抚着她的不安。
本来刚经历生死离别两人应该依依不舍的,但就是因为梓叶婧的不明情况将所有的氛围都破坏了。
“嗯,我的女儿,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景王妃抱着女儿,两母女抱成一团,刚刚经历了生离死别,怎么不让她们感到欣喜。
“爹爹,现在何处?!”竟然爹爹将自己救了出来,应该也会来此,怎么不见他的人影,难不成是出了事?!
景王妃放在梓叶婧,拉着她就往外走,“这事你别管,你爹爹他现在很好,我准备好了马车,你赶紧上马,离开洛阳城的国境,去月国找你的姨娘,越快越好。”
“可是爹爹他……”梓叶婧还有有些不放心,有觉得娘亲这般催促她,肯定是爹爹出了事情。
“你这孩子,叫你走就走,哪来那么多废话。”景王妃见女儿不动,将她扯上了马车。
梓叶婧推开妇人的手,“不,女儿不能让你们冒险,爹爹是不是出事了?!”她有预感,总觉得爹爹好似出事了一般,在加上娘亲催促的和神色,她断定。
“没有,爹爹他没事,他只是在刑场拖延时间,等皇上去而已。”景王妃见她不走,也很无奈,便将事实告知了她,以免她不肯走,又多想。
“婧儿,你要体谅你爹爹的一番苦心,走吧,你若回去,他岂不是前功尽弃了。”景王妃又拉着女儿,拍打着她的手臂,轻轻的说道。
娘亲说的不错,就算回去了又如何,还是不要面临被斩头的命运,而她又怎么能让父母伤心,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收敛思绪,梓叶婧最后抱了下妇人,“娘亲,你保重,女儿会回来看你的。”说罢,便踏上马车。
马车前面的马夫用马鞭打了下马背,马儿双蹄向前跃起,便跑了起来。
梓叶婧掀开帘子,朝妇人看了最后一眼,见妇人眼中有泪还不忘朝她挥手。
放下帘子,梓叶婧眼中也有泪水,接下来,她该怎么过?!
☆、女扮男装
沧海桑田,岁月更迭。
在幅源辽阔,丰美肥沃的中原大地上,时间的转轮已不知在这广瀚天地间留下了多少痕迹,有天下太平的盛世奇观,也有群雄逐鹿的争伐混战。
白帝十八年,帝在瀛洲围猎之时,被人射杀而亡,致使中原大地正式进入群雄各自为政,相互兼并,角逐争雄,混战不休的乱世岁月。
这天下乱世到了如今,以秦怡、月、邙、灭这四个国家较为强大,并各自为政。其中以秦怡,月二国疆土最为辽阔,国力最强,灭国次之,邙国较弱。
京都——月国的皇城。
也是月国最繁荣的城市,这里夹路列店无数,酒肆丰溢,百业俱兴,交通四通八达,百姓安居乐业。
因是月国天下脚下,而且如今在位的明英帝可算是一代明主,他注重体察民情,喜欢广纳良才,使得华国如今日渐强大,所以整个京都屋宇交连,街通路广,一片繁华景象。
这里有气势恢宏的皇城北关、梵音禅唱的大相国寺、车水马龙的烟雨酒楼、歌舞升平的翠玉红坊等等各个让天下百姓心驰神往,络绎不绝的名楼胜地,可称得上是天下名城之一。
此时坐在马车上的梓叶婧,虽然没有出过皇宫,看过秦怡皇朝的天下,可平日里过惯了奢华富贵的丰城生活,也还是为京都这繁华热闹,人头攒动的景象所震撼,那双漆黑如墨玉的瞳眸中不时闪动着欣喜和惊奇。
“停下。”梓叶婧朝面前的马夫叫唤道,已经到达了另一个国境,无须在做马车,遮遮掩掩,她已经不是见不得人的犯人,也不是秦怡的皇后,而是一名普通的平民。
“驭”马夫拉了下手中的绳子,让马儿停下步伐,因为突然间的强制性,马儿有些受惊的将两脚往前跃去,嘴里大声嘶叫,一会儿,马儿平息,前脚的两只脚也落了地。
梓叶婧从马车上下来,欲想走,便会马夫叫唤住了,“娘……小姐,夫人叫小人给你的。”说罢,从衣袖中拿去一个小袋子,递给了梓叶婧。
梓叶婧接过,里面沉甸甸,她知晓了这是什么,将银两收入衣袖中,朝马夫说道:“回去告诉娘亲,我很好。”说罢,便朝一处地方走去,这身衣裳太过华丽,且,女儿身在外不便。
“姑娘,随便看看,我们这儿的布料是京都会有名的。”走进布店,梓叶婧便被一名中年男子,想必掌柜,献殷勤走上前。
梓叶婧望了一眼店内五颜六色的布料,从衣袖中拿去一定银两,交给了掌柜,说道:“给我几套男装。”
掌柜接过银两,眼眸中冒着亮光,点头如蒜捣,“是是是,马上去办。”有钱就是大爷,管她要得是男装还是女装。
一会儿,掌柜就拿着几套男装从堂内走了出来,将几套男装一一摆开,供梓叶婧查看了一番。
梓叶婧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可有换衣裳的地儿。”
“有有有,姑娘请跟在下来。”
☆、选择遗忘
一盏茶的功夫,梓叶婧将一身华贵的衣裳换成了普通的男装,那个身穿白色男装的人,原本柔媚的五官,经过她的装扮,多了几分英气,活脱脱一个文雅公子哥儿!展开折扇,此时的她,如果没有一双利眼,断然是分不清她究竟是男是女的!这就是所谓的雌雄莫辨吧!满意的点了点头,才走出了店铺,朝周围的客栈落脚。
快到晌午之时,梓叶婧在一个叫作“福来客栈”落脚,也算是正式安定了下来。
……
而秦怡洛阳城这边,慕瑾熙没有做龙輦,而是单身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刑场。
刑场的三名主审见慕瑾熙向这儿走来,齐齐跪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人可还在?!”慕瑾熙望着刑场的四周,并未见任何的人影,心里有些慌张,难不成他们已经将她给……他不敢想下去。
三名主审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主审见慕瑾熙脸上有些焦急,以为他是因为犯人还没有斩掉的原因,便道:“皇上,刚刚刑场倒塌,还在犯人还在,臣怕会有人来劫刑场,便将人早了一个时辰,没有到午时,臣便将她斩了。”
斩了?!他来晚了吗?!他还是没有就倒她。
慕瑾熙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眸,缓过神来,怒声吼道:“什么?!你们竟然将她给斩了?!你们……”噗地一声,直接喉咙一甜,一股腥味从嘴里流到嘴角外。
三人见此,赶忙上前扶着慕瑾熙,大叫道:“叫太医,快去叫太医。”
一时间,刑场乱糟糟,众人都乱了分寸。
经太医诊治,慕瑾熙是因为怒火攻心,才导致吐血,好生调养几日,便无大碍了,太医的一席话,让文武百官都松了一口气,要是皇上有什么事,这秦怡可怎么办?!皇上无子嗣,若是突然间就这么去了,这秦怡的重担,交由谁来打理,御王爷吗?!众人都知道御王爷对皇位并无多大的兴趣,若是强行,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还好还好,皇上没有什么大碍。
“皇上,你可醒了。”慕瑾熙的贴身太监廖联见龙□□的慕瑾熙睁开了眼睛,走到他的身前,一脸的高兴。
“朕怎么了?!”慕瑾熙望着眼前的廖联,深邃的眸子中闪过疑惑。
廖联见皇上眼底的疑问,便道:“皇上,你不记得了吗?!你去了趟刑场,回来后便昏迷了,那些大人说你吐血了。”
“朕去了刑场?!朕何时去了刑场?!”慕瑾熙越听越不明白,他有去刑场吗?!去刑场作甚?!如若去了,为何他记不起来。
“皇上你……”廖联一脸诧异的望着慕瑾熙,难不成皇上他失忆了?!
慕瑾熙皱了皱眉头,觉得今日的廖联有些奇怪,便问道:“朕怎么了?!”
“没,皇上,你饿吗?!奴才叫御膳房准备。”廖联岔开了话题。
慕瑾熙点了点头,他确实有些饿了。
廖联接到吩咐后,便转身退至了出去。
宁乾宫内只留下慕瑾熙一人,想起廖联刚才的怪异,摸了摸后脑勺,他不是忘记了某些事情,或是某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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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表拍,忘记了岂不是更好,何必让自己活在痛苦中。
☆、当真忘记了
晌午过后,慕瑾熙用过膳,本想休憩一会儿,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让他的眉头紧皱起。
“皇上,皇上。”廖联的声音传了进来。
“何事?!”
“御王爷来见。”
“请他进来。”慕瑾熙走到经常处理奏折的案桌边坐下,朝殿外的廖联吩咐。
一会儿,殿门被推开,慕瑾御一身紫色华袍,神色匆匆,俊朗的脸上有着一丝担忧。
“皇兄,听说你吐血了,现下可好?!”见慕瑾熙坐在案桌前看着奏折,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下来,当他得知皇兄吐血时,差点没吓个半死,好在皇兄安然无恙,没有任何事情,不然,叫他怎么办?!
慕瑾熙从奏折中抬起头,淡淡地点了下头,“嗯,已经好多了。”
“听说皇兄去了刑场?!”木槿御望着他,语气带着些许的试探。
慕瑾熙听他这话,眉头皱的更紧,他们每个人都提刑场作甚?!难不成刑场有什么有很重要的东西,或者是很重要的人,可他记得,没有人要被处决,他们三番四次提起刑场,为何?!
“刑场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他就是不明白,他们提起刑场那地儿,到底想作甚?!
慕瑾御紧盯着他,好似怕错过什么,在他从廖联那儿得知皇兄忘记了刑场的一丝事情后,刚开始他并不相信,以为廖联是欺瞒于他,毕竟廖联不是他的奴才,是皇兄的线人,突然间对他说这话,他只会觉得好笑罢了。
今日亲眼见到,他不得不相信,只是他不知晓皇兄是真的忘记了,还是故意在做戏,演给他们看的,皇兄的性子不定,心思向来也很是难猜,谁也不知晓他下一步又打算做什么。
“皇兄,皇嫂……”慕瑾御刚起个头,便被慕瑾熙打断了。
“你提她作甚?!你竟然知晓她的你的皇嫂,就莫要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在慕瑾熙以前的记忆力,慕瑾御和自己的皇后是青梅竹马,两人情投意合,若不是父皇那时的逼迫,他又怎么会立那个让人厌恶的花痴为皇后,这样的女人成为一国之母,只会侮辱了他和天下间的所有百姓,那女人仗着有母妃太后撑腰,他不能将她怎么样?而母妃太后去世后,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女人做皇后,便将她打入了冷宫,从此不在过问,任由她自生自灭,他也乐得自在。
今日若不是皇弟提起她,他已经忘了又这么一好人。
“皇兄,你真的忘记了吗?!”慕瑾御见他一提到皇嫂,他脸上的表情是厌恶,没错,是厌恶,如若皇兄不是忘记了,脸上怎么会露出如此的表情,皇兄忘记了她,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可惜,她已经死了,就算皇兄不忘记她,他也不会有机会了,她也不会回来了,世上,已经没有了梓叶婧这个人。
恨吗?他恨,他恨自己的无能无力,更恨为何那时不将带走,最少现在她还是好好的,或许他们现在会在某个地方担惊受怕,但是,起码她还在,还在自己的身边。
“忘了,朕忘了什么?!”慕瑾熙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的弟弟,这些人都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变得这么奇怪。
“没什么,忘记了也好,总比活受罪的好。”慕瑾御望着自己的皇兄喃喃着,随后躬身,“皇兄,臣弟还有事需要处理,先行告辞了。”说罢,便转身退至了出去。
慕瑾熙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惹上月国太子
梓叶婧今日一大早便起了身,想去街上逛逛,来了古代两个多月,她一直都呆在皇宫,就那次逃出皇宫,因为时间急,也没有顾得上看看秦怡的风景和壮阔。如今难得看看月国的风姿样貌,日子也逍遥的很,自由,解放,多好,什么事都不去想,高高兴兴的玩过痛快。
心里愉悦的走出了客栈,朝四周转了转,转了半天,觉得也没用什么好逛的,便打算回到客栈睡上一觉。
不想,身子一下子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里,头顶响起男人陌生的充满磁性的声音,梓叶婧抬起头,望着男子。
那个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与慕瑾熙的样貌相比,眼前的这个男子太过复杂、邪魅。
“你这算是投怀送抱么?”男子勾起嘴角,眼里划过一道戏谑,在自然不过的将她圈在怀里。
投怀送抱?单是听着他的声音,她都能够想象得出他脸上此刻是什么表情,感受到他用手圈住自己,她正想挣脱开,突然想到什么,立即停下动作,身体放柔,敛下眉眼,一道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
梓叶婧若有似无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抬眼看着笑得灿烂的男子,心里在想,这男人没问题吧,竟然对男人有兴趣。
“这位公子,你喜欢男人对你投怀送抱么?”梓叶婧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在心里腹诽:笑吧!小心笑死你了。
男子脸色微微波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在下不喜爱男色,可对于你,不觉得讨厌。”
故意加重了‘你’二字的语调,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里闪动的光芒犹如暗夜星辰。
从她撞进他怀中那一瞬间,他便知道眼前这个是女子,只是他没有揭穿罢了,不过,揭穿了似乎不好玩了。
这个女子很不错,他从来没有遇到一个可以和他不相上下的女人,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他可得好好抓住了!打量着她今天的妆容,他不得不承认,她的易容技术是高超的,如若不是他阅多过女子,对女子身上的香气和特征了如指掌,还真看不出,眼前这个男装的她,会是一名女子。
梓叶婧微微蹙眉,“对不起这位公子,请你放开在下好吗?!你若是喜爱男色,建议你去青楼找清官,他们也许巴不得找上你。”这男人难道想作甚?!
“是你自己送上门了,不抱白不抱,况且,我也不想放手。”男子挑了挑眉,强壮有力的手臂也丝毫没客气的将梓叶婧揽得更紧。
梓叶婧挣扎,“我说这位公子,两个大男人抱着成什么样子,我不是断袖,请你放手好吗?”
男子挑眉,“你敢承认你真的是个男人,要不要验明真身?”
梓叶婧身子一僵,“你敢!”他怎么会知晓她的身份,她的乔装出了问题吗?!还是说眼前这个男子的眼眸太锐利了?!轻易将她给识破了。
男子勾唇一笑,双手就往她的胸前袭去,“有何不敢。”
梓叶婧快速抓住他将要袭上胸前的手,“其实是抱歉,我还有事,不想和你废话。”双脚抬起,往男子的下身一踢,懒懒的说着,“现在流行蛋疼,我也让你体会体会,千万别感谢我,我也是想让你跟上潮流。”说罢,便转身跑了起来,一下子消失在男子的眼皮底下。
男子闷哼一声,脸上露出痛色,望着梓叶婧离去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这个女子的性子真是火爆,蛮横,不过,他喜欢。
“殿下,你没事吧。”男子身旁的仆人见此,赶忙上前询问。
“去,看看她住在什么地方?!”男子没有回答,便吩咐了另一件事。这么好的猎物,怎么能让她就这么从他的手中逃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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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字数多,亲大饱眼福。
☆、纠缠不休
梓叶婧奔跑回客栈后,并和店小二说了声,她要休息,不要打扰她。
“姑娘,有人找你。”刚宽衣解带躺在床榻上,门外传来店小二的敲门声。
梓叶婧一动不动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她在这月国并不是什么人,谁会找她,且,还知晓她在这家客栈落脚。
“何人找我?!”尽管心里很是疑惑,还是要问清楚些。
“是位公子。”
公子?!男的找她,会是何人?!
“我知晓了,你让他等等。”梓叶婧朝门外说罢,便站起身,拿起刚脱下的衣裳,又穿了身上,打开房门,直接往楼下走去。
楼下,月冰辰在下人的打听之下,知晓了梓叶婧在这家客栈落脚,如此有趣的女人他又怎么能够轻易放过。
这会儿他正坐在楼下,悠闲的喝着茶,等待着梓叶婧的出现,而,身旁守着的几位侍卫,让人觉得他的身份很是不凡,几位侍卫冷漠的表情,让客栈内的一些客人都不敢上前,只能坐在一旁的空位上,偷偷地吃着自己的饭菜,丝毫不敢吭上半声。
梓叶婧从楼上下来,便见到这副场景,不想看个究竟,在看到楼下的月冰辰后,转身便直接朝楼上走去。
月冰辰眼尖的看到了她的身影,拿起手中的茶杯,举放在唇边,眼眸却没有望向她,“下来了,便陪在下喝杯茶。”他这句话,让客栈人的众人面面相觑,但终究也还是当作没有听见般,继续吃着自己的饭菜。
梓叶婧走楼下,毫不客气的坐在他对面前,“我说这位公子,我和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苦苦纠缠于我?!”
月冰辰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笑,俯身将眼眸和梓叶婧的眼眸对视着,用两个人的听到的话语,道:“纠缠?!呵……不是,我这是追求,我在追求于你。”
梓叶婧抬起头,离他几尺的距离,“你莫要再纠缠于我,不然,我便告到官府去,到时可有你受的。”
“哈哈哈……”月冰辰听到梓叶婧的话语,不禁的哈哈大笑了起来,让周围的众人都将目光转向了两人,有些人被他的笑更是摸不到头脑,都认为这位公子大概是疯了。
“你觉得官府会接收你这案子,我没有轻薄于你,更没有强迫你作甚?!这个案子,官府怕是不会接。”月冰辰收敛笑意,摇了摇手中的纸扇,挑了挑眉。
梓叶婧无话反驳,他说对,官府自是不会接受这个案子,因为他没有对她做什么不轨的事,只是单纯的所谓他的追求于她,这个罪名,在自己心里都不成立,况且是官府。
“如若无其他事,我要休息了,请你以后莫要在纠缠于我,就算官府告不了,我也会让事情变得告得了。”梓叶婧站起身,将话语再次告知了一遍,便他这几脚步朝楼上走去,丝毫没有看周围人诧异的眼色。
月冰辰望着梓叶婧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他真的捡到宝贝了,这个女人真是好玩,比起他以前接触过的那些只会取悦他的木头,这个女人倒是活灵活现,他月冰辰要的就是这种女人,这种能和他匹配的女人。
反正有的时间,他绝对有耐心慢慢等。
☆、湖中救人
天朗气清,微风和煦。
京都西郊最有名的镜湖,几艘画舫飘于其上,宛如一幅唯美的图画。
站在画舫的一端,梓叶婧用炭笔在纸上描绘着眼前的景色,闻着空气中清新的味道,嘴角自然而然的扬起一抹笑意。
前一世,她鲜少有这样的机会如此惬意,从考进特警开始,她每天面对的就是组织里的各种严格训练,什么都要学,因为从那个时候,她就知道,身为一个特警,只有比别人强,才能在一次次的任务中全身而退。
等到她什么都学会了,什么都做的比别人好了,迎接她的是一次又一次的任务,即便是偶尔的休假,她也不曾这样闲下心来。
眸光微闪,或许这次穿越就是老天给她放的一个大假!
她不得不说,这样的假期……不错!
“公子,坐船吗?!”正当梓叶婧想得入神的时候,一道不识相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梓叶婧朝声音来源方向望去,一艘比较豪华的木船停在了她的身前,船上的一名看似五十来岁的老汉一脸微笑的望着她。
梓叶婧回以一笑,“不了,大爷,我不坐船,只是来吹吹风。”顺便也摆脱某人的纠缠,她真的很不理解,那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追她,只怕是借口吧,向他那般样貌的人,还需要追求女人吗?他就算是追求,也会有一大把的女人倒贴他,他何需追求。
她会知晓她是女子,一看就知晓经常出入烟花的人,种马,和某人一样,女人如衣服,后宫一大把的女人。
不知晓现在的他如何,或许真的以为她死了,也好,她原本就打算离开皇宫,过着自己的生活,现在如愿以偿,可是,为何心里还有会有一丝心酸,一丝疼痛,还有一丝的舍不得,这是为何?!甩了甩头,怎么会想到他,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去回忆了。
“哦,日后若想游玩,直接到这里找老夫便是,老夫经常在这里划船。”老汉见她果真没有想坐船的打算,便也没有强求于她,只是说了些捞生意的话儿。
梓叶婧也不好拒绝老汉的好意,便道:“是的,大爷撑船想必很辛苦吧。”
“辛苦是一定的,为了养家糊口,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不过老夫很开心,儿子进来考上的状元,当今天子很赏识他。”老汉边说边呵呵的笑,为自家的儿子感到自豪。
梓叶婧见老汉一脸的笑意,便道了声恭喜,“恭喜,大爷日后可以不便在做这费力的事儿了。”
“不……”老汉将说着,便被一道呼喊声给打断了。
“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梓叶婧和老汉同时望围着一群人的地方看去,见众人手指指着湖中,好似有人望下沉,梓叶婧比众人快了一步,想也没想的便直接跳入了湖中救人。
梓叶婧对于游泳可说是一流的,在特警队里,为了防止嫌疑犯从水路逃脱,她们都必须经过严格的训练,水下功夫也必须要一流,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她如今的潜水功夫,世界排名可以排上第二第三名。
☆、无赖,轻薄
跳下水后,梓叶婧在湖中蛙泳,将快要沉入湖底的人给拉起来,可惜对方已经被水呛得完全失去了意识,整个人都趴在梓叶婧的身上,尽管梓叶婧的游泳技术是一流的,虽说是一个女子,体重偏瘦,纤细,可现下的梓叶婧已经不是现代那个每天都走到尖刀上的梓叶婧,而是一个纤细柔弱,身子骨,体质都不如从前的梓叶婧,体力也没有现代那般好,拖着那名和自己体重差不多的女子,自然是有些费力了。
梓叶婧用尽全力想将女子望岸上拉,可惜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反而将自己的力气消耗了不少,眼看着两人快要沉没湖底时,梓叶婧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女子送上了岸边,而自己也因为体力消耗,身子往下沉没。
岸上的众人一见,忍不住心惊,再次大叫着,“救人啊,快救人。”
月冰辰无聊,到街上逛了逛,买了些东西,想起昨天梓叶婧那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买了些女子喜欢的东西,本想直接上前客栈,再去找她,不想,却听到有人惊呼。
凑近前一看,尽管梓叶婧已经沉没了下去,可月冰辰还是眼尖的看到了她是谁?!
想也没想的,他丢下手中的东西,快速朝湖中跳了下去,很快,月冰辰将那边早已经利落的将落水的梓叶婧救上了岸上,见她一脸苍白的脸色,眉头皱了皱,便用力挤压着她的胸膛,试图将她口中的积水都逼出来。
反复几次,梓叶婧仍旧昏迷,没有好转,无奈之下,月冰辰只能用手捻起梓叶婧红嫩的唇瓣,随后吻了上去,而这时,梓叶婧也醒了过来,望着一脸放大面的陌生男子,直接抬手,一巴掌甩了上去。
“该死,你个无赖,竟然轻薄于我。”梓叶婧望着月冰辰,语气冷的可以结冰。
这男人是无赖吗?!还是故意的,怎么每次都看到他,她的运气也太背了点。
“无赖?!在下救你,你不感激也就罢了,竟然把救命恩人当成无赖。”月冰辰捂着被打的左脸,望着怒火中带着冰冷气息的梓叶婧,语气很是不悦。
他救了她,她不感激也便罢了,他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打他,从小就没有人敢打他,眼前的女人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梓叶婧站起身,无视月冰辰,直接便朝客栈的方向前行,她必须将这身湿衣服换下,不然,这般的天气,很容易感冒。
月冰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开始怔住了,很快便缓过神,跟了上去。
“我说,你这人还真是不知好歹,最起码说声谢谢,或者记住下你救命恩人的名字吧。”月冰辰追上了梓叶婧,反走,面对着梓叶婧。
梓叶婧继续走着,对于他的话语,没有回答。
到了客栈,梓叶婧快速上楼,月冰辰也跟着上去,梓叶婧准备换下这身湿衣服,刚关门,见月冰辰追了上来,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对不起,公子,我们换衣裳了,不方便,请你离开。”说罢,便将房门嘭的一声关上,将月冰辰拒之了门外。
月冰辰摸了摸鼻子,一脸可惜的表情,没有看到免费的美人出浴,真是可惜了。
☆、本殿下想娶你为太子妃
重新换了一身男装后,将湿衣服放入木盘中,准备下楼去客栈边一旁的小河清洗干净,打开门,见月冰辰还站在房门外没有走,梓叶婧眉头皱了皱,她以为他已经走了,没想到还在这儿,他到底想作甚?!没有问些这些话,直接无视眼前的障碍物,下楼去了。
月冰辰对于她的态度已经习惯了,见她无视自己下楼,也默不作声的跟在后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客栈,来到了客栈边的一个小小的小河边。
梓叶婧蹲下身子,将湿衣服从木盘中拿出,说了一句,“你到底想做什么?!”这句话明显就是对着跟着她一起来的月冰辰问的。
“追求你。”月冰辰“咻”的一声,将手中的扇子打开,望着梓叶婧手中的动作,眼底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
没想到现在的女子还会洗衣服,看她的长相,脸蛋水灵灵的,定时出于官宦之家,大家闺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怎么会做这般的活儿,莫不是她被人虐待了不成?!
梓叶婧边洗着衣裳,嘴里边说道:“追求于我?!或许很多人回信,可我不信,追求于我想必是借口吧。”一次谎话或许有人相信,多次用这种谎言来糊弄人,除非她是傻子,还会相信他的谎话。月冰辰听他这话,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把走过的路人倒是吓了一跳,有些人还刻意停下脚步,不明白他到底在笑什么。
月冰辰丝毫不在意路过打量的眼光,望着梓叶婧,嘴角挂着笑容,道:“够聪明,不愧是本殿下第一次看中的女人。”只有这般聪明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月冰辰,更配得上月过太子妃的身份。
梓叶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就知晓这个男人没有那般简单,追求她是假,让她做事是真吧。本殿下,只有太子或者是皇子才会有这般的称呼。
“殿下有何话便说吧,不必和我拐弯抹角。”梓叶婧望了一眼,她早就该知晓,他的穿着不简单,只是她当时因为他的纠缠而疏略了这一点。
月冰辰眼底有着赞许,将扇子一收,放手掌心怕打了半刻,才道:“很简单,本殿下要娶你为太子妃。”
想从梓叶婧的眼底或是脸上看出惊讶以及其他的神色,可惜却终究让他失望了,梓叶婧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道:“抱歉,我对太子妃没有兴趣。”
她连皇后都不屑,太子妃对她来说更不算什么?!
况且,她对眼前这个自负的男子没有丝毫的兴趣。
没想到梓叶婧那般直接的拒绝,让月冰辰有些诧异。
收敛好脸上的神色,月冰辰对于她的话,只是微微一笑,原本就邪魅的脸蛋,加上如此耀眼的笑容,更加衬托了他脸上妩媚,“本殿下本要娶你呢?!”语气带着强迫和询问。
一番谈话后,梓叶婧的衣裳也清洗的差不多了,将衣裳扭干,放入木盘中,朝月冰辰说了一句,“太子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嫁过人了,难不成太子殿下喜爱以为人妇的女子,况且,比我漂亮的女子一大把,太子殿下若真有心,就该迎娶她们。”说罢,便直接从月冰辰的身后走过。
☆、她怀孕了?
月冰辰在听到她那句她已经嫁过人后,确实愣在了当场,很快便回过神,拉着从他身边离开的梓叶婧,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你当真嫁过人,不是欺瞒本殿下?!”
他觉得,梓叶婧就是在欺瞒她,不想嫁给他就算了,何必用这样的谎言来逼他死心,她是他第一个见到后,就一见钟情的女子,要他放弃,怎么可能?!
“太子殿下不信?!好,那便跟我来吧!”梓叶婧说罢,便端着木盘朝客栈前头一家郎中的屋子内走去。
月冰辰不知晓她搞的什么花样,也想知晓她会怎么证明自己,也跟了上去。
刚到了郎中这儿,梓叶婧放下手中的木盘,就见一名满头发白的老人迎了上来,“这名公子,可有何不适?!”听这话,便知晓是位郎中了。
见月冰辰这时也走了进来,梓叶婧才对着一脸笑意的老郎中道:“我进来身子有什么不适?!犯困,头晕,恶心,闻到腥的东西更加难受,我想问问,这是为何?!”
老郎中一听,打量了梓叶婧一番,才道:“你症状何时开始的?!”
“前几日。”这些人不知道为何?!这些症状弄得她老是吃不下饭,而且,吃什么吐什么,还经常想要睡觉,尤其是闻到腥的味道,就更加的不得了了。
老郎中摸了摸下巴上那白色的胡须,道:“请公子随老夫来。”说罢,便走进了屋子内。
梓叶婧点了点头,跟了上去,月冰辰也紧跟其后。
到了屋子内,里面的设置很简单,一张大大的柜台,柜台上是一些瓶瓶罐罐的中药,后面是一个大大的一排,中间都是抽屉,抽屉的拉环上边都用白色的毛皮,写着各式各样的药材,店内还算是豪华。
老郎中走到柜台一旁的桌边坐下,用抽屉中拿出一个诊脉用的诊脉包,放在桌上,才朝梓叶婧道:“请坐。”
梓叶婧走到老郎中的对面坐下,等待着老郎中的吩咐,月冰辰则站在了梓叶婧的一旁,也等待着。
“请将手伸放在这里。”老郎中指了指桌上的诊脉包,对着梓叶婧说道。
梓叶婧会意,依照老郎中的指示,将右手放在了诊脉包上,老郎中将三根手指放在了梓叶婧的手腕上,细细的诊断着,诊断过程中,老郎中看了梓叶婧几次,才终究是放在了手。
梓叶婧将手放下,见老郎中一脸复杂深思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太夫,我究竟是得了何病?!”
老郎中摸了摸下巴的胡须,在两人焦急的等待中,才缓缓开了口,“姑娘你得的不是病。”
“不是病?!”梓叶婧听罢,脸上有些诧异,不是病怎么她会有这般的症状?!
老郎中见她一脸的焦急,打住了,一脸笑意的望着梓叶婧,“姑娘,你还没有听老夫说完,你得的确不是病,而是喜脉。”
“喜脉。”
“喜脉。”梓叶婧和月冰辰两人这会儿到时异口同声了。
老郎中点了点头,恭喜道:“姑娘,恭喜你,你有了身孕,已经一个月有余。”
梓叶婧听罢,原本诧异的表情变得不可置信,她怀孕了?!她竟然在离他那个男人之后,怀孕了?!这是为何?!是老天爷在暗示着什么吗?!
☆、这样你还娶吗?
月冰辰在听到老郎中的那句你有了身孕后,整个人已经懵了,原来她没有欺瞒他,她的嫁过人,而且,现在也怀孕了,难不成他第一次喜爱上的女子,就这般化为泡沫了吗?!说实话,他真的不甘心,他只是比她那个所谓的夫君晚认识了她一步,这样没有错吧,他有机会拥有她,为何他偏偏就要放弃她呢?!他不会放弃的,她已经被她夫君给休离了,他有权利追求于她,孩子他可以接受,如亲生一般爱他,爱她就该接受她所有的缺点,不是吗?!
“怎么?!知晓了真相,感觉如何?!还是想娶我吗?!”梓叶婧见到月冰辰脸色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谁会娶一个已经嫁过人,而且还有了孩子的人,除非那个是傻子。
“娶。”月冰辰望着梓叶婧,答案很是坚定。
梓叶婧眼眸第一次瞪大,她这样他都娶,脑子没病吧,还是说,他已经傻了。
“我有身孕了,孩子不是你的,你也娶?!”梓叶婧直视着他的眼眸,再次确认了一遍。
月冰辰也同样直视着她的眼眸,坚定的点了点头,薄唇吐出的还是同一个字,“娶。”
“娶你我这样的女子,殿下不怕有损了皇家的颜面?!”毕竟她是嫁过人的,不是处子,而且还怀有了身孕,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拿出来做文章,岂不是有损了他皇家的颜面。
月冰辰笑了笑,才道:“娶谁是本殿下的权利,没有人能阻止的了。”
他父皇母后想来对他宠爱有加,只要是他喜爱的女子,不管这名女子出生于什么样的身份或者是背景,他们都会喜欢,所以梓叶婧的担心是多虑的,不过,他不会告诉她这点。
“呵……我想知晓,娶我的人是什么人?!可否告知?!”梓叶婧冷笑了一声,望着一脸自负的月冰辰。
月冰辰摇了摇手中的纸扇,巧见她嘴角的那一抹冷笑,只道:“本殿下乃月国太子,月冰辰,还有,这种笑不适合你,你应当真心、幸福的笑,而不是这般冷笑虚假的笑。”
这种笑只会让她觉得她更加的可怜,更加的需要很的呵护,她就犹如一个婴儿般,需要其他人捧在手中,细细呵护的那种,如若,她真的嫁给了他,他希望她能真心的笑,开心的笑,证明她在自己身边是何等的幸福,而不是现在这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