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叶婧对于月冰辰的话,没有再做回答,笑?!她早就已经忘记了怎么笑?!在现代,她是用笑来魅惑敌人,而在这古代,她笑过,可惜被人给剥夺了,现在的她,还笑的出来吗?!就算是笑,也只是心酸的笑,苦涩的笑吧。
“本殿下送你回客栈吧。”月冰辰也没有再强迫于她,转移了话题。
或许,她伤的太多深,他不急,时间有的是,而且,现在他和秦怡有些纷争,现在将她娶回去,也不是时候,等这事儿一完,他定会想方设法将她娶回去的。
梓叶婧点了点头,“谢谢你。”
☆、你们有何法子?
秦怡皇宫。
这几日,慕瑾熙为了国事搞得是忧国忧心,整日都没有睡多少,便早早的起身处理朝事,秦怡和月国都是大国,强国,两国一旦战起,谁也不知晓胜利最终会属于谁?!而,最遭殃的便是两国的百姓。
御书房,慕瑾熙看着大臣们递上来的奏折,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也懒得看,将手中的奏折放在书案上,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眼角,闭上眼睛,本打算休憩一会儿,这时候,廖联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
“皇上,御王爷带一群大臣前往御书房来了。”
慕瑾熙睁开眼睛,摆了摆手,“传。”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慕瑾御和一群大臣进入御书房后,便朝书案上的慕瑾熙跪地行礼。
慕瑾熙坐正身子,恢复帝王该有的气势和威严,摆了摆手,“众爱卿平身,爱卿们前来见驾,可是有何要事?!”
“皇上,我们秦怡和月国切不可交战啊,如若交战明不聊生啊。”一名算是年长,为秦怡立过不少功绩的大臣先开了口。
“那爱卿可有何对策?!”慕瑾熙双手放在金色的座椅上,手指的关节有节奏的敲打着。
另一名大臣朝书案上的慕瑾熙躬身行礼,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对策,“皇上,老臣认为如若让两国交好,也只能和亲。”
“和亲,这倒是个好办法,可派何人是和亲?!朕并无皇妹。”慕瑾熙点了点头,赞同了那位老大臣的主意。
“可从官员之中挑选一名女子,将其封为皇上的妹妹,随后再做和亲的打算。”
“这主意不行,谁愿意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两国交好的棋子,一旦两国交起战事,最不利的便是那个和亲的姑娘。”一名大臣直接拒绝了这个主意。
“难不成看着百姓就这般遭殃了不成?!”
“老夫没那意思,你可别……”
“好了,肃静,有何事慢慢说。”慕瑾熙不耐烦的将两人的争执打断了。
他本来为这事就够心烦,他们身为大臣,不提他分忧就算了,还再次争论,分明不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皇上,臣弟有个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慕瑾御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出声,在见到慕瑾熙一脸不耐烦的表情,知晓他的烦躁,想安慰于他,便开了口。
“哦?!皇弟有何主意?!说来听听?!”慕瑾熙听到慕瑾御的话语后,脸色有些诧异,很快便缓过神问道。
“不如让月国的太子来我们秦怡,过几日便是花灯会了,我们借助此事,将他们引来,随后在讨论关于两国交好的事,名义上是请他们来参观,暗地里我们可以……”慕瑾御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众人一听,纷纷讨论着,也对慕瑾御的主意表示赞同,没想到御王爷平日里无所事事,今日竟出这般好的主意,让他们对他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竟然爱卿都一致认为这个主意不错,那便就这般办了,明日便派人去月国请月国太子前来我秦怡做客。”慕瑾熙见众人没什么异议,便下了命令。
“臣等遵旨。”
“你们且退下吧。”慕瑾熙摆了摆手。
“臣等告退。”躬身行礼后,慕瑾御和众位大臣便退至了御书房。
☆、她乃是女子
月国京都皇宫内。
月烈,月国第三十代帝王,称之为烈文帝,自他登基以来,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也是百姓心目中的好皇帝。
御书房,月烈已经白发苍苍,年近花甲,或许再过不久,他便要随先帝,秦文帝一起。
“来人啊,你把太子给朕给找回来。”烈文帝看着手中的奏折,朝外喊叫。
一会儿,便有人应了声,“遵旨。”
一刻钟后,烈文帝派去的人将原本呆在福来客栈和梓叶婧一起的月冰辰请了回来。
“父皇,你找儿臣有何要事?!”月冰辰在被人请回的路上,问了烈文帝派人的人,父皇找他何事?!那人只是摇了摇头,告知他皇上没有说,只是请他回去,他觉得有些蹊跷,便将梓叶婧也一并带了回来,梓叶婧原本不肯,是他威胁那些人,将梓叶婧给强行押了回来。
烈文帝看着自己总是往外头的儿子,叹了一口气,“辰儿,你也别往外跑了,父皇没多少时日了,日后这重担子就交由你负责了,你该定下心来,好好的学习关于朝政的事了。”
或是是他和皇后太过宠爱他,才会将他弄成这般的性子,整日无所事事,到处乱逛,经常不再宫中,关于朝政的事,就更加不要说了,他怕他这性子容易吃亏,要是日后他果真走了,他可怎生是好?!
“父皇长命百岁,会一直陪伴着儿臣的。”月冰辰一副疙瘩的神色,讨好烈文帝。
烈文帝对于他的讨好的话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得,父皇怕了你了?!这位公子是?!”这时烈文帝才瞧见了月冰辰身后的梓叶婧。
“哦,儿臣介绍下,她是儿臣即将迎娶的太子妃,她叫梓叶婧。”月冰辰望着父皇疑惑的目光,才想起梓叶婧一直站在他的身后。
“太子妃?!她是女子?!”可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男子?!
月冰辰知晓父皇也被梓叶婧的易容给敷衍了,笑了笑,将梓叶婧头顶上固定头发的簪子给拿了下来,“她乃是女子。”
一头铺下来的三千丝墨发披散在肩头,原本俊俏英气的男子,此时变成了一个亭亭立立、倾国倾城的美人儿,这倒是让烈文帝怔住了,没想到此女子的易容术真是瞒天过海,如若不是这一头黑亮的墨发,很难有人猜想得到,刚刚那名俊俏英气的男子会是一名女子所乔扮的。
烈文帝点了点头,此女子和自己的辰儿容貌上确实是绝配,只要辰儿喜爱,他这个做父皇向来都会喜爱,不会加于反对。
“竟然是你自己挑选了,那父皇也不便多说了。”烈文帝望着两人,随后又想到了刚刚的奏折,又道:“秦怡的皇帝发来邀请,说是请辰儿你去秦怡做客,也好为两国建立起友好的关系,父皇觉得这正是让你锻炼的好时机,你便作为使者,前去秦怡和他们协谈。”
月冰辰听到秦怡的时候,眼眸闪过一丝深沉的光芒,秦怡的皇帝真是这般好心,请他去做客,想必是不怀好意了吧,他们竟然要玩,那他便奉陪到底了。
☆、让她一并前去
梓叶婧在听到秦怡两个字后,身子明显震了一下,可惜想得入神的月冰辰和烈文帝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父皇,儿臣有个要求,不知可否?!”月冰辰收敛思绪,望了一眼身后的梓叶婧,才朝面前的烈文帝道。
烈文帝望了儿子一眼,道:“嗯?!”
“儿臣想让她陪儿臣一起去,再过不久她便是儿臣的太子妃,和儿臣前去秦怡,正好也可以让她见见世面,如若也好助儿臣一臂之力。”月冰辰指了指身后仍旧陷入自己思绪的梓叶婧,和烈文帝讲着梓叶婧陪他前去的好话。
其实他的意思就是,如若不让梓叶婧陪他一同前去,那他便不去了,这明显是在威胁烈文帝不得不将梓叶婧也一并和他前去。
烈文帝看着儿子长大,又怎么会不知晓他的心思,嘴上却没有说出,只道:“那便一起去了吧。”看来,自己的儿子不离这名女子啊,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这个做父皇也管不了他多久了,顺其自然吧。
“多谢父皇成全。”月冰辰见烈文帝同意了,心里很是开心,又可以和她一起培养感情了,他就不算,在他温柔的攻势下,她会不动心。
烈文帝摆了摆手,朝两人说道:“你们退下准备吧,路途遥遥,天气有些凉意,多备些干粮和衣物。”
“儿臣先行告辞。”躬身行礼后,拉着梓叶婧走出了御书房。
走出御书房,梓叶婧仍旧存在呆愣当中,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被人给握入了宽大灼热的手掌中。
“来人啊,帮太子妃准备明日要启程的衣裳,随便将东宫给本殿下好好整理一番。”到达东宫后,月冰辰朝着宫外等候的一群宫女和太监吩咐了下去。
他很少回到东宫入住,虽然这些奴才有打扫,可梓叶婧向来爱干净,若是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她定是不会喜爱。
一群人听到月冰辰下话后,看都不敢他身边的梓叶婧一眼,便直接欠身忙碌去了。
梓叶婧在听到月冰辰这话后,才缓过神来,望着他,道:“殿下,我可以不去吗?!”
她是逃犯,怎么能再次回到哪里?!不见那个男人还好,可他们要去见的是他,在他的记忆里,她已经死了,如若又出现在他的面前,且以月国太子妃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她不知晓那种场景会有多么的尴尬,多么的不可置信,她不知晓,在那个男人看到她还活着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做出什么举动,杀了她,亦或是……?!这个问题,她从来都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为何?!可是有难言之处。”月冰辰直视着她的目光,见她一脸的犹豫,目光呆愣,以为秦怡有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儿,难不成那个她所谓的夫君就在秦怡,所以她便前去吗?!
梓叶婧躲开月冰辰的追寻的目光,便道:“也没有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不提也罢,如今我是你的太子妃,自然应当陪你一同前去,也好敬我们月国的诚意。”
☆、前往秦怡
月冰辰听罢她的话语,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听她这般说,就证明她同意了,她愿意当他的太子妃了。
“你有了身子,怕是这路途遥遥,你会不适应。”月冰辰想到了她如今已经有了身孕,担心她路上有何事,到时候可就忙不过来,也不要做什么措施了。
梓叶婧知晓他的关系,只是对他淡淡一笑,“没事,还一个月,什么都看不到,没关系的。”她向来不靠男人,只靠她自己,况且,还没有那般脆弱,什么事儿都需要别人的照顾。
“不行,本殿下看明天还是带几个宫女一同前去,路上也要有个照应,本殿下也放心些。”月冰辰当结力断,没有给梓叶婧丝毫的机会,便将事情给定了下来。
梓叶婧对于他的话也没有任何意见,他爱带就带吧,她倒是无所谓。
月冰辰见她没有异议,便又道:“进去吧,早点休息,你现在是两个人,切莫弄坏了身子。”说罢,便搀扶着梓叶婧走进了东宫殿内。
“好生照顾太子妃,若是有何差错,唯你们试问!”月冰辰望着殿内跪在地上一群的人,下达了命令。
一群人听罢,身子抖了抖,异口同声道:“是,太子殿下。”
月冰辰满意的点了点头,才望着梓叶婧道:“你好生休息,明日一早便启程。”说罢,便踏着脚步离开了东宫。
梓叶婧在月冰辰离开后,才让那些宫女帮她更衣沐浴,准备安歇。
…………
竖日,一大早,梓叶婧便被一群人匆匆忙忙、叽叽喳喳的声音给吵醒了,睁开眼睛,见月冰辰正坐在软塌沿上望着她,梓叶婧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在客栈吗?!她关好门窗的,他是怎么进来的?!
月冰辰见她这神色,眉头皱了皱,答道:“这里是皇宫,莫不是你忘了?!”好端端的不会得健忘症了吧。
“哦。”梓叶婧淡淡地应了一声,才想到自己跟她进了月国的皇宫。
月冰辰也没有太过在意她的神色,又道:“吃些早膳,我们该启程了。”说罢,便退至了出去。
梓叶婧见他走后,才从软塌上下来,让宫女帮她沐浴更衣。
一会儿,几个宫女便将梓叶婧打扮好后,同时又将她搀扶了东宫。
一顿饭很快便用完了,梓叶婧和月冰辰两人带着五六个宫女便上路了。
月国的枫叶是最有名的,此时的落叶,渲染出一派多么悲壮的气氛!
落叶染作金黄色,或者竟是朱红绀赭罢。最初坠落的,也许只是那么一片两片,像一只两只断魂的金蝴蝶。接着,便在树下铺出一片金红的地毯。
而在这地毯之上,铁铸也似的,竖着光秃秃的疏落的树干和枝桠,直刺着高远的蓝天和淡云。
秋蝉的衰弱的残声,更是月国的特产;因为月国处处全长着树,屋子又低,所以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听得见它们的啼唱。在南方是非要上郊外或山上去才听得到的。这秋蝉的嘶叫,在北平可和蟋蟀耗子一样,简直像是家家户户都养在家里的家虫。
真是别是一番美景啊。
☆、客栈招遇刺
前往秦怡的一路上,月冰辰驾着马走在最前头,时不时的转过头,眼眸紧盯着马车内的梓叶婧,生怕她有何不妥,他们走的很慢,远比梓叶婧那时候逃到这里来,慢了可说是几天的路程,梓叶婧那时候一两个时辰便到,而他们这一路上,到达秦怡国境,可能要用上两三天的路程,加上梓叶婧现下有身孕,不能过度奔波劳累,马车走得更加的缓慢,几个时辰后,他们便才到了一个城镇。
“婧儿,走了几个时辰了,眼看这天色一晚,找家客栈歇息下,明天再行赶路。”月冰辰停在一座有小河的客栈前,朝马车内的梓叶婧说道。
自从梓叶婧承认说她是他的太子妃那时,月冰辰便将改了口,唤她也亲昵了,且,现下天气还有些闷热,所以,他特地找了一家有小河的客栈安顿。
带来的丫鬟将马车帘子掀起,梓叶婧从马车内走去,丫鬟又搀扶着她,脚踏上早已准备好的凳子,下了马车。
月冰辰走在前头,将其打理,梓叶婧和一群丫鬟们走在后面。
一切忙完后,也是黄昏之时,店小二将两人带入了房间,一个住在左边,一个住在隔壁,有何事也好有个照应。
“饿了吧,吃些晚膳便睡去了吧。”等丫鬟们端上来的饭菜弄好后,月冰辰拿起筷子,将一些小菜夹入梓叶婧的碗中,便道。
梓叶婧没有出声,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和菜,气氛有些沉寂,月冰辰也没有在有任何的动作,低下头,同样默默的吃得饭。
或许她有点不习惯他的做法,不过来日方长,她定会习惯的,他不能急于一时的去强迫她接受。
一顿晚膳在两人默默无语的气氛下完成,丫鬟们将饭菜弄下去后,月冰辰交待了门窗关好的一番话后,便离开了房间,朝隔壁房走去了。
夜,挟着凉爽的微风,吹过滴着露珠的高粱叶,吹过哗哗作响的白杨树,吹过闪着光亮的河水,也吹过浑身发热的林道静俊美的面颊,晶莹的星星在无际的灰蒙蒙的天宇上闪烁着动人的光芒,蝈蝈、蟋蟀和没有睡觉的青蛙、知了,在草丛中、河边、树隙上轻轻唱出抒情的歌曲。那潺潺流动的河水,那弯曲的伸展在黑夜中的土道,那发散着馨香气味的野花和树叶,那浓郁而又清新醉人的空气,再加上这传奇式的革命斗争的生活,都在这不寻常的夜里显得分外迷人,分外给人一种美的感受。
夜,越来越近,而有些人便是从夜开始,夜也黑,他们的动作就越快、越频繁。
一大群的黑衣人从屋顶飞过,各自落在了梓叶婧和月冰辰两人住的房间的屋顶上,偷偷地观察着屋子下面的一举一动,在确定两人都睡去后,才开始着他们要完成的任务。
将迷药通过竹筒朝屋子内吹散开来,熟睡中的人儿并没有发现,或许是怀上了这个孩子,她的敏锐的耳力已经不如从前了,也丝毫没有发现现下的危险,依旧睡得很是安稳。
☆、刻意隐瞒
而另一间房间内的月冰辰明显感到了危险正在一步一步的接近他,他闭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气,仍旧故作着闭上眼睛,假意睡去,鼻子却是闭气,不让那些迷药进入自己的鼻尖内。
待黑衣人将一切弄好后,纷纷朝房间的窗子这边而来。
月冰辰放在棉被中的手抓着宝剑,等待着他们的进入。
很快,黑衣人便破窗而进,朝床榻边走来,月冰辰仍旧紧闭双眼,一动不动,就在黑衣人准备下手时,月冰辰突然间睁开了双眼,让黑衣人瞪大了眼眸,明显再说,你怎么没有昏迷。
在黑衣人还没有反应的同时,月冰辰手中的剑已经刺入了黑衣人的胸膛上,黑衣人眼眸一瞪,随后便倒地,一动不动。
月冰辰将其中一名黑衣人决解后,便想到了隔壁的梓叶婧,赶忙从窗户中跳出,踩上屋顶的瓦片,朝梓叶婧的隔壁房间前行。
很快,便到了梓叶婧的房间,见一群黑衣人准备对梓叶婧下手时,月冰辰将手中的宝剑直接朝那名黑衣人射去。
其中一名黑衣人没有料到突如其来的转变,一时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月冰辰射过去的剑,一招致命了。
一起人看此,转过身直接朝月冰辰这边而来,月冰辰为了梓叶婧的安全,便将那群黑衣人引到自己这边来。
风吹过,卷起了漫天红叶。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双方便打了起来,对于这些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月冰辰就算有再高的武艺,也会有些吃力。
逼人的剑气,摧得枝头的红叶都飘飘落下,这景象凄绝!亦艳绝!月冰辰双臂一振,已掠过了剑气飞虹,随着红叶飘落。黑衣人一拥而上,月冰辰用尽最后一招,将所有黑衣人一网打尽网。
最后的一点枫叶碎片已落下,枫林中又恢复了静寂死一般的静寂。
月冰辰自己也有些受伤,可是他担心梓叶婧的安危,也没有顾忌上自己的伤势,便快步朝客栈走去。
睡梦中的梓叶婧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而月冰辰在看过她没事之后,待房间之前,不忘向所有人交待,今晚发生的事情不要向梓叶婧提起,回到房间后,包扎着伤口,他不能让梓叶婧因为这事而担心,他要让他在他身边平平安安,开开心心。
竖日,梓叶婧从梦中醒来,对于昨天的事,所以人都不敢开口,毕竟太子殿下已经交待了,她们也不会自存死路。
“太子殿下呢?怎么还未起身?!”梓叶婧准备好一切后,向来比较早的月冰辰今日不曾前来,这倒是让她有些奇怪了。
丫鬟们也不敢多话,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道:“太子殿下一大早便出去了,说是去买些东西,等会儿便回。”
“哦。”对于丫鬟的话,梓叶婧也没有太过在意,以为月冰辰真的只是去镇上买东西了。
早膳结束后,月冰辰才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身上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好似昨晚的事情真的不曾发生过一般。
☆、我们不起程吗
“听说你上街买东西去了。”待月冰辰推开门走进来的那会儿,梓叶婧说道。
月冰辰怕她看成什么端倪,笑了笑,道:“是啊,本殿……本公子买了些你喜爱的东西,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被你发现了。”随后便朝一旁的丫鬟使了使眼色。
几个丫鬟会意,按照月冰辰的指示退至出门,办事去了。
梓叶婧望着窗外,并没有发现他丝毫的端倪,“我们今日不起程吗?!”他不是想尽快赶去秦怡吗?!怎么今日还在这儿,没有打算走的样子,莫不是他还是其他的事需要办?!
“过两日吧,不急这一时,本公子有些事儿需要处理,秦怡不会连这几天都等不及的。”月冰辰望着她的背影,眸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让人甚是难懂。
他身上有伤,昨天和那些黑衣人打斗,受了重伤,现在不便多加劳累,为了不让她知晓,他只能故意说是有事拖延,好让她放下疑惑的心。
梓叶婧转过身,望着月冰辰,眸子中闪过一抹探究的光芒,说道:“哦,我是怕秦怡到时候找各种借口,说我们月国人不可信。”月冰辰避开她深究的目光,望着窗外的景色,随后拍了拍她的肩头,让她安心,“秦怡的皇帝也不是那般不讲理之人,你安心吧。”
她可能是担心到了秦怡,不好和那里的人相处吧,她或许怕生,第一次出这般远的门,身边没有一个熟人,这种害怕的心理是可以体会的。
对于月冰辰的这些话,梓叶婧选择了沉默,她了解慕瑾熙比月冰辰多,虽然他们才相处了两个多月,可彼此的性子却是了解得一清两楚。
慕瑾熙的性子有些暴躁,闷、骚,阴晴不定,一下子风,一下子雨的,让人有些捉摸不定。
每次他望着她的眼神,她总是觉得他的眼底有很多她看不懂,读不清的东西,而且他的行事作风也让人很不能费解。
唉,算了,想他的事情做什么,他和她已经结束了,不是吗?!早在她被送入刑场,斩头的那一瞬间,她和他就结束了,在他的心中,她梓叶婧已经死了,而他,在她的心中,也同样死了,对,死了,以往对他那些特别说不明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在离开他之后,她过得很开心,不用在想以前那般压抑,这才是她要的生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而不是整日闷在皇宫里,跟那些女人勾心斗角,每日为了得到一个男人的宠幸,而死于非命。
“去街上逛逛如何?!”月冰辰望了望窗外的热闹的街市,朝发呆的梓叶婧说道。
梓叶婧缓过神,见他一脸的邀请,也不好竟然,便同意了。
月冰辰见她同意,心里很是开心,“那便走吧!”说罢,他先踏着脚步离开了屋子内。
梓叶婧紧跟随其后,两人同时下楼,肩并肩的走出了客栈,朝着不繁华却很热闹的街市走去。
☆、再次回到秦怡
两人逛了一大圈回来,买了不少东西,两人也有些累了,特别是受了伤的月冰辰,脸色有些苍白,他想,自己的伤口大概又流血了吧。
“月冰辰,你没事吧。”梓叶婧见他一脸的苍白之色,忍不住担心的问道。
月冰辰怕她胡思乱想,勉强挤了个笑容,“没事,昨个儿有些没睡好,回去补补眠便好了。”
梓叶婧“哦”了一声,也没有在追问下去,她向来不喜欢将事情究根问底,人家说愿意说,她又何必紧揪着不放。
月冰辰见她放下了松懈,微微叹了口气,好在没有被看出端倪,不能……事情可就麻烦了。
……
回到客栈后,梓叶婧将买好的东西都搬进了自己做的房间,而月冰辰也从回来后,便直接将自己再次关入了房间内,饭也不出来吃,而这一关就是第二天的清晨。
其他人都以为梓叶婧不知晓月冰辰将自己关在房间内做什么,梓叶婧在月冰辰脸色苍白的那会儿,就早已经有所怀疑,只是没有去在意过而已,补眠要补一天一夜吗?!猪也不用睡这么久吧,这个理由再过糖筛了,而身为特警的她,又怎么会不知晓,她不是懒得去管,懒得去问,毕竟那是人家的隐私,如若他愿意告诉你,你就听,他不愿意告诉你,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耽误了这般久,今日便动身启程。”这是月冰辰进入梓叶婧房间内说的第一句话。
梓叶婧站起身,打量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不要紧吧,如若身子不适,可在呆些时日。”
月冰辰被她这般一问,心里一下有什么不好的预感,难不成她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吧,他掩饰的很好,怎么会被轻易看出呢,大概是说他补眠的事情的吧,月冰辰自我安慰。
“哦,休息了这般久,够了,我们也耽误了不少时日,该启程了。”月冰辰朝她笑了笑。
梓叶婧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经过几日的休息,两人又带领着队伍离开了客栈,朝秦怡国境继续出发。
……
秦怡——洛城也是和月国一样,也是最繁荣的城市,这里夹路列店无数,酒肆丰溢,百业俱兴,交通四通八达,百姓安居乐业。
天下脚下,而且如今在位的易青帝也可算是一代明主,他注重体察民情,喜欢广纳良才,使得秦怡如今日渐强大,所以整个京都屋宇交连,街通路广,一片繁华景象。
这里有气势恢宏的皇城北关、梵音禅唱的大相国寺、车水马龙的烟雨酒楼、歌舞升平的翠玉红坊等等各个让天下百姓心驰神往,络绎不绝的名楼胜地,可称得上是天下名城之一。
“原来秦怡也是这般的昌盛,和我们月国可说是有的一拼了,和要是打起来,还真不知晓谁胜谁负呢。”骑着马走在前头的月冰辰,丝毫不再周围老百姓的指指点点,眼眸盯着街道的建筑物,一脸的兴奋。
对于秦怡,梓叶婧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她在这里呆过两个多月,对于秦怡繁华的街道,她已经很是了解,不过,她现在倒是想起了她开的那叫凌楼,不知晓怎么样了。
☆、再见故人
这边,梓叶婧的马车一直从洛城到达了一个还算繁华的城镇,马车渐行,很快便到了一家很是豪华的客栈停下。
梓叶婧从马车内上来,看着许久不见,自己的成果,一种好似见到老朋友一般的心情从心里蔓延开来。
“这位……小姐。”客栈内走出一名中年男子,在看到梓叶婧后,一脸的惊喜之色。
梓叶婧看清眼前的人,心里很是开心,“李管家,我回来了。”
没错,此人正是前个把月梓叶婧从老鸨手中得到那家妓、院之后改为客栈,提拔的总管,李管家。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李管家老泪众横的拍着梓叶婧的肩头。
梓叶婧的眼眶也有些微红,却没有泪从眼角流出。
“来,小姐,进来坐,看看我们的客栈。”李管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拉着梓叶婧就往客栈内走去。
月冰辰派来服侍梓叶婧的几个丫鬟也跟着走了进去,其他将礼品也都纷纷往客栈内搬。
“小姐,这些日子你都上哪儿去了,这出去就出去这般久。”等梓叶婧坐下后,李管家才细细问道。
当初小姐走后,他一个人有些忙不过这客栈内的事物,一时间慌了手脚,好在最后他还是尽力撑了下来,他想小姐可能是有事不能回来,如若小姐日后突然间回来,客栈没有经营好,不在了,小姐该有多伤心,抱着这样的心态,他撑了下来,将客栈打理的更加的好,这更是为了回报小姐对他的大恩大德以及栽培,他无以为报,只能有这个来回报。
梓叶婧朝他笑了笑,只是这笑明显带着苦涩,“没什么,家里出了点事儿,便回去处理了,没想到这一去,就这般久了。”
“现在家中可好?!”李管家听到她是家里出了事,便又担心的问道。
梓叶婧摇了摇头,“很好,一切都好了。”是啊,一切都好了,父母他们应该很好吧,就算爹爹将她偷天换日换走,以爹爹对那个男人之间的关系,想必也不会追究什么吧。
李管家听罢,心里算是放心多了。
“突然间就这般走了,让你连个心里准备都没有,真是不好意思。”梓叶婧望着李管家,一脸的歉意。
在到达客栈时,看到了现在的客栈比她在时,明显好了很多,一定是李管家受了不少的苦,不然这家客栈早就倒闭了,还是像现在这般,在看看李管家的头发也比那会儿白了很多,可真是有劳了他。
李管家听她这话,一脸的受宠若惊,摆着手说道:“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这般说,如若没有你,老夫的家人早就饿死了,老夫做这些是应当的。”是啊,若不是她给他这般多的薪水,又这般提拔他,若是按照以往那老鸨的苛刻,他和他的家人真的要去喝西北风了。
“李管家,你也不要这般说,我能遇到你这般尽心尽力的管家,是我的福分。”梓叶婧知晓他是衷心老实人,她觉得这样的人能帮助她,真的是她的福分。
☆、算计
李管家听罢,更是一脸的慌张,“小姐,你这般说可真是折煞老夫了,老夫何德何能,能是小姐的福分。”
梓叶婧没有在说话,只是朝他微微一笑。
“小姐,你用午膳了吗?!”李管家也没有再在这件事上穷追猛打,便转移了话题。
梓叶婧摇了摇头,“还未曾。”
“郭子,快叫厨房准备招牌菜,就说是老板娘回来了。”李管家朝一名正在擦着桌子的小伙子吩咐道。
那名小伙子明清目秀,浓眉大眼,看起来还算是个老实人。
“是,李管家。”对于这位传闻中的老板娘,他是听说过,没有见过,今日一见,让他不由的怔住了,原来老板娘这么漂亮,真的好像仙女啊。
……
月冰辰和一群来接送的官员朝皇宫出发,很快便到了宣武门,慕瑾御以及文武百官都等在了那里。
月冰辰胯下马,朝最前头的慕瑾熙躬身,说道:“啊,秦怡真是好客,让御王爷来迎接,真是月某人的荣幸。”
“太子一路辛苦,我国陛下已设好宴席,迎接月国太子。”慕瑾御语气竟是客气。
慕瑾御走在前头,月冰辰跟随其后,其他人也纷纷跟在两人身后。
悬灯万盏,亮如白昼,银河雪浪,珠宝辉煌,鼎焚龙诞之香,瓶插长青之蕊,好一派皇家气象。
殿内正上方是皇上所坐的主位,依势下去则是各路嫔妃们的位置,左侧,则是碧云国的皇子们,而右则,便是他国皇族以及使臣们。
此时人员纷纷入座,各路嫔妃盛装出场,一时间衣香鬓影,缤纷艳丽。
月上中天,银光轻然洒照。所有人差不多到位。
宫人尖亮的嗓子于这时响起。“皇上驾到——”
宫灯盈照下,一袭黄袍的皇上钟离炎大迈而至,随着慕瑾熙的出现,全场人员纷纷行礼。
“参见皇上……”
慕瑾熙坐于高位上,声音激昂地拂袖。
“诸位请起,今夜乃月国太子来我秦怡做客,是我秦怡的荣幸,大家不必拘泥礼节,随意开怀。
“谢皇上。”众人朗朗说完后,纷纷入座。
“月国太子受累,今日朕设宴为你接风洗尘,太子可还中意?!”待众人都坐下后,慕瑾熙这才望着坐在下方正位上的月冰辰。
月冰辰朝他一笑,“秦怡如何好客,本殿下岂可不中意之理。”
话语明显客道,让慕瑾熙眉头皱起,很快站起身,端起酒杯,朝月冰辰道:“太子中意便好,朕先敬你一杯。”说罢,没等月冰辰回话,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杯在月冰辰眼前摆了摆,便又坐下,只是那不禁闪过的光芒,让人难以扑捉。
“太子此次前来,为何不带上太子妃?!”经他派去人汇报,这两日月国传闻月冰辰被一名女子所迷惑,还说要娶她为妃,只是这事他不知晓是真是假。
提到太子妃这事,月冰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方才进京时,说是有事,要去探亲,所以没有一并前来。”
“可否要朕派人去请?!”见月冰辰嘴角的笑意,慕瑾熙觉得这个所谓的太子妃对他定是很重要,如若能将这个女子掌握住,月冰辰就不在话下了。
☆、秦怡请的是你,不是我
“月冰辰,我不想进皇宫,我有点事,想先去办。”收敛思绪,梓叶婧对着前头骑马的月冰辰说道。
原本看着繁华街道的月冰辰听到她这句话,转过头,隔着帘子望着梓叶婧,皱了皱眉,才道:“你在秦怡有何事?!”她不是第一次来秦怡吗?!莫不是她这里有亲戚。
马车内的梓叶婧垂下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许久后,月冰辰才听到了她的回答,“探亲,很久没回来了,去看看。”
竟然是她的亲戚,他现在也不便多问,毕竟他们两还没有正式成亲,如若突然他闯进人家家中,那可是不礼貌的。
“要去多久,秦怡国君还等着我们呢。”
见月冰辰同意了,梓叶婧才笑了笑,道:“不久,住些日子便回,反正秦怡国君请的你是,而不是我,不是吗?!”
她不想面对那个男人,可是说,她很怕面对那个男人,不知道他们见面后,那个场景会如何,真是可笑,她梓叶婧也会有害怕的一天。
“你是本殿下的太子妃,自然要和本殿下一并前去,这不是你说的吗?!”月冰辰对于她话,觉得很是奇怪,出发的前一日,她不是说是他太子妃,应当陪他一同前去吗,怎么今儿个到了秦怡,她反而改口了。
梓叶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怎么能告诉他,其实她是利用他,故意想气气那个男人,可是现在,她连见他一面都不敢,更何况是陪他一起去见。
“我本想回秦怡探亲,恰好你又说要来秦怡,又娶我为太子妃,我一介弱女子怎么能走这般长的路,所以……”她知晓月冰辰对于她的话,应该是懂了。
前头的月冰辰不再做声,原来她会答应做他的太子妃,只是在利用他,利用他不要紧,可这利用会不会太多……他堂堂月国太子,就这般没用利用价值,利用他也利用关于国家的朝政的大事,而不是这点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梓叶婧知晓他在生气,生气她利用他,如若不这般说,难不成她告诉他,她是秦怡的皇后,且是个被送上刑场逃出来的皇后吗?!她说不出口。
“好吧,你去吧,不过,本殿下提前说好,你必须让本殿下派人保护你。”月冰辰最终还是妥协了,谁叫他喜爱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梓叶婧原本嘲讽的笑容听到他这句话后,瞬间转变为一抹淡淡的浅笑,“可以。”
事情就这般定下了,随后便是兵分两路,梓叶婧坐的马车朝另一处,洛城的城镇,她的凌楼走去。
这项的月冰辰并没有直接转身就走,望着她的离去的马车,对着身旁的侍卫说道:“你去查查她那个亲戚住在什么地方。”
“是,殿下。”那名侍卫听后,便躬身退下,照办查去了。
“秦怡恭迎月国使者。”待月冰辰准备上马时,原本热闹的街道,此刻如何的安静,几个管着官服的人朝这边走了过来,见月冰辰队伍的架势,也知晓他的身份,便躬身行礼恭迎。
月冰辰皱了皱眉,望着跪在地上的几名官员,“请起,可是秦怡国君让众人前来?!”
“是,皇上已经在宫内等候多时了。”一名官员回答道。
月冰辰点了点头,便跨步上马,带领着身后的一群人再次启程,目的地则是皇宫。
☆、派人请回
月冰辰一听,抬头望了高位上的慕瑾熙一眼,才道:“多谢秦怡君主,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在接她如何?!让她和亲戚多相处一些时日。”
慕瑾熙听罢,眼底闪过一丝可惜,很快便又道:“那便明日去将她接回宫中,太子觉得如何?!”
“谢秦怡君主,她现在在离洛阳城不远的一个还算繁华的小镇上,她开了一家客栈,名为“凌楼”。”月冰辰站起身,朝他弯身行礼。
在梓叶婧和他分开后,他便已经派人跟踪了她,所以对于梓叶婧所在的地方,他已经打听的一清二楚了。
慕瑾熙朝他摆了摆手,望着众人,笑道:“太子无需多礼,今日难得高兴,众位畅饮,不必拘束。”
“谢皇上。”众人举起手中的酒杯朝高位上的慕瑾熙说道。
一场宴会,在众人愉悦的气氛下结束,月冰辰也被带入了皇宫的秦宫殿安歇,夜,越来越安静,夜色,越来越黑暗,月光,越来越透亮。
……
次日,慕瑾熙便从月冰辰的口中得知那位太子妃的下落,立即就派人前去请回宫中。
洛阳城这片宁静的小镇,风景优美,空气清新,山水如画,的确是个修养身心的好地方。
一大早,梓叶婧便打开了客栈的大门,望着皇宫的方向,微微叹息,不知晓月冰辰现下如何了,那个男人应该不会为难于他吧,毕竟两国现下是交好时,不可能暗中对他如何。
收敛思绪,梓叶婧走到柜台前,开始用算盘打算,算计着昨日所赚的银两。
“小姐,门外来了一群官兵,说是请月国太子妃前去皇宫,月国太子在那儿等着她。”李管家问着柜台边认真打算算盘的梓叶婧。
刚刚从家中走来客栈,见客栈门口站在一大批的官兵,上去前问了一番,原来是找月国的太子妃,可,月国太子妃是谁?!在这店里住的,不然,那些官兵怎么会将客栈围个水流不通呢。
梓叶婧继续打算手中的算盘,头也不抬的说道:“月国太子妃,我们店里哪里来的月国太子妃。”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望着李管家,“请月国太子妃入宫?!”她倒是忘记了她那时候利用月冰辰,说自己是太子妃,突然间忘记了,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李管家见她一脸的震惊,点了点头,“是的。”
梓叶婧放下手中的算盘和账本,便踏步走了出去,月冰辰接他入宫,不可能,难道是那个男人……
摇了摇头,他怎么会知晓月国太子妃是谁,况且,他以为她死了,两者都不是,那么这些官兵接她进宫所为何事呢?!
“月国太子妃可在此?!”梓叶婧走出客栈,门口守着的带头的一名官兵便问。
梓叶婧打量了一番,才摇了摇头,“我就是,找我何事?!”
那名带头的官兵也打量了梓叶婧一番,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堂堂的月国太子妃,怎么会个客栈的老板娘。
☆、终究躲不过
梓叶婧自然看见他眼底的疑惑,没有自乱阵脚,微微一笑,“怎么不像?!”
“确实不像。”那名带头的官兵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梓叶婧笑意不减,“哦?!那要怎样才算是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