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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柯南同人)月之流光
作者:檀木香
文案
“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
琴酒慢慢的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一个硬硬的金属质感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胸口,她轻轻的攥着的把柄,抚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琴酒的眼中充满着狠绝……
“琴酒,你从来都不曾爱过我,所以,即使我死了你也不会难过吧?”
话音未落,她的手微微用力,便听见子弹贯穿身体的声音,琴酒的瞳孔迅速放大,鲜血迅速的在她的胸口蔓延开来,她的唇角含着笑,身体直直的倒了下去……
“我说过......我永远不会向你开枪......
赤井秀一抱着怀中的女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泪水湿透了他胸口的衣裳,他低头抚过她的头发,张了张口却只发出三个字的音节:
“对不起。”
既然你不在乎,既然你爱的从来都不是我,那么就放我离开吧。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不会死,孩子也不会知道有你的存在。
你再也不会认识我,即使我们擦肩而过。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虐恋情深 黑帮情仇
搜索关键字:主角:宫野明美,琴酒,赤井秀一 ┃ 配角:贝尔摩德,宫野志保,工藤新一,柯南人物 ┃
其它:黑暗组织,狙击暗杀
与琴酒的初次相遇
阳光明媚,这样的天果然适合去游玩。
几年不见,老师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那个酒鬼……想到这明美捂着嘴轻笑出声。她站在门口按了几声门铃,里面的门便打开了,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您好,我是雅美,和广田老师约好了今天去爬山的。”那女人眉目祥和,指着屋子里面轻笑:
“他还没有起床呢,昨天晚上又喝了不少酒,你先进来休息一会,我去叫他起床。”明美点点头,便跟着她走了进去。
广田正巳睡得正香,听见敲门声有些不耐烦的喊道:“谁呀,不要吵我。”
“老公,雅美小姐过来找你了,你不是答应她今天去爬山的吗?”明美贴在门上,轻声说道:
“老师,你先休息好了,我改天再过来拜访你。”
门嘭的被打开了,广田正巳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答应你的事怎么能失约呢,几年不见,我们还要好好的说说话呢,你等着我,一会就弄好。”
等一起出门都已经快十一点了,广田正巳拿着三明治便走便吃着:“雅美,现在交男朋友了吗?”明美微微窘迫,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老师说什么呢。”广田正巳擦了擦手:
“我当你是亲生女儿,才替你着急,今年二十二岁了吧?”明美吐了吐舌头:
“今天可是出来爬山的,不要扫兴好不好?以后有了男朋友,第一个出来和你说。”
春晖正好,满山的樱花树,洋洋洒洒的落英飘了一地,落在明美长长的发丝上,萦绕在她身边,格外的秀丽。
“好美啊!自从大学毕业,我已经很少见过这样美丽的景色了。”广田正巳趁机给她拍了几张照片。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明美伸手去接电话,显示屏上妹妹两个字跳跃着,她慌忙接起:“志保,什么事?”
“你明天有没有空?我明天不用做研究。”听见志保冷冰冰的话语传来,明美不爽的翻了翻白眼:“喂,不要在我面前装深沉好不好,知道你想我了,我明天就过去。”
“嗯,等你。”说完,那边的电话就挂了,明美看了看手机,小声嘀咕:“没礼貌的家伙。”
等下山已经快晚上六点了,明美扶着广田朝家走去。
“老师,我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谢谢你。”
广田轻笑:“以后休息的时候就过来找我,我一把老骨头也要出去锻炼锻炼,见见阳光。”
明美上了车,她转动这方向盘,轻轻的倒着车,神色不似方才,倒像是变了一个人,没有带着丝毫的笑意。
黑色的那个组织,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不再成为人质,让妹妹获得自由?
明美早早的便起了床,将东西都收拾好。
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警车在外面响个不停,不过这都不会影响到她的心情,今天她要去见她亲爱的妹妹。
在这之前,她要先跟银行请个假。
“喂,山本先生,我今天生病了,一会要去医院,我今天可不可以请个假?咳……咳……”那边声音有些焦急:
“雅美小姐,刚刚在米花街道附近发生了杀人事件,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过去送你去医院好了。”
“呃,不用了,我会小心的,谢谢你,山本先生。”
明美飞快的挂了电话,谁都知道这个银行行长追求她的事,只是这样身份的自己又怎么接受这样的感情呢?明美叹了口气,将乱七八糟的行李整理好。真是的,每次去看妹妹一次搞的都像是在搬家一样,她的生活必需品什么的,还有女孩子的东西,总是要堆满她的后备车箱。
好像真的是出了什么事,米花镇的那些地方已经被封锁了,又要绕好大一个圈。
等赶到志保那里,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的事了。志保还没有给她打电话,她坐在车上歇了一会,这样的天竟然飘起细雨来,绵绵不断的。明美打了个哈欠,打算小憩一会。
“大哥,这叛变组织的小子嘴够硬的。”声音传来,隔壁的车辆上下来两个人,一个男人轻声说着,另一个男人看了他一眼:“到他家去。”冰凉的声音传来,明美看着雨水肆意的打在两人的身上,便从车子里钻了出来:
“你们没有带伞吗?”明美边说边从车里拿出两把伞递了过去:“你们先用吧!”她的声音清脆,像是春日里清亮的布谷鸟的声音,她白皙的脸一双眸子含笑看着他们,没有丝毫的防备。
琴酒淡淡的看着她,没有说话,雨丝飘落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变白白的水雾。明美见状,忽的将伞打开了,伸手递了过去:
“淋雨会生病的。”见琴酒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明美伸手拽住他的手,将伞柄塞进了他的手中,明美的手很温暖,碰着琴酒的手背,传进去淡淡的暖流。
“大哥!”伏特加慌忙上前,伸手夺过那把金黄色的伞,琴酒看了他一眼,伏特加不可察觉的退了一步。
“姐姐!”宫野志保惊恐的看着明美,声音抖索。明美回头去看,见是志保,便将手中的另一把伞塞到琴酒手中:“我叫宫野明美,请多指教。”说完,快速的朝志保跑去,上前一把抱住志保:
“知道你想姐姐了。”
琴酒肆无忌惮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个女人,眼神冰冷,志保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心脏飞快的跳动,只要姐姐没事,她什么都听组织的,包括做哪些药物的研究,只要这个深色漩涡没有将姐姐扯进来。
琴酒咧嘴突然笑了起来,将另一把蓝色的伞撑了起来,没有雨丝打在脸上,他慢慢的从她们身前走过。
志保松了口气,明美已经喋喋不休的说着带来的东西。
“这一箱子牛奶,你上班的时候喝,不要总是喝咖啡,对身体不好。志保,你怎么了?出了一手的汗。”
“姐姐,以后你不要过来找我了,要是有空,我会自己去找你的。”明美没说话,下一秒已经伸手捏在她的脸蛋上:“不要扳着一张脸,笑一下嘛,小心嫁不出去。”志保低头眯了她一眼:
“现在该操心的是你的事吧?”明美一脸八婆的笑了起来:“追你姐姐的,从这里一直要排到太平洋,你天天就是研究研究研究,这颗脑袋里就不能装点感情的事进去?”
志保伸手将后车厢的行李拖了出来:“什么东西这么沉?”见她转移话题,明美也不为难她:
“这个啊?就是卖给你的衣服鞋子还有化妆品什么的……”志保一听顿时汗颜:“要这些做什么?你拿回去,我不要。”
明美才不管她,拎着东西就往她的公寓跑去,志保无奈的提着一箱子乱七八糟的东西跟在后面。
明美换了鞋子衣服便将东西拎进卧室,明美便跑去厨房做饭了。志保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她用绸布细细的擦拭着它,明美端着菜,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这把手枪,姐姐你拿着。”明美看着这个冰凉凉的家伙:“我不要,要这个做什么?我有不会用,哪天把自己杀了就完了。”
“胡说什么?”见志保神情紧张,明美坐在她的对面:“是不是组织里发生了什么事?”志保摇摇头:“没事,我只是放心不下你。”琴酒,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角色,那个冰冷冷的家伙。
“安啦,安啦,现在银行保安很多的,不会发生什么抢劫事件,那个组织,志保,真的没办法脱离吗?”
“从爸妈接手组织的研究开始,我就不可能逃脱出来,不过,只要姐姐平安,自由那种东西我不需要。”她靠在明美的肩膀上,明美伸手揉了揉她茶色的头发,傻妹妹,为了你再危险,我也要进入组织,至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面对这个黑暗的世界。
进入黑暗组织
车子发动了,明美便有点郁郁寡欢,想起今日见到的那两个男子以及志保的神情,那两个人定是黑暗组织的高层人员。
为了妹妹,她一定要进入组织,不能在逃避,不能让妹妹一个人挡在暴风雨的面前,而她取享受那所谓的自由。
车子迅速的在道路上奔驰,恍惚间,前面一辆车迎了上来,明美忽的将车转了个弯,旁边是一个花坛,明美飞快的想要刹车,车子转了一个弯还是撞上了前面的花坛,她松了口气,出了一身的冷汗。
“搞什么?开车不看路的?”旁边的那辆车里的司机也吓的不轻,骂骂咧咧个不停,突然车身后面停下了一辆保时捷,那辆保时捷……是上午那两个人的!车上的男人迅速的下了车,前面车子里的男人见状,飞快的发动车子,许是刚才和明美的车子撞了一下,他的车一时竟发动不起来了。
琴酒黑色的长款风衣被风吹起,只是在一瞬间里,琴酒的手枪已经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还要跑吗?”话音未落,嘭的一声,子弹贯穿他的脑袋,鲜血从那个黑洞洞的血窟窿的流了出来。
明美看着这个男人,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黑色到绝望。琴酒忽的转头看去,眼神犀利,他迈着步子朝她走来,原来妹妹都是在这种环境下生存的,难怪她沉默寡言,性情冰冷。
“不好意思让你看了这场演出。”他的声音本是略带沙哑低沉好听的,可是现在说出来,那声音像是湿腻腻的毒蛇滑过她的肌肤,明美镇定了神色,知道他不能杀她:“你要做什么?”琴酒的手枪已经抵在她的额头上:
“你说我要做什么?”明美的手塞在自己的口袋里,已经捏住手枪的把柄,可是她不敢动,她怕稍稍一动,琴酒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大哥,宫野志保还在研究那种药物……”伏特加上前在琴酒耳迹轻声说道,琴酒看了眼前的女人,虽然她脸色苍白,可还是能镇定的看着他,算不错了。他将手枪拿了下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伸手拿开车门,径直坐在明美的旁边。
“开车。”
明美咬着牙将车子发动,她看见自己的手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伏特加已经上了保时捷在前面带路了,明美慌忙跟了上前,她耳迹的长发被汗水弄湿了,黏黏的粘在耳迹。
“怕我?”当然怕,怕的要命,明美没出息的在心里嘀咕,她摇摇头:“不怕,为什么要怕,你刚才不是没有杀我吗?”
“刚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有兴趣加入组织吗?你妹妹可是组织里的红人。”琴酒便说,便抽出一根香烟,打火机幽幽的火光印在琴酒的脸上,越发的慎人,明美看了他一眼,轻道:
“我还有的选择吗?”明美的声音传来,琴酒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这件事可以不让我妹妹知道吗?”明美侧过脸看他,他长长的发遮住半个脸,看不出神情,琴酒转头看向她,明美看着他的眼神,心中一凉。
“当然。”
志保,你不要怕,姐姐会来陪你的,你不会在孤单下去。
明美跟着琴酒走进一跳长长的黑色胡同,漫无边际的黑暗,当自己被黑暗淹没,那种压抑的心情源源不断的袭来,带着空洞与绝望的气息。
琴酒突然停了下来,明美低着头,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背上,明美慌忙跳开了:“对不起。”她揉了揉额头,他的身体好硬,撞在上面,完全不像是撞在人的身体上,倒像是撞在墙壁上。
“你这个样子在组织里是活不下去的。”声音传来,明美慌忙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
好像终于是走到了尽头,明美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后,前面的机器门轰的一声打开了,贝尔摩得半躺子沙发上,一眼便看见琴酒身后的明美:
“琴酒,你换口味了?哪儿来的小猫啊?”还有几人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个男人从沙发站了起来:
“是个美女。”另一个女人拿着狙击枪指着她:“好多天没货了,就拿她试试枪好了。”旁边的男人举着枪轻笑:
“我是左眼。”
“我是右眼。”拿狙击枪的女人轻声说道。
琴酒看着他们不说话,朝旁边走去,明美轻笑的微微鞠躬:“我叫宫野明美,请多指教。”拿着狙击枪的两人一时愣在原地,基安蒂看了一眼考伦:
“她疯了吧?”琴酒上前站在明美身旁,看了沙发上的几人:“以后她就是我们的伙伴了,基安蒂,考伦将你们的枪收起来。”
明美跟在琴酒身后,心里顿时冰凉,这里面的人一个个都是一副心狠手辣的样子。
“进去吧。”声音传来,明美侧头看了一眼琴酒,朝对面的铁制包间走去。里面漆黑一片,琴酒看着她:
“在太阳升起之前,把里面的人都杀完,不然就不要出来了。”琴酒说完,将口袋里的枪扔了过去:“你要学的第一件事便是杀人。”
明美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想起志保见到他的神情,恐惧渗入到骨子里。不过是杀人而已,她从来都不会怕。
想起来了,一切都那么清醒的印在脑海里,当年的父母也是这样,被人举着枪,无数的声音传了进来,然后子弹一颗一颗的淹没在他们的胸腔里。他们的呼吸仿佛还停在那里,明美的心撕裂般的疼痛,对于那段记忆,选择性失忆了,只是现在,一切都又浮现在面前。
灯光突然亮了起来,打在对面的墙壁上,上面挂着几个人,一个老人,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他们就那样直愣愣的看着她,无地自容。
明美的手不停的发颤,她想回头看看琴酒,可是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了,她怕自己稍微露出怯意,身后的子弹会毫不犹豫的穿透她的心脏。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杀了他们吗?无冤无仇不是吗?志保……志保……想起志保,身体便像是有了力量,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就可以活下去了……就可以为父母报仇,就可以保护自己的妹妹……
你勾起了我的兴趣
贝尔摩得站在她的身后,掩嘴轻笑:“果然是只小猫啊,你放心的杀好了,杀了这些人都不会犯法的。”
明美的神经紧绷,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她的话上,不会犯法?可是眼前的都不可能是日本警察要通缉的罪犯,难道是?
明美抬头看去,那是投影仪加上高科技的编程,难怪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原来这些人都是幻影,明美飞快的将手机上了膛,扣动了扳机,只听砰砰的三声枪响,那子弹犹如流星射在他们的身上。
凄厉的叫声传来。明美轰的一声,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墙上的三个人从上面栽了下来,他们看着明美,不可置信的模样。明美的手枪咚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她捂着太阳穴,里面传来尖锐的疼痛,她侧头看向贝尔摩得,贝尔摩得轻笑: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她杀人了,那是真正的人,不是假的。
琴酒站在她的面前,看着眼前的女人轻笑:“不过是杀了几个人而已,你不杀,这些人也会给你妹妹的药物研究做人体试验,到时候,他们会死的更惨。”他慢慢的蹲了下来和她齐平,眼神狠绝的看着她:
“干的不错。”
明美的头发湿黏黏的贴在她的脸上,额迹的汗水还在一滴滴的往下落。苍白的脸一双眸子终于印着恐惧的神色,琴酒笑的更加欢愉,他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
“现在知道怕了?”这是明美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她的胸口一阵疼痛,下意识的攥住琴酒的衣裳,倒在了他的怀里,琴酒的指尖慢慢滑过她的脸:“还真是弱,不过,爆发力不错。”
琴酒弯腰便将她抱了起来,伏特加上前问道:“怎么处置她?”琴酒没说话,抱着她朝外面走去,贝尔摩得靠在沙发上开始抽烟:
“我说,这个女人是宫野志保的姐姐?比起那个女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弱了,你竟然也要?”琴酒回头看她,眼神森冷:
“你有意见?那位先生已经同意了。”
“哦?看来这只有趣的小猫是要跳进这火坑里了……可怜的小猫,你对她要温柔些。”贝尔摩得说完,暧昧的看了他一眼,咯咯的笑了起来。
黑色,黑色的眼睛,黑色的风衣,黑色的手枪,明美看着眼前的一切,无助的轻声唤着:“志保,志保……”突然一声枪响,明美飞快的朝声音跑了过去,琴酒的枪还在他的指尖跳跃,志保躺在地上,一片鲜血晕红的双眼:
“志保!”
明美猛地惊醒了过来,入眼一片刺眼的明亮,消毒水的气息。
“醒了?”琴酒的声音传来,明美还没来得及回头,他的气息便已扑面而来,冷冽的压抑的,他低头看着他,金色的长发垂了下来,落在明美的脸上,他的发丝如他的人一般,落在脸上不带丝毫的温度。
“知道我为什么选上你吗?”琴酒的脸近在眼前,明美紧紧的攥着身下的床单,她摇了摇头,琴酒却咧嘴笑了起来:
“因为我要你那种会温暖人心的笑去杀人。”他的手指轻轻将她耳迹的头发别在她的耳后,明美的黑色的瞳子里印出他阴森的笑容,明美转过头避过他的眼神:“我知道了,我现在累了,让我休息一会。”
明美转过头,露出纤巧的锁骨,白皙的脖颈,因为离的近了,琴酒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他突然低下头用力咬住了她的锁骨,他的唇亦是冰凉,明美吓的慌忙伸手想要推开他:
“你做什么?放开我。”
琴酒冷哼一声,扬起头,他的唇迹沾着血液,明美捂住自己的锁骨,一阵阵的刺痛传来:“你勾起了我的兴趣。”琴酒舔了舔唇上的鲜血轻声说道,明美看着她,眼神是从来未有过的冷淡:
“请你出去。”琴酒的眼睛顿时眯成一条缝,看着她,带着狠绝,他上前攥着她的下巴:“你还没资格指使我。”
门铃突然被按响了,门轻轻的被推开了,吱呀一声,露出半个脸,明美的神情突然有些僵硬的看着他:
“山本先生。”因为下巴还被攥在琴酒的手上,声音有些破碎的发了出来。山本吓了一跳,看着琴酒,浑身像是不能动弹一眼,连话都结结巴巴的说了出来:
“放……开……雅美……小姐。”
明美伸出手,慌忙朝他摆了摆:“山本先生,快点走。”琴酒看着眼前的女人轻笑出声:“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松开明美的下巴,转身便离开,他的黑色风衣带的四周一片凉风。明美揉着下巴,感觉下巴快要脱臼了,这个男人下手真狠。
琴酒看了一眼山本,山本吓的出了一声冷汗。
“山本先生,你怎么来了?”山本摸了头上的冷汗:“今天慧子从这边走,看见有个黑衣男子抱着你来医院了,那个人是什么人?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山本,我也不是好人,就在昨日我杀了三个人,无辜的老人,有一天或许我也会失去自我。
“刚刚那个男人是我丈夫,我两年前就已经结婚了。”明美的声音淡淡的传来,刚刚坐稳的山本,一个趔媸,险些从坐凳上摔了下来:“什么?雅美小姐已经结婚了?啊?哈哈?”山本在原地尴尬的笑了一阵。
“山本先生,我很累了,想休息一会。”山本突然凑上前,看见她肩上的伤痕:“他对你不好?”
明美有些紧张的看着门外,生怕琴酒还在门外:“我丈夫对我很好,只是我脾气不好,总是惹他生气。山本先生,银行的工作我打算辞掉了。以后都不会去上班了。”山本看了她一眼,心里一酸,原以为雅美对他也是有好感的,没想到竟然已经结婚了。以后不见面也好,省的见面难受:
“那你好好保重身体,我先走了。”
明美点点头,等门关上,四周又恢复的一片寂静,她低下头,便看见了锁骨上的牙印,深不见底,上面的还有细小的血珠往外冒。
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明美觉得前面的路突然坎坷起来,不是突然,而是从来都没有顺过。
女人,玩物而已
天黑了,街道便变的静悄悄起来,昏暗的灯光下,明美的身影剪影出淡淡的光晕。她蹲了下来,坐在旁边的石阶上,她抬起头,看着满天的星辰,便觉得格外的冷了。她紧了紧衣服。
想起了那三个无辜的人,志保,你也很无奈吧?每次他们都会以我作为要挟,我想不出那样淡漠的你要做那样残忍的事。志保,你累了吧?
路格外的长,辞去了银行的工作,将我的朋友,将那些我身边的人都隔绝起来吧,不要因为我受到伤害。明美的步子有些缓慢,她伸手摸了摸锁骨,那里的血已经凝结,只是摸起来还是有些疼。
身后的喇叭响起,在这静谧的夜格外的刺耳,明美有些惊慌的转头看去,保时捷停在身后,她站在昏暗的灯光下,长长的发被风吹的凌乱,一双眼睛睁的大大,无措带着惊恐,她只是愣神了一会儿,便朝着保时捷走去,车上没有伏特加,只有琴酒一个人坐在驾驶座上,发丝遮住他的脸,明美突然觉得这样的他有些落寞。
她拉开车门默默坐了上去,玻璃窗没有关,下起雨来了,清凉凉的雨丝覆上了她的面容,人也清醒了许多,明美靠在靠椅上轻轻的问道:
“是有什么活动吗?”琴酒没有说话,将窗户关了起来,没有了风,一切恢复过来,显得有些压抑,琴酒飞快的开着车,溅起水花无数。
一路行驶过来,车子停在楼下,明美看了他一眼:“谢谢你送我回来。”琴酒看了她一眼,眼光不自觉的看了她锁骨上的伤痕,在灯光下看着她,她带着淡淡的笑,宛如一朵樱花,粉白的樱花。恬静优美。
他突然想起了她站在他的面前,拿着伞语笑嫣然:“淋雨会生病的。”雨还在下,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琴酒弯下腰将一把蓝色的伞撑开走了下去,伞倾斜的打在明美的身上:
“明天继续去银行上班,行长已经换了,你继续在里面上班。”他的声音冰凉凉的似乎比雨水还要冷淡,明美下意识的上前,攥住他的衣袖:
“你们杀了他?”她的神情有些焦急,攥着他衣袖的手若有若无的晃动着,他将伞递了过去,明美没有接:“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对组织没有影响的人,我们是不会动手解决的。”琴酒甩开她的手,将伞塞进她的手中,转身上了车,明美却松了口气,这样说来,山本先生应该并没有被杀死。
刚回到家,电话便响了起来,明美便跑过去接电话。
“姐姐,手机怎么会关机了?给你留了那么多的言,没有收到吗?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要担心死我吗?”电话那头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明美的心一阵柔软,轻笑:
“姐姐没事,大概是手机没电了,就没有管它了。”志保突然不说话了,停了一会儿,她捂着嘴低声哭了起来:“我怕,我怕失去你。姐姐,我真的好怕。”明美心中一酸:“志保,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活下去,绝不会让你孤零零的一个人。不要怕,姐姐一直都在这里。”
“找不到你,该死的,我竟然哭了。”明美将旁边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志保,我今天晚上去你那里睡,好不好?”
“嗯,你过来,我等你。”
明美将东西收拾了一下,便提着袋子朝楼下走去,雨还没有停,淅淅沥沥的。车库这么晚了已经提不了车了。她打着伞打算去做出租车,刚走了一半,却发现,那辆黑色的保时捷依旧停在那里。明美假装没看见,朝旁边的小道上走去。
夜深了,连出租车都坐不了了,即使有一两辆驶过,也不是空位。明美看了看不远的保时捷,小心翼翼的朝那边走去。琴酒正坐在位子上,吸着烟,明美看了一眼他,有些不自在起来:
“那个,你能送我去我妹妹那里吗?她很担心我。”琴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将烟熄灭了:“上车。”
上了车,明美便有些困了,她歪在座椅上,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琴酒,见琴酒没什么反应,便将脸转向车外,因为是琴酒坐在旁边,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只看着雨水打在玻璃窗上,淋漓的模样。
明美是睡不着的,许是太过疲劳,她还是睡了过去,头不自觉的歪在一边,头发凌乱随意的在她脸上亲吻,琴酒将车速放慢了一些,将座椅放平了些,明美睡着了,就不会时时刻刻的警惕着他了。
这种感觉很复杂,就像是有什么,慢慢的吞噬着他的心脏,脑中总会想起她纯粹的笑,大概是入迷,又或许正是伏特加口中的动心,该死的,怎么会这样,他不是一直是冷冰冰的自诩毫无感情的人吗?或许真的是寂寞了吧?从加入组织有二十五年了吧?他还记得他第一个任务就是要杀掉那一家不是善类的养父母,多少有些感情吧?可是六岁的他就站在那里,一枪一枪的结束了他们的生命,看着他们痛苦的死去,那种蚀骨的报复的快感,那种从杀人中延伸的快意,让他忘记了,他还是个人。
宫野明美,这个奇怪的女人,明明害怕的要死,却坚定的说着不怕。呵,琴酒又挂着那种特有的嘲讽的冰冷的笑。
不过是个女人,玩物而已。
想到这,他迅速的刹车,在空旷的地表上旋转了几个圈,明美的头险些撞上了玻璃窗,她清醒了过来,抓着旁边的扶手,琴酒的声音带着压迫感:
“到了。”
车子停了下来,明美飞快的解开了安全带,想要尽快离开这个男人的身边:“谢谢。”她没有看他,伸手拎起包袋,她的手刚触及门柄,突然身后的压力袭来,天旋地转,她的身体不可抑制的向后倒去。
包袋里面的东西尽数撒了出来,凌乱了一片。
琴酒的唇
昏天暗地,明美直直的倒在琴酒的怀里,他的身上没有香气,却是干净的厉害,明美的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不小心将旁边的烟灰缸飞打翻了,香烟灰有些呛人,明美看了一眼琴酒便忍不住咳嗽起来。她的手拽着琴酒的衣服想要坐起来,琴酒突然俯身下来,明美眼前一黑,等明白过来,便察觉冰凉的东西覆在自己的唇上。
那是琴酒的唇。
明美一时反应不过来究竟是出了何事,双手只能拼命的抵琴酒的胸口,嘴里发出单音节。琴酒的头发垂在她的脸上,混着车厢内的烟灰的味道,明美似乎要憋过气来,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琴酒,完全不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
琴酒迅速的解开她的上衣,里面露出玫红色的胸罩,他的手瞬间抚上她的胸口,明美这才知道,这不是个玩笑,琴酒是来真的。明美被他健壮的身体压在身下,一动都不能动,琴酒的头发尽数盖在她的脸上,她看不清琴酒的神色,连抵触都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悸动。
琴酒的舌头趁明美走神之际,已经伸了进去,湿腻腻的带着淡淡的烟味,明美只觉的一阵晕眩,她镇定了神色,她的胸罩已经被他轻而易举的拽去了,□的上身毫无阻碍的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肆意的揉搓着,明美再难忍受他的羞辱,齿尖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舌头,琴酒的手停了一会,口腔内充斥着慢慢的血腥味。
明美似乎听见琴酒的笑声,嘲笑着她无助的声音。他吻得肆无忌惮,丝毫不在乎被咬破的舌头,鲜血在口腔中沸腾起来。琴酒的手从她的上身迅速下滑,拽住她的半身裙,这个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掉了她的裙子。
只剩下一条内裤。
明美看着眼前的男人,然后思绪飘在了几天前,本不应该送他那把雨伞,本不应该答应进入组织。只是志保……
或许让琴酒得到她,或许她能探出更多有利于志保逃出组织的消息,不过是身体而已,她还活着不是吗?
明美放弃了抵抗,慢慢的接受那一刻的到来,她浑身发着颤,在琴酒怀里不可抑制的颤抖着,然后眼泪便瞬间流了下来,这个男人,这个像恶魔一样的男人!她的泪顺着耳迹滑落下来,将两人的头发都弄的湿湿的。
琴酒的动作放慢了一些,连吻也变的深沉起来,慧子说接吻是让人非常欢愉的事,飘飘欲仙。可是明美有的,只剩下冰冷,冰冷的身体,冰冷的唇,冰冷的心,还有眼前冰冷的男人。
电话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淡淡的钢琴曲在车厢里,缓慢的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琴酒的唇已经离开了她的唇,车内的照明灯照了下来,映在明美惨白的脸上,还有眼角的泪痕,明美见状慌忙推开他坐在了起来,她伸手胡乱的翻着掉了一地的东西,银白色的手机静静的闪着光泽。
“喂,志保,嗯,没事,等车耽误了一些时间,一会就到,不用担心。”明美坐在副驾驶座上,她蜷着双腿,将脸埋在膝盖中,一只手圈着自己的身体。挂完电话,一切又开始静谧,明美不敢抬头看他,她知道他是看着自己的。
明美将背过身子,去穿胸罩,她的长发掩盖住她妙曼的身姿,琴酒就那样看着她,嘴角带着冷冷的笑意:“看起来,你似乎不乐意?”他边说边伸手打着了一支香烟,嘴里还有她的气息,混着血腥味的狂野。
刚才的想法真是疯狂,现在回想起来,明美出了一身冷汗,他这种人,别说是身体,即使是将生命交给他,他也不会和你透露任何的消息,从一开始,就只能靠自己。明美飞快的将衣服穿好了,拿着包袋伸手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一支口红掉在了琴酒的腿下,要是去捡势必会碰到他的身体。
明美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眼光森寒,明美拎着包袋飞快的跳下了车,屋外的雨似乎更大了,她的唇色因为沾着琴酒的血,而格外鲜红起来,映着她苍白的脸,略显诡异。
“姐姐,你没有带伞吗?”声音传来,明美吓了一跳,慌忙回头看去,只见琴酒的保时捷已经消失在黑夜里,志保打着伞从楼梯口冲的出来,明美的衣服湿透了,显得有些狼狈,这样也好,志保的疑心重,这样看来,也不会有什么痕迹留下。
“往日不是时时都带伞的吗?今天下雨怎么不带了?”志保将自己的米白色风衣脱了下来披在明美的身上,明美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伞?想起伞,明美还是忍不住阵阵心寒。志保拥着明美上了楼,明美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会自己照顾自己。”明美转头用手指轻轻的弹了志保额头一下:“不要这样装老练,我可是你姐。”
“姐,你的嘴巴怎么了?流血了?”志保突然有些紧张的掀开她的头发,看着她的嘴唇,明美慌忙擦了擦:“今天新买的一款口红,是最新出来的哦,大概是刚刚下雨把口红给淋花了。哈哈。”
明美讪讪的笑了起来,志保无奈的撇了撇嘴:“真是的。”
志保已经放了暖暖浴池的热水,明美再志保的衣柜了翻了一件高领的睡衣。
“穿高领的会很热。”志保边在电脑前打着字,声音便传了过来,明美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我听说穿高领的睡觉,颈部皮肤不会下垂哦。”
志保汗颜:“也不知道在哪听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随你好了。”
暖暖的热水包裹着身体,身体便又像是恢复了生机一般,不再是冰凉凉的,热水覆上她的锁骨,一阵疼痛传来,结痂的地方又有血溢了出来,上面的牙印清晰可见,想起琴酒,明美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
明美和志保并排睡在床上,明美搂过志保的肩膀,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志保,姐姐问你,组织里是不是处处以姐姐的性命做要挟,逼迫你做事?”志保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会?科学研究也是我喜欢做的事,他们不会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姐姐,最近你是不是和组织有接触?”
“我做我的小职员,和他们没什么交集,我只是有些好奇,如果没有我的存在,你能不能逃离组织?”明美的话尚未说完,志保便抱住了她:“姐姐,你胡说什么!没有你就不会有志保。”
明美心中一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口中呢喃:“傻妹妹……”
变强的开始
志保醒来时,明美已经离开了。她有着熬夜晚起的习惯,与明美的作息时间不同。她穿着拖鞋走到客厅,里面已经做好了早点,志保将碗捧了起来,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她飞快的转身跑到卫生间去洗漱了。好想快点享受姐姐做的早餐。
志保坐在餐桌前,脸上露出难得一见孩子气的满足的表情。
“雅美,你昨晚没有睡好吗?黑眼圈好重啊!”
慧子边说边从开水瓶里到出热水弄在毛巾上:“拿这个捂一捂,就会消一点。”明美接过毛巾说了声谢,将热毛巾在眼睛上细细的热着,慧子突然神秘兮兮的贴近她的耳边:
“昨天听说山本行长去找你了,回来就辞职了,他们都说是你拒绝了他,受的打击太重了。”
明美的心弦不自觉的紧绷了一下,一巴掌拍在慧子的背上:“胡说什么啊?他辞职关我什么事?”
“那你答应他和他交往了?”慧子紧张的看着她,明美轻笑出声:“该不是你喜欢山本先生吧?看你紧张的样子,好像只要我说答应了,你就会跳楼去死的模样,不过我怎么可能答应他,我又不喜欢他!”
慧子一脸兴奋的看着她,充满笑意:“我就知道,那雅美,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
“什么样的男人啊?我想想……”明美认认真真的思考起来:“对我,要温柔,最主要的是和我在一起,我会安心,我不会害怕。”
“什么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要求怎么这么低啊?我以为你要说,嫁给那种百万富翁,然后做有钱的阔太太,你的要求我在街上随便一捞都是一大把。”慧子一边数落着明美,一边告诫她要求高一点……
明美转头看向天空,淡蓝淡蓝的清澈见底的颜色。我只是想要一份简单的幸福而已,不过这也是奢望罢了。
手机响了起来,明美拿起手机看去,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下班我去接你。”简单的几个字,明美却出了一身的冷汗,那种感觉,就像是琴酒的气息无时无刻的不在她的身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不觉一阵发慌,要是他……那要怎么办?
“明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的神情很不对劲唉。”慧子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明美轻笑:“会有什么事?就是愁什么时候能把你嫁出去!”话音未落,慧子飞快的扑了上去,将明美压在草坪上挠起了痒痒:
“臭丫头,还让你取笑,还让你取笑!”明美笑的在草坪上胡乱打着滚:“好慧子,我错了,知错了,饶了我吧。”
慧子站了起来,叉着腰,一副欧巴桑的模样:“看你还敢不敢说这样的话!”
明美想,要是有一天妹妹也也能过上现在的生活该有多好。
明美正在收拾东西,慧子朝她摆了摆手:“明美,明天见。”
“嗯,路上小心。”
出了银行大门,清冽的风吹来,顿时冷冽了不少。
黑色的保时捷缓缓袭来,明美的手伸进口袋握住志保给的那把枪,今天要是再发生那样的事,她就一枪毙了他,明美吐了吐舌头,一枪毙了他是完全不可能的,握着枪,不过是找个心理安慰罢了。
明美打开车门,顿时松了一口气,里面坐的是伏特加,明美坐上了车,侧头看了一眼伏特加,相对于琴酒来说,和伏特加在一起,心里便放松了不少。
“大哥去执行任务了,我送你过去,今天是基安蒂和考伦教你狙击。”
一听是狙击,明美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我记得小时候是想把我训练成杀手,可是后来发现我资质愚钝,不适合做这些,现在又怎么让我做了?”
“大哥决定的事,自然有大哥的道理,你只要安心执行就行了。”伏特加其实也有些郁闷,干嘛现在大费周章的去训练一个成人?
想起琴酒,明美一肚子的疑问都变成了空话,她转头看向天空,手轻轻的触碰到锁骨牙印的地方,这个伤疤,会不会要伴随她一辈子都消散不去?
汽车左拐右弯的终于到了目的地,这个地方,明美即使是来了第二次也记不清楚具体的位置,好多的路都是重复的,就像是故意带着她绕弯子,明美知道,像这样深层的地方,怎么可能让她发现。
基安蒂见她来了,扛着两把来复枪朝她走来:“小猫来了?琴酒是不是头脑坏了,教一只小猫狙击,哈哈。”边说边将一把狙击枪扔了过去,明美慌忙将枪接住,好沉,明美只能抱着她,样子有些滑稽,基安蒂哈哈大笑起来:
“琴酒大概是怕我们烦闷,弄个小猫来陪我们玩玩。”边说边朝考伦打了个响指:“Let’s go.”
明美抱着枪慌忙跟了上去,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侧头看着她,红色的指甲油越发妖娆,她板了板指甲,轻轻的敲了敲旁边的沙发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