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魔掌已经朝宋绯烟伸了过来。
雷御风突然扑过去,扣紧她的双手,将她压在身下:“还是你想跟我做点别的事?”
雷御风很明确地表达了他的不悦。
宋绯烟定了定神,连忙尴尬的收回视线:“你什么时候走?”
雷御风好整以假寐的看着她:“脱衣服睡觉啊?睡觉怎么能不脱衣服?你的衣服还没脱,不如我帮你?”
南风邵邵自邵伯。说真的,她也很久没碰男人了,虽然做明星,总免不了要陪导演跟制作人,或者是赞助商的大老板上床,但是她这五年的明星做的悠闲。
他寒声道:“绯烟,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你还想赶我到哪里去?”
宋绯烟知道这男人总会说到做到,而且隔了五年,他似乎变得更强势、霸道,甚至还带着点狡诈。
“你干嘛?快点把衣服穿上,暴露狂!”宋绯烟没好气的吼道。
宋绯烟连忙挣扎,扭动着逃离雷御风的钳制:“不要,你不要过来!”
虽然她很讨厌这男人,但不可否认的是,雷御风长得太过好看,而且男人味十足,脸部的线条有棱有角的,浑身的肌肉也结实发达,让女人一看到这样的男人,就不免会联想到那方面的事。
雷御风闷笑,趴在枕头里瞧着她,眸子中似有星光璀璨,低声开口:“你也睡不着么?要不我们做点别的事?”
雷御风一手架起她的双手,半撕半扯的褪掉她的套装,姣好的身材很快就呈现在他眼前。
“去死!我才不要……”宋绯烟挣扎着要躲开,孰知两人力气相差太多。
宋绯烟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赫然指向了三点半的方向,看来时间真的不早了,她若是这个时候将雷御风赶出去,有点不近人情了。
却不知她越是这样,越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雷御风已经脱掉睡袍,露出健壮结实的胸膛,宋绯烟喉头一热,赶紧红着脸别开眼。
宋绯烟一扬下巴,指了指沙发:“要不你就在这儿,要不你就走。”
不过有多久没有跟男人这样同床共枕了,宋绯烟真的记不清了。
宋绯烟一个枕头狠狠砸过去:“流氓!”
宋绯烟倒是很冷静,撇唇道:“你想得美,我会在之前先把你一脚踹下去。”
这时又喝了点酒,看雷御风的眼神自然就变得迷离了起来。
雷御风却突然轻轻笑出了声,顺手拉开旁边的台灯,一双眸子清明得过分,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如果再挤过去一点儿,你不就直接从床上掉下去了?”
宋绯烟仔细盯着雷御风看了许久,美丽的事物人人都乐意欣赏。宋绯烟不自觉中已经像观赏一幅画一般地瞧着他,直到雷御风抬眼回看她。
雷御风把枕头安安稳稳地接过来:“反应这么大。只是聊聊天而已,你想哪儿去了?”
“雷御风,你!!”宋绯烟又气又急,咬着牙,想要跳下床去。
谁知雷御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后了她的脚踝,宋绯烟努力向前爬去,小手紧抓著被单,哪知他一后扯就被拖回他身边。
“还想逃?”雷御风脸色更是沉的紧,他随手抓起刚帮她脱掉的丝袜,就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
醉酒:别动,再动我就吻你了
南风邵邵自邵伯。“不要,你给我滚出去!”宋绯烟叫嚷着。
她眼里看雷御风的样子越来越帅,她怕再继续下去自己会中了他的美男计。
雷御风用力的抱住宋绯烟,将她压在身下:“别动,再动我就吻你了!”他警告着。
宋绯烟眨了一下沉重的双眼,反问道,“我不动你就不吻了?”
雷御风说得慢条斯理又一本正经:“借的。”
“那最好了!”雷御风也是一副轻松的口吻,此时的宋绯烟只穿了件他的衬衫,头散在胸前,两条均匀纤细的腿露在外面,她不知道她这种打扮最会吸引男人了,雷御风舍不得移开视线。
“……”
瞧着餐桌上简单但不失营养丰富的早餐,宋绯烟咬了咬唇,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听到他的赞美,昨晚缠绵的一幕又回荡在脑海,宋绯烟身体不禁一阵燥热,“我…饿了,你快点!”
第二天,宋绯烟醒来时现旁边的雷御风正搂着她,回想起昨晚的事她不禁羞愧不已。
“是!”
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雷御风又吻上她的唇……
宋绯烟以为他被自己吵醒了,不敢再动,她还没准备好用这副赤果果的样子面对他,只好闭起眼睛假装睡觉,心里一阵咒骂,臭男人,睡觉也不安耽。
雷御风没有继续装睡,他知道她的尴尬,他很体贴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起身,穿衣离开房间。
“当然!”宋绯烟毫不犹豫的点头,另外再补充一句:“你不要多想了!”
宋绯烟睨着他:“我只是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走?”
在洗手间里洗漱一番,宋绯烟走出房间,霎时就闻到一股煎蛋的味道。
原本是雷御风操纵着的局面反而被宋绯烟牵着走,雷御风有点懊恼自己的被动,但更多的是窃喜,酒精果然是好东西,特别是在宋绯烟的身上。
“不用你管。”宋绯烟很冷漠的回了他一句。
倒是雷御风率先开了口,语气稀松平常,仿佛是已经上演过许多遍:“时间刚刚好,洗洗手可以吃早餐了。”
“你在吃醋?”
佯装睡觉的雷御风忍不住想笑,只好假装被吵到,搂着她的手很自然地移到她胸口。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有你一个女人而已!”雷御风承诺道。
“等到海枯石烂天崩地裂吧。”宋绯烟把第三口面包咽下去,将手中面巾纸一甩,转身就离开了餐厅。
朝阳金色的光芒披了雷御风满身,他低着头细致做早餐,修长的身影沉静美好,眉眼淡然平静,让人不忍心打扰。
说完,她立刻转头看向窗外。
宋绯烟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身上的衬衣,连忙说,“哦,不介意我穿你的衣服吧,谁叫你撕破我的!”
“你真的这么以为?”雷御风微微眯眼,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宋绯烟脸颊发烫,眼神迷离,她主动揽上雷御风的腰,感觉到一股燥热从脚底直窜到大脑。
雷御风顿了顿手里的动作,表情有些僵硬。
宋绯烟看着旁边金黄的煎蛋和淡黄的吐司片,忍不住问:“你从哪弄来的鸡蛋和面包?”
雷御风穿得和昨天不大一样,白色条纹衬衫,半休闲的卡其色裤子,宋绯烟一边看一边不得不承认,这一身清爽简约的衣着,穿在他的身上,也实在是太有BOSS范了。
宋绯烟见他真的出去了,吐出一口大气,她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不是吧,撕破了……她随手拿了一件衬衫穿上,他的衬衫她正好可以当连衣裙。
跟他上床不代表她原谅了他,只是解决生理需要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应该明白的。
宋绯烟微耸了下肩,不在意的说:“不要以为我跟你上了次床,就代表什么,只是一夜情而已!”
转头看到撒落在地上的衣服,她想伸手去拿,伸了伸手,够不着,再试,还是够不着。
她可不要跟一个种马男上床。
宋绯烟一转头,躲避他的亲吻:“喝酒了,嘴里臭!”
“没关系,还是很香。”雷御风如愿以偿地吻上去。
宋绯烟顺着香味一路走到厨房门口。
听到宋绯烟承认自己吃醋,她吃醋说明在乎他,雷御风心里一阵感动,为她的直接感动,为她的真心感动,“不管你怎么想的,那些绯闻确实都是假的。”
雷御风在她对面坐下来,撕了一块面包,端着牛奶杯的手示意了一下客厅的茶几:“我刚看见不少药瓶。你什么时候得的胃病?还有鼻炎咽炎。”
“哼,你把我当小孩啊,报纸上的那些绯闻都是假的?”宋绯烟哼声不信。
雷御风见她目不转睛地从上到下打量自己,主动解释:“车里有备用的一套。”
“不介意,你穿着很好看。”
见她这么听话,雷御风吻上她的脖颈,慢慢往下移。
宋绯烟两颊因为酒精而泛红,明明很朦胧却还要瞪着眼睛,身子还不安份地挣扎,她极力维持着清醒。
“雷御风,这五年来你有多少个女人?”宋绯烟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睁大眼睛问。心里有些介怀!
雷御风很仔细地看着她,直到宋绯烟被他看得烦了,他才缓缓开口:“绯烟,你什么时候才能跟我好好说话?”
……
两人都感受着彼此的熟悉,好像曾经有过这样的画面。
“当然……”雷御风坏坏地一笑,“还是要吻的。”说着,他就这么做了,双手捧起她的小脸,唇就要印上去。
宋绯烟努力维持的清醒就在那一瞬间破灭了,雷御风柔软的双唇轻轻咬啃着自己,酥酥麻麻的,她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身后的雷御风依旧冷静,淡淡提醒:“这俩成语通常是用在海誓山盟的时候吧。”
宋绯烟哪里管那么多,走到门边就开始换鞋:“你吃完就离开吧,记得帮我锁好门,我不是你外面的那些女人,用不着靠你雷总上位,所以待会你离开我房子的时候,注意留心记者,不要被他们拍到了!”
雷御风依然在吃着东西,手中动作不急不缓,眉眼神色也没有变,只是转头好奇的问:“你要去哪?”
恨见:他的结婚纪念日
宋绯烟还能去哪里,出门当然是为了工作。
白灵昨晚发来信息,说今天跟她约好看剧本。
宋绯烟出了门,就去了那间她跟上村牧野住的酒店,白灵在那里等她。
“拿出来。”宋绯烟显然已经确定他们有事在瞒着她,她对他伸出了手,目光带着质疑的对上他的眼。
“拿出来,我要看!”宋绯烟伸出手,语气坚持。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究竟有什么事要瞒着我?”宋绯烟走到二人的中间坐下,语气轻松的问。
“没,没有!”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宋绯烟看看他,又看了看白灵,神情无比坚定的点点头:“嗯,我想知道。”
“我不管,这件事我一定要告诉绯烟,一定要让她知道。”白灵语气坚决,双手插腰正面迎视着上村牧野。
牧野握拳犹豫了片刻,反复思量了很久之后,他终于还是把怀中揣着的那张鲜红色的请柬递到了宋绯烟的面前:“你自己看吧。”
宋绯烟走到他身边坐下,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牧野,如果你真的是为我好,就把那张请帖拿给我看,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真有什么事,我相信我自己一定可以应付的,你跟白灵身为我最要好的朋友,你们应该支持我,而不是隐瞒我啊。”
宋绯烟打开门,刚走到客厅,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又面对面争执起来,不过这次他们争论的话题,竟然和她有关。
宋绯烟脑袋里一懵,僵滞了十几秒,等她反应过来,请柬已经如落叶一样落在了地上。
宋绯烟有些着急了,看白灵严肃的表情,这件事似乎很严重:“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不要再隐瞒我了,好不好?”
宋绯烟怔怔的看着他跟白灵奇怪的反应,心想这请柬里有什么呢?到底什么事能让一贯平稳如常的他们,这般的纠结拿不定主意呢?
抱着好奇的心态,她拿稳手中的请柬,平静而又缓慢的打开它。
宋绯烟眯起眼眸,不愿意相信:“不可能吧,刚才你们争吵的那么凶,我在外面全都听见了,说吧,到底什么事?”
两人一顿争吵,又陷入了一阵沉默,他们的手里拿着一张红色请柬,却如同烫手的山芋,两人除了哀声,就是叹气。
白灵愤然怒视,言语犀利:“牧野,你这样做会不会自私了一点?我们现在不告诉她,她迟早也是会知道的。”
原来,千羽野真的已经结婚了,还结婚了五年。
和化花花面花荷。捡起地上的请柬,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
“牧野,你手里拿着那是什么?”宋绯烟精锐的眸光闪了闪,视线最后落在了上村牧野拿在手里的请柬上,她不由诧异的提出质疑。
她的表情不再哀伤,反而多了几分淡定、从容,甚至是嘲弄。
难怪这些年都没有千羽野的消息,他几乎退出了商界,只在幕后操纵,看来是在家里专心陪伴娇妻吧?
宋绯烟的视线定格在这张请柬,这么鲜艳的颜色好像一团火,烧的手心有些烫,卷翘浓密的羽睫挡住了双瞳的情绪。
上村牧野甩身坐到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她迟点知道总比现在知道的好,万一她知道了接受不了,会影响她下一部戏的拍摄情绪,还会因此受到伤害!”
“绯烟,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你好,你不要再追究了,安心拍戏吧。”牧野挺住压力,依然坚持他的看法。
“没,没什么……”牧野赶忙将请柬首道背后,不肯承认道。
“绯烟,如果你真的要看的话,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白灵在一旁叹了口气,见此情形她不得不提醒她。
请柬上的结婚周年纪念日,正巧是她被带到警局的那一天,千羽野跟她说过如果他跟林曼婷的婚礼她不出现,他就会娶林曼婷?他说的是真的。
上村牧野坚决不肯,撂下狠话道:“白灵,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绯烟知道,如果你敢告诉她,我一定会跟你没完!”
她搭乘电梯上楼,一边从包里取出房卡,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男一女的争吵声。
“千羽野先生,与林曼婷小姐,结婚五周年!”
“绯烟,真的没有什么!”牧野眉头皱起,无奈的还想掩饰。
宋绯烟勾唇笑笑,鼻子有些哽咽,却被她咽了回去。
不过,他两平时跟其它人相处起来也不会生气,只是面对着对方才会争吵,宋绯烟有时候在想,这是不是就是有句话叫欢喜冤家,一见面有时候两人不拌嘴都停不下来。
“绯烟,其实……”白灵刚准备回答,便被上村牧野阻拦住,他挡在白灵的面前,对宋绯烟摇摇头:“没什么事,你是来拿剧本的吧,我找给你。”
她也试着提议牧野选择白灵,但每一次他都会很认真的告诉她,他喜欢的人只有她,这让宋绯烟感到十分的头痛,其实她心里还是希望牧野可以和白灵在一起的,毕竟她对他是真的没有一点感觉,有白灵陪着他,至少他不会受伤太深。
牧野的眼中闪过一丝隐忍,他纠结了很久,终于开口问:“绯烟,你真的想知道?”
男人无疑就是上村牧野,而女人自然就是白灵,从他们铁三角的组合安定下来到现在,平时无论是生活上、工作上,这两人总是容易拌嘴,她也见怪不怪了。
白灵不能认同的皱起眉,脸色幽暗下来:“你认为我现在要告诉她就是伤害她吗?牧野,感情的事情你根本就不懂,绯烟现在知道了反而好,早点认清楚,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这个千羽野真是过分,不就是一个结婚纪念日,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这么大张旗鼓的,请这么多人,还特意邀请Celeste,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牧野在一旁为宋绯烟愤愤不平。
白灵在一旁也是一脸凝重的表情,老大究竟在搞什么?既然已经结婚了,还特意邀请宋绯烟过去干什么!
宋绯烟重重的吸了口气,微扬起嘴角,语气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白灵,帮我准备一份礼物送过去,祝千羽野跟他妻子,结婚周年快乐!”
恨见:最熟悉的陌生人(一)
“啊?绯烟,你……”白灵没想到宋绯烟会是这个反应,看着她的眼眸中甚为的不解。
她以为她会大哭一场,或是憎恨千羽野,却没想到她的反应竟是如此的平静,甚至还有一点洒脱。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在她心里真的已经完全放下千羽野这个人了吗?所以她不介意,也不再有情绪。
宋绯烟觉得她释然了,此刻,永生都释然了。
浓妆艳抹的宋绯烟,配上她白皙的肌肤,绝美的五官,一颦一笑间,完全脱离了以往精灵纯澈的气质,仿若一个魅惑的妖精,有着火辣的身材、妩媚的风情,在不经意间把在场所有来宾的魂都给勾走了。
看到这张请柬,她才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举动又是多么的幼稚。
一个荒唐的笑话,永远是当局者迷,而最先放开的那个人,不会尝到什么是痛的滋味!
不少精心乔装打扮的女宾客,都用嫉恨的眼神瞪着宋绯烟,她们的风头都让她给抢进了,尤其今天还是千羽野跟他太太的结婚五周年纪念,她穿的这么妖媚,莫不是想把女主人比下去,公然的调戏跟勾引男主人吗?
九俗顾顾梅顾四。*
宋绯烟似乎看出白灵眼中的不解,她转过头去,淡然一笑:“白灵,我现在是Celeste宋宛城,跟以前宋绯烟有关的人和事我都不记得了,对于这位陌生大客户的结婚周年纪念日,理当送上一份祝福,不是吗?”
如今,当千羽野跟林曼婷结婚五周年的消息传来,当这张鲜红的请柬刺穿他们眼睛的时候,是谁都不敢再说,千羽野还是爱着宋绯烟的。
“我不会再爱他了,累了。”宋绯烟轻叹了一声,将请柬收好,反而很轻松的说:“过两天,我们一起去他的婚宴上看看,你们说林曼婷是不是比我还漂亮呢?”
在她不时还会沉浸在对过去的追忆中,努力的想要忘掉他的时候,他已经跟其它女人组建起美满的家庭了。
宋绯烟扯了扯唇,清冷的摇了摇头:“不必了,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既然是公司签的约,就是工作上的事,我不希望带着私人感情进去!”
她也承认这五年来,她有偷偷想过千羽野,甚至后悔过。女人总是爱自欺欺人的,总爱骗自己,其实那个男人是爱我的,即使心里最深处知道他并不爱,但她也会选择性的相信他是爱她的。
宋绯烟微勾唇角,涩然的笑笑:“看到又能怎么样呢?我现在已经是宋宛城了,千羽野也有自己的家庭,两个已经不在一条水平线上的人,是永远都不会有交集的。”
可如今再想一想,千羽野根本就没有关注过她,也没有打算再找她,就算被他认出来又怎么样?她只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已,她凭什么自负的以为他就会想知道她的下落,就会来找她?
因为这个请柬,让她再一次痛苦了,但这一次痛苦的背后,竟是无尽的洒脱。
宋绯烟撇撇嘴,指着手中的请柬,反问他们:“为什么不去?他都已经发来了请柬不是吗?”
两人均是吃惊,不能理解的问:“你要参加千羽野特别为结婚周年纪念而准备的婚宴?”
白灵跟牧野相视一眼,都沉默的不再多言,既然是宋绯烟自己的决定,他们自是会支持她的。不管在公在私,宋绯烟肯放下以前的恩怨,安心投入新戏的拍摄,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
因为如果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不会抛下她,另娶一个女人,整整五年都跟另一个女人过着美满的婚姻生活。
宋绯烟特意挑选了一身高贵华丽的晚礼服出席,或许是为了增色今晚喜悦的气氛,她挑的是一件火红色的露背低胸晚礼服,还化上了很少在公众场合化的大浓妆。
“可万一被千羽野看到你……”牧野止不住的担忧,白灵亦在一旁点头。
事到如今,她还会再相信他是爱过他的吗?他的爱,不过是遥不可及的一句谎言而已。
没错,她跟千羽野是有一段过去,她人生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是跟这个男人一起度过的,甚至还为他生过孩子。
“绯烟,要是你觉得为难就不要拍了,以我们现在的势力,绝对有能力跟他拼一场,把他跟他老婆的这什么破婚宴给搞砸了,替你出口恶气!”牧野拉过宋绯烟的肩膀,双手紧握住她的手,抱打不平的说。
她躲在美国好莱坞那么多年,曾经有许多次回国的机会都被她拒绝了,无非是为了躲避千羽野,不想被他找到她。
宋绯烟淡然的一笑,明白白灵跟牧野的想法。
当醒悟的这一天,他们以为她会痛苦,会无法接受,会愤恨,而她回给所有人的只是一个淡然的微笑。
“不喜欢他了?”白灵跟牧野皆是一怔,宋绯烟跟千羽野曾经是结过婚的,又牵扯了那么多复杂的感情纠葛,真的能说放下就放下吗?
几天之后,在千羽野新购置的豪华别墅里,人声鼎沸,只不过是一场结婚五周年的宴会,却集齐了来自亚欧美三大洲的商业精英。
“是,当然是。”白灵勉强的一笑,不知是该忧还是该喜,但是有件事她还是有必要跟宋绯烟说清楚的:“绯烟,其实千羽野就是你下一部新戏的赞助商。我们是与他名下公司签的约,当时并不知道,可能是因为这样,他结婚纪念日才会邀请你吧,如果你不想去,或许不想拍那部戏,我们可以帮你推了!”
这些女人猜测的很对,宋绯烟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她今天特意打扮成这样,就是想要比比看,千羽野最后选的妻子林曼婷,是不是真的那么貌美如花、倾国倾城,他们也算是老朋友了,这么多年没见,要给他送上一份令他满意的见面礼才行嘛?
宋绯烟旁若无人的接过Waiter送上来的香槟,手中的香槟,是金黄的颜色,迷离而透露着高雅。
高脚杯在她的手中来回转动,像极了旋转中的木马,她似乎还能感觉到无数条视线不停地向她这边射来。
恨见:最熟悉的陌生人(二)
“绯烟,今晚你的打扮,是不是太露了一点啊?”白灵走在宋绯烟的身后,好心的想用自己的身子帮她挡挡身后露出来的春风,还不忘推了推身边的上村牧野:“牧野,你说是不是?”
牧野一反常态的没有提出质疑,反而慵懒的品着自己杯子里的酒,散漫的笑道:“我觉得还好啊。”
白灵不免睁大眼睛,难以认同他:“啊,这叫还好啊,绯烟,待会你走动的时候注意点,我看很多色眯眯的眼睛都在盯着你看?”
众人皆是鼓掌,女人们则是满脸的失望,皮耶罗这句话的言下之意,自然是今晚千羽野不会来出席这场宴会了,只是找了幅结婚照做代表,走过个过场的形式而已。
而白灵的打算是,今晚宋绯烟不仅跟雷御风传点绯闻,再跟千羽野弄点暧昧不清,那就更好了。
南风邵邵自邵伯。自从他们上次有过一夜激情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跟碰面了,这次婚宴也是他们后来的第一次相遇,或者说宋绯烟根本没有想到雷御风会来。
正因为如此他才感到气愤,他的女人应该只能让他一个人看,在场这么多男人,每个人将不怀好意的眼光看向她时,他的心中就如同被针扎了般难受,真想将她藏起来,带离这个婚宴现场。
就在这时,灯光黯淡下来,人群渐渐被聚集在一起,悠扬的音乐不知何时响起,人们接鼓起掌声笑脸向台上望去。
雷御风向宋绯烟走了过来,一身笔挺昂贵的西装将他勾勒的愈加器宇轩昂,神情倨傲冷酷,光彩夺目,英气十足,有魅力到不可思议。
他不得不承认,她今天十分的漂亮,像只欲火的凤凰,又像只妩媚的妖姬,让男人只要看她一眼,就不由自主的为她心潮澎湃起来。
宋绯烟当然听出雷御风话中的意思,她有意露出白皙的长腿凑近他,涂着唇彩的红唇距离他不到一公分,眼神魅惑诱人:“不然雷总以为我今晚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勾引男人,你吗?”
现场的宾客纷纷议论,为何不见千总跟千太太本人,而是拿一副结婚照走过场,千总用意何在?
宋绯烟只是客气的笑笑,尽量轻描淡写的说:“既然被邀请了,反正我也闲来无事,就来凑凑热闹也好啊。”
白灵有意拉着牧野后退,让众人的视觉效果跟集中在宋绯烟跟雷御风两个人的身上。
“宋小姐,你怎么也在这里?”随着一声熟悉的嗓音在耳畔边响起,宋绯烟看到一身正装打扮的雷御风,正端着一杯香槟向她这边走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身子几乎依偎在一起,引起在场不少宾客的窃窃私语声。
五年的时间过去,他显然已经到了最光辉灿烂,耀眼夺目的这一刻,事业人气都在最顶峰的时刻。
“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宋小姐。”雷御风神情有些高深莫测的看着宋绯烟,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似深思又似别有深意。
虽然宋绯烟不屑靠雷御风上位,不过若是能跟雷御风传点绯闻,一定会有助于人气提升。
一个明星不就是靠着这点似有非无的混乱关系,引起观众的关注吗?这样有助于为她的新戏造势。
只见皮耶罗穿着一身高贵的名牌西服走上台前,跟今晚的来宾致敬。
“没事,放心吧,白灵。”宋绯烟握住白灵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皮耶罗似乎看出众人的心思,他微微鞠躬,礼貌的说:“千总本想亲自出席此次婚宴,但千太太身体不舒服,千总要亲自照顾,不能出席此次婚宴,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包涵!”
雷御风当然也不例外,不过他今天之所以会到访,完全是为了见宋绯烟,他也想看看她现在对千羽野的反应,究竟上次自己跟她的那场欢爱对她来说,只是不关乎未来的一夜情,还是她对他付诸真心的一种表现。
“雷总,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你。”宋绯烟优雅的举起酒杯,对他微微一笑,举手投足间尽显性感的媚态。
而牧野的目光则放肆的游走在宋绯烟的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宋绯烟越是亮眼,赚的越是名气,对她身为明星的价值来说,是有利无害的。
随着他的走近,明亮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他就像一个强力吸引的磁石,明知被吸住就再也没有自由,但仍旧有无数的女人扑向他,不计后果。
宋绯烟魅惑的一笑,似挑衅的单挑黛眉:“好啊,等宴会结束,我跟你走!”
“各位,欢迎大家莅临千羽野先生跟他的太太林曼婷小姐,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晚宴,希望大家今晚在这里玩的愉快!”
雷御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全身的血液止不住沸腾,同时又顿感气愤,说出的话语难掩几分的酸味:“只是凑凑热闹吗?看宋小姐穿着打扮的,似乎不像只是来参加婚宴这么简单?”
雷御风用同样期待的眼神看着宋绯烟,薄唇漾着令人炫目的温柔:“如果我有这个荣幸的话,不知道宋小姐是否愿意呢?”
毕竟雷御风跟千羽野一直是竞争的对手,无论是感情上还是事业上,两个互斗了这么多年,才勉强形成如今一个主黑一主白的局面,一个竞争对手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是谁都不会想要来参加。
不少很多身价不可估量的富豪也微微咋舌,千羽野这样的做法实在是不给他们面子,尽管与礼不合,但鉴于他们实力上的差距,也没有人敢多抱怨一句。
随着音乐的推进,一个模型轿车上,摆着一幅巨大的画面,是千羽野跟他太太的结婚照,两人穿着婚纱,胸前挂着永结同心的花饰,幸福美满的依偎在一起。
众人自然是寒暄说没关系,纷纷敬酒。
就在这时,宾客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哑然的惊呼声。
原来随着轿车的前行,轿车上的一大幅结婚照也宾客越来越近了,车子的既定路线是开过红地毯,绕大厅环绕一圈,而人们也能清楚的看见结婚照上的两个人,新郎毫无疑问是千羽野,新娘竟然是……Celeste宋宛城!!
恨见:最熟悉的陌生人(三)
众人瞠目结舌的将目光全定格在宋绯烟的身上,而宋绯烟在看清那幅结婚照后,也不由愣住,一双美眸就那么怔怔的望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不是她跟千羽野的结婚照吗?为什么会摆在这里?
如果她没记错,请贴上写的很清楚是千羽野跟林曼婷结婚五周年纪念吧?与她无关不是?为何结婚照上的新娘是她?
男人用舌尖舔舐着她的耳窝,缓慢的吸吮着:“要不,我们换一种方式?还记得昨晚我和你说的什么吗?”
男人大手紧紧的一收,令宋绯烟更加紧密的贴着他,吻着她泛红的肌肤,低沉的嗓音如美酒一样的甘醇。
“冷吗?”似感觉到她的颤抖,男人更紧的拥住了她,声音低沉浑厚,如鬼魅一般,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我好想你。”
男子黑眸里流露出欲火,她的娇呤声已经完全迷失了他的心,他急切的退去自己的衣服将她直接压在了地毯上。
夜幕笼罩大地,浮云缥缈、树影婆娑,天上璀璨的星星镶在夜空上,像一颗颗昂贵又耀眼的宝石。
宋绯烟有一瞬的怔仲,牧野不是喜欢戴玉扳指吗?什么时候改喜欢黑色的钻戒了。
宾客们没人敢多说什么,立即谈笑风生的敬酒攀聊起来。
“我早就听说,宋小姐跟千总关系匪浅,看来他们真的有一段旧情……”
究竟千羽野是什么意思呢?明明对外宣称是他跟林曼婷结婚五周年的婚宴,摆出来的结婚照竟然是他跟她的?
他吸吮着她的颈项,嗓音被他压的很低,慵懒却魅惑人心道:“宝贝,我们要一个孩子,好吗?”
她的脑袋里空白了一瞬,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她自己的幻觉。
宋绯烟死死的咬着下唇,身体里渐渐有了反应,一层薄汗渗出,她已经汪洋成一滩海水。
宋绯烟根本来不及反应,男人的薄唇已经急切的啃噬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宋绯烟见众人一双双好奇的眼睛打量着自己,加上现在她的明星身份,很怕被这些人挖角出她跟千羽野的过去,暂时先回避一下也好。
男人大手已经摸索到她的后背,一颗颗解开她晚礼服的搭扣,外衣滑落,瞬间胸衣也从他的手上飞落在地毯上。
众人皆是不解,疑惑的眼光仔细打量着宋绯烟,又看了看结婚照里的新娘子,这根本就是一个人嘛,就算是双胞胎,也不可能连一举一动、一个容貌一种姿态都一模一样。
感到身后的温热体温,宋绯烟怔了怔,却没有挣扎,一定是牧野来安慰她了。这些年只要她情绪不好,牧野都会想办法哄她开心。
“啊!”宋绯烟明显的一震,身子都颤抖了三分,她再也坚持不住的一把推开了他。
一句话,打破了众人心中的疑虑,却没有解开宋绯烟眼底的忧思,到底千羽野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呢?
男子的手很白皙,完美无瑕,莹亮如凝脂,纤长有力的无名指上带着一枚镶嵌着黑色宝石的戒指,从各个角度的棱角微微闪烁着夺目的灿光。
时间仿佛在此刻僵凝住了,宋绯烟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曾经那一幕幕的伤痛跟缠绵,一一在她脑海中掠过。
宋绯烟深呼吸,一再的吸气,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
宋绯烟真是没想到,千羽野今晚会给她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宋小姐,为避免大家的揣测,我看您还是跟我去客房暂避一会吧?”皮耶罗提议。
宋绯烟索性闭上眼,什么都不去想。
宋绯烟微微一怔,他昨晚有跟她说什么吗?这声音怎么越来越像……?
正打算开口询问,男子的手已经滑过她的衣襟,他唇开始啃咬着她的耳垂,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中,又似乎钻进了她的心里。
像是要惩罚她一样,他高大的身体紧贴住她的娇躯,手环住她的腰身,恶意的加深这个吻,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宋绯烟站在窗边,仰望着夜空中晦暗不明的月亮,仍思绪飞远。
阶游步步姿步东。这声音是……?
一旁的全身时尚名牌的美女随声附和:“是啊,难道是双胞胎吗?怎么会这么像?”
这时,一双大手突然从身后揽住宋绯烟的腰肢,十指紧紧扣住她的前胸,将她完全纳入他的怀中。
“那麻烦你了!”宋绯烟朝皮耶罗点点头。
“嗯?!”宋绯烟红唇里发出一声浅吟,似疑惑的探究,又像是暧昧的享受,他的唇舌已经将她带进了一个野火漫天的天堂。
宋绯烟被他灼热的气息包围着,男人浅棕色发丝搔弄着额际的碎发,浅浅的吻着她耳后的肌肤。
“唔唔唔……”宋绯烟从他们交缠的唇舌之间含糊不清地说出几个音符,但男子的舌却趁她想要说话的时候,猛然侵入她的樱桃小口之中。
宋绯烟从怔仲的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依旧僵硬,她将视线转到皮耶罗的身上,疑惑的问道:“先生,请问这个结婚照是……”
他用力的吸吮着她口内的甜美芳香,让她只能无助又迷茫的申呤。
人群中终于有人出声公开的提出了质疑:“咦,宋小姐怎么跟千太太长的一模一样?”
宋绯烟浑身一震,错愕的看着玻璃窗里男人的倒影,这样的身材,穿着黑色的晚礼服,似乎不像是上村牧野,而像是……
“新娘是千太太!”皮耶罗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快速闪过些什么,弯腰恭敬的回答道:“宋小姐您确实和我们夫人长的很像。”
他的手轻贴在她柔软的腰际间,眷恋般的在她的肌肤上游走着。
“你是……不……唔……”她刚要说出抗绝的话,男人已经用宽掌固定住她的头部,薄唇狠狠的覆上了她的红唇。
皮耶罗立即安排佣人将宋绯烟带下去,并向宾客宣布婚宴继续。
男子的双眸完全被欲念染红了,宋绯烟的反应更是让他身体变的紧绷,他再次低头吻上她的红唇,让两人的气息混杂在一起。
“想要我吗?”他邪恶的将自己更加贴近她,等不到宋绯烟的答案,他干脆自己动手。
迫不及待的撕扯着两人的衣服,他竟是如此想要她,如此渴望着她!
恨见:最熟悉的陌生人(四)
宋绯烟身子不停的颤抖着,迷蒙的看着月光下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知为何,她又将他跟另一个人的影子相重合了。
“你,你是?”宋绯烟睁大双眼,嘴里呼之欲出一个名字。
男子停下了动作,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英挺的眉宇微皱。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客厅里的灯被人打开,宋绯烟可以清晰的看到眼前的一切。
“不好意思。”宋绯烟实在呆不下去了,捡起地上的衣服,飞快的冲进了里面的房间,将身上的衣服穿好。
见千羽野还没有走,只是换了件衬衫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特意等着她。
千羽野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如果他们之间发生什么?她岂不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她也附和着耸耸肩,放下束缚:“没关系,只是认错人而已,这对我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地板上两人的衣衫凌乱,全身穿戴不整齐,脸上、脖子上都覆满了大小的吻痕,直到现在两人还在重重的喘着气,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却被他莽撞的撞入给破坏了。
宋绯烟手捂着面,心中不停的喊着要冷静,她现在是宋宛城,不再是那个宋绯烟,跟千羽野也一点关系都没有。
“啊?是么?那真是遗憾了……”宋绯烟刚放松的表情,一下子又绷紧了。
他刚才是因为找不到老大才在这里四下寻找的,听到这间房里有千羽野的声音,他立刻就闯了进来,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眼前的一幕。
千羽野跟宋绯烟平和的握手,礼貌极了,客气疏远到几乎是两个世界,根本无法想象刚刚他还窝在她的耳旁你侬我侬,柔情蜜意,这会又生疏的像是陌生人一样。
她懊恼的摇摇头,甩开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连忙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千总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位朋友有点像而已!”
不过既然这男人爱演,她也乐意奉陪,不就是装作不认识吗?谁不会呢?
如果说这一刻可以昏过去,宋绯烟宁愿自己闭上眼,永远都不要醒来。
两人僵滞的对立着,空气里的气息几乎都要凝固住了。
他明明就知道她根本没死,她就不信,这五年来他完全没打听过她的消息,不知道她就是宋绯烟!!
苍天呐,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折磨她,现在她被千羽野每一个探究的眼神盯着,都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肤像是在灼烧一样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