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琴酒还没有回来,明美下厨做了些吃的,刚端着放到桌子上,门便打开了,明美调笑:
“你回来的真及时,饿了吧?洗了手过来吃饭。”
琴酒有些恍惚,抓住门柄的手微微用力,这种感觉巨大的满足感充斥着自己的心脏,有一个女人系好围裙等着他,有一个女人随意的和他说着玩笑话,在不久的将来,还会有个小生命的降临,带着希望降临,他的女人和他的孩子,琴酒大步朝明美走来,伸手便将明美搂在怀里,明美感觉他的力道,甚至要将她捏碎,明美仰头看他:
“这是你表达喜悦欢喜的方式吗?你想把骨头都拆了吗?”
琴酒低头轻笑,在她唇迹上用力的咬了一口:
“你现在越来越不乖了。”明美伸手圈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张了张口,终于说道:
“嗯,我不乖,我就不乖,我是你的妻子,你对我不好,我就偷偷的离开你。”
琴酒咬住她的耳垂,恶狠狠的吐出两个字:
“你敢!”
琴酒伸手从口袋里抓住几张照片扔了过去:“那个广田健三已经被人杀害了,他们三个内讧了。”
明美心口一跳:“你去帮我调查他们了?”
“钱应该是在那两个人之间,这些事你若不想出手,我便将他们解决了。”
明美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她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琴酒不也是如此吗?以前的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吗?明美乖巧的覆在他的膝间,轻声呢喃:
“琴酒,我多么想和你过平淡的日子,简简单单的,干净的生活。”见琴酒没说话,明美兀的轻笑:
“瞧瞧,我是又说傻话了。”
两人吃了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琴酒开着车,明美侧头看他:“是要去找广田明吗?”琴酒点了点头。不多时便赶往那广田明的那家宾馆,刚推开门,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明美慌忙捂着嘴,转过身,不去看里面的情形。
广田明已经被杀了,旁边的箱子是空着的,琴酒侧身牵过明美,用口袋里拿出一方巾将门把手上指纹擦干净,抚着明美便出了宾馆,明美刚一出门,捂着嘴,便呕吐了起来,她对血腥味是在是太敏感了。
琴酒从车上拿了纸巾和矿泉水,明美漱了漱口,用纸巾将嘴上的污秽物擦净,她的脸色苍白,琴酒知道这是孕吐,伏特加说,女人怀孕在一些气味的刺激下会反胃呕吐。琴酒皱了皱眉:
“我先送你回家。”
明美摇摇头:“先去追冲田野江。”明美被琴酒打横抱住放在前座上,将安全带系好:
“你先睡一会。”
琴酒朝冲田野江的健身房开去,琴酒停下车见明美眯着眼睛,轻轻的将门打开了,走了出去,正好冲田野江的屋子亮着灯,琴酒刚离开,门兀自被打开了,凉风灌了进来,明美侧身看去,只见柯南站在车门口:
“我就知道是你假装的!”
明美挑眉:“嗯,很聪明啊!那你想怎样?报警?傻小子,如果报警将我们抓去了,你就永远没有解药,永远做不了工藤新一了。”
柯南冷道:“我还没那么傻,那三个强盗抢劫运输车也是你们组织指示的是吗?”明美没有看他,而是看向楼上:
“灯灭了,他马上要下来了,你还不快走吗?”柯南用衣袖擦掉自己的指纹,从车子上跳了下来,明美看了他一眼:
“柯南,不要把发信器随便的黏着,那种东西只要调查也会查得给你这个的人身上,快走吧。”
柯南脸色一暗,伸手座椅上的发信器给拿了下来,明明是不露痕迹的黏上的,怎么被她看见了?明美没想到他真敢黏,这小子还不知道琴酒的厉害?琴酒拎着三个皮箱走了出来,开车门将箱子放在了后车座,见明美醒了:
“舒服些了吗?”
明美嗯了一声,侧身抱住琴酒的腰身,将脸枕在他的腿上:
“冲田?……死了?”琴酒没做声,明美胸口微紧,手不自觉捏紧了他的衣襟,她轻叹一声:
“从一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烦啊~~~~大姨妈还在推迟~~谁有好的办法啊????
难道我怀孕了~~~~【啊呸,没男人你怎么怀的?】
纠结,扯发~~~好累~~
抱抱~~乃们要撑住~~我也撑住~~~
求支持~~
拍婚纱乌龙事件
正文 拍婚纱乌龙事件
一觉醒来,温暖的阳光填充着整个房间里,明美睁眼看去,只见琴酒的五官在阳光下褶褶生辉,明美伸手轻轻的抚过她的五官,然后手停在了他薄削的唇上,明美仰起头去咬他的耳垂,琴酒任凭明美折腾着,伸手抱住明美的腰身,睡裙的吊带斜斜的挂在一边,露出她洁白圆润的胸口,琴酒伸手将她的衣服盖好,声音慵懒:
“在勾引我?嗯?”
明美兀的翻身坐在了琴酒的腰上,黑发顺着胸口垂落下来,明美低头咬住了琴酒的胸口的花蕾,舌尖抵在上面,细细的吮吸着,见琴酒稍稍起了些反应,明美抬头龇牙:
“看没看见,这才是勾引!”
明美说完,识趣的飞快的从琴酒身上翻了下来,起身,两脚落地,朝门外跑去……
琴酒的手迅速的勾住明美的腰身,明美整个人被他拖得往床上倒去,明美迅速的转身,一拳头朝琴酒打去,琴酒腾出一只手攥住她的拳头,明美龇牙,伸出腿朝他裆下踹去,琴酒侧身,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那个地方是能踹的吗?
琴酒迅速起身伸腿压住她的腿,转瞬间,明美完全处于弱势,双手双腿都被钳制住了,她的头发凌乱,微微喘着粗气,胸口起伏着,吊带挂在一边,这不是明摆着想让人蹂躏吗?琴酒俯身去吻她的脖颈,身体随着姿态稍稍移动了些,明美看着这姿态,一副要把她吃干抹净的样子。
突然,明美一声低吟:
“琴酒,快放开我,啊……我想吐!”
琴酒身体一僵,见明美脸色痛苦,像是要吐出来一样,赶紧将明美打横抱了起来,准备往外冲去,明美一看琴酒一副认真的模样,顿时伸手圈住琴酒的腰身:
“我现在突然不想吐了。”
琴酒身形一顿,侧过头去看她,明美捂嘴难掩住笑意,琴酒眯眼看她,明美顿时乖巧的在他胸口上蹭了蹭:
“知错了,知错了……”
琴酒反身将她压在床上,伸手去脱她的吊带裙,明美慌忙攥住他的手:“琴酒,现在不能……”琴酒手顿了一下,明美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脸色微红:
“我上网查了,前三个月做的话会容易流产的,后三个月也不能做,但是中间那几个月是可以做的,嗯?琴酒,你再忍忍好不好?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勾引你了,不过我说,你现在的定力可是越来越差了!难道这点勾引都忍不住吗?……”
明美喋喋不休的话结束在琴酒的吻里,直到明美面红耳赤呼吸不稳,琴酒才放开她的唇,明美唇色嫣红,微微张合着呼吸空气,琴酒起身不再看她,该死的,她这又是在引诱他吗?不过,说真的,他的定力真的被这女人磨的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见琴酒开始穿衣,明美伸手从身后拥住他:
“我们去照婚纱照,现在我的肚子还是平的,等肚子再大些就照不了了。琴酒,好不好?”
见琴酒没说话,明美抱着他的胳膊用力的晃悠着,带着小女儿撒娇的意味,琴酒侧头看向明美,只见她一脸希冀的看着他,照相吗?记忆中……他好像还没照过相吧?他讨厌那玩意儿!明美知道琴酒不愿意,顿时失落的坐在床边,哭丧着脸,却听琴酒的话语传来:
“嗯。”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字符,明美却高兴的扑了过去,抱住琴酒的脸用力的亲了一下:
“谢谢!”琴酒挑眉,至于高兴成这个样子吗?
一切准备好了,明美牵着琴酒的手便朝着车库走去,一只手拿着手机要给志保打电话:“要和志保说这件事,如果知道我要结婚了,不知道她会怎么想!”琴酒却伸手拿下了她的电话:
“迟些时候再和她说吧。”明美一愣,如果志保知道她和琴酒结婚,她会反对的吧?毕竟这样以后都会套进了组织的圈里出不来了吧?明美接过手机轻道:
“拍完婚纱照,我再给她打电话。”
明美特意挑了昨天经过的婚纱店,莫名的,她喜欢熟悉的感觉,拽着琴酒的推开店里的门,琴酒整个人冷的,像是结了一层冰。见店员吓的退后几步,估计要是没有明美在一旁,这婚纱店的人还以为来了个打劫的,好吧,明美暗叹,他的气质不像是打劫的!
店员小心翼翼的轻道:
“请问两位是来拍婚纱照吗?”明美点了点头,那店员伸手指了指旁边的隔间:“那请两位先去选类型,主要是不同的尺寸婚纱的类型,两位要是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出来。”
明美一手拽着琴酒的手,往隔间走去,一边转头对那女店员轻道:
“那今天选完了就可以拍吗?”
女店员摇了摇头:“这个要先预约的,今天的客人已经约满了,两位大概还要往后排几天。”
“都满了吗?不过,我只有今天有时间。”琴酒的话语冷冰冰的传来,嘴角含着一缕笑意,眼神却是冷漠的带着萧杀的气息,女店员顿时傻愣,吓得结结巴巴:
“我看看……好像……还有一个摄影师……我马上打电话让他……过来……”说完,她迅速的朝前台跑去,明美龇牙,伸手摸了摸琴酒的脸颊:“带着你真是个不错的选择。”琴酒轻哼一声。
明美盯着别人的婚纱照看个不停:
“琴酒,这个姿势,你会不会摆?这样,这样的……”
明美说着,靠在他的怀里比划着,琴酒却转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从怀里掏出香烟,低头吸了起来,完全无视明美的存在。明美瞪了他一眼,明美选好了样本便自顾交给前来的女店员手上。
女店员瞟了琴酒一眼:“那现在可以去选婚纱了。”
琴酒站在明美身后,那女店员将橱柜打开:“这些都是崭新的婚纱,因为你们选的婚纱套餐是VIP黄金套餐,所有的用品都是崭新的,请放心。”
说这些话,那女的从始至终都看着琴酒,生怕他突然发飙,可又不敢和他直视,眼睛飘忽个不停。
明美挑了几套喜欢的进去换,明美终于发现了个严重的问题!她胖了!这个束腰的竟将她勒的有些紧,最近一段时间她松懈的厉害。
“小姐,你的身材真好,这套婚纱穿在你身上真好看,像定做的一样。”女店员一边气喘吁吁的给她拉着拉链,一边说,明美翻了个白眼,你丫也太睁着眼睛说瞎了吧?
明美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却见琴酒脸色一暗:
“换了!”明美大喊:“为什么!穿的很费劲啊!”
琴酒突然看向窗外,嘴里哼哼:“胸全露外面了……”明美微窘,指着自己的胸口:“就是这个样式好不好?况且,不就只有你看吗?”
琴酒不做声,心里暗道,还有摄影师看……还有这个女店员……还有伏特加有可能会看照片……见琴酒一脸不爽的样子,明美哀叹一声,进去换衣服。
然后……
琴酒轻哼:“后背全在外面!”明美哀叹:“是露背样式的!”
琴酒挑眉:“整个大腿都在外面!”明美捂脸:“是鱼尾样式的!”
琴酒耸肩:“你以为自己还很年轻?”明美嚎叫:“不过是粉红色而已!我本来就很年轻!”
琴酒眯眼:“绷得太紧,小肚子露出来了!”明美握拳:“这是宝宝,这是宝宝!好吧!我承认这是……这是肉!”
明美终于奔溃的朝琴酒扑了过去,伸手便朝琴酒的脸上打去,琴酒攥住她的手,好像知道她的下一步举动,直接伸腿抵在她的大腿上,然后整个人压在了明美身上,明美满脸通红,抬头去咬他,刚一抬头,只听撕的一声,明美身体一僵,琴酒的手已经滑向了她腰间□的肌肤:
“撑破了!”
“啊!啊!”明美满眼泪花的朝换衣间跑去,琴酒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心情大好。
当明美疲惫的满脸泪痕的从换衣间里走出来时,琴酒一锤定音:“好,就是它了!”
那是一套和服!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明美呼出一口气:“琴酒,你是有多保守!”
明美穿了身粉白色的和服,她侧过头,便看见琴酒穿着相同款的黑蓝色和服走了出来,明美龇牙大笑:
“琴酒,你确定你是拍婚纱照,不是去泡温泉?”琴酒脸色微暗,明美慌忙爬上了旁边的摄影台,灯光瞬间打在两人的身上,琴酒身体一僵。
然后……
明美大叫:“为什么踩我脚!”琴酒无辜:“我以为是我的脚。”
明美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翻了个白眼:“你确定你不是在演木偶剧?僵成什么样了?”琴酒伸手卖力的搂住她的腰身,身体僵成一座拱桥:“你看这样行了吧?”
明美扯了扯他的脸颊:“你确定你还活着吗?你确定这是拍结婚照该有的表情?”琴酒龇牙,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你看这样行吗?”
明美鄙夷的看着他:“干嘛解我衣服?”琴酒眯眼:“不是要泡温泉吗?”
明美撒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指着天花板大喊:“老天我这是作的什么孽!”琴酒抓着旁边的道具递了过去:
“这样更像……”明美侧头一看,那是个瓷盆,她疑惑的抬头看去,琴酒咧嘴:
“不是去要饭吗?”
明美拿着瓷盆朝他砸去,却听身后女店员大喊:“小姐……那是个古董!”明美看着一地的碎片,无辜的看向女店员:
“为什么不早说?”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笑死我了~~~
好有爱,有木有?唉,我都不忍心开虐了~~~~~
抱抱我吧~~~
某个女人想起自己的月经还没来~~~~【哭】
求支持~~~~
如果觉得这章感觉还不错的话~~~~~就不要往下看了~~~~~【慎重提示】
66窃听,揭开真相的面纱
正文 66窃听,揭开真相的面纱
从婚纱店回来,明美对琴酒的行为太气愤了,他是存心整她吗?越想越气,明美想着要去整整他!组织里有事,明美一个人先回家,房子里乱成一团,明明以前的琴酒的家是整洁的一尘不染的,现在虽然乱,却平白的添了几分家的味道。明美咧嘴,打算将家里好好整理一下。
将客厅打扫好,明美便去收拾卧室,将衣柜的衣服拿出来,放在床上,认真的叠好,刚一抖,衣服里面蹦出一个白色的东西,明美惊奇,还是那日的珍珠窃听器,上面黏着胶体,明美顿时响起要怎么整琴酒,看着吧,她要将这窃听器装在琴酒的衣服里,让他再嚣张!
明美想着,便认真的将窃听器上的面的胶体给扣了下来,然后把窃听器放在一个盒子里,晚上找个机会缝在琴酒的衣服里!这样想着明美便开心起来,今天拍婚纱照的窘迫忘的干净。
等琴酒回来,明美果真找了个借口,将窃听器缝在他大衣的领口内衬里,琴酒是再不可能发现的!
夜色朦胧,明美站在阳台上,琴酒从身后拥住她的腰间,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明美翻了个身,面对着琴酒,琴酒低头在她唇迹轻轻啄了一下,明美轻道:
“琴酒,明天和我一起去看我的父母吧……”
琴酒身体一僵,明美圈住他的腰身:
“妈妈从小就笑我,想象我会嫁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他们,叫上志保一起,好不好?”
客厅的亮光照在琴酒的脸颊上,和夜色一般深沉,墨迹的化不开的黑暗。琴酒伸手将她抱紧了些:
“嗯。”琴酒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不早了,今天先睡吧。”
明美抬头看他:“琴酒,你以前窃听我行动的耳机呢?”琴酒一愣:“你要哪个做什么?在抽屉里。”明美挑眉:“我就想看看而已。”知道了耳机的所在,明美乖巧的伏在琴酒的胸口上:
“好困啊!”琴酒的指尖挑了挑她的头发:“睡吧。”
等明美睡着了,琴酒慢慢的移开她的身体,起身朝房外走去。他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刚吸了两口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怕惊了明美,他慌忙向洗手间走去,琴酒看着镜中的自己,手轻轻的抚过自己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笑容多了许多,他竟学会笑了,明美,真是教会他很多东西了,突然,莫名其妙的,这样的想念她,明明她就在卧室里好好的睡着。
琴酒低头,放开了自来水朝脸上喷去。他要怎么办!雪莉!这个女人是不会同意他娶她的!
琴酒推开洗手间的门,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串熟悉的数字,电话声传来,志保的声音冰冷的传来:
“你有什么事吗?”琴酒看了看天空,星光璀璨,这样美好的夜晚。
“我有事找你,关于你姐姐的。”
志保一愣,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姐姐出了什么事!”琴酒淡淡的轻道:“她很好,我们见面谈吧。我过去找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嗯。”
回到卧室,琴酒穿上衣服,侧头看着明美熟睡的蜷缩的模样,他轻轻的坐在床边,伸手撩开她额迹的发丝,然后低头烙下一吻,等我今天把事情解决了,明天就陪你一起去看你的父母,一起去领结婚证。
晚安。
明美听见门轻轻的被关上了,她立马掀开被子,从床上蹦了下来,这么晚了,神神秘秘的,不会是去见情妇吧?明美捂嘴轻笑,马上就能听见他去干什么了!
明美将耳机慌忙戴上,便听见里面的踩刹车的声音传来,然后是轻轻的沉稳的脚步声,明美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窃听人的**一般。明美盘腿坐在床上,认真的听着,不时贼笑,等琴酒回来一定要嘲笑这个家伙!
“姐姐有什么事吗?”
一个女声传来,志保?这大半夜的琴酒去找志保做什么?不会是和她说他们结婚的事吧?可是这个应该自己和志保说啊!
“嗯,我和明美要结婚了。”琴酒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穿了白色的风衣,在空旷的客厅中显得有些单薄,志保听了这话冷笑:
“结婚?是吗?你竟然和姐姐结婚?呵,你可真够可以的!”志保转身:“这些事以后都不要和我说!我不想管你们的事了!只要姐姐不受到伤害。”
琴酒低头吸了口烟:“你是在生我气?”志保嗤的带着嘲讽的笑:“我为什么要生气?”
“明明一开始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吗,现在却要娶你姐姐?”志保眼神微暗:“难道事到如今你要告诉我,你娶姐姐是要报复我?”
琴酒将烟掐灭:“报复你?是啊?我就是报复你又怎样?我就想看着你痛苦的样子,撕裂冰冷的面容,看你无助的哭泣。”
志保不自觉的退后两步:“你变态!你做到了,你要伤害我最亲近的人!你还想要做什么?”
琴酒却突然笑了起来:“你该知道我想要什么?”志保脸色惨白,却听琴酒的话在耳边响起:“只要你愿意,我会放你姐姐!”
明美呆愣愣的坐在原地,脸上的泪不自觉的滑落,原来是这样,琴酒原来从始至终爱的竟是志保?而她只是作为一个报复的存在?难怪她觉得那日听见电脑密码是这样的熟悉,那竟是志保的生日!
明美捂着嘴,却还喃喃出声:“那么,我算什么?我到底算什么!为什么要靠近我?为什么在我以为幸福触手可及的时候要告诉我这样残忍的事情!不,不……”
耳机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以及志保的低泣:“给你,我的身体给你,求你放了我姐姐!”琴酒却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把衣服穿好,明美和我明天要去见你的父母,你也去。”
志保兀的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疯了!你怎么能去见他们,你有什么脸面去见他们!你不爱姐姐,为什么还要去!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们!姐姐是爱你的,你难道一点都感觉不到吗?你就不能心软一次?”
琴酒看着窗外,声音有些低沉:
“是他们想要脱离组织,组织才会让我杀了他们的!”
“不!”志保尖锐的叫声响起:“为什么要说出来,琴酒,你该死!你死一千次都不够!你杀了我的父母,现在又来伤害我,伤害姐姐!”
志保伸手拽住琴酒的衣摆:“琴酒,不管你怎么恨我,姐姐都是无辜的!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再伤害姐姐!”琴酒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脑中却莫名的想起明美的脸庞,声音终于放柔和了些:
“我什么都不要你,只要你隐瞒你父母的事,明天和我一起去你父母的墓地,我不会为难你,也不会为难你姐姐!”
志保终于失控起来,伸手拍打琴酒:
“你不爱姐姐又为什么霸占着她!”她的声音尖细,透着无助与绝望……
耳机吧嗒一声掉在了床上,明美只觉胸口的疼痛传来,她捂着胸口,仿佛是断了呼吸一般,眼前一片漆黑,突然,她缓过一口气,一口鲜血从嘴里喷洒去出,好疼,浑身都疼,明美踉跄的从床上爬了下来,她扶着墙壁,身形却是不稳的,明美伸手擦过自己的唇,雪白的墙上印着斑斑的血印子。
她摸索着朝门外走去!
她做了什么!她到底做了什么!她爱上杀害父母的仇人!爱上了这个伤害她妹妹的恶魔!这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骗子,琴酒你这个骗子!你明明爱的不是我!你从来都不爱我!为什么还要装作一副喜欢我的样子!让我陷进去!
她是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她都做了什么事!一厢情愿不说,现在竟然还怀了他的孩子!不要!这个恶魔的孩子!明美穿着拖鞋飞快的在马路上奔跑着,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被风吹的轻扬,像个暗夜流转的精灵。
宫野明美,你真该死!该死!该死!
琴酒看着近似崩溃的志保,终于动了动唇:“如果我说,现在的我已经爱上了你的姐姐,你愿不愿意帮我隐瞒下去?”
志保一时反应不过琴酒的话,琴酒却已经伸手将志保从地上拎了起来:“雪莉,我们的恩怨到此结束吧,我现在只想好好的和你姐姐在一起。”志保愣神的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要说刚刚的那些话?”
琴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因为你刚刚勾起了我不好的回忆。”志保恢复了冰冷的模样:
“是吗?原来你也有不好的回忆!我不会让你去见我的爸妈,明天我找个借口和姐姐去,你别来,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似是达到共鸣,琴酒挑了挑眉:“嗯,只要你说通明美,其余的我无所谓。”
作者有话要说:表打我~~~~真相了~~~~明明上一秒还幸福着~~~~【晴天霹雳~~~~】
写的时候好难过~~~难过了~~~~要怎么办啊?
乃们要多写几条评论啊~~~作为我往下写的动力~~~望天~~~~可是我又不敢看评论~~~抱抱我吧~~~~
呃~~忘了说~~距离开V一个月了,好像现在写长评可以送分了~~
【现在这个时候求长评,乃们会把我冷冻死吧?】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抱头逃窜~~~
67、心死
正文 67、心死
67、心死
大门是半掩着的,明明出门,已经将门关上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着全身,琴酒伸手将门瞬间推开,整个人朝着卧室冲去,台灯的朦胧的昏黄的光辉下,床上的斑斑血迹格外显眼!琴酒只觉呼吸一滞,墙上的血红的手指印子纤细,琴酒迅速的上前检查,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伸手将吊灯打开,房子里顿时光亮,映着那血印子更加刺眼,琴酒胸口一疼,床上放着一副耳机。
琴酒露出惊慌,难道今天见志保的事她知道了?难道?琴酒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朝着领口撕去,那熟悉的白色的珍珠的窃听器从里衣领里蹦了出来!
她知道了!该死的!她知道了一切!他竟然这样大意!
她去了哪里?她能去哪里?琴酒翻开手机的导航,却发现,发信器的信号在家里闪烁!她没有戴发信器!琴酒伸手一脚踢开了旁边的床头柜,他现在要怎么做!她吐血了!可想而知,这个消息对她的打击有多大!他杀了她的父母!她对他还有什么指望!她会不会想不开?她会不会就此销声匿迹?
不!琴酒迅速的推开门,她的手机没有带,他迅速的翻开电话薄,通讯录中那爱人两个字刺痛了他的眼!琴酒伸手,一拳打在旁边的墙上,血迹从指间炸开,染红了淡淡的白色的墙。许久,他镇定了神色,她的通讯录中只有几个人,琴酒飞快的将电话拨了出去,慧子在听到他的声音吓了一跳:
“什么,你把明美怎么了?她怎么会离家出走?”
琴酒兀的挂了电话,该死的!她就只有这一个朋友吗?琴酒将手机砸在沙发上,拿着自己的手机拨通电话:
“伏特加,马上取得组织的搜索方式,我要见到宫野明美!马上!立刻!”
伏特加大惊,这个女人……逃跑了?
该死的,他现在还能做些什么!要怎么办?琴酒第一次这样的无助,那种感觉让他窒息,让他冰冷,他好像要失去她了!不!
“不!不!”凄厉的叫喊声从病房里传来,带着哭腔,透着无助绝望,柯南慌忙从病房里冲了出来:
“新出医生!你快来看看她!”
新出智明拿着针管冲进病房,明美惨白的脸,她的唇被她咬破了,殷红的血迹涂满了她的整个唇瓣,她的手已经将吊瓶上的输液管给扯断了,她闭着眼,泪水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淹没在发迹里,新出朝着柯南喊道:
“快将她的手臂压住……我真是糊涂了,怎么使唤一个小孩子!”柯南听了这话飞快的爬上床,用胳膊肘飞快的抵住明美乱动的胳膊,两条腿也用上了:
“快,快……”
新出微愣,迅速上前攥住她的另一只胳膊,将针管的液体注射到她体内,她慢慢平静了下来,大声的哭喊变成了低声的抽泣:
“妈……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新出微微皱眉,将耳朵贴近了她,小声问道:“哪里疼?”明美突然身体紧绷,唇动了动:“心……好疼啊……”明美说完,整个人沉静了下来。
柯南脸色一沉,出租车司机将她拉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说是要找一个叫柯南的人,柯南都快吓坏了,这个女人神智不清的抱着她大哭起来,白色的吊带裙上是斑斑点点的血迹,这个女人!她出了什么事?
新出想起志保,她带着枪,她的姐姐又是什么人呢?
“柯南,这是你什么人?”
柯南一愣,回过神来,这个女人算是他的仇人吗?她的男朋友差点结束了他的小命!可是她是无辜的,她几次救了他不是吗?柯南低声喃道:
“她是我妈妈的朋友。”
新出点了点头:“有事叫我,我去看看隔壁的病人。”他边说边给明美换了吊瓶,伸手将她被子掖好。
“新出医生,她的孩子要不要紧?”新出回头便瞧见柯南一脸严肃的样子,真是的,明明是小孩,却装做一副大人的模样,真是人小鬼大。新出却还是的认真说道:
“孩子没事,她的体质不错。”
柯南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天已经大亮了,柯南靠在床侧也睡了过去。
明美却在此时醒了过来,她的脸色极难看,惨白的脸上,眼睛凹陷下去,她静静的看着天花板,真是好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一般。
明美侧头看像窗外,只见微弱的阳光从窗户里照了进来,看吧,无论她怎么难过与绝望,地球依然在转,太阳东升西落,这是永恒不变的定律,她为什么难过?是因为觉得自己受到伤害受到欺骗?宫野明美,你别忘你,是你自己要爱上琴酒的!
大概是折腾了一夜,她现在格外的清醒与平静。
琴酒,既然,你杀了我最亲爱的人,那么,就让我杀了你的孩子吧。真是公平着呢。
“你醒了?”
声音传来,明美看着柯南,思绪飘向很远,她的声音却是极轻柔的:
“柯南,你不知道,我对这个孩子有多少的希望,我希望他健康,自由,快乐,我想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他,我想象着我成为一个母亲,我想象着他一天天在我肚子里长大,会在以后的日子里越长越大,然后出生,或许他会很笨,傻愣愣的,又或者,他会很聪明。可是我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他了……柯南,你去帮我把医生叫来……”
新出推开门,便看明美坐在床上,她的手一遍遍的抚着自己的小腹,见是新出,她微微一愣:
“竟然是你。”新出坐在她的旁边:“嗯,是我,好久不见。”明美点了点头,神思有些飘忽,新出见她不怎么想说话,却还是出于关心的问道: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明美却莫名其妙的伸手攥住新出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新出身体一僵,却听明美露出一丝笑容:
“一个月二十天呢,他是一个恶魔啊!他在这个世界上待的时间够长了,你能不能帮我做掉这个孩子?”
新出大惊,瞪眼看去,只见她依然含着笑,像是说着再寻常不过的事!新出心一凉,伸手甩过她的手:“你要堕胎?这里面是个活生生的生命!我绝对不会做这种手术!”这样说着,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明美伸手拽过他的衣角,泪瞬间流了下来:
“你以为我想拿了这个孩子?我无路可走了,我不要怀这个男人的孩子!他杀了我至亲的人……帮我,帮我,求你,帮我拿掉这个孩子!我不要在他在身体里多待一刻!”
一声嗤笑传来,柯南抱着胳膊冷冷的看着明美:
“你以为拿掉这个孩子就能洗清你的罪恶吗?你以为孩子没有了你就可以解放了吗?你太自私了!这里面是你孩子!是你自己的孩子!”
柯南走了过去,看着明美的眼睛轻道:
“如果不能面对他,不如想想如何离开他吧,那样的男人本来和你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明美伸手抱住了柯南,泪水从眼角滑落,她这是做什么?她被恨意蒙蔽了自己的心,就让自己最后再放纵的哭一次吧。
从今以后,将那颗残破不堪的心收拢起来吧,她不会再为他留一滴泪!她是宫野明美,她是宫野家的大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虐死偶鸟~~~~~~
偶被虐的气血上涌~~~~~~难怪大姨妈不来,都被涌到到脑袋里去了~~~~~【啊呸】
话说~~~乃们有准备好小心脏嘛?????揉揉,不怕虐滴~~~~
哭,谁来大姨妈了?热情的拥抱我吧~~~~将姨妈传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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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假面的破裂
志保赶过来时,琴酒坐在沙发上,一天一夜,他未合眼,神色微微有些憔悴。今天本来应该是要陪姐姐去墓场的。
“姐姐呢?”
琴酒将香烟蒂扔在一旁,竟然没有她的消息,因为是深夜,都在睡熟中,竟然没有人看见她!志保飞快的冲进了房屋里,在看到那些血迹以后,脸色刷的苍白,唇抖个不停,声音仿似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琴酒,姐姐怎么了!”
琴酒这才抬头看她,志保的双手握成拳,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震惊,身体却还是颤抖个不停。
“她窃听了我与你的谈话,失踪了。”
失踪了!志保一个趔趄,慌忙扶住墙,才稳住了身形:“她听见了我们的谈话……琴酒……”
志保攥着手边的花瓶朝琴酒砸去,那花瓶轰的一声砸在了琴酒的头上,碎渣子向四周溅开去,他没有躲,鲜血从他额迹流了下来,整个脸鲜红一片!志保像疯了一般的冲了上去:
“琴酒!把姐姐还给我!”志保拉着他的衣领疯狂的摇晃着琴酒的身体:
“姐姐不能有事!琴酒!你怎么不去死!”
门轰的一声推开了……带进来鲜活的气流,空气中的血腥味仿佛被冲淡了些,却好像又格外的浓。明美穿着一身条纹的病服无声无息的站在了门口,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也不知站了多久,脸色惨白的接近透明,一双眼睛朦朦胧胧,漆黑的眼珠深不见底的望见琴酒的心里,琴酒喃喃了一声:
“明美?”
明美没有回答他,像是木偶一般直愣愣的看着他,她突然咧嘴笑了起来,诡异的笑容,志保已经飞快的冲了上去:
“姐姐,你有没有事?”明美痴愣愣的轻笑:“志保,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被杀害父母的仇人喜欢着,用姐姐的生命换自己的自由:“姐姐真是蠢透了,不过,今天姐姐要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她神秘兮兮的朝志保眨眼睛,志保只觉浑身一凉,明美已经口袋拿出一个病例卡,志保的手颤抖的厉害,她翻开第一页,满目的字,她却一眼看见了那两个字:流产。
志保的泪瞬间滑落,手一抖,病历卡便掉落在地:“姐姐,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去流产!”
那两个字瞬间放大,在琴酒的脑袋炸开,疼痛袭来,他甚至想撬开自己的头颅,将那疼痛的神经给扯开!孩子没了!被这个女人杀了!琴酒倏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朝明美走来,他额迹的鲜血还在流下,整个面容狰狞……
志保慌忙挡在明美的身前,琴酒兀的攥住志保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用力的摔在一旁,志保撞在旁边的茶几上,那玻璃茶几轰的一声碎开,志保的手被鲜血扎破,而琴酒的手已经掐在明美的脖颈上,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一只压抑着暴怒的野兽。
“你可以恨我,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你为什么……”
明美看着他,露出嘲讽的笑意:“无辜……你也配说这两个字吗?你知道吗?我看见医生端了一盆鲜红的血,里面什么都没有,还没成形,或者是不是?是不是我们根本没有孩子?只是你的幻觉而已?”
她的声音轻柔,像极往日的呢喃,却一下一下的割着琴酒的心脏!琴酒的指尖兀的用力:
“你疯了!那是……我们的孩子!”明美突然琴酒拳打脚踢起来:“不是我们!不是我们!没有孩子!都是假的,你才是疯子……”
明美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声音哽在喉咙里,琴酒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暴露,鲜血从脸上一滴滴的落在地上,明美的脸涨的通红,她想说话,她还有好多好多的话去刺激琴酒,她知道他现在痛苦,而她却觉得现在真快乐,她就想看琴酒痛苦,不过这些都满足不了她,她要慢慢的折磨他!
明美呼吸困难,胸腔起伏个不停,明明这样痛苦,她却笑的如阳般灿烂,好像在说:琴酒,你杀了我吧!快杀了我吧!
志保有些踉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鲜血从手掌心中流了出来,她突然看见旁边的水果刀,飞快的跑去,刚抓住刀柄,嘭的一声传来,那枪声便打在了水果盘上:
“给我滚出去!不然我……杀了她!”
那枪口抵在了明美胸口上,志保手中的水果刀嘭的一声掉在地上,琴酒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仿似下一刻他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别伤害姐姐。”志保说着便朝门口移去。
他快要被她逼疯了,她杀了他们的孩子,那是他们希冀已久的孩子,你怎么能下的了手?这些话一遍遍在他心坎重复着,琴酒觉得心脏抽搐着疼痛!他突然松开了攥住明美脖颈的手,那脖颈上手指印条条清晰,只要在稍微用力,这个女人就可以再也不用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了!
“滚!给我滚!”琴酒的声音传来,明美捂着脖颈大笑起来:
“琴酒……咳咳……你看看你…….你连杀我都下不了手了……咳咳咳……杀不人的杀手你知道是什么吗?废物!是废物而已!”
琴酒看着眼前笑的癫狂的女人,明美,难道说从一开始我们就错了吗?我们从来不应该在一起是吗?呵,琴酒露出自嘲的笑容。
明美终于停住了笑,她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面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