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不变强,就会被狮子吃掉的。”
明美心一动,回头看去,却见贝尔摩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卡尔瓦多斯,有活上门了。”她的身影迷离,走起来高跟鞋触地的声音有着极强的韵律感。
“小猫,发什么呆?”话音未落,明美只听啪的一声,头皮发麻,梳起来的头发尽数散开,皮筋不见了踪迹,明美心悸,拿着狙击枪飞快的跑到基安蒂身前,刚才那一枪……
空旷的升起的只有两个高高的架起的狙击台,基安蒂回头看着考伦:“十枪一换,规矩照旧。”考伦比了个手势,便将枪架在铁栏上,枪头对准了其中一个狙击台,基安蒂看了一眼明美,明美顿时明白过来,腿有点打颤的走向狙击台,狙击台慢慢升向空中。
明美低头,便看见考伦的枪口直直的指向自己。明美心中一寒,却见基安蒂已经上膛了,她学着她的样子,将狙击枪上了膛。
她不敢想别的事,整个心思都集中在三把狙击枪上,冰冷的兵器上。
游戏狙击
“Game start.”
基安蒂将狙击枪放好,朝考伦说了一句话,考伦比了个手势,两人一脸兴奋。
“首先一百码。十枪。”
基安蒂眼睛贴在瞄准镜上,轻笑:“现在狙击第一个家伙。”她手指微动,那人便从椅子上倒了下去,明美看着一愣,刚刚狙击的那人不是日本上任东京知事吗?画面一下子恢复的原状,男人坐在原地,翻着书页。
“小猫,到你了。”明美看了手中的狙击枪,基安蒂靠在铁栏上,看着明美,明美的手微颤,即使是贴在瞄准镜上还是觉得不够近,扣动扳机的手微微发颤,她突然想起那三个挂在墙上的人,老人,女人,孩子,全都是弱势群体,但是她却毫不犹豫的射了出去。
果然,她是个自私的人,是个保全自己的人。这一枪久久不能发出去,明美浑身的汗已经浸湿了衣裳,头上的汗还是一滴滴的落了下来,基安蒂轻笑:
“看来这只小猫没什么魄力,考伦,准备射击。”明美的耳朵的轰隆隆的响个不停,她知道此时考伦正用枪指着她,如果她还发不出去的话……
嘭的一声,明美眼睁睁的看着子弹飞了出去,然后她轰的一声倒在地上,浑身疼痛,全身上下像是火灼一般,尤其是肩膀上扛枪的地方,她睁眼看去,那知事安然无恙的坐在书桌前,手中的书被打穿了一个孔,心一凉,她回头看去。
一颗子弹迅速的穿了过来,明美甚至已经察觉了这颗子弹在靠近,可是她动弹不了,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子弹穿过自己的皮肉,小腿上的血瞬间流了出来,疼痛传来,明美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幻觉,她刚刚挨了考伦的子弹。子弹掉落在地上,沾着明美的血迹。
“啊哈哈,我可怜的小猫,考伦,你这样会将她打坏的。”基安蒂说完,摆了摆手:“换。”
上面的人物顿时变化了,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外国的金发女人半躺在床上,手托着脸,面色柔和。
明美捂着小腿肚站了起来,学着基安蒂的样子,将狙击枪从身侧移了移,以防狙击枪的后座力伤到自己,基安蒂忽的扣动扳机:“Goodbye,my Queen.”
话音未落,那子弹已经穿透了她的脑袋,鲜血流了出来,明美想起了,她好像是英国的女王……
明美回头看去,只见考伦的狙击枪正对着她,她明白了,这场游戏的规则就是一旦就是她失败了,考伦就会给她一弹,虽然不会致命,但免不了受皮肉之苦。基安蒂看着她:“来吧,小猫。”
明美咬了咬唇,贴近瞄准镜,前面的女子似乎看着屏幕,温纯的样子,明美举着枪,手微微颤抖。一定要中,一定要中。
扣动扳机,那子弹迅速的射过去,打在她的左肩上,基安蒂啧啧了两声:“不会毙命哦。”腿一阵刺痛传来,考伦的子弹已经射到另一条小腿肚上,鲜血流了下来。
几番打了下去,明美的大腿已经多处被枪伤了,连站起来,小腿都忍不住颤抖,她攀着铁栏杆上,这已经是第几弹了,基安蒂按下开关,狙击台便降了下去,基安蒂对着凯伦发出狂笑:
“小猫实在太弱啦,终于最后一个啦……”明美看着眼前的男人,身体已经不疼了,麻木不已,但是思想却是越来越清晰,她端着枪,死死的看着对面的男人,明美静静的看着他,突然她忽的扳动扳机,前面的男人轰然倒地,鲜血流了一地。
“Bingo,中了一枪。”基安蒂从狙击台跳了下来,考伦收了手中的枪走了过来,基安蒂与他击掌:“轮我了……我可是很温柔的。”
基安蒂将枪架好和考伦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明美瘫坐在地上,看着考伦一步步的升上了狙击台,明美看着自己的腿,血涓涓的从里面流了出来,腿上已经伤痕累累。考伦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
“继续。”说完,已经将枪架在铁栏上,明美从地上爬了起来,双腿有些颤抖,考伦已经进入状态,一枪打了过去,那上面的人一下子倒了下去。
越到后来,明美举着枪,不仅是身体,连带着心,也变的越发变的麻木起来,杀气人来越发顺手起来,原先的恐惧早都消散了。
前面三枪都打中了,基安蒂顿时不高兴起来:“搞什么?怎么会都中?让我打一枪啊!”突然上面的人换了一个男人,明美的瞳孔顿时放大,她看着上面的人,竟然是山本先生!他抬起头,他坐在办工桌前,拿着笔记着东西。
“山本?怎么会是山本?”明美的声音还没落下,考伦的子弹已经打了下去,山本先生的头立刻被打爆了,鲜血喷洒了出来,明美的指甲深深的镶进自己的手掌心中:“不,不要杀他。”
考伦看了她一眼,冷冷的道:“怎么?下不了手?”明美的手一直颤抖起来:“不……”声音还早喉咙里,突然她的心一阵抽搐,一颗子弹穿破了她的肩胛骨,鲜血从里面喷洒出来,明美捂着自己的肩膀,基安蒂冷笑:
“肩胛骨打穿了,对别人心狠不了,那就让我将你的每根骨头都打出个窟窿眼。”考伦没有看她,上前打死了下面一个人。
好疼,真的好疼。基安蒂已经上了膛,将枪口对准明美,明美从地上爬了起来,下面的人又是不认识的了,明美一枪打在了他的脑袋上,接下来明美的每枪都打中了,基安蒂在下面冷冷的看着她。
画面又换了,慧子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朝她招手,就像是往常一样。基安蒂又兴奋起来,将枪摆正了。
轰的一声,明美的枪掉落在地,还是不行。她下不了手。基安蒂的子弹却没有如期射过来。明美回头看她,只见她的枪口被一只手捂住了,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风衣如墨。
琴酒的弱点
琴酒冷冷的站在原地看着她,萧杀的黑暗的气息。他接过基安蒂的狙击枪,慢慢的指向了明美。
明美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停滞不前。她的身上全是鲜血,眼睛瞪得老大,她看着他,琴酒的枪中的子弹似乎已经射了出来,他的手指已经扣到冰冷的扳机,他忽的扣下了扳机。
子弹迅速的发射过来,眼睁睁的,等待死亡的感觉。一阵凉风袭来,那子弹穿过她的发丝打在了明美身后的画面,慧子看着明美,忽的倒了下去。
“不,不……”明美的声音尖锐的传来,琴酒的黑色皮鞋在空旷的水泥地上发出冰冷的声响,他朝明美走了过来。
明美的狙击台缓缓的落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男人,连呼吸都变的窒息。琴酒慢慢的蹲在她的旁边,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不想活了吗?”
明美慌忙转头,屏幕上出现一个女人的身影,志保侧着头,看着屏幕神情冷漠。
“杀了她……”声音低沉的从他口中说了出来,明美慌忙回头攥着他的衣角:“琴酒,你放了我妹妹,杀我好了,你杀我好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鲜血从肩胛骨上涓涓的流了出来,却还是没有掩盖住深沉的牙印。
脸色苍白,仿佛失了魂一般,她的长发被鲜血浸湿,黏在她的胸口,无助的挣扎着。呵,真是个傻女人,明明知道这个是假的,却还要如此。
琴酒伸手将她的发丝别在耳后,明美抑制不住的轻颤,他的手带着常年执枪的茧子,细细的摩挲着她的肌肤,明美看着他,浑身像是陷入寒冷的冰窖里。
“做我的女人要学会的便是无情。敌人太容易看清你的弱点了,宫野志保。”琴酒像是抱着一个破碎的人偶娃娃一般,双手从她的腋下圈住了他,他的指尖插入子弹通过肩胛骨的血洞里,明美脸埋在他的怀里:
“放开我……”几个字似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琴酒却将她搂抱的更紧了,身上的鲜血散着隆重的腥味,琴酒一脸享受的模样:“好香……”话音未落,明美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像吸血鬼一般不松开,死死的咬着。
基安蒂朝考伦摆了摆手:“散伙,今天到此,三天以后两百码。”
琴酒的鲜血从齿间溢了出来,他的脸色像是什么事也没有:“你还是第一个喝我血的人,味道怎么样?”
明美的手攥着胸前的衣襟,她松开口:“琴酒,你放开我……”琴酒说了声好,就突然放开了她。明美直直的摔在了地上,疼的她闷哼一声,明美转身朝旁边爬去,鲜血在狙击台上流出一道血印子。
明美爬在铁栏杆上,伸手将按钮按了下来,狙击台慢慢降了下来。明美慢慢的走下了去,有些踉跄,身体不稳,她抚着墙走了下去。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身后。她没有回头看他,只朝前走去。
身体实在是虚弱到不行,明美想,这样下去肯定会失血过多,千万不能晕过去,要去医院,志保,妹妹。
一辆摩托车停在了她的身边,安全帽拿了下来,露出一头金色的长发:“小猫,要不要坐我的车?载你一程。琴酒,你真够心狠的。”
明美说了声谢谢,贝尔摩得扔给她一件黑色风衣:“穿上。”明美将风衣披在了身上,有些踉跄的爬上了她的摩托车,贝尔摩得回头看了琴酒一眼:“Goodbye.”
摩托车飞速的行驶起来,两边的风景倒映成背景。
“谢谢你。”明美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贝尔摩得冷笑:“我只是看不惯琴酒而已。”
医生看着明美,傻眼:“怎么伤成这样?枪伤?”贝尔摩得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证件,明美看去,是一个叫佐藤的女警证件。
“现在在执行一个任务,院方千万要保密。”贝尔摩得一本正经的说着,那医生慌忙点点头:“原来是警官,好的,请放心。”
除了肩胛骨的伤稍微厉害一点,腿上的伤都不是太严重,那医生将她的腿包扎好,便被几个人抬到了一个病床上,除了失血过多,贝尔摩得靠在病房的窗口吸着烟,那医生见了慌忙跑到他跟前:
“那个,警官,病房内不能吸烟。”贝尔摩得耸耸肩:“知道了。”优雅的将烟从窗口抛了下去,那医生伸头去看窗外,还好没扔到什么人的头顶上,这个警官是不是太没素质了?
明美伸手拨了一串电话号码,对面的嘟嘟声传来。
“姐姐,什么事?”那边清冷的声音传来,明美轻笑:“做的早饭好不好吃?”
“好吃,姐姐,我现在正在工作。”
“志保,我最近要和广田老师去法国一趟,大概要一两个月就回来,今天晚上就走。”明美的声音带着舒缓的气息,志保轻叹了一声:“知道了,路上小心,有事联系。”
“志保,好好照顾自己。你忙吧。”志保嗯了一声,便将电话挂断了。
“小猫撒起谎来还真是有模有样的。”医生已经出去了,贝尔摩得又抽出一根烟,轻吸了一口。明美轻轻动了一下,全身便疼痛起来:
“组织的杀手都是这样训练出来的吗?”贝尔摩得看了她一眼:“相对于这个,我比较感兴趣的是,琴酒和你的关系。”
明美有些莫名其妙:“什么?”贝尔摩得冷笑一声,吐出烟圈在空中盘旋,画着一个有一个图形:“别装了,你可是有得到琴酒的特别待遇,不然以你今天的表现,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来吗?想起琴酒的表情别提有多别扭了,啊哈哈,和他共事这么多年,这一次太想抓到他的把柄了!”
明美冷笑:“他不过是抓住我要挟我妹妹罢了。”想起琴酒,从内心延伸出来的恐惧蔓延至全身。
“是吗?”贝尔摩得笑了起来,一脸诡异的笑容。
明美转了个身,将脸埋在被子里:“贝尔摩得,琴酒是个没有弱点的人吗?”
贝尔摩得用指尖将香烟捏断,火星子溅了出来:“现在有了。”
肩胛骨的鲜血
和银行请了假,慧子担心的问东问西。明美想起狙击的画面,一时之间竟满是无语。
三天,明美却躺在病床上整整三天她不敢动,一动浑身就生疼,也睡不着觉,只要一闭眼,满脑子里全是狙击的画面,各种各样的人。她知道如果身体不尽快好起来,三天后的两百码狙击定会要了她的命。
想到这,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了动自己的腿,没有先前那么疼了,只是这肩膀上的骨头还是疼的厉害,直接穿了一个空,基安蒂真是个疯狂的女人。
一阵凉风吹来,门吱呀一声就被打开了。门外站着一个男人,明美下意识的向后靠了靠:“你怎么来了?”
她的头发被束成了马尾,看起来倒添了几分调皮,不过说实在话,还是披散着头发好看些,更符合琴酒的审美观,门轰的一声被关上了,琴酒大步走了起进来,带着危险的气息,他没说话,只是站在明美的床边看着她,眼光深邃。
明美受不了他的眼神,转身钻进了薄被里,只是这一动作扯住了肩胛骨上的伤口,她痛的咬了咬唇,将脸埋在枕头里,就当琴酒这个人不存在。只是他的气场太强太,明美无法忽视这个光明正大站在她旁边的男人。
琴酒却在此时坐在床边上。床微微动了一下,明美却出了一身冷汗,气氛压抑的厉害,明美侧过头看向琴酒:“组织什么时候会放了我妹妹?”琴酒的手却突然抚上了她的脸,轻轻的摩擦着:
“你现在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想吻你。”明美心一慌,伸手攥住他的手,琴酒却笑了起来,反手抓住她的手,她的手瘦小的很,被他攥在手心,完全动弹不得,明美脸色苍白带着淡淡的红晕,她转头想要挣脱。
“你现在挣扎的样子,更让我想吻你。”明美一听,顿时不敢动了,她看着他,连声音都带着淡淡的惧意:“你到底想怎么样?”琴酒突地低下头,双手攥着她的肩膀,怔怔的看着她:“我就是喜欢看你害怕的样子。”
他的眼神满是明美看不懂的情绪,明美挣扎想要逃出,可是他只死死的攥着不放,绷带上的鲜血又溢了出来,在白色上渲染开几朵妖娆的红花,明美口中轻喃:
“疼……”
琴酒的唇突然吻上了她的唇,明美呆呆的看着他,脑袋轰的一声,这次不像是在车厢里的昏暗,医院的白炽灯,光辉洋洋洒洒的落在两人的脸上,明美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一时恍惚。她看不透眼前的男人,一点都看不透,明明相遇仅仅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为何他会有如此让她逃脱不了的情感在里面。
明美意识清醒过来,慌忙将脸转向一边,琴酒的手紧紧的捏着她的下巴,明美有种下巴脱臼的感觉,口中含糊不清的呢喃着什么。他的手胡乱的撑着他的胸膛,琴酒根本不管她有没有受伤,伸手便掀开了她的薄被,欺身压了上去。
明美的锁骨已经出了很多的血,连痛都失去了知觉。她的病服已经没他扯的凌乱不堪,上面的纽扣直接被扯的掉落下来。明美忽的攥住了他的手:“琴酒,不要……”她的眼里流着深不见底的悲哀,透着淡淡的绝望。
“你们在做什么?”房门突然被打开了,医生领着一个护士站在了门口,明美慌忙拽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胸口,一手攥住琴酒的手:“他们是无辜的。”医生看着眼前的男人,吓的不敢说话,站在门口进退两难,只抖抖索索的说着:
“到了换药的时间了。”
琴酒从床上走了下来,从香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站在窗口,窗口的风吹了进来,琴酒的金发被风吹了进来,那医生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在医院不能抽烟……”话音未落,琴酒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医生手一哆嗦,明美拽了拽他的衣袖:
“没事,不要怕。”说这话时,明美的心都在颤抖,不要怕,这句话仿佛不是在安慰这个医生,而是自己。医生轻轻掀开他的薄被,顿时倒吸了一口气,明美的病服有些凌乱贴在身上,明美有些窘迫,她微微整了整自己的衣裳,医生看着她纱布上的鲜血,侧头低眯了窗口的那个人一眼,这个男人……
纱布上的鲜血还在流出,这个躺在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却丝毫不喊疼,他轻轻的揭了纱布,将药涂在纱布上,贴在她的伤疤上:“这个要是不能及时止血,即使最后好了,也会留下后遗症的。”这句话不像是对明美说的,而是对那个冷漠的男人说的话。
等处理好了一切,医生边走边小声嘀咕:“千万不能再做刚才的激烈运动了……”明美的脸不是嫣红,而是苍白起来,肩上的伤口牵扯她的身体,明美捂着肩膀慢慢的睡了下去,她用薄被捂住脸,身体蜷缩着,她不敢保证琴酒会不会碰她,那个冰冷的,阴晴不定的男人。
琴酒吸完了烟,将烟蒂按在旁边的烟灰缸里,朝她走来,明美攥着被单一角,琴酒扯开开在她脸上的薄被,明美闭着眼,假装看不见他。琴酒的手轻轻的滑过明美的脸,即使他的手是干净的,可是明美还是觉得湿腻腻的难受,她不敢动,生怕惹怒了琴酒。
琴酒轻笑:“你乖巧的样子还真像一只小猫,惹人怜爱。”他的指尖慢慢的滑过明美的光滑的脸,明美睁眼看他,看见他那副带着凉意与嘲讽的笑,明美忽的坐了起来,一把打掉他的手:
“琴酒……”只说了这两个字,明美的声音便被琴酒俯身咬住了她的唇。
好吧,就这样吧,明美宁愿他发泄出来,也不要他静静的坐在那里,用冷语言攻击她,肩胛骨又疼了,明美想,要是二百码的狙击没有完成的话,会不会打的不只是骨头了?明美一动不动,任凭琴酒吻着她,带着淡淡晕眩的香烟味。
琴酒突然站了起来,明美失去支撑一下子倒在床上,琴酒冷笑:“你进组织不就是为了保护你的妹妹吗?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下次基安蒂的子弹会打穿你所有的骨头。”
游戏狙击(二)
明美的伤还没有复原,浑身都疼,只是今日便是第三日了。明美起了身,站在窗口往下看,那辆保时捷果然已经停在医院的门口。不由的心慌,既然要进组织,便要做好完全的心理准备。
“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差不多还有一个星期就能出院了。这几天都不要乱动,小心伤口再次崩裂,会留疤的。”医生小心翼翼的叮嘱着,明美却心不在焉的听着:“医生,我今天要出去一趟,去买些东西。”
医生顿时紧张的看着她:“你伤没好,不能出去。”明美见这个老医生坚持的看着他,明美点点头:
“我知道了。”那医生特意叮嘱:“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我来给你换药。”明美乖巧的爬上的了床。
等他们刚走,明美便将薄被一掀,将衣服快速的换了下来,将梳起的头发放了下来遮住了半个脸。她穿着平底鞋从房里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车上只有琴酒,明美打开车门便钻了进去,琴酒转身便发动引擎开了出去。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他们过着普通平静却又幸福的事情,而她与妹妹,什么时候能过上这样的生活?是奢望吧?或许今天进去,就不一定出的来了。
肩膀特意让医生上了麻醉,她叫嚷着肩膀有多疼,一时把老医生吓了个半死,只能给她打了一针麻药。现在肩膀不疼了,感觉很好,唯一就是觉得这肩膀不怎么像自己的。
琴酒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出一个字:“烟。”明美回头看他,一时走神没有听清他说什么:“什么?”她的头发披散在身后,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眸看着他。
“该死。”琴酒说完,看了旁边的香烟一眼,明美顿时命明白过来,原来是叫她拿烟,又不是他的仆人!但是明美还是乖乖的伸手拿了香烟盒,从里面拿出一根香烟,放在他的嘴里,她的身上带着淡淡的药味,若有若无的飘向他的鼻尖。
明美转身去拿打火机,头发微微扫过琴酒的脸,琴酒转头看她,明美拿着打火机,她突然觉得自己挺狗腿的,明明这个男人对她这样狠毒,可是她却不得不趋炎附势……
前面是已经跳了红灯,琴酒迅速的刹车,明美一头撞在他怀里,只听滋啦一声,一股焦味传来,明美侧头一看,打火机的一下子烧到了两人的头发,刺鼻的气味,明美慌忙将打火机扔到旁边,抬头却见香烟还没点着,又爬起来去拿打火机给他点烟。
“真够蠢的。”声音冷冷的传来,明美吐了吐舌头,不敢看他,只盯着他与自己被烧焦的卷曲的头发,明美用手轻轻的捏了一下,瞬间变成粉末。
明美以为琴酒会发飙的,可是他没有,他只是吸着烟,将烟圈吐在空中,整个车厢便弥漫着他的气味,明美不喜欢这种气味,嚣张跋扈的让她难受。
基安蒂看明美来了,兴奋不已:“Oh.小猫你来了?考伦,游戏开始了......”说完,将狙击枪抗在肩膀上大步朝前走去,考伦看了她一眼,将枪扔了过去,明美忽的接住了。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琴酒便朝狙击场地走去。
还是前几天的样子,只不过地上的血迹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先上狙击台的是考伦,他飞快的干掉了前面那个男人,鲜血从他脑袋里喷洒出来,脑浆迸裂。明美咬着唇,看着屏幕上的那个男人,汗水从她的头发滴落下来,基安蒂的枪毫不客气的瞄准着她,这次不知哪根骨头要被打穿孔。
子弹迅速的打了出去,画面上的男人轰的一声倒在地上,明美松了口气,浑身像虚脱了一般,基安蒂眯眼看着明美,接下来的几枪,都将画面上的人给灭掉了,最后出现的竟然还是山本先生,怎么又会出现他?难道慧子,志保都会出现吗?
明美甚至能听见基安蒂的子弹穿透她骨头碎裂的声音,明美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扳动了扳机,那子弹飞速穿越,打在山本的头上,他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明美瘫坐在地上,原来人都是这样被逼出来的,在逆境中为了保全自己,只能这样泯灭自己的良知,可是,她的心里堵的慌,肩胛骨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大概是麻药的时间已经过了。
基安蒂已经站上了狙击台,咧嘴轻笑:“今天小猫表现不错!”说着将狙击枪驾上打死了第一个人,明美跟着她的步骤开始狙击,一个接一个人倒了下去,肩膀的疼痛越发剧烈起来,她必须用肩膀抵住狙击枪,才能阻止后坐力的伤害。
她的身体已经僵硬,完全直不起来,好在意识还是清醒的,对准屏幕上猎物扣动扳机,麻木了,不论是身体还是心脏,叫嚣的是将屏幕上的人通通杀死。屏幕突然转动,变成原先慧子的照片。
不要,不要,为什么!她的脑袋有些混乱,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摆到正确的位置,好像只要扣动扳机,整个人便会解脱。
还是下不了手,怎么都下不了手,慧子是她最好的朋友。
嘭的一声巨响,明美愣神了几秒钟便倒在狙击台上,子弹穿过她胳膊上的骨头,明美似乎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咔嚓一声,鲜血便从左边的胳膊流了出来。她抬眼看考伦,她经过昨天的经验,以为考伦不会像基安蒂那样心狠。
她错了,不论是谁,只要是处在黑暗组织里的,都有着一颗冰冷狠毒的心。
好在这是二百码的最后一枪,今天的训练算是完成了。明美弯腰从自己的上衣处用力撕扯一段布条将胳膊绑了起来,她咬着布条,将它系好,这样总可以减少血的流量了吧?她真怕,她会失血而亡。
基安蒂看了她一眼,降下了狙击台:“考伦收工,三日继续。”
明美捂着胳膊从狙击场地走了出来,琴酒不在,伏特加上前轻道:“我送你。”明美点点头说了声谢。车子直接开到了医院,即使明美捂着胳膊,血还是滴在了座椅上,明美看了一眼伏特加,他摇摇头:“没事。车子后座有风衣,你穿着。”
相对于琴酒,伏特加是个实在好说话的人。
明美道了谢,从车上走了下去,直接朝自己的病房走去。
突如其来的少年
还没有到换药的时间,明美咬牙换了衣服,直挺挺的倒在床上,伸手按了一下急救铃,声音响起,明美把被子盖好。
老医生领着护士跑了过来,将门打开了:“怎么了?还没到换药的时间啊?”明美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我知道,只是你能先帮我处理一下这个吗?”明美边说边将病服袖子卷了起来,那老医生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怎么搞的?你偷偷出去了?枪伤?”医生上前用剪刀将布袋剪开,一边絮絮叨叨:“当警察危险系度高,要是再不爱惜身体,将来老了都是一身的病。”
明美苦笑不已。等包扎好,明美已经累的浑身没了力气,她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在狙击三百码的那一天,天下起了雨,明美连打了两针麻醉,也就是那一天,她杀了慧子,当慧子的鲜血染红屏幕时,明美的心犹如暗夜的玫瑰绽放出鲜红的血,那一天,她没有挨到枪子,却浑身疼痛难奈,夜里发了高烧。
她已经变了,变了自私冷漠的人,她杀了慧子。鲜血从嘴里溢了出来,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烧的厉害了,也总是说着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话,那老医生急的团团转,大概是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
明美想,除了志保,她一无所有,从来没有过的爱情,和现在远去的友情。
医生给她的吊瓶里掺了大量的退烧药,明美口中喃喃的唤着志保,她想起初始,她从来都没有勇气站在风口浪尖上,从来都是志保站在她的身前,替她阻挡风雨,傻妹妹,我是姐姐,受保护的那个人是你啊!
不管多难,不管有多少蚀骨的痛,我都不会绝望,为了你的自由,我愿意将我良知全部泯灭。
天亮的时候,明美的烧终于退了,只是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一场灾难一般。
“你醒了?”医生的声音传来,明美朝他笑了笑:“谢谢。”医生轻笑,脸色是掩不住的疲倦:“醒了就没事了。哦,那边有个少年说是有话和你说。”
明美侧头看去,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靠在门上,明美的脑袋快速转动,也记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少年,工藤新一上前看着眼前的女人:“你是什么人?我见过你在米花镇的富士山银行里当银行员,只是我搞不懂你怎么会受枪伤?是什么人袭击了你?”
明美将脸转过,看向床边:“这不是你该管的事。”“那你冒充警察我是不是应该去报警?”工藤新一的声音传来,明美回头看这着眼前的少年,不禁问道:“你是什么人?”
“工藤新一,是个侦探。”新一站在她的床边轻声的说着,明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既然是侦探,想要知道的事应该自己去查,这才侦探该做的事吧?”新一没说话,明美指着窗帘:“能帮我把窗帘拉上吗?我想休息一会。”
新一上前将窗帘拉上,明美有些疲倦的躺在床上,她没有管他,只当是个侦探的瞎热心罢了,便自顾的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新一看了她一眼,便兀自走了出去。
这样的夜多少有些平静,电话的钢琴铃声,便响了起来,明美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上面闪耀着妹妹两个字,明美平静了心情:
“喂,志保。”
“这些天玩的这么好吗?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志保的声音平静的传来,不带丝毫的情绪,明美轻笑:“怎么,想姐姐了?大概一个月左右,我就会回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志保冷笑了一声:
“这句话应该是对你自己说的吧?”
“知道了,我现在好的很……”
挂了电话,明美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满身的伤,果真是好,好的不得了。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四百码的狙击。身体疼痛的最高境界便是,怎么都不疼了。明美没有打麻醉针,明美从窗外看去,除了贝尔摩得在下面等着,不远处的栏杆后站着一个那个少年,要是让组织知道有人在调查他们,这个少年怕是也活不过今晚。
明美将病服换了下来,穿了普通的长衣裤,便朝门外走去,贝尔摩得轻笑:“小猫,上我的车。”明美接过她递过来的头盔,眼神不易察觉的看了那个少年所在的方向,贝尔摩得轻笑:
“怎么?有人跟踪?”明美惊叹于贝尔摩得的洞察力,慌忙摇摇头:“没,好像看见一个熟人。”
“呵?熟人?莫不是被你杀死的慧子小姐?”贝尔摩得说完,迅速的发动引擎,摩托车飞速的行驶起来。她是故意的,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本身就是她一枪打爆了慧子的头。
身后的少年亦骑着摩托车跟在她们身后,明美有些焦急,生怕贝尔摩得看出端倪,不过贝尔摩得的声音还是慢悠悠的传来:“他是谁?”明美知道瞒不下去,只轻轻的说道:
“一个爱管闲事的侦探少年,问我为什么要假扮警察。”
“哦?是吗?工藤新一?”贝尔摩得声音传来,明美心下一紧:“你怎么知道?”贝尔摩得轻笑:“一个朋友的儿子,抓紧了。”明美刚要松一口气,摩托车突然飞速的行驶起来,丝毫不管前面是红灯还是绿灯,新一刚要驶过,绿灯顿时便成了红灯,来往的车辆迅速开来,新一慌忙打了个弯:
“糟糕。”竟然跟丢了,可恶的红灯。
四百码的狙击明美倒没出什么纰漏,突然眼前一张放大的志保的屏幕在眼前,明美手一抖,狙击枪险些掉了下来。这是最后一枪了,可是她怎么可能下的了手,那是她的妹妹,她心心念念要保护的人。考伦的枪已经对准了她,仿佛下一秒就会打穿她的心脏。基安蒂摆了摆手:
“Oh.baby.那是假的,考伦的子弹是不长眼睛的。”基安蒂的声音传来,在空荡荡的狙击场地格外的刺耳,明美的手指触及扳机,她的手微微打着颤,不能,不能,那是她的妹妹。
“我可怜的小猫,一切都结束了。”基安蒂的声音传来,明美的狙击枪从架子上掉了下来,她下不了手,她永远都不会伤害自己的妹妹!
嘭的一声传来,明美被枪击的力量冲击到空中,重重的摔了下来,鲜血从她的胸口喷洒出去,琴酒拿着枪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他,连带着他的一切都被黑色淹没。
三根肋骨
明美想自己是活不成了,那种窒息的感觉从胸口散开,她甚至察觉到,心脏似乎要从胸腔里跳了出来。琴酒,那个男人的模样在头脑里无限的放大,他狠烈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似乎能将她吞没。
“疼……”明美呢喃出声,额头的汗水一滴滴的落下,琴酒冷冷的看着她:“还知道疼么?”那地狱的声音绵延不断的袭来,明美忽的清醒过来,那不是梦,琴酒真实的坐在她的面前,面色阴沉。恐惧取代了疼痛,明美就这样睁眼看着他,眼神空洞。
“琴酒……”她的脸色苍白的厉害,连着唇色也接近透明,身后的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走了过来,见明美醒了,便端着瓷盘走了过来:
“该换药了。”
她将盘子放在旁边的架子上,便过来开始解明美的衣服,她眼神冰冷,对待明美丝毫的不温柔,迅速的便将明美的上衣给脱去了,明美没穿胸罩,上身尽数裹着纱布,微微一动,胸口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明美倒吸一口冷气。
琴酒还在这里看着她,那女人三两下就将明美的纱布解开了,露出白皙浑圆的胸部,明美有些尴尬的抬头看了一眼琴酒,却见琴酒已经靠在窗口吸烟了。女人的手指在明美的伤口处挥舞,那种感觉让明美觉得眼前的女人正在解剖一具尸体。
“不过是断了三根肋骨,这样的伤半个月就会好。”她的语气颇为不屑,可是明美觉得这伤险些能要了她的命。她不是普通的医生,在组织里呆久了,连带着那些带着危险气息的人,她现在格外的敏感。
那医生将纱布替她裹好,拿着瓷盘就要出去:“衣服自己穿。”
什么?自己穿?现在只要一动都会扯到伤口,怎么可能自己能穿,明美没敢废话,她怕一说话,那女人回头给她打一针艾滋病毒,明美相信她完全有可能这样做。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了,明美就这样□着上身躺在那里,这个样子实在是不怎么雅观,明美将衣服往身上套去,除了胸口的上,胳膊和肩胛骨的伤都未好,这样一动,浑身便扯着疼,只这么一个动作便出了一身的汗。
琴酒吸完了一根烟,明美还是没将衣服穿好,只套了一只袖子,琴酒看了她一眼,便伸手过来扯她的衣服,他完全不懂的什么是温柔,只一个劲的将衣服往明美身上套,还直接将她的胳膊板到身后去穿另一只袖子,明美疼的面色惨白。
琴酒替她系着扣子,他的手无意间总会碰到她的胸口,痒痒的。明美咬着牙:“我来……”琴酒抬头,冰冷的眼神看着她,明美赶紧闭上了嘴,琴酒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直接抚上她纱布下胸部,那伤在胸的下面,只要一碰便扯动着伤口,明美吓的一动不敢动,琴酒只是在她的胸口停了一会,便将扣子尽数扣好。
“虽然你的表现很烂,但是那位先生已经决定让你留在组织了,你被分到做贝尔摩得的手下,主要协助她寻找潘多拉宝石,还要协助卡尔瓦多斯狙击碍事的人。”
明美的心一紧,心里的情绪胡乱的翻腾着,一方面为进入组织能窃的组织的秘密和保护妹妹而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又为伤害更多的人而感到难过,又有什么关系呢?当初进入组织不就是为了妹妹吗?况且,狙击练习中已经击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明美从来都不觉得那只是高科技合成的东西。
“怎么?我以为你会兴奋,你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明美听见琴酒的话,背脊瞬间挺直了,琴酒却话锋一转,冷笑:“如果你背叛组织,背叛我,我会毫不犹豫的将你干掉。”
明美抬头去看他,他的眼神犹如黑暗的天空一般,将人吞噬进去,他是个恶魔。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琴酒伸进口袋,将电话拿了起来:“喂,那个家伙…..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琴酒看了明美一眼:“伤好后,直接去找贝尔摩得。”明美点了点头:“知道了。”
琴酒走了,房间里的气压瞬间恢复正常,明美看着天花板,她在想那位先生到底是为什么样的人?她已经走上了这条道路,再不能回头了,踏着血的路途,她的双手定会沾满鲜血,连带着心也肮脏不堪。
半个月过去便是瞬间的事,明美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还要换药,明美自己换就好了,她收拾了一下东西,便朝外面走去。
这些地方纵横交错,明美险些走错了,又害怕会不会走着走着直接碰见了志保,绕来绕去明美终于走了出来。她看见贝尔摩得坐在沙发上,优雅的喝着酒,她是那种优雅随性的女人,明美对她讨厌不起来,相对琴酒,她宁愿跟着贝尔摩得。
“出来了?”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和一个手机,直接扔了过去,明美慌忙接住了。
“这个是你的摩托车和组织用的手机。先回去吧,有事我会和你联系的。”明美点了点头,便将钥匙和手机塞进口袋里,推着旁边的摩托车朝门外走去。
好在来过几趟,明美还有些印象,拐了好些路,终于走了出来,浑身松了口气,身上的伤口还隐隐的作痛,明美生怕会碰见志保,慌忙将头盔带了上去,发动了引擎,便迅速的离开了。
自由的风吹来,不同于往日开车的感觉,干净,纯净,人的心灵仿佛被洗涤一般。明美不敢骑的太快,只慢慢的行驶着,旁边偶尔会超出一两辆电瓶车,回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明美的摩托车。
不能怪她,她只是还没顺手而已。
回到家中,久违的气息扑鼻而来,明美轻轻的倒在了床上,她现在还不能去见志保,等身体好些再去见她好了。
真的是太累了,好好睡一觉吧,这一个多月,她像是经历了生死一般。
一场意外
明美去银行上班了,当她站在银行门口,看着那大大的富士山银行几个字,明美觉得一阵恍惚。慧子兴奋的跑过来抱住她的胳膊:
“听说你出国旅游了?去哪里了?玩了什么?给我带纪念品没?”明美的心咚咚的跳动,仿佛每一次跳动都牵扯出那日的画面,慧子满身是血的倒在她的枪下,画面无限的放大,慧子吓了一跳,慌忙摇晃明美的身体:
“明美,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明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体上拿了下来:
“我只是有些累了,我去一下洗手间。”明美说完,便朝着银行里的洗手间走去,慧子看着明美的背影,总觉得今天的明美有些怪怪的。
洗手间的镜子上印着一张惨白略微泛着青色的脸,她自来水往脸上冲去,冰凉的刺激着自己的感官,身体稍微舒适了些。不能再和慧子做朋友了,会害了她的。
到了前台坐下,慧子看了她好几次,明美只假装看不见。
“取5000日元。”声音传来,明美接过存储卡,开始准备取现。
“雅美小姐……”明美抬头看去,只见工藤新一一脸笑意的站在她的面前:“怎么?有什么事吗?”新一耸了耸肩:“只是好奇,原以为你陷入什么事件,不想现在还好好的坐在这里。”
“请收好,这是5000日元。”明美将钱替了过去,新一接过钱朝她摆摆手:“没事就好。”明美看着这个热心的少年,突然想起了志保,她不过十六岁而已,却不能拥有这样自由明媚的笑容。
等下了班,慧子便拎着包朝她走来:“明美,今天杯户商场庆祝开业十周年,很多东西都超级便宜,我们一起去吧……”
“我还有事,你自己去吧。”明美拿着钥匙便朝着车库走去,慧子看着明美,大声抱怨:“搞什么?明明都一个多月没见了,回来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冷淡!明美!”