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尧尘,这是公司……”她强撑着自己一丝理智,推搡着他。
“怕什么。”他在她的挺拔上轻掐了下。
苏苜轻叫出声,涨红了小脸在他的腰间也同样掐了下,不由让韩尧尘抬眸轻笑,“要有心情掐我,说明我还不够用功……”说完,他狠狠的撞进了进去。
“啊——!疼!”她紧紧皱眉,将身子往后缩。
“谁让你掐我。”他坏坏一笑,抓住了她的脚腕往身后一拉,那炙热再次贯穿了她。
“唔……你…小气!”她被酥麻的感觉电到,连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他不断的进进出出,那熟悉的热感顺着她的小腹渐渐攀升着,她不自觉的轻吟着却又因为在公司外面都是员工,她咬住了唇瓣。
韩尧尘伸出了两根手指放进了她的嘴里,“宝贝儿,我喜欢你叫……”他模仿着下面轻轻的□着。
苏苜毫不客气的咬住了他的手指,他微微一笑但双眸却渐渐更深了,底下的进出也越来越重,她呜呜呜呜的咬着他的手指,那急促的摩擦让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就在两个人忘我之际,那清脆的咔擦声让她猛地一哆嗦,甬道猛地夹住了他,让他猛哼了一声,手重重的掐在她纤细的腰间。
他清了下嗓子,“别进来!”
外面的员工被这喝声下的停止住了接下来的举动,“韩…韩总……”
“我在和苏经理谈些事,等会儿在进来!”
那声音很是严肃吓得外面的员工以为两人正在吵架,不想枉做冤大头,麻溜儿的跑了。
“我们继续谈吧。”他肆虐一笑,随即往里面顶了一下。
她不由得咽呜了一声,脑袋彻底趴在了他的肩上,他将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腰间,然后狂风暴雨般的摧残着她,那湿滑温热的甬道随着他的进进出出一缩一缩着,配合的出奇的好,她的眼前一片迷蒙,那身体最深处的酥麻感让她早已忘记自己所处何地。
一顿饱餐后,他将自己的小弟弟拔了出来,只听到‘啵’的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
得特别的清脆,让她不由的张口就在他肩膀上咬了口。
“别闹!”他搂着她的腰,眼中原本渐渐消失的□似乎有着复苏的迹象,让苏苜不由一怔,随后立马往后推了几下。
看着她小可怜的样子,他轻笑道:“怎么,怕?”
“恩。”她乖巧的点了点头,“怕你开除我。”
“你刚说反击,你是要正式开战了么。”他一边整理着她的衣扣一边凝眸看着她。
她也学着他以前的样子,挑眉反问:“你这个算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么?”
“哈哈哈……算。”他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后道:“祝你好运。”
“很简单,我打份报告给各位董事和你这个总裁就可以了。”
“哦?”他整理完后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静静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苏苜快速跳下桌,那酸软的感觉让她不由脚一软扑到了韩尧尘的身上,韩尧尘双手一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而她则龇牙一笑,“我要审计整个部门。”
他的瞳孔一深,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像是在深思但更像是在探究,她被看的背脊凉飕飕的,磨蹭了许久才开口:“是不是…哪里不好……”
他突然一笑,抱着她笑道:“没有,很好。果然是我看中的女人!”够狠!他心中补充了一句。
看着他反复无常的脸,她心中总有股不好的感觉。
没过几天,苏苜就把审计的意见提交了上去,韩尧尘当然作势询问了一下各位董事,但谁不知道那天韩尧尘有意帮他的小蜜,自然没有人会不同意,除了阮夕瑶!
她拿着审计意见书气冲冲的走进了总裁办公室,顺势就将手中的文件丢在了他的桌子上,面带怒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尧尘显然对于她没有事先敲门和如此不尊重老板的样子,有些微微不悦,沉声道:“你不知道进门前要敲门吗?”
阮夕瑶对于他的话惘若未闻,弯腰凑到他面前,“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种距离让他有些不适,往后靠了靠,不在乎道:“审计是苏苜提的,董事们统一通过的。”
对于这种推卸责任的话让阮夕瑶更为火大,声音都有些提高,“没有你的默认,董事们敢同意吗?!”
“这是你对老板说话的态度吗?”他不由冷笑了一声,“你干嘛那么怕审计?”
“我……”她气的涨红的脸,“你别忘记,没有我就没有今天的韩氏!当年……”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公司的事情么?”他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韩尧尘
的步步逼问让她有些招架不住,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心虚,“没…没有……”
“希望如此。”他挑了挑眉对着她邪魅一笑,“可以出去了么,我需要和付氏开个视讯会议,关于下个星期签约仪式的内容。”
“你……你不是还在考虑中吗?”她很好奇为什么他会突然改变想法。
“不,我决定如期签约,我不想让公司名誉受损。”
“好。那我出去了。”
他突然的改变让阮夕瑶觉得心中莫名不安,原本想要做的事情也全部被他的反复无常全部打乱了,最可气的是苏苜,竟然在她背后踩一脚,让她现在在公司天天被遭受非议!这个女人,等着吧,迟早有一天被韩尧尘玩儿腻了丢下地狱!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不由好了一些些。
但最终还是踏着惴惴不安的脚步走出了办公室。
而身后的男人也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付氏,阮家,依靠?统统见鬼去吧!他的世界就应该按照他制定的游戏规则来玩儿,没有人能犯规!
☆、在深渊的边缘游走
审计长达了一个星期,期间苏苜已经听到不止一次阮夕瑶和审计部门的主管吵架,说是为了付氏这块文件。这让她心中冷笑一声,瞧,前些天充当自己是大尾巴狼现在还不是被韩尧尘打回原形。
这些天虽然自己一直恪守本分的讨好着韩尧尘打倒了阮夕瑶,但自从那天吃过中饭她在手机上玩儿愤怒的小鸟时无意间抬起头看到他盯着自己看时那阴郁的眼神让她心中没由来一惊。心里已然明白那些照片已成为了她和韩尧尘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即使他从来不问那些照片的内容。
“怎么了?”当他再次用那种眼神观望了自己一次之后,她是在忍不住的出声问道:“我脸上长花了吗?”
“没有。”他收回了眼神,换上了一副痞样,“就是我怎么都看不够你。”说完,他张开双臂静静等待,苏苜看他如此也毫不做作的扑向了韩尧尘的怀抱。
“恩,真乖。”他闭着眼抵在她的肩膀上。
“你说,这次能如愿吗?”
半响,他才出声:“希望顺利吧。”
两个人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就被推开了,苏苜听到开门声立马推开了韩尧尘,端正坐在一边理了理微乱的发丝,而韩尧尘因为突然落空的怀抱不由微微蹙眉。
刚怒气冲冲破门而入的阮夕瑶见此景不由脚步一滞,脸色都有些发白,但还是强忍着怒气一步步走进办公室,将材料放在了韩尧尘的办公桌上,“总裁,这是付氏的资料。”
“恩,知道了。”
她沉默了许久却不见离去,韩尧尘抬头看着她,“还有事吗?”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苏苜抬头看了一眼,知趣的往门外走去。
半响,阮夕瑶坐在沙发上脸上惨淡无光,“你赢了。”
“我从来没输过。”
“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么。”
他不可否置的挑了挑眉,“说这些还有意义么。”
“你真的很小心,到现在都不肯亲口承认一句。”面对这样的答案让她不忍自嘲一笑,“其实你早知道我喜欢付安,即使他因为我曾经的欺骗而恨我,但我真的爱他。如果当初要不是为了你我两个家族,我早就抛开所有跟他走了。”
“可惜,在利益面前他根本不会顾你,也不会为了你抛下一切!就算他不恨你……”
她无语凝噎,毕竟这次输的一败涂地,不仅自己在韩氏的位置还有爱的男人都没有了!钱和权是多么的诱人……她自己何尝不知!
她的颓废让人不忍,但这并不包括韩尧尘,“你是要
我公开,还是自己离职?”
“……我…离、职!”阮夕瑶一个字一个字咬的格外重,手也慢慢握紧,“韩尧尘,你真狠!”
“呵呵……如果我不狠,这会儿已经宣布韩氏破产了。”他慢慢起身走近她身边,亲昵的拍了拍她的头,在她耳边轻语:“记住,男人永远都不可靠。不过还好,你现在认识为时不晚。”
等到苏苜在走进来的时候,阮夕瑶已经不见了。
“人呢?”
“走了。”
“走了?做H公司的广告策划吗?我好像还没做完啊……完了…唔……”
还没等到她滔滔不绝完,一张性感的薄唇覆上她的唇,慢慢的啃咬,随后呜呜咽咽的说道:“不会…完……你马上就会是……总监……”
“什么?!”苏苜惊愕的推开了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走了。”
“走……了?”他的话让她有些捉摸不透。
那迷蒙的双眼,微蹙的眉头让他觉得煞是可爱,不由在她额头亲吻,而苏苜在他笑意盎然的脸上突然想到,随后紧抓着他的衣领带着兴奋的面容,“走了?她认输了!?离职了?!”
对于她的兴奋程度让韩尧尘有些惊讶,因为当说完那句话之后她直接跳起勾住了他的腰,他下意识的抱住了她,果然亢奋的女人都是妖精。
**
没有了阮夕瑶,除去她不是韩尧尘的正牌夫人之外,苏苜接下去的日子在公司里可谓是一手遮天了,就连以前对她不敬的那个孙经理现在也开始对着她苏总苏总的叫着,而阮夕瑶的离开之后,付氏的签购合同自然而然的就曝光了,一夜之间付氏瞬间崩盘,所有的新闻都写着付氏集团以前的辉煌历史以及……付安这个从来没有见过光的私生子。
“哇,付安竟然这么帅!”某人坐在总裁腿上看着当天的报纸,津津有味的欣赏着报纸上的美男子,“你说,是不是私生子都这么帅啊,看来真的有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自然也会给你打开一扇窗这种说法!”
“我帅吗?”
“当然!不然我也不会找你做……床伴!”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完,她促狭一笑跳出了他的怀抱。
韩尧尘对此略有头痛,笑道:“看来,我给你找了一个笑话我的机会。”
“哈哈,你才知道吗?”她得意的对着他做了个鬼脸,坐在沙发上拿着H公司的创意文案审批。
苏苜坐在那里看着他深邃的侧面想到了前几天,那时候她听说阮夕瑶看到付氏的负面消息后不顾阮家的劝阻跑到公司大吵了一架,最后两
家的订婚也就此告吹了。有时候她都开始怀疑,这所有的一切他是否早已知晓,只不过借她的手一一铲除罢了,可是让她崛起是否意味着她即将面临更大的灾难和灭亡呢?这些问题她不敢问,无论是韩尧尘还是……柏子擎!
“下个星期六晚上我要回家一趟。”
“恩,你去吧。”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如果过了门禁时间,你就在外面睡吧。”然后对着他挑衅一笑。
“你舍得?”他回以一笑走了过去,紧紧的搂着她,“那天晚上和我一起去。”
“什么?!”她错愕的抬起头,“带我……回去?”
“恩。”他亲昵的在她唇边亲吻,“我可不想一直……做你的床伴,然后让你嘲笑我一辈子。”
“你…这算是帮我扶正么?”
韩尧尘把玩着她的头发,“可以算是。”
他的突然转变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他对着她的唇深深一吻。
在他说出爱那个字的时候,必须承认那一瞬间她真的想放弃所有的一切就这样平静安静的爱下去。但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柏子擎总会在她举棋不定的时候擅自帮她决定,最后她只能乖乖的踏上他所选择的路,从来都是……所以最终她才会一败涂地。
“你让我去偷文件?”坐在酒吧某个角落里声音被嘈杂的音乐覆盖,苏苜对于柏子擎这个要求显然有些接受不了,嘲讽道:“你觉得韩尧尘对于我的信任可以达到随意出入他的家?”
柏子擎无谓了耸耸肩,“我们可以终止关系,只要你想。”
“你!”和他争锋相对果然是一件不明智的选择!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赢过他,那种失败的感觉真是让人讨厌!“好吧,我尽力试试。”
“是一定。”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随后一饮而尽,最后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苏苜有时候都在想,他是不是永远都这么潇洒转身?就感觉像是有牵绊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挥剑斩断,漠然转身离开。这人一定是冷血动物!吸血鬼日记里的达蒙都比他有感情!这是到现在为止苏苜对他的印象。
“哈,这是哪位小美人独自坐在这里酗酒?”
那熟悉的声音和他哥一个调调的话语,让她附送了个白眼给他,“韩川,放下你的爪子。”
“喂喂,小姐。我这是手好吗?!”
“呵,在我眼里它就是咸猪手!”她瞄了眼肩膀上的‘咸猪手’“要是在不收起你的爪子,我就剁了它。”
“真凶悍。”他悻悻收手
,为自己的杯子里添上了一杯酒。
她笑的眼角微微弯着,“这是每次有女生骚扰你哥并且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和他学的。”
“你应该学点其他的。”
对此她只是沉默笑笑不言语。
“我们公司什么时候和柏子擎勾搭上了?”韩川对着她妖孽一笑,“听说,我哥是这样为你解围的。”
她刚要举起的杯子僵硬的停在半空中,“……我…如果说偶遇,你信么?”
“哇,谈了将近半个小时也能算偶遇的话,那你们真是很投缘啊。”
“呵……呵呵…”她干笑了几声,“你…听到了些什么了么?”
“你很怕我听到么?
“不!”她立马反驳,“我又没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有什么好怕的。”
“就是,有什么好怕的。”韩川勾唇一笑,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但这却让苏苜感觉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非常不好!所以过后的几天里每当在公司里看到他的时候,感觉像是在走钢丝一样,那种被风一吹就摇摇欲坠的感觉,让人很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年末了超级忙,希望各位谅解……虽然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每天在等这本文的更新,但是还是希望你们能够谅解!我会尽量保持更新(*^__^*)
☆、一桩连环交易
“你好像很怕韩川啊。”某只正跪在苏苜的腿间用功着,无意间提起最近她举动的怪异。
原本沉浸在享受中的她听到他突然的一句,本能反应的缩紧了自己的甬道,差点将身体中的小尧尘夹断。
“天,你是在要我的命吗?”他闷哼了一声,接着加快了速度。
“啊!慢…慢点……”
他覆在苏苜的身上,带着磁性的嗓音蛊惑着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苏苜。”
“我……”她随着他的律动摇摆着,脑袋里如烂泥一般,“没有。”
“不乖哦,说谎。”谎字还没说完,那狂风暴雨般的肆虐再一次开始,她就像是柔弱的小草在暴风雨中不断的摇曳。
“不……受不了了……快慢点…”
“宝贝儿,到底是慢点还是快点……”
她紧抓着被单,那似哭啼的声音犹如催情药一般,“唔…”一声剧烈的坠物声在打断了彼此的喘息,那突然的失重让她尖叫出声,“啊……!!”
“我不问,不代表你可以不坦白。”
额头磕在地板上的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慢慢爬起,□的身体让人看得不由浑身一热恨不能扑上去,但显然床上的男人并没有,他只是冷冷的坐在床上,邪魅的笑容让人觉得阴冷。
“我…”
“别和我说又是偶遇,你知道的,这话连我弟弟都不信更何况我。”
他就像是一只盯住猎物的豹子,玩味儿的笑容让人胆战,幽幽发着光的双眼让人心惊,苏苜趴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慢慢的浸入她的四肢百骸。
“他想利用我偷一份文件。”
“然后呢。”
“我没有同意,接着他说如果成功了就让我做他们公司的人力资源部经理。”
“然后你同意了。”
她挣扎着起身,“没有,我只是说需要考虑。”接着,就被一只大手抓了起来,狠狠的丢进了柔软的床上。
他单手撑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人力资源部总监让你觉得还不够吗?”
“不是的,我只是…想找个比较好的时间点和你商量。”她微微喘息着,心中的惊恐被无限的放大。
“看来我破坏了你心中所谓的那个时间点了。”他挑了挑眉,勾唇一笑,“真抱歉,宝贝儿。我们继续!”话刚说完,他架起了她的双腿,然后一个猛刺,没有湿润的甬道强制进入使得苏苜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知道,他生气了,而且非常生气!他在报复,猛烈的报复!
待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床边没有了他的踪迹,一室安静,揉了揉昨晚酸疼的脖子看着自己脑袋上被撞的地方,她暗自低咒了一声,该死!
开会将近一个班小时,她一个字没听进去不说还被经理点到了三次名,成了整场会议的热点,看着他已经黑了的脸,她想,如果不是顶着总裁情人的头衔,估计现在早就被轰出了会议室。
“苏苜,关于H公司合作企划案你有什么建议。”这是他重复了第三次了,那难看的脸色让其他人都不由的望向了她。
她定了定神,开口道:“我觉得如果用动画的效果做这个广告更好,不仅减少了大牌明星的出场费而且动画制作会更有趣味性。”
“我同意苏总监的看法。”沉默了许久的韩川突然出声,他朝着苏苜微微一笑,“这次我们用趣味性的小故事来做衔接,这样容易让观众接受。”
他的笑容就像是一条冰冷而又黏腻的毒蛇在她的眼前不断的吐着信子,你不知何时会被它咬上一口。
冗长的会议终于结束了,她收拾着手中的文件夹正打算离开却被一堵人肉墙挡住了去路。
“小苜苜,我可没有告诉我哥。”
“韩董事,请您让一下,我要去工作。”
她略带恭敬的言语让韩川玩味儿一笑,“小苜苜,我真没告诉我哥。”
“哈,那还真奇怪了,你哥他还会在我身上装窃听器吗?”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韩川对她幼稚的举动不禁失笑,“我真没告诉他,或许他找人跟踪你也未尝不可知啊。”
“切!找的是你吧。”
“你是打算赖定我了么?”
“不用赖,因为就是你!”她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然后负气离开,留下了一个背影,让他觉得很是头痛,什么坏事都没做光被人白眼的感觉真是不好!
某人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对着做了坏事的主角大吐苦水,“我说,明明是你自己看见的,竟然拿我当冤大头!我太无辜了吧!”
“那不挺好。”
“什么挺好!我这可是第一次被个女生讨厌啊!”韩川把双腿搁在茶几上,吊儿郎当的模样让人看上去别有风情。
韩尧尘翻阅着手中的文件,“总有第一次。”
看着他那漫不经心的模样就让韩川心中有气,随后拿起枕头就往他脑袋上砸,可惜……他身体往后一靠轻松避过。
“去把她叫过来,我帮你解释。”终于他从文件堆里把头抬起。
“这还差不多!”说完,他笑着屁颠屁颠的跑出了总裁办公室。
**
> 苏苜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就因为那个混蛋韩川走到她办公室门口晦暗的说了一句总裁想见你,看到他促狭的眼神,她不自觉的摸了摸额头上不太明显的淤青。
‘叩叩叩——’
“请进。”
“总裁。”她懦懦的说了一句。
“呵呵,我的宝贝儿何时对我这么生分了。”他起身走到她身边,摩挲着她的脸庞,拨开了刘海就发现一块不怎么明显的淤青出现在他的眼前,“疼吗?”
她微微撇过头不避开了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眸,“不疼。”
“又说谎。”他亲昵的点了点她的鼻尖,“昨晚我下手重了,真抱歉。”
他的忽冷忽热让她很不适应,除了乖巧的说一句:“没关系。”之外,她还真想不到可以做些什么。
“韩川说今天在你这里吃了块铁板。”
“我…我只是……”
“做的好,那臭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低低的笑着,“下个星期我带你回去让你好好收拾他。”
“啊?”她错愕的抬起头,看着他的笑容有些眩晕。
接下来的事情她脑袋里像是当机了似的,等到出了总裁办公室的门才想起刚才他说的话,手中赫然出现了一叠档案。
“哟,这是给你发奖金啦,这么大一包。”
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韩川在她的椅子上玩儿转圈,苏苜走到他身边瞪了一眼,“你怎么还没走!”
“喂喂喂,小姐,我是哪里得罪你了。我哥不是都帮我平反了嘛!”他哀怨的睨了她一眼,“我是冤枉的。”
“行啦行啦,我知道你冤枉的。”她不耐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快起来,我还有好多工作要做。”
他站起身挪揄道:“你可是韩氏未来老板娘啊,还需要工作?!让我老哥养你不就好了。”
她似笑非笑的冷哼了一声,“下个星期我让你知道厉害!”
“有本事现在就厉害。”
他得瑟的摇了摇头,谁知突然‘啪——’清脆的击打声响起。
“啊——!你真打啊,痛死了!”某只苦逼的捂着头躲闪着下一秒的打击,“喂喂喂,你还来!”他麻溜儿的闪到了门口喊了句:“我让我哥收拾你!”接着就光速逃走了。
门外的员工看着落跑的董事都不明所以的在门口不断的张望着,惹的她冷声训斥道:“都看什么,还不快去工作!”话未说完,只听到门外的脚步顿时杂乱无章的响起。
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看着那叠文件,心里思绪万千。这叠文件她该怎么交给柏子擎,
又怎么说?她抱着自己的脑袋在办公室里无比纠结着,难道说,嘿,我告诉了韩尧尘你要他的文件,然后他也很大方的给我了。天!这句话如果她敢这么说,一定被柏子擎拍死,而且肯定是拍成肉末酱!
完蛋了完蛋了!绝对死翘了!如果他知道自己为了自保把他卖了,偶买嘎的,上帝耶稣,她都不敢想象下去了!
“我错了。”苏苜坐在某咖啡吧里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翻来覆去她还是最终决定自首算了,她已经孤立无援了,要是在让柏子擎这棵大树倒了,她就完了,其实倒了不可怕,最可怕是要是压死了她那就……直接OVER了!
柏子擎拿着文件研究了一番,“恩,果然和我的思路是一样的。”
他的牛头不对马嘴让苏苜有些疑惑,“什么思路一样啊?”
“没什么,他知道我从你这儿偷文件,就没有说其他的么。”
“有,他说让我从你这儿拿到H公司的竞争材料。”
“我也觉得他不是个随便愿意单方面付出的人。”
“那…你给我吗?”她一脸真挚的看着他,生怕他一口拒绝。
沉默了许久,久到苏苜以为他拒绝的时候,他才幽幽开口:“不给你还在他身边混得下去么。”
“混不下去。”她诚实的回答。
“明天我让别人给你送过来,至于你觉得什么时候给他,你自己看着办!”他将手中的资料放进了牛皮纸中,“还有,以后我不会随便出现了,有任何事去那家店找我。”
“哦,我知道了。”
看着他走出咖啡店大门的时候,她才喘了口气感觉自己从生死门外走了一圈,后背都有些汗涔涔的。
☆、怪异的家庭
有谁见过儿子刚踏进家门就被父亲甩了一耳光吗?有谁见过儿子刚走过的地方佣人会不断的打扫,就像是面对瘟疫。苏苜发誓,她绝对第一次见到这样怪异的聚会。
韩尧尘拥着她刚走进门口,她还未感叹完这个欧洲式的别墅园,就被接下来一幕震惊到了!韩老爷子先是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然后拿着马鞭站在大厅里,而其他人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如家常似的聊着天。
“爸。”那一巴掌像是并未打在他身上似的,他依旧笑容灿烂的握着她的手,“我的女朋友,苏苜。”
话没说完只听见‘啪——’的一声,手中的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
清脆的鞭打声让苏苜不由大惊,“小心!”她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肩膀上就被一只手突然拽住,并且按在了沙发上。
“嘘…乖一点。”韩川坐在她的身边出声提醒,“我爸的马鞭可不长眼。”
‘啪——啪——’鞭挞声一次比一次响亮,韩尧尘站在原地没有还手,如果不是每一次马鞭抽在他身上时他会微微皱起眉头,甚至那黑色的衬衫上有一丝丝的液体沁出,使得衬衫更为黑,她会怀疑那鞭子根本没抽到他。
“你为什么不去救他?”她紧紧抓着韩川的手声音带着焦急,“快去啊!”
而他却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插手。”
“什么?!为什么?”
对此他沉默不语只是看着那鞭子一次次的打在韩尧尘的身上,而苏苜看的心惊肉跳,那带着风的鞭子更像是一把利刀划过他的身体,想要起身却再次被韩川再次压制在沙发上不得动弹。
“难道这里没有人能劝一下的吗?!”见自己无法挣脱他箍紧的手,只能放声喊了一句,但回应她的是所有人的沉默以及韩川的白眼。
过了许久,苏苜只感觉那声音听的已经快要麻木了,才听到韩尧尘有些虚弱的声音,“ 你多打了三鞭。”
“算是为你女朋友的聒噪受的。”韩老爷子甩了甩过度运动的手臂。
他讥讽一笑,“你老了,连打都打不动了。”
苏苜只感觉手上一松,她立刻扑上了上去查看他的伤痕,“怎么样,有没有事?需不需要去医院?!”
“没事。”他安慰似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穿着妖艳的女子对着所有人喊了句:“开饭吧。”
“这是你母亲?”
“想什么呢,这是老头子的第六任老婆,年纪和你差不多。”
“第六任?!”她惊讶的倒吸了口气。
“嘿!不要当我听不到好吗?”那
个女人走了过来,在他受伤的肩膀上轻捶了下,“每次都把我的光荣史散播出去,我会害羞的。”话虽如此,但是苏苜一点都没有看到她有半点羞涩的样子,反而语气中带着一些警告。
“sorry,下次我一定闭嘴。”他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表示歉意。
“嗨,苏苜你好,我叫楚琳。”楚琳忽将视线转向了她,对着她友好一笑。
苏苜被她光速变脸弄的有些愣住了,只是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整顿饭吃的可是说是难受之极!没人说话,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韩尧尘带着伤坐在餐桌前犹如绅士一般品尝着佳肴,对她来说却像是糠咽菜般难以咀嚼。
她实在难以想象前一秒这个男人和韩尧尘争锋相对,下一秒却能够和平共桌吃饭,如果不是两个人之间说的话像是场没有硝烟的战场,她会以为从进门开始那一切都是场幻觉,然而其他人对他们之间的对话动作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了一般。
“很无聊吗?”韩尧尘走进卧室,就看到苏苜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是很恐怖!”她有气无力的摆着僵尸样,“真是个诡异的家庭聚餐。”
“呵呵,哪里恐怖了。”他也学着她的样子,趴在了柔软的床上,两人四目相对。
“不恐怖吗?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家庭聚餐,一上来先是给自己儿子几十鞭子。”她恹恹的翻个身。
“那是他在发泄,我把和付氏的签约计划搞砸了,还和阮夕瑶取消了婚约,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对此她不在多言,好不容易才修复的关系她可不想在搞砸了!
“给你看看我小时候的照片,算是给你压压惊。”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厨里翻找着。
“压惊?除非你的照片很搞笑。”她接过照片相册,只看见里面只有三张照片,其中一张是:她的母亲元珊珊!顿时,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还真是眼尖。”他指了指她手中的照片,“我从我母亲那边拿到的,听说是我爸最爱的女人,也是导致我妈死的罪魁祸首!”
“什么?!”
他无谓的耸了耸肩,“就是这样。我恨她!”
虽然她知道母亲背叛了父亲,但当别人提起她,并且一次次的告诉自己,这个女人破坏别人家庭害死别的女人,是个恶毒的小三。她的心里还是很难过,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掏出了她的心脏,让她痛不可遏。
“你怎么了?”
“没,没事。就是觉得这个女人……真可悲。”
他在她耳边轻语了一句:“可悲之人必有可恨之
处!”
这句话让她一滞,心中像是被一把刀狠狠的戳了进去。
有时候人都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活,有人说是为了信念,有人说为了家人,而她无疑是为了复仇而活!韩尧尘的父亲整垮了她的家,那么她整垮他的家显然是在正常不过的,但前提是,她对于韩尧尘问心无愧!
但是现在她都不知道他们两个算什么,是她仇恨因为他父亲而害的自己失去了完整的家庭,还是他仇恨她因为自己的母亲介入了他的家庭,感觉就像是一团乱七八糟的毛线无法整理。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从那天奇怪的家庭聚餐后,韩老爷子对于她不仅没有讨厌反而对她欢喜有加,其他人也对她很是友好,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正常逻辑,她抢了阮夕瑶这个位置,而阮夕瑶是韩老爷子内定的儿媳妇,他应该讨厌她,甚至是憎恨她,她在踏进韩家门之前就早已做好了准备,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就感觉像是打在了一块棉花上,让人觉得沮丧。
而韩尧尘对于她的这些想法有些哭笑不得。
“你觉得他应该恨你?”
“难道不是吗?我赶走了他心中的儿媳妇。”
“他是个用强说话的男人。你打败了他心中的人选,那么自然你代替了她。”
“是吗?难道他不会对于自己所选的那个人因为失败而感到心痛吗?”
他低低的笑出了声,“你觉得他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吗?”
“不是。”
“真聪明。”他在她的嘴角轻轻一吻。
“那你呢?”
“你猜。”
后来,她才明白,他和他父亲是一样的,甚至更狠!不过等她懂的时候已经很晚很晚了。
“我觉得…你应该和我住在一起。”
“什么?”她对于他的转移话题速度还跟不上。
“我说,我女朋友因为和我住在一起。”
“你这是邀请吗?”她渐渐划出一道弧度,手攀爬在他的脖子上微微勾住。
急迫翻身,他邪魅一笑,“你这才是邀请吧。”说完,他迅速的压在了她的身上,伸手扣住她后脑勺压下来,热切的吻上去,苏苜的纤纤十指□他头发里,随着两人舌与唇间的缠绵动作,缓缓按压。韩尧尘压抑已久的兽性全被她的邀请了出来,在她下唇狠狠嘬了一记,然后火热唇舌往下移去……
“天……你轻点…”她支支吾吾的说道。
“怎么轻,是这样吗?”他坏笑,轻轻刮过她的敏感点。
“不,你……唔……”她猛地一个哆嗦
,□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暧昧空气如酒精遇到火一般迅猛的蔓延,她四肢死死缠住正占着她身体起伏冲刺的男人。
“宝贝儿,你真紧啊。”他亲吻着她的脸,嘴里说着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
掰过她雪白生嫩的双腿,往两边扯去,身体再次往前刺去,苏苜那俏生生的脸越发的红润动人,眉眼间都带着魅惑。
“不…慢…慢点……”她开始扭腰扑腾起来,却再次被韩尧尘镇压了下去,牢牢固定住她曲线优美的腰,随后狠狠的加剧动作,一下一下直入花心。
直到苏苜最后晕了过去,他才勉强鸣金收兵,低低的吻了吻她的眉眼,“真是要经常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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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尧尘果然是个行动派,从他提议说让她搬过来之后没过几天,他已经稳稳当当的坐在了她家的房子里,若滢却不知道哪里去了,而他的解释是,房东阿姨来收房租的时候他顺便进来的。
一说到那个房东,苏苜头痛不已,在她的心里包租婆和周星驰电影里那个凶悍脏话连篇的老女人相吻合了,但是自从遇见了她的房东,就彻底的颠覆了!
脏话没有,废话一堆,凶悍没有,撒泼倒是很厉害,要是忘记把房租费打进她的卡里,她可以蹲在房子里蹲一天,甚至为了不妨碍苏苜生活,她可以自己带便当过来就为了三个字:交房租!
这种死缠烂打法绝对让她第一次见过,或许是她的经历太少,自从和柏子擎韩尧尘这些人混在一起,越来越多的第一次出现她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
“我来帮你拿行李,然后回家。”
“可是,这太快了吧。”
“哪里快了,你都不知道没有你的房子多么的冷清。”他耍赖似的依在她的肩膀上,面带委屈,“我好想你的。”
“我…”
“别我了,快点收拾然后回家做饭。”他自顾自的笑眯眯的计划着,完全忘记了身边的她。
看着兴冲冲的男人,苏苜无奈只能跟着他打包了一些自己的衣物,可是打包打包着他竟然拿着她的内衣裤比划着,“这条性感,这条可爱,这条颜色好。”
对此,她彻底无语了。
☆、不在一个人
男人的力气果然是无穷的,两只手里分别拿着大的行李箱,腋下还夹着苏苜喜欢的小说书,早已经是初秋的天气但依旧让他汗如雨下。
“你干嘛不找搬运公司啊?”看着他满脸汗水还笑的盎然的脸,有些不忍。
他胡乱的在脸上抹了把,“我媳妇儿的东西,就应该是我搬。”
媳妇儿,那三个字听的她一阵脸红心跳,不禁啐了一句:“谁是你媳妇儿。”
“谁是我媳妇儿谁知道。”他咧着嘴一口白牙展露无遗。
不知道是不是韩老爷子抽他抽坏了脑袋,他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二十岁的毛头小伙,做事充满干劲,富有活力,全然没有他站在会议室里铁血的手腕和指点江山的镇定。
“你要不要休息休息啊。”
“快点搬完,我们去买菜。”他丢下了这句话,又往屋子里一钻,而她则坐在大大的行李箱上双腿上下摇晃着打发时光。
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完毕送进了他的后备车厢里,他长吁了一口,满脸的欣喜,“搞定了,走吧。”
在阳光的照耀下,他左半边的脸隐匿在逆光之下,显得格外深邃。
“好。”她望了一眼那个住了半年的小窝,随后钻入了他的车内。
她降下了半扇车窗,绿化带不断往后移动,若滢的电话依旧是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原本以为这小妮子进入了恋爱期可能住在了男朋友家,可是长时间的关机让她心里开始隐隐担心起来。
“怎么了?舍不得?”
“不是。”她对着他笑了笑,“只是担心我室友要是知道我趁她不在走了会不会抓狂。”
“估计会。”他好心情的勾唇一笑,他空出一只手紧握着苏苜的手。
温热的大手与她十指紧扣,心里的焦躁也被慢慢抚平。
一箱箱行李搬上了他的房间里,这间新房离公司不远,里面的用具都是崭新的,身边的男人拥着她说:“宝贝儿,这是我们的家。”
那一刹那,她真的希望就这样温馨的过一生。
“你……”
“怎么了?”
“感觉你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他的笑颜像是一张网密密的包裹住了她,她怔怔的望着他:“变好了。”
“傻瓜。”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头,两人四目相对,“我很高兴我父亲认同你,虽然他从来没喜欢过我。”
那笑意盎然的眼神中流露了些许的失落和寂寞,让苏苜一痛,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变得好赌之后除了对她拳打脚踢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强
忍着心中的痛楚双手环住了他的腰间,头放在他的胸膛上,喃喃道:“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